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之异谭-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话:诅咒(15)
“也是?”沐姿抓住了这个字眼。
“我听说庞先生曾经在九江住过几年。”
“哦?他去过九江?我还以为他一直都在北京!”沐姿吃惊不小。
“九江那个地方人杰地灵,尤其是彭泽,陶渊明也曾被称作‘彭泽先生’呢。”万俟昭感觉沐姿似乎对九江很敏感。
“是啊,人杰地灵。”沐姿的表情有些惆怅。
“Katharine,我认为你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万俟,我认为你似乎也有话要问我。”沐姿的眼睛没有看万俟昭,而是空洞地望着眼前做装饰用的淡黄色姜花,“你知道吗?姜花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蝴蝶百合。”
“我只知道,这种花叫夜寒苏。”
沐姿似乎颤抖了一下,她打量着整个会场:“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夜寒苏?”
万俟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回答了她的上一个问题:“我的确有很多话要问你,但不知道在这个场合提问是否合适。”
“万俟侦探,我感觉秋恩的死或许真的是……”沐姿将谋杀这两个字咽了回去,她失神地看了看这些美丽的姜花,这些夜寒苏——“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夜寒苏?这不该是秋恩的花。”
“那应该是谁的花?”万俟昭问,看来沐姿真的不大看庞秋恩的文章,这种花在其作品中频频出现。但从沐姿此刻的语气听来,夜寒苏似乎对她别有意义。
“我的一个故人,很喜欢夜寒苏。”沐姿看着迷茫的远方。
“冒昧一问,那位故人还健在吗?”
“不知道,我很多年都没有他的消息。”沐姿黯然。
“那位故人,也是彭泽人吗?”
“……”沐姿默然。
“闵鹄。”万俟昭突然说出这个名字。
沐姿身子一阵颤抖,她盯着万俟昭,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小沐,别来无恙。”
来者正是寒岳,身着黑色中山装,精神矍铄地走过来。
沐姿稳了稳神儿,迎上去:“寒老,几年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寒老望着沐姿有些失魂落魄的表情,安慰道:“天妒英才,秋恩还这么年轻就……唉,当今文坛的一大憾事。”
沐姿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她忧伤的说:“从此天堂又添了一缕书香。”
寒老打量着沐姿:“小沐,你成熟了很多啊,我是说气质。”
沐姿道:“三年来,总要成长一些的。”然后她向寒老引见了万俟昭:“这一位是万俟,她是秋恩生前的好友。”
万俟昭上前拜会寒老,寒老点头会意,沐姿道:“万俟虽然年轻,但她还肩负着一个重要的使命,那就是为秋恩写自传,这也是秋恩生前的遗愿。对吧,万俟?”
万俟昭淡淡一笑:“晚辈不才,让寒老见笑了。”万俟昭一时很感激沐姿,这么一来就有机会向寒岳了解很多信息了。
“后生可畏。”寒岳赞叹。
“万俟可能还要向您了解一些有关秋恩文学方面的事情,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会场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沐姿借机离去,将时间留给了万俟昭。
*——*——*——*——*
此时,娃娃脸正在公寓客厅的茶几上看书,冯太太则在厨房里炖牛筋。
“家琪!你这是打哪儿回来啊?你去旅游啦?”冯太太望着风尘仆仆的背着大背包的家琪。
“没有,就是去看了一位朋友。”家琪说着就连人带包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娃娃脸从茶几下层拿出家琪的马克杯,倒上果汁:“你出远门了?”
正说着,就听冯太太说:“彤姐儿!你这又是打哪儿回来啊!去野炊啦?”——燕彤风尘仆仆背着大背包,背包上还扣着一口锅。
“冯冯,这锅是给你的,绝对的无油烟不粘锅!”燕彤把锅放到厨房,使劲儿吸了吸炖牛筋的香气,“期待午餐!”然后就连人带包一起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娃娃脸从茶几下层拿出她的绿泥孩儿杯,倒上果汁:“你也出远门了?”
燕彤正要说什么,看到眼前的家琪:“家琪你这是……昨晚你不在公寓?”
“对,我昨天去了趟鹿鸣,找到了冷瞳。”家琪咕咚咚喝下一大杯果汁。
“你一个人?”两个人吃惊坏了。
“对,前天晚上就动身了,夜里都是在列车上度过的,很安全。”家琪不认为这有什么,她卸下背包,整个人放松地半躺在沙发上:“你们不想问问我的发现吗?”
“想问!”
“那就问啊!”
“你有什么发现?”
“嗯?”
“女侠,你此去鹿鸣有何惊人发现?”
家琪一笑,坐直身子:“我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了冷瞳,他一个人独居,请了一名保姆照顾着,他现在基本属于盲人。”
“他是怎么致盲的?”娃娃脸问。
“他的隔壁一直住着一个变态,这个人在去年袭击了他的眼睛,做法是将他打晕,然后捆绑起来,用冰持续地冰他的双眼……被解救时,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眼睛的存在,后来就渐渐地盲了。”
“那个变态难道就是春风夜雨?”燕彤思维奇诡。
“不不,就是个对眼睛有童年阴影的人,在鹿鸣作案三起,去年就已被警方抓获归案。”家琪说。
娃娃脸问:“你从冷瞳那里了解到什么了?”
“他曾经是个有文学梦的青年,很早就在神笔网发表文章了,无奈受众很不理想。他一直认为如果自己的文章能上首页就会让更多人看到,也一定能成功,但他的编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说他的文笔还欠火候。
“他听说这种首页文章的推荐其实都是有□□的,有很多读者都做着贿赂编辑的勾当,于是,他请求换编辑,并准备直接贿赂新编辑。在他的努力下,新的编辑很快答应帮他做首页推荐,而且并没有接受他的贿赂,只是说让他每天早晨七点给一篇文章留言,基本内容是抱怨作者更新的文字少,要求多写文,并以弃文相威胁……
“他也曾质疑,每天七点钟会不会引起作者的猜疑,编辑说他已将这篇文章设置成读者留言不显示时间的格式。于是,冷瞳每天七点钟都会给这篇文章留言,而且语言也越来越激烈……他说,刚开始觉得这件事很荒唐,而且有些不忍心进行这个恶作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觉恶作剧也是有瘾的……欺负一个人时间久了,会想要加倍的去欺负他,虐待他,由此获得快感……”
“冷瞳有没有看到那篇日记?”燕彤问。
“看到了。据他说,当年那个编辑突然对他说不必再留言了,然后那个编辑竟然辞职了,在辞职前为冷瞳的文章上了一星期的首页。冷瞳总忍不住想看那篇《远逝之桥》后来的情况,但那篇文居然搜索不到了。冷瞳一直存着文章地址时常会打开看看,大概半个月后,网址被打开,呈现出的文章是《我的日记》。
“写在日记前面的关于日更一万字的承诺,让冷瞳心虚,他觉得这篇日记就是针对自己发表的,他不敢弃文就一直看下去,直到……被夺去眼睛,无法再看见。他请朋友帮他看,得到的答案是文章完结。”
家琪摩挲着马克杯的磨砂杯面,慢慢地说:“我从他那儿离开的时候,他说,春风夜雨的文字是他在近几年所看到的最好的,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大概冷瞳是几个读者中最善良的一个了,所以没有被夺去生命。”燕彤说。
“我并不觉得他善良。”娃娃脸说。
燕彤将自己的大背包直接扔到了地上,把脚放在上面歇着:“我昨天见到的那个才可恶呢,比冷瞳邪恶多了。”
“看来你昨晚也没在公寓。”娃娃脸道,丝毫没有像刚才对家琪那样的担忧——燕彤太令人放心了。
“你睡在哪儿?列车上?”家琪好奇的问。
“没有,我在货郎的仓库凑合了一宿。”燕彤说,“仓库里全是好东西,那口锅就是从仓库挑的。”
“那个货郎,究竟是人是鬼?”家琪小心地问。
“是男是女?”娃娃脸问。
“不知道,看不出来。”燕彤从兜里掏出一把葵花籽磕着,“反正他昨天想办法带我去见徐培霞了。”
“徐培霞,她不是鬼吗?”家琪说到鬼这个字,感觉毛骨悚然。
“是,我昨天见鬼了。”燕彤呸呸吐了两口,她吃到一个发霉的瓜子。
两个人则静待着燕彤昨天的收获,但家琪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徐培霞现在的样子我们不关心,只想知道与案情有关的东西。”——她实在怕燕彤详细介绍徐培霞的空手指和后背的洞洞们。
“徐培霞已经痊愈了,现在和一个普通鬼没什么区别。”燕彤吐掉嘴边的瓜子皮,“她一直申请特别监护,害怕春哥找上她。她的情况和冷瞳差不太多,不过性质更恶劣,她除了在留言里煽动多多更文,还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讽刺那部小说,其实她也承认《远逝之桥》很完美,所以她就更想去侵犯它,她用任性的口吻来骂文中的主角,你怎么怎么写都没用,这个主角就是让人厌恶……”
“太他妈过分了!不爱看就弃文啊!”娃娃脸说,他想起自己的小说也受到过类似的不公平待遇,那些找茬的恶趣味读者,真该统统被春哥诅咒!
两个女孩被娃娃脸突然的爆粗口有些不适应,燕彤不再嗑瓜子,清清嗓子继续说:“徐培霞是写言情小说的,她的确用了妹妹徐培璐的身份证写着另一种文字,而且写的是比较边缘的文字,暴力的□□的吸引眼球的,随时都有可能被禁止的那种。”
“真恶劣,用妹妹的身份证做这些事。”家琪忍不住评论一句。
“另外,她还怀有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编辑告诉她不必再留言之后,她一直都在关注着那篇文章,她始终在觊觎《远逝之桥》……她搞到了编辑的□□号,一直都追问他关于春风夜雨的消息,直到被编辑告知,春风夜雨有可能意外身亡了。”
“意外身亡?”两人用目光求燕彤继续说。
“那个编辑说作者可能意外身亡,徐培霞非常兴奋,她跟编辑说想花钱买下《远逝之桥》,署自己的名字发表。”
“卑鄙!”两个人异口同声。
“编辑拒绝了她,说她不配,然后就把她拉黑了。后面的事情和那个冷瞳差不多,她有一天打开那个网址,发现了那篇日记,她又怕又不敢弃文,只好看下去,结果就发生了摩天轮事件和后来的猛事……”
“活该。”两人说。
娃娃脸说:“我昨天联系上了神笔网的编辑部,辗转查到了三年前的那个编辑究竟是谁。”
“是谁?”燕彤和家琪一阵惊呼,她们没想到娃娃脸足不出户就完成了如此壮举。
“庞秋恩。”娃娃脸说。
“谁?”燕彤没反应过来。
“那个作家!写《幻墟》的那个!前两天万先生还问过咱们呢!”家琪说。
娃娃脸点头道:“当时万俟不仅问了庞秋恩,还问了彭泽晚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话:诅咒(16)
“原来老万也在调查这个……”燕彤惊讶之余,突然又欢喜起来:“庞秋恩应该很有钱吧,如果找老万查这些事,应该会有很多酬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家琪一下子没了方向。
“等老万回来,我估计她应该已经解决了。”燕彤轻描淡写,“然后我们就按之前说好的办!”
“办什么?”
“盐焗花生,辣鸭脖,五香豆腐干,酱小肚啊!还有白干儿!”燕彤在这方面的记忆力永远超强。
“好好好。”两人一笑。
三人斟满果汁,先碰了个杯。
“燕彤,你背包里都装着什么?”
“从货郎仓库淘的货!对了,还有咱们仨的防诅咒服装呢,可美可灵啦!走走,咱们回房间试试去!”
“好好!”
“娃娃,你回你自己房间试去!”
*——*——*——*——*
历时两小时的追悼会结束之后,众人又赶去墓地进行葬礼仪式。
彻底结束后,已经快中午了。
庞家派了车子送大家直接去酒店就餐,与万俟昭同车的正是庞秋恩的那两位大学同学——万俟昭作为庞秋恩的传记作者,得以与二位同车。
“唉,万俟,你好好写写吧,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名人朋友,还他妈这么早就归西了!”魁梧的赵奎说。
“谢谢你们的合作,除了庞先生才华横溢的一面,我还想了解一下生活中的庞先生,比如,他的情感生活。”万俟昭浅浅一笑。
“他上学时交过一个女朋友,我们都觉得那女的配不上他。”黑瘦的方鹤鸣说。
“哪里配不上?”
“那女的好像没什么文化,而且有一点……”方鹤鸣不知道怎么表达,赵奎替他说了:“就是一标准村姑。”
“哦,”万俟昭点点头,“听说庞先生是北京人,为什么找了一个没有文化的乡下女孩子?”
“不知道,那女的既不会打扮又没有气质,秋恩偶尔带她和我们聚会,也是低着头不敢动筷子,弄得人很不自在。”赵奎说。
万俟昭试探性地问:“今天,陪在寒岳老先生身边的那位女士,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
“哦,穿黑色真丝裙子的美女吧?”方鹤鸣与赵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一种暧昧的微笑,看样子他们已经谈论过沐姿了。
万俟昭继续问:“你们之前见过她吗?听说她也曾经是庞先生的女友。”
方鹤鸣摇了摇头,赵奎笑道:“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有魅力的女人,要是以前见过,一定会过目不忘。”他扬了扬眉毛,“她是秋恩的女友?肯定是秋恩成名以后交上的吧!”
两个男人又暧昧对视一笑,令万俟昭感觉很猥琐,她决定尽快结束这次“采访”,于是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个叫崔小达的室友?”
“对,他们家是开印刷厂的,那家伙巨抠门儿,找我借一个馒头,蘸秋恩半瓶子辣椒酱!”赵奎说着,两个猥琐的男人一起狂笑起来,他们似乎忘了今天的场合。
方鹤鸣觉察到什么:“崔小达怎么了?”
“没什么,庞先生跟我提过他的一些同学,我需要大概了解一下。另外,还有一个叫闵鹄的,也是你们室友吧?”万俟昭轻描淡写地问到了闵鹄。
“哦,他啊~”赵奎的口气很是揶揄,就连方鹤鸣也冷哼了一声。
“怎么?这个人很有故事?”万俟昭问。
“老方,我记得他还偷过你钱是吧?”赵奎对方鹤鸣说。
方鹤鸣看了看万俟昭询问的眼神,道:“大三的时候学校让交二百块的书费,我先把钱压到床铺下面了,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没了!当时就闵鹄在宿舍,我问他,他还不承认,秋恩后来也进来了,说他刚才也在宿舍,可以给闵鹄作证。我很生气,当时闵鹄的脸很红,一看就心虚,后来赵奎把他给揍了!”
赵奎得意地摸了摸下巴,显现出一种现实中屡屡失败的男子靠学生时代野蛮回忆来意淫自己的特有表情。
方鹤鸣继续说下去:“赵奎把他打得很惨,还是秋恩拼命拦住了他,说那钱不就在床下吗!然后从床下把二百块钱捡起来给了我,还命令我和赵奎给那小子道歉!我知道,其实那二百是秋恩发好心故意扔到床下的,因为我那二百明明是四张五十的,而秋恩给我的是两张一百的!”
“这么说来,庞先生和那个闵鹄关系还不错?”
“秋恩就是看他穷,懒得和他计较。那小子也爱写个文章之类的,当初参加学校的征文撞了狗屎运得了个冠军,秋恩屈居第二!”赵奎显然瞧不起闵鹄,连对方的文采都瞧不起。
“他和秋恩都是文学爱好者,不过秋恩很有文学家的豪气,那小子摆明就是个穷酸书生!”方鹤鸣说,“他浑身上下都让人不爽。”
“闵鹄和庞先生,他们在上大学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两个人很一致。
“他们在毕业之后有联系吗?”
“毕业之后我们都在忙着找工作,闵鹄似乎在一个乡村小学当语文老师,不是在编的那种,工资很低。”方鹤鸣回忆,“秋恩好像在一家文学网站做编辑。”
赵奎补充道:“那个穷小子好像缠着秋恩给他找过工作,后来的事儿我们也不清楚了,走上社会以后联系的就少了。”
“当时寝室的学生还有谁?”
“还有蒋禄强,他老爸是温州的暴发户,他整个儿就是一公子哥,和我们不是一路的。好像也就秋恩跟他还说得来些……”
……
万俟昭望着车窗外飞驰的风景,渐渐勾勒出整个事件的轮廓。
庞秋恩在彭泽读小学期间应该就认识了闵鹄,至于庞秋恩回北京后两个人有没有通信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两个人很巧地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在水杉重逢。
或许在小学的时候两个人就有着执着的文学梦,所以师范大学文学系更是为两人的梦想插上了翅膀,两个人一起写作,共同前进,甚至连笔名都想好了,用两人最钟爱的一句诗“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来命名——桃李江湖,春风夜雨。
正是意气风发的好时光,两个人孜孜不倦地手写了许多文稿,并相互评论和指正,手稿均署名为笔名的字母缩写,两人相约等成为了真正的作家就以真正的笔名面见读者。学校的文学氛围浓郁,文学社团,“文渊杯”征文大赛,闵鹄在这些活动中的表现都更胜一筹,这或多或少引起了庞秋恩的妒忌。
而且,随着日后闵鹄的文字能力一次次被肯定之后,这妒忌在逐日加深!
闵鹄为何没有在大学期间尝试投稿?一个原因大概是出自两个人的约定,想等文笔成熟之后,十拿九稳地携手步入文坛,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庞秋恩在《晴舍》杂志的投稿就违背了这个约定;另一个可能,大概是当时两人都没有勇气向出版社投稿,于是便先尝试杂志投稿,在《晴舍》这类时尚杂志当道的时代,闵鹄的文笔或许会显得不合时宜,就如同给肯德基用餐的人端上一份地道的佛跳墙,那些用餐者也许没有胃口消受。
校园生活中,闵鹄在那些思想贫瘠却物质富有的同学里是个异数,他受到了这些人的排挤,他所在的寝室,公子哥蒋禄强、爱占便宜的崔小达、看不起农村人的方鹤鸣、恃强凌弱的赵奎,剩下的便是来自首都的和自己有着“发小情谊”的庞秋恩。关于方鹤鸣丢钱事件,更大的嫌疑人恐怕是庞秋恩,这场闹剧更像是他自导自演的……大学期间的校园暴力不同于中学,大学更倾向于冷暴力,用言语和眼神奚落你,看不起你,有时候,人欺负人也是有瘾的……
被庞秋恩这样 “罩着”,闵鹄自然而然地依靠着他,甚至毕业后想过让秋恩帮自己找工作。
闵鹄自己找的工作是一所乡村小学的语文老师,收入很低,他需要一个收入更高些的工作,毕竟他家境贫苦,想要在毫无根基的水杉立足,没有点经济基础是不行的。大概在他的眼中,秋恩来自首都,有见识有能力,他相信秋恩能帮他介绍一个挣钱更多的工作。
闵鹄的眼光不错,庞秋恩的确是个非常有见识有能力的人,在大学期间他可以和公子哥儿,小人,莽夫,穷书生分别建立深厚的友谊,就足以说明其能力不俗。如沐姿所说——“秋恩这个人,用句俗语说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他是绝不打无准备之仗的,他的文章要么不发,要发就要做足准备,除了文章本身,他还会做好各方面的宣传工作。”——庞秋恩为自己的文学之路做足了准备,他通过哥哥的关系联系上了焦力,并通过自己的能力结交了三把剑,且有勇气去主动联系全国闻名的赤地出版社,更是通过沐姿去寒岳老先生的府上拜访……
他为出版自己的书做足了功课,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却摆在了面前,自己的文学能力并没有预想的好,起码比不上闵鹄!焦力直接拒绝了自己的稿子,赤地出版社的陈翱也拒绝了自己,出于不甘心的想法,将闵鹄正在写的那半部《远逝之桥》给陈翱寄去,却获得了空前的肯定!庞秋恩气急败坏了,他神经质地拿自己和闵鹄的作品做着对比,还常常念给女友沐姿听,让她从中选择……后来,在寒岳那里,庞秋恩彻底疯狂——
就在刚才,在追悼会之前,寒岳老先生大概讲了讲关于庞秋恩作品的情况,老人觉得秋恩的水平在下降,虽然其获得了诸多好评,但他后来的所有文章都比不上他最初给他看的那篇名叫《飨宴》的中篇小说,文章描述了九江的风貌,令同为九江人的寒岳感觉格外真实亲切。也正是因为这篇《飨宴》,令寒岳决定提拔提拔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他将秋恩介绍给了自己相熟的出版社和评论家,令秋恩的文学之路越走越顺。至于秋恩后来的作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