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记之辉煌再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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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迪公子与米老鼠
　　言归正传！黄公子依旧被缚在房中，而嫌疑也未彻底清除。宝爷深深的考虑了一下，就算他真是间谍，那也只是将我这法子带回京城，对远在扬州的春花楼来说，未必会有多大影响。再者，这法子迟早会被传开的，要想长久稳居市场前茅，亏的是自己别出心裁，依时而变，墨守陈规的话，再好的良策也会变烂。何况万一黄公子真是京中权贵，那恐怕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我也总不至于杀人灭口吧！打定主意，宝爷微微一笑对黄公子道“黄公子，小宝我实在对不住。你也知道，行业秘密乃是咱们经商者之间的大忌。小哥我事业刚刚才有起色，若是被你盗去，对我也是极大损失。也罢！我这就去盘问盘问小林子，若是与你所言一致，那这事小宝给你赔个不是，还望公子你海涵。但若与你所述不符，嘿嘿！那可就对不起你了，小宝我只得请你在这里多逗留些时日，待得小爷我功德圆满便再放你”黄公子见他坏坏的样子，但话却说得实在，转念一想，自己所作所为的确叫人生疑。听得小宝欲对质口供，心中欢喜更甚，好在当日出门之时便与小林子商议好，为防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非常时刻便以此措辞作权宜之策。不过今日的屈辱，难令公子气顺，尤其是看见宝爷这张奸笑的嘴脸，便冷冷的道“那你只管问去”

　　宝爷将此事告知了姐姐，韦春花久立江湖，也是心思慎密，对小宝今日之举措自然也是大加赞赏。拉着小宝来到关住小林子的柴房，关切的说道“弟弟，这事你快些办去，以免多出事端”宝爷依言，慢慢踏进了柴房。

　　柴房里小林子被绑了半天，不仅全身麻木，心中更是挂怀少爷安危，泪流得衣襟都全湿了，一见小宝入内，立马欲扑上去。瞧见他的模样，宝爷心中暗自好笑“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连哭都差不多”扯开小林子口中布条，宝爷刚欲问话，小林子便嗷嗷大怒，憋成红脸扯上嗓子骂去“你这个强盗，混蛋，流氓！我家公子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定叫你全家满门抄斩！你们不得好死。”宝爷还从未被人如此骂过，心中也是一怒，咬牙切齿的道“闭嘴！爷爷我本欲放人，再吵我就拉你去卖花”如此凌威一吼，小林子立刻不语，从前只见宝爷面上奸诈嬉笑之色，还未见到如此威严，良久只得瞪大双眼盯着他。沉默了一会，似乎想起刚才宝爷说要放人之词，心中更是冷静了几分。这才唯唯诺诺的道“你想要多少银子，少爷府中定会给你，但你不许伤我家少爷一分一毫。还有，你叫我卖花，卖什么花？这肮脏污秽之地何须此物？”

　　“什么花？菊花！反正爷爷这里门道单一只有女人，弄些男人保不准又是一门大好的新生意”宝爷说话间自己也按不住好笑。小林子不明白其中深意，但见宝爷面上奸色，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但目前自己和少爷乃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人宰割，既然现在似乎有转机，自然不敢吱声，静待宝爷提出要求。

　　“爷爷我又不是强盗，俗话说君子求财取之有道，我虽不是君子，但以目前我这里生意状况，还不差那钱。只是不想被你等不明身份之人窃取门道，你家公子已向我交待清楚了来由，现在你只需老老实实回答黄公子来历，你可得想清楚了，如若答得不对，那就别怪爷爷我对你家公子不客气！”随后小林子也明白了缘由，自然是按出门时公子交待所言，一字不差的告知宝爷，本想是落入了黑店，吉凶难料，至此，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

　　既然是判错了人，宝爷即刻命人给小林子松绑，并让他就地休息一会儿。只身来到黄公子房中，但见公子面无表情，显然是还在生气。宝爷又一变脸，和蔼可亲的笑容挂了上来，先是为公子松了绑，接着又是马屁连天的说了一大番好话，黄公子很快便心软了下来。冰释前嫌，宝爷立即端上酒菜，这才半天功夫，笑谈间二人又似和好如初了。突然，黄公子脚触一软物，低头一看，正是之前毛贼所放一老鼠，吓得哇呀大跳起来。宝爷也是一惊，待看清此物后才镇定下来，心中讥笑“这小白脸还真是个娘娘腔，又是哭又是闹的，我道多大个事儿，原来是只老鼠。算了，人家娇生惯养，哥就粗人一个，反正还欠你个理，我就帮你办了它”

　　宝爷一脚踹死老鼠，命人收拾了去。转向黄公子笑道“黄兄别怕，这老鼠其实挺可爱的”黄公子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听他所言顿时傻了眼“小宝哥不会吧，就算你不怕它，也不至于这般形容啊！”宝爷神秘一笑，从囊中取出鸡毛笔，又找来墨汁宣纸，唰唰唰的画了一通。黄公子还未曾见过这种笔，又是追问一番，待宝爷完工，但见画中之物更是惊奇莫名。“这是何物？想不到你的新奇玩意儿还不少”黄公子忍不住问到。

　　“这个嘛，叫做米老鼠，也就是刚才这只老鼠的另一形象。说起来这其中还有一段故事。”宝爷又卖起了关子，在以往的年代米老鼠人人皆知，男女老幼无不喜爱，想来古今也能通用吧！而且米老鼠的形象寥寥几笔便能成形，宝爷自是手到擒来。

　　黄公子来了兴趣，迫切询问道“什么故事？快说说，我最喜爱这般新奇事物”这般情景，似乎之前绑架他的人不是小宝，恍然间便由人质到良朋知己的转变。

　　这个嘛，我只当黄公子朋友才说的，听好了“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姓迪的公子，以作画为生。”你知道靠作画为生的要么很出名，要么很潦倒。宝爷中间插了一句，黄公子也是急急点头，又聚精会神的听他讲来。“这迪公子作的画其实挺一般的，自然也是讨不到多少好处，甚至连生活也过得不是很好，终日愁眉苦脸。有一天，当迪公子辛苦伏案画画的时候，有一只小老鼠瑟瑟缩缩地爬到桌子上偷食馒头屑。当小老鼠发现迪公子没有赶它走或置它于死地，就大胆地与他逗乐，甚至淘气地爬上他的书桌，仿佛在看他画画似的。在寂寞和苦闷中，这一大一小的生灵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那只小老鼠成为迪公子忠实的小朋友。它虽然淘气，却也很温驯，更会撒娇，有时甚至蜷伏在迪公子的手掌心里睡大觉。迪公子很喜欢看着它，研究它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还会对着镜子又皱鼻子又努嘴巴，学着小老鼠一大堆可爱的小动作。直到有一天小老鼠死去，六年来，小老鼠可爱的形象一直活在迪公子的心里。也许是人类尔虞我诈的事情太多，迪公子倒更喜欢小动物的那种坦诚和无欺。这一年画坛之风低弥，山水人物画彼彼皆是，大业正待立新。就在迪公子计划要塑造一个新的形象时，那只令他念念不忘的小老鼠就突然从他的脑海里蹦了出来，这只米老鼠的笑脸便是以自己的面孔作为写照。迪公子期望通过它，让所有的人看到快乐！”

第十九章　　　你就是个大流氓
　　良久，黄公子还在细细回味着故事中的情节，在这个年代顶多就只有些寓言故事成语典故之类的，哪有如此的另辟熙攘，却又震慑心灵，难怪黄公子如此沉溺其中。宝爷自知公子未闻，但也没想到这么大反应，伸手在公子眼前挥了挥，才把他的神儿招了回来。黄公子一脸兴奋，品味过后再去瞧那宝爷所画之物，果然可爱之极，让人感到轻松快乐。转而又向宝爷说道“这个故事也不知你那里听来的，确实令人感到新鲜惊奇，这画也作的有模有样，仔细一看，你和这米老鼠还挺相像的，也有这可爱的一面”宝爷苦笑“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拿我和老鼠比。既然黄兄如此高兴，那你看咱俩之事是否就此作罢，以后大家做个好朋友！”

　　这不说倒好，一说黄公子便回想起来“哼！没那么容易，除非。除非你能多给我讲几个故事，而且一样要新颖异常的”

　　“嘿嘿！这也好办，小宝哥我文墨不多，不过这故事嘛可是多得数不完。那那那，咱们可得说好了，只要能得黄兄开心，我们便再无间隙，以后以朋友待之”宝爷没想到说说故事便能化解仇怨，说不定还能巴结上眼前这个贵人。这中华上下五千年，新奇故事记不住一万也有八千的，宝爷暗自偷乐一盘。

　　“嗯！就依你所言，快讲讲，还有什么故事？你速速再来一个”黄公子这回迫不及待了。

　　“那就讲个短一点的，蜘蛛和蜈蚣的故事吧！”刚才讲得口干舌燥，宝爷可不想啰嗦，今日给点甜头就行了，那么多故事讲多了还不把爷累死。

　　黄公子没有反对，继续听故事。“话说蜘蛛与蜈蚣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准备择日成亲。”“等等等等，这蜘蛛和蜈蚣也能算郎才女貌？”黄公子感到匪夷所思插言问到。“蜘蛛与蜈蚣郎才女貌这才够新奇嘛！你别打岔！”宝爷微怒，黄公子赶紧抓了抓脑门，满怀歉意的笑了笑。宝爷继续“这一日各孽畜禽兽登门拜访。”黄公子听得掩嘴大笑，不过并没有再次多言。“一番酒肉招待之后，蜘蛛欲入洞房。众亲友一商量，准备夜听房事。一间新房外满满停留了一大干子孽生，只闻其间异常忙碌之声。听了一夜，第二天各个依旧精神抖擞，见蜘蛛正开门出来谢客，有的伸出大拇指连番叫好，有的称赞蜘蛛金枪不倒，自愧不如。蜘蛛却哭丧着脸面容憔悴，连叫别提此事。众畜生不解，连问为何？蜘蛛大怒，它，扳开一条腿，不是。又扳开一条腿，也不是。忙活了一夜还没找到，老子八只眼都看花了”说完，宝爷得意的露出笑。

　　与预料的完全相反，原本一直咯咯作笑的安公子，笑容鄂然而止，满腔愤怒立于颜表，抓起酒杯就向宝爷掷去。右拳紧握，指尖凌立“你。你。你这个大流氓！下流，贼。”说完便欲再掷酒壶。宝爷机灵灵几个闪身逃了出去，稍稳心神，满面疑惑“我靠！这小白脸不至于吧，羞怒到了如此地步，我看宋大人就挺喜欢这段子的啊。你爷爷的，前几日见你玩些变态花招，还以为你是同道中人呢。老子不过讲了点荤的，你就受不了了，真是个怪人”想不通不去多想，夜也深了，宝爷回房便睡。

　　第二天，宝爷一见到黄公子便主动示好，打了个招呼。黄公子却把头一偏，便似见不得此人。遭到鄙视，宝爷小嘴一翘“哼！瞧你那小样，小肚鸡肠。不理就不理，爷爷我自个儿偷着乐”一天下来两人果然未曾交谈一言一语，这外人不明白其中缘由，看得莫名其妙，但觉却像刚吵过架的小两口般，打着冷战。正至辰时，宋大人也来了，但却见其灰头苦面，坐立不安。宝爷依旧笑面贴身，拉了个凳子坐到宋大人旁边一本正经的道“宋大人，看你眉头皱面的，一定是为民请命，累得劳神劳力了吧！小宝对你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来来来，小宝我先敬大人一杯”

　　又是这句马屁话，宋大人由悲转趣心情好了些，举目对望，正见宝爷一脸嬉戏之色。宋大人眼前一亮“对了，小宝兄你足智多谋。老夫正遇一难事，还望小兄你多指点指点！”宝爷惊奇莫名，心想“今日这宋大人喝醉了么！若论房事本爷自是可以指点指点，可这大堂中当着这么多人，你也好意思提出来”坐于旁席的黄公子也甚诧异，这身为扬州父母官的宋大人，怎还要向这只会耍耍小聪明的无赖请教，莫非这俩儿坏东西又要谈及什么龌龊之举。想到这里黄公子也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子，将耳朵贴了过去

第二十章　　　现代购房法则（上）
　　宋大人见他脸色，知是会错了意，连忙解释道“今日老夫所遇之事，非是什么寻欢作乐，而是正正经经的官场之事。只是兹事体大，做得不好恐怕老夫官位不保。小宝兄你虽未历官场，但近日来老夫与你相交熟知，老夫敢断言，若你入朝定有一番作为。后话且不谈，就你这经商的点子，智擒毛贼的心智自是高人一等。恕老夫愚钝，想了一天也没什么妥善之举，有道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小宝兄你聪明才智，大可一谈你的看法。如有不妥，老夫绝不怪你，若是可行，老夫定当铭记于心，亦可与小兄桃园结义，义结金兰，以后这春花楼的事便是老夫的事。未知小宝兄你意下如何？”

　　小宝眼睛转了转，心想能与市长称兄道弟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大人也放了话了，就算没什么良好建议，也绝不为难，那我且先听听所为何事先。宝爷一合拳，佯装谦诚的道“大人实在是高看在下了，小宝就算说得好，那也是大人您伯乐是识马，乃是小的沾了您的贵气所致。小宝若说得不好，您就当我放了个屁，未知大人所谓何事？小的我洗耳恭听”这话既拍了马屁，又为自己留了退路，甚为合理。宋大人听了也满心欢喜，若是小宝当面拒绝，那实在让自己面子不好过，若是一口应承，那反倒让人轻看。宋大人这才满意的笑道“小宝兄客气了。这事儿嘛主要有两个，第一件事还缓和些，近来咱们扬州城大开门户，广邀客乡，经济贸易增长确有成效。不过这客流人走，显然不是长久之策，城中可作建筑用的也就那么十几亩地，能筑屋舍也不多。若是有法子供商旅居住，自然也就安了他们的心。其二嘛，自新帝登基以来，百业兴起重金扶植，现在手头资金本就不足，却连遇黄河水患，百姓流离失所。皇上已下诏曰，命各省府地州县一律加倍上缴税银。当今圣上爱民如子，为了老百姓，不得不逼紧咱们当官的裤腰带，咱们也是亦能体谅亦知苦楚啊”宋大人说完，愁云又遮上了脸。

　　嗯！的确很为难啊，想当年看过《雍正王朝》的都知道，康熙盛世虽然繁荣鼎盛，但那也是康熙帝掏空了国库才换来的，最后留给雍正的多是各省部官员的一张张欠条，国库空虚的很！宝爷并未立刻答话，而是站起身来，一手托着下巴，来回而渡，若有所思的琢磨着。黄公子瞟了一眼，又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冷冷的讥讽道“就这无赖也能解决家国之事，哼！装模作样！”宝爷听了也不来气，继续思考。不过一会儿，双手一拍“有了！”宝爷并未直接叙述，而是向宋大人使了一眼“走，宋大人，咱们里边说去。咱们说得都是污言秽语，免得脏了人家耳朵”宋大人也是会过意，乐呵呵的只管跟了去，黄公子气得牙痒痒！

　　进到里间，宝爷命人沏上一壶好茶，这才慢慢道来“小宝现有一策，就不知能否施行。大人何不用这十几亩地修建住宅区，只不过嘛，这住宅区内建筑是以层式为主，面积不宜过大，一般以四分之一亩为限，这样便利用了空间和平面面积，入住人数可多增几倍。再将这住宅卖给入住客商，这样又可套得现银，可解大人燃眉之急。不知大人觉得如何？”大人两眼愣神，继而摇头，苦言到“小宝兄你想法确实精妙，但其中有几点不易。其一，何为层式房屋，古往今来层式建筑多为楼宇，如何住人？其二，名绅商贾等喜爱庭院式住宅，动则几亩地，不可能会购买如此小面积住宅；其三，层式小住宅虽面积不大，但一般小商贩也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以上几点恐怕小宝兄良策只得落空”小宝微笑点头，“不错！不错，宋大人分析得有道理，不过小宝我自当有解决办法，宋大人您等等”说完拿出鸡毛笔，认认真真作起画来，宋大人不便打扰，只得目不转睛的盯住所作之物。短短片刻的时间，宝爷纸上的建筑物便似有轮廓，宝爷眉头都没皱一下第一张图纸便已做好了，画出的正是现代小区楼房的模样，不过不太精细，但求宋大人能明白大概意思即可。第二张图更简单，只有一柱形物，旁边还有些许备注。鸡毛笔放下宝爷认真向宋大人解释“大人，你看！这是昔日小宝在某某书中所识，其中第一张，是层式房屋正面的大概构造，请您仔细看，这与本朝建筑如何不同？”宋大人仔细端量了一下即刻回话“我朝建筑多以良木为柱，方可力撑千金，小宝兄所画之梁柱，老夫未曾见过”宝爷心中暗赞，不愧是个市长，短短几眼便已看出要害，看来大人除了私生活猥琐点外，还是有些本事的。宝爷更换第二张继续解释“大人所言极准，这要害的确在于柱梁，正是当日书中所指框架。良木虽能御千金，不过长度有限，且经久必衰，不能作为层式房屋的最佳材料。而我第二张画中之物，便是新的柱梁之选。我等需用钢筋作柱，泥浆倒膜，待其凝固，御力可过万斤。鉴于对目前本朝所用泥浆的凝固坚硬度有待考察，所以小宝我只敢建议倒膜至三层高度，足以确保整体稳固。至于如何测量，如何施工，内中构造，我这两日还会画出平面图纸并标注明细，大人无需多虑！其余所留之地，依情形而定，大人亦可参照本朝名府院落等构造，浓缩到一定比例，当减的减，当变的变。庭院在于精致，不在于大小。”想当年，别墅小洋楼多了去了，那个老板不爱！

　　话说当日未提，咱轩哥曾经乃是毕业于一所国内知名建筑学院，只因更钟意电子事业，故而选择的是计算机系。不过这土木工程的课本没少上过，要他建小区，那是不可能。但只是设计如此简单的楼房建筑，那也不难，只要有点基础的都能绘出手工图来，甭管平面还是立面的。再者大清朝人才齐备，能工巧匠多了去了，只要能按图解释周全，大家一合议，必能行其事。

第二十一章　　　现代购房法则（下）
　　本是无心插柳，没想到真的柳成荫了，当初宋大人可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的，没想到见过宝爷如此别出心裁的精妙见解之后，是越听越兴奋。既然连建筑物都能解决了，那赶紧再询后话。宝爷从容不迫的继续讲解“对于银钱之事，自是重中之重，否则咱们千辛万苦造出房来也是白搭。只是，这个。哎呀，今日事情想得多了，头又痛起来了，大人您是知道小宝我前段日子犯了头疾的，每日必以官燕人参等养身的，哎呀呀，又痛起来了，看来今天要多吃几服了”

　　宋大人见他做作，忍不住好笑，关键时刻装疯卖傻，连大人我的银子照样匡，小宝兄你真行！罢了，罢了，谁叫自己有求与人，况且对方确有良方。“小宝兄，小宝兄。来来，这里有两元宝，老夫先行作为小宝兄舍身赴义的报答，待到计成，还有重谢。你就别卖关子了，速与老夫讲讲”宝爷忍俊偷笑，嘿嘿，前几日给宋大人的打赏钱又自己回来了，以后还能在大人面前高人一等。宝爷略微调整状态，煞有苦心似的道“哎！能为宋大人办事，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经过小宝我深思熟虑，绞尽脑汁，大耗元神，身心力竭之下终于想到了一策，大人您可听好了，我这招叫做按揭买房，分期付款法！”听到这又一新名词宋大人惊奇连连，想来宝爷每次惊呼之下定有奇谋，连忙叫醒耳朵，不漏一言。

　　看到大人郑重的样子，宝爷自然不再保留，认真的讲解“首先按揭买房指的是，按照住房价格的三分之一作为首付款，余下的三分之二由买房者向官府立据借之，待得还完便能真正拥有该房。而实则卖房者也是官府，所以根本无须动用真金白银亦可立据。三成的收益亦能作为建造成本的首次回报。等于说官府只需垫付一下工程费，其实并未动用多少钱银便建造了房屋，还让众人欠下了银子。对于一般的小商小贩先付三成的房钱便能入住，自是没多大问题的。再者分期付款之法嘛就是咱们最大的甜头了，买房者有了居住之所，便能安心工作，以每月所挣的银两拿出一定数量来还债，这数目嘛自然不会很大，可以分期慢慢还的。若是有意拖延的，官府亦可首付款免退将房屋地契收回，再次变卖，没一点损失。这样一来，众人的月供款便能作为官府的很大一笔固定收入，城镇人口数量若是按质量优质增多，那好处更大。其中我们还要制定许多细节，譬如利息啦，税费啦，规章制度啦之类的，这细节自然是大人自己定夺。而对于有钱人家，咱们就推荐那些精致庭院，并以利诱之，对全额付款者施行打折政策，这样一来又可套得大量现银”大概情况已讲完，宝爷总算吞了口茶。

　　宋大人连声叫好，大拇指都快举断了，如此妙法一举两得，自己苦思一天无果却被小宝鬼斧神工般顷刻解决，宝爷的地位已在大人心目中提高了档。未作沉思，宋大人已知此法完全可取。又毕恭毕敬的拉着宝爷继续作图，先将建房大事定了，什么事都好办。宋大人也是有点心思的，若是房屋卖不出去，这三层式的建筑改作他用也未尝不可，关键是它够新鲜，天底下有多少三层的超大酒楼或者三层的超大妓院，嘿嘿，反正稳赚不亏！接下来的几张图宝爷便不作解释了，想来宋大人也看不懂，还是待到时日亲自与老工匠们解释和商议。大人小心收好，慌不择路的冲了出去，准备回到府中即刻命人记录良方。

　　这边厢黄公子正欲起身回房，却正撞见大人匆忙而出，面露惊奇怪艳之色，似是心无旁骛只管夺路而奔。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