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黄易-大唐双龙传-第3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妃暄道:“这又如何?寇仲背後有宋缺鼎力支持,他就算在北方失利,雄据南方
仍是游刃有馀。想不到大隋一统之局只能维持那麽短的一段时间,天下又重回南北对峙
,互相攻战之局。所以妃暄才想请问徐子陵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若真如我想象的那
样,是否该为这情况想点办法?”
徐子陵被她锐利的辞锋迫得无法招架,若笑道:“待李世民坐上帝座,我们再讨论
此事如何?”
师妃暄白他一眼道:“记着你曾说过这句话,妃暄尚有一事相询。”
徐子陵整个人轻松起来。皆因师妃暄现在对待他的神态,已回复旧观,悦然道:“
小姐请说出来。”
师妃暄单刀直入的问道:“杨公宝藏究竟是什麽一回事?若你们不晓得库内有库,
为何能把舍利偷出来?”
寇仲感到叁人虽剑未出鞘,可是气势早把他锁牢,只要他有任何动作,例如要投往
温泉河水去,均会惹来叁人全力联击,那可非说着玩的一回事。
韩朝安是翟娇指定要他杀的叁个人之一,现在终於碰头,他反要恐惧会被他干掉,
确是令人气馁的一回事。
因傅君卓的关系,他下意识地不把小师姨傅君嫱视为敌人,所以全无防备之心,以
致陷此进退两难之局。如若动手,傅君嫱肯定手下不留情,他却无法对她施辣手。
此仗胜败,不用打可预知结局。
声称用任何兵器亦能得心应手的金正宗,穿的是素白色的高丽武士服,不论头巾、
腰带和马靴无不素白,一身洁白,与拦在桥上的傅君嫱双双配对,令人感到高丽人不好
华彩的民族风情。
寇仲更留意挂在他腰间左右的两把剑,一长一短,肯定不易施展,但若使得好,当
是险奇兼备,非常难挡。
当年与他交手,寇仲自问仍逊他一筹,幸好借风浪从大海脱身。此时看他精神气度
,显然功力大见精进,纵使单对单,鹿死谁手,仍是未可逆料。
韩朝安表面上对他最客气,踏前一步,微笑道:“少帅不是和跋兄与徐兄同行吗?
为何现在变得少帅一人。”
放过桥的行人,见到桥上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的形势,无不纷纷绕道,从附近
左右的另两道桥过河,亦有人驻足远处看热闹。
寇仲笑道:“韩兄若想见他们还不容易,只要随小弟走几步路。”
傅君嫱此道:“仍然胡言乱语,现在给你两条路走,是交出五采石,并废去武功,
另一条路就是溅血桥头,伏尸此地。”
寇仲抓头道:“娘并没有教过我如何自废武功,小师姨你不若先密传法诀,然後大
家再作商量。”
金正宗长笑道:“好胆色!少帅似乎并不把我们放在眼内。”
寇仲苦笑道:“金兄说笑啦:你当我是傅采林或毕玄吗?怎敢不把你们放在眼内,
问题是我真不懂散功之法,身上更无五采石,看来只好领教叁位的高丽绝学。”
傅君嫱一声娇叱,长剑出鞘,朝他迎头疾劈。
韩朝安的双短戟,金正宗的长短刃同时出路,朝他攻采。
寇仲哈哈一笑,丝毫不理傅君嫱劈头而来的一剑,更没有拔出井中月,候地前冲,
硬要撞入傅君嫱的香怀去。
傅君嫱大叫“无赖”,竞收剑後退。
原来寇仲此一不成招式的招式,完全是针对她的奕剑术而设,灵感来自上趟在宇文
化及宫内他不依章法出刀,反令傅君嫱无法发挥奕剑术的威力。
他也是不得不使无赖,如若让傅君嫱展开剑法,肯定可把他缠死,教他无法分心应
付韩朝安和金正宗的联手猛攻。
在傅君嫱变招攻来前的少许空隙,寇仲一个旋身,羊皮外袍连 井中月脱下来,像
一片白云般往韩金两人扫打,带起的劲旋,若龙卷风暴的往他们袭去。
如此凌厉奇招,两人哪曾碰过。
羊皮袍首先扫上韩朝安的双哉,此人不愧能与深末桓、呼延金分为名镇叁方的马贼
头子,左戟划往羊皮袍,另一戟电刺而出,直取寇仲面门心忖只要能挡住寇仲此击,金
正宗将可乘隙切人,一举毙敌。
岂知“当”的一声,左戟划中的非是蓄满气劲的羊皮袍,而是藏在袍内连鞘的井中
月、他的如意算盘立即打不响,硬给震得往後跌退,虎口发麻。
袍尾拍打在他右手刺出的另一枝哉的尖锋处,声势陡盛连环挥打的扫击正要扑往寇
仲的金正宗。
金正宗哪想得到韩朝安竟挡不住寇仲的一扫,骇然下抽身猛退,狼狈非常。
寇仲顺手拔出井中月,反手劈後。
“当”!
傅君嫱二度攻来的长剑像送上去给他砍劈般命中刀锋。
螺旋劲山洪暴发般涌过去。
一个是气势如虹时全力发刀,另一方则是仓卒变招故以傅君嫱的高明,亦被他这以
奕剑对奕剑的小师侄,劈得後 不继,触电般惨被震退。
寇仲没趁此机会逃走,没乘胜追击,还刀鞘内,慢条斯理地穿回羊皮外袍,长笑道
:“万万事好商量。我和小师姨只是一场误会。与两位大哥更无他娘的什麽深仇大恨,
他奶奶的熊,有什麽好打呢?不若大家一齐吃响水稻去,不是胜过打生打死,弄出人命
吗?”
傅君墙剑尖遥指寇仲,不住颤震,似是怕得发抖,只有首当其冲的寇仲感到那是一
种玄奥的剑法,能把全身功力积聚创锋,且取向变化无定,教他难以揣测。
此剑若攻来,将是洞穿山河之势,双方更无缓冲余地,必有一方落败伤亡方休。
这才是傅君墙的真功夫。
寇仲心中叫苦,看在娘的份上,他怎能杀伤她的小师妹。
韩朝安和金正宗重整阵脚,再度往他迫至,前者哑然失笑道:“少帅你不是第一天
到江湖来混吧!这十多天我们一直恭候大驾,难得你终於现身,为的当然不是喝酒吃饭
这类事儿。”
摹地蹄声骤响,一队骑士如飞驰来,围观者立时四散奔避,乱成一片。
带头的粟末昧揭武士遥喝过来道:“少帅驾临龙泉,大王有请立即入宫相见。”
徐子陵把心一横,坦然道:“杨公宝藏不但是库内有库,且库有真假正副之别,师
小姐明鉴。”
师妃暄玉容仍是静若止水,像早知必是如此般,淡然自若的道:“为何到现在才肯
说出来。”
徐子陵环目扫视身处这陌生奇异的城市,热闹的市况,深思的道:“可能这里离开
中土太远,远至可令我感到在长安发生过的事,只是一个不真实的梦。又或因我感到小
姐绝不会出卖我们,将此事转告李世民。”
师妃暄一对美目升起朦胧似温柔月色、如水如雾的霞彩,轻摇螓首,轻轻道:“妃
暄当然不会说。唉!妃暄已尽力而为,争天下的大漩涡内再没有效暄容身之所。此间事
了後,妃暄会返回静斋,除非有迫不得已的事,妃暄将不踏足人世。”
徐子陵失声道:“什麽?”
师妃暄一瞬不瞬的凝望他,柔声道:“子陵肯否听妃暄一个忠告。”
徐子陵虽明知此事终有一天会发生,就是师妃暄返静斋潜修天道,永不踏足凡尘。
可是当面对这事实,仍无法控制心湖内翻天撼地的激烈情绪,生出永远失去她的魂断神
伤。
师妃暄垂首柔声道:“知道吗?徐子陵,妃暄真的很喜欢看到你真情流露的样子。
你这人有个缺点,是爱把事情藏在心底内无人可窥的深处,什麽都闷在里面,既不肯说
出来,更不肯去争取。这就是妃暄对你的忠告。”
徐子陵呆看着她,好半响长吁一口气道:“妃暄不是在鼓励小弟趁你尚未返回静斋
前,全力追求你吧?”
师妃暄蓦地霞生玉颊,有点狼狈地没好气的横他一眼,似嗔非嗔,神态有那麽动人
就那麽动人。秀眉轻蹙道:“你这人哩!怎会想到这方面去,我指的是你和石青璇之间
的事。唉!真想不到会从你口中说出这种话来。”
徐子陵像在云端失足,重重一跤直堕凡尘,苦笑道:“第一趟真情流露,就受到这
口舌轻浮之责,似乎还是稍有保留为妙。”
师妃暄回复“正常”,微笑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妃暄总算对子陵尽过朋友
之道。你还是第一趟唤人作妃暄哩!”
徐子陵忽然感到无比轻松,不知是因把埋藏心底的话倾倩吐出,还是因为晓得师妃
暄对他并非像她表面般无情。她最後一句更令他心湖微荡。
开怀一笑,油然道:“我不想去争取,不敢流露真情是因为我不愿强人所难。这是
否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呢?师妃暄香肩微耸,岔开去道:“子陵可知如若石之轩真能借
舍利把破绽缝补,第一个要杀的人是谁?”
徐子陵色变道:“谁?”
师妃暄盯着他道:“子陵猜到答案,对吗?”
徐子陵倒抽一口凉气,骇然道:“难道是他的女儿?”
师妃暄一字一字的沉声道:“石青璇就是碧秀心的化身,石之轩唯一的破绽。”
第叁章 蓄意玩火
寇仲随粟末武士朝五城驰去,从朱雀门入城,差点以为自己重返中土的长安,左右
官署林立,若非往来的武士与唐军有异,确会令人疑幻疑真。
来到宫城人口的承天门处,一名四十来岁文官出门相迎,施礼後自我介绍道:“渤
海国右丞客素别,恭迎少帅大驾。”
寇仲跳下马来回礼。
客素别虽是文官装束,但观其体型气度。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可肯定是一流的武
功好手。此人五官端正,长相颇为不俗。
客素别歉然道:“时间真不巧,大王顷闻秀芳大家抵达城外,不得不立即出城迎接
。未能在此恭候少帅,故命下官向少帅致以深切歉意,可否另约时间见面?”
寇仲心中一震,暗嚷尚秀芳终於来哩!此刻他哪还有心情责怪拜紫亭厚彼薄此。何
况在未把握到马吉为拜紫亭筹措的那批弓矢所在前,他根本没兴趣与拜紫亭碰头。
忙道:“明天如何?”
客素别欣然道:“大王早有吩咐,一切依少帅的意思办。就明天酉时中吧!大王会
设宴为少帅洗尘。至於住宿,下官已为少帅安排妥当。”
寇仲笑道:“小弟会准时入宫拜竭大王,住宿的问题不用劳烦客相。”再客气两句
後,告辞离开。
徐子陵呆瞧着师妃暄,脑海中想的却是石青璇。心中涌起对她的怜惜。‘他从没有
设身处地去想象石青璇因父母情仇而受到的深刻创伤!直到此刻从师妃暄亲口透露这个
残酷的可能性。不由暗下决定,纵死也要阻止此事的发生,那实是人伦的惨剧,他绝不
容这动人的美女丧生在乃父的魔手下。师妃暄叹道:“妃暄曾要求青璇到静斋小住,又
或觅地避居。却都为她拒绝,或者子陵可劝劝她。”
徐子陵苦笑道:“她的个性很强。我说的话恐怕她听不入耳。”
师妃暄柔声道:“子陵可知你是第一个获邀到幽林小筑探访她的男子?”
徐子陵涌起自苦自怜的情绪,颓然道:“她的邀请非是因男女之情,而是因为想解
决手上《不死印卷》的问题,好一了百了,以後安心隐居。”
师妃暄带点俏皮的道:“你真能那麽肯定?女儿家的心事,你能有多少了解?可曾
认真投入地思考过?”
徐子陵有点不悦的瞪着她道:“妃暄似是对撮合我和石青璇不遗余力的样子,佛家
不是有随缘之说吗?你自己心中想的又是什麽?”
师妃暄俏脸抹过红晕,秀眸仍是清澄如水,轻叹道:“都是妃暄不好,在不适当的
时间提出令子陵生出误会的忠告,子陵可以饶过妃暄失言吗?”
徐子陵冲口而出道:“不可以!”
话出口才晓得自己胆敢对这位仙子说出这麽不敬的话,但已收不回来。
是否因乍闻她即将远离凡尘,又或因她软语相求的动人神态?徐子陵自己也弄不清
楚。
师妃暄招架不住的露出女儿羞态,垂首避开他灼灼的目光,微嘻道:“子陵怎麽是
这种人,对妃暄说出这无礼的话。”
徐子陵想起她在长安穿上佛袍见他的无情样子,心中竞涌起难以解释至乎自己也吃
一惊的快意,把心一横,压低声音道:“小弟有个两全其美的提议。”
师妃暄回复平静,迎上他的目光,戒备深严的道:“说来听听。”
徐子陵 然笑道:“不说啦!否则妃暄以後都不要见我。”
师妃暄幽幽的白他一眼,道:“你若不肯说出来,我可能真的会不再见你。”
徐子陵的心砰然而动,这两句话显是大有情意。
他生出玩火的感觉。
他在玩火,师妃暄何尝不然?
开始时只是一点星火,但当火势扩展,将难以遏止,可把整个大草原烧成灰烬,摧
毁—切人为的防御。徐子陵压低声音道:“在这里,我们是否并肩作战的战友?”
师妃暄点头道:“可以这麽说。”
徐子陵差点要临阵退缩,深吸一口气後,续道:“妃暄返静斋前,敢否一尝纯粹精
神上的爱情滋味?”
师妃暄出奇地没有俏脸霞生,玉容静如止水,不见任何波动的注视他好半晌,然後
微笑道:“自古以来情关难过,子陵忍心让妃暄陷身险地?“徐子陵开怀笑道:“我只
是要为自己出一口气而已!小姐不用过份介意。”
师妃暄狠狠的再白他一眼,香唇逸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柔的道:“我的问题是不
忍心骗你,更硬不起心肠对你说无情的话。徐子陵你使妃暄进迟两难哩!” 徐子陵歉
然道:“小姐肯说出这番话,在下非常感激。冒犯之处,请小姐见谅。唉!真情流露可
非什麽好事,对吗?”
师妃暄淡谈一笑,瞪他一眼道:“你虽口怪自己失言。且道歉求谅,事实上则是心
有不释。不过妃暄却没有丝毫怪责之意,待人家回去想想好吗?”徐子陵失声道:“想
什麽?”
师妃暄若无其事的道:“当然是想想你徐公子的提议,难道还有别的事吗?”
寇仲返回四合院,徐子陵呆坐温泉池旁,叁匹马儿被他从马厩放出来,在圈内自由
自在吃着草料。
寇仲和叁匹马儿揽头搂颈的亲热一番、才到徐子陵旁坐下,道:“你猜我碰到什麽人
?“随即解释一番,奇道:“你在想什麽?神情这麽古怪,有和玉成说过话吗?”
徐子陵摇头道:“没有。不过我晓得玉成落脚的地方,是祝玉研告诉我的。”
接着说出跟玉研的一番对话。
寇仲一震道:“石之轩竞到龙泉来,岂非是蠢得自投罗网。”
徐子陵像听不到他的说话般,淡淡道:“我更见到师妃暄。”
寇仲大感错愕,凑近点仔细审视他的神情,试探道:“她忍不住到这里来找你,对
吗?”
徐子陵没好气道:“她遇上从大明尊教的人手上脱身周老叹,然後为拯救仍在大明
尊教的人手上的金环真,直追到这里来。”
寇仲沉吟道:“她是否从小俊口中得悉那两条尸是冒充的,那她该是在山海关找
到老周,你有没有问她在山取关谁是大明尊教的人?”徐子陵尴尬的道:“有机会再问
她吧!”寇仲哈哈大笑,搂着他肩头欣然道:“这不成问题,大家一场兄弟,我怎麽会
怪你。哈!不要瞒我啦!你和师妃暄是否已私订终身。哈!所以你的神情才这麽古怪。
徐子陵叹道:“私订终身?你我别的事来说笑吧!她告诉我此番事了後,立即返回静斋
,以後不再出来,更不会干涉你争霸天下的大事。”
寇仲松手失声道:“什麽?”
徐子陵仰望暗空。呼出一口气道:“我是否真是个事事都闷在心底里的人?”
寇仲思索的道:“我倒没有这感觉,或者因为你从不掩饰对我的不满。”
又兴奋的一手搭着他肩头,好奇问道:“为何忽然有这个想法,是否师仙子说的?
”
徐子陵苦笑道:“我现在就想找个人来解闷。你有没有听的兴趣?”
寇仲拍胸保证道:“一世人两兄弟,你不对我说对谁说。”徐子陵压低声音道:“
我想全力追求师妃暄,享受十来天肯定不会有结果的爱情滋味。又怕坏她清修,心内矛
盾得要命。”
寇仲听得瞪目结舌。因他做梦也想不到徐子陵会这麽勇敢无畏,轰烈激昂。
徐子陵怀疑的道:“我是否很傻?“寇仲扮出专家款儿,分析道:“帅妃暄会接受
吗?若她严词拒绝,对你打击的严重会是难以估计,别忘记在感情上你是多麽脆弱。”
徐子陵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茫然道:“她会好好考虑。”
寇仲失声道:“什麽?你竟和她商谈过,这种事不是只能做不能说的吗?我奶奶的
熊,她考虑什麽?”
徐子陵哈哈笑道:“够荒谬吗?可是现在我真的很快乐。事实上我对她的要求很低
。只希望她不怪责我或给脸色我看就行。不知是否因身在异域。以前在中土的种种压抑
顾忌。在这里全失去约制效力。想干点刺激有趣的事。我确有点失常,不过她似不比我
好到哪里去。”
寇仲大力拍他肩头,道:“好小子!以前你是真人不露相。还要我为你的终生大事
瞎担心。怕你与我分开後偷偷溜去做和尚。谁知你竟是情关的闯将。照我看一不做二不
休,索性全力把仙子追上手,以後伉俪情深,有影皆双的游遍天之涯海之角,人生至此
,尚有何憾?”
徐子陵没好气的道:“向你这眼中只有成果功利的人讨教,等若问道于盲。闲话休
提,目下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玉成是什麽一回事?再看可否透过他找到金环真的下落
,然後出手救人。”
寇仲道:“这个当然,不过刚才的事我尚未说够……”
徐子陵打断他道:“你还可以说出什麽有建设性的话来,省点工夫吧!”寇仲笑道
:“我只是想对你表态支持,没有结果的爱情,可能比有结果的爱情更动人。不信看看
石之轩和碧秀心,岳山和祝玉妖。哈!我和尚秀芳是否也可来个没有结果的苦恋?”
徐子陵笑骂道:“去你奶奶的熊,你若移情别恋,置宋玉致不顾,这非但不动人,
更是忘情负义,劝你好自为之。”
寇仲颓然道:“骂得好,我的情况确与你的分别很大。唉!我的心忽然很乱,这里
的情势太复杂哩!不似在真长安那麽简单,只要寻得杨公宝藏就大功告成。”
徐子陵道:“也没有什麽复杂的,首要的是为大小姐取回八万张羊皮,助平搔商讨
得财贷,再干掉石之轩,还有是帮越克蓬刺杀‘天生狂僧’伏难陀,更有是……我的娘
,确是很复杂。”寇仲得意地道:“我说得有道理吧!至糟是敌我难分,只是美人儿小
师姨就教我们头痛,玉成更像被大明尊教的妖女迷魂似的。嘿!先放下别的不理,找到
玉成问个清楚明白再说其他。”
徐子陵氏身而起,道:“假若玉成真的背叛你,你会怎样处置他?”
寇仲抓头道:“难道我可下手宰掉他吗?只好劝他该远点,不要让我一时错手打伤
他。哈!不会的,玉成不是这种人,其中定有些我们猜不到的情况。”
忽又跳起来搭着徐子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