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易-大唐双龙传-第3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己刚才半句不提越克蓬,杜兴已或生疑,现在他寇仲又匆
     匆往找越克蓬,杜兴定想到他是另有图谋,那今晚的计中之计将
     不会奏效。
       想到这儿,转进横街。
       社兴有千万个杀他和徐子陵的理由,首先倘八万张羊皮是他
     和许开山劫去的,怕两人追究,遂来个先下手为强。其次更重要
     的是,杜兴和许开山怕两人支持荆抗将他们逐离山海关。
       假若徐子陵猜测无误,杜兴并不晓得许阅山在大明尊教的身
     份,那杜兴和许开山便是各怀鬼胎。而安乐帮惨案则是许开山瞒
     善杜兴干的,为的是被安乐帮帮主发现许开山在大明尊教的身份
     。
       兜兜转转下,他们的思路虽曾误入歧途,最后仍是回到最先
     的结论去。只有在杜兴和许开山的包庇下,狼盗始能横行无忌、
     行踪如谜。亦只有像许开山这样的财势,才能收买安乐帮的副帮
     主舒丁泰。后者在饮马驿被骚娘子杀死灭口,正因舒丁泰晓得许
     开山是安乐帮惨案的幕后主使者。
       一理通百理明,想不到与杜兴一席话这么有用。
       但这仍是一场大赌。
       他们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去断定杜兴令晚会与呼延金勾结来害
     他们,假若错的是他们,而杜兴是无辜的,那今晚不但杀不到深
     末桓,还会开罪社兴和可达志。
       观准左右无人,寇仲从怀内掏出「神医莫一心」的面具,戴
     到脸上,接著转进一间成衣店,出来时摇身銮成另一个人。
       圣光寺的禅室内,宁静平和,与世隔绝。
       大雨下个不休,打在瓦顶沥累成无数临时小瀑布,哗啦啦的
     沿瓦面凹坑倾泻而下。
       虽有伞防雨,徐子陵仍湿掉半边身子,在伤重之后,份外有
     箫条落难的感觉。可是面对师妃暄的仙容,所有这一切都变得无
     关重要。
       令趟是他起床后第三次见仙子。
       师妃暄坐在他旁,细审他的脸容,讶道:「子陵是否受伤?
     」
       徐子陵点头道:「还差点丢命。」扼要的把今早遇刺的事说
     出来。
       师妃暄著他把手举起,温柔的把纤指搭在他的腕脉处,徐子
     陵心中涌起无限温馨时,她骇然道:「你真的伤得很重,短时间
     内不可与人动手。」
       又皱眉道:「寇仲到那儿去?我现在立即和你去寻他。否则
     若被深悉你们伤势的敌人截著,将非常危险。」
       徐子陵很想说若寇仲被宰,李世民不是少去最大的劲敌吗?
     但此时当然不会说出如此大杀风景的话,还感激师妃暄对他们兄
     弟的关心。
       微笑道:「我们正在玩一个虚虚实实的游戏,以胆博胆,至
     少到此刻仍属成功,所以能安坐于此。」
       师妃暄嗔怪的横他一眼,精纯无匹的真气从指尖输入,助他
     行气疗伤,语气却非常平静,淡然自若的道:「若寇仲的伤势和
     你接近,你两人根本没资格玩任何游戏,寇仲想逞强,你该劝阻
     而不是附和他。」
       徐子陵道:「这叫置诸于死地而后生。我们今晚有两个目标
     ,无论如何艰难,必须设法完成,就是杀死深末桓和石之轩。」
       师妃暄没好气道:「你们最应该做的是躲起来好好休息,石
     之轩的事由妃暄和阴后去办。」
       徐子陵坚决的摇头道:「妃暄放心,受伤有受伤的打法,我
     们必须一出手就教石之轩逃不掉,否则将是白费心机,且永远失
     去围剿石之轩的机会。」
       师妃暄讶道:「我不明白,你们在现今的情况下,如何应付
     石之轩这种魔功盖世的高手。」
       徐子陵道:「时间不容我作详尽解释,简言之是我和寇仲有
     一套自创的联手奇术,重伤至此仍可威胁石之轩。我想请妃暄去
     联络祝玉妍,告诉她今晚的情形,俾大家能互相配合。大事要紧
     ,妃暄必须信任我们。」
       师妃暄叹道:「你们总爱做些出人意表的事。好吧!今晚有
     甚么情况?」
       徐子陵将杜兴、可达志、呼延金、深末桓、韩朝安、伏难陀
     等人的事。包括前因后果、他和寇仲的猜想判断,无有遗漏的说
     出来,然后道:「今晚即使我们不能成功诛除深末桓,至少可以
     证明社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师妃暄淡淡道:「倘若敌人在你们赴宴前进行刺杀,你们不
     单妙计成空,还要赔上性命。」
       除子陵愕然道:「我们真糊涂,竟没想过这可能性。」
       师妃暄微笑道:「人家旁观者清嘛。唉!你这人哪,真叫人
     担心。」
       徐子陵感到她源源不绝输入腕脉内的真气令去浑身舒泰,大
     幅减去数处伤口的痛楚,更激发起体内窍穴的潜力,耳鼓则响起
     她关切和嗔怪的仙音几疑不知人间何世,一时心神皆醉,道:「
     我此时的脑袋似乎不大灵光,妃暄你说我们该怎办才好。」
       师妃暄道:「这要看杜兴是否真的与呼延金等人私通勾结,
     若实情如此,除非能有百分百把握在你们踏进宫门时设伏杀死,
     否则自以将计就计为上策。」
       徐子陵点头表示明白,杜兴的将计就计,是以人假冒深末桓
     以飞云弓射箭,将可达志引入歧途,然后杜兴这个中间联络人再
     把两人诱往绝地,布下另一妙局加以扑杀。由于两人伤势未愈,
     兼之猝不及防,故必无幸免。
       师妃暄续道:「只要你们赴宴时,露出全神戒备的状态,例
     如分散而行,那敌人将不会舍易取难,作不必要的冒险。所以我
     并不大担心这方面,令人忧虑的是你们的计中计全建立在假设上
     ,如果其中任何一个假设乃自以为是的失误,将会弄出大岔子。
     」
       徐子陵爱怜的审视她用心思索的动人神态,苦笑道:「所以
     我要来请妃暄破例的出手去管管这凡尘的斗争仇杀。」
       师妃暄轻叹道:「妃暄不妨再多一个假设,如若可达志奉有
     颉利密令,藉故与你们亲近,事实却是与社兴狼狈为奸,务要置
     你们于死地,事后则诿过深末桓等人身上,使突利不能追究颉利
     ,那就算我肯出手,亦是白赔,因为敌人中将有赵德言、暾欲谷
     等高手在内,敌我双方实力大过悬殊。当然,问题仍在你们伤势
     太严重,一旦被困,没能力突围逃走。」
       徐子陵肯定的道:「可达志该不会是这种卑鄙之徒,而且昨
     晚我们偷听赵德言等和周老叹夫妇的对话,颉利暂时碓无意对付
     我们,所以迫马吉想办法从拜紫亭处讨回八万张羊皮,以归还大
     小姐。」
       师妃暄白他一眼道:「你陵少尚未告诉妃暄这件事嘛!」
       师妃暄娇瞠的神态逗人至极点,徐子陵涌起把她搂入怀内的
     冲动,只是不敢唐突佳人,惟有压下此念。微笑道:「对不起,
     是小弟的疏忽。哈!妃暄竟唤我作陵少,听起来既新鲜又刺激。
     」
       师妃暄嫣然一笑,再横他一眼,垂下琼首,轻轻的道:「知
     道吗?徐子陵你知道吗?我对你的戒心愈来愈薄弱哩!」
       徐子陵心中一荡,愕然道:「你直至这刻仍对小弟有戒心?
     」
       师妃暄回复淡若止水的神情,微耸香肩道:「我怎晓得你是
     否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呢?言归正传,你想妃暄在那方面
     帮忙?唉!此事必须和阴后仔细商量,看如何配合,使不致错失
     除去石之轩的良机。」
       徐子陵微笑道:「我先要弄清楚甚么是说是一套,做是另一
     套的指责。在妃暄心中,我难道竟是个言行不一致的人?」
       师妃暄「噗啡」娇笑道:「陵少息怒。我只是在找下台阶,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今日已是第三趟来找妃暄,我生出戒心
     不正好应该吗?妃暄真的很喜欢见你,和你闲话聊天,可是又怕
     难持正觉,使多年刻苦修行,付诸流水。妃暄已达《慈航剑典》
     所载『心有灵犀』的境界,对一般人的感觉份外通灵敏锐,可是
     若遇上欢喜的人,也特别危险。妃暄已说得非常坦白,因为不忍
     瞒你,更因对你信任,希望你能体会妃暄的心境。」
       接著幽幽一叹,续道:「妃暄绝不能重蹈秀心师叔的覆辙,
     被迫脱离师门,那将是对敝斋最严重的打击,更有负师尊对妃暄
     的期望,徐子陵你明白吗?」
       徐子陵感动的道:「我根感激妃暄说这番话的恩赐,会令我
     一生回味无穷。妃暄请放心,我绝不是说一套做又一套的人。但
     究竟甚么才算是『剑心通明』的境界?为何不能与男女爱恋兼容
     ?」
       师妃暄神色静若止水,柔声道:「就是『看破』两字真诀,
     在剑术上,不但可看破敌人,更能看破自己,无有遗漏,圆通自
     在;在修行上,则是看破生命和所有事物的假象,直抵真如。那
     是一种甚么境界?臻柢甚么层次,时到自知。妃暄仍未能看破对
     子陵你的欢喜眷恋,故自知仍差一差,亦使我明白正陷身感情危
     崖的边缘,稍有错失,将前功尽弃。」
       徐子陵不由想起花林的一幕情景,在窟哥跟一众敌人箭刃交
     加的生死威胁下,自己确臻达既抽离又无比清晰知敌的井中月奇
     境,不过确不能持恒地保持这种奇异的境界。特别到龙泉与师妃
     暄重遇后发生不知可否说是「热恋」的交缠,心境更是起伏难平
     ,难以保持冷静,甚至比之以前更有所不及。从自己的经验看,
     师妃暄这番话实含至理,故她把男女之情归诸必须看破的一环,
     确非用来搪塞拒绝的说话而是事实真个如此。
       徐子陵淡淡道:「恳请仙子你消除对小弟的一切戒心,把我
     们间的感情完全升华,从而晋人『剑心通明』的境界。我不知事
     情是否可以这样,但却感觉到是可行的。」
       师妃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轻柔的道:「子陵可知你
     那对魔眼不经意流露的深情,甚或心内的情绪和渴望,均会令妃
     喧生出感应,做成冲激。我责你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并
     非没有根据的。」
       徐子陵哑然失笑道:「小弟知罪。我怎知你的『心有灵犀』
     这般厉害。」
       师妃暄忽然目射奇光,凝神仔细打量酋他,微讶道:「你这
     人真古怪,听了妃暄毫无虚饰的倾诉后,心境竟能提升至不著一
     丝尘念的空灵境地,我似乎真的可以信任你。」
       徐子陵用神沉思,好半晌后岔开话题道:「时间无多,妃暄
     可否扮成神秘的高手,在旁暗中助我们察敌破敌,因为变数大多
     ,所以预早定下计划反成碍手碍脚。凭妃暄的才智,到时随机应
     銮,应为明智之举。」
       从怀内掏出得自杨公宝库的面具,送到师妃暄身前。
       师妃暄放开搭在他腕脉那完美无瑕的纤手,接过面具,不解
     道:「子陵不须妃暄为你跟蹑真正的深末桓吗?」
       徐子陵心头浮现孤独寂寞的阴显鹤,道:「这方面我另有人
     选,我们更需要妃暄的……嘿!妃暄的保护。」
       接替把阴显鹤和越克蓬这两方可能的帮手详尽道出,以免生
     出不必要的误会。
       师妃暄道:「你们入宫前我会与你们碰头,交换最新的消息
     。」
       徐子陵遂告辞离开,寻阴显鹤去也。
       寇仲运功改变体型,变成个伛搂和不惹人注意的「莫一心」
     ,打著伞子朝越克蓬落脚的外宾馆走去。
       他和徐子陵己成伪装的专家,不但能改变眼神,神态和走路
     的姿态亦不露出丝毫破锭。
       当他还差数步即可抵达目标的外宾馆大门,忽然心生警觉,
     感到一对锐利的目光在对街打量他。
       不由心中大讶,暗付难道自己变得像徐子陵般敏锐,能对隐
     蔽的眼光生感应。
       正要别头瞧去,又连忙制止这冲动,心叫好险。
       这肯定是监视者的诡计。l
       他并非忽然拥有徐子陵式的灵觉,而是敌人故意施为,功累
     双目凝注他脸上,令他生出高手应有的感应。假若他中计望去,
     便表示自己是高手,从而猜到他可能是寇仲或徐子陵伪装的。
       不由心中大檩。
       首先是这监视者大不简单,能以这种高明的方法测试他身份
     的真伪,其次是杜兴极可能确与呼延金互相勾结,才会派人监视
     他们会否与越克蓬联络。
       若对方真的肯定他是寇仲或徐子陵,说不定他离开外宾馆时
     ,会遇上雷霆万钧的突袭,因对方有足够时间集中人手,将他击
     杀。
       刻下身在龙泉,确是危机四伏。
       寇仲把心一横,过门不入,改往高丽人住的外宾馆步去,因
     为他没资格去冒这个险。最大的问题是若他鬼鬼祟祟的故意压低
     声音和守门的车师战士说话,只更惹人怀疑。
       当车师国人住的外宾馆落到他后方时,凝注他身上的目光随
     即消敛,使他晓得自己猜测无误。
       唉!
       想不到与越克篷碰头这么简单的事竟一波三折,不能成功。
       现在越克蓬的整座外宾馆在敌人的严密监视下,明的暗的全
     瞒不过敌人。
       找宋师道似亦不宜,想到这儿,寇中暗叹一口气,横过车马
     道,朝对街行人道走过去。
       他想找出究竟是甚么厉害人物在监视外宾馆的大门。
       大雨仍洒个不停,有檐篷遮雨的店铺外站满避雨的人,要把
     监视者找出来并非易事,不过寇仲自有他的办法。
       在这段接近王城的大道,一边是林立的十多所外宾馆,另一
     遁是各式店铺。
       外宾馆那边行人道由于没有避雨的地方,故行人疏落,只要
     有体型类似他和徐子陵的人经过外宾馆,那高明的监视音又重施
     故技时,必瞒不过他的感觉。
       徐子陵回到四合院,大雨终于停下。
       寇仲浸在温泉池中,见徐子陵回来,欣然道:「我既没有找
     越克蓬,也没有找宋师道,但却有一个有趣的发现,你这是甚么
     呢?」
       徐子陵在池旁坐下,笑道:「说吧!还要费时间卖关子吗?
     」
       寇仲讶道:「你的脸色大有好转,是否仙子亲以仙法为心上
     人疗伤?」
       徐子陵没好气道:「我们快要起程人宫,你仍要多说废话?
     」
       寇仲脸色转为凝重,沉声道:「我可能刚见过崔望。」
       徐子陵愕然道:「甚么?你可辨认出谁是崔望吗?」
             第十一章 扑朔迷离
       寇仲闭上双目,在热气睛腾的温泉池内梦呓般道:「若非下
     著大雨,我怎都想不到崔望会守在越克篷的宾馆外心怀不轨,大
     雨将他半边身子打湿,他所穿是龙泉的改良汉服,衣料单薄,淋
     湿后隐现臂上类似狼盗的刺青。哈!可是那傻瓜仍懵然不知。若
     非我不宜动手,刚才即把他擒下。」
       又解释如何从他的功力高深处推测出他非是狼盗喽罗而是首
     须崔望。最后道:「你猜他出现在那儿,对我们有甚么做示?」
       说罢从池内爬出来,抹身穿衣。
       他胸膛的伤口奇迹地愈合,只有一个泛红和长约寸半的伤疤
     ,不过若因剧烈运功重新撕裂,复原时间将大幅拖长。
       徐子陵凝神细想好片晌后,道:「在时间上,似乎不该是由
     杜兴知会崔望的。除非我们找杜兴时,崔望正在杜兴宅内,否则
     时间上不容许社兴再到某处通知崔望,那怎样都快不过你。还有
     是杜兴怎晓得你在见他之前,没有拜会过越克篷呢?」
       寇仲穿好衣服,坐到他旁,呆望人门片刻,点头道:「事情
     愈趋复杂,更是扑朔述离,崔望肯定与呼延金有间接或直接的联
     系,始得悉我们和越克蓬的关系。我们不妨来个大胆的假设,自
     今早我们遇袭受伤,由于我们掩饰得好,使敌人难知我们伤有多
     重,故不敢轻举妄动。兼且龙泉终是拜紫亭的地头,即使拜紫亭
     默许我们在他的地头被杀,也不能太过张扬,甚至拜紫亭会抑压
     韩朝安等人,唉!愈说愈复杂呷!」
       徐子陵摇头道:「并不复杂,简而言之,是敌人第一趟刺杀
     行动失败,必须在我们完全伤愈前进行第二次伏击。而此次更不
     容有失,因为若老跋又或古纳台兄弟回来,他们将痛失良机。」
       寇仲笑道:「都是陵少诅得扼要清楚,我的意思是崔望之所
     以守在越克篷外宾馆的大门外,是要看我们会否向越克篷求援,
     从而推测我们的伤势深浅,更可看情况进行另一次攻击。若我去
     找宋师道,情况亦是如此。我们现在虽弄不清楚崔望因何会呆头
     鸟般站在那儿乾瞪眼睛,但至少晓得崔望可能和韩朝安、呼延金
     等有点关系。换过是外人,怎知我们伤重至需找人援手的地步?
     ,你那方面情况又是如何?」
       徐子陵仰观天色,仍是灰蒙蒙一片,却感到藏在云后太阳正
     往西降,道:「仙子没问题,阴显鹤却不在他落脚的客栈内。唉
     !原本还以为可请宋二哥为我们追踪深末桓,看来这愿望要落空
     。待会入宫前妃暄会和我们碰头,惟有央她亲自出马。」
       寇仲一呆道:「凭我们两个伤兵,即使加上仙子,而深末桓
     和木玲只得夫妇两人,我们恐怕仍没法干掉他们,何况他们肯定
     还有大批手下?」
       徐子陵道:「说开又说,你的计中计有个很大的漏洞,假使
     杜兴确与要杀我们的深末桓等人暗中勾结,那他们将一方面把可
     达志引开,另一方面则把我们引诱往某处。在这种情况下,探末
     桓还那有空隙返回藏身的地方去,他只会联同呼延金、韩朝安,
     至乎崔望、杜兴、许开山等在某处布局袭杀我们。故跟踪深末桓
     根本是没有意义的。」
       寇仲苦笑道:「我想出这计中计时,那想过杜兴会是他们的
     人。我的娘,你说得对,在这敌我难分的情况下,我们的计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