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易-大唐双龙传-第3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个精通水性的兄弟,出其不意,敌人必着道儿。石堡方面必须
 小心行事,如让敌人先一步发觉我们将吃不完兜着走。」
   越克蓬微笑道:「在这方面小弟可以作些贡献,来十多套
  兵的军服如何?这是我们刺杀伏难陀的道具。」
   寇仲喜出望外道:「大雨加伪装,那到敌人不中计,事不宜
 迟,若大雨停下,就轮到我们受苦。」
   各人各自准备当儿,寇仲拉着徐子陵朝阴显鹤走去,来到他
 旁,寇仲把进攻大计诉阴显鹤,道:「这安排蝶公子是否同意,
 只要蝶公子摇头,小弟可另想办法。」
   阴显鹤直勾勾的瞧着风雨中的石堡,沉声道:「假若宗湘花
 在石堡内避雨又如何?」
   寇仲从容道:「小弟会亲手把她擒下,再交由阴兄处置。」
   阴显鹤叹一口气道:「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本以为少帅
 是那种为争天下而不顾一切的人,现在才知道我估量错哩!」
   寇仲很想乘机问他与宗湘花的关系,终於忍住,处理其他事
 去。
   徐子陵低声道:「我们去找老跋先谈妥进攻的策略,只要能
 拿住马吉,可揭破狼盗和安乐惨案之谜。」
   徐子陵、跋锋寒、不古纳台和八十多名精通水性的室韦战士
 ,潜至海港的另一边,只要游渡半里许的距离,即可抵达马吉和
 高丽那四艘大船。
   风雨势子仍剧,小龙泉海港内波高浪急,泊在码头二十多艘
 大船和其他近五十艘中小型的船只被浪舞动抛掷得像没有主动权
 的玩具。
   各码头上不见人头,所有人均躲进有瓦遮头的避难所去,沿
 海望楼虽有守军,但均避往下层躲雨。
   阴显鹤沉声以突厥话道:「马吉肯定不在船上。」
   徐子陵和跋锋寒等点头同意,马吉一向在陆上过惯讲究奢华
 的生活,有时虽会以舟船伐步,但只限在平静的河湖间。如眼前
 般怒涛汹涌的大海风浪,他绝受不了,所以只会躲在岸上某处。
   跋锋寒道:「可以下船的都会离船避风浪,所以我们登船後
 该不会遇到太大的反抗。如此我们不妨对自己的要求严格一点,
 在敌人不觉察下先把四艘船控制,然後再到岸上寻马吉的晦气。
 」
   不古纳台欣然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和众兄弟最擅长的是
 突击战,况且人人只顾躲在舱内避雨,只要我们封闭船只的所有
 出入口,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把留在船上的人制服,就算有人及
 时叫嚷,叫声亦难惊动岸上的人。」
   跋锋寒道:「风从大海的方向吹来,这四艘船因负重吃水极
 深,若我们张帆驶离码头要冒上被风浪把船翻转的危险,故此我
 们只须把战利品控制在手来配合另一边的行动,倘能守稳四条船
 ,可令敌人失去方寸,将对方牵制。」
   徐子陵提醒道:「记着尽量不要伤人。」
   不古纳台笑道:「徐兄放心,我的兄弟配备马索,擒马擒人
 都是那麽拿手方便。去吧!」
   众人投进海水,迅速往目标潜过去。
   换上 兵装束的寇仲、越克蓬、客专、别勒古纳台和叁十
 多名室韦族与车师的精锐战士,拉着马在林内耐心等待,计算时
 间。
   别勒古纳台道:「石堡主要的防守力量是上层的八座箭楼,
 只要我们能迫至近处,扑登上层,可从楼道往堡内杀进去,全力
 控制石堡出入的唯一大门,那时石堡将是我们手中之物。」
   客专道:「少帅小心,听说宗湘花剑法高明,勿要轻敌。」
   别勒古纳台笑道:「你若见过少帅在六刀内斩杀深末桓,当
 不有此担心。」
   寇仲哈哈笑道:「轻敌乃兵家大忌,不独是我,大家都应小
 心。时间差不多哩!兄弟们!一切依计行事。」
   众人同时翻身上马,一阵风般从林内卷出,全速投进林外的
 狂风暴雨去。
   後方四百多名室韦和车师战士,分作两组,亦推前移至有利
 出击的位置,准备支援进袭。
   寇仲跑在前头,千里梦健蹄如飞,载着他往石堡驰去。
   如何能完成对尚当秀芳的承诺,消弭这埸能把龙泉夷为平地
 、荼炭生灵的战争,他再无半分把握,只能见一步走一步的行事
 ,尽量增加手上的筹码,令拜紫亭知难而退,而他则凭对突利的
 影响力,达致双方均可接受的和议。
   唉!
   这是何等困难艰苦的一回事?
   宋师道和术文等人仍在拜紫亭手上,加上和小师姨的恩怨纠
 缠,大明尊教与拜紫亭的暧昧关系,呼延金、杜兴等的在旁作梗
 ,盖苏文可能存在的伏兵,伏难陀的影响力,令事情更趋复杂,
 更难解决。而明早就是突厥人对拜紫亭定下献宝的最後期限,他
 只馀半天一夜的时光。
   他对尚秀芳的承诺并非在一时冲动下的决定,而是晓得这亦
 是徐子陵的心愿,所以不论如何困难,他都要设法达到。
   蹄声惊扰防守石堡的兵士,只见其中两座箭楼现出守兵,朝
 他们的方向瞧来。
   越克蓬加速越过寇仲,以学得唯肖唯妙,带点粟末口音的地
 道龙泉汉语大嚷道:「突厥狼军来哩!大王有令!立即迎战!」
   位於石堡上层正中的钟楼,立即响起示警的钟声。
   钟声传来,徐子陵一方刚把四艘目标大船置於控制之下出乎
 料外的警报钟鸣,令他们不敢轻妄动去找马吉算账,只能留在船
 上静观其变。
   把一切浑和模糊的狂风暴雨中,以跋寒锋、徐子陵等的眼力
 仍看不清相隔近半里石堡那边的情况,只猜敌人可鸣钟示警,寇
 仲那方的行动将非顺风顺水。
   位於码头北驻军的营地像蜂巢被捣般众兵蜂拥而动,人马奔
 走列队,准备迎战,迅快而不乱,显示出粟末兵确是大草原东北
 的精锐劲旅。
   敲响第十下钟声时,号角声起,第一队百人骑兵驰出军营,
 朝石堡方向开去,看得众人眉头大皱。
   不古纳台当机立断,跳起来大喝道:「蒙兀室韦不古纳台在
 此,粟末小贼快来受死。」
   他的手下呼在船上齐声发喊,传遍整个海港区,把风雨声也
 暂时掩盖过去。
   营地方面的粟末兵闻声一阵混乱,把守望楼的侍卫此时才晓
 得四艘船落入敌人手上,忙一股劲的也把望楼的报警钟敲响。
   「当!当!当!」
   钟声此起彼落,遥相对闻,把小龙泉送进腹背受敌的噩梦去
 。
   营地的守军只分出一小队往支援石堡,其他人全往码头这边
 驰来,可见指挥将领权衡轻重下,仍以夺回四船为首要之务。
   不古纳台双目神光闪闪,暴喝道:「兄弟们!准备迎战!」
   众室韦战士箭矢上弦,齐声呐喊。
   跋锋寒取出射月弓,大笑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
 双!」
   「飕!」
   劲箭从射月弓疾射而出,横过千多步的距离,命中最接近的
 一座望楼上的守卫,贯胸而入,守卫惨叫一声,堕往望楼下。
   室韦箭士立时士气大振,欢呼喝采。
   箭矢戳破风雨,各自瞄准的往冲来的敌人射去,有如暴风雨
 内另一股不守规矩的风雨。
   徐子陵留心阴显鹤,见他木无表情的扫视码头一带从船厂货
 仓库忙奔出奔入察看情况的人,知他在搜寻宗湘花的倩影,心中
 暗叹。
   际此火热血战即要开的当儿,他的心神却飞到远在中土一个
 从未踏足只能想像的小谷内。身处的船儿荡漾於其上的大海把他
 和中土的大江系起来。只要他愿意,即可扬帆驾舟,沿岸南下,
 直抵往石青璇隐居避世的幽林小谷去。
   自离开成都後,心灰意冷下,他把对石青璇的爱意努力压抑
 下去,不愿想她,不敢想她。可是在龙泉与师妃暄决堤般的精神
 苦恋,不但燃起他对妃暄的爱火,更撩起他对石青璇的思念和爱
 怜。
   师妃暄在时,他的心神全注在她身上,对石青璇的思忆只像
 浮云掠空。师妃暄终於离开他,还叁番四次嘱咐他照顾石青璇,
 使他对石青璇本变得有如寒灰的心活跃起来。何况怀内尚有一枝
 奉尚秀芳之命赠送给她用油布包裹好的天竺箫。
   失正是得。
   自己是否一个从不为己身的幸福努力争取的人呢?
   「飕!」
   一枝劲箭从头顶掠过,徐子陵惊醒过来,只见码头前全是往
 船上狂攻过来的粟末战士尽管在室韦战士的箭网下人仰马翻,仍
 是奋不顾身,前仆後继的杀来。
   血淋淋的残酷战争,把他因石青璇而沉於温柔销魂滋味的天
 地硬扯回来。
   拜紫亭说得对,大雨确是利守不利攻,纵使对方人马多上几
 倍,亦难施全力。
   徐子陵大喝一声,双拳齐出,把两个刚要扑上船来的粟末战
 士轰到海水中。
   阴显鹤大喝道:「马吉在那边!」
   徐子陵又起脚踢飞另一名敌人,偷空瞧去,只见马吉和叁十
 多名手下从营地策骑驰出,望北而去。当是见势不妙,想落荒逃
 走。
   跋锋寒喝道:「子陵和阴兄去追马吉,这里交给我和不古纳
 台。」
   徐子陵和阴显鹤扑上码头,登时令敌人阵脚大乱,以为他们
 下船来反击。那知两人斩瓜切菜的击倒十多个敌人後,翻上夺来
 的两匹战马,朝马吉方向追去。
   攻打小龙泉的突击战,在漫天风雨中全面展开。
   泊岸的其他大小船只纷开离码头,以免殃及池鱼,在码头负
 责搬运上落货的脚夫,只恨爹娘生少一对脚,能上船的上船,来
 不及上船的只好往附近丛林逃去。
   号角声、喊杀声和风雨声浑为一片。
           第五章 雨过不晴
   把守石堡的士兵第一个反应竟是鸣钟示警,确出乎寇仲等料
 外,幸好没有箭矢射来,否则将要功亏一篑,硬被阻於石堡外。
   由於突厥大军来犯,整个粟末族人就似一条绷得紧紧的弦线
 ,稍有风吹草动,立即全面动员,倒非识破寇仲等人的伪装。
   守兵不住拥上城楼箭堡,有人大喝下来道:「报口令!」
   寇仲超越众人,大笑道:「忘记问拜紫亭哩!」
   就从千里梦背上弹起,井中月化作一团刀芒,护着前方,像
 投石机掷出的石弹,往石堡上层投去。
   敌人此时才知来的是敌非友,慌忙弯弓搭箭,却迟了一步。
   井中月刀光展开时,别勒古纳台、越克蓬、客专和身手最强
 横的叁十多名室韦、车师战士,纷纷腾身离开马背,奋攻城楼上
 尚在不知所措的守军。
   埋伏於林内两支各达二百人的战士,同时杀出,阻截从军营
 来援的敌人。
   他们的策略是要令小龙泉的守军误以为来犯的是突厥大军,
 心理上生出难以抵挡的致败因素而进退失据。
   猛烈的攻击,配上狂风暴雨,确有点突厥大军奇袭的味儿。
   寇仲井中月到处,敌人不死即伤,几下呼吸间,石堡上层城
 楼落在他们的控制下。
   别勒古纳台一马当先,左右手双斧如车轮急转,朝从下层杀
 上来的守兵挥压砍劈,挡者披靡,踏着敌 硬闯向下层。
   寇仲至此才领略到他斧法的凌厉,难怪能称雄额尔古纳河,
 被誉为无敌高手。他立与别勒古纳台并肩作战,井中月配合双斧
 ,逢敌杀敌,一级一级的杀进堡内去。
   小龙泉乱成一片,喊杀声分从石堡和码头方向传出。在风雨
 和恐慌的无情鞭挞下,脚夫、船厂工人、来不及登船的商旅和失
 去方寸的守兵四散逃窜,活像末日来临。
   地暗天昏下,徐子陵提着随手夺来的长枪,与阴显鹤策骑朝
 马吉逃走的方向追去。
   马吉乃狼盗事件的关键人物,只要将他擒拿,真相便有可能
 水落石出。
   蓦地横里杀来一队过百人的粟末兵,冲破风雨截住去路,领
 头者赫然是拜紫亭座下侍卫长宗湘花。
   只见她手舞长剑,发辫飞扬,秀眸含煞,厉喝道:「杀无赦
 !」
   徐子陵心中暗叹,在战场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既曾答应阴
 显鹤不能伤害宗湘花,此战惟有避之则吉,眼睁睁放走马吉。
   一勒马头,向阴显鹤招呼道:「这边走!」
   策马往左,改向石堡方面冲去。
   阴显鹤领会他的心意,慌忙追随。
   宗湘花一声娇叱,领着手下在後方穷追不舍。
   蔽天遮空的倾盘大雨中,倏然地前方一股人马风卷而至,赫
 然是室韦和车师的联军,声势如虹的杀来。
   徐子陵别无选择,与阴显鹤掉头往宗湘花的追兵迎去。
   「铿铿锵锵」!
   徐子陵展开枪法,把状如疯虎的宗湘花截着来个马上 斗,
 这美女虽奋不顾身,兼且剑法高明,可是跟徐子陵仍有一段距离
 ,被他巧妙运用长枪的长度,缠紧不放,进退不能,陷於苦战之
 局。
   阴显鹤明白他的心意,与来援联军同心合力,只一下子藉着
 高昂的士气和优势的兵力,把宗湘花的随员冲个七零八落,四处
 奔逃。
   石堡方面蹄声轰鸣,另一支联军以铺天盖地的威势杀至,领
 头者正是寇仲、别勒古纳台和越克蓬叁人。
   任谁都晓得此战大局已定,宗湘花率领顽抗的战士,挡不住
 攻势,死的死、伤的伤,有些则落荒逃去,只剩下这位长腿女将
 仍在拚死。
   「当」!
   长剑堕地。
   徐子陵借长枪发出宝瓶真劲,一下比一下重,宗湘花终虎口
 震裂,宝剑脱手堕地。
   寇仲等任由徐子陵独自处理宗湘花,迳自往码头方面掩杀过
 去。
   阴显鹤勒马回头,来到徐子陵旁。
   宗湘花的战马仍在喷气跳跃,她却呆如木鸡的坐在马背上,
 神情悲怆。
   徐子陵再叹一口气,道:「侍卫长请回去告知贵上……」
   宗湘花厉叫道:「我跟你拚!」
   策马朝两人冲去。
   两人左右避开,宗湘花扑了个空,勒马回头悲呼道:「杀了
 我吧!为何不杀我!」
   在风吹雨 的混战响声中,她的话音似近而远,如在噩梦中
 。
   徐子陵从心底涌起对战争仇杀的厌倦,想起昨晚才同席举
 言笑,今天却你死我活的各不相让,苦笑道:「若贵上不是欲置
 我们於死地,大家怎会兵戎相见。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谈妥条
 件,我们可把小龙泉归还,小不忍则乱大谋,宗侍卫长回去吧!
 」
   宗湘花默然片晌,目光转往阴显鹤,射出深刻的恨意,叫道
 :「好!好!」然後勒转马头,放蹄投进茫茫风雨去。
   阴显鹤略一迟疑,向徐子陵打个招呼,朝她背影追去。
   风雨逐渐平静,却意犹未尽,馀威仍在似的代之为漫空飘飞
 的纤细雨粉,把整个海湾区笼上如霞如雾的薄纱,粉饰战场残酷
 的真相。
   攻夺战来得突然,完结得迅速,留下遍地的死伤人马。
   到一道阳光冲破云缝而下,照在四艘泊在岸旁的战利品上,
 天上乌云像帷幔被拉开般显露出後面蔚蓝的美丽天空,似是把刚
 才的狂暴完全冲刷净尽。
   寇仲呆坐在码头一座系扎船缆的石趸上,陪徐子陵凝望睽违
 已久的大海洋,瞧着阳光再度君临眼前的天地。
   他们终於得回八万张上等羊皮。
   高丽船载的全是弓矢兵器和各式各样的守城工具。
   拜紫亭真厉害,若这些东西落到他手上,配合盖苏文可能亲
 率的奇兵,确可令突厥的无敌雄师大吃一惊,甚或栽个大 斗。
   马吉船上厢房内装的是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够普通人狂花
 十世子,正可作赔偿平遥商之用。
   大半问题一下子给解决。
   寇仲回头一瞥後方清理战场的室韦和车师战士,摇头苦笑道
 :「我对战争也开始厌倦哩!只恨别无选择,只好硬撑下去。」
   徐子陵叹道:「你的硬撑似乎并不太硬,我甚至觉得你是有
 点不敢面对现实。」
   寇仲双目露出沉思神色,缓缓道:「现实确非常残忍,令人
 不忍卒睹。我寇仲为王为寇,就要看能否守落洛阳守嬴李小子。
 唉!他娘的为王为寇,偏老子正是姓寇,犯了名忌。将来若我伏
  洛阳,你记得把我的骸骨问李小子要回来,葬在娘的山谷内,
 让我乖乖的为娘作伴。」
   跋锋寒来到两人身後,闻言道:「即是如此,不若任得王世
 充那老狐狸自生自灭,少帅则全力夺取东都,那是你们的老家,
 怎都比李海通这外人占得地利的便宜。」
   寇仲道:「若有选择,谁愿陪王世允一道上路?只恨李阀与
 巴蜀各大小势力订有协议,若唐室能攻下洛阳,巴蜀就向李渊俯
 首称臣。那时李家不但得到巴蜀的铜铁粮食,还可利用长江大险
 ,迅速动员攻打两岸敌人,加上老爹杜伏威在中流的支援,天下
 谁与争锋?所以洛阳是不容有失。」
   跋锋寒尚是首次与闻此由师妃暄为李家争取回来关系重大的
 协议,默然半晌後叹道:「明知必败无疑,何不把少帅军解散,
 我们叁兄弟并肩修行,啸遨天下,岂不快哉!」
   寇仲双目神光迸射,哈哈笑道:「问题是战无常胜,世上没
 有必败这回事。正因事情的艰难,更激起我的斗志。我寇仲就押
 上小命去赌 轰轰烈烈的。」
   接着目光投往马吉那艘被俘的大海船,沉声道:「明天不论
 颉利是否肯放过拜紫亭,我和陵少在此间的事情了结後,将从海
 路把羊皮先送往山海关,之後我兼程赶往洛阳,看看老天爷是否
 要我寇仲殉城陪葬。你老哥有甚麽打算?」
   跋锋寒目注海平线尽处,两眼射出坚定不移的神色,淡然自
 若道:「现在我唯一的目标,是要击败毕玄,我会予自己一年的
 时间作 败毕玄的修行,洛阳该是一个理想的地方,不过我绝不
 会殉城的。」
   寇仲大喜道:「有你老哥帮忙,将是另一回事,说不定……
 唉!你还是到别处修行吧!我真不想拖累你。」
   跋锋寒仰天笑道:「你没有拖累我,只是我不想放弃这千载
 难逢的机会,参与名慑天下的寇仲与所向无敌的李世民为洛阳展
 开生死攻防的决战而已!」
   寇仲转向徐子陵道:「陵少行止如何?」
   徐子陵苦笑道:「你想我怎样呢?」
   寇仲正容道:「就算你要陪我到洛阳,我也绝不容许。假设
 我真能守住洛阳,令李世民吃一次真正的大败仗,你再来找我喝
 酒谈心好啦!」
   徐子陵默然片晌,叹道:「真是别无选择吗?」
   寇仲断然摇头道:「不是别无选择,而是我心甘情愿选择这
 条路,到现在更没法回头。若唐室的太子是李世民而非李建成,
 我或会依你的意思,现在只能坚持我的选择。」
   此时别勒古纳台等处理妥当,前来与叁人进行战後会议,众
 人改以突厥话交谈。
   不古纳台报告道:「俘虏共叁百二十五人,其中二百五十四
 人是高丽王的武士和船夫,其他是粟末族的士兵和在船厂工作的
 粟末人,全给关在其中一座船厂内。」
   寇仲大感头痛,若这叁艘船是属於盖苏文的,该有多好。可
 惜事与愿违,与小师姨傅君嫱旧怨未解,又添新仇。
   别勒古纳台道:「拜紫亭的大军随时来政,我已派出探哨。
 假如那情况出现,我们必须於现在决定,是死守还是乘船开溜?
 」
   这处有一座石堡可供死守,只要能捱一个晚上,拜紫亭因顾
 忌突厥大军来犯,必会退兵。问题是他们能否捱到那一刻。
   越克蓬道:「我们若要船开溜,须立即动程,否则若对方以
 战船堵塞出海口,我们将插翼难飞。」
   众人目光不由往海港出口投去,左右山势伸展下,把海洋环
 抱而成深阔的港口,出海口宽约百丈,若敌人有十来艘战船,可
 轻易把海港封锁。
   跋锋寒见寇仲沉吟不语,知他正大动脑筋,问道:「阴兄到
 那里去了?」
   徐子陵见众人目光落自己身上,苦笑道:「他追赶宗湘花。
 」
   跋锋寒不解道:「他和宗湘花究竟是甚麽关系?」
   徐子陵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寇仲终於说话,道:「若我们的目标只是向拜紫亭讨回被囚
 禁的人,最上之策莫如把船开走,再向他讨价还价。只是我们的
 目的不止於此,首先谁都不愿见粟末灭族,其次是蓬兄负有杀伏
 难陀以雪深仇的重任。所以我们绝不能弃守小龙泉,我有九成把
 握拜紫亭不敢来犯。各位看看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