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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神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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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严肃地道:“赵老庄主,养父姓高,名孤峰。是陕西华阴县人氏。他早年也在江湖上闯荡过,懂得相剑,是?一个无意巧合中得到这柄‘莫邪剑’。
他是人世间的好人,可不象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赵老爷子在冷笑,道:“失敬,失敬!”
赵老爷子现在的心情是一阵坦然,他终于看清了一切,但也为对方难以言喻的耐心和毅力而震惊。
这个魔头,他等了二十年,花去了大量的心血,居然想到这个点子,培育了花家后代,以她作工具来搬弄事非,真是诡计毒心。
当年的惨案,就是他一手炮制,老天有眼,居然终于没使他得到“古剑二神”,也因此让他想出这个鬼主意,把花含语养大成人,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赵老爷子悲喜交加,不禁问道:“花小姐,不知你养父现在身在何处?”。
“唉!养爷他老人家早巳在两年前仙去了。因为当时我岁数太小,江湖上的事根本不知道,所以也没有问过关于这柄剑的来历?”花含语叹息着道。
他会死吗?
赵老爷子愣了一阵,他不相信但他知道花含语也没有骗他,这之间莫不会有什么古怪?
赵月明心中无穷的遗憾,一下子就消失了。因为他绝不相信周森会这样碌碌无名地死去。
现在最主要的是怎样让花含语这等冰雪聪明的女子,摆脱那个老魔多年灌输的阴影。
让一个人一下子抛弃多年的固定想法,却接受与其相背的新想法,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次新春初次的来访,已意味着真正战斗开始了。二十年了,就等着这一仗,赵老爷子甚至心里还有一些余悸、心慌。
在他的一生中也不知有多少次惊涛骇浪,为什么这一次却让他心慌。
虽然这些余悸、这些心慌在下降、沉淀、在滤清,但他担心的是也许来不及了。
他已病人膏盲,已经没有太多的时候,他必须多活一些时日,为了去击败云集金陵、虎视眈眈盯着点霞山庄的那些敌手,为了保护好好友的遗孤。
赵月明心中在流泪,在流血,这才是真正的悲哀,这种感情深藏在心底,是花含语不能察觉到的。
这时门上的小铜钤摇晃起来,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这是代表门外已来了客人。
门被推开了,孙老头进入房间,后面跟着一个人,那个人后面又跟着一个人。
那人霍然就是唯一被赵老爷子允许进人这间房间,并被当作客人的柳双青。
后面那少年自然是他的小尾巴李乐。
柳双青,这个很少脸红的年轻人,进门一眼看见花含语,不由得一愣,表情变得不自在起来。
也许是刚从外面寒冷的天气进屋的缘故,他俊美的脸庞上红了红,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带着某种别人无法猜度意思望着对方。
花含语此时更是低垂美目,不敢正视柳双青,站起身摆弄一下衣襟,显然露出要走的意思。
孙老头递过她那件狐皮大衣。花含语仿佛有些莫名地激动,穿好大衣后,对柳双青羞涩地一笑,粉面生辉,然后又急忙把眼光看向别处。
柳双青不由得痴痴地看着她,他好像要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在场的人都无声地看着他们,只有李乐张着大跟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花含语。
他才是真的为对方的美而惊呆了。
花含语轻转莺啼,对赵老爷子道:“赵老庄主,晚辈告辞了!”
说完,她烟波盈盈的双眸瞥了柳双青一眼后,迅急而又矜持地走向客厅门口。
“花姐姐!”李乐跳着叫了起来,掰开捂在他眼前的柳双青的双手,道,“你认识笑儿吗?”
花含语停住了,但没有回头,犹豫了一阵才道:“认识!”
话声一落,不等李乐再开口,她已走客厅。
柳双青忽然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要叹息,他没有说,别人也没有问,至少李乐是不会问的。
李乐也忽然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她好像经常不快乐的样子!”
柳双青皱着秀发挺的眉。
他和花含语二人之间的这种微妙表情,赵老爷子都摄入眼底,他仿佛也能明白他们现在心里的变化。
也许能结合在一起,但也许两个强者的结合就意谓着毁灭,但赵老爷子还是希望这种感情能自由自在地任意发展下去。
毁灭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有的人一生都未发生过什么毁灭,但也不见他们真正的体味到人生的真谛。
梆双青是赵老爷子的一个弟子介绍过来的,但他还没来及向他这位弟子打听关于柳双青的一切,赵老爷子只知道他是一个走过江湖,又不常在江湖的年轻人。
赵老爷子没有问柳双青任何事,这是因为他对他那位弟子的信任,他相信那位他平生最得意的弟子所介绍的年轻人一定是最优秀的。
柳双青来金陵,就是为了代替他那位弟子的责任,在暗中帮助赵老爷子,保护古剑二神。
赵老爷子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柳双青,但他也更喜欢花含语。
他是真心地祝福他们快乐,不过,现在的形式并不允许他有一点乐观!
他要迈出第二步!
第二步要冒很大的危险,不但是赵老爷子,而且柳双青更会有风险。但赵老爷子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一代人人仰慕的剑王绝不是从风平浪静中出来的。
柳双青这时才从自己恍惚的思想中惊醒过来,觉得如此太怠慢了赵老爷子,大为过意不去,急忙上前一揖到地,恭敬地施了一礼。
“晚辈给赵老爷子请安。”他朗声道。
“双青,快起来,请里面坐!”赵老爷子给他让了座然后道,“草长一秋,人活一世,人生百年,老朽已走到尽头了,能再活过这几天,就已算是老天给面子了。此生已无奢望,只盼望你能旗开得胜。”
柳双青听出他话中有话,但又不解其意,话中充满希望与慈祥,顿感自己受恩不浅。
他和认识也不过数日之久,当然这数日来他们接触甚密,都在了解对方,但毕竟还有许多不为对方所知道的事。
赵老爷子真要把“剑王”之位传给他吗?
柳双青甚至有点受宠若惊,他想把自己的心事和底细全告诉对方,让对方做一个全衡的参考,但他又怕这样不但失去自己要得到的东西,而且还会连赵老爷子这位忘年之交也失去。
柳双青终于定住了动荡不定的心神,道:“赵老庄主,眼下你老人家该有个万全方案,外面盯得很紧,特别是龙金和单金刚,简直和疯狗一般…”.”
赵老爷子举手打断他的话,他懂得他的意思,于是道:“剑魔的踪影已在金陵城出现,老朽不能走,而且也没有这样走过!”
由于今天和花含语的谈话,赵老爷子已断定她的养父高孤峰是周森。花含语的出现,必是周森积心所虑而布下的一个先行卒子。
周森必定在附近监视着花含语,在等着最恰当的机会,而赵老爷子也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在此关键时刻,称誉江湖上的剑王怎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逃走呢?
赵老爷子眼中闪出一股从未有过的钢铁般寒光。
该动真格的了!
此时就连站在旁边的人看见他这种眼光,也不由得倒吸一日凉气。
赵老爷子已有二十多年没和人动过手了。
这时,只见赵老爷子慢慢收回眼中精光,一字一顿地道:“双青,现在不是我赵月明走,而是你走!”
“我走?”柳双青惊问道。
“不错!”赵老爷子身体移动了一下,独自长叹一声,道,“你是不是觉得近三个月,从打算卖剑开始,老朽的举动有些反常?”
这句话正是柳双青想问而又不敢问的。
他不得不承认!
赵老爷子仰天轻轻一声长笑,道:“美与丑,善与恶,正与邪,他们自古誓不两立,但他们都还是同样存在同一个空间,他们相互制约着,相互牵引着,但最后……他们还是会有一场殊死搏斗。”
这句话让柳双青听得大有所悟,他已渐渐明白赵老爷子话语中的念意。
在座的只有李乐是一窍不通。
他还小,而且对生活、对人生、对江湖、更是只凭着自己的想像而存在。
他开始觉得这里不好玩。
他刚要开口,赵老爷子已开口道:“老朽叫你走是因为这样……”他说着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大窗。
一股寒风吹袭进来,房间中的人只觉得精神一爽。
久已不被提起的往事,现在一幕幕地从脑中翻过,清晰得如昨日之事。
这时孙老头仿佛已明白主人的意思,轻轻一拉李乐的手道:“小鬼头,走!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玩玩。”
李乐非常不乐意,这倒不是不让他听赵老爷子要说什么秘密,而是因为孙老头的一句“小鬼头”。
其实孙老头的年纪和赵老爷子差不多,已足有八十上下,他一声“小鬼头”也不为过。
李乐嘟着嘴跟着孙老头走了。
刚踏出门,李乐就道:“你们为什么要合伙把双青公子骗走?”
孙老头听得一愣,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道:“你是不是认为他一走,就没有人陪你玩了?”
“不是!”
“那是什么?”孙老头也不懂了。
李乐理直气壮地讲出了原因:“双青公子一走,就没有人再请我吃饭了。”
(注:本章因原书错误较多,敬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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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船舱、春色、杀气
柳双青终于走了。
终于离开了金陵城,他是怀着一种豁出命的心情走的。
江风呼呼,刺骨透心,但一直站在船舷边的柳双青却—直感到胸中燃着一团火。
这般船并不大,只是私人的快帆,船上—共只有二十一个人,除了四个船家外,剩下的都是过江的乘客。
现在的情形看来,他还是比较安全的,龙金和单金刚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从点霞山庄赵老爷子那里出来,连夜就过江。
“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柳双青急忙提醒自己。
他这句往往的话还没有完全落下,他就从激波荡漾的江面上看到一艘小船。
小船上映出两个人影。
柳双青甚至还看到两个人影的两张笑脸。
他们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男一女,他们就是那两个人——公孙岳和君香香。
柳双青早就认识他们,只是对他们这两个一向狼狈为奸的人极端厌恶。
这种厌恶不是像对龙金和单金刚那样憎恨,而是像面对两只大头苍蝇般的恶心。
小船飞驰而来,公孙岳一跃上了大船。笑眯眯地对柳双青道:“我们在前面的小渡口上岸吧!”
他的口气仿佛是商量,其实却是命令。
柳双青既没有反对,也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公孙先生早就给了他答案——四个船家六个乘客早已在他们出现时围了上来,他们手中都有一把亮闪闪的短刀,而且锋利而又尖锐的刀尖都抵在柳双青身上。
身上顶着那十件不能碰的东西,是极不舒服的,但柳双青只能忍。
幸好小渡口不远,而且他们在其他乘客目瞪口呆中下了船后,公孙岳就叫人撤去了利刃。
到了这里,公孙岳可不怕柳双青能逃到什么地方,就算想跳江也没江可跳了。
小渡口东面不远处有座遮雨亭,亭内业已打扫得干干净净,亭中的石桌上已摆上了三杯极好的绿茶,还有五六盘各式糕点。
果然是兰州第一大户公孙岳,走到什么地方,做什么事都忘不了享受。
本来人就不多的小渡口,现在更是空无一人,这里正是谈话的好地方。
柳双青看向江面,那艘无人使舵的小船,载着还剩下的十名乘客,正向下游飘去。
公孙岳走到小亭中端起一杯茶,一口喝干。
他这个动作却一点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
他也不去看柳双青,他不怕他逃掉,因为他相信柳双青早就认识到这里是天罗地网。
柳双青目送小船远去后,就毫不客气地走过小亭,第一个坐了下来。
公孙岳和君香香一边一个,也都落了座。
君香香还故意向柳双青身旁了凑了凑。
刹那间,柳双青就感到自己被一股香气笼罩住,这香气令人消魂,令人心碎,令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感到神秘,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动。
但柳双青没动,连一点冲动都没有。
对他做出了一连申的媚笑,然后道:“当今江湖上的新剑王,我们为你饯行,送君三十余里,你为何还一副悉眉苦脸?”
君香香银铃般的声音就在柳双青耳根旁响起,极为诱人,她那裸露在外的浑圆雪白颈项,富有弹性的高挺胸脯,都在柳双青眼皮下晃来晃去。
现在连柳双青都不右地佩服君香香了,以现在的隆冬季节,她居然只穿了这么薄的纱裙,而且没有一点缩手缩脚的寒冷样子。
这个女人的火气未免有些太大了。
君香香不是有这么大的火气,而且她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部位都仿佛会讲话—般。
柳双青没有多大的反应,坐在旁边的公孙岳却开始不停地动了。
公孙岳虽没有说一句话,但在心中却暗暗骂道:“这个骚娘们从没有在老子面前下这么大的功夫,现在一定是看中人家小白脸了。”
他虽然眼光一直落在怀中,但也感到了那股强劲的诱惑力,他感到自己整个身心,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仿佛正向一个无底深渊落去。
柳双青却一直似笑非笑的无动于衷。这种定力让君香香有些吃不消了。
其实柳双青恨不得那位秦淮帮的女帮主梅宜人会突然出现。因为那个从不言笑的“冰美人”对付像君香香这种女人向来都有一套独特的法子。
女人和女人原来就有天壤之别,而男人却仿佛不是。
这一点不禁让柳双青感慨。
这时,他全身一震,忽然想到了一个让所有男人灵魂颤栗的女人。
她就是和他才有几次见面之缘的花含语。
他应该怎么和她说事实的真相!
这又是一件令他苦恼的事。
柳双青不禁皱起了眉头。
香香发觉他脸上有异,知道自己用尽全部精力的计划已告失败。
那种撩人的香气第一次在一个男人失去了它特有的魔力。
天空很暗,乌云低垂,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香香道:“你是聪明人,拿出来,难道还要我动手不成?”
她亮晶晶的大眼睛中,除了原来的那股媚笑,就是一股如母狼般的狠。
柳双青没理她,而是看看四周,那边荒无人烟的芦塘,干枯的芦苇在寒风中摇曳,发着凄凉的声响,他能感觉出那潜在的危险还没有消除。
他还不能首先发难,只好敷衍道:“君大小姐,公孙大官人,你们好像弄错了吧!”
“什么弄错了?”公孙岳没好气地道。
柳双青轻声冷笑,道:“赵老爷子让在下走水道就是为了吸引你们,其实真正的主儿已从大路走了。”
“不可能!大路上龙金和单金刚早就等着呢!他敢走大路?”公孙岳瞪着眼大声吼叫着。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柳双青又是一声冷笑道:“公孙大官人,你没听到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吗?”
公孙岳拉长着脸,本来就不白的胖脸,现在已经变得紫黑。
“算了吧!”香香绝不相信柳双青的话,道,“柳公子,我看你装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风趣的。”
她呷了一口香茗,眼珠转了转,又道:“公孙大老爷你能不能先到外面守着点,别让人摸进来?”
公孙岳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冷哼一声,怏怏地退了出去。
“柳公子,现在好了,这里又这么清静,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香香把身体依靠在柳双青身上,道:“那你就教教我怎么风趣风趣。”
柳双青差点没呕吐出来,气得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把她从怀中拎了出来。
“你干什么那么用力?”香香微颤颤地哼了一声,不但不躲,反而腰肢一挺,浑身上下生个能突出的部位都凸了出来,颤动着,贴在柳双青的身体上。
柳双青尖叫一声,像兔子触电一般,窜了起来,蹦出了老远。
香香还是不依不饶地道:“柳公子既然不会,那么就由香香来教你吧!”
柳双青左闪右闪,最后跳到了石桌上。
他大声道:“君大小姐,我最后说一遍,你能不放尊重些?”
“哎哟!”香香一把把他的左腿搂住,道,“老娘吃的就是这碗饭,现在已很尊重你了。老娘十几年难得能看上一个人,你这个小白脸不要不知好歹。”
柳双青的眼睛忽然睁大,嘴巴也张得老大。
因为他看见香香的裙带居然不解自开。
香香扑了上来,柳双青连忙又闪身,向石桌下跳去。没想到香香的动作更快,一伸手又把他另一条腿抱住,一把把他拉倒在桌上,杯盘一齐撞翻落地。 ’柳双青何时受地这等的侮辱,他猛一咬牙,二指骈戟,对着香香的后脑大穴就插了过去。
虽然谁也没有见过柳双青的武功如何,但谁也不会认为他的武功不高。
香香敢这么做,是因为她认定柳双青不会对她下狠手的,的确,谁也不会对一个娇小艳美的女人痛下杀手,一个男人更不会。
香香没想到柳双青会下杀手,而且她也没看到柳双青正举起的铁指。
就在这时候,亭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喝:“君香香,穿好衣服退下去!”
香香是识时务的人,现在更是背听着声音,不知身后的情况。她不敢冒险,所以只好照话而办,提着衣裙退后了两步。
她唯一不明白的是公孙岳为何没发出警报,四周埋伏的自己手下,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
柳双青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花含语,只有她才有像女皇一般的那种威严气魄。
香香自然也听出了是花含语的声音。
她根本没有一点难堪的样子,她非常快地穿好衣裙,绝不怠慢地按着花含语的指挥行事,但她现在心中却是又怒、又气、又害怕,一阵阵冷汗冒出。
上次在铁关镇她们就碰了面,辛辛苦苦得来的近二百万两银子的黄金、珠宝,就被对方随随便便地夺去,这次又砸在这天生冤家手里。
香香一向机警,但这次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美貌的小女人是软硬不吃的角色,她好似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
当她穿好衣裙,转过身来时,又不禁震惊地呆住了。
只见公孙岳像一滩泥一般躺在烂泥地中,被花含语穿着的软底小蛮靴踩住咽喉,一双小的眼睛瞪着溜圆,仿佛快从眼眶中挤出来。
花含语现在根本没法看香香,而是仔细地看着手中的一把短剑。
香香认识这柄短剑,那本是公孙岳的心爱之物。
短剑在花含语手中一抖,剑光一闪而没,短剑巳到了花含语的衣袖中。
她道:“就凭你还不配用这把剑,现在没收,想必你也不会反对!”
公孙岳就是想反对也无用,他的性命还在对方的手里,而且现在咽喉被踩住,连呼吸都不爽,更不要说开口讲话了。
花含语如炬般的眼光看向香香,她如花般的容靥中,似乎隐隐透出某种怒气和嫉妒。
香香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眼光,连柳双青也能猜出来此刻花含语的心思。
他只好愣愣地呆滞在原地,表情难堪至极。
花含语开口了,也终于打破了此时的沉寂,也只有她才能打破,任何人此时都有自己的一种心态使得不敢先出声,眼前这个女人仿佛浑身都透出一种无法方喻的庄重感和神秘感。
她轻蔑地一笑,道:“君香香,你不愧是长安城天字号的名流,见过世面,当时小女子叫你时,你为何不挟持柳公子?是害怕了?”
原来她也没看到柳双青要下杀手的一幕。
花含语一转身,把公孙岳踢出五尺之外,又道:“是公孙岳没有发出信号使你感到来者不善,还是为了更好地保存自己最利害的武器。”
香香最厉害的武器无异只能适用于男人,花含浯现在把这话提出来是什么意思?
柳双青心中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酸的,也好像是苦的,但更多的是无奈。
花含语走进亭中,望着香香忽然笑了一下,道:“我觉得你挺有趣、有见识,也很识得进退,把你身上那玩意给我,以后不要再撞到我手上。”
震惊、愤怒、嫉妒、恐惧,都无法准确地形容君香香此时的心情。、她大有“既生瑜,何生亮”之感叹,有眼前这个洞察微毫,貌美如花,神鬼莫测的奇女人,天底下哪还有自己混的地方?
不过,女人都有致命的弱点,只有抓住这个机会,才能一击成功,君香香怀着侥幸的心里等待着这一刻。
香香漂亮的大眼睛在滴溜溜地乱转着,顺手也不知从衣裙中的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把带鞘的短剑,看了一眼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扔给了花含语。
不但是她,连柳双青也不明白花含语是怎么知道香香身上暗藏着这把利器?
柳双青曾把香香身上每个地方都看到了,居然也没有发现这柄小剑。
他不得不开始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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