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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神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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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无惊犹如夜鹰惊起,向后急退。
他身子刚浮在空中就已被似窜起蚊龙般的长箭射中,贯腹而入,跌落在墙角。
因为李乐用的不是弓箭,而是一条弓孩,虽然威力还在,但已大大打了折扣,所以潜心虽被射中,但却没有立刻死去,临死前还在大叫:“弟兄们,为了你们自己的活路,也不能放他们走!哎哟喂哟……”
他居然还不死。
但千山牧场的人已被沙无惊这句话挑起无限的仇意,犹如一群狼一般,奋不顾死地扑上来。
三十余众,全挤进这间小屋,全舞着闪亮的长刀。
“完了!”连最不想死的李乐都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就听到利刃入肉的声音,然后就是惨叫。
再接着就有一个粗嗓门在大声道:‘他妈的,这么多人欺侮我们家少爷一个人,奶奶的,天理何在?我插,插,插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李乐一听到这声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巳开始大骂起来,道:“他妈的,小叶子,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呜呜……”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早巳哭得像带雨的大喇叭花。
李乐笑得花枝乱颤,像喇叭花一样张着嘴笑。
他一直在笑,张着大嘴得意地笑。因为他终于作为一位英雄的形象出现在花含语面前。
而花含语却不知是笑还是哭好,因为一向被她最看不起的“小无赖”居然救了自己的性命。
她很郑重地向刑岳道谢。
李乐立刻接住话头,没好气地向刑岳叫道:“邢本侠在救花小姐的时候,顺便也把我救了吧!”
刑岳性情耿直,也不去想李乐说的真正含义是什么,立刻正色道:“邢某不敢邀功,连在下的性命都是这位小少爷救的,邢某人还应感激小少爷为在下拿住沙无惊;使得在下得报十二年来的深仇大恨。”
这句话他是在谢李乐:而李乐的真正目的,却要是他把这番话说出来给花含语听。
李乐得意地看了看花含语。
花含语明白李乐的意思,她看着李乐那副得意的神态,不由得笑了一下。
刑岳此时又道:“大恩不言谢,请小少爷把沙无惊交给在下,在下要用他的心肚祭奠妻儿的亡灵。”
李乐当然不反对。
沙无惊虽中了李乐一箭,但因为是有弦无弓的箭,所以威力大减,只是受了穿腹重伤,却没有立刻死掉。
刑岳此时再不亲手杀了沙无惊,恐怕再隔一段时间,就用不着任何人动手了。
而花含语却忽然道:“请大侠先不要急于下手。”
“为什么?”邢岳道,“他难道不该死吗?还要等到他天年自到?”
花含语急忙解释道:“小女子有些事不明.希望能从沙无惊嘴里知道,请大侠答应小女子的请求,让这个姓沙的多活一盏茶时间。”
她的一句话忽然提醒了刑岳,想起自己本身的任务,所以道:“邢某自然不敢太不讲情面,但邢某也希望能在旁听听沙无惊有什么秘密。”
这句话说出来,是典型的老江湖口气。
花含语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她同样也不希望对方知道得太多。
但李乐此时早巳叫道:“好好!我们都在旁听听,看看沙无惊有什么秘密?”
一句话,让刑岳和花含语都睁大了眼睛。
沙无惊被叶纷飞像拖死猪—般拖到了房间中央。
沙无惊的眼睛—直在盯着李乐,盯得李乐心里发毛,好像肚子中多出了一百条毛毛虫一般难受。
“你为什么老盯着小爷看?”李乐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得对沙无惊大叫起来。
潜心双眼怒睁,恨声道:“臭小子!你真行!老子行走江湖三十年,没想到最后竟坏在你这个小子手中,老子不服,死也不服。”
李乐“哈哈’大笑。
他不是真的开心,而是为自己壮胆,沙无惊的声音犹如从地狱发出的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沙无惊面孔都走了形,嘶声叫道,“你别得意得太早,老子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你们以为白老虎真能放过你们吗?”
“用不着他放过我们?”曲一歌淡淡的语调,但却用极有力的声音道,“因为我们办完金陵这边事后,就要北上出关,不用他来找我们,我们也要去找他。” ,“哼!就凭你们!”沙无惊嘴上虽然恨,但语气却已经软了许多。
他心里本来想把白老虎的千山牧场抬出来压住对方,不敢妄对他下杀手,但如果对方的人都和刑岳一样,和白老虎有仇,那么他今天可就死定了。
“我们?我们不行吗?”曲一歌道,“至少我们现在可以轻松而又随便地割下他白老虎手下的一个叫沙无惊的人的耳朵或者鼻子什么的……”
他说着就走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一个地方下手。
沙无惊早巳惊出一身冷汗,但口中却还在道:“老子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剐随便……,还是给老子一个痛快,否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现在明白了,在场的除了那个不懂事的少年人好骗一些,其他的人都是说到做到,下手无情的主儿。说不定真的会把他的活剐了。
“啪了?”曲一歌道,“老实点,最好少用鬼啊神的吓唬小孩,对我们家少爷成不利。”
沙无惊恨得牙直咬。
他现在想的几乎和花含语想的一样。“还对这小子成长不利?长大以后还不知是什么模样?”
但李乐又不知他们在想什么,还在很高兴地笑道:“我还以为咱们真的要去关外找白老虎呢!原来是你在吓唬他,这个法子不错。”
“那是当然,我曲一歌出的主意,又有哪一回是错的”曲一歌得意的样子,好像己刚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笑着道,“他要是再吓你一句,你就告诉我,你说先割他的什么地方,就割他的什么地方,叫他死得难看,死以后,连他老娘都认不识他。”
“好啊!好啊!”李乐拍着手,对沙无惊道,“你这个老小子还有什么话说?快向小爷道歉!”
沙茏惊一声冷笑,双目忽然一瞪;喝道:“黄口小儿,有人养没人教的东西……”
“啊?”李乐叫了起来,道,“曲一歌,他敢骂我?快,快割他的小鸡鸡。”
曲一歌一听反倒愣住了,什么地方不好割,偏偏割那东西。”
李乐看着没人动,居然自己冲了上去,对着沙无惊的挡下就是一脚。
这—脚的力道绝不轻。
沙无惊惨呼了一声,头一歪就背过气去。
刑岳急忙过去,连推带揉地把沙无惊弄醒。
他也不敢再等李乐开口,就对沙无惊喝道:“姓沙的,你也知道,你今天是不可幸免了,想不想受点罪,全靠你自己决定了。”
沙无惊喘着气,双眼充满恨恨的神情。
刑岳问道:“邢某想知道,你和单金刚到金陵来干什么?”
沙无惊冷哼道:“明知故问,到这里来的除了想弄到赵老爷子那几柄剑外,还能干什么?”
刑岳喝道:“你们不是。”
他看了看花含语。
花含语对沙无惊道:“本小姐不想知道你们来金陵是为了什么,但你却要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古剑二神的秘密的。”
沙无惊脸色一变,但还是很嘴硬地道:“古剑二神有什么秘密?”
刑岳看向花含语,他也弄不懂古剑二神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花含语淡淡地道:“古剑二神的价值不但是因为它们是两柄绝古贯今的神兵利刃,而且这两柄剑中还藏着一个大秘密,只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是什么秘密?”李乐一听有秘密,立刻感到兴趣大增,忙道,“花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个秘密?”
花含语冷冷地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沙无惊。”
李乐心中暗哼一声,心道:“人家救了你,你不说报救命之恩,居然还这样摆谱?哼!”
花言语也仿佛觉得这样对李乐太不应该,所以又道:“这也正是邢大侠要知道的事。”
刑岳应了一声,对沙无惊道:“这个秘密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我们这里还是有人知道,所以你还是快些说实话的好,免得这位小少爷动气。”
他不但把花含语抬了出来,顺便也把李乐抬了出来。
李乐很高兴,因为刑岳还是很看得起他的,刚才那句话就仿佛这里是以他为说的。
他冷笑着对沙无惊点点头。
花含语知道刑岳这句话是老江湖惯用的口气,是迫沙无惊讲出古剑二神的秘密。
所以,她不等沙无惊开口,就已说道:“古剑二神”关系着一套上古传下来的剑谱。但具体的秘密,小女子也不大清楚了。
她把这些话讲到这份上,别人自然不好再问她什么了,剩下的就要问沙无惊了。
沙无惊冷哼道:“你们既已知道了,还问什么?”
花含语道:“我只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潜心把头转向别处,不去看对方,一副轻蔑之态。
“你要是不说,本少爷却要割你的小鸡鸡了!”李乐大声叫道。
沙无惊二声长长地冷笑,道:“你们为什么不亲自去问白老虎?”
李乐看看刑岳和花含语不出声,就大声叫道:“本少爷就要问你,怎么?不服气?这里离关外有千里之遥,本少爷跑到那里就为了问白老虎一句话,你以为本少爷和你一样,头脑有病啊!”
“你头脑才有病呢!”沙无惊怒道,“你们是不敢去!”
“不敢去怎么样?”李乐跳着脚道,“本少爷就是不敢去,气死你!”
连李乐也不明白,自己不敢去有什么气人的。
沙无惊恨得牙直咬,和这种小无赖斗嘴是最气人的,因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有理没理。
沙无惊翻着白眼,怒目道:“好!算你们狠!你这个小兔崽子更狠。”
他忽然一声悲怆的长笑,接着道:“老子说出来又怎么样?你敢招惹他吗?”
正说着,沙无惊一大口鲜血喷了出去。
曲一歌叫道:“他咬舌自尽了。”
“你居然敢自尽?”李乐叫着上去就是一脚。
刑岳急忙拉住他,对沙无惊叫道:“快说,是谁告诉你们的?”
潜心口中依然喷着鲜血,含糊地道:“告诉我们这个秘密的就是江湖上盛传已久的剑魔。”
“剑魔”
“剑魔是谁?”
“剑魔还活着?”
“剑魔就是赵老爷子的宿仇剑神周森”
这一天天刚亮,整个金陵城中已传遍赵老爷子病逝的噩耗。
天空也仿佛为这个正人君子的逝世面显得格外阴郁。花含语万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难怪花含笑说昨日赵仙笛神情不对。
点霞山庄拒绝任何客人,断绝一切来往。严阵已待的样子使任何人都不敢妄动,不敢存非分之想。
点霞山庄只有出殡的那一天了。
花含语是这么想的。
金陵地面相安无事过了三天,然后大家又一起涌向点霞山庄。
赵老爷子的坟墓就在点霞山庄外的竹林中,现在庄内大厅已改成灵堂,香烟缭绕,原来拍卖的热闹场面变成了悲哀啼哭的情景。
在坐北朝南的赵老爷子座位上方,悬挂着他的遗像,肃穆壮严。
赵老爷子—生性格刚毅,仁义度世的精神使场内之人都止不住掩ΓО础�
孙老头是完全照主入的遗愿安排后事的;虽然没有铺张,但是前来吊唁的人却是人山人海。
孔少钱和贴罕尔站在吊唁宾客的最前头,彼此正窃窃私语,侧面是龙金和赵仙笛,他们好像在争议着什么?虽然双方表情都很克制,但还是看出他们非常激动,大有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味道。
场中居然没有寒冰堡的人,但君香香却忽然出现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刺眼,不禁使众人噤若寒蝉。
她比先前更妖艳、诱人。好像不是来吊唁,而是来看戏的。但人们的眼光却只从她身上一扫而过,便惊骇地停留在她身后的一位老者身上。
这个老人长相平常,没有特殊显目之外,从衣着上看,只是君香香的一个跟班,但浑身上下却透出一股使人不寒而栗的气质,与他对视便会有一种触电心颤的感觉,让人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谁也不认识这个老人,龙金和赵仙苗业已停止争吵,对这个突如其来,与人异样感觉的老者大感兴趣,但更多的是惊讶和不安。
他们对看一眼,眼光在互相探询着,想着一个共同的问题,此人是谁?
老人身后站着的是矮矮胖胖的公孙岳公孙大官人。
他的眼神已表明是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只是呆呆地望着前面的君香香,他只对她一人感兴趣,眼中充满了激情,似乎有一种望梅止渴的感觉。
君香香眼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当与龙金的眼光碰到一起时,她的眼光中爆泪出一串火辣辣的火花。
龙金只是对她笑笑,他对她的兴趣,只来自床上。
大厅四周站满了点霞山庄的人,厅口排得整齐的是秦淮帮的帮众。
梅宜人几日不见,已消瘦了很多,她披着黑色长绒大氅,双眼布满血丝,双颊凹陷,愣愣地站在赵老爷子遗像下独自伤心。
赵老爷子刚去世;秦淮帮就遭到一群莫名其妙人的攻击,劫走了君香香,而且伤了许多帮中兄弟。
公孙岳曾三次暗中潜入秦淮帮营救香香,虽然每次都是铩羽而回,但梅宜人相信这一次劫人也一定与他有关系。
凭公孙岳的实力不足为惧,但梅宜人也注意到君香香身后的那位老者。
这老者绝不是普通人!
这是梅宜人对他的第一个感觉,但也同时有一种无名的直觉使她感觉到,昨晚劫人的事件也—定是这个老者在后面操纵的。
他是被公孙岳请出来的,还是抱有他个人的目的?
梅宜人的眼光变冷、如两道寒冰铸成的两柄利剑,直射那老人。
是不是该当面指问于这个老人?
但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吆喝在堂上响起,沉重宽大的黑漆棺材从内室抬出,过大厅,向庄外走去。
寒冷的天空,阴风惨怪,人们却随着哭声步出大厅,护着灵柩,步入庄外的林中。
灵柩下土时,众人都在默哀中,孙老头跪在旁边,用手一把一把地掬着黄土,慢慢地洒向墓穴中。
几百号人中自然也有花含笑和花含语,她们早已变成了两个极普通的人,在一个极不显眼的位置上。
花含语—颗心沉甸甸的,她没有泪水,也没有悲痛,更没有欢乐。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麻木了。
像赵老爷子这种人,不论是和他作朋友还是敌人,他都会让你感到值得这种人并不容易被人忘记。
花含语终于长嘘—声,把眼珠转了转,斜向众人。
她忽然发觉一直跟在君香香身后的那个老人不见了。
那个老人仿佛使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其实花含语知道,自己绝没见过对方,像对方这种气质非凡的入世上并不多,见上一面就不会忘记的。
但她又弄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刚才因赵老爷子的去世而心中空荡荡的,所以根本没有去细想,现在这个发现,使她忽然间产生一种不祥的警觉。
那个老人是谁?
老人的印象在她的脑海中翻来覆去,但却越来越模糊,可心中的不安去越来越重。
她心里烦躁得如一团麻。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赵老爷子,还是因为刚才那个老人?
她也不知自己心中不安的感觉来自何处?
花含语在人群中窜来窜去,找到了花含笑。
她轻轻地道:“你刚才看见一直跟在君香香身后的那个老人了吗?”
“看一下,但只是看到一个背影。”花含笑点着头道,“他有问题吗?”
花含语不知该怎么解释心里现在的感觉,只好含糊地道:“你发现了什么?”
花含笑犹豫了一下道:“那老爷好像与众不同。”
“他的确与与众不同。”花含语深沉地应了一声。
花含笑忽然轻声“咯咯”笑了一下,道,“小妹虽然没发现什么,但却打听到一件事。”
“什么事?”花含语睁大眼睛看着她,道,“居然有这么好笑?”
花含笑神秘兮兮地道:“你可发现今天寒冰堡的人一个都不见了?”
她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但花含笑还在笑;道:“不是的,原来寒冰堡的谢老头一听自己的宝贝儿子—命呜呼,一气之下就跑到青城山去找谢紫玉的师父上青道人,说是柳双青示杀死了谢紫玉,请上青道人下山报仇。”
花含语一听吃了一惊,急忙问道:“上青道人下山了没有?后来怎样?”
“看你急的!没事的!”花含笑依然笑道,“上青老道却认为谢紫玉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弟于,不可能被一个无名小辈杀死,算来算去,他认为是铁龙门的龙金故意使计陷害谢紫玉的,所以扬言要找龙金报仇!”
“哼!他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花含语也轻笑了一声道,“怪不得龙金这几天的表情既烦燥又气愤。
“他和赵仙笛不知在争吵些什么?”花含笑淡淡地道。
花含语道:“龙金一定是想拉笼赵仙笛。”
花含笑不懂地问道:“为什么呢?’
花含语道:“现在赵老爷子刚去世,他不可能就此离开金陵,打道回府,但留在这里,万一上青道人和寒冰堡的人找上门来,以龙金在金陵的实力,根本不敌啊。”
花含笑点点头。
她不反对赵仙笛和龙金联合起来,但也不赞成。
她想找赵仙笛去谈谈,因为她知道龙金这个人是个反覆无常的小人,此时和他联手是件很危险的事。
但她也知道和赵仙笛谈并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这时花含语看看花含笑,忽然问道:“你除了刚才所讲的感到奇怪以外,你还有什么发觉?”
花含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望了对方一眼,反问道:“大姐的意思是指什么?”
花含语道:“如果有人说赵老爷子其实没死,你信不信?”
花含笑一愣,然后道:“不可能,刚才众人看着赵老爷子下棺的。”
花含语淡淡地笑了一下。
花含笑忽然又惊道:“你是说赵老爷子诈死?”
花含语道:“很有可能,是不是?”
花含笑不说话,只是在沉思。
“我不相信一代剑王赵月明赵老爷子会如此简单地死去!”花含语的语气肯定。
我们是不是要查一查?”
花含语想了一阵,道:“赵老爷子如果真的诈死,一定有其目的。”
“是为了引剑魔现身?”
“不错!如果我们一查就很容易让剑魔引起怀疑,那岂不坏了赵老爷子的大事。”
“在赵老爷子和剑魔之间,姐姐还是站在赵老爷子一边的。”花含笑不无感叹的道。
花含语无奈地笑笑,道:“说起来,剑魔也可能是我们的仇人……”
“义父说过,父母之仇,是赵月明之恶,姐姐为什么为他辨解?”
“可赵老爷子却说杀我们父母的是剑魔周森。”
花含笑一扬眉毛,道:“仇人之言怎可听信。”
花含语道:“姑姑讲得固然很对,可我们总要让他死的明白。所以我想弄清当年事情真相,然后再决断。”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久了!因为剑魔一定会在这时出现。”
花含笑不懂地问道:“姐姐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相信剑魔也一定会怀疑赵老爷子的死。他一定会出来查个明白。”
“如果赵老爷于真死了呢?”
“那剑魔就一定会出现了!”花含语道,“因为剑魔周森一生中最忌讳的就是赵月明,赵老爷子一死,他一定要出来夺古剑二神的。”
花含笑似有所思的沉思着。
而花含语却暗暗地叹口气,剑魔不知何时现身?古剑二神到现在也毫无踪影,杀父之仇还没有报。这些事都要等待她去做!
如果赵老爷子真是她们的杀父仇人,花含语倒也希望他就此逝世了最好。
因为在她的心底深处,实不愿与这位温和、宽洪的老人面对面的为敌。
但又一想到十八年来的深仇大恨未能亲手得报,不免有些惆怅。
“赵月明是德高望重的一代剑王。他不会杀害他自己的师弟的,他更不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花含语心里仿佛有种声音在呐喊着,“这一定是剑魔周森设下的诡计陷害赵老爷子。”
她义父高孤峰临终时的遗言,在花含语的脑海中已开始动摇。
花含语对自己的妹妹斩钉截铁地道:“一定要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花含笑道:“你想从什么地方查起?”
就从今天灵堂上的客人开始!”
“姐姐说的是那个古怪老头?”花含笑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子,所以一猜就猜到了。
花含语道:“今天来的人中,每个人都有嫌疑。其中这位老者是第一个。”
她一想到那位老人,心中就不由得产生一种不安而又躁动的感觉。
花含笑仿佛也有此感触,道:“我看他好像有一种很熟悉而又很陌生的感觉。”
花含语听得心中一惊,暗道:“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心中的胡思乱想。到底是什么人……”
这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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