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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残阳龙头老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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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是单仞的独门兵器——“月星锤”!

  神色冷沉,目光炯亮,紫千豪用右手伸向颈项,一扯抖之下,一张紫红色的,上绣纯黑孤竹图的丝巾已兜风扬起,铁片一样斜升空中五尺,才又飘飘往下降落!

  紫红色的“搏命巾”出手了,它虽只是那么一张丝巾,然而,带给人的震骇、惊惧、恐怖,却不亚漫天血雨,魔鬼的诅咒,以及索魂使者的阴森狞笑……

  每一双眼睛受惊恐的随着那张宛如涂满了鲜血的“搏命巾”移动,在人们的感触中,那方丝巾宛如已把一天的光亮给染红了。

  强行压制住心头的惶乱与愤怒,“夺月追星”单仞冷冷的道:

  “很好,紫千豪,你是早就打定主意了。”

  平静的,紫千豪道:

  “不错,我们两人之中,原本也将有一个离开世间,而我们最初的心意既是如此,又何必掩隐,不如表明的好!”

  凝注着紫千家,单仞沉沉的道:

  “你真干脆——”

  “脆”字还留着一丝儿尾音,单仞的身影就那么一闪之下已来到了紫千豪头顶,他的“月星锤”也就在一片锐啸中暴挥而出!

  紫千豪不移不动,银光猝映,四眩剑已眩目夺魄的左右飞旋,在一连串急剧的金属撞击声中,单仞攻到的“月星锤”已但被震偏出去,这还不说,就在火星四溅中,紫千豪左手的灿银剑鞘已流星般暴指敌人心窝。

  叱喝一声,单仞腾空后跃,‘月星锤’交物封门,而这一回合便过去,双方的高手里,甚至有很多人连紫千豪什么时候拔出加剑都没看清!

  当然;大家或者没有看出紫千豪是什么时候拔的剑,但是,却看出在这第一次的接手中,单仞是吃亏了!

  就在单仞跃空封门的一刹,紫千豪已突然斜旋猝进,抖手之下,便是“轮回十八式”中的前六式!

  剑影如电,激射回穿,而寒芒纵横,刃光交舞,连空气都在呻吟,连那鸣鸣破空之声都在颤抖了。

  单仞飞掠飘闪,“月星锤”挥展如风,只见月牙与黑影交相映现明灭,一道道,一片片,一条条,一溜溜的光流在回转绕旋,竭力抵御着敌人那疾快如江河悬瀑般的凌厉剑势——

  不错,就在这瞬息之间,紫千豪已抢制先机,步步迫入,单仞如今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

  中原的那批武林人物,自古桂开始,全都禁不住骇然色变,“夺月追星”单仞的武功深度,乃是他们所异常了解的,在他们预测中,单仞便赢不了紫千豪,至少也能消耗他大部份的战力,可以将紫千豪牢牢制住——但是,目前却毫不是这回事,单仞非但牵制不住紫千豪,而且,竟然在一上手之下便吃人家压住,连喘口气的空隙都挪不出来了!

  全神贯注的盯着斗场,这时,房铁孤不觉哑然失笑,他悄声向靠着身边的熊无极低语道:

  “熊兄,看样子,我们是过份管紫少兄担忧了,那单仞一上来的架势还算吓人,但一抖露之下,晤,却差得远!”

  熊无极也喜笑颜开的道:

  “娘的,‘夺月追星’名气是大,比起紫帮主来,却他娘差上了一大截,根本不算玩意……”

  低沉的,房铁孤道:

  “紫少兄表面平静,其实是动了真火了,我看,单仞这老小子,今天恐怕难逃此劫!”

  点点头,熊无极道:

  “我同意。”

  忧虑的朝对面看了一眼,房铁孤黑亮的脸庞上有些迟疑,他靠近了熊无极一点,悄声道:

  “熊兄,单仞一败,你判断中原来敌会毁掉诺言,一哄而上么?”

  毫不考虑的,熊无极道:

  “一定如此,可以说无庸置疑!”

  苦笑了一下,房铁孤道:

  “唉,这还大多算‘侠义道’的人物呢!”

  说着,他回头对仇三绝道:

  “仇堂主,要准备了,单仞一败阵,中原那批人恐怕就会马上冲过来展开一场大混战!”

  仇三绝愤恨的道:

  “早知道他们不是东西!”

  此刻——

  斗场中,紫千豪与单仞之战已经有了五十余招了,现在,单仞虽然处在下风,但若是依照眼前方式缠斗下去,他还可以继续支撑个一百、两百招不败,换句话说,他自然有能力在一两百招内保卫自己的安全。

  这种情势,紫千豪更是看得十分明白,而如今的情况,缠战不休对他并没有好处,敌方高手太多,能以速战速决,方是上上之策,当然,紫千豪也根本就不相信对方的什么保证,什么信言!

  突然间——

  紫千豪身形扑地,在敌人的“月星锤”掠背飞过的一刹,他的“四眩剑”已嗡然长吟急抖,仿佛一条银龙般骤然分散成千百条光流芒雨,而那漫空眩目的千百条光雨还在人们的瞳仁中映闪,就宛如来自虚无,“四眩剑”已来自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神鬼莫测的暴刺单仞左助!

  这一招,乃是紫千豪最最精纯的剑术修为,“大魔刃”剑法中的第一招:“迢迢长龙”!

  单仞在目眩神迷之下,“月星锤”奋力绞扭挥击,呼轰劲风里,他的身形狂追猛移——

  “哧”声轻响,血光暴现,单仞虽然退得快,却也没有来得及完全躲过紫千豪这一手神鬼之技,他的左助已然被“四眩剑”割翻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尖厉的大叫着,单仞连连旋回腾挪,同时,在他旋身移步的转动中,双腕也急速抛抖——

  一条条冷电也似的闪光就像是极地的神火,那么隼利快速得不可言喻的连串飞射而来,几乎就在人们方始发现的一刹,它已到了他的眼前!

  紫千豪冷冷一呼,双足钉立如椿,“四眩剑”锐啸着闪弹翻飞,他出手之快,准头之稳,简直已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只见光苗子乱迸,蛇电四抛,在急骤的“叮当”震响里,单仞的十六只三角尖头的锋利“袖中嗖”全已被碰击一空,连紫千豪的汗毛也没沾上一根!

  就在那十六只“袖中梭”完全落空的一刹,单仞已脱手将他的“月星锤”奋力掷来,紫千豪挥剑如山,“噹”“噹”截落——他自己也被对方那全力抛掷之力,震退了两步。

  然而,紫千豪退出的第二步尚未及站好,单仞已目眦皆裂的暴扑上来,他隔着紫千豪尚有五尺,已猝然凌空侧滚,那侧滚之势又急又快,而在侧滚之中,血刃似的掌影已自四面八方成不规则势的倏现倏闪,飞斩暴旋!

  是的,这便是单仞的保命绝技“旋空血影手”了!

  那些闪飞斜旋的掌影飘舞得奇异而凌厉,神鬼莫测,突来突隐,完全不依照寻常的力造惯性与自然方式,它们像是在一闪间出现,又在一闪间失踪,委实难以防范!

  紫千豪估不到对方还有这么一记“杀手锏”,他在迅捷无匹的连连移挪下,猝然身形贴地,开始了一种幅度极小,却闪幌如电的游颤动作,他的身子闪幌得如此之快,以至看起来好像没有移动一样,但是,单仞劈出的掌影,却俱在紫千豪这种怪异的移幌中纷纷落空!

  不错,这正是紫千豪藉以护身的最佳功夫之一,用最小的挪移范围来躲避敌人急速攻击的防卫技艺——“微波术”!

  就在单仞这骤雨般的头一轮攻击刚过,紫千豪已大喝一声,“四眩剑”锋利的刃芒暴闪猝映,洒出漫天银光,而剑身颤抖着,每一颤抖,便有一圈圈的光孤飞旋迸激,晶莹而明亮的毫光交织着,而这种明亮却是血腥的,可怖的,“四眩剑”像是在陡然间幻成千百,从每一个孤光中欺然吞刺,怪异的却是,这千百剑影穿出千百光孤的景象,俱是同时涌起,却分自无数诡异的角度!

  寒光银辉眩花了人们的眼睛,尖锐凄厉的兵刃破空之声也混淆人们的听觉,当一切还都在缤纷闪动的时候,一条瘦削的身躯已猛向后撞,踉踉跄跄的退了六七步之后一下子坐倒地上!

  这人,是单仞!

  单仞原本苍白的面孔,如今更灰败得不带一丝儿血光了,他睁着那双迷茫而空洞的眼睛,黯淡而晦涩的注视着挺立面前十步的紫千豪,而单仞的面孔肌肉是扭曲的,嘴巴也痛苦得大张着,连嘘出的气,也都是那么沉浊又粗混了,他的身上,老天,竟有着七处可怕的伤口,从那些伤口中狂涌如泉的鲜血来看,可以使人明白,这些足已致命了。

  整个山谷中是一片死寂,就好像没有人在四周一样,这死寂维持了一会儿,由“一扇指天”古桂的嘶哑吼声划破了沉静——

  古桂闪电般跃到单仞身侧,他蹲下身来,扶着伤者气急败坏的道:

  “单老弟,单老弟,你还支撑得住么?”

  暗哑而又疲乏的一笑,单仞语声微弱的道;

  “古兄……我看我是不行了……”

  古桂面色透青,咬牙切齿的道:

  “可根啊——单老弟,我今天便是拼了一死,也要替你报此血仇!姓紫的,他太恶毒!”

  全身猛然痉挛了一下,单仞痛苦的道:

  “瓦罐虽离……井上破……古兄……江湖上……混久了……早晚……也……也会碰上这么一遭的……”

  “黑马金农”古少雄、“银旗尊者”陆安,“白儒士”游小诗等三个人全团团的围了上来.古少雄抢先叫着:

  “单兄,你,你觉得怎样?”

  双眼翻了翻,单仞吸着气:

  “我……我……我要去了……”

  陆安不由满面悲愤之色,他大吼道:

  “单兄,你还有什么话要交待我们的么?”

  四肢籁籁抖索,单仞的双瞳光彩已在逐渐淡散,他的喉咙在“咕咙”的轻响着,两颊的肌肉紧紧绷撑,硬张开牙关,他喃喃的迸出了几个字:

  “血……债……血……偿!”

  就这四个字,单仞的脖子一歪,人已在古桂的怀中断了气,那一双眼,仍然突出目眶,怒睁不瞑!

  “黑马金衣”古少雄霍然站起,他激昂悲愤的死盯着站在那里的紫千豪,声如霹雳般吼道;

  “紫千豪,你看见了?这又是你的另一次罪行,另一次残暴的明证,你真是心狠手辣啊!”

  冷冷的凝望着对方,紫千豪淡漠的道:

  “我错了吗?”

  古少雄双目似欲喷出火焰般的厉叫道:

  “你还以为你这血腥的手段是对吗?”

  微微仰头,紫千豪深沉徐缓的道:

  “双方约定各举一人公平决斗,不论生死,而结果是我赢了,我赢得光明正大,于心无愧,古少雄,你之所以这样愤愤不平,恶形恶状,只是因为嫉恨我胜了此战而且,没有别的,是么?”

  后面,房铁孤大声应合道:

  “紫少兄说得对,姓古的,大家说好了单挑单的决斗,你们那边人栽了只能怨他学艺不精,怪不得谁!”

  踏上一步,熊无极也吼道;

  “中原来的朋友们,你们派出的人已经打败了,照方才的诺言来说,你们应该马上拍拍屁股走路,休想恼羞成怒,节外生枝!”

  徐徐将单仞的尸体摆平地下,古桂沉重的站起,他极狠恶毒的瞪着熊无极,冷森森的道:

  “就此回去?熊无极,你未免说得太简单了!”

  熊无极向未答话,紫千豪已接过来道:

  “本来就是这么简单,古桂,你们的决斗代表败了,你们使该遵守前约,归返中土,除非你们是要背信毁诺!”

  唇角抽搐了一下,古桂阴沉的道:

  “你说话最好留点神,紫千豪!”

  一挺胸,紫千豪生硬的道:

  “古桂,此乃真言!”

  “黑马金农”古少雄气恨的道:

  “紫千豪,你听见单仞单兄在临终之时告诉我们的话了?血——债——血——偿!”

  紫千豪脸上沉凛未然,他道:

  “不要巧立名目,另生枝节,古少华,清楚的摆一句话过来,你们,是不是想弃信毁诺,名食其言?”

  古少雄嘴唇一动,旁边的“白儒士”游小诗已急忙凑近了一点,他为难的道:

  “古兄,我们虽然是满肚怨恨,一脸不甘,但是我们的确也有言在先,我看,这件事还得再斟酌……”

  眉梢子倏竖,古少雄不悦的道:

  “有什么可斟酌的?紫千豪先残关心玉在前,后杀单仞于后,我们受了‘侠义帖’重邀来到西陲为关心玉讨还公道,那段公道未曾讨还,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了一个单仞,游兄,难道说,我们就这么沾羞蒙辱的回到中土,不明不白的交差了事?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坍台失颜的事,莫说我古少雄承担不了,就是游兄你,只怕也忍受不住吧?”

  游小诗神色一变,却竭力压制住心头怒火道:

  “话说得不错,但既是如此,我们原先使不该答允对方挑人决斗以了争端的这个提议,我们答允了,且又已分出胜负,却怎能当场毁诺反悔?古兄,这等的坍台先颜之事,我游小诗也同样承担不起!”

  勃然大怒,古少雄厉声道:

  “如此说来,游小诗,你也想吃里扒外,卖友顺敌了?”

  “白儒士”游小诗亦自气冲牛斗,挫牙嗔目:

  “姓古的,你体要含血喷火,不可一世;我只是教训你须要明白‘信’之一字的真实涵义!”

  眼瞳的光辉突然变得冷硬,古少雄暴烈的道:

  “教训我!姓游的,你还差得远。”

  重重一停,游小诗愤怒的道:

  “古少雄,在别人眼里,你乃‘洛阳’一霸,可以处高气扬,颐指意使,在我看来,你却算不上什么人物!”

  “噫”的斜站出来,古少雄发梢上坚的大吼道:

  “好,姓游的,我古少雄既是不算什么人物,今天就来领教一番你阁下的独步高学!”

  狂笑一声,游小诗大袖倏拂,脚下不丁不八的一站,冷漠的道:

  “情愿之至!”

  他们两人这一窝里反,古桂可就急了,他飞快的往双方当中一拦,寒着脸,大大不悦的道:

  “这是做什么?闹笑话给人家看么?强敌当前,我们正应同心协力,团结无间的共渡危机才是,怎的自己却起了内哄,也不怕令亲者痛,仇者快?真是荒唐之极!”

  “银旗尊者”陆安也走了过来,他匆忙拉开游小诗,边低声劝慰道:

  “平平火,游兄,这不是我们自己闹意气的时候,眼前的难题还摆着,怎堪自家不和?”

  这时——

  熊无极忽然大声叫道:

  “小诗,你看看,就凭这批人怎能和他们交心托命?你还不过来与我站在一起,非要等到他们卖了你,你才甘心么?”

  “一扇指天”古桂火辣辣的断叱一声,吼道:

  “熊无极,你休要在那里妖言惑众,挑拨离间!”

  青虚虚的双眼倏瞪,熊无极怒道:

  “放你的屁,我只是向游小诗指点迷津,挽其步出泥沼!”

  暴雷似的厉吼着,古桂手指熊无极道:

  “你过来,熊无极,我这就为武林伸公义,替江湖明忠奸,诛除你这叛徒妖孽!”

  胸脯一挺,熊无极大步前迈,他边狂笑道:

  “狗娘养的古桂,你当老子含糊你这老杀才!”

  伸臂拦阻了熊无极的去路,紫千豪冷冷瞅着古桂道:

  “古桂,此时此景,相信我们全不是为了漫骂吵闹而来的,事情要怎么个解决,你们是守信不守?总得说出一句话来,这样大呼大叫,乱糟糟的吵下去,只怕不会有什么结果!”

  转过身来,古少雄大叫道:

  “紫千豪,你想就此完事那是做梦,关心玉的残不能不报,单仞的血债亦不能不索!”

  寒森的盯着古少雄,紫千豪道:

  “你的意思是说,古少雄,你们是不遵守前诺了?”

  一横心,古少雄粗鲁的道:

  “什么前诺?与你这种狂夫凶徒还有什么信约可守?”

  冷森森的笑了,紫千豪道:

  “古少雄,可借你是怎么混到今日的名声了!”

  气愤膺胸的房铁孤踏前一步,大怒道:

  “好个不知人间羞耻为何物的混帐小子,就凭你这种耍赖使刁的卑鄙作风,古少雄,我与你讲话都觉得失颜!”

  一张俊脸刹时转为铁青,古少雄狠毒的道:

  “就是你这几句,房铁孤,我决不会放过你!”

  山挺岳立的往上一站,房铁孤威猛昂然的道:

  “好得很,姓古的小子,我就等着掂掂你的分量了!”

  在这一片紧张火暴的气氛里,紫千豪又面对着“一扇指天”古桂严肃的开了口:

  “古桂,方才古少雄讲的话你是听见了,他所说的你是否同意?这是否也代表了你或你们其他人的意思?”

  略一迟疑,古桂的脸色阴沉不定,好半晌,他才狠狠的道:

  “我们的意思正是那样!”

  凛烈的大笑,紫千豪道:

  “好一群中原‘侠义’人物!”

  就在紫千豪这片带着讽刺、愤怒、轻蔑的大笑声尚未歇上的一刹,“白儒士”游小诗已突然青筋暴浮于额的大叫:

  “我反对!”

  

  银城之狼扫描,银城之狮校对及排版 || silverbook。126



龙头老大三、气如山 血染黑沙



三、气如山 血染黑沙

  游小诗的这一声高呼,不啻是给中原人物当头棒喝,在全场的人们蓦然一楞里,游小诗又激愤的大叫道:

  “这算什么?古桂,诺言犹响在耳,唇血未干,竟就当着敌我双方之面毁约失信?这种贻笑于人的丑事我第一个不干!”

  古桂定定的瞪着游小诗,狞狰又阴毒的道:

  “那么,你的意思呢?”

  斩钉截铁,游小诗道:

  “履行诺言,返回中土!”

  冷冷一笑,古佳道:

  “否则呢?”

  游小诗浩气入云的道:

  “否则,我即退出此次行动,哪一边也不帮!”

  面容在瞬息间变得狠毒而凶恶,古桂威胁的道:

  “游小诗,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你是在摇动军心,长敌气焰,你更有暗助敌方之嫌!”

  目焰如火,游小诗夷然不惧的道;

  “我只知道为人之道须重信尚义,择善固执,没有别的,古桂,任你含血相喷,冤屈于我,我也决不考虑:”

  古桂暴怒之下正待再说什么,他们后面‘万流门’的掌门人“逸鹤”陈立青,也缓步踱出,神情萧索的道;

  “古兄,游老弟之言不错,我支持他!”

  古桂万万料不到与关心玉私交颇笃,且又为此次西来之主要人物的陈玄青竟也一下子变了立场,顿时他气焰挫减,显得惊俊义愤然的道:

  “陈掌门,你……这是怎么了?”

  陈玄青微拂黑须,平静的道;

  “我很清醒,古兄。”

  咽了口唾沫,古桂急切的道:

  “陈掌门,大敌当前,一个游小诗的胡言乱行已是大大的自扰阵营,怎的你却也帮他说起话来?”

  深沉的笑了笑,陈玄青道:

  “我并非帮着游小诗说话,古兄,我乃是帮着道理说话;我们今番大举西来,目的便是要为关心玉关死复仇雪很,但对方紫千豪为了不顾人命伐伤过巨,乃一力自行承当。提出了由我方推举一人出来代表大家与他以决斗方式了结这段私怨的方法;紫千豪的这个提议十分中肯,且颇有意义,我们答应了,因而大家共同推举单仞出去与站决一死战,如今,单仞败北,也就等于我方输了,就该扶照前约,大家收手回去!”

  古桂构唇角痉挛了一下,他不服的道:

  “但……但事实上关心玉的旧仇未报,单仞的新恨未雪……”

  摇摇头,陈玄青道:

  “这些原该在我们答应人家提议之前便考虑过的,换句话说,关兄与单仞之仇,也就在这一场决斗之后了断了!”

  古桂不快的道:

  “照陈掌门所说,我们就应该如此徒劳无功,灰头土脸又含羞带愧的转回中原?”

  冷冷的,陈玄青道:

  “我比你更不愿这样做,但我们与紫千豪有约在先,便必须践行诺言,古兄,无信之人,较败军之将更为可耻!”

  脸孔变成了赧赤,脖子上的粗筋顿现,古桂的呼吸已利时粗重了,他气愤难平的大声道:

  “陈掌门此言,恕我不敢苟同,我只知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好友新丧,此仇更不可泯,我只要达到西来目的,其他一概不管!”

  沉着脸,陈玄青阴森的道:

  “那么,设若方才那一战紫千豪不幸败北,他的手下们不守信诺复再围攻我等,你古兄又是何种说法?”

  窒了一窒,古桂恼羞成怒的道:

  “陈掌门,你是在教训我了?”

  陈玄青生硬的道:

  “不敢,只是忠言往往逆耳罢了!”

  大吼一声,古桂翻下脸来道:

  “让我们把话说明,陈玄青,我知道你和“黑翼门”的房铁孤交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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