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门一关,然后……
“哈哈,镜心,我跟你说啊,刚刚你没在厅里,实在是浪费啊,你不知道,刚刚曲老爷子吓得吹胡子瞪眼,就差没把大刀挥出来把我给砍了,还好,现在你还能看到我活生生地回来,不然,我想你会要一叠手帕来擦眼泪。”
人未到,声先到,而语气间却无半点哀怨,甚至于让人怀疑,她是不是高兴得太过异常了,就连音量都放得比平常大了些。
“小姐,九夫人说了,不可以说话这么大声,也不能这么粗鲁,那是不好的。”一个青色衣裙的丫鬟由内屋出来,清透的小脸上对于曲檀儿的这么打招呼法,露出几分无奈。
“哦,那行,可……反正现在也没人看到,怕什么。”
“九夫人说了,就算没人,小姐也还要做好。”
“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咳,那不知镜心觉得我现在的语气是否让你满意,刚刚都怪我,是我太大意了,以后我一定谨记娘亲的教诲,决不再犯了。”曲檀儿懒洋洋地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但话刚说到一半,镜心眼神一盯,无奈,语气放柔,某种欺世盗名的温柔,贤良熟德的架势又给出来了。
她晕,不是这个料!
偏偏又要时时刻刻都要做成这个样子,她敢肯定,早晚她都会死在这种条不条,例不例的家训当中。
“小……”
“干嘛?”曲檀儿跨出一大步,一个转身,砰的一声,屁股便坐到了镜子前的椅子上,再舒服地曲起一只脚头一踏在椅子上,奇怪地看着镜心一脸的无奈。
“小姐,夫人说了,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一样不能少。”
“嗯啊,下不为例。”唉,早知道镜心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可偏偏……她也是有心无力啊,有那么一句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还有……”
“嗯?”
“小姐,你现在的坐姿就不对,把双腿收好,不要摇摆裙子。”
“嗯。”唉,果然,这大户小姐还真难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镜心突然想到什么,惊问:“小姐,你刚刚是不是又惹老爷生气了?”
“咳,算是吧,不过还好,他还没气到吐血……”曲檀儿刚想大笑,但一见镜心摆着一张黑脸,便是什么都给忍了下来,嘴唇只是扯动了那么一下,笑给压了下去:“唉,你不知道,刚刚我差点就可以逃出生天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交金来,他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站在一旁看戏,害得我摔得骨头都快散了。”
逃不掉只有嫁掉1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心口便给烧着一把火了。
从现代混到古代,还第一次见到如此极品男。
男人,不是都有点风度么?就算没风度,见到她这一种美女,也应该有点温度吧。那男的却能冷眼旁观,心要多黑才做得出来,难以想象。
“小姐又逃?”
“不逃白不逃啊,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我可不想老死在这里啊。”
“可是,今天是八王爷……”
“就是因为他要来,那老爷子才不会看得我那么紧,不过可惜了,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那小姐见着八王爷了吗?”
“嗯,见着了。”曲檀儿点点头,回得有些无奈。
“那八王爷长什么样?”镜子紧盯着曲檀儿,不太相信她所说的。
“长什么样啊?嗯,我想想啊就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人模狗样啊,还能是什么样啊。”唉,问她墨连城长什么样?还不如问她,她曲檀儿长什么样呢。今日没抬头看,反正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急于现在这一时。
“小姐你……”
“你问她八王爷长什么样,还不如问她自己长什么样。”门口处走进一名紫衣女子,对于曲檀儿的这种情况,似早就了解得不能再清楚了。
“咦?月拉,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曲檀儿一愣,随即就感叹。没想到,她心中所想的,竟然让苏月拉给说了出来。
苏月拉是她两年前刚来到这个时代在府侧门口救的,当时她晕倒在台阶上,而她想逃时被捉回又恰恰撞上,逃不掉,自然是救人,也是她第一个朋友。镜心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虽说是主仆关系,但却比姐妹来得还要亲切。
“你真要嫁?”苏月拉走近去,仍是不太明白曲檀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嫁啊,当然要嫁,为什么不嫁,别忘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可是向往自由的,在这个家里,我根本就没有自由可言,自然这样,何不去找寻我的自由。”
曲府是一座牢笼,她逃了两年,没有一次是逃得了的。
所以……先逃离这里再说。
“但是你别忘了,有人把你嫁进八王府是什么意思,你要清楚。”
“那与我无关,谁规定他们想做什么,我就要照着他们的安排做事?这不是我的风格。”想起曲老头子某夜的深谈,曲檀儿眸中就闪出一抹冷意。
拿她来当一颗棋子?不过话说,如果不是她天生这副祸水级的容貌,又有某大人物暗中推波助澜,光凭一个妾生的女子,真能摊上八王府正妃的好差事。
“那请问我的曲大小姐,你的风格是什么?”苏月拉无奈,往旁边的椅子一坐,紧紧地盯着她。
“咳,自由风。”
“在这里你要不了自由,难道到了八王府,八王爷就会给你想要的自由吗?别说是逃跑了,就连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要受到无数人的监视,你前脚刚踏出府去,后脚就让人给押回去了,除非八王爷休了你,不然……”
逃不掉只有嫁掉2
“谢谢提醒。”苏月拉的长编大论,曲檀儿一个字都没认真去听,不过,最后一句休了她,她倒是听得再是清楚不过。
而且……
咳,休了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月拉感叹道:“你……为什么非要走?八王妃的位置多少女人想得到?女人虽然是很卑微,渺小,但是拥有了身份地位和权势,就不怕让人瞧不起,更不怕让人欺负。哪时……”
“算了,月拉,我不是那种人,也不想要什么权啊势啊的,我只想过我自己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日子,而且,你不觉得整天跟一大群人争来斗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这种日子很累人吗?”苏月拉所想的,曲檀儿也懂的,电视上不就是喜欢拍一些这种场面吗,宫廷,后宫,内院,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争斗,争权夺势,只可惜……她,曲檀儿做不来。
“檀儿,你听我一句劝。”
“哎呀,好累啊,我得上床去躺一躺,刚刚摔了一跤,真的是痛得要死,不行了,不行了,再不睡会,我真的会累死的。”曲檀儿摆摆手,一副累得快要死的样子,眼睛四处一转,迅速地扫过镜心与苏月拉。
下一刻,小小的身子一闪,便迅速地撤离了原地。
原地,留下两个只是干瞪着眼睛,什么都做不了。
“镜心,你也帮我劝劝她。”
“……”镜心摇摇头,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七天后,婚礼如期举行。
曲府,八王府,红锦灯笼高挂,热闹非凡。
凤冠霞帔,繁文缛节,样样齐全,完全得让人找不到半点瑕疵。
而新郎馆从始自终都是摆出一副淡淡的笑意,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再怎么高兴,笑,若是维持久了,嘴角也会麻木的,但偏偏……
迎轿,拜堂,入洞房,一切,进行得一气呵成。
唉!
曲檀儿第一百二十一次叹气,这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刚出曲府大门,她就幻想着让人给拦轿抢钱,结果,一路顺畅,半点风波都没吹过来。
进了八王府,她就想着,能不能有几个女人出来哭哭啼啼的来抢亲,虽然抢的是她那个未来老公,但……整场婚事下来,噼哩啪啦的,顺畅得让她想吐血。
吱呀……
紧关着的喜房门,突然由外面让人给推开,一抹身影走了进来。
“祝八王爷与八王妃恩恩爱爱,夫妻和睦,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喜婆的话犹在耳中,而那道刚打开的门,此时便让外面的人给硬生生关上,一切,又再次恢复到平静,半点声色都不曾传出。
至于……
曲檀儿很用力地想看清进来的人到底是走到了哪个位置,可偏偏头顶上那块红方巾却是气死人的把她的视线给挡了下来。
恩恩爱爱?
早生贵子?还白头偕老呢。
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那个什么王爷会生贵子,但给他生孩子的那个女人,绝对,绝对不会是她。
洞房花烛爆笑夜1
“相公。”
一声轻呼,再带着几分柔媚,软到骨子里的声音,而曲檀儿刚喊出来,墨连城刚刚想要跨出的脚步,身子不由一僵,下一刻,再狠狠地把脚步继续踏出去,眼中闪过一抹怪异。
“相……公,是你进来了吗,相公怎么不出声,是不是相公不想看到檀儿啊。”曲檀儿再继续维持着媚死人的语调,而越说,越不会停下来的架势,每说一句话,总要把相公给带进去。
只是……
她想吐血,她敢对天指誓,她叫得这么媚,绝对不是在叫春,也绝对不是在引诱他过来。
“你叫本王相公?”墨连城微挑着眉,视线紧紧盯着端坐在床边的人儿,对于她口中的相公称呼,没有生气,却也不见得就是高兴。
“哦,如果相公不喜欢檀儿叫相公的话,那檀儿就改叫夫君好了,夫君,你站累了吧,要不要坐下来喝口茶。”
“……”墨连城本来踏出去的脚步已经够僵硬得了,没想到,曲檀儿的一句夫君更听得让人浑身不舒服,而他没来由一阵肯定,她、是、故、意、的。
“他们交待了你什么,或者是要你做什么?”墨连城说得小声,似自己自言自语般,让人听得不太真切。
半晌,却静立在房中间,云淡风轻地盯着她。
“夫君,你在说什么?”曲檀儿不由想低咒出来,妈的,这男的,喃喃咕咕的在说什么鬼话?而且,她现在已经坐得很不耐烦了,再不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的话,她就快让那些东西给压晕了。可他根本就没要喝交杯酒,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你说呢?”墨连城微挑着眉。
“夫君,檀儿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难道夫君不该过来把檀儿头上的红头巾取下来吗?”她轻柔的嗓音,更像是撒娇。亏她自己说得出来,她都佩服自己了。没办法,头上挂的凤冠和红绸喜帕,加起来没十斤,也有八斤,不重才怪。
只是……
墨连城只是不愠不火地看着她,半点动静都没有。
“夫君,时辰不早,好像应该要喝交杯酒。”
“……”某人的沉默继续不变,似在等着什么。
“夫君,我们该要洞房了,良辰吉时,错过了就不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是啊,难道夫君不想吗?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了实在不好,还是快点了事吧。”唉,她已经忍得不能再忍了,可偏偏,到头来,她还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她本意是想恶心死他,让他洞房没“性”趣。
洞房,还花烛,还良辰吉时呢,通通都去他的。
“看来,他们把你教得不错,连怎么勾|引男人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本王倒是……考虑成全你。”
“夫君准备要跟檀儿洞房了吗?”
墨连城刚想跨出脚步往床边走去,只是,脚步还没来得及踏,曲檀儿的疑问便给直接抛下来,似早就预算好了什么话要在什么时候说出来。
洞房花烛爆笑夜2
半晌。洞房里没动静。
寂静中,他忽而缓缓从薄唇中溢出几个字:“本王如你所愿。”
“只是……等等。”曲檀儿一听,倒是蹙眉。
骨碌碌的大眼在红巾下,快速地闪动。
加了料的交杯酒也没派上用场?换个办法……
此时。
“哦?”墨连城也不急,等她的下文。
“檀儿今天身体不舒服了,发了高烧,好像快要三十九度八了,只怕帮不了王爷把洞房给圆了。”她说话的嗓音越加有气无力。
“本王不介意。”
“嗯,还有,檀儿脸上长了豆豆,好像说是红疹,怕是让夫君看了,影响夫君的性趣。”竟说不介意?!去他的不介意,问题是她很介意好不好?再说,她都说了这么多,这么直白,就算是白痴都听出她是啥意思了吧,意思就是说——她不想洞房!
可偏偏……
“这么替本王着想,那今晚本王就更该要好好疼你才对了。”墨连城抖了抖嘴角,双手抱胸,等着她下文继续唱。不过,她似乎比自己所以为的有趣得多了,值得一玩。
“疼?”曲檀儿嘴角一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细想,又硬生生地把快要喉咙的脏话给吞回来。继续柔弱地说道:“可是……我来月经,嗯,也就是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东西,不来不行,咳,也就是你们古人所说的月事了,所以,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得够明白了吧,某人也该有所表示了吧。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请夫君你回去吧。”
“这不就是本王的新房?”
“如果夫君不介意睡地上的话,檀儿是不介意夫君留下来的。”
“很好。”
很好?
他什么意思?
留?不留?都怪这块红头盖的错,不然,她就可以看看墨连城现在是什么表情,也就能弄懂他的意思。
“本王出了这道门,你就不要后悔。”
“夫君慢走,不送。”
墨连城话刚说完,曲檀儿的话便直接落下来,半点犹豫都没有,似早就破不及待在等着他这句话了,墨连城一听,嘴角一抽,只因这句话太过耳熟,貌似曾经某个时候,她也是这么说过的,只是前面两个字不同罢了。
然后……
“咳,那个等等,夫君还是先给檀儿把头盖给掀了再走吧。”
屋内一片沉默,无人作答。
“夫君,你还在吗?”
安静,继续安静。
“不用叫了,你的夫君早就已经走了。”苏月拉走进屋来,顺便把房门关上,看了一眼曲檀儿,无奈地轻摇着头。
“咦,这么快啊。”曲檀儿一听,把头上盖的红巾一扯。顿时,笑脸扬起,再迅速地把头上的凤冠等也给撤了下来。
从床|上下来,再往梨木红桌旁边一坐,扫了一眼桌面上摆着的酒壶,摇摇头,嘴里念着:“唉,真是可惜了我这酒,浪费了我的银子,更是浪费了我特别送给他的药,可惜啊可惜。”话完,便把壶中加了某种料的酒全都给倒掉。
洞房花烛爆笑夜3
“镜心,你可以出来了。”
“小……主子。”镜心举着一把长刀,满脸杀气一样从床后的角落处走了出来。
“镜……”曲檀儿本想说什么,只是一看到镜心的情况,眉毛只是皱了皱:“咳,镜心啊,刀应该很重吧,你可以把它给放下来了。”
“檀儿,你该不会是想要谋杀八王爷吧?”苏月拉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心手上的刀,再扫扫曲檀儿那一脸的笑意,头皮便是一阵发麻。
“错,杀人可是要填命的,我可不想一命赔一命,那多吃亏。”曲檀儿摆摆手,手往着床顶的方向一指:“看到没有,我只要那个床顶上的东西掉下来就可以了。”她是为了避免洞房,想破脑袋,想了好几招。
“檀……”
“不要多说,不做都已经做了。”曲檀儿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不过,貌似床顶上的那盘水现在是没什么用处了。
“你这么做,真的不后悔?”月拉真不明白她脑袋是怎么想的。
“不会。”
“有权有势有地位,有什么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以前已经帮你解释过了。”苏月拉的疑惑,对于曲檀儿来说,从来就不是疑惑,而她一直以来,都目地明确。自由,她所向往的自由……还有,找着可能会回去的某东西。那一张古床啊,到底在哪里?
“檀……”
“那你会不会后悔跟我过八王府来?”
“不会。”
“不会就行了。没事了,大家都去睡吧,忙了一整天,我也累。”曲檀儿咧嘴一笑,再顺便把房门口的方向一指,要她们自己看着办。
只是……
下一刻,她一双美目佯装可怜兮兮地望向镜心,“镜心啊,你还是先帮我把床顶上的那盘水给弄下来吧,我怕我半夜让水给冻死。”
镜心看了一眼她,自觉地去弄下来。
月拉离开时,曲檀儿近前,在月拉耳边小声地吩咐了一句。
月拉听到,有点莫名其妙,还是点了点头。
一夜好眠,天已亮。
只是,床榻上的曲檀儿已经醒过来,但却始终没打算要睁开眼。
床边站着的某丫鬟,只是静静地站着,相当有耐性地等着曲檀儿睁眼,半点声音都不曾弄出来。可是,这一等,会不会有点久,外面还有人在等。
“主子,天亮了。”镜心小声地喊着。
“知道了。”曲檀儿从被子里冒出声来,鼻音浓得可以。
“主子早就醒了?”
“从你一进门来我就醒了。”唉,她是赖床,却并不表示会睡得跟只猪似的,她的敏感度并不比镜心的差。
“那主子为什么不起来。”
“我在等。”
镜心一惊,不明所以。
“等你什么时候开口啊,不过,你今天开口的时间比往常早了点。”曲檀儿把身上盖的被子一掀,有些无赖地看着镜心。她知道以上对话很脑|残,但脑|残也是她两年来必修的一课。没能力保护自己,又自以为很聪明的人,往往都死得早。
整治某爷的侍妾1
镜心翻了翻白眼,提醒道:“主子,外头有人在等着您。”
“哦,谁啊?”怪不得。
“听说是八王爷府里的某个侍妾尹夫人,正在偏厅候着。”镜心如是回着。
“然后呢?”
“主子该要起来了。”
“哦。”唉,这些人,还真是闲着没事做了吧。
等着曲檀儿与镜心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不,是太阳都升到半空中去了,至于外面偏厅等着的侍妾,此时等得早不耐烦了,可又不好表现出来而已。
曲檀儿淡扫了一眼。
果然见到一个标准的“富贵”美人儿。
“是王妃姐姐吧,香浓……”
“不用起来了,坐着吧,反正我也是要坐下来的。”
尹香浓见曲檀儿走进房门,来想是要站起来迎接,只是屁|股刚离开位子,曲檀儿的一句话便把她的动作给打断,暂时僵在那里。脸色一阵难看,咬咬牙,还是给忍了下来:“呵呵,那香浓就不客气了,姐姐也坐。”
“听说你找我,不知找我有什么事呢?”曲檀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坐到首位,顺便摆出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半点王妃该有的气势都不曾出现过。从踏入偏厅第一眼看到伊香浓,她就知道,来的是个狠角色。
浓妆艳抹,衣着艳丽,珠宝手饰,浑身可说是金光闪闪了,不由怀疑,这女人过来是不是要炫耀她身上有多少值钱的东西的。不过,脸蛋倒是很美,美得妖艳,只是……墨连城要是亲下去,会不会一嘴的烟脂水粉,健康有待考查。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王妃姐姐初来八王府,对这里一切事情都还不了解吧,所以,香浓就特地来问问姐姐有什么需要妹妹效劳的,王妃姐姐不要客气,妹妹在八王府的时间长了,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是了解。”尹香浓抿嘴一笑,似在炫耀着什么,笑意太浓让人看着觉得刺眼。
“哦,是吗?”还姐姐咧,她哪里长得像姐姐的,让人听着怪恶心,这女人,她一点都不喜欢,虚伪得让人讨厌。
“听下人们说,昨晚王爷不在姐姐房里睡?”尹香浓好奇地看着曲檀儿,虽是问得是小心翼翼,怕得罪了人,但,眼睛当中闪出来的眸光却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幸灾乐祸。
“原来你都知道了,昨晚王爷是不在新房里睡。”曲檀儿微微把头低下来,语带伤感,对于昨晚的事情似也无奈得紧。只是……头低下去的速度太快了,让人看不到她眼中那抹厌烦。
“那姐姐怎么没留住王爷呢。”
“留不住。”还留住呢,她从墨连城进房来,就巴不得他赶紧滚蛋了。
无奈,伤心难过的模样还是要摆出来,伤感的语气还是要弄得像模像样。
“那夜里姐姐一个人睡,应该很冷吧。”
“不冷,很暖和,我喜欢一个人睡。”
“作妹妹的,真是为姐姐你难过。”
“不难过,我很开心。”
“姐……”
整治某爷的侍妾2
“尹夫人,请喝茶。”镜心随手端起案桌上摆着的一杯茶,就送了上来,也淡淡地打断尹香浓的话,只因她刚刚接收到曲檀儿侧眼向她扫射过来的暗示。
“哦,姐姐先用茶。”尹香浓狠瞪了一眼镜心,怪她打断自己的话,但碍于曲檀儿在场,怒气不好发作。
“你喝茶。”曲檀儿嘴角一抽,狠狠地瞪了一眼桌面上的茶,怎么都不肯把手伸出去。
“是姐姐先喝了,香浓才敢喝。”
“不用等我了,你先喝吧。”
“不用,毕竟姐姐是王妃,香浓只是个夫人,怎么好在姐姐前头就把茶喝了,这太失礼体了。”尹香浓已经把茶杯给端了起来,可偏偏就是非要把样子给做足了。可她真怕失礼,她就没资格叫曲檀儿“姐姐”,分明是越矩,一个侍妾,何来资格自称妹妹?比奴婢的身份稍高一点。在堂堂王妃面前,也要自称奴婢。
“没关系,你就喝了吧。”曲檀儿懒得说破。
“不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