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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天书 作者:刘定坚-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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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着三十位客人的渡船,破浪前行,舟上众人眼光除注视这对出嫁姊妹身上,在船尾暗处,尚有一位水绿衣衫的长发姑娘,也吸引住大家好奇目光,她头戴竹笠,又垂下厚厚面纱,令人看不见容颜。
  船行顺风顺水,行驶甚远,烈日当空,晒得众人大汗淋漓,炙肤生病,尤幸有海风吹来,也觉舒畅。
  “好酒,嘻……来啊,咱们一起喝个痛快,不醉无归,嘻……”小船舱内步出一名女子,步至船头,手舞足蹈,脚步踉跄,跌跌撞撞挨近姊妹四家丁身前。
  手里拿着小酒壶在饮,身穿黄布印红碎花衫裤,自胸至膝一条绣花裙,色彩灿烂,耳珠垂着一对银自大耳环,足有酒杯口大小。这女子风骚妩媚,却已是四十七、八岁。
  肌肤发黄,双目无神,腰间一条彩色腰带被疾风吹得摇摆不定,就像她的姿熊一样,晃动乱摇。
  风骚女子挨近那双姊妹前,瞥了一眼,嘻笑道:“是嫁人去么?呵……天下男儿哪有好人,你俩还少艾青春,容貌俏丽,好容易被骗色,当年老色衰,就可怜惨淡了!”
  语无伦次一番,风骚女子得不到任何响应,没趣的移步到船尾,又指着暗里一角的神秘少女在自话自说。
  “你啊,还是肌肤雪白,少女亮丽,快,快嫁了便算,别跟老娘一样,哈……落得人财两空,孤苦度余生!”
  倒酒再饮,已是神智迷糊的女子,一手搭着柙秘少女肩膀,活像在苦苦劝告似的。
  渡船顺流而下,在河道一个弯位转向,突然大风吹来,风帆饱满,疾驶如飞,吓得船上各人一阵忙乱。
  “哇!”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竟来自半醉半醒的风骚女子,只见她全身抖颤,像是看到什么惊心动魄的……。
  船上客人齐望向船尾,那块原来遮盖着神秘少女脸容的面纱,受不住劲风吹扯,飘飞甩开,从船尾飘向河去。
  醉酒风骚女子的头颅刚好挡住神秘少女容貌,渐渐偏侧移开,天啊,这究竟是什么孽债?
  五官脸容凹烂扭曲,眼、口、鼻子都塌乱交缠,烂肉血疤模模糊糊的混在一起。
  根本上,这不能说是一张脸!
  尖叫、恐惧失色、乱嘶此起彼落,戴着竹笠的风诗诗,本欲独个儿避开一切的惊讶目光,却偏偏又让她以畸丑芳容示人。
  从前,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禁不住目光稍稍停留在自己俏丽脸容上,细意欣赏。
  柔艳的笑意,烂漫的天真,少女的娇慧,看得人心畅神怡,目眩心动。
  不论二十年后的地底“烈神村”,还是回到二十年前的今天也好,只要明眸皓齿的她在人群中现身,四周的目光便落在她身上,又是嫉妒,又是钟情,总教人心花怒放。
  突然而来的打击,完全碎毁小姑娘的脆弱心灵。老天诛的一掌,把她的美丽完全摧毁了。
  骤然降临苦惨,天真的诗诗又如何能保持镇定,她只能在模模糊糊的眼里,瞧到别人极为讨厌、骇然的眼神。
  从前一切欣赏目光,都全失去了!
  “你,很讨厌我的容貌吗?”诗诗厉目怒视那风骚女子,狠狠的射出怨毒神色。
  已被奇丑容貌吓得四肢脱力的风骚女子,偏侧过头,再不敢正视那块烂脸,结巴巴的说不出什么来。
  “滚!”一脚郏ィ弁ㄒ簧聿兜难薷揪捅缓湎潞拥溃⑹比琶β摇
  手高高抬起,刀鹰立时盘旋而下,“涅盘刀”来了。
  风诗诗忿然怒道:“要不是为了拯救你们,我风诗诗又岂会来到二十年前的今天,容貌又哪会被毁,都是你们所害!”
  一刀劈斩,船身便应声裂破了一道五尺长口子,谁都目瞪口呆,不敢胡乱答话。
  “滚,都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任何一个人,谁还留下来,我便杀谁,滚啊!”
  大受刺激的风诗诗热泪如雨下,接受不了容颜变丑的她,歇斯底里难以自控,好教人心伤。
  “杀!杀尽老天诛的贱种战兵,杀啊!”舞刀乱挥,帆栀立被斩断,倒了下来,船上混乱一片,不停传来惊呼狂叫之声。
  十个八个懂水性的客人,也不敢再缠下去,水流又不是太急,为了避开凌厉刀法,也就真的跃下河道里去避祸。
  “呜……天啊,你对诗诗好狠,快把艳容送还给我,我不依啊!”愈来愈见控制不了情绪,“涅盘刀”乱挥乱斩,剩下客人都不懂水性,又怎敢跳下河中,只得相拥瑟缩一起。
  “砰”的一声巨响,继前桅后,主桅又再折断,桅杆带着白帆,跌入海中,小船随水漂流,更是摇摆不定。
  船儿在河道上乱舞乱动,客人们东歪西倒的,束手无策,浪花打上船身,耳畔不断传来诗诗的悲鸣,愈觉可怖。
  “好,你们都不肯跃进河里,是不愿保住性命了,是大家自决选择的,陪我一起去死,可怪不得谁。”
  又是一轮乱劈乱斩,小船能破烂的,都给斩崩折毁。
  “我不要再当救世者,我不该来啊,谁也不要我这奇丑怪物,我为啥要来?贱种老天诛,出来吧,我要杀你啊!”疾疯怒叫,尽力发泄心中抑郁,但如何也难消灭苦楚。
  从来没受过什么打击的纯真少女,要承受突然而来之痛,又怎能支持得住,终于崩溃了!
  “好了,玩够了吧!”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回头看去,远方河道正有一大木条顺流追来,一人乘风踏在木头之上,衣袂飘飞,甚是俊逸。
  “咱们还有要紧的事必须完成,来吧,别再胡闹!”一跃飞射半空,再翻腾抢上船去,就落在诗诗身前。
  “师……公……呜……”
  诗诗伏在曼陀罗身上,那脱力颤抖的柔弱身躯,终于找到可以依赖的倚傍,泪在哭,心在痛。
  “傻孩子,别怕!”
  “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你已得到好多,好多。”
  “我失去最难得的俏丽容颜,失去尊严,失去快乐……呜……”
  “你却得到大家的爱,大家对你的尊重,对你的关怀,大家对你的怜惜,好多,好多!”
  “不,我宁愿要回我的美貌。”
  “哈……诗诗,你何曾失去过美貌?”
  “什么?”
  “容颜会老,岁月无情,只是人间却有情,你的美丽芳容,永留在我、小明、亥卒子、风飞凡脑里,没有你的牺牲,五劫弟子都早已死光,甚至是我也难以保命,谁能忘记你的俏丽容颜!”
  “我的五官……”
  “给我一吻!”
  “什么……喔!”
  深深一吻,原是诗诗一直期待的,吻在脸上,无论脸容如何丑陋,仍是一样的温馨柔暖。
  再来一吻,又是另一番的甜蜜,从前少女情怀,爹、娘、师父们口中的大英雄师公,究竟是什么模样,他风流多情,艳闻不尽,只可惜没有机会亲近。
  终于,有缘者相隔二十载也能相会!
  翩翩潇洒,既无尽不羁,又是玉树临风,气质风度世间难见,教谁都一见着迷,为他倾倒。
  原来非但有缘相见,还能被他抱拥,倒在他怀里。
  朦朦胧胧中,诗诗发现已经身在那大船之上,随水流而飘远,无定方向,任意乱闯。
  “师公最爱的,名叫太乙夕梦,对吗?”
  “嗯,还有相思公主。”
  “但太乙夕梦姑娘却教师公难忘眷恋,依依不舍。”
  “可惜,却不能天长地久,只余遗憾!”
  “师公爱她什么啊?”
  “爱便是爱,是一种感觉,不一定是其它什么!”
  “闻说夕梦姑娘为师公牺牲了性命。”
  “她把孩子都同时带走了!”
  “为自己所爱的人牺牲,教对方永远不忘情真,夕梦姑娘令师公日夜怀念,永远难忘。”
  “我……亏欠了她!”
  “好想再见她吗?”
  “嗯,咱们常在梦中再会,再轻搂抱拥,再给她送上‘爱心茶’,再跟她一起吃大苹果,拋出疑问……。”
  “好浪漫。”
  “好想,好想夕梦。”
  “原来一个男人最怀念为他牺牲的女人。”
  “诗诗,你的月容,就是为了师公而牺牲的,我会一生一世,都记着你那甜美的笑容,永不忘怀。”
  “一生一世?或许一生两世更妙吧!”
  “什么?好……一生两世,永不忘怀。”
  “我念记住师公的承诺,一生两世,永不忘怀。”
  二人的手紧紧握着,不分,不离,来自两个世代空间,相隔二十年,却无隔一段情感发展。
  曼陀罗也许久未再有接受过另一段感情,温暖在怀,甚是舒畅,这一回,他好想握得紧,捉住她。
  从前太多风流事,但都是过眼云烟,在急促的生命中,总没有可以留得住的爱。
  终于,失去太乙夕梦的那年,痛苦得难以抵受,原来,自己好需要抓紧真诗诗,是曼陀罗失落后重新掌握的情爱,这段情必须好好保护、发展,要永久长存,要永不分离,要长相厮守。
  不能再让她溜走、失去。
  痴情不缺,独缺长情。曼陀罗天生“情缺人命”,能否改变命运安排,他充满信心。
  
  刘定坚《六道天书》第二部 涅盘劫 第三卷第 四 章 危情冥婚夜
  五劫天谴,一连三劫大难,“神朝”各处已是伤亡惨重,哭痛声遍天下,然而邪魔当道,人心沉沦,谁都以拜魔求邪神为自保之途,竟都不知悔改,继续玩乐。
  “慈京城”依然处处张灯结彩,游人不绝,市集大街,人声鼎沸,到处有人向“七邪门”的道士、邪僧,求得什么护身灵符、法物圣像之类,只要能哄骗得保平安,便财源滚滚而来。
  “喇嘛红门”、“符箓道门”、“仙宗庙门”、“太乙门”、“六壬神门”、“八卦门”及“魔罗汉门”,所有方士、神棍之流,都不比从前,除却努力敛财,也小心留意四周。
  “七邪门”中,除了“符箓道门”外,都必须提起千百个小心来,他们的对头杀神,随时会出现。
  杀神——老天诛,非但要灭绝“七邪门”,更要杀尽曼陀罗等人与五劫弟子,让二十年后的“魔国皇朝”不受动摇。
  外弛内张的“慈京城”,一直未见有大事发生,他,能否避开这次大劫大祸?
  “画眉的、胭脂水粉,对了,都统统买齐,嘻……”
  “善哉!善……”
  “不要再善再哉了,你不再是僧人啊!”
  “一天为僧,一生敬佛……”
  “一念之差,一笔勾消!”
  “天诛,贫僧身负‘圣僧三舍利’神功精华,得百岁神僧法力大师传授衣钵,可不能……”
  “你说什么,来啊,你昨夜不是已答允过人家,难道都拋诸脑后,定要再当和尚下去吗?”
  天啊,原来是威武刚烈的天诛,当分裂为正、邪二人,正天诛竟多了女儿家情态,拖着亥卒子拉拉扯扯,还大发娇嗲。
  二人在市集中穿梭来往,总是见到正天诛挽着亥卒子臂弯,依偎靠紧,活像热恋中情侣般。
  然而正天诛身穿道袍,亥卒子却披着僧袍,顶上秃头没半根毛发,正好是一个道姑,一个和尚,拖拉相依,看得旁人甚是奇怪。
  原来天诛分裂后,女性温柔、正义不阿、对亥卒子的爱,全都分了给正天诛,令她变得温柔、体贴又正直,拥着亥卒子,不理旁人世俗眼光,依然的一意孤行,我行我素。
  初尝云雨情,又是两情相悦,只可惜亥卒子才刚刚拋开麈俗,遁入空门,内心交战之余,还是抵受不了正天诛的爱。
  从前期待的爱慕、倾心,偏偏就在此刻来访,好想去拥抱它,但是否立即舍弃背佛呢?
  心内忐忑难定,不安失措,然而软语在旁,温馨暖心头,矛盾就是矛盾,昨夜假意说要还俗,她便迫不及待要换上新衣履,不再佛前佛后,亥卒子不敢惹怒正天诛,也就只好任由摆布。
  正天诛道:“嗯,这套蓝色长袍好适合你呢。”
  亥卒子道:“当真世事难料,竟在今天,我真的能与你相恋。”
  正天诛道:“怎么了,尝过温柔又后悔了吗?”
  亥卒子道:“不……求之不得,何会言悔!只是,突然而来的爱,教我太惊喜,终日患得患失。”
  正天诛道:“你是怕今天的爱,来得太快,又怕去也容易。”
  亥卒子道:“是我太笨吗?”
  正天诛道:“也许,跟前同一模样的天诛,性子与从前实在相差太远,截然不同,教你难以感到安稳。”
  亥卒子道:“我或许太多疑吧!”
  正天诛道:“你因为真的太爱我,才会疑惑。其实是昨夜的机缘合体,把原来天诛潜藏爱意燃烧,当正、邪分裂,爱意在我体内满溢,我才明白自己对你已爱得难舍难离。”
  亥卒子当然明白,这种痴爱的感觉。但由于两人越轨交欢,从性欲的高张刺激情爱,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爱得愈痴,相对恨也愈痴,这份变来得急,也就不能有亏损,正天诛绝对受不了任何打击、伤害。
  否则,她一定会疯狂报复,亥卒子内心所恐惧的,就是未来这种“可能”。
  亥卒子道:“法力大师赶赴救曼陀罗等人,也不知是生是死?能否挡得了那老天诛?”
  正天诛冷冷道:“挡不住。”
  亥卒子道:“什么?”
  正天诛道:“老天诛的功力虽惭次消减,但相比‘小乘佛武禅法’,法力大帅只是去送死。”
  亥卒子道:“究竟如伺才能杀老天诛?”
  正天诛笑道:“实在太简单。”
  亥卒子愕然道:“好简单?”
  正天诛笑道:“这个当然,她的魂灵来到二十年前的今天,是凭借我与邪天诛的生命来作支持,只要我俩死去,老天诛生命失去依据,就必死无疑!”
  说得清楚明白,只是,真的甘心任由正天诛死去吗?当然是不,那么,又如何能杀老天诛?
  老天诛不死,五劫弟子一个又一个被杀,就算只剩下他风劫一人,那又如何?二十年后,单凭亥卒子又怎能杀败老天诛!
  再会,后会有期。
  此生,我风飞凡只爱你一人,此生不湔。
  当你在哀伤、苦闷时,来吧,来吻我吧,我定然在等你。
  风可作证,夜会认定,我的心永不会变,只要你愿意,我便会为你带来快乐。
  我爱你,爱你千百万年,不求什么,只愿能抓紧“妄想”,这“妄想”令我有无比意志抵抗一切挑战。
  我,为了这“妄想”,绝不会放弃。
  恭喜,恭喜你大婚!
  能嫁给最爱的人,恭喜你。
  不停的重复着一样的话语、祝福,在凄凉寒风拂来,站在大大的孤石上,风飞凡远眺冷清,心却是暖。
  爱人要出嫁了,他终于又再失去白雪仙,但风飞凡已学会安慰自己,学会静候上天的安排。
  要是有缘,他相信这段情总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大婚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风飞凡每天都来到同一地方去等,等啊等,等待她再突然出现。
  等待渺茫的机会,等待总好过放弃。
  终于,来了!
  传来阵阵浓烈的香气,服色尽是考究之极,锦衣华贵,不可一世,一看便知全是精工细致。
  衣衫上都熏了香,帽子上缀着三块翠玉,手上十指都戴上宝石戒指,双足鞋头上又缝着生辉珍珠。
  飘然而来,嘴角含笑,迎向风飞凡,取出折扇搧风,抖衣,又取出一块雪白的绸帕,轻轻抹了抹脸。
  举手投足,永是那么教人迷醉,难怪天下少女都为他倾心,难怪白雪仙为他醉死。
  他,白雪仙将要下嫁的人,云傲。
  对,白雪仙没有来,来的竟是云傲。
  云傲带着笑脸走至风飞凡身前,轻轻点头,便道:“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大事。”
  风飞凡不屑地淡淡道:“你与白雪仙大婚的事,她早已告诉我了,毋须你再来重复。”
  云傲那灿烂的笑容更是动人,再走上前半步,轻轻在风飞凡耳畔细语道:“你误会了,我来要说的,是你从来未知的,大婚你当然清楚,但大婚之夜,我会宰杀那贱妇白雪仙,你可不知道啊!”
  如雷贯耳,突然如坠冰窖,心下惊骇不已。云傲竟然是来说即将对付白雪仙,他的未婚妻!
  风飞凡怒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云傲却是轻轻一笑,便转身而去。
  怒不可遏的风飞凡,一跃而前,赶在云傲前头截挡,额头已是冷汗涔涔而下。
  云傲笑道;“干啥?”
  风飞凡已是焦急万状,怒道:“你胆敢恁地消遣我?”
  云傲右手平掌推出,风飞凡当然也不示弱,提右掌挺起,挡住来招,只是云傲刻意要压倒地,踏前一压,强要把风飞凡的手按下,让出胸前中空危路。
  各不相让,已被对方抢夺了心爱女人,还岂能再示弱?
  风飞凡右肘急转,反臂便高高提趄,誓要倒住敌人来掌,一时间你来我往,如风疾电对拆不绝。
  好个云傲,五指一张,便扣住风飞凡手腕,冷冷道:“你这手,三天前干过什么败坏丑事?”
  质问突然而来,风飞凡心中一冷,才知悉原来这深藏不露的狐狸,原来早知道他的未婚妻对自己不忠。
  风飞凡怒道:“你根本没爱过她!”
  云傲硬生生的拉起风飞凡的手掌,贴着左颊脸庞,喃喃自语道:“啊,好暖,我好需要你的手来保护我啊。”
  扮得柔情似水的云傲,又突然怒瞪双目,愤然道:“我玩弄那贱货又与你何干,是她甘心情愿的。你来淌这浑水,偏要用这双手淫欲我的女人,好,那我就给你俩大好机会,让你风飞凡表现一下,挺身而出,把那贱人从死局中救出来。”
  风飞凡五指握紧怒拳,咬牙切齿道:“你又有啥诡计?”
  云傲仍扣抓住风飞凡的右腕,冷冷道:“大婚之夜,就是我在亲众前诛杀贱妇之时,来吧,你与曼陀罗们一同来向我道贺,否则就挽救不了愚蠢的白雪仙。”
  风飞凡不屑道:“你是要引我们同来,来个一网打尽,在李问世座前立下大功。”
  云傲突然松开五指,风飞凡顺势便退了半步。
  云傲再踏前半步,脸庞贴住风飞凡鼻尖,再道:“但愿你俩同年同月同日死,当日的婚宴,是为你俩而设的冥婚,我总算有副好心肠吧!紧记,千万要来。”
  斜步踏开,云傲便纵身而去,不再理会愤恨的风飞凡,任由他呆着不知所措。
  远去了,却又拋下令人极为讨厌的话:“笨头,你小心当夜已在那贱妇肚内留下孽种,你不依约而来,便害得一尸两命,来吧,来送死啊,就把曼陀罗与你的生命作贺礼吧,哈……”
  风飞凡按下怒火,没有追杀云傲,因为就算真的现下便杀了他,那笨白雪仙永生也不会原谅自己,更不知她一直被哄骗、利用。
  也是适当的时候解决这段纠缠不清的危情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好,云傲你要我去送死,我来便是。
  
  刘定坚《六道天书》第二部 涅盘劫 第三卷第 五 章 血肉补魂灵
  “丹炉”,是“道教”炼仙丹神药的主要用具,传闻“道教”昔年张天帅,于“飞升炉”上飞升成仙,也是以“龙鼎神炉”炼成“仙丹”,吞之便能汲取日月精华,踏云乘龙,飞升上九天成仙。
  “龙鼎神炉”为远古黄帝飞升而制之裨物,采首山之铜,铸造神炉于荆山之下。
  飞升之时,有一巨龙垂下长胡子来迎接,黄帝攀上龙脊,群臣后宫妃嫔约有七十多人,也跟着攀了上去,后来龙摇头摆尾,飞升而去。
  在“皇宫”的“干灵殿”旁,有一座“仙鼎殿”,这里摆放着一座不停受着香火供奉的大鼎,名称就是“龙鼎神炉”。
  多少年以来未曾有人理会这古古怪怪的大鼎,它高逾二十尺,鼎身刻有数之不数,飞腾翻动的龙,闻说这就是可炼成足以令人香下飞升的“仙丹”之鼎,帝皇们哪个不爱成仙、长生不老,故此每一朝、每一代的皇帝,都不敢胡乱的移动它。
  可惜命人找来方士炼丹,十居其十也是失败告终,倒是轻易炼成不少春药,什么“仙丹”可飞升成仙,只是历朝皇帝的美梦。
  沉醉于炼丹的帝君,得不到飞升仙丹,方士们为了讨好,便炼出无数可提升欲力之“色丹”来。
  后宫妃嫔三千,凭借“色丹”提高性欲之能,久而久之,阳气挫减,虚耗真元过甚,也形成体质羸弱,弱不禁风,最后更英年早逝。
  前车可鉴,“神朝”帝皇均不敢沉迷于炼丹之术,“龙鼎神炉”便被弃置于“仙鼎殿”,只以香火供奉。
  “哈……大功告成,圣上,大功告成了!”欢天喜地、大喜若狂、手舞足蹈的,便是出卖天诛的师父毛老道。
  只是他站在二十尺的“龙鼎神炉”之上,飞身轻盈跃了下来,立即跪在当今皇上李问世跟前。
  毛老道恭敬道:“圣上,贫道依‘圣道五经’之‘仙丹篇’所述,依样画葫芦,已练成‘仙丹’一颗。”
  色泽乌黑,大如鸡蛋般的“仙丹”,吞下了它,真的就可以摆脱肉体规限,飞升仙丹?
  李问世拿在手中,凝视了许久,不发一言,突然剑指向左戳出,直刺身旁小道士,封了其大穴,就把仙丹送入他口中。
  小道士吞下了仙丹,说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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