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科幻之路 (第三卷)作者:[美] 詹姆斯·冈恩-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在那鬼地方又呆了十一个月,动了三次手术。四个月后我开始长出胡子。在我离开那里之前我就开始经常刮胡子了……而且我不再怀疑自己是个男人。”他咧开嘴苦笑了一下,“我开始盯住护士们的胸口往里看了。”
  “嗯,”我说,“看来你顺利地挺了过来。现在瞧你,一个正常的男人,能赚钱,没有大的麻烦。而一个女人的生活就不那么容易了。”
  他盯着我,说,“你想必知道得很多了!”
  “什么?”
  “听说过‘一个堕落的女人’这种说法吗?”
  “嗯,几年前听说过。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我就像一个堕落的女人那样完全毁了。那个畜生的确毁了我——我已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我却不知道怎样成为一个男人。”
  “努力习惯它吧,我想。”
  “你不懂。我不是说学会怎样穿衣戴帽,或是不要走错到男女有别的场所。这些我在医院就学会了。只是我怎样生活?我可以做什么工作?妈的,我甚至连开车都不会。我不会任何手艺,不能干体力活——我全身各处组织大多动过手术,十分纤弱。
  “我也恨他毁了我参加妇总的希望。我是直到想去加入太空军团时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需瞧一眼我的肚子就够了,我被打上不适宜服兵役的标记。那个医务官仅仅是为好奇才在我身上化费时间,他读过关于我的医案的报道。
  “于是我换了名字来到纽约。我先是当一个油煎食品的厨师勉强混混,后来租了一架打字机干起了公共速记员——多么可笑!在四个月里我打了四封信和一份手稿。这份手稿是投给《真人真事》杂志的,不过是一叠废纸,可是写故事的这个小子居然把它卖出了。这倒让我产生了一个想法。我买了一大叠忏悔故事杂志进行研读。”他现出玩世不恭的神态,“现在你明白我在讲述一个未婚妈妈的故事时怎么会具有一个道地的妇女的眼光了……我还保留着这种眼光,真正的眼光,我是不是赢了这瓶酒?”
  我把酒瓶推给他。我有些焦虑不安,事情并没有完。我说,“年轻人,你还想逮住那个负心汉吗?”
  他的眼睛闪着亮光——一种野性的凶光。
  “算了吧!”我说,“你不会杀了他吧?’
  他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显得很淫秽。“那就审判我吧。”
  “慢着。我对这件事知道得比你认为的要多。我可以帮助你。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他从柜台一侧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他在哪里?”
  我压低声音说,“放开我的衬衣,年轻人——要不你会有麻烦的。我要告诉警察你喝醉了。”我挥动了一下棍子。
  他松了手。“对不起。他在哪里?”他看着我,“再说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世间的事在一个‘巧’字。我可以看到各种记录——医院的病例、孤儿院的档案。你那所孤儿院的女总管是费瑟雷思太太——对吗?她后来由格伦斯坦太太接任——对吗?你的名字,姑娘时的名字,是‘珍妮’——对吗?而你刚才并没有告诉我这一切——对吗?”
  他被我弄得呆愣愣并有几分畏缩。“什么意思?你想找我麻烦吗?”
  “哪里的话。我真心为你着想。我可以把这个人送到你的鼻子下面。你认为怎样合适就怎样处置他——我相信你会骂他混蛋,叫他滚。不过我认为你不会杀死他。如果杀死他你就是个傻瓜——而你不傻。根本不傻。”
  他没有心思听这些。“别瞎胡说了。他在哪里?”
  我给他添了一点酒。他醉了,不过愤怒压过了醉意。“别这么急嘛。我为你做件事——你也为我做件事。”
  “嗯……什么事?”
  “你不喜欢你的工作。要是有一个工作,工资高,工作稳定,开支不受限制,自己能独立做主,同时又富于变化和冒险,你会怎么说?”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会说,‘少来你那一套天方夜谭式的神话!’去你的,老伯——根本没有这样的工作。”
  “那么,这样说吧:我把他交给你,你和他了结恩怨,然后试试我干的工作。如果不像我说的——那好,我就随你便了。”
  他的身体在晃动,这是最后那杯酒的缘故。
  “如果同意成交——现在!”
  他使劲晃着头:“同意成交!”
  我向手下人示意照看一下买卖,记下了时间:23点——就俯身穿过柜台下的门——这时自动电唱机高声放出《我是我老子》的歌曲。因为我不喜欢1970年的“音乐”,我让服务员在电唱机上装上早期的美国歌曲和古典音乐,可是我不知道那盒磁带还在里面。
  我叫道,“关掉它!把顾客的钱退还给他。”我加上一句,“我去储藏室,一会就回来,”就径直往里走去,“未婚妈妈”在后面跟着。
  沿着走廊拐过厕所间后就是储藏室,房间有一扇铁门,除了我的日班经理和我自己外别人都没有钥匙。里面有一扇门通向内室,只有我才有钥匙。我们来到那里。
  他醉眼惺忪地张望着没有窗户的墙壁:“他在哪?”
  “马上。”我打开一只箱子,这是房间里唯一的东西。这是一部美国制造的92系列Ⅱ型外携式座标式变换器——美观、利落,全重21公斤,外型设计得正好放入一只手提箱。这天早晨我刚调整好,我所需做的只是晃动限制变换场的金属网。
  我这样做了。“这是什么?”他问。
  “时间机器。”我说着将金属网抛出。
  “哎!”他喊叫着倒退了一步。这里有一种技术,金属网必须抛出使相关人本能地倒退而踏在网上,然后你就把已经完全包围着你们两人的金属网收束起——不这样的话你也许会遗留下一只鞋或一只脚,或者是刮起一块地板。当然这种技法说穿了也没什么了。有些代理商连哄带骗地把相关人弄进网里。我却告诉他们实话,利用对方刹那间的极度惊讶而启动机关:我正是这样做了。
  1963年4月3日,第5时区10:30。克里夫兰,“俄亥俄之顶”大楼。
  “哎!”他又在喊,“把这鬼东西拿掉!”
  “对不起,”我向他道歉并收起金属网,将它装入提箱,关上箱子。“你说的你想找到他。”
  “可是——你说这是一部时间机器!”
  我指指窗外。“这里看上去像11月份吗?或是像纽约吗?”在他呆呆地看着嫩绿的枝芽和一片春色时我又打开了提箱,拿出一叠百元面额的美钞,检查了一下钞票的编号和戳记都与1963年份符合。时空旅行局并不在乎你花了多少(这与它无干),不过他们并不喜欢发生不必要的年代错误。若是你犯了太多这样的错误,一个综合军事法庭会把你流放到一个恶劣的年代去呆上一年,譬如说去实行严格食品配给和强制劳动的1974年。我从来没有犯过这类错误,这些钱没有问题。他回过头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他在这里。到外面去,找到他。这是给你花的钱。”我塞给他时又补充了一句,“和他了断,然后我来接你。”
  成叠的百元钞对于一个不习惯于使用它们的人,具有一种近乎催眠的作用。我送他进了楼厅。叫他宽心,就把他关出在门外。他这时还一直难以置信地捏着那一叠钞票。下一步的跳跃是太容易了,仅仅是在同一时代的一个小小的挪步。
  1964年3月1O日,第5时区17:00。“克里夫兰之顶”大楼。
  门的下方有一个通知,说我的租房合同下周要满期了,除此之外这个房间看上去与刚才并无两样。外面,树木光秃秃的,天空像要下雨的样子。我十分匆忙,仅仅停留了片刻,取走了我租房间时留在那里的现钱、上衣和大衣。我雇了一部车来到医院。我化了二十分钟才把育婴室的看护弄得不耐烦起来,于是我便乘她不注意偷走了婴儿。我们回到“克里夫兰之顶”.大楼。这种用标度盘的时间装置是更为复杂的,因为大楼在1945年还不存在。不过我预计到了。
  1945年7月20日,第5时区01:00。克里夫兰“雪景”旅馆。
  时间机器,婴儿和我都到了城外的一家旅馆。早些时候我就以“俄亥俄州沃伦市的乔治·约翰逊”登了记。于是我们来到了一个窗帘拉上、窗户和房门紧闭的房间。地板也进行了清理使其能够承受机器的不规则的震动。你的身体可能会碰上一张原不该在那里的椅子而出现一块令人不快的乌青——当然并非椅子,而是变换场能量的回冲。
  一切顺利。珍妮正在熟睡着。我把她抱出来,放在我事先放置在汽车座位上的一只食品箱里,驱车到孤儿院。我把她放在台阶上,开车过了两个街区来到一个“服务站”,打了一个电话给孤儿院。我驱车回来时正好看见孤儿院的人把食品箱拿进去。我继续开了一阵,把汽车丢弃在旅馆附近,步行来旅馆后就“跳跃”到1963年的“克里夫兰之顶”大楼。
  1963年4月24日,第5时区22:00。“克里夫兰之顶”大楼。
  我把时间划分得十分精细——时间的精确性取决于跨度,当然你如果是回到起始点时例外。如果我是正确的话,在这里温和的春天的夜晚珍妮正在公园里发现她并非像她以前所想的那样是一个“纯真的”姑娘。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那些小气鬼的住处,我让司机在拐角上等着,自己藏在阴影处。
  很快我发现他们正在街上走,胳膊互相勾搭着。在门口他把她搂起,长时间亲吻她祝她晚安——时间之长超过我的想象。然后她进屋去了,他转身走下人行道。我窜上台阶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结束了,年轻人,”我平静地说,“我回来接你。”
  “你!”他吓了一跳,喘着气说。
  “我。现在你知道他是谁了——而且你仔细想过以后你会明白你是谁……而且如果你再好好想想,你会猜出这个婴儿是谁……还有我是谁。”
  他没有回答,身子抖得厉害。当事实证明你无法抗拒勾引你自己的话这对你的精神是一个很大的震动。我带着他去“克里夫.兰之顶”大楼,再次进行了时空跳跃。
  1985年8月12日,第5时区23:00。洛基地下城。
  我叫醒值班军士,给他看了我的身份证,告诉军士给他吃一片药后好好地睡下,第二天早晨招收他。军士的表情很难看,不过军阶就是军阶,这与时代没有关系。他照我说的做了——毫无疑问他在想下次我们相遇时他可能是上校而我是军士。在我们的军团里这是有可能的。“他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写给他。他的眉毛扬了起来。“像这样的人,嗯?这——”
  “你干你的工作,军士。”我转身对我的伙伴说,“年轻人,你的麻烦已经过去。你就要开始从事一个男人所能有的最好的工作——你会干好的。我知道。” “可是二” “没那么多‘可是’。好好睡一觉。然后考虑一下这个建议。你会喜欢它的。”
  “你一定会的!”军士表示同意。“瞧我——生于1917年——仍然健旺,年轻,享受着生活。”我回到进行时空跳跃的房间,把一切拨到预定的零点上。
  1970年11月7日,第5时区23:01。纽约市“老爹”酒吧。
  我从储藏室走出来,拿了1/5桶的苏格兰制威士忌利乔酒,算是说明我离去的那一分钟。我的助手还在与那个点播《我是我老子》的顾客争辩。我说,“算了,让他放吧,放完后就关掉。”我已十分疲倦。
  这种工作的确很艰辛,可是总必须有人来做。自从1972年的灾变发生以后,近来要招募到人是很难的。
  我提前五分钟关了店门,在现金出纳机上留下一封信给我的日班经理,说我准备接受他的主意,松弛一下,弦别绷得太紧了。在我外出长期度假时他可以找我的律师。局里最关心的是事情必须井井有条,收入多少还在其次。我来到储藏室里面的那个房间,跳跃到1993年。
  1993年1月12日,第7时区22:00。洛基地下城附设时空劳工总部。
  我向值勤官出示了证件后进去,来到我的住处,打算睡它一个星期,在写报告前我抓起我们下赌的那瓶酒(不管怎么说我赢得了它)喝了一杯。酒的味道太差劲了,我奇怪以往怎么会喜欢上老恩酒的。不过它总比没有强,我不想像一根木头那样清醒着,我思考得太多了。
  我口授了我的报告:为太空军团进行的四十次招募活动都得到了局里的批准——包括我自己的这次,我知道会被批准的。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接着我用磁带录下了一份请调工作的报告。我对招募活动感到厌倦了。我要急流勇退。我向床头走去。
  我的目光落在床头上方的《时间准则》上:

  永远不要把明天要做的事搬到昨天去做。
  如果你终于成功了,永远不要再次尝试。
  及时一秒胜过事后九亿秒。
  似是而非的事可以用似是而非的方法来处置。
  你想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祖宗也是凡人。
  真神也有瞌睡时。

  当我是一个时间商人时,这些话曾经激励过我,现在却不同了。在时空跳跃的三十年的身不由己的生活,完全把人累垮了。我脱去衣裤,当身体裸露出来时我瞧了瞧我的肚子。剖腹产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痕,只是我现在身上的汗毛又浓又密,要是不仔细看就不会注意到它。
  然后我瞧了一眼手指上的那个戒指。
  蛇吞吃了它自己的尾巴,周而复始,何谓始,何谓终……我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可是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你们这些回魂尸?
  我觉得一阵头痛袭来,不过我是不吃头痛药粉的。
  于是我钻进床铺,吹口哨关了灯。
  修根本就不在那里。不是别人而是我——珍妮——孤独地呆在这黑暗中。
  我真想你!

     选自郭建中主编“外国科幻小说译丛”
    《审判》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1992年版

    (白锡嘉 译)


阿西莫夫清晰而冷静的话语
 
  倘若海因莱思是约翰·坎贝尔的明星作家,那么艾萨克.阿西莫夫(1930-1992)便是坎贝尔的得意门徒了,十八岁的阿西莫夫将自己的处女作交给坎贝尔,此后源源不断送稿,聆听这位《惊奇》编辑的评论和批评,直到最后坎贝尔采用他的作品。
  坎贝尔给阿西莫夫指点故事的结构和故事发展的逻辑,说明作者必得想象一些读者本人未能想象到的东西,或者想象一些比读者所能想象的更深入细致的东西——最好是二者皆备。他还告诉阿西莫夫说,作者必须让读者拍案称奇。坎贝尔喜爱的令人称奇的绝招之一便是推理,尤其是当推理向世俗的智慧提出挑战的时候。
  这一切与阿西莫夫的心向一拍即合。他当时是大学预科年轻的学生,描着医学院的目标,不过他后来获得化学博士学位,在波士顿医学院执教生物化学,并在1958年以后花费大部分时间写科普作品。即便是在十八岁的时候,他的科学知识也已是十分充实了;他的头脑善于逻辑思维,有极强的记忆能力;他对世态知之不多,对事物却有满腹才学。
  他写作生涯中的一篇早期成名之作便是《黄昏》(见《科幻之路》第二卷)。坎贝尔引用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的一句话启发阿西莫夫:“倘若星辰在一千年之中只出现在一个夜晚,人们怎会相信和崇拜神,并一代接一代追念天堂呢!”坎贝尔说,相反,人们会发疯的。《黄昏》成了阿西莫夫最知名的短篇小说。
  大致在阿西莫夫写作《黄昏》的同一时期,他开始创作一系列作品,其结果便是《基地三部曲》。该书以八个篇章考虑银河帝国瓦解的逻辑结果,篇章的篇幅从短篇故事到中篇小说长短不一,各篇章代表从故事中的“假设”演绎出来的新发展:帝国的垮台,哈里·塞尔顿基于心理历史学的预言以及他建立在银河系对立两端试图将黑暗时代从30,000年缩短到仅仅1,000年的两个基地:情节和浪漫气氛与三部曲的成功关系不大——实际上所有的情节都发生在幕后,而浪漫气氛几乎见不到——然而故事以其意念的排列和颠倒给人一种侦探小说的魅力。
  阿西莫夫在这时期还写作另一系列的故事;他的机器人系列最后收集在《我,机器人》和《机器人的其他故事》之中(不包括较晚的作品)。在这些作品里,他思维的逻辑特色以及深入情节解迷的方法可能得到了最佳的体现。直到这一时期,人及其创造物之间的关系如同神和人之间的关系一样,一直带有宗教畏惧的色彩。玛丽·雪莱①的《弗兰肯斯坦》便是个范例;当那个人形怪物转而跟他的创造者作对的时候,它就复活了一个后来的作家们觉得无法抗拒的原型。作家们想到那个疯狂的科学家,自然而然会想到人形机器、机器人、计算机,甚至史蒂文·贝内在《恶梦三号》一文中描述的简单机器也会反叛。
  【① 玛丽·雪莱(1797—1851)是英国女作家,英国19世纪上半期浪漫主义派的著名诗人波西·比希·雪莱(17921822)的第二个妻子。雪莱夫妇常与英国著名诗人拜伦和散文家、小说家威廉·亨特交往。《弗兰肯斯坦》一书据说就是按拜伦的建议写的。】
  然而,阿西莫夫认为机器造反的理由站不住脚(他的象征主义不如分析那么强)。在许多作家看来,如同亚当和夏娃受诱惑那样势所必然的事情,在他看来却是不合逻辑的。科学家干吗会造出能够伤害自己的机器呢?机器将更大的权力交在孰能无过的人类手中,但这并不意味着灾难,而是意味着更多的安全装置。
  这种想法的结果产生了阿西莫夫的机器入三守则:1)机器人不可伤害人,也不可通过怠工使人遭不幸;2)机器人必须服从人发给的命令,除非这样的命令与第一守则相抵触;3)机器人必须保护自身的存在,只要这种保护不与第一或第二守则相抵触。
  直到头两篇机器人故事《罗比》和《推理》发表之后,第三篇《撒谎者》正在讨论的时候,这些守则才编成法典(坎贝尔说阿西莫夫提出了这些守则;阿西莫夫则说是坎贝尔制定的)。这些守则宣布之后,故事成了人和会思考的机器之问关系的逻辑发展以及三守则之中两个守则之间极其理智的冲突。
  在阿西莫夫的机器人系列之后,造物的自动反叛变得不合逻辑、荒谬可笑、罗曼蒂克或者毫无新意。
  坎贝尔所宣扬的并在阿西莫夫的小说中得以体现的理性精神清除了日积月累的一大批胡乱构思、粗制滥造的劣等科幻小说。坎贝尔和阿西莫夫对非理性和罗曼蒂克作品的抨击最终反被他人抨击为无感情、迷恋技术、看似理性的机器人实则是一个憨汉的形象。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抨击带来了思想的明晰和文风的纯洁,在此后二十年之中大大促进了科幻小说的健康发展。


《推理》'美' 艾萨克·阿西莫夫 著
 
  格雷戈里·鲍威尔一字一顿地说话,以示强调。“是多诺万和我在一星期以前把你组装起来的。”他皱起眉头,捋着褐色胡须的末端。
  5号太阳站的长官室里悄然无声,只有从下面远处某个地方传来高功率波束导向器低沉的嗡嗡声。
  机器人QT-1一动不动地坐着。他身上铮光发亮的金属板熠熠发光,由光电细胞组成的双眼发出炽热的红光,目光稳定地盯着桌子另一边的地球人。
  鲍威尔压制着一阵突然袭来的紧张感。这些机器人装有特殊的大脑,印制在他们身上的正电子线路是预先计算好的,一切可能导致愤恨的排列全都严格地排除了。然而,这些QT模型是这一类发明的首批成果,而这个机器人又是这些QT型的第一个。什么事都可能发牛。
  机器人终于开口说话了,嗓门带着一种冷淡的音调,这与体内的金属横隔不无关系。
  “你意识到这种说法的严肃性吗,鲍威尔?”
  “制造你的人是有能耐的,库蒂,”鲍威尔向他指出,“你自己承认,你的记忆似乎是突然从一星期以前的绝对空白中一下子涌现出来就成熟了。我这就给你解释清楚。多诺万和我用运送给我们的部件把你组装了起来。”
  库蒂用一种怪人般故弄玄虚的态度凝望着自己细长而灵活的手指。“我觉得应该有个更为令人满意的解释。你们似乎不大可能把我制造出来。”
  地球人忍俊不禁,哈哈笑了起来。“以地球的名誉,为什么呢?”
  “把这叫做直觉吧,至今只能说完全是一种直觉。不过,我打算把它推理出来。一连串正确的推理,其结果必然得出真理,我将坚持到底直到获得真理。
  鲍威尔站立起来,坐到机器人旁边桌子的一侧。他对这部奇异的机器突然大动侧隐之心。它压根儿不象普通的机器人,‘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