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徒弟成反派-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翘郏趺床荒芸蘖耍俊�
尤温不听他胡说八道,语气严厉起来:“捏你两下就疼,信不信我现在打的你知道什么才叫痛?”
尤安眼睛里闪过了不可置信,然后更是一昂头:“师父你要打就打。”
尤温只觉得气一冲,就要给他一顿竹笋炒肉,可见他眼神又一下子没了脾气,只能把尤安抱在怀里,再次放柔声音:“尤安,你是个男孩子,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能用哭来解决问题,更何况是这样栽赃自己师伯?你师伯最近本就因她与程师叔的事情饱受非议,你再来这一出,不是要叫她变成一个恶女人?”
尤安被他抱在怀里的身体僵了僵。
感觉到徒弟紧张,尤温摸了摸他的耳朵,叫他放松:“我与你们这些人相处,总要多想两步了。”
尤安被戳穿了意图,终于不敢再争了,心虚的回抱自己师父,小心翼翼的道:“师父,我错了。”
尤安小胳膊小腿,柔柔的靠在他怀里,语气也是软糯,尤温心底一软,直视着尤安的眼睛道:“知道错了?”
尤安也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错,反正先点了头,又道:“我再也不敢戏弄师伯了,但是师父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凡是得先护着我,不能以别人的想法为第一要务。”
“……”这醋吃的太有诚意了,简直哪跟哪。尤温好笑的摸了摸徒弟的头,又把尤安抱在了怀里:“尤安,这次回华山之后,我肯定不能多呆,你一个人要在华山二年,师父也不能常回来看你……”剩下的话,他吞进了肚子里。
人生之路何等漫长,几个做父母师父的能守在儿女身边一辈子?
尤安顿了顿,把头埋进师父怀里,半晌才闷声喊道:“师父……”
这一声满是不舍,尤温眼神幽暗,抱着自己徒儿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
路途虽然遥远,但只要坚持终究能走完。
华山之上,还是白雪漫山,这里本就是高寒之地,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变暖,再加上这两日还有点阴沉,更是显得寒冷了。
尤安攥紧了袖子,唇色还是有点发白,尤温看着心疼,把小孩抱了起来登山,尤安乖乖的不吵不闹,往他身上靠了过去。
一到华山派正堂,尤温与程思秦就跪了下来。
烈阳剑尤剑逸三十岁才收了尤温做首徒,一路抚养他长大,如今也才年近五十。尤安悄悄的瞄了他一眼,见这位尤大侠神色严厉,目光尖锐,又低下了头。
尤剑逸不愧是一代严师,见着出生入死归来的首徒依旧没多大表情:“尤温私自收徒,先去思过堂跪上三日,再做处理。”说完,冷厉的眼神扫过程思秦,神情才有了一点变化,只是似乎更为严厉了:“程思秦胆大妄为,不顾师门教条,交由刑罚堂处置。”
堂上,无人敢说话。
尤温与程轻秦跪拜师恩。
作者有话要说: 码这章的时候,房子好期待尤安长大后的模样啊!被自己笔下的人物萌到不行,我真是……难道是因为我今天忘吃药?
更新求别躲后台了ORZ
☆、入门之难(中)
思过堂的日子,是最不好过的。
饿肚子不说,光是周遭的空寂寒冷就让人受不了,饶是尤温是练武之人,但内力也不是源源不绝,跪了一天都开始发抖了。
思过堂的门并不是紧闭,相反是敞开的,冷风嗖嗖的往里灌,来来去去的人都能看见你在做什么,门外更是尤刑罚堂的弟子监视,让人不敢懈怠。
尤安往门外站了站,耷拉着脑袋站在树底下。
风一吹,树上的雪抖啊抖的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他脑袋上,尤安伸手一摸,那雪白在他手上慢慢融化。
即使是这苦寒之地的雪也会融化,更何况是人心呢?
神教对他管束不严,但是处处都是危机四伏,他小小年纪就要挣扎其中,时常倍感艰辛,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担子越来越重,压得直不起背来,但他还是挺直着背扛着,只因稍有疏忽,他大抵就要命丧黄泉。
应无鸠常说人生不过百年,荣辱更是自取,世人不会看你走得如何艰辛,只会看你走到了哪步,叫他步步留心。这步步便是荣辱,老教主常夸他是天命之才,他日必定光耀神教,也是靠着这份依仗他才能在神教随心所欲,这荣可是他自个取来的。
自七岁以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人为自己取荣辱。只是小师父性子太过一本正经,他时常为此烦恼不已。
他性格本就好玩,小时候捉弄起小厮起来不留余地,他父亲常感叹自个生养了混世魔王,这性子在神教更是发挥的如鱼得水,偏偏师父叫他压抑,压抑,压抑。
尤安脚下一动,慢慢转身离去。
师父不知道,要让他正气凛然,不如叫他去……呸呸呸,话不可乱说。
他年岁尚小,华山诸弟子对他都很宽容,见他在外边散步也仅是叫他注意身体。
尤安却没在散步,他拉住一人便问:“尤大侠住在哪?”尤剑逸还没认他这个徒孙,他可没这本事叫人家师祖。
那人便指了路。
华山弟子人真多且傻,尤安感叹。
他到了尤剑逸门外,敲了敲门。
尤剑逸叫他进来。
尤安推开了门,也没进去,直接在门口跪了下来,目光低垂,张嘴便道:“尤大侠,我师父跪多久,我也在这跪多久。”
尤剑逸慢慢睁开眼睛,见小子桀骜不驯,心底有些好笑,面上却毫无表情:“叫他在思过堂思过,是门规。”
尤安道:“规矩是死的,尤大侠是活的。”
尤剑逸闻言站了起来,语气却并不严厉:“你倒是胆子大。”
“照旧不敢在尤大侠头上动土。”
“太岁可是凶星。”
尤安停顿片刻,仿佛思考:“您是石头,我是鸡蛋。”
尤剑逸觉得有意思了:“明知道是鸡蛋砸石头,你还来?”
“石头坚硬,可只有鸡蛋能孵出小鸡。”尤安抬头看他:“人有生命也有感情,尤大侠不做石头的话,想必也有。”
荣辱自取,尤安向来明白这个道理,来尤剑逸面前,是取荣还是取辱却不重要了。
尤剑逸久久无语,最后才道:“你先跪着。”
烈阳剑之所以叫烈阳剑,就是他刚烈,刚烈之人,自然好义。
好义之人,肯定不是无情之人,但门规森严,也不是想破就破,而且尤温这次做法实在出格,自己才十七岁第一次独自下山历练,就敢称师。
尤安在门外跪了一夜,冻的直发颤,却没有倒下去,他虽然怕冷,有时候故意撒娇朝师父喊累,却不代表他不是坚毅之人。
师父是太宠他,才让他得寸进尺,也弄的自己身体垮下来不少,这才冻了一夜就受不住了。砚山之时,老教主折腾他,可比这花样多多了。
尤剑逸天还没亮就起床了,在自己院子里开始练剑。
他虽然年纪稍长,但是剑法灵动,飘逸中又带着沉稳,乃是随心御剑,却也能威慑四方。
只是他练的剑,是柄竹剑。
练完了剑,尤剑逸用完了早膳,拍拍手道:“你起来吧。”
尤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却依旧跪着。
尤剑逸也不再理他,径自去了思过堂。
在华山,他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掌门闭关之后,也是由他主持大局,自然也要赏罚分明。
尤温与程思秦两人同时出问题,还都是他的亲传,纵使尤安再怎么逼,他也只能在两个徒弟中抓一个放一个。
程思秦却不能抓,处罚的太狠,话说的太过,到时候怎么让他跟师秋华完婚?因此只能面上处罚一下,叫他进刑罚堂不过就是走走门面,结果还是要欢喜大团圆的。
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尤剑逸心中出现丝丝暖意,四个徒儿中,尤温是唯一一个由他带大的,也是他看做儿子一般的,只是这个儿子生性温吞,他也只能盼他平安喜乐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向来胸无大志与世无争的徒弟,一旦跟他较劲起来,也是认定了死理。
“你可知错了?”
尤温慢慢的张开嘴唇,干裂的唇上传来痛感,他先顿了顿,确定自己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才道:“徒儿知错了。”
“知错便改。”尤剑逸道:“为师为你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尤安就拜在你哪位师叔门下,做你的小师弟可好?”左风是他的闭门弟子,这是早已昭告天下的事,他不可能再收徒。
尤温思考片刻,还是摇头,他师弟有上百个,可尤安明明只有一个,他不可能放手,将这大好的培育栋梁的机会让出去,他还等着尤安泡个美女徒媳呢。
尤剑逸目光低垂,威严的声音里带上了柔情:“尤温,你为何要收养他?”
“当初在北关,师父为何要收养我?”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对尤安如此,他师父对他亦是如此。当时他睁开眼来,已然是北关战场里的无辜者,草原游军踏马而来,一番杀烧抢掠,便挥舞着大刀提着人头粮食而去,若不是他师父,他早就死在了北关。
后来师父将他带回华山悉心教导,教他武功,教他为人处事,才有了尤温。
“我初见他在通州,被一个采花贼胁迫助纣为虐,如果我不收养他,他该如何是好?”
尤剑逸叹息一声:“那小子在我房门外跪了一夜,现在多半快支持不住了。”
尤温闻言一惊,就想站起身来,但是他跪了太久,猛然起来腿上一麻,又倒了下去。
他听见他师父说,不想他再跪着就答应吧。
尤温心中一痛:“师父,当徒儿求你一次,让他起来吧,打晕他还是点穴都行。”
尤剑逸沉默片刻:“你还不答应?”
尤温咬牙不语。
“你师父我代行掌门之职,门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八大门派觊觎盟主之位日久,什么话都会拿出来煽风点火,尤温,你可知道为师的难处?”尤剑逸动之以情。
尤温却没被晓之以理,依旧闷声不吭。
尤剑逸负手走到他面前,叹息道:“你要是有那小子一半伶牙俐齿,为师也就放心了。”
说完,尤剑逸拔脚便走,留下尤温煎熬不已。
尤安不是被尤剑逸叫起来的,而是倒下去的。
等他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渐渐拉下了。
窗外,依旧寒风肆掠。
尤安一咳,守着他的师秋华赶忙问道:“小师侄,你哪不舒服?”
自然是浑身都不舒服,尤安暗骂这女子废话连篇,撑起身子就想爬起来,却被师秋华给拦住了。
他倔强如旧:“我要见我师父。”
师秋华忙宽慰:“你师父还在思过堂,你去了也是白去,不如养好身体再做打算。”
等他养好身体,黄花菜都凉了,尤安还要再战,突然门吱溜一声被人推开了,寒风一灌,尤安打了个冷颤,抬眼望去见是程思秦端了碗药进来。
师秋华忙道:“快点关上门。”她正拉着尤安,自然空不出手。
程思秦身手矫捷的关了门,转头把药递给了师秋华,自己拉住尤安:“小师侄你不要心急,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
尤安却貌似真听了他的话,眸中一呆坐了下来。
华山百年基业,可没建立块不透风的墙。
基业传承,靠的就是一代一代的人。
尤安心中一紧,看向了师秋华,暗叹师父明智拦住自己,因此前些日子没把她得罪的太死,脸上只能可怜兮兮的起来。
他费尽心思才上华山,不能功亏一篑。
师父对他来说便是冬日里的暖阳,不能有失。
“师伯,师伯,我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改名哒~现在叫《徒弟成反派》!
最近JJ怎么了,存稿箱就是不出来,非得再修改才能把文章踹出去……
☆、入门之难(下)
尤安求的是师秋华,却让师秋华求的,是师觅风。
师觅风提前出关,自然是华山大事,满门在山的弟子都前来迎接,包括刚从思过堂出来的尤温。
这日,终于拨开了云雾见了晴天,埋着大树的雪也有了融化的迹象。
与尤剑逸不同,师觅风虽然主持华山大局,却是个随和之人,这点从他徒弟吴秋略身上就可看出。
师觅风白发长须,身型偏瘦,面目慈祥,可说是仙风道骨。出了关之后,他并未先看自己女儿,而是走到亲传徒弟面前,拍了拍吴秋略的肩。
吴秋略穿戴整齐,收拾的干干净净,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尤剑逸道:“恭喜掌门出关。”
华山众弟子跪下,拱手喊道:“恭喜掌门出关。”
声音响彻华山,振奋人心。
师觅风一抹白须,大笑起来:“都起来,都起来。”又走到了尤温身边。
尤温不敢抬头,惴惴不安的盯着地面,但是他脸色苍白,连胡渣都没来得及收拾,颓废的模样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师觅风道:“你受苦了。”
回到华山议事的正堂,师觅风坐在首座,尤剑逸坐在一边,身后站着程思秦与左风,其他凳子上坐的,自然是华山众师叔辈的人物。
尤温跪在堂下。
其实,也没甚好说,要说的都是官面话,师觅风的态度在出关之时已经表明的清清楚楚。
师觅风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尤温,你起来吧。”
尤温称是,站起来垂首站在那里不动。
“听说你收了个徒弟?”
尤温顿了顿:“禀明掌门,师侄是收了个徒弟。”
师觅风闻言又是一笑:“我倒没想到,论到收徒弟,秋略这个大师兄倒被你抢了先。”
吴秋略笑道:“我收徒严格,可不像师弟看见人家可怜就忍不住了。”
这可是暗里夸他心地善良,尤温感觉自己被刷了好感度,又想到师兄终于恢复了正常,心中一松。
师觅风转身对尤剑逸道:“尤长老,我看尤温这徒弟收也收了,几成定局的事,我们再拦他,拦不拦得住不说,倒叫他记恨上了。”
尤温赶紧辩白:“尤温不敢。”顺便截住了师父的话头。
“心里想什么,还有什么敢不敢?”师觅风笑道:“我知道你对这徒弟极其宠爱,只当是你们有缘了,这次就破例一次,以后不可再肆意生事。”
尤温一喜,赶紧拱手拜谢:“谢谢掌门!”
有了掌门护航许可,尤安的入门之事就此定了下来。
尤温心里自然高兴,兴冲冲的冲回来了自家院落。
院落里有四间房,正是尤剑逸亲传弟子的住处。
尤安在尤温床上躺着,只是依旧在沉睡中,尤温脚步在房门口停了下来,见李秋扬在他房里桌上坐着,应该是看护着小徒弟。
他招了招手,叫出了李秋扬道,拱手道:“多谢三师弟。”
李秋扬连摆手:“你该谢谢师姐,是她去求掌门的。”
尤温面上一笑:“这是一定。”刚听掌门语意,应是早知晓了这事,而掌门闭关之中唯一能见到他的便是师秋华。
与李秋扬说完话,尤温小心翼翼的踏进了屋子里,他徒弟却毫无所觉,依旧在昏睡。
他常常看徒弟睡颜,不觉得天真可爱,只是安静祥和,叫他心中缱绻,脑中自然也想起徒弟睁开眼睛,时而古灵精怪时而乖顺柔和的神情。
李秋扬在一边看着,只觉得自家师兄的眼里再挤挤,都能滴得出水了,不由叹息一声低声道:“师兄放心,师侄身体并无大碍。”
尤温叹了口气,回头道:“三师弟,你是不知道,等哪日你做了父亲,就能体会我的心情了。”
初见尤安时,他只是觉得他长得像孟欢,便起了带在身边的心思,但尤安与孟欢性子完全不似,但他就是越养越觉得喜爱。
小孩真是太萌了,无论是他在自己怀里撒娇的时候,还是小脑袋昂着的时候,无一不戳他心窝。
这么会刷好感度,将来不知道能骗多少女孩儿。
不过,也不知人家是不是这样想,难道还真是自家的孩子啥样长辈都觉得好?尤温好笑。
李秋扬道:“是,是,是。但是你这个做父亲的也要树个榜样,好好照顾自己,师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尤温一呆,拉着自己师弟出了门,叫他准备点饭菜,自个去洗了个澡。
等再回来之时,院落里已经来了个客人。
吴秋略带着粥与小点,漫不经心的瞅着庭前树干,那是颗梅花树,这乍暖还寒之时,也只有它才能开出花苞来。
尤温抬眉:“大师兄。”
吴秋略回过神来,恍然一笑:“师弟快吃吧,这大冬天的,想必粥已经冷了。”
……冷了还说的这么温柔可亲毫无愧色?
尤温捧起碗来:“还有点温热。”幸好他刮胡子的速度比耍剑还利索。
两人在亭中坐下。
尤温一边为自己的胃祈祷,一边慢慢吞吞的喝着粥吃着小点心道:“三师弟呢?”
“程思秦与左风去宽慰你师父了,我叫他也去给你师父浇浇凉水。”吴秋略道。
“……”尤温叹气。
“我待会也要去见我师父。”意思是尤温肯定也得去见他师父。
尤温点头。
“我打算明日就下山。”
这话一出,尤温愣了愣:“这么急?”
吴秋略不苟言笑:“才赶得上与你一起。”
“……”干嘛戳破他的美梦?尤温对大师兄突发性的丧心病狂很是纠结:“你这架势,是要去见南宫大人?”
吴秋略闻言脸色一变,又点头了。
尤温叹气叹气叹气。
吴秋略凝重凝重凝重。
两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吴秋略是恨不得马上下山拍马去见南宫樾,尤温是完全舍不得徒弟一个人留在这里,虽然知道徒弟最好留在华山又安全又舒适还能练功什么的,但是他就是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啊。
心跟胃都好痛。
尤温再次叹气:“大师兄,你喜欢南宫大人么?”
这话问的,吴秋略完全呆住。
好吧,他根本没想过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尤温瞬间判定了当前形势,又婉转的道:“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有一个词叫‘基友’。”
吴秋略愣愣的求学好问:“基友?”
“就是喜欢男人的人,要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叫做搅基。”尤温解释。
吴秋略眼神里还是迷茫。
尤温只能点到即止,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对,他是哪门子的师父?
内心复杂的看着吴秋略慢慢领悟中,尤温默默的吃完了盘中的食物,站起来拍了拍吴求略的肩膀:“其实,我们那个时空搅基的还是蛮多的,据说有什么断袖之癖啊,就是舍不得叫醒自己睡觉的基友,直接把他枕的那条胳膊的袖子割了。”这个时候,尤温就觉得比起他人算是学富五车了,不由得对自己作为穿越者这个身份肃然起敬,于是一边解释一边还拿自己胳膊做了做示范。
吴秋略反应了许久道:“师弟你这是劝我搅基?”
“……”
“……”
两人相顾无言。
吴秋略垂着眸子:“如我真跟南宫……在一起,这华山我是不能回了。”
尤温叹气。
正所谓庭院深深深几许……下句是什么?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
恐怕他是等不到这株梅树开花了。
但是他师兄的相思树都快结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约法三章(全)
尤温为自己打了打气,决定前去看望自己师父顺便请旨。
虽有掌门为他撑腰,但是他师父这关不过是不行的,刚在堂上师父什么都没说,尤温自然猜不到师父所想。
到了师父门外,他敲了敲门:“师父,是我。”
门内人没叫他进去,威严的声音却近似在耳边:“明日清晨你便下山罢,你历练还有两年时间,此间不准再踏入华山地界一步!”
尤温顿时呆住,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语音里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师父,我可还想看大师姐嫁人呢。”
尤剑逸道:“你师姐自会找你讨礼金的。”
“……”难道他跟大师姐的关系已经俗到只剩钱了么?
尤剑逸叹息一声:“去吧。”
尤温虽然已经猜到了开头一句,但却没猜到那句结尾,心想难道自己真把师父给惹怒了,赶紧挣扎一下:“是我惹师父生气了,徒儿不孝。”
“……”对于这个徒儿,尤剑逸有点烦恼,私心底他是最疼尤温的,但是面上他却不会表露,尤剑逸刚烈了一辈子,只会做严师:“徒儿,武林正值多事之秋。”华山难免会被波及。
魔教少尊自从一剑要了罗山大弟子的命之后崭露头角,近日更是风头大盛,接二连三挑战各大门派,并且专找大弟子下手,弄得各门派掌门愤恨不已,却又顾及名声不敢出手。
迁出京城的云王多有异动,公然招兵买马,手下集结了一干武林奇人异士,多半是用来威慑与铲除异己,还顺便给大皇子添点乱。
前日林为之来信,北边游牧民族胆大包天,已然决定建国立号,开春便要祭天,誓言要与大宁分庭抗礼。而南边水灾波及,反民日众,已经占领了数十个县,林为之已奉命南下剿反。
内忧外患,可这朝廷哪年不是内忧外患?
尤温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