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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飞传之万年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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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带瀑布浑然成为一团魔气,直击霄汉,忽然风嚎云卷,雷霆万钧。银河塔身雷电交加,凌霄殿上天神动容,万妖殿里妖后狂笑,紫薇大帝感叹道:“还是来了。”话音刚落,联结天地的魔团分散成八股力量向八方天云处散去,分别击中凌霄殿神柱,银河塔塔珠,紫薇垣北斗,神霄府冰雷,勾陈宫炁镜,妙严宫祥枝,普陀紫竹林,圣境雷音顶。瀑布池水回落大地激起千丈高浪,林书凡起身护住了秦羽飞的躯体。
半空中,雄壮威武的妖王正式临世,蓬松褐发带卷,浓眉似剑,面色如冰,身着黑袍黄纹,银剑插腰。睥睨天下的双眼冷冽,带着嘲讽的微笑可怖。他来到阴晴池时就已经察觉到窥视一切的伫立在高崖上的金鹏,当他缓缓降落在地面时,故意用高亢的语气说道:“哎呀呀,林书凡,今天是你幸运。要是再挡我的道,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要记住我的话。”
“答应他人之事当遵守到底,岂能放你归去!”林书凡欲再次动用佛元筑起如来金身,被森飞琼打住道:“唉呀,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吾可没空和你玩儿。况且你的金身尚且没能挡住非是真身的我,还能挡住一个完全的妖王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真正的秦羽飞考虑吗?”森飞琼款步走近林书凡,似乎丝毫不怕林书凡出手。林书凡筑起金身护住他和秦羽飞,森飞琼轻佻的目光和神情显露一丝喜悦,围绕着林书凡走动着说道:“这样才对了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不是你们的佛语吗?要是为了捉我不成,不仅伤了自身,还害了别人,这岂不违背你的信仰吗?要顾全大局知道吗,大丈夫应会当机立断,识时务嘛。吾祝你早日找回汝之记忆,不送!”话落,乘风而去。金鹏见森飞琼离去,也随着离开,两人又停留在了陵阳山顶。
“哈哈,好友,见到恢复真身的我岂不兴奋?”
迦楼罗不言,眼神扑朔迷离,森飞琼继续道:“好友啊,你难道是在等我哈哈大笑吗?难道每一个魔王出世时都要以哈哈哈哈作为开场吗?吾非俗王,要那种毫无意义的开场作甚?”他走上前去,捏捏迦楼罗的面庞,却捏下来了几根鹰毛,他绕着迦楼罗,在他耳旁冷笑着说,“好友啊,说话啊,吾实在是太想见汝笑啊?怎啦,吾一会儿说吾,一会儿说我让你不自在了吗?我就喜欢这种不一样啊!”
迦楼罗仍面无表情,终于说话道:“我跟你来此,仍有一事相告:你之本源在我方,切莫再走不归路。”
听了这话,森飞琼不禁怒火中烧,“我就知道你要说愚蠢之词!你们认为你们能阻止什么?若能阻止就不会有今日我的复活!他想阻止你让他来啊!反正我已经给你们发过消息了,请你的亲娘舅来啊!”
“好友,你在此地,我等不能随意插手。但既然你已再现尘寰,还望你归正,别再执着过往的错误。”
“我有错吗!我救我爱之人有错吗!如果我错你们对,那风荷会死吗!你们的对就这点本事吗?!伪装的正义就不是错吗!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归不归正与你何干!”
“千年前,你妹妹动用佛元救了她心爱之人而死,由此你断了佛道。千年后,风荷之死让你回想起你妹妹之死,所以你又堕入魔道,誓与天庭为敌。何需如此的执迷与记恨,她们二者的选择并非任何人的错误!”
“不是吗?若是佛祖愿意以菩提之元相救,我妹妹会死吗?若不是天庭为了维护他所谓的仙界尊严,风荷会死吗?不是他们的错又是谁的错!”
“你当时可是在向佛祖要求违逆天道轮回之事,此乃圣佛与天帝都不得违反之则,你何苦执着!而风荷之死罪在妖后,非是他人,非是天庭。”
“你不过也是狡辩罢了!”
“过往为何不能放下,况且当时种种结果亦不能归罪于一方。森飞琼,你悟性极高,为何堪不破这点?你在执着什么?”
森飞琼转过身去,泪眼朦胧,“与你无关,你我各行其道吧!”说罢,乘风离去。
金鹏长叹一声,化作飞鹰归去。
圣华结长空,菩提浓舒碧。灿然大雷音,佛语泽天地。
佛祖见金鹏归来,垂落其肩,听之耳语,半晌沉思。众佛见佛祖神色稍显凝重,面面相觑而无言,似知似不知。南海观世音菩萨明白,且已感普陀紫竹林的异变,上前对佛祖道:“佛祖,可需要弟子前去相助。”
佛祖摇头道:“仙家不请,我等不可插手。”
“然般涅鸟之源属我方,我等为何不可插手?”
“般涅鸟千年前断绝与我方关系,这是诸方所知。纵使其发源在此,我等插手,是破坏规矩。”
“斗战胜佛擅自闯进银河台,促使妖王觉醒,我佛界可由此事向仙界弥补过错。”
“此事需请你通融。”
“弟子领命,先行告退。”说罢,前往凌霄殿。
作者有话要说: 水落石将出。
☆、(十二)多情却似总无情
往事如梦,一幕幕呈现在昏睡中的秦羽飞的脑海里。在森飞琼控制其躯体期间,她也看到了一些森飞琼的记忆,感受了他波动的情感。森飞琼并未完全控制她的灵识,而是将关于她的一切事实扔在了她面前:她出世前父母与妖后以及妖王的感情纠葛;她出世后的天庭之争,妖后的阴谋,母亲之死,妖王与天庭之战,妖王印玺的转移以及其部分灵识的封印。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不能正常地产生情感,终于明白具有妖族血统的自己为何会被天庭收纳而不能成仙。而当她能正常产生情感时,她发现自己感情竟是炽烈如阳,是那么得无法控制与狂热。近千年被遏制的感情从未消失,而被囤积着。当它在某刻被释放时,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漂在了半空中。她终于感受到了父亲入世时的失落、愤怒与痛恨,她终于明白了可旁观而不可插手去改变的无奈与苦闷。关于母亲,她是悲伤的;关于父亲,她是理解的;关于妖王,她是郁闷的;关于妖后,她是嘲笑的;关于车厘子和珠暇,她是感激的;关于慕容雪,她是愧疚的。太多的对不住,太多的无可奈何。
从这样的混沌状态中醒来,慵懒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到的却是模糊景色,光也被扭曲了,耳边全是流水声。她感觉胸膛似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身体充满一种强烈的不适,似乎自己全部力量都被挤压到僵硬的四肢。醒过来的她因这令人窒息的束缚而怒火中烧,而这种怒火从无形化为有形,体内的真气聚集到后背而猛烈地爆发出来,覆盖着她的阴晴池的池水连带着瀑布逆流百丈直冲云霄,落地那一瞬间,池中央的羽飞速移至池外。池旁碧石上闭目盘坐的林书凡大袖一挥,将激荡的瀑布池水稳定了下来。两人面面相觑,凝视着对方的面庞。秦羽飞不是原来的秦羽飞,林书凡亦非原本的慕容雪;秦羽飞依旧存留过往记忆,而林书凡已经毫无慕容雪的痕迹。愧疚和悔恨是秦羽飞所有,对于林书凡而言只有初识。
“女施主全然清醒了吗?”
秦羽飞额眉微蹙,林书凡高亢清亮的语气和全然抑扬顿挫的语调让她感到非常不适应。慕容雪的声音是柔和的,面庞温润如玉,始终带有一丝淡淡的忧伤;而林书凡虽是目秀而慈,然方颐剑眉,浑然一股阳刚之气,拒妖魔于千里之外。秦羽飞在林书凡与慕容雪的对比中呆滞了,竟忘了回答。
林书凡飞跃下碧石,款步走近秦羽飞施礼道:“女施主受妖王控制良久,方才苏醒,真气动乱,可能未完全恢复,我可助施主一臂之力。”
直到林书凡走到秦羽飞面前,她才稍有清醒,道:“佛者受累了,我可自行调养。妖王借我躯体不仅搅扰佛者,还伤及佛者,羽飞惭愧。”
“他不是你,你不是他,无需惭愧。而我有负恩师嘱托,我才最是惭愧之人。”
“非也,若妖王的复生皆是定数,你我也不过是天命中的棋子罢了。”
此话一出,林书凡复仔细观察秦羽飞:之前面庞和手腕上的修罗纹已经不见,靛绸加身,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愤世嫉俗。秦羽飞的话语比较激进,林书凡感觉她虽是悟性极高,然如今的她亦是冲动而危险。
“恩师曾和我提起我的些许过往,但都点到为止。转生后的我已经全然忘却前生之事。之前在遥望口气中感到贫僧与施主似乎有一些渊源,可贫僧实在记不起来,还望施主谅解。”
照理说现在的秦羽飞应是感情充沛,见到故人应是表情丰富,可是面容毫无波澜,似乎正因为有了太多感情反而无法表达。
“佛者不必感到歉疚,往事已去,纵有渊源,也不过是过去,不必执着。了解了过往,也不一定是好事,若可以,我希望与佛者重新相识。我已不是曾经的秦羽飞,您也不是曾经的慕容雪。”
林书凡所言为实,同时也是试探,既然秦羽飞不愿提及过往,林书凡也不再多问。
“虽已失去记忆,但有幸与故人再度相见,林书凡自然愿意与施主结识。”
“称我秦羽飞吧,施主来施主去太过客套,况且我又怎么算是个施主。”
“哈,”林书凡笑了,秦羽飞竟是这么直白,自己不觉得反感反而很是欣赏,不知曾经的慕容雪是否也是欣赏她的直白呢,可是林书凡并不知晓曾经的秦羽飞是如何,“那称我林书凡吧。羽飞,可问为何你一直眉头紧锁。”
“有吗?”秦羽飞摸了摸额头,确实有微蹙的感觉,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皱着眉头,她也从未这样过,“可能是我元气未复吧。”她深吸口气继续道,“林书凡,我非妖非仙非人,你作为佛门之人不忌讳我吗?”
“千百年来,你都未能接受自己的身份吗?若你不能接受自己,旁人即使接受了真实的你,你亦不能正视自己。”
“哈,”秦羽飞反应过来林书凡并不了解曾经的她,“林书凡,我是现在才知道我真实身份,直到妖王控制了我灵识后,我才通过他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世。”
林书凡颜色变得柔和了许多,充满着不解,秦羽飞转身离去,林书凡也自然的随着她走,羽飞说道:“我一直以为我不过普通的修道之人,可我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感觉与感情。我哭我不知道那是伤心,我笑我不知道那是快乐。我只知道什么是明白和不明白。我不知道我母亲是修道的荷妖,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天苍道人之子,我一直以为我出身普通诗书之家,我一直以为我母亲是自然而终。我不知道我被天庭收纳的根由是为了彻底封印我体内残存的妖王之魂,我更不知道慕容雪是因为我——”说到此,秦羽飞心如刀绞,唇角被自己咬破而流出血来,她摇晃着走到棵树下,脚下一滑,跪倒在树前。
林书凡赶忙向前走了两三步,本想扶起秦羽飞,可快触碰到她肩上时,关于慕容雪的些许回忆涌进他脑海,他一怔,身体似被僵化而一动不动。他猛地一运真气,退后数步,气喘吁吁。
秦羽飞刚缓过神,缓缓站立起来,并不知林书凡经历,她见林书凡气息不调,问道:“你怎了?可好?”
林书凡施礼道:“我无事,许是与妖王一战尚未回神罢。”
嗯?秦羽飞虽有些疑惑,但才想结识,不便多问,遂继续前行。
“你想去何处?”
秦羽飞停住了脚步,“我也不知,我只是想走走。你可不必跟我。”话落,她继续向前走着,林书凡依旧跟上,直到走了半晌又走回到了阴晴池旁,羽飞才发现不对劲。
“怎么回到了这里?”她扭头看林书凡,林书凡不言,于是她向另外的方向走去,林书凡依旧跟着,两人一路无话,最后还是回到了阴晴池,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她很是不解,问道:“你施了什么法术吗?”
“自妖王走后,为防有妖魔暗袭,特设下结界。”
“没有了妖王躯体,你还怕什么妖魔暗袭呢?你应该去见你恩人陵阳道长,让他点拨你下一步成佛之路。”
“恩师让我守护阴晴池,告诉我这是他能带我的最后一步,接下来需我自己领悟。”
“那你现在可以出关了。”
“我已经出关了。”
“那为什么还把自己困在此处。”
“不是我困我自己,而是你困住了自己。”
“我就想出去,哪里想困自己?”
“若你想出去,你一定会像妖王一样早已脱离此地,而不会三回五转地回到此地。阴晴池是心境池,你可见此时阴晴池的变化吗?你在池里恢复元神时,阴晴池便将你的心境与之相连。池水本是澄澈见底,而现在却似混沌初开的天地般深不见底。这就是你现在的心境,而这心境不仅会困扰你,而且可能将你引入歧途。”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待你恢复清明之时。”
秦羽飞失了耐性,阴晴池的池水变得越发浑浊,她压制心中的怒火说道:“林书凡,我现在需要出去,在这里我的心情只会越来越烦躁。”
林书凡看着她焦躁的眼神,默默不语,飞跃到碧石上开始闭目盘坐着。秦羽飞不解地看着林书凡,怒火更盛,她勉强地笑道:“林书凡,好友,我这会儿可能情绪不太稳定,请一定放我出去,我能照顾好自己,我相信也没什么妖魔鬼怪会来骚扰你,只要你放我出去的话。”
林书凡不言。秦羽飞看劝说未果,说道:“好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袖中滑出吹箫,正欲运功,林书凡口念金刚经文,一道佛光扣住了羽飞全身,羽飞顿感炙热灼肤,半跪于地。
“羽飞,你体内还残存妖王魔气,且静心在此地疗养好吗。”
羽飞怒吼道:“玩笑!我本身有妖的血统,我看你只是看不惯我这非人非妖的怪物罢!何来狡辩!”
此话像箭一样地刺中林书凡的心,但他明白现在的秦羽飞性情躁烈,说话或是有口无心。
“林书凡!我和你才认识多久,不用劳烦你这样管我!”秦羽飞运作真气,体内仙气妖气相抗,功力迟迟运不出来,使得她身体越发焦灼似要爆体了般。她咬紧牙关,强制将两股真气混合,从体内凶猛窜出,佛光被瞬间弹回,林书凡接住佛光,仙妖之气紧接着击中他的胸膛,他一呕血红,倒在了阴晴池里。
秦羽飞头晕目眩,勉强站立了起来,她看见林书凡昏死在了阴晴池里,赶忙闯进阴晴池将他抬起,化光寻医而去。
锁魂千里远,怒云澎湃。恶鬼连天吼,万物尽灭。
一缕魔魂飘荡到了九重狱,一品红已然昏死,乱发蓬松不见面,只余皮肉作人衣。
“哎呀呀,可悲可悲,这就是和妖后混在一起的下场。我亲爱的大帝啊,让我闻着恶臭在这里等你,你口味不轻啊。”
熟悉的身影,威武的王者之姿出现在九重狱塔上;轻佻的神情,蔑视着摄人心魄的煞景。
“吾应称你是魔王再生,还是涅槃重生呢?”一声悠扬,浑厚的语调展示睥睨万物的气势。
“唉,我俩曾是相杀相搏的劲敌,现是相亲相爱的帮手;就你我的熟悉程度,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称呼?”
“涅槃鸟。”
“哈!这莫不是我最恨的称谓吗?”
“有时说是最恨,其实也是最爱。”
“那汝呢,何事让汝如此恨汝穷尽心力而守护的天庭?总御万神不够么?全掌兵革不够么?”
“若汝所守护之地却成为汝凶险之境呢?”
“哈,哈哈哈哈!汝亦有心结么?”
“汝无心结么?”
“吾是对感情,汝是对权力!”
“吾亦对感情。”
“喔,汝会有感情?”
“吾亦以同样的话问汝,汝只对感情么?”
“吾生来法力无边,吾之选择从不为力量,即使身为妖王,也从不打理政务。吾来则来,去则去,无人能敌。吾追求吾的自由,权力于吾而言岂不笑话!”
“吾也并非汝想得那么简单。”
“哈!以吾对汝的了解,汝是对耀魄执着罢。然汝等是天神,形散神不散,耀魄化为宇轩,也算是给汝一个交代罢。耀魄终回其本位,何必多惹些麻烦?”
“神散易聚难,万年才化其身,然万年却不还耀魄一个清白。错本不在耀魄,昔共工因其义愤触不周山使日月变色、万星错移、天地震荡,天庭判耀魄失职,耀魄散其魂方始寰宇周正。而天庭对消散的耀魄之魂不管不顾,若非吾用炁镜收集了千万年,哪有今日的宇轩,汝说吾内心如何平复!”
“唉,总是因某个人冲动害倒一大片,而那人却总以为自己是对的。不过,天地异变,人间遭殃,照汝仙家规矩,仙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耀魄当其职,确实大意了,岂是以他人无聊之错来推卸。所以啊,大帝,汝可见吾二人的相通之处了吗?吾们,要改变的是神佛不可触碰的规矩啊!”
“那汝做好准备了吗?”
“千年前就已做好了,只是汝认识吾太晚。若非千年前圣魔之战,汝又岂能结识吾这与汝志同道合之人?”
“若非千年前那场大战,汝又怎能得到吾这千年来对汝复活的照看?”
“哈哈哈哈!”双方齐声大笑着,森飞琼道:“但汝可需要小心哪,了解汝之心思的人岂止吾吗?至少某位大帝可能了解汝的更多吧。一品红罪不至九重仙狱,之所以在此地服罪,可是一种警告啊。”
“吾是要感谢汝之关心吗?汝也不可大意,菩萨为斗战胜佛来天庭,要以功代过,汝不能掉以轻心啊。”
“哈,吾还想感谢他对秦羽飞的刺激。多谢,告辞!”说罢,魔魂如烟般消失。
紫云仙境内,秦宇轩盘坐于瑾瑜殿的莲花座上,体内真气不宁,脑海中不断浮现被尘封的刚入世时所见的动乱之景。珠暇端上药来,车厘子随后。
“真君,可先服下汤药。”
秦宇轩汗流如注,紧闭的双眼难以睁开,车厘子赶忙在宇轩背后注入一道柔和之力,宇轩方才缓和,慢慢睁开眼睛,泪眼朦胧。
“轩儿你究竟怎了?”
“师父,”秦宇轩推开珠暇手中的汤药,起身说道,“第一次遇见曹梦阮时,弟子充满郁结的心情似乎都不见了;可这次再见他,已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弟子曾有的所有的郁结似乎全回来了。师父——”宇轩拉着车厘子的衣袖跪下颤抖着说道:“师父,有没有方法可以延长他寿命,或者让他不死——”
“秦宇轩!”车厘子发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荒唐的话吗!这是神绝不能触碰的规矩!你要接受!神绝不可以干预此事!”
“可他还没写完——”
“那也不行!”车厘子也焦急得颤抖着,“即使你想救的人是秦羽飞,也不行!”说罢,松开了秦宇轩的手,离开了瑾瑜殿。珠暇泪水充盈双眼,簌簌地滴落下来。她连忙擦拭了双颊道:“真君,寻找飞儿需花很多力气,您且先喝下汤药吧。可否请求真君允许我一起寻找飞儿?”
宇轩缓缓接过汤药,点了点头。他喝下汤药后道:“我要去见一个人,麻烦你先找飞儿,有消息立即告知我。”
“是。”珠暇接过药碗,告辞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
☆、(十三)相逢何必曾相识
雪花如席随风舞,愁卧病榻一身哀。心血满纸言未尽,翘首盼望知己来。
日光寒彻梅花冻,月深云厚清孤悲。恨是玉笔难再握,情长恩重忆相逢。
曹梦阮重病卧床,心念自己余篇未结,此恨难消;又哭幼子夭亡,自身贫病交加,此悲难平。自此更是一病不起。因无钱请大夫医治,曹梦阮又拒绝任何人探望,其体质更是一落千丈。秦宇轩来到峒岵村,化作村夫,四处打听曹梦阮住处,却在一家药店遇上了敦敬亭。敦敬亭正为梦阮买药,见他打听曹梦阮,而村夫模样的秦宇轩其貌不扬,且面生得很,不知他如何结识了曹兄,便攀谈了几句,发觉此人博闻强识有见地,远见卓识超泰斗。敦敬亭不禁感慨:“曹兄竟有学识如此渊博之友,愚人五体拜服!真是相见恨晚,先生若不弃,可愿与我斟酌几杯香茗?”
秦宇轩笑道:“曹梦阮有挚友如你,我亦是放心了。然我此次时间紧迫,探完梦阮便回。且我一介流浪人,若是有缘,天涯来相见。还望友人引路。”
“不瞒先生,曹兄痛失幼子,又苦于完成不了著作,时时以泪洗面,不见任何人,每况愈下。我不能眼见他折磨自己,遂买药与他。他不受,我甚至熬药闯进其屋与他喝。先生此来,我相信他不会拒见先生。”说罢,敦敬亭再次敬拜,便引宇轩去曹梦阮住处。路上敦敬亭说道:“曹兄曾与我们讲他结识了位天外来客,才比天地,相比金玉。近些日子他高烧说胡话还念着那位先生的名字,叫什么梦先生。我等皆以为他把梦叫梦先生。若这位梦先生可以救他一命,我日日烧香拜佛也是愿的。”
秦宇轩握紧双拳,揪紧的心绞痛如撕。他不敢想象如今曹梦阮的模样,他怕他的情形如他想象的或是比他想象的还糟糕。身为天神,却无法挽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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