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凌寒如梦-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坐在街边,着实成了大街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男的戴着面具,女的遮着面纱,路过的人无不投来讶异的目光。
而凌寒与秋少棠沉默不语,秋少棠双手抱头靠着墙壁,凌寒抱着膝盖,两眼紧盯着津津堂大门,却始终不见动静。心想,那个大叔就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准备出来了吗?
过了半饷,安顺带着绿豆饼回来了,他看到凌寒边上多了个人,立即提高警惕,不解地看着凌寒。
凌寒无奈地笑笑,说:“他叫秋少棠,是我在京城认识的朋友,前些时候去外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凌寒开始编故事,编着还不忘站起来。
安顺看着她的脚,问:“不疼了?”
凌寒点头。
安顺没有多加怀疑,回头看了眼刚起身的秋少棠,觉得他那半张银制面具颇为诡异,又看向凌寒,说:“我们回去吧。”
凌寒欲点头答应,却又想起来秋少棠方才说要喝茶来着,便转向问他:“你……”只是话未说出口,却被秋少棠打断道:“哦!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喝茶可以改日,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说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不见了。凌寒正纳闷,这人怎么比以前还要古怪?
“走吧。”安顺突然提醒,打断了她的思绪。
凌寒点头跟上他,离去前还不忘看一眼津津堂,依旧没有动静。等他们完全消失,津津堂才打开大门,门口多了一抹身影,随后走了进去。
凌寒如梦
第三卷 如梦篇 第七十七章 变天
'更新时间' 2011…10…10 21:23:18 '字数' 3329
七月半,中元节,白天的时候进行了一系列的祭拜仪式,如今到了夜晚,河岸边,人头攒动,冰凉的湖面上漂浮着一盏盏水灯,耀眼夺目。
“小四,看,咱们家的水灯是漂得最远的。”凌寒看着身旁的两个孩子紧盯着自家的灯,一脸欢欣。凌寒眼看水灯远去,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叹小孩子年幼,尚不懂事。
倘若他们知道这些水灯是为了将一切亡灵,超渡到理想的彼岸世界,不知会作何感想。
“秀儿,我的孙儿,愿上苍保佑你在下面一切安好。”另一边,一个年老的妇人刚放下水灯,闭着双眼念念叨叨,像是在祈祷。
凌寒心中一动,他们的心情自己也能体会。亲人逝去虽已有一些年岁了,可他们在世时的真实感依旧存在心头,过去的回忆是怎样也无法抹灭的。
“我们放的水灯也漂得很远,没有在水中打旋,相信珍珠和岳父大人都已经达到彼岸世界,再世轮回了。”莫秦煜站起身,走到凌寒身边,如是安抚道。
凌寒点了点头,说:“这一生她没有真正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但愿来世她可以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莫秦煜看着她,夜晚虽戴着面纱,却仍能从她灿若星辰的眼眸中看出她的真心,“难道你就没有丝毫怨恨过她对你所做的一切?”莫秦煜问。
“没有,她做这一切并非是出自真心本意,何况,她都能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忏悔,若是我再有所怨恨,那我还有何资格做她的姐姐。”她看着湖面淡淡的涟漪,心情却十分平静。
成群的水灯越漂越远,穿过九曲桥,穿过湖心亭,直到彼岸。
湖心亭,那里曾有一个幼稚孩童无辜丧命,当年,珍珠本是设计她在此丧命,谁知却让一个孩子成了替死鬼。听桑泠说过,那个孩子名叫王秀,是个男孩,家中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姥姥。
而这个姥姥此刻就站在凌寒身边。凌寒虽不是杀人凶手,但这场悲剧也是她间接造成的,如果不是遭到心灵扭曲的珍珠的嫉恨,也不会遭致祸端,更不会令无辜者牺牲。
老妇人老泪纵横,而凌寒只能默默站在一边,连主动上前安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缓缓地滑下泪水,浸湿了面纱。
“你怎么了?”莫秦煜瞧她方才还好端端的,这会儿不停地流泪,一时惊慌。
“没事,我们走吧。”凌寒轻轻拭去泪水,背过身,往人群稀少处走去。
莫秦煜未能意识到发生了何事,只听到那个老妇人在不停地念叨,不禁令人头疼,于是紧跟上凌寒。
只是才走两步,凌寒又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人群偏少的河岸处,莫秦煜随她望去,怔了一下,凌寒皱眉,心想他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莫不是坏事做尽,怕在今夜冤鬼缠身不成?
“你爹在祭祀谁?”凌寒回头问莫秦煜。
“姑姑。”
姑姑……也就是华苏哥哥的娘亲。凌寒在心底想,看来,这个莫子清也没有传说中那般不近人情,至少他对于亲人还是很和善的。
只是,他想剥夺自己外甥的兵权又是为了什么?
“我爹平日里虽然不苟言笑,待人严苛,又或者像传说的那样,权倾朝野,全然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不过,他对我大娘很好,对我娘也好,他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也是一个优秀的父亲。”莫秦煜站在凌寒身边,视线却落在莫子清身上,一脸敬意。
也许,莫秦煜的这番话可以稍稍令凌寒对莫子清有所改观,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华苏的事。
凌寒告诉自己,也许是谣言传得太可怕,以至于自己对于太尉大人向来没什么好感,一看到他便觉得心惊肉跳,而之所以有这种感觉也只是因为不了解他的为人罢了。
不过,矛盾的是,当年她亲耳听到莫子清和莫秦羽的对话,仿佛对华苏十分不利,这样一比较,凌寒倒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忠是奸了。
正思绪万千时,莫子清已是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过来,两眼聚光地看了凌寒一眼,又看向莫秦煜,莫秦煜喊了一声:“爹。”
“在祭拜你亡妻?”莫子清淡淡问道。
莫秦煜点头,莫子清又看向呆愣在一边的凌寒,问:“叶将军今夜没有陪同?”
凌寒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说:“他进宫了。”
莫子清一怔,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敢与他对视,不过想想当年在太尉府,差点把全府上下闹得鸡犬不宁,想必她也没有什么是不怕的吧。
莫子清不再问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仰望天空看了一瞬,复又对莫秦煜说:“这天要变了,煜儿,送郡主早些回将军府吧。”说完,他一个人转身走向了黑暗处。
莫秦煜看莫子清走远,回头对凌寒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凌寒微微颔首,背过身,不再回头。
*
彼时,皇宫内廷,华苏放完水灯,回到自己的昭阳殿,屋外下起蓬勃大雨。刘德川站在边上,手里端着一盘木牌,尖声道:“皇上,该是时候翻牌子了。”
华苏站在窗前,看着屋外的大雨,听到刘德川的声音后,才转过身,瞟了一眼,淡淡道:“朕刚祭拜完母后,今晚没有心情。”说完,漫步走进内室。
刘德川仍是站着不动,端着那一盘绿头牌哀声叹气。今日是中元,皇上祭拜先皇后没有心情召幸后妃是情有可原,可是,选妃结束不到三个月,皇上何时有心情临幸过她们了?
再如此下去,只怕丘启朝便要在这一朝断了龙脉,他刘德川也愧对先皇。
“轰隆”,突然,天空闪电划过,雷鸣作响,刘德川缓过神来,将端盘放在案上,关上窗户,正要离开,却听外头的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来求见华苏,刘德川怕他打扰到华苏休息,立即关上门,低声斥责道:“大胆!皇上已经就寝,何事如此慌慌张张?小心惊扰了圣驾,你人头不保!”
那小太监来的路上没有撑伞,全身湿透,滴滴答答,留了一大串的水渍在身后,本来就已惊慌失措,再被刘德川一呵斥,就像三魂丢了七魄,连忙跪在地上,说:“刘公公,徐将军从边疆回来了!”
“你说徐光回来了?他不是驻扎在边疆,难道……”刘德川满脸错愕地瞪着小太监,“就他一人回来?”
“是的,徐将军单枪匹马,受了重伤,倒在宫门外,听说是蒙古人突袭了他们驻扎的军队,烧了咱们的粮草,损失惨重!奴才刚从宫外办完差回来,正巧遇上,他让奴才赶紧来通报皇上!”
刘德川一惊,双手一颤,手中的端盘摔落到地上,“哐当”一声,绿头牌撒了一地,同时惊扰了房内的华苏。
“怎么回事?”华苏拉开门,皱眉问道。
刘德川惊慌下跪,颤声道:“皇、皇上……徐将军受伤回京,边疆失守了!”
刘德川的颤抖华苏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只有心痛。他是如此相信部日固德,却还是遭到了暗算,是说他这个帝王昏庸好呢,还是一切都是命?
刘德川瞧华苏没有反应,复又看向他,“皇上……”
“徐光现在身在何处?”华苏面向前来传话的小太监,问。
“回皇上,奴才送徐将军去了太医院,张太医正在给他诊治。”
华苏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殿内,过了半晌,他将一卷明黄色的卷轴交到刘德川手里,说:“刘公公,传朕旨意,命叶景元即刻起带领三十万大军前往边疆攻退敌人。”
“是,老奴这就去办!”刘德川颤抖着双手接下圣旨,转身告退。
刘德川走后,华苏又对那小太监吩咐道:“把这里收拾一下就退下吧。”
“奴才遵命。”小太监给他磕头,华苏看了眼那些零散的绿头牌,偶有几张露出了名字,他眯眼,在心底苦笑。
这个皇后,竟是存了如此心思。
绿头牌上的名字竟都是她的,莫秦羽,换言之,无论他翻哪一张牌子,最后他要召幸的都将会是皇后。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华苏至今没有翻过任何一位妃子的牌子。
眼下,他已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治莫秦羽的欺君之罪,即便治她罪又如何?莫子清仍然可以掩盖事实,莫秦羽还是皇后。
与其去想这些令人头疼的事,他还不如走一趟太医院,去探望一下伤患。
大雨滂沱,华苏没有太监跟随,独自撑了把伞前往太医院。
太医院内,昏黄的烛光,有值班的院士和太医看守,他跨进御药房,只见张太医的徒弟林友志正在烛光里捣药,见到华苏走进来,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想要叩见他,怎料华苏免去了他的礼数,问:“徐将军伤势如何?”
“回皇上,师父正在里头诊治,徐将军背后中了一箭,不过好在没有伤到心脉。”
华苏走进内室,张太医正在给徐光施针把脉,张太医听到动静,欲给他请安,华苏噤声示意他继续。
张太医扎下最后一根银针,华苏走到徐光跟前,低头看着他惨白如纸的面颊,微微皱了皱眉,说:“看来他伤得很重。”
张太医收起银针,回道:“请皇上放心,徐将军虽然中了一箭,身上又有许多刀伤,不过总算能够捡回一条命。”
“他何时能够醒来?”
“明日。”
华苏点了点头,看向张太医,“有劳张太医了。”
“皇上言重了,这是下官分内之事。”张太医拱手惶恐道。
华苏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他看了眼昏迷中的徐光,走出内室,临走前,他才开口:“明日一早派人通知他的家人,命人好生照顾他。”
“是,下官遵旨。”张太医和林友志护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远去。
翌日,徐光由他的家人接回府邸。
凌寒如梦
第三卷 如梦篇 第七十八章 软禁
'更新时间' 2011…10…15 13:02:25 '字数' 3872
这场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可凌寒依旧深深熟睡着,以至于不知道半夜刘德川来了将军府宣旨。
苍穹灰蒙,全身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整座府邸出奇地安静,只能听到雨声和风声。忽地,窗上悬挂着的玉风铃不停地颤抖,最后摔落在地上,凌寒吓得连忙跑到窗前,只见莹白通透的玉石摔成碎片,散落一地。
凌寒莫名地感到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去捡地上的碎片,却又不小心扎破了手指,艳红的小血珠从指尖冒出,滴落在碎片之上,红白相间,竟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大小姐!”安顺原本看风雨大作,想来瞧她是否有事,怎知才到门前,便听到一声脆响,紧接着他推开大门,见她蹲坐在地上,显然情况并不好。
“我去拿药箱。”他看到凌寒的手指割伤了,欲在她房里找药给她止血。
凌寒愣愣地看着那一堆玉石碎片,说:“梳妆台左边第二格抽屉。”
安顺依言打开抽屉,眼见一个小瓷瓶,还有两张红纸,他没有看红纸上写了什么,而是拿起瓷瓶快步走到凌寒面前,拉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干鲜血,再给她擦药,撕下衣袍一角,包扎好。
凌寒乖乖地任由他处理,然后想收拾地上残局,安顺连忙阻止道:“让我来吧。”
凌寒收回手,点了点头,眼看着安顺拿来簸箕和扫帚将房间打扫干净。
屋内少了那一串风铃,凌寒的内心竟也变得空荡荡的,那风铃一直好好的挂着,怎会突然被风刮落?难道是有事发生了?
凌寒呆呆地坐在房里一上午,安顺则一个人忙进忙出,偶尔来看看凌寒,一脸担忧色。
此时,安顺端着饭菜进屋,凌寒看着他,说:“不用给我端进来,我可以出去和你们一起吃。”
安顺的手抖了一下,洒出了一些汤汁,低声道:“他还没有回来。”
这个“他”指的是叶景元,叶景元现在虽然贵为一品大将,可安顺似乎并不放在心上,而是极为不客气地称呼他。
“怎么会?”凌寒皱眉不解,按理说,平时这个时辰他早该下朝回来了才对,除非……
思及此,凌寒心头大惊,忙抓着安顺说:“安顺,你替我备顶轿子,我要进宫!”从方才玉风铃坠地,凌寒心头已经隐隐感到不安,如今景元迟迟不归,京城上空又乌云笼罩,她总觉得事有不对,她必须进宫确保华苏的安全!
换作从前,安顺一定二话不说答应她的请求,可是这一刻,他却迟疑了。
“喂,安顺,你听到没有?”凌寒瞧他默不作声,心里更是急了,莫不是真让她猜中了?
“大小姐,对不起,安顺不能让你进宫。”安顺凝视她说。
凌寒大惊,问:“为何?是不是宫里出了事?”
安顺凝眉沉默,他早该知道,以大小姐的智慧,是瞒不了她多久的,于是,他如实点了点头。
凌寒大骇,“出了什么事?是皇上病了还是莫子清造反了?”
安顺摇头,说:“是景元抗旨不尊,被抓进了宫。”
“抗旨?景元抗什么旨?为何我不知道?”凌寒紧紧抓着安顺的衣袖,扯动着,眼看就要扯坏。
“昨晚,那时候你已睡下,皇上派了刘公公前来宣旨。原来那些蒙古人回去后非但没有安分守己,反而夜袭边疆驻扎军队,烧了粮草,我军损失惨重,为此,皇上欲派景元带领三十万大军攻退蒙古军,可景元居然抗旨不尊。”安顺将昨夜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地告诉凌寒。
凌寒听后,双眸瞪大,难以置信景元居然会抗旨不尊!
边疆失守……蒙古夜袭……怎么会这样……部日固德不是已经寻回了阿云?离去前明明好好的,两国也已结交友好,为何还有突袭一说?难道蒙古出使丘启,只是为了降低我朝的戒心?
凌寒心头顿时大乱,良久,她又对安顺说:“不行,既然景元有事,我一定要进宫救他!”
安顺伸手拦住她,说:“我不能让大小姐进宫犯险。”
“你不让我犯险,那景元该如何是好?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景元去送死吗?”她哭道。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安顺不为所动道。
猛地,凌寒一下子跪在安顺面前,满是恳求道:“安顺,算我求求你,你让我出去吧!”
安顺大惊,没想到她会为了那个小子来跪自己,可是,他依旧没有心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心软,便是将他推上一条不归路,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大小姐还是乖乖留在房里吧,安顺不会答应你的。”说着,他没有扶起凌寒便要转身离去,只是才走几步,凌寒搬起凳子,从他身后袭击,打晕了他。
这是凌寒第一次攻击人,顿时吓坏了,立即扔下凳子,探了探安顺的鼻息,还好,他只是晕了过去。
凌寒流泪不止,在心底祈求安顺的原谅,她没有办法,想要离开这间屋子,便只有牺牲安顺。
趁安顺还没有醒来,她跑到床边拿起令牌,冒着大雨冲往皇宫。
她要救景元,即便景元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她相信以自己与华苏的关系,也能令华苏对他从轻发落。
她一味地担心叶景元的安危,却全然不知此时宫内的真实格局。
大雨滂沱,脚下的雨水混着泥泞,从头湿到脚。
泪水与雨水混杂着,辨不清楚,她走得很急,以至于一路上磕磕碰碰,摔了不少,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一次次摔倒,一次次爬起来。
雨,一直下。
泪,不停地流。
哐当!又是一跤,整个人摔倒在泥水中,令牌从手上飞出去,飞得老远,受雨水冲刷。
她撑手想要爬起来去捡,怎料手上裂了一道口子,方才包扎的绷带早已脱离了手指,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汨汨流淌,与雨水混在一起,“轰隆”,电闪雷鸣,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
头顶黑压压的一片,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可是她不想闭上眼睛,若是一闭上,她怕再也见不到景元了……
然而,心再怎么坚定,却承受不住身体的虚弱,终究还是昏倒在了雨水之中。
大街上,雨水里,没有人,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过了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
直到大雨渐渐变小,一个黑色的身影走到她跟前,他戴着斗笠,没有撑伞。他弯下腰,轻轻地打横抱起她,消失于街道尽头。
大街上,只有一块没有生命的令牌,任由雨水浸湿、泥土埋没。
半个时辰后,躺在床上的凌寒悠悠转醒。
“你醒了?”
凌寒没有意识到旁边有人,顿时惊得坐起来,看向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的人,问:“怎么又是你?”
秋少棠看着她邪魅一笑,挑眉道:“看到我不好吗?”
凌寒没在意他话里的戏谑,看了眼四周,房内摆设齐全,却很陌生,“这是哪里?”
“太尉府。”秋少棠说。
“怎么可能?”凌寒闻言满脸疑虑,因为她曾在太尉府小住过一些日子,亦知道太尉府的家具摆设无不奢华,光是一张椅子就看得出价值不菲。
而此房间的摆设既不奢华,还有一些淡雅,与其他的房间截然不同。
就拿秋少棠身下的那张椅子来说吧,吱呀吱呀,虽然看上去干净,可已老旧,还有窗户边上的书架上,书籍泛黄,已有一些年岁。
不过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的是,这里的摆设虽已陈旧,可屋子似乎一直有人来打扫,一尘不染,包括凌寒现在躺着的那张床。
“这间房间是莫子清刚考上状元的时候布置的,至今没有改变,这里是‘子衿枫院’,他曾经的居住地,也是太尉府的禁地。”秋少棠解惑道,接着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虽说是禁地,可这满院子的枫树却是生机盎然,还有这间屋子……”他伸手摸了摸案几,“看来他很重视这个地方。”
凌寒下床走到他身边,看向外面,微微愣了愣,暗惊这里就是太尉府的禁地,曾经差点误闯的“子衿枫院”。
不得不承认,院子里的枫树很美,即便枫叶尚未红透。骤雨初歇,树影斑驳,风一吹,雨露滴落,美不胜收。
凌寒沉浸在这美感中,差点忘了一件事,她猛然回神,“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她明明是要进宫,然后自己在大雨中昏了过去,可是,只不过是摔了一跤,又怎会昏迷?
还有,她猛然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已被包扎,身上的衣服也是干的,而房里只有她和秋少棠……凌寒惊恐地瞪视他。
秋少棠嘴角弯起,笑得暧昧不明,凌寒抓起案几上的毛笔,“秋少棠!我要杀了你!”
秋少棠一把抓住她,笑道:“耍你的,衣服是太尉府的丫鬟替你换的。”
凌寒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丫鬟是大夫人的人,不会出卖我们。”
“什么意思?”凌寒一脸疑惑。
“这一切都是大夫人的安排,皇上被莫子清软禁在宫中,叶景元是莫子清的人,你以为叶景元有难,舍身进宫营救他,又怎知你进了宫只会害了自己?”
笔,掉落在地上。
“景元……怎会是……莫子清的人?”凌寒的身子止不住颤抖,四肢瞬时冰凉。
“是莫子清以你的安全威胁他,倘若不成为他的人,他便会对你不利。”
“目的呢?”
“协助他灭丘启。”
“灭……丘启……”凌寒颤音,难以置信,复又回神问他:“你又如何知道?”
“你以为我被带回秋风堂为何至今安然无事?是因为莫子清成为新任堂主,他告诉我是皇甫阳害死我全家,他需要我铲除皇甫阳,与他一起完成大业,所以我知道他的一切阴谋。”
“你说先皇是你杀的,而非自然死亡?”
“不,我想杀他的时候,他已是病入膏肓。”
凌寒推开他,恨道:“既然你也是莫子清的人,你带我来是为了把我当人质吗?是不是景元一反抗,你就会杀了我?”
这样的凌寒是秋少棠感到陌生的,他摇头,笑道:“你平日那般机灵,现在怎就糊涂了?我是在保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