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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如梦-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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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开心就好。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里藏着的人始终没变,仍是他的姐姐,莫宛清。这本是骇人听闻、有悖伦常的爱恋,可当皇甫杏得知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后,也就不再怨怪了。
如今,子默不在,留她一人孤独于此,而他却能在地府与她相聚,该是欣慰了吧。
思及此,皇甫杏释然一笑,离开了“子衿枫院”。
而凌寒,对于她方才那番话听得莫名,她想问个究竟,却听秋少棠说:“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凌寒不解地看着他。
秋少棠看向窗外,说:“天就快亮了。”
凌寒微微一愣,同时看向天空,不知不觉,东边竟已露出了鱼肚白。
凌寒如梦
第三卷 如梦篇 第八十一章 风雨过后
'更新时间' 2011…11…03 21:13:19 '字数' 3556
秋少棠将凌寒送回将军府的时候,天空已经发亮,雨也一点点停下来,可是路上的泥泞不减。
秋少棠把凌寒交给先一步回到府中的叶景元,随后欲转身而走,凌寒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叫住他,秋少棠顿住步子,回头,凌寒问:“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秋少棠勾起嘴角,耸肩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行走江湖,扶贫济世。”京城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也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而杀手这条路始终不适合自己,索性做侠士得了。
“那你身上的血咒怎么办?”心想他不做杀手固然值得欣慰,可他的血咒尚未解除,岂不是还有生命危险?
秋少棠邪魅一笑,两眼直勾着她,凌寒心虚地低下头,叶景元在一旁看了很不是滋味,狠狠地瞪了回去,秋少棠一愣,随后在心底笑开了花,他多想留下来陪他们多玩一会儿,可他不得不离开,只要他多留下一刻,便愈加危险,谁让他是晋王的后裔呢!
之后,他骗凌寒说,前阵子在山林里遇到了高人,那高人说与他有缘,便替他抑制住了身上的血咒,不是一定要有施咒之人解咒才能活命,如果能够控制发作,照样能够活得长命百岁,当然,他开玩笑说,只要在这之前没有发生意外就好。
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凌寒站在原处愣愣地看了许久,有一点点担心,又有一点点怀疑,她知道秋少棠这人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也不能完全不信,问题就是她不知道何时能够相信,何时不能相信他。
如今他既然能够潇洒地离开,相信他是能够为自己的安全做好打算的。
直到望不到秋少棠身影,过了良久,站在她身边的叶景元才勾住她的肩膀,轻声地,带点疲惫地说:“进去吧。”
凌寒点了点头,提起裙子,踩过水塘,跟随叶景元进了门槛。
经过一天一夜,整座将军府没有丝毫异样,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一天一夜宫里发生了什么,亦不知道丘启皇城已遭蒙古人紧紧盯视,布满眼线。
不知道也好,免得他们担惊受怕,不得不说,叶景元把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丁管家仍旧有条不紊地打理府中上下事务,安顺也好像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看到凌寒只是低了低头,随后绕道离开。
凌寒看着安顺离去的背影,内心满是愧疚,心想他一定是怪自己打晕了他,然后一个人去冒险。
凌寒垂头丧气道:“景元,是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打晕安顺,然后只身前往皇宫,安顺一定是在生我的气,从小到大,安顺从没有看到我就不理我的。”
叶景元将她护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垂顺发丝,说:“是的,这一次我也帮不了你。”
凌寒怔了一下,没想到景元非但没有安慰自己,反而与安顺站在同一阵线似的。
她撅起嘴,“难道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傻丫头,他也是因为关心你才会这样,如果你不让大家操心,不就没事了?”
闻言,凌寒抱紧叶景元,的确,是自己鲁莽冲动了点,可是,她抬起头推开叶景元,“不过,这一点景元也有错!”
叶景元愣了愣,心想这怎么又成了他的错了?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我也就不必那么担心了,也不用伤害安顺了呀!”即便混乱也是尘埃落定,凌寒仍旧对此忿忿不平。
叶景元听她语气,想必她是事情的原委,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他妥协,一是说不过她,二是他在这件事上的确做得不够完美。
“算了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会再去计较,至于安顺那边,你要和我一起赔罪!”凌寒得寸进尺道。
叶景元皱眉:“赔罪?如何赔罪?”
凌寒眼珠骨碌一转,闪过精光,狡黠笑道:“你做东,请安顺上云凤楼吃饭!”
叶景元嘴角一抽,凌寒在心底偷笑,这一回,你该不会吝啬了吧?
在凌寒偷笑之际,叶景元很快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好,仅此一次。”
“嘁,景元真是小气!”凌寒撅起嘴啐了他一口,殊不知他说的“仅此一次”是指他过了今夜即将领兵打退蒙古人,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只是不是现在,他还想让她过一日的安稳日子。
“累了一天一夜,你先回屋里休息一阵,晚上再去云凤楼。”
凌寒瞧他一脸倦容,也不再和他打趣,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回屋。
*
御书房内。
“皇上,您真的打算放过莫子清一家?”灯影下,一身黑色衣袍的燕斛终于出现,他站在华苏身边,满是担忧。
“太尉已然伏诛,剩下的皆是女眷和下人,朕不想赶尽杀绝。”华苏拖着疲惫地身子,勉强站在窗前,悠悠开口。
“那莫秦煜呢?皇上难道不怕他会回过头来替父报仇?”
华苏摇了摇头,“舅父他是罪有应得,莫秦煜是深明大义之人,不会不明白是非轻重,此次没有将莫家满门斩首,改为发配边疆,朕已是从轻处理,只要有长公主在一日,他们便不会有所异心。”他这么做,除了不忍,也是为了还皇甫杏一个恩情,若不是有她暗中相助,恐怕自己还没有能力揭开莫子清的阴谋。
当然,也要感谢叶景元能够弃暗投明,他就知道,他是不会放任凌寒不顾的,凌寒身为郡主,倘若丘启出了事,估计她会恨他一辈子,所幸,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燕斛心知华苏素来宅心仁厚,也就不再多问,只是想起还有一事不得不说:“皇上,那皇后那边……”
华苏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的,如今莫家发配边疆,莫秦羽已是罪臣之女,再无资格执掌后宫,只是刚处理完莫子清的事,尚未来得及草拟废后诏书,燕斛便已问起此事。
“暂时将她软禁在纤羽殿,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出。”华苏平日看上去温文尔雅,处事犹豫不决,可是一旦狠起心来,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
作为帝王,本该如此。
燕斛愣了一瞬,感觉这一夜过后,皇上似乎是变了,表面上沉稳儒雅,风度翩翩,可他的眼底净是深邃,见不到底。
兴许是经过莫子清叛变一事,皇上又成长不少,学会如何去当一个真正的帝王。
良久,华苏不再说话。
燕斛并没有离开,似乎还有事情没有禀报完,于是他趁着华苏沉默之际,说:“皇上,燕斛已按照您的旨意将秋风堂一网打尽,可是秋风堂虽除,蒙古人的眼线仍布满皇城四周,不知皇上接下来预备如何?”
华苏静静地思量片刻,方说:“还记得万芳楼吗?”
燕斛点头,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还记得当年我们曾在王芳楼解救了一批姑娘吗?”华苏又问。
“燕斛记得。”第一次认识桑泠的地方,他又如何不记得。
华苏瞧燕斛陷入沉思,眼波柔了几分,便立即想到这小子许是又在思念佳人了,不禁莞尔,打趣道:“好啦,桑姑娘的事我们晚点再说,一个大男人也学人家姑娘思春,成何体统!”
燕斛霎时一脸尴尬,双颊涨得绯红,忙说:“对不起,是燕斛失态了。”
华苏无奈地笑了笑,玩笑归玩笑,他回归正题道:“燕斛,朕问你,当年你除了跟踪风三娘,是否与她交过手?”
燕斛沉思半会儿,摇头道:“燕斛猜想风三娘并不懂武,若是习武之人,必然会在燕斛跟踪她时发现,再言,燕斛只在一招之内便将她打晕。”
华苏了然地点了点头,心想自己也许是多虑了,正想作罢,燕斛又说:“不过燕斛想起一事,觉得甚有古怪。”
“什么?”华苏看向他。
“燕斛打晕风三娘后,便将她安置在房里,看见她……”说到这里,燕斛心虚地低下头,耳根红透。
华苏大致能够猜到他当时看到了什么,不过不敢确定,“说下去,你看到了什么?”
燕斛支吾道:“看、看到风三娘的后背有一个飞鹰刺青。”
华苏满脸黑线,还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不就是背后有个刺青嘛!
不过一个青楼女子身后有飞鹰刺身,恐怕来历不简单,还有她头上的发簪,以及厨房灶台之下居然有密室,一切看似平凡的表面,实则一点也不简单。
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曾经宁王的封土上,同样开了一家名满天下的花满楼,那不是一家普通的青楼,而是西域人设下的秘密组织,如今只怕是要历史重演了。
“朕记得当年贩卖人口一事,周郎将已带人封了万芳楼,可风三娘至今在逃,燕斛,你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是!燕斛明白!”无非就是加派人手捉拿风三娘,查出人口贩子背后主谋。
华苏不知道如今京城内有多少蒙古人暗藏的眼线,为今之计,他唯有多加防范,能减少一分危险总是好的。
他在皇宫里担忧如何解除警戒线,某些人已在宫外欢乐得不亦乐乎。
“来,安顺,你多吃点。”雅间内,安顺坐在席间纹丝不动,而凌寒却是十分起劲,势必让他今日开怀大笑,冰释前嫌。
眼看着碗中的才即将叠成一座小山,安顺也看出了她的诚意,说他无动于衷那便是真的冷血动物了。
凌寒瞧他动了动筷子,立马咧嘴笑开,复又给他斟酒,“今日难得景元请客,你一定要多吃点,还有这酒,可是陈年佳酿,一壶就要十两银子。”
“噗”,语毕,某人刚饮下的佳酿全数给吐了出来,捏着酒杯的手也跟着颤抖,什么?这酒居然要十两银子!
凌寒闻声看向叶景元,吓道:“景元,你怎么把酒吐出来了?不好喝?不可能啊,酒庄老板分明说是陈年佳酿,买的人很多……”说着,想自己拿来尝尝是否浪得虚名,却被叶景元拦下,夺回酒壶。
“咳咳,酒香醇厚,就是贵了点。”
凌寒愣了愣,复又回神,原来不是酒的问题,而是景元这个吝啬鬼……既然知道贵,刚才还吐了那么多,真是暴殄天物!
对付暴殄天物的人,凌寒自有一套惩罚的招术,那就是——罚酒!
今夜,她是要罚他喝醉为止了!
安顺吃着碗里的小菜,浅酌佳酿,看着那两人情意绵绵,竟是笑了。
但愿这场风雨过后,他们可以永远幸福地走下去。
凌寒如梦
第三卷 如梦篇 第八十二章 青丝结
'更新时间' 2011…12…05 17:35:25 '字数' 3430
酒过三巡后,叶景元已是醉成了一滩烂泥,凌寒的目的达成。
月光皎洁下,安顺帮着凌寒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叶景元扶回将军府,到了他的屋子,把人放下后,凌寒让丁管家打来一盆冷水,随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叶景元,皱了皱眉头,原想这些年官场打拼,他的酒量会好些,没想到也是半斤八两,才两壶下肚,就已醉得不省人事。
凌寒哪里知道,那是“千日酿”,花千日酿造,初喝感觉像是青稞,不上头、不口干,与白酒味道不同,不过却又是货真价实的白酒,后劲十足。
这下倒好,分明是烈酒,凌寒却是怪他酒量不佳了,还不知道是谁在不停地罚他喝酒!
“安顺,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凌寒用沾湿的布巾轻轻地替他擦拭,安顺知道自己留下是多余,于是掩上门离开了。
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叶景元的酒品算是不错的,从喝醉到现在,既没有发过酒疯,也没有呕吐不止,只是昏睡了过去。
凌寒拿着布巾轻轻地替他擦拭脸庞,指尖划过他宽阔的额头,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那上头的睫毛比小的时候还要浓密细长,这么多年,他不再是当年在街头卖鱼的臭小子,也不用受到街坊邻居的嘲弄,他如今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又协助皇上铲除奸佞小人,他是英雄,亦是凌寒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手指滑到他高挺的鼻梁,随后是因酒醉而殷红的双唇,她望着他凉薄的唇竟是失了神,想起他们曾经的相吻,就是这张薄唇,曾不止一次地亲吻自己。
思及此,她心如鹿撞,耳根发红,周围的空气顿时凝滞,只有急促呼吸声和狂乱心跳声。
不由自主地,凌寒俯身靠近他,那只拿着布巾的手紧握着,捂住乱跳的胸口,闭上双眼,慢慢靠近。
彼此呼吸相近,就在四片唇瓣贴合时,凌寒猛然睁眼,逃离开来,坐在床边大喘粗气。
我这是在做什么?她在心底想,自己居然也会做出如此不害臊的事情来。
凌寒为刚才的举动羞愧得无地自容,不敢再去看叶景元,倘若当时真那么吻下去,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无论如何,凌寒不敢想象后果,也不知道叶景元是否会生气,只知道自己再待在这里,只怕就真的按捺不住了。
于是乎,她起身欲走。
而猛然间,手腕被牢牢抓住,凌寒大惊,回过头,只见床上不省人事的那人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紧盯着自己,“调戏完我,就想走了吗?”
“你没有醉?”凌寒再度惊讶,未能意识到叶景元话中之意。
叶景元坐起身,说:“我若是不装醉,那真要被你灌醉了。”他明日还要带兵出征,若是酒醉上场,岂不是遭人笑话了?
“好你个景元!居然敢使诈!”凌寒微微生气,挥拳作势打他,怎知被他一把裹在手掌内,一时动弹不得。
“放开我!”凌寒欲抽回挥出去的拳头,叶景元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念。
他说:“不放。”
凌寒气恼,索性用另一只手去掰开,却听他认真说道:“既然抓住了,就永不放手。”
捏住他食指的直接顿了下,心随之一颤,随后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良久没有回神,心中更是百转千回,想起刚才想要亲吻他的那幕,心跳陡然加速。
叶景元趁她出神之际,顺势用力一拉,把她拉进怀里,发红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这股内火愈加强烈。
叶景元原本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衣,腰间束带并未束好,刚才一用了,胸前的衣襟已有一半敞开外露,凌寒的小脸靠着有衣物遮蔽的一面,但是视线落点处,却能清楚地看到叶景元另一边的春光乍泄,顿时双颊犹如红透的番茄,小手紧紧攥着他腰间的衣带。
许是太过用力,竟是直接扯了下来。凌寒大骇,一时之间,措手不及。
“我、我要走了……”她怯怯地开口。
然而叶景元并未依言放开她,而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降低肚里的一团火。
从她扶着他进入内室,然后等安顺离开,他早已按捺不住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可是,理性告诉他,他目前是一个醉汉,不可轻举妄动。
怎料这丫头也对自己存了非分之想,他闭着双眼,却能明显感到她喷薄的温热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只差一点,他便会睁开双眼,然后翻身将她扑倒。
然而,她没有吻他,可他心底那团烈火早已被她燃起,无法熄灭。
索性睁开双眼,拉住了她。
“不要走……”他圈住她,轻声呢喃,似在抑制什么,又格外地温柔。
凌寒内心瞬间软化,全身好似失去了力气,软趴趴地靠在他宽阔伟岸的胸膛,忘记了呼吸。
她说:“好。”
慢慢地,他捧起她的脸颊,低头深深地吻住她,凌寒闭上双眼,感受他口中淡淡的酒气。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寻找另一条灵舌。
口齿交缠,彼此间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抬起手,除去她头顶的青玉簪,满头华发如瀑布般倾泻,轻轻地俯下身,青丝落满床头。
帐帘垂下,烛火熄灭,她平躺在床上,感受上方灼热的气息,须臾,他轻轻地喘着气,撑起身子,温柔地启音:“寒儿,可以吗?”
心跳急速,强烈的感觉掩埋了理性,她已顾不得“三年之约”,只想早早地成为他的妻子,于是,她小声发音,说:“嗯。”
得到回应的叶景元内心一阵狂喜,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有他,正如他爱她那般。
顿时,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双唇,身下的人儿双手紧抓着被褥,努力回应他。她不谙男女床第之事,只是按照他的方式慢慢迎合。
唇齿缠绵一阵后,他又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眼睛,然后是鼻梁,复又含住她的玲珑耳垂,感到一片湿意,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羞人的嘤咛。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万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实在是无地自容。
“闭上眼。”叶景元勾嘴一笑,随后命令道。
不知是否受了蛊惑,听到他迷惑的声音,她居然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睁开。
他继续吻她,一路向下,脖颈、锁骨……解开她的腰带,挑开胸前的束缚,凌寒浑身一颤,感到她不安地颤抖,叶景元停了下来,轻声道:“怕吗?”
怕吗?凌寒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却也谈不上害怕。
她摇了摇头,说:“我相信景元。”
叶景元微微一笑,复又吻上她的红唇,轻柔缠绵,令她整颗心都平静了下来。
半晌,那股旺火再次被挑起,他的手掌慢慢下滑,褪去她的亵裤,彼此贴合,那一瞬间的疼痛中带着沉醉,伴着一抹夺目的红花,渐渐绽放。
芬芳盈室,帐暖春宵,帐内净是一片旖旎的风光。香汗淋漓后,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一夜,凌寒睡得极沉、极香。
直到鸡鸣达旦,她才悠悠转醒。醒来后,看到床边的人半裸着上身直盯着自己,顿时想起昨夜的那一声声娇*喘,立即抓起被子捂住面孔,羞得不敢见人。
叶景元好笑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扯下被子,怎知凌寒紧紧抓着,不曾放开,叶景元皱眉,“乖,别闷坏了。”
“不要!人家害羞!”凌寒闷着气,不安道。
“你我已行夫妻之礼,还害羞什么?”叶景元侧身看向她。
“我……”
瞧她放松警惕,叶景元慢慢地拉开她脸上的被子,理了理她的发丝,温柔道:“寒儿,我好高兴,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
“什么妻子!我们尚未成亲……”
“无论如何,你早已是我叶景元认定的妻子,是我唯一的妻,经过昨夜……”
“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凌寒用手堵住了他欲说出的话,因为那实在太过羞人了。
叶景元轻轻拉开,凝视着她,说:“你放心,待我凯旋归来,不必等你守孝过后,我一定将礼数做全,娶你过门,相信岳父大人在天有灵,定是不会拒绝的。”
闻言,凌寒怔忡片刻,随即问道:“什么‘凯旋归来’?”
“蒙古侵犯丘启边境,皇上已派我率领三十万大军前赴边疆攻退蒙古军队。”
凌寒看着他,心想他心系国家,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加之蒙古犯境,全城已是水深火热,她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也不能阻止他上战场。
此刻,她表现得极为平静,经过这么多事,她已经长大了,“何时出发?”
“今日辰时。”
那不就是三个时辰后?原来他们相聚的时光还只剩下三个时辰。
“等我。”他在她耳边低唤。
凌寒抱住他,不停地点头。
两人的青丝早已散开,缠绕在了一起,如今,他们已是结发夫妻。
青丝结,结情思。
*
三个时辰后,叶景元头戴铜盔,身着铁叶铠甲,腰系镀金兽面束带,脚下蹬靴,一手握“饮月刀”,另一手牵着步景的缰绳,与大伙儿依依惜别。
凌寒深情与他对望,偶尔替他看看是否系紧腰带,头盔是否戴正,干粮是否带齐,叶景元只是点头,其实干粮军队里已经备足,无需自带。
可凌寒说,万一粮草再被烧,他也可以拿自带的干粮备用保命,叶景元无奈,说她别乌鸦嘴。
凌寒只是努了努嘴,心想这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嘛!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该出发了。”叶景元在她眉间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随后背起大刀翻身上马。
凌寒凝眸,鼻头泛酸,“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
“嗯。”
“我走了。”
“嗯。”
最后看了她一眼,继而扯辔勒马,驰骋离去。
此时,凌寒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紧跟着军队奔了两条街,直到大队出城。
多年后,她是多么后悔自己当时为何没有跟随他一起出征,或许,那样之后的走向会有所不同,然而,既然当时已经作出了抉择,今后发生的事便不容改变。
凌寒如梦
第三卷 如梦篇 第八十三章 喜从天降
'更新时间' 2011…12…06 12:04:33 '字数' 3282
叶景元走后,将军府变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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