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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次作死的后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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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在李亦瑞憋笑到脸部抽筋,舒泽儒时不时为叶宁远夹菜,叶宁远绷着脸中结束,叶宁远依旧包了清洗碗筷这一工作。
湿着手出来时,那两人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交谈。舒泽儒一看到叶宁远出来,就抽出两张纸巾迎上前去想要帮叶宁远擦干。可惜叶宁远不领情,躲过对方抬起的右手,从他左手上拿过纸巾,越过他边走到沙发上坐下便擦手。
目睹全过程的李亦瑞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着。叶宁远坐下后拍拍李亦瑞的肩膀,关心地问道:“亦瑞,没事吧?很冷吗?抖成这个样子。”一边疑惑地抬头看看空调机上的数字,不是很低啊?
李亦瑞好不容易平静下心情,抬起头颤着音说没事。
一边的舒泽儒很快收拾好自己心底的不快,坐下身来:“远远,今天跑了一天好累啊,咱们早点睡吧!”
叶宁远用奇怪地眼神看了舒泽儒一眼,然后转头对李亦瑞说:“亦瑞,今晚还码字嘛?”看到对方点点头的样子,就站起身来,“那好,你去拿笔记本,咱去阳台上窝着,我去给这家伙那床上用品。”
“……”舒泽儒被惊地说不出话来,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远远你让我睡沙发!”
“放心,我没有那么恶毒。书房间有个飘窗和榻榻米相结合的‘床’,虽然有点小,不过宽度肯定是够的。”叶宁远从储物柜里搬出床单和空调毯以及一个枕头,虽然还没有暴晒过,不过先将就着用一晚再说。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小时候又不是没睡过!”舒泽儒一脸不情愿的表情,“那个硬邦邦,睡得好累!”
叶宁远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那就沙发,够软。”
“不够宽敞,明天起来要腰酸背痛腿抽筋地。”舒泽儒继续找着理由。
叶宁远盯着舒泽儒看了很久,仿佛能把他的身上盯出个洞来:“想睡床是吧?”
舒泽儒积极地点着头。
“好。”叶宁远笑得很是灿烂,对正在往阳台搬笔记本的李亦瑞说,“亦瑞,晚上你和我睡,把床让给他住几天,你看可以嘛?”
还没得到李亦瑞的回答,舒泽儒就抢先说话:“不用麻烦小李,我去睡书房。”一脸正经、精英样,“书房好,感受下书香气息。”
叶宁远哼哼着拉着躲在一旁泡茶的李亦瑞往自己房间里的阳台走去,啪的一声关上门,把舒泽儒关在门外。
舒泽儒盯着卧室紧闭的门看了一会,敛下脸上神情,摊着一张没有情绪的脸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一手抓起被扔在一旁的换洗下来的衣物,一手拿着床单等东西走进书房。总归是住进来了不是?不可操之过急,需缓缓图之。
阳台上,李亦瑞全神贯注地敲打笔记本的键盘,想要在开新坑前全文存稿,也是件很拼命的事;叶宁远对着电脑屏幕上满是英文的文档,脑子里一片空白,翻译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干脆放开电脑,把藤摇椅转个方向,往后仰躺着仰望天空。
“花花。”叶宁远轻声叫唤,“我……有点乱。”
“心乱还是脑子乱?”李亦瑞手上动作不停,眼神飘了过来,盯着叶宁远看。这码字到一定境界,都能不看屏幕就打,也是厉害。
“都乱。”
“心乱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李亦瑞终于肯收手,抓起茶杯喝一口,“脑子乱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放下手中已经空掉的茶杯,伸手拿起藤木圆桌边的热水瓶,打开瓶塞,把茶杯再次倒满:“其实你脑子里有个想法,却又不敢承认,或者说是不敢相信吧。”
“所以我说有时候就讨厌你们这种练就火眼金睛的‘文人’!”叶宁远听着他把自己的心思一字不差的解刨开来,“唉……”
李亦瑞不再接话,继续盯着笔记本码字。感情这事吧,理不断剪还乱。只有局中人自己想明白了,才能放得开。
作者有话要说: 头疼,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越写越歪了。不过总归是坚持下去把他完结掉,也谢谢一直坚持看文的妹纸OR汉纸?们,爱你们,么么哒。
☆、16
母上大人方面已经通过,现在只需等待枕边风的功力……
2012…02…09 15:23:31来自微博 wei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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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磨合,除了舒泽儒每顿饭为某人添饭加菜,嘴上说着一些“我家远远”之类的话和一找到机会就表示榻榻米睡得很累外,这暂时的同居生活也算是稳定下来。叶宁远也由一开始的心乱无比,变得麻木,然后淡定,最后无所谓,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这几天,叶宁远觉得自己摸不透对方,舒泽儒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是社会精英,还是私底下偶尔出现的那个让人不忍直视的二货。
每天一早,叶宁远和舒泽儒早起吃过李亦瑞前一天晚上提早放在电砂锅里熬制的粥,然后一个西装笔挺皮鞋在脚,一个T恤牛仔裤板鞋,共同下楼上班去。
每天早上,两人在铁皮围墙口分开,一个转身进入工地,一个继续往前走;下班后,一个总能准时在早上分开的地点等着另一个,然后一起回家。
对此,叶宁远不发表任何意见,你愿意这样就这样吧,我也不知道我能假装多久,但是等这边工作结束,总归是要离开的,自己说不定到时候熬着熬着也就过去了呢;而舒泽儒则是暗爽在心,本以为能登堂入室已是最好的事,想不到还能多出每天上下班路上的独处时间,即使对方总是闷声不吭,十句才能逼出一个字的样子让人有点懊恼。
也是第一天两人上班路上同方向走了一路,舒泽儒才知道自己还能得到这么个好处;而叶宁远同时也算是知道实业公司那扩建的办公大楼的设计合同就是由舒泽儒和同事合伙创办的博恩事务所接下。
据舒泽儒自己透露,博恩事务所是由他和同样留学归来的研究生同学平经年联手创办的。两个同样只身在外的留学生,有着同样的专业,同样的兴趣爱好和同样的理想,所以归国后就想把在校时设想好的创业目标实现。可惜国内要求一个建筑事务所必须至少拥有2名一级注册建筑师方可开业。而想要参加一级注册建筑师资格证书考试的条件中有关专业、学历和工作时间的要求,按照舒泽儒和平经年的专业来看,那便是建筑学硕士从事建筑设计工作至少两年的时间方能参加考试。两人硕士毕业前一年就开始加入一家建筑事务所积累社会经验,所以至少也得到12年5月份才能获得参加考试的资格,而没有两名一级注册建筑师,事务所也无法开业。虽然可以出钱找人挂靠,可是两人还是想凭借自己的能力来。于是余下的一年多时间,两人弄了个简单的工作室接点小设计养活自己,一面还不停地复习,准备一举拿下考试。幸而皇天不负有心人,舒泽儒和平经年两人最后还是通过一级注册建筑师考试,拿到证书。
就这样,没有家庭背景,没有资金雄厚,有的只是两颗不服输的心和拼搏向上的精神的两个人,经过两年的努力打拼,不仅办起了博恩事务所,还在H市打出点名气。
当时舒泽儒叙述的轻描淡写,不过已经在社会摸爬打滚过三年的叶宁远还是能猜得到那段时间他的艰苦。不过他也不多说什么,且不说自己没有立场评论什么,就说那路总归是舒泽儒自己选择的,哪怕再辛苦,再艰难,他也只能继续走下去,幸而他做到了。
日子就这样悄悄地爬过五月,随着节节攀升的气温进入六月。而六月的第一天,就是每个孩子们都期盼的日子,也是鱼唇她们定的发剧时间。
六一这天,跟平时一样,吃完收拾好已经过了八点。叶宁远和李亦瑞仍是拿着各自的笔记本窝在阳台上,吹着背后卧室里传来的阵阵冷风,觉得整个人都舒爽;而舒泽儒是到现在也没有被叶宁远欢迎加入过,只能一个人在书房里,摆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着自己的笔记本。
和以往发剧一样,在剧贴里留了言,微博上转发剧组发剧微博,然后跑到剧组群里聊聊天。
策划蛋炒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期被掐过的关系,这一期,我居然很平静。(阿门~)
三主子闫晨安(cv路边野花):
晚上好。
编剧黄瓜味薯片:
果然,掐一次,心情都不一样!
大主子云少卿(cv铁板烧):
平常心什么的,我去渣基三去。(一入基三深似海,从此交音是路人!)
二主子华路明(cv等待):
晚上好。
宣传柠檬蜂蜜水:
试用田果然是个萌物,2333333(我想给那段八字母戏点个赞啊!语死早,无法表达我的惊艳之情)
老爷杭展奕(cv天下儒学):
晚上好!夫人~
美工站住举起手来:
(摸下巴)二主子和花花现在是越来越默契,每次出现时间神同步啊!都忍不住怀疑你们是不是住一起了。(烧受,你还好意思说?PS:那段八字母君真心……忍不住口水。二主子你真的是第一次配受音八字母嘛?)
导演鱼唇:
(敲木鱼)老M,6。28(挺胸,我PIA的八字母能不棒嘛!费了多少脑细胞!)
后期女汉子就是我:
两位主子神同步我能理解,可老爷这销魂的波浪线是闹哪样?(为老爷眼里只有二主子而哭晕在厕所里。)
编剧黄瓜味薯片:
第三期剧本已撸完,你们有空下下哈!比你们提前走一步的感觉就是棒!P了个S:老爷的波浪线真销魂。夫人什么的,默默地说“等花开”党求人艰不拆。(汉纸帮我把那段八字母部分截下来,我要反复的撸。)
宣传柠檬蜂蜜水: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每次老爷都是在唱独角戏吗?脑补了一下,觉得老爷好虐。
策划蛋炒饭:
6。28?这是什么暗号!老爷,加油,上!不然你家后院要起火了。@美工站住举起手来,好心指路二主子和花花微博,我相信你是刚村通网。(记得邮件我!)
老爷杭展奕(cv天下儒学):
……
侯爷应礼奉(CV白云黑云):
呦西,好热闹的样子。
等待好,野花好!,第一次见面多多关照!
侯爷这个角色是第二期新出现的角色,CV白云黑云也是一期发布后,二期开撸前通过试音找到的。不过那段时间,叶宁远和李亦瑞都不怎么上Q,所以到今晚之前都没有和对方打过招呼。
两人都友好的和对方问声好,就开着聊天框,边窥屏,边干自己手头上的事去。
叶宁远更是懒得回应天下儒学的问好,转而私下给鱼唇发去一句“放心,已选好歌,只等录了”,等到对方满意的表情。
端起茶杯喝杯茶的功夫,底下就有QQ头像乱串。点开竟是天下儒学的“夫人,他们说我们很有CP感,尤其是八字母部分”。
也不知道舒泽儒到现在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事,反正这回他是披着马甲光明正大地来调戏某人。不过他内心也是很忐忑不安地,无论网上勾搭成功与否,对他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叶宁远挑起眉角,嘴角似笑非笑地弯起,关掉聊天框,打算无视他。
过了几分钟,那边又陆续发来信息:“夫人,剧贴里有人说太香艳,鼻血流一地”、“夫人,这个双眼皮说听的脸都红了,却又忍不住再听一遍”、“哈,居然还有姑娘专门为这段八字母戏写长评”、“夫人,有人求咱下期再来”……
抽搐着眼角,斯里慢条地敲打着键盘,然后发送:哦~是嘛。
那边的打字速度也不是盖的,没几秒就发回一连串字符:是的,看来老爷我和夫人你还是很有CP感的。
叶宁远直接回过去一个“呵呵”就懒得再理他。叶宁远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干脆明了地揭穿他,这样由着他玩角色扮演。或许,可能是自己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下现实的不能得到的东西吧!比如说“夫人”?
对面的李亦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耳麦,也不码字地全神贯注地听着,手上的鼠标隔个一分钟就点一次。
就在叶宁远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够把给鱼唇的结婚礼物录出来时,李亦瑞满脸正气地拉下耳麦,用正正经经的声音对叶宁远说:“宁远,你这次的八字母戏果然是色香味俱全啊。”
叶宁远无语地望着对方:“你知道我因为这段戏被鱼唇PIA得有多惨嘛?”
以前不是没有配过八字母的戏份,可是那之前都是攻音的八字母,只要时不时哼唧几下就好,完全不用像受音八字母那样喘,所以说这次二主子的八字母戏份,完全是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而且在喘中还要表现出女王受的气息,可想而知,叶宁远会被PIA得多惨,看他那返音无数次就知道了。
“付出才有回报!”说完还不忘点个头表示自我赞同,“恩!”
顿了顿,好似在回味什么:“想不到你第一次受的八字母就这样的让人捂脸。”然后在键盘上敲打几下,“不行,我要披双眼皮去排那些要求下期继续有你八字母戏份的要求。简直不能更棒!”
叶宁远默:花花,你这么荡漾你家读者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大家好,这里是存稿箱君~o(* ̄▽ ̄*)o
一级注册建筑师这个说实话是很难考的,不过为了剧情需要,就开个金手指,让他们一次 过了吧!
☆、17
跟母上大人提起他,母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所以说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比较迟钝?
2012…02…27 21:35:46来自微博 wei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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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前从来不浪漫
在心中却总为对方打算
最懂的人最暖的伴
就算我以后变啰嗦
就算我老了有病痛
我想你还是会照顾我到最后
隐藏脆弱不眠不休
没有辛酸没有遗憾
什么是陪伴什么是心安
叶宁远叹着气关掉话筒,给鱼唇的结婚礼物,自己选了《伴》这首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段自己总是录不好,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眼看着离6月28号越来越近,可是自己就是抓不到那种感觉,心情也跟着有些急躁。平时跟着音乐哼哼,也没觉得有什么,到自己正儿八经要录的时候,就是各种不适应,这音太低了,低得都要蹲在井底仰望了。
再次删掉不满意的干音,关掉电脑,扒拉着头发走出书房,也懒得收拾书桌上的录音设备。舒泽儒这个书房暂时的居住者,这一个星期以来,在叶宁远录音期间都被赶出房门,这会儿,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边对着画板涂涂画画。虽然现在正在跟进项目,但是手上堆积着的设计稿,还是需要分秒必争地完成它们。庸俗点讲,这些都是钱啊,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听到开门关门声,舒泽儒放下手中画笔抬起头:“搞定了?”脸上是还没有消下去的工作时的认真表情。
摇摇头:“你进去休息吧,我明天再录录看。”
舒泽儒站起身来,为对方泡上一杯牛奶递给他:“行,我忙完最后这点就去,你喝完也早点休息。”等对方喝完,自动接过杯子进厨房清洗,“远远啊,明天周日休息,要不我们出去逛逛?”
下意识地摇摇头,想起背对着自己的对方看不见:“不了,累。”
叶宁远自己也没有想到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共处,自己居然还能平静地和对方和平相处,虽然心有波澜,但都被自己很好地控制住。现在两个人算是暂时找到以往的感觉,表面上看就像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好朋友,好兄弟。
李亦瑞却评价说这只是一种表象,一种岌岌可危的假象,一旦发生点什么或者触及某个点,这种平和就会被打破。叶宁远面上好像不赞同,其实心里还是同意他的观点。
可是,自己等了七年,虽然后面几年一直告诉自己放弃;自己也好像已经放弃等待,但是其实自己只是把这份期盼,这份等待打包装好,安放在心里最深处;夜深人静时,再拿出来细细回味。现在,舒泽儒回来了,虽然没有自己想要的结局,可也没有自己所想的最坏的结果。这样很好,叶宁远如是告诉自己。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平常心对待。叶宁远觉得自己这样真得很好。即便对方总是“我家远远”、“我家远远”的叫唤,用餐时添饭加菜不停,关心自己身体,叶宁远也只是认为那是因为过去十几年里对方习惯了照顾自己,改不过来而已;即使有时候那个念头浮现,叶宁远也很好地消灭它,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否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敛下眼,压下心底的失落,和搞定杯子回到笔记本前坐下的对方打过招呼就回卧室梳洗。蓬头里洒出的温水由头开始往下冲刷,闭着眼静静站立,空荡的浴室,只有水声回荡,引得叶宁远心里越发的空落落。小声地哼着《伴》,渐渐地投入到歌词意境中,竟让他找到自己这一个星期以来一直找不到的那种感觉。
关掉蓬头,擦干身体,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叶宁远真想立马冲到书房把此刻的感觉录出来。可惜最后只能半湿着头发躺在床上发呆。此刻,叶宁远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舒泽儒确实有隔阂。如果是从前,今天这种情况,哪怕对方睡着了,自己也会奔进去录了再说;而不是现在这样客客气气地装着、噎着、端着。
叹口气翻个身,缩成一团,试图闭眼睡觉,可惜不是很成功。不知怎的竟然想起那年过年,自己偷偷摸摸跑回家,躲在马路边梧桐树后,看着对面一家三口远远走来,又渐渐远去的背影,是那样的和谐幸福,而自己却只能远远地望着。被父母左右手牵着蹦蹦跳跳的男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童言童语;右边的妈妈脸上呈着宠溺、安详的神态,时不时低头回复儿子的问题;左手边的爸爸一脸慈祥地凝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再次叹口气转身缩成团,催眠自己: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等舒泽儒起床走出书房,叶宁远就奔进去打开一套录音设备,坐在电脑桌前,仔细回味昨晚的那种感受,然后开麦随着伴奏开口,慢慢地连自己沉浸在里面都不知道。
唱完最后一个字,保存好干音。再点开早上录的几个音频自己反复听,最后选取其中自己认为最好的干音,确认没有喷麦等现象后,简单处理过就把它打包邮件给师妹。
后期什么的,叶宁远是完全不会的,所以找了师妹帮忙制作。再三说明6月28号那天一定要完成并得到师妹的保证后,才关了电脑。
“宁远,吃饭了。”李亦瑞看叶宁远呆在书房里很久没有出来,就想敲门喊吃饭,可惜对方没有回应,进来一看,对方竟然在发呆,“又发呆了!”右手在对方眼前晃动。
这段时间叶宁远发呆的次数有日益增多的趋向,李亦瑞却又不能多说什么。有时候忍不住想说:要不宁远你去直接明了地问问他到底什么个意思。却又能每次很好地管住自己的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是不是当局者,不在其位,又怎么能体会当事人那种心情。旁人说再多,再轻巧,自己想不通,也是枉然。
不过叶宁远现在这个情况,让李亦瑞想起自己在新文中的一句话: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意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所以避免了一切开始。
李亦瑞摇着头跟在叶宁远身后走出书房。
饭桌上,还是成三足鼎立的位置坐着,舒泽儒依旧是添饭夹菜,照顾叶宁远;李亦瑞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吃着饭。
“远远。”舒泽儒为自己添一碗饭,“下个星期好像是你弟弟的生日,咱要不要回去给他过个生日?或者买个礼物快递回去?”
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压抑得有点狠了,还是因为昨天想起那段往事,抑或是那首歌压倒了自己,叶宁远倏地站起身来,把碗里的剩菜剩饭倒进厨房垃圾桶,然后空碗扔进水槽里,就回卧室锁门躺床上去。
舒泽儒很是惊讶地目光随着叶宁远移动,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戳到对方。收起惊讶的表情,沉着脸坐着,毫无头绪可言。
“宁远弟弟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李亦瑞收拾光盘空碗,想想还是多事的说出口,“当年宁远是被赶出家门的。”顿了顿,“因为……那个……吻。”最后那个字轻得微乎其微,也不知道舒泽儒有没有听见。说完,就把满脸不可置信的舒泽儒扔在座位上,端着脏碗脏盘进厨房清洗。
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大地砸得舒泽儒有些透不过起来。而他的有些疑问得到的很好的回答:所以当年远远家毫无消息的搬家;所以年前远远没有和家人一起回老家拜年;所以远远会在毕业后窝在这个地方而不是回到父母身边找份工作;所以远远时不时看着路过的一家三口露出失落寂寞的神情;所以那次自己提起叶家时,远远低着头不怎么热络地回答……而自己却不止一次提起他的伤心事。
心疼得厉害,为这些年自己所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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