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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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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北寒很少叫宁语的名字,基本上只有在战场上生死攸关的时候。
“什么意思?要是你出事了呢?”宁语也感觉到了北寒语气有些凝重。
“护送粮草为主。”北寒直直盯着宁语道。
“你…哎…”宁语转而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木头。”她明白北寒,倔强而又固执。
北寒有种不详的预感,骑着马前进着,,可她却能感觉到空气中别一般的东西,凭着多年的战场上经验,她估算这场“战”有些难打。
整个军队已经全部进了那片树林中了,北寒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不好!”北寒叫道,迅速的偏头,一只利箭便从北寒脸边飞过,宁语也险些没有反应过来,但听到北寒的声音也勉强躲过一只利箭。
从树林中一起射出数只箭支,没反应过来的士兵便猝不及防的中招了,十几名士兵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面色狰狞。
“不好,这箭上有毒!”北寒看见那倒地的士兵唇色立马发黑了,就知道这箭上还淬这剧毒。拔剑挡过数只箭。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即使北寒推断放箭之人肯定也没有太多的箭支,毕竟这种还淬毒的箭支一般制作比较麻烦,所以其数量绝对不多。
“北寒,你没事吧?”宁语一边挡着箭一般担心着北寒。如果是那帮匪傥疵馓苹耍谷徊涣⒓聪稚恚谡饫锸褂谜庑┮跽校�
北寒和宁语自然是挡得住一些箭支的,可尽管这样,还是有几十个士兵倒下了。幸好,如北寒所料那般,箭支没过多久就没在射了。北寒也不敢就此放松,士兵们倒也算经历过战争的,都明白战场上的无情,那几十个士兵里也许有他们的朋友也许有他们的亲人,可此时他们此时任何情绪都没有了,高度警备中。
突然,从树林中窜出有些数不清的身穿普通布衣的人,他们人人手中都拿着不同武器,立马与那些士兵交战在一起,满脸的敌意。
北寒杀了几个这样的人,但心中疑惑,莫不是这就是匪伲坎豢赡埽速怎么这么有组织性,而且这些人的身手绝对不像普通的匪伲泻芏嗳耸怯形涔Φ鬃印�
但很快一个士兵的话打破了北寒的论断“将军,小心点啊!这就是那些匪伲 �
这倒让北寒有些始料未及。
“这些小杂兵怎么杀都杀不完!”宁语基本上几刀解决一个,但她觉得这些匪俚氖克坪跛亢廖醇酰掖幽鞘髁种谢乖丛床欢系某隼础Q劭凑獗叩氖勘畈欢喽伎熘皇R话肓恕�
“啪啪啪。”一阵拍掌声引起了北寒的注意,只见从树林里出来一个骑着一匹棕马的男子,他笑着看着北寒“久仰大将军的大名啊!今日终于幸的一见。”
“你是谁?”北寒问道,一脸警惕。奇怪的是这时候那些小杂匪倒没有向北寒这儿攻来,只不过还是与那些士兵厮杀。
“在下天鹰。”天鹰笑了笑,“大将军,你觉得你能过这里吗?不满你说为了迎接你,整个山寨的人都出动了呢。就将军你这五千士兵怕是抵不了多久。”
“你到底想要什么?”北寒看了看越来越少的士兵,微微蹙眉,确实这样下去情况很不利。脱身倒好办,只是这些粮草…不,粮草必须要送到!
“我嘛…”天鹰笑了笑,指了指北寒“我想要你。”
“我知道了,那让他们走。”北寒也能猜到几分了。这些匪傧匀挥斜付础K犯锏馈澳憧熳撸 �
“不!”宁语还对付这那些匪伲趺纯赡苷嬲卤焙�
“你不相信我的武功?你忘了刚刚我跟你说的了?”北寒道。
“可是…”宁语也知道在这里僵持下去,可能会全军覆没。
“走!”北寒提高了音调。“我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要安全把粮草送到,三天后我一定写信给你。”
宁语咬了咬唇,最终道“全军跟我走!”
天鹰打个一个响指,那些匪僖簿屯O铝耸种械牡督#切┦勘裁靼琢舜丝痰娜挝瘢O碌牧角Ф嗍勘掷鹉且怀党档牧覆萁舾谀锖竺妫谒切闹斜焙褪遣话苷缴瘢运切闹锌啥枷嘈抛疟焙欢ɑ峄乩吹摹�
北寒看着他们远去,又看了看自己已经被那些匪俑Я耍兆沤5氖植挥山袅私簦凹荩 奔萜鹇恚急干背鲆惶煅妨耍挥兴桓鋈艘磺卸己冒於嗔恕�
“大将军,你的功夫天鹰是知晓,但觉得我会让你这么容易就逃掉吗?”天鹰笑了笑,他驾马跟在北寒的后面。
北寒也渐渐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了,越来越提不上力气。难道她什么时候被人下药了?
“大将军,昨晚的茶好喝吗?”天鹰还是笑着。
“你…”北寒眼前越来越模糊了,难道说昨晚她就中招了?好模糊,头好晕,难道今日就是她的死期?昏迷的一刻,北寒就想到了顾无言。主子…主子,我对不起你,没有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毫无意外的北寒坠马了,只不过天鹰准确的接住了,他还是笑了笑“这样的一个美人,还真有些舍不得直接给他们。”
夕阳正红,如同天边的一道血色。
☆、他
“还没醒?”
“那是西域来的药,药效是有些猛。”
“快点让她醒来!”………
是谁?是谁在说话?眼皮好重,我在哪里?北寒脑子此刻一片混沌,头很痛,她想睁开眼睛,可这已经努力很久了,她的意识在慢慢恢复。终于,北寒在听不到任何人再说话时,眼缓缓的睁开了,她动了动手,却发现她的手被绳子束缚上了,这让她脑子清醒了很多,尽管身体还是无力的。她艰难的抬头,想看看她现在处于什么环境之中。
入眼的是一间很破烂的房间,不,应该不算房间,那几根腐朽的木头很显眼,这里更像是一个牢房,周围还布满了刑具,有些是北寒知道的,有些北寒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儿?北寒心中充满疑惑,她也很快发现到了她似乎现在手脚都被绑在一个木桩之上了,不仅绑着木绳还有四根铁链锁着她。这个处境,唯一有一个好点的消息那就是那还没有死。她努力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事。对了,难道她现在在土匪窝?很有可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北寒不明白那些土匪到底要她做什么。
身上也并没有伤,只是现在浑身无力而已,这应该也是那药的作用吧。既然她还没有死,她必须要想办法出去,宁语大概还等着她,她最担心的是宁语会跟主子说,她不想让主子知道她竟然被几个土匪擒住的消息,她怕主子会认为她无用,所以她必须要出去,然后找到宁语。北寒也渐渐感觉到恢复了一些力气了,她抬眼又看了看周围,连一户窗户都没有,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又昏迷了多少天呢?
“咔—”腐朽的木门发出这样的声音这让北寒提高了警惕,她知道有人来了。
“哟,你终于醒了。”
北寒看到了来人,立马就认出来了,是那个天鹰,果然她是在土匪窝。“你…到底想干什么?”尽管声音冷,但终究掩饰不住那其中的有些无力。
“我吗?我可不想干嘛。”天鹰耸了耸肩笑道。“我的任务只是抓住你而已。至于怎么处置你,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睡了可真久,那位大人可是等的都快不耐烦了,三天三夜诶。这西域的迷药果真名不虚传。”
“三天三夜?”这下遭了,宁语没有收到她给她写的信,很有可能已经跟主子说了这事了,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还有颜面回去见主子?北寒看了看天鹰,“这儿是哪儿?”她想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在土匪窝。
“这儿?反正不是我家。”天鹰笑了笑,“大将军,我就不陪你说话了,你醒了这个消息我还得快点去向那位禀报呢。”说完便就转身离开了。
这儿不是土匪窝?这出乎了北寒的意料。那这里是哪儿?“那位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她也看出来了,很明显这次的事情显然不是土匪能做出来的,那天鹰大概也不是主谋,她倒想见见那位大人。只是现在她想逃出去。
北寒试着动了动手腕,那绳子很紧,才动一下她的手腕便就勒上了红痕,若是她恢复力气和内力,倒有可能挣断这绳子。而那铁链铁质倒不是有多上乘,也可挣断。只是看这情况要恢复力气起码也要一天了,内功也最少要两天。可她没那么多时间。要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可她现在都还没弄清这里是哪里。
“咔—”那木门打开的声音又响起了,北寒立马提高了警惕了。她感觉到这个人绝对不是天鹰,这个人的气息有些熟悉。
“大将军终于醒了。”
这声音太熟悉了,那么让人可恨的声音,北寒咬牙“彭越,是你!”
“是我。怎么了?”彭越身着一身黑衣看着北寒笑了笑。但这笑容显然带着得意和寒意。
“你到底想要怎样?要杀要剐我劝你快点。”北寒没有料到这一切的主使竟然是彭越。尽管她是很讨厌彭越,但她自认为她没对彭越做过什么事吧。为何这彭越要抓她?
“不,大将军我不会杀你的。”彭越慢慢笑的有些狰狞,他捏住北寒的下巴,“趁还有时间,我会好好折磨你的。”
“我失踪了,你就不怕陛下知道吗?”北寒冷冷道。她动了动下巴,这人捏的很紧,那手真是肮脏,北寒心中觉得很恶心。
“陛下为什么会知道?陛下只知道她的大将军接受任务去护送粮草了,至少也要三个月才会到。”彭越笑道。
“你觉得我失踪太久,我身边的人不会跟陛下说吗?”虽然北寒并不想让主子知道,她只想凭自己的力量出去。
“哦,不会的。大将军,你要不要看看你那个宁语来的信?”彭越放开了手,拿出一张白色的纸张举在北寒的眼前。
看完信的内容,北寒不由心惊,这确实是宁语的笔迹,可这其中的内容根本不可能!
“大将军,你看你现在是在关中某个小镇中养伤,你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你拜托宁语帮你护送粮草,然后三个月后…在皇城大将军府碰面。”彭越说着,又拿出一张纸给北寒看。
北寒看的出来,那是自己的笔迹。
“这笔迹还像吧?为了这笔迹我可是找人模仿了好久。”彭越道。
“你…你到底想干嘛!?”北寒怒道。她很少生气,可她已经忍不住了。这样看来她是被眼前这个人算计很久了。
“我说了啊。我只是想好好折磨你。”彭越拿起一边的鞭子,“你看,这些刑具都是为你准备的,不急,我们慢慢来…让你生…不…如…死。”最后那四个字彭越咬的很重,然后毫不留情的在北寒身上落下一鞭,“等你醒都等了好久,不过就是要等你醒,不然这疼痛你怎么能感觉的但呢。”
北寒咬紧了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仅仅是这鞭子鞭打的痛,她倒觉得没什么。什么痛她没有受过?
“不过大将军您放心,三个月后,我会把你完完整整的放出去的。”彭越笑的狰狞,一鞭接着一鞭的落在北寒身上,很快北寒的衣服破烂了,皮肉也被鞭子弄的肉绽了,血渐渐的从北寒身上滴落在地。但北寒没有发出一声,只是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大将军,叫出来好受点。”彭越像是劝道,把那已经血迹斑斑的鞭子放入一个木桶中然后又拿了出来,“这浸了盐水的鞭子大将军再享受享受吧。”话音刚落,彭越又狠狠的抽在北寒身上。
滚辣的疼痛让北寒不由闷哼一声,她曾经受过这盐水的味道,以前就不太好受,如今是在新伤口上的盐水更是让人难受,但这北寒还是忍得住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根鞭子终于停下了,其实此时北寒也疼的麻木了,却始终保持着清醒。
彭越把血迹斑斑的鞭子抛在了地上,他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汗,然后看了看已经是鲜血淋漓的北寒笑道,“大将军,明天我再过来陪你玩玩。”话音落人便不见了。
北寒身子更加的无力,如果这样下去她根本逃不出去。那彭越说三个月后会放她离开,难道彭越就不怕她把这一切告诉主子吗?不,如此狼狈,她又怎么会求助于主子?主子每日本就有那么多事情,她本就没有帮到主子,难道还要给主子添麻烦吗?她自己的事情她想自己解决。
☆、药
这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日了,北寒有些艰难的抬起头,眼前的东西没有什么变化,有的只有地上已经变黑的血迹。
彭越确实做到了,没有杀她,却让她受尽了皮肉之苦。每日折磨她完后,又让大夫为她治好伤,只不过治好的是皮肉伤,第二天又继续。这么多天了除了见过彭越,那么就是那个送饭的小丫头了,每一天能看到那小丫头两次,每一次都在她折磨的没有任何力气,所以所谓的饭菜都是那个小丫头喂给她的。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大概那从未出过声的小丫头是她唯一的慰藉了。可这种地方她又不是第一次呆了,只不过以前呆的地方没有这么的毫无反抗力的折磨而已。
她的双手基本上快要废了,前几日被彭越挑断了几根手筋,以后就算出去了,武功肯定大打折扣。肋骨也断了一两根,治好了也留下了后遗症。身体上基本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只不过北寒唯一庆幸的是,她的衣服还遮的住她一些身体,以至于彭越还没有发现北寒肩头上那三个字,不然彭越很可能会把那里一块肉都给割下来。这三个字是北寒的骄傲,也是现在心中唯一的寄托了,她想念主子,她想死她也是属于主子的人。
“咔—”又是那木门开启的声音,也是北寒进入炼狱的时候。
“大将军,我又来看你了,今天我跟你带了一个好东西。”彭越笑着拿出一个红色药丸出来,怕北寒看不清还特意拿到北寒眼前。
北寒看了看那药丸,声音有些无力但还是保持其中的冷意“你终于要让我死了吗?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往我胸口捅一刀不就行了吗?”
“我说了不会杀将军的。”彭越摇了摇头,然后把药放在了北寒嘴边,轻碰上那毫无血色的唇“将军,是要我喂你呢?还是你自己吃下去呢?”
北寒没有说什么,直接吃了那红色药丸,她知道就算她不吃,彭越也会想尽办法让她吃,如果这药丸有毒大不了一死而已。她本就不惧生死,只是…如果能在死之前再见一下主子就好了。
而彭越似乎听见了她的心声一般,笑道“大将军想见陛下吗?我带你去。”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一个大汉,他很麻利的打开锁链又解开了北寒的绳子,顿时本就无力的北寒滑倒在地,那个大汉架起了北寒,动作可一点也不温柔。
“你轻点,这可是大将军。”彭越假意皱了皱眉,可嘴角却有着得意的笑意,这样的废人也敢跟他抢言儿。
北寒还是保持着清醒的,她一直是被那大汉拖着走,身体与地的摩擦让她那些伤口瞬间全部破裂了,地上被染上一道鲜红的血迹。不过她也终于知道,这里似乎是个地牢,因为那大汉还拖她上了一道不长的石梯。
突然迎来的白光让北寒十分不适,但她强迫自己很快适应下来了,她不断的打量着周围。出来了,地面不再是那么咯着人难受,反倒有些柔软,这地面有着许多花草,还有十多棵参天大树。她看见彭越移动了一块石头,那出口处便被一块草皮给遮盖住了。
“这些血迹等会儿让陛下看到了可不好,等会儿你吩咐些人处理下。”彭越看见地上的血迹皱了皱眉,朝那大汉命令道。
大汉点了点头,干脆就把北寒一手抱了起来,免得那些鲜血走一地染一地。
“老实的呆在这儿哦,大将军。”彭越笑道。
北寒被塞进一个类似于衣柜的地方。但这显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衣柜,在这狭小的地方也有四个铁环,北寒又被牢牢的锁住里面。
“对了,再加上这个。”彭越说着拿出一块布,然后狠狠的塞进北寒的嘴里,“可千万别出声,当然你出声了陛下也听不到。这柜子我可是请璃国最顶级的工匠打造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当然大将军不用担心,上面有个小孔,等会儿足以让你看清陛下的。”说完彭越就把这衣柜给换上了。
又是一片漆黑,但却有一丝光芒。那里真有一个小孔。
彭越看了看地上有着一滴滴血迹,嘟嚷一声“真麻烦。”便就弯腰亲自用手帕把地上的血迹抹尽,至于外面的血迹下人们应该已经清理完了。再看看外面的天色,陛下快到了吧。彭越忍不住勾唇一笑,冷冷的看了那木色衣柜一眼,便就去了前厅了,准备迎接顾无言。
当北寒觉得自己都快在这黑暗中沉沦时,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北寒顿时打起了精神,她努力通过那个小孔看着范围狭小的外面。那清清冷冷的声音绝对是主子的,不会错的。
“皇夫有何事不能再前厅说呢?”顾无言轻轻问道。今日是璃国传统的归日,也就是刚刚婚后的人要回娘家的日子,就算皇家也不例外,所以今日顾无言才会来到这彭家,不过自然还有其他事情。
“陛下,我知道你苦恼很久了。”彭越开口道。
“哦?朕苦恼什么?”
“陛下苦恼如今朝廷臣权过于君权。”
“你可知这话尽管你是皇夫朕也可定你罪。”顾无言眼神一凌,透着寒意。
“陛下,我可以劝说我爷爷辞官。”彭越面色不改的说道。
听到这话,顾无言脸色缓了缓笑道“右相乃朝廷重臣,他辞官怕是对朝廷影响很大吧。”
“这陛下不用担心,这样以来朝廷不就以陛下为一了吗?只是…”彭越故作有些犹豫道。
“只是什么?”
“陛下,大将军在你心中是何种地位呢?陛下应该清楚,有的时候权和美人不可能都能得到。”彭越轻轻道。
顾无言一听,娇媚一笑,“皇夫说什么呢,那只不过是朕的一颗好用点的棋子罢了。”
棋子…北寒一直静静的听着顾无言和彭越的谈话,可当听到主子亲口说她是一颗棋子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疼,比这几天受得皮肉之苦都疼。棋子,她是一直知道的,这是属于她的身份。她本该骄傲的不是吗?至少能作为主子的棋子…可是为何心会如此的疼?
“哦?可现在这棋子有些难控制了吧,陛下是知道的。”彭越道。“陛下,要知道这个世上可没完全忠诚的人,除非是影子,不是吗?在权利的诱惑下,真的不会变心吗?”
顾无言面色一沉,虽然脸上还是有着笑容。
北寒等待着,她怎么可能会对主子变心,这根本是彭越的无稽之谈。主子就是她的一切,她的生命。她相信主子是不会听信彭越的话的,所以她等待着主子的否认,尽管心的另一边是如此的不安。
“皇夫所言极是,朕确实在担心大将军,那你觉得朕该如何做呢?”顾无言轻声问道。
然而衣柜里的北寒听了,却觉得有些心碎了,她的世界似乎更黑了。为什么主子不信她?为什么…
可接下来的却让北寒更加心碎了,她看见,看见那个彭越竟然很无礼的吻上主子的唇,而主子竟然没有推开,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恨不得冲出去杀了彭越。可她却慢慢的觉得身体越来越疼了,这不光是心了,还有身体,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断的冒着冷汗。疼痛着,却硬是保持着清醒,终于她看见主子推开了彭越,可为什么会对彭越笑,那么温柔的笑容…好痛,主子…为什么?…北寒像是绝望般的闭上了双眼,如果…如果现在能这样的死去就好了。
“朕知道了。”顾无言强忍没有皱眉,心中却有着恶心之意,“现在去见右相吧。”
“是。”彭越笑了笑,便走了出去,想带路。
顾无言便跟在彭越的后面,可是临走前她却不经意的向那房间中的衣柜望了一眼,为何会有一种熟悉之感?
☆、再见
送走顾无言后,彭越便回了那间房,然后轻轻打开了那柜子,看见里面北寒的样子笑了笑“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将军这药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
此时的北寒面部很是狰狞,因为疼痛不断的冒着冷汗,而双手双脚却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北寒只能紧咬着下唇,嘴唇不断的冒出鲜血,血腥味混杂着疼痛,北寒觉得自己都快失去理智了,第一次第一次她有这样的感觉,曾经就算是受致命伤也从未失去过理智,而如今却有这种感觉,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主子所说的话语还有主子与彭越的亲密…北寒努力的克制着,她颤颤的问道“彭…彭越,你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大将军。我不会对你干什么,相反这些日子我让你养好伤,并且送你回去哦。”彭越笑了笑回答道“对了,这药能废了你一身雄厚的内力。从今以后,大将军大概就不是那个不败战神了吧。哈哈哈,废人。”
内力…不可能!北寒不相信,她试着寻找体内的内力,一遍又一遍,为什么!为什么!?去哪儿了?北寒渐渐的感到有一丝绝望,她已经失去了理智了,她朝彭越吼道“彭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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