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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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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一声，顾无言转身慢慢离去。看来她真的太思念寒儿了，现在都会出现幻觉了。不如回去做梦与寒儿相见，至少那样能握住她的手的人只有她。
“公主，不是说了你不用来接妾身的吗？”廖其看见南季月的时候便就是满脸担忧，但南季月主动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的心显然是兴奋的“你身体不好，这儿又有风，着凉了可怎么办？陛下知道了准会怪罪妾身。”
“不会，不会，我的身体还没这么弱了。”南季月柔柔的笑了笑，“而且我都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呆了一天了，早就闷坏了。”说不熟其实南季月的内心却不是这种感受，因为自从踏进璃国特别是璃国的皇宫她就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所以她想到处走走看看是不是这皇宫中其他地方她也有那种感觉。
“这几天妾身也没什么了，妾身会一直陪着你的。”廖其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是很心疼一直病弱的南季月的。也许他的婚姻是陛下安排的，但是他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人，尽管这个人看起来比他还羸弱。在仪凤国女子比男子还柔弱是会被取笑的，所以他知道南季月所忍受的东西除了那一身顽疾还要多的多。
“我知道阿其真的很好。”南季月轻声道，她只是牵着廖其的手再没有其他动作。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她转头一看便看见那明黄色的背影，“那是璃皇吗？”她问道。莫名的她的心忽然有些疼。
“嗯。”廖其应道。“这璃皇确实很不一般。至少妾身都不敢正视这璃皇。”想起刚刚在殿中见到的璃皇，廖其心中就莫名的对顾无言有着臣服。那大概便就是属于王者的王者之气吧。
“璃皇肯定很漂亮。”南季月看着那背影道出。这背影给她的感受就是…好孤独而且还有那其中的死寂，让她心中莫名的有种心疼。她忽然想起来到璃国听到的那些比较八卦的东西，那就是这璃皇至今未有一妃一后，有过皇后却死了。她的皇姐比璃皇也大不了多少岁吧，然而皇姐都有四个孩子了。
“是很漂亮。”廖其轻声附和着，然后看向南季月柔声道“不过没有公主漂亮。”
“贫嘴。”南季月也转过了头拉着廖其回走了。可每走几步南季月就忍不住又微微转头，然而却没有再看见那明黄色的身影了，心仿佛有些失落。真奇怪，自从踏入这璃国她就变得很奇怪了。难道她找的东西真的全部都在这璃国？她想也许这次璃国之行要比较久了。
☆、万国大会
拖着略为疲惫的身体坐上那高高在上的龙椅，顾无言看着下面的盛况还是扯出一丝笑容，也不枉这些天的准备。也许她会是璃国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但她所做的一切丝毫不会比初代璃皇做的差。也许她的人生一开始就是不美满的，但要结束了她要让每个人都知道她的人生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
这是朝华殿，殿中因为要接待外国人，所以殿中的大臣并没有多少，只有几个一品重臣在那儿坐着，早在五年前顾无言就基本上对比较重要的位置换了血了。殿外也早已布置好桌椅，站在一旁的大臣一动也不敢动，心头就盼望着那些使者快点进去，好让他们一身老骨头能早点解放。一共十二个国家的使者逐一进殿，当然这些使者都不是普通人，一般都是其国的皇子公主，所以他们拜见完顾无言后，就按照顺序坐在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的位置上。顾无言对这些皇子公主大都见过一次了，除了几个是例外，她也没什么兴趣去打量这些人。但表面上的东西她还是会做的，毕竟她要史书永远记得这一天。
再看了看下面的位置，还空着一个，顾无言忍不住微微蹙眉，因为人还没到齐，她又怎么能说万国大会开始呢？看着其他十一人也坐着有些时间了，她便轻声问道一旁的宋公公“宋公公，还有谁没有到？”
大殿上是比较安静的，宋公公压低了声音恭敬道“回陛下的话，是仪凤国的遗珠公主。”
仪凤国？就是那个病秧子？顾无言突然想起上次也没见过这遗珠公主，这人到底是真的病弱还是假的病弱？难道故意迟迟不来，是想扫她的面子吗？那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太猖狂了。这样想着的她，忽然就又听殿外小太监尖着嗓子喊道“仪凤国遗珠公主到！”
有趣，顾无言倒想看看这仪凤国的公主是什么样的，在她的地盘上都敢这么猖狂。
可当看见那个人的时候，顾无言感觉的呼吸一滞，大殿上也出现了不一样的气氛。
那身穿一身华衣，步子走的有些柔弱，面色苍白的南季月向顾无言缓缓弯了弯身子，“拜见璃皇，我是仪凤国遗珠公主。”
“寒…寒儿？”顾无言颤着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与记忆中重合的脸，尽管那脸庞显得更是苍白但顾无言也不觉得自己不认得了，那分明就是北寒！
一旁的宋公公还有一些见过北寒的大臣也无不惊讶，大将军明明五年前就去了，为何现在突然出现一个跟大将军如此像的人？看见南季月苍白的脸，那些大臣忽然身子都一抖，不会是鬼吧？…
顾无言激动的甚至站起了身，是上天怜悯她吗？让她见寒儿最后一面。她的脑子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甚至想不顾一切冲下去紧紧把北寒抱在怀里。
可南季月久久未得到回应，便就疑惑开口“陛下？怎么了？”
这声音熟悉的让顾无言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她也注意到自己失态了，缓缓坐回龙椅，眼睛直直盯着下面的南季月“遗珠公主名讳什么？”她轻声问道。
这问题问的有些奇怪，从刚刚顾无言站起来的那刻，殿内那些毫不知情的皇子公主们就有些疑惑了，南季月也不例外，不过她也朗声回答了顾无言的问题。
“南季月。”也许这是璃国待客之道吧。南季月这样想着。瞟眼看了看脸上有些呆愣的璃皇，她心里真的很奇怪，从她进殿这璃皇就怪怪的，难道是她穿着不整？下意识的，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也没不整啊。
“南季月…吗？好名字…”顾无言挂出淡淡的笑容。
南季月看见那笑容，第一感觉就是这璃皇真美，她听到那声音，莫名的她听出一丝失落…这璃皇失落什么？她的名字？
“快去坐着吧。听说公主身子不太好。”看着这张脸，顾无言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冷静下来，她的声音不知不觉放的很柔，殿中的人听到这声音都觉得耳朵很舒服心中也有无法掩饰的惊讶，纷纷猜测这仪凤国公主和璃国璃皇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谢陛下。”带着同样的疑惑南季月走去坐上了那唯一的空位。
可这些动作，顾无言的目光就一直跟着南季月。她已经恢复些理智了。为何会突然出现如此相像的人？难道是巧合？世间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巧合。忽然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她不能放这个南季月走，她要确定南季月是不是真的就是她的寒儿。说不定她的寒儿真的还在这个世上。
“咳咳。陛下？”这大殿又恢复了不寻常的安静，宋公公看见出神的顾无言连忙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
顾无言也回了神了，眼下这个万国大会无疑也是重要的，她威严的声音立马响彻了整个大典“既然众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已经齐了，那么万国大会便就正式开始了。”
外面很适时的鸣起了角鼓，这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宫。
“各位不用客气。此次宴会是璃国与你们十二国友好的象征。朕希望大陆会更加繁荣。”顾无言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得到？而说这些客套话的时候，顾无言的目光不断的瞟向南季月。
“愿与璃国友结于好。”坐着的十二个的皇子公主这样很有默契的说着。毕竟这些客套话谁不会说？友好相处？璃国的铁蹄可还没有停下。
这些话差不多说完时，顾无言便准备招手上歌舞声乐了。
可这时有个不太恰当的声音响起。
“陛下，此次前来，除了于贵国交好，其实还有一件事情。”突然站起来的是天战国四皇子郇霸鷏。
“哦？什么事？”顾无言稍稍把目光放在了这个所谓的天战国皇子。
“那就是父皇让我向贵国提亲。”郇霸鷏脸上没有什么神色，语气也很恭敬。
可这莫名熟悉的话语却让顾无言眼色一寒，再看看那郇霸鷏高大的身材就让她想起当初那个蛮族使者，心中忍不住燃起怒火，声音就有些克制不住的冷了“皇子是要娶谁呢？”
谁都能听出这寒意，可那郇霸鷏似乎毫不在意，“不是娶，父皇是想让我入赘于陛下。”
众下哗然，天战国可是以男子为尊的国家，天战国的皇帝竟然愿意让他的孩子入赘！？而且是想嫁给陛下！？那些大臣看了看顾无言的脸色，心里就已经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好意思，朕谢过天战皇的好意了。朕暂时没有想要给后宫加人的意思。皇子快坐下吧。”顾无言道。
郇霸鷏脸色有些不好的坐下了。这是被拒绝了，而且绝对是有羞辱。给后宫加人？这明摆着是说他不可能会是皇夫，而他的身份却摆在那儿，心中不由窝气这璃皇是瞧不起他们天战国吗？他没再说什么了，顾无言也不会给他机会说什么了。
顾无言招了招手，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舞女便纷纷进了大殿，然后起舞。
没几个人真正有心思看，顾无言自然也是。此时坐在龙椅上的她便彻底把目光放在那个跟寒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南季月身上了，让她有些吃惊的是那南季月似乎很认真的看着那些舞女跳舞，她也随着看了那些舞女一眼，穿着很是暴露，不仅露了手臂还露了肚子，脸上也不知为什么还蒙了一层纱，所以有那么好看吗？她想着这次过后这些有些败坏风气的舞女就把她们送出宫去。
整个大会的开始，虽然盛况是有了，但明显气氛有些不好。而万国大会在计划中是要举行五天的。
☆、试探
直到亥时，这所谓万国大会开始的第一天才结束，南季月身子本就很不好，走出那殿外身子就已经软的不行，况且今天的药她没找到时间吃。脑袋越来越眩晕，就在南季月觉得自己要倒下了，暗道一声糟糕，下意识的闭上眼。可等待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似乎跌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那淡雅的香味沁人心脾。
“没事吧？”
尽管这个声音柔声动人，但南季月立马就挣脱了那个怀抱，站直了身，“谢陛下，遗珠无碍。”莫名的尽管没有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她就已经肯定这是璃皇，这是来自她心底熟悉的直觉。
顾无言看着已经脱了她的怀抱然后站直了身的南季月不由笑了笑“今日大会时间确实久了一点，是朕考虑不周，可苦了公主的身子了吧。”那苍白的小脸就一直没有挂上血色，让顾无言心中不由的心疼。刚刚抱在怀里的那个人身子很是单薄，仿佛一阵风吹来都会被刮走一般，而在她记忆中寒儿的身子绝对不是这样的，虽然纤瘦，但很结实。
“不，这是老毛病了。谢陛下关心，今日大会其实很好。”除了身子有些对这个万国大会不满外，其他的南季月都觉得挺好的，从前身居深宫，就算有像这种大型的宴会，皇姐顾着她的身子是绝对不会让她参加的。而这一次，她看到了除仪凤国皇宫外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比如说眼前这位璃皇，因为在她来到璃国时也听到不少对璃皇的传闻，大多是对待政事一丝不苟；对待叛者冷血无情；对待朝臣冷脸相待。可如今她对这个璃皇的印象是完全不同的，她抬眼看顾无言的笑容，明明是很温柔而且笑容很漂亮。
“嗯。”好不好顾无言都不在意了，这么多年了只有今天的这个意外让她的心似乎有些跳动起来。
一阵寒风吹过，南季月身子条件反射一般抖了抖。
“公主，你没事吧？”从远及近的声音，那声音很是担忧的样子，才不一会儿廖其便站在了南季月的身边。
“没事。”南季月勉强挂出一丝笑容。
廖其也似乎终于注意了南季月身边的贵人，连忙行了个礼“拜见陛下。”
“嗯。”很明显顾无言回答的声音冷了，就如这冬日里的寒风一般。
这样的转变，让一旁的南季月心中更是一惊而且充满了疑惑。从她见到璃皇的时候，璃皇似乎对待她的态度似乎很不一般，给她的感觉就是这璃皇貌似有些喜欢她？可她从前从未见过这璃皇。难道都是这璃皇装的？难道有什么阴谋？这让南季月就不由警惕起来。
“你们快回去吧，这儿风大。”顾无言脸上不再有什么表情，轻轻道。
“那拜过陛下了。”南季月微微向顾无言弯了弯身子，然后就拉着廖其的手慢慢的走了。
顾无言看着那有些颤抖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北寒的面容，心下一疼，又快步追上那背影，“等一下。”
闻声的南季月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顾无言快速解下身上的貂皮外袍然后套在了南季月身上“穿上，别着凉了。”说完就走了，连给南季月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南季月愕然，看着身上明显有龙纹的袍子，还有那本身带有的温暖迅速温暖了她的身子，这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的，而一旁的廖其又何尝不是惊讶。
“这璃皇未免也…”廖其不知该怎么形容了，这番好意自然是要谢谢，可把龙袍披在一个外国公主上怎么也是不妥的吧？他就没见过还有皇帝把龙袍随便给外人披上。
“是要谢谢的。明日我就还去。”看着那已经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南季月不由叹了口气，想还也要等到明日了。身上的龙袍她没有脱下，毕竟是承了璃皇的意，只是她心里不明白这璃皇到底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为何会独独对她这么好。
脸颊忽然感觉到一点冰凉，南季月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是天开始下雪了。她伸出手接住几片轻飘飘的雪花，很美丽但也很快的消融。却给她一种好熟悉的感觉。
“公主快回去吧，都下雪了。”廖其在一旁催促道。他担心南季月的身子受不住这雪。
南季月顺从的点了点头，任由廖其拉着她回去。看着那不断飘落的雪，出神的很。
翌日的万国大会，是各国使者向璃国大臣交流的日子，大多是谈治国之道，这本该由顾无言主持的，只不过就交代了几句连朝华殿都不去了，她就在皇殿坐着，因为她在等人。
“陛下，真的不去朝华殿吗？”宋公公在一旁有些担忧道。明明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陛下在这五天万国大会都不应该缺席的，可这才第二天就…
“不去。你去外面看看遗珠公主到没有。”顾无言连头都没有抬的说道。在白色的宣纸上她正在描绘记忆中的那个人儿。
“是。”虽然带着疑惑但宋公公还是顺从的走出殿外去看看。
向远望去，白色的雪已经厚厚的盖住皇宫中的青石板了，屋檐屋顶也受不了这些雪，也染上了白，不知不觉皇宫成了一个白色冰封的世界。宋公公打个一个冷颤，忽然他真的在不远处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打着一把油纸伞缓缓向这边走来。宋公公连忙跑回殿内向顾无言禀报，那张脸真的想让人忘都忘不了，太像了实在太像了！这也怪不得陛下如此反常了。
“陛下，遗珠公主到了。”宋公公微微喘着气道。其实他心中也疑惑，怎么陛下就预算着这遗珠公主会来呢？明明不应该是在朝元殿那边才对吗？
“来了？”顾无言有些抑制不住的站起了身，但想想还是又坐下了，她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没朕的吩咐不用再进来了。”这话自然是给那些在殿内的宫女太监说的，宋公公也不例外。
那些侍人刚退下，就与踏进门槛的南季月擦肩而过。南季月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什么，收了手中的伞，然后把那把伞靠在门边，她就朝殿内走了，手里捧着的是已经叠好的龙袍。
也没有走多久，南季月便就看见了顾无言。
顾无言也看见了进来的人，就愣了，忍不住朝南季月奔去，然后把南季月抱在了怀里，颤着声喃喃“寒儿…你…你终于回来了…”那真的是她的寒儿，记忆中的寒儿，那个总喜欢穿着黑衣而不喜欢穿女裙的寒儿。
南季月本想行礼的，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在怀里了，让她一动都不敢动，“陛下？…那个你大概认错人了。”她听到了顾无言说出的那个名字。“寒儿”？她没听过。像这种突然被别人抱上的情况，她只能认为眼前这个陛下是认错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就是我的寒儿。”顾无言仍不舍得放开怀中的可人，她怕，怕一放开她的寒儿又会没有了。
“陛下…我是南季月。”南季月有些无奈的说道。捧着的龙袍换成紧紧捏着，生怕掉在地上。
“是…南季月吗？”顾无言稍微回了神儿，看着怀里那么熟悉的脸庞，她仍然深信这就是她的寒儿。
“嗯。我是南季月，陛下。”南季月又强调了一遍，也顺便给了顾无言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着那笑容，顾无言晃了神，她慢慢的放开了南季月，眸子里的哀伤再也忍不住，记忆中的寒儿很少笑，而且她从未见过寒儿能笑的这么明媚。她稳了神，道“遗珠公主所来何事？”
在顾无言放开南季月那刻，南季月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她脸上仍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把龙袍递给顾无言，道“陛下，昨晚多谢。”
顾无言看着那两角被捏的有些褶皱的龙袍，迟疑了一下然后接过，“不用谢。”
“那陛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朝元殿了。”南季月道。
顾无言想了想，然后转身到龙座旁，把龙袍稳稳的放在上面，然后在案台拿起刚刚画好的画又来到南季月的身边，“这个送你。”
南季月有些犹豫的接过了，拿着那薄薄的宣纸很小心翼翼。但她看见上面画的人时，她就愣了。画中是一个身穿铠衣的女子坐在一匹健马上，那女子目光凌冽的看着前方，眉眼十分英气，可那里面的女子跟她很像，可她不记得她穿过铠衣，她也自认就自己这个身子绝对无法做到能如此英气，她也根本不可能会骑马。
“宋公公，送遗珠公主去朝华殿。”顾无言没对南季月再说什么，只是对还在殿外的宋公公大声吩咐道，然后便就回了龙座。
宋公公应声进来了，他看见愣神的南季月，便恭敬道“走吧，公主。”
“嗯。”南季月也忘了跟顾无言道别，把画轻轻的卷了起来然后便就跟着宋公公走了。
看着南季月走后，顾无言刚刚心中出现的柔软便就没有了，冷冷道“查。一天后朕要知道南季月的全部。”
殿内里面出现了一个黑影，“是。”
☆、南季月
还有一天万国大会就结束了，这两天顾无言也没有刻意找过南季月。这天刚刚结束，顾无言便什么也没说的回了皇殿，这样的转变倒挺让南季月奇怪的。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南季月不由笑了笑，果然这璃皇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并不为世人知晓，可心底却又莫名的失落。
“公主，笑什么呢？”一旁的廖其有些好奇的问。
“没什么。”南季月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避开廖其的手。
廖其虽然对于南季月避开的手感到很失落，因为这已经是很多次了，从前从来不会这样，但还是笑道“公主，已经很多天没做那个了，公主的身体肯定有些吃不消了吧，明天万国大会就要结束了，回国的路程又远，今晚妾身为你做吧。”
南季月不由蹙眉，但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虽然这几天她也没有感到特别不适，但为了预防万一，“那便快回去吧。顺便提早收拾好东西。”
“嗯。”
顾无言回到宫中便遣散了所有宫女太监，坐到龙椅上，便有一个黑影立马出现跪在地上。
“起来吧。”
“是。”那个黑影便就起了身。
“事情怎么样？”顾无言问道，但明显很急迫。
“回陛下已经查到了。”那个黑影恭敬道。
“快说。”
“南季月是仪凤国国君南无月的嫡亲妹妹。然而据属下查到的，在十几年前仪凤国是发生了一场内乱，南无月携带着南季月还有一些侍卫便四处逃窜，基本上算是到过各国，直到到了璃国，仪凤国内乱基本平息，而身为皇位最佳继承人的南无月便被迎回仪凤国做了国君，但南季月却没有跟着回去，似乎是失踪了。”
“那现在的南季月是什么？”顾无言问道。她知道仪凤国一向隐蔽，如果不查，她还真不知道曾经仪凤国还发生过内乱。
“现在的南季月，是仪凤国国君五年前突然昭告仪凤国说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妹妹，特赐封号遗珠。”那个黑影继续说着。
可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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