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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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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罢了。”顾无言笑着摆了摆手,“阿文带北寒下去领侍卫的装束吧。再与她介绍介绍这凌雪宫,好让她熟悉熟悉。”
  “是,殿下。”阿文领命,走到北寒身旁便就说“北寒大人走吧,阿文带你去福衣阁。”
  听到要走了,北寒心中自是失落,却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对主子告辞道“主子,北寒告退。”
  “嗯。”顾无言看着北寒离去。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如此呆涩之人真的是踏过无数尸体从那儿出来的吗?怎么会感受不到那人的一丝煞气?她几年前亲自设计那样机制的地方,她也是去过的,果真是如人间地狱一般,而她的本意也是想从地狱之中寻出最强的修罗为她所用。可那北寒实在是不像一个修罗,反倒像一个不染世事的仙女一般有些痴傻。莫非雨欺骗了她?想到此处顾无言面色寒了寒。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她了解雨这个人,不可能会做出欺骗的事情。那是母妃留给她的人,她相信雨不会选错人的。那么也许该看看北寒的本事了。
  冬日暖阳,却也暖不了那阴暗的皇宫。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v●求评

  ☆、家宴

  已过半月有余,北寒也对这凌雪宫熟悉了很多,各个部门的位置都铭记于心。她也渐渐有些融入这个天子天下的世界,而依着阿文对她说的那些,她明白国家之中皇帝最大,见到皇帝要像见到主子一样下跪。她脑子也本就聪明,一点就通,只是奈何一直无人对她说起这些俗事。但这半月她却是未踏出过这凌雪宫,甚至凌雪阁也很少踏出,每日她便是天未明便守在东阁殿的门外,只要是在凌雪宫内主子在哪儿她便在哪儿,但却是离得不太近,因为她怕主子问起什么来她又答不上。而主子也似乎默许了这样,一天之中也只有偶尔问起她。
  此时北寒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走出来。天色渐亮,来来往往的侍女们都不由对这个身着黑色铠衣的侍卫投以目光。毕竟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女的侍卫,还长的这么漂亮,又见那侍卫走进凌雪阁都不由明白了什么,看来这便是最近传来传去的那个侍卫。实在奇的很,一来便做了殿下的贴身侍卫,还这么貌似天仙。她们心想这怕又是第二个雏菊大人吧。
  素手轻轻敲了敲那扇精雕细刻的木门。
  “进来。”听到这一声清冷的允声,北寒才借着身子推门而入,学着平日里阿文的做法把盆放于一个檀木三角架上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昨日阿文便是拜托她今日来侍奉主子梳洗,只因阿文说今日要去宫里头报凌雪宫账目,而凌雪阁侍女本就少,这活儿也就轮到当着侍卫的北寒来做了。
  北寒拧着那绣着“龙凤呈祥”的毛巾,借着余光见主子已是背对着她更完了衣,急忙走过去把手中拧干的毛巾恭敬的递给主子。
  顾无言接过,有些朦胧的双眼见是一只白嫩却布满了茧子的手,警惕的抬头见是何人,见到是北寒倒也放松了一些。“今日怎么是你来伺候孤?”洗完后又把毛巾交给了北寒,皓齿轻启问道。
  “阿…阿文说她今日要去宫中报账目。”北寒磕磕巴巴如实答道。
  顾无言看了看身着黑色铠甲却本来较为白嫩的小脸泛起丝丝红晕,面上不由笑道“算算日子,都是月底了也是该去了。凌雪阁人手不多,倒是委屈你,做这婢女之事了。”
  北寒急急摇头,身上那把黑色长剑也不由跟着响动“北寒怎么会委屈?这本是北寒应尽的职分。”她心里高兴都来不及呢,何来委屈之说?
  顾无言轻笑,抬起手,纤指轻轻摸了一下北寒红红的鼻尖“怎么,外面又在下雪?瞧把你的鼻子冻的,外头人见了怕是要说孤小气,连个御寒之物都没有给孤的贴身侍卫。”
  如此亲昵的动作让北寒身子轻轻一颤,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过,她随即便感觉自己的心比往常更快的跳动着了,却也不忘回道“夜…夜里便下了雪,这会儿怕也是停了。”想了想有说“那个…主子我有内功加身,区区寒雪是不会冻着我的。而且…衣服挺好的。”
  顾无言见她这贴身侍卫头一次这么“流利”的说完这么长一句话,心头不由笑了,又见这清俗的脸庞上挂着一本正经之色,微微点了点头,道“孤信。你下去领一身婢女的装束穿上。孤今晚要赴皇宴,你跟着孤去。”
  “是…!”
  “剑不用带去了。”顾无言看了看北寒腰间的佩剑沉吟道。毕竟这次宴会是父皇口头上说的是家宴,带兵甲之物去难免会遭人口舌。
  听到不能带剑,北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又见主子命令的眼神,只得重重的点下头。“主子,那我就…先去换衣服了。”便就告退了。不能带剑弄得她全身不舒服,她随身带剑的这个习惯已经多年了。而且主子的安危还需的这剑来保护。想到此处,北寒不由紧了紧握剑的手。不过还好她手上功夫也不太差,只是习惯了用剑了罢。
  在皇宫之中在普通的宴会又怎么会普通。家宴亦是国宴。金碧辉煌的宫殿,琳琅满目的吃食,以及那不容忽视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皇帝两鬓已染上斑斑雪白了,一丝丝皱纹诉说着岁月的痕迹,长期的病痛已使他变得瘦骨嶙峋,以至于那暗紫色绣着金边的龙袍穿在他身上都略显肥大。但此刻他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注视着宴池下他的皇儿们。而皇帝旁侧便是后位,上面坐着一个雍容富贵却不显老态的女人。
  “皇上,殿下们都来了。另外宰相、六部尚书、御史大夫都来了。”宋公公躬着身子恭敬的对皇帝说着。
  皇帝点了点头,举起手中的九龙杯,凝视着宴池下,微微道“此次是朕的家宴,皇儿们和爱卿们可莫要拘束。”然后一饮而尽杯中的烈酒。
  “臣祝皇上万福金安。”
  “儿臣祝父皇福如东海。”
  此番礼节后,整个宴会便算是开始了。
  坐席左侧为皇子们所坐,右侧为王公大臣所坐,以及正得宠的妃子坐在后椅下方,而此时那位置坐的正是宁妃。她不过三十来岁,生的一副不错的皮囊,其父不过是一个郡守,只因得宁妃肚子争气,生了一对龙凤胎,为人丁单薄的皇帝添了两个孩子,这让皇帝龙颜大悦,是她在几年前跻身为四大嫔妃之一。
  “父皇~父皇~儿臣敬你。”一阵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皇帝耳里。
  皇帝侧目一看,见是他最小的女儿顾怜正捧着一个六角酒杯高高向他举起,不过九岁的她圆润的小脸泛着红晕,模样煞是可爱。
  “怜儿,不得胡闹,快下来。”宁妃听到皇帝那边的动静,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在那儿,便就故作慎怪。
  “爱妃,此次是家宴,何必这么拘束。况且朕可是许久没见着朕的怜儿了。”皇帝接过顾怜小手捧着的酒,又捏了捏顾怜肉嘟嘟的小脸“怜儿,想父皇了没啊?”
  “想,好想好想父皇!”顾怜咯咯的笑,又说着“母妃用带着怜儿和哥哥为父皇祈福,都好久没见着父皇了。不过母妃说这样可以让父皇的病痛都飞走的!”
  皇帝听了这番纯真的话语,赞许的看了一眼宁妃,又怜爱的摸了摸顾怜圆溜溜的头顶“怜儿有心了,怪不得父皇觉得身体好多了。”说罢,便把顾怜抱在怀中,笑道“今晚不醉不归啊!”
  “不醉不归~”顾怜奶声奶气的附和着。
  “朕的怜儿和锐儿除外哦!你们都还小。”皇帝宠溺的看了看怀中的顾怜,又看了看宁妃身旁的顾锐。
  “好吧…”顾怜一丝失落,她还没尝过酒的滋味呢。
  一旁的皇后见皇帝怀中的顾怜,面色有些不悦,不过又恢复了一副贤妻模样,“皇上,你身子才好差不多,喝酒伤身。”
  皇帝摆了摆手,道“朕知道。难得今日这么热闹,饮几杯又何妨,皇后莫要担心了。”
  “可是…”皇后还想说什么,皇帝却示意她不必说了。皇后只得又安静的端坐在那儿。她说这些也多是做做样子罢了,她面色已衰又何必惹皇帝不开心呢。
  宴池下的皇子们见到这一幕各怀心思,不过他们可不认为年龄尚小的顾怜对他们有什么威胁。这只是一个稚子在父亲膝下承欢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支持…求评…写的进度有点慢哈…我第一次写长篇古文=_=

  ☆、遇刺

  此刻顾无言正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中端着一个小瓷杯,杯中是泛着绿光的清茶。她轻轻品尝着那纯正的茶香,眼神微微放空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而在顾无言站着的是一身粉色侍女装的北寒,她也只是恭敬的在那儿站着,以及那余光总是习惯性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皇妹,你怎么独自在这儿喝闷茶呢?多扫兴啊,来来来,这杯酒皇兄敬你。”顾宇笑吟吟的走到顾无言食桌前,手里拿着两杯酒,一杯轻轻放到了顾无言食桌上,往日里手中拿着的竹扇此时正静静的在他腰间挂着。
  顾无言见此并没有什么表情,却也放下了茶杯,拿起了那只酒杯。一旁的北寒心里可打起了警钟,她见这衣着华贵的男子面容似乎与主子有三分像,又听他叫主子“皇妹”,她也知道了这男子怕是主子的兄长。可常年在那“地狱”锻炼过的她,她能感觉到这男子的气息带有一丝危险,来者不善。
  “主子…”北寒微微担心唤道。
  这一声并不太大的声音引起了顾宇的注意,他看向了北寒,有一片刻的愣神,但马上便回神笑道“皇妹的侍女可越发的漂亮了,何时送给皇兄几个养养眼也好啊。”
  “她是新来的,皇兄既然要,那皇妹过几日送上你宫中去。”顾无言淡淡答道,修长的手指摩擦着杯沿。
  “那皇兄在这儿谢谢皇妹了。来来来,先喝酒。”顾宇别过头也不再看北寒了,举起酒杯便是一饮而尽。
  顾无言也没有推辞,微微喝了一口。一旁的北寒见顾无言喝了一脸担忧。
  “皇妹可不给皇兄面子了,怎么就喝那么一点酒。”顾宇故作不悦,又把手中的空酒杯反倒,意思是告诉顾无言他可是喝完了的。
  顾无言放下酒杯,淡淡回道“皇妹不胜酒力,况且回宫后还有公事要办,还是请皇兄不要为难皇妹。”
  “瞧皇妹话说的。”顾宇笑着摇了摇头,“皇兄又不是一个恶人,皇妹不想喝便就不喝吧。”说完,便又拿着酒杯朝顾江婕那个方向走去。
  北寒见那男子走后,便连忙看看主子有没有什么异样,担心道“主子,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顾无言摇了摇头,却又忽的皱眉,缓缓起身,“回宫。”说完便走了,也没有跟皇帝说,而北寒也赶快的跟在其后。
  顾宇和顾江婕同时转头看去那远去人的背影。
  “皇妹走了啊。真急。”
  “走了也好,就等着她走。”顾江婕冷冷道,嘴角勾着胜利必握的笑容。
  皇宫处处是有着灯烛的,以至于夜晚的皇宫之中也是明亮无比,也是为了巡逻的侍卫们更好的巡查。
  顾无言走的不快,步伐跟往常一样。出了淑庭宫便朝凌雪宫方向走去,北寒跟在她的身旁。
  “主子…为何突然要回宫?”北寒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
  默了好一会儿,北寒以为主子是不愿搭理她,却又听到主子沉吟一声“孤中了一点西域的蒙汗药。”
  北寒一听,心下一紧,急忙看看顾无言是否有不适的症状,但却发现她脸色如常并无异样。
  “那杯沿有药,孤已是用指腹抹去了一大半。然而还中了一点药也是意料之中。”顾无言淡淡道出,步伐并没有停,离凌雪宫也不远了。
  “主子小心!”突然北寒把顾无言抱入怀中,一把泛着银色的刀具硬生生的进入了北寒的背部,然后又拔出引来北寒一声闷哼。但北寒反应也迅速,反手紧紧抓住那突然出现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便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黑衣人吃痛,退离了北寒十几步。但出人意料的是,从黑暗之中又出现了十几位黑衣人。
  “主子,你且在我身后!”北寒对面色如常的顾无言嘱咐着。又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抽,却是空气!她怎么忘了,她未带兵刃啊!这便是给黑衣人们一个空档,即刻全部向北寒刺去。
  北寒立马反应过来,恢复常态,利用长长的衣袖掀起路边几个烛台便向黑衣人们砸去。滚热的灯油烫入了好几个黑衣人的皮肤上,一个黑衣人被灯油烫到持剑的手臂,便条件反射的扔下了手中的剑。北寒见此,立马运上轻功,捡起那把剑,然后顺势挡住了黑衣人们的又一击。
  有了剑的北寒全身像是充满力量了一般,她熟练的挥武着手中这把并不怎么称手的剑。由守到攻,俯身一扫,便在每个黑衣人的腿部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不留活口。”一旁一直静静观战的顾无言忽然出口冷冷道出。
  北寒自是听到了,最后一击便都是喉咙了。动脉的割断,鲜血的喷出,一个个倒下地的黑衣人眼里都写着不可置信。然而北寒可没心思看他们的死相,急忙转头看向顾无言“主子,没事吧?”
  “无碍。孤要昏倒了,回宫吩咐阿文叫太医为你疗…”一切似乎都在顾无言的掌握之中,刚刚说完那身子便倒了下去。北寒连忙接住了顾无言倒下的身子,扔下右手的剑,横抱起顾无言,便运上轻功朝凌雪宫去,而她背上那道口子也被撑的越来越大。红色的鲜血流入青砖地上,与那青砖地融合,变成了墨色了。斑斑点点又为这死寂的皇宫添了一份新色。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过几天就要开学了………(━┳━ _ ━┳━)

  ☆、事后

  北寒走后,便又有几个黑衣人出现把地上那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收拾去了,又归为一片宁静,仿佛刚刚这儿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阿文!阿文!”北寒一脚踹开东阁殿的门焦急喊道。
  阿文闻声也从不远处跑到了北寒身边,刚想抬头询问北寒为什么叫她时,便就看到了在北寒怀里的顾无言,心下一惊,连忙问道“殿下怎么了!?”
  “快去请太医。”北寒入殿轻轻把顾无言放到床榻上,眸子里写满了心疼和担忧“主子中了蒙汗药。”
  “怎么会这样?”阿文是知道蒙汗药的,听说是西域的产物,一种会让人昏迷的药。但太医来了也不一定能让殿下醒来啊。但随即阿文望向北寒的背部,吓了一大跳,那条狰狞的口子还在流出鲜血呢!“北寒,我看你才是需要太医吧!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太医!”说完阿文便跑了出去。
  “喂…”不需要的,主子还在昏迷中呢…这样想着的北寒,来不及再看顾无言一眼,便闭了眼直直向地上倒去。不过幸好地上铺了红橘色的地毯,倒也没让北寒磕着头。
  昏暗的夜幕下,顾无言缓缓倒在血泊之中,而远处的北寒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她跑过去,却始终迈不开双腿,“主子……!!!!”
  “北寒,你终于醒了!”
  阿文那欣喜的声音传入了北寒耳中,她便微微睁眼却引来刺眼的不适。她看到了一脸欣喜的阿文,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是哪儿?”
  “北寒,你真是昏糊涂了!这是你的房间啊!”阿文慎怪道,“你这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太医们都是把你从鬼门关中拉回来的。你是不知道你背上那道口子有多深!太医说差点就伤及你的心肺了。”又有些咽呜的说着“还…还好你醒了。”
  北寒静静的听着,却又突然想起主子,连忙问道“主子怎么样了?”
  “殿下没事,那蒙汗药药劲不大。殿下就跟往常一样睡了一觉罢了。”阿文回答着。
  听罢,北寒还是有些不放心。猛地掀开被单,想下床,却引来背上一阵阵疼。这让北寒轻轻皱眉,但仍是忍着痛,坐到了床沿。
  阿文看到北寒那一连串的动作,面色担忧急忙去扶北寒“你这又是干嘛?你伤还没有好啊!”
  “去见主子。”
  “不用了,北寒。殿下准你几天病假,你还是好好躺着养着伤吧!”阿文颇为无奈的说着,收回了自己的手,却觉得自己的手有着黏糊糊的。她疑惑一看吓了一大跳,手上满是鲜血!“天啦,你的伤口又裂开了。你等着,我去叫太医。”说完阿文又跑了出去。她根本不敢耽误。她不想北寒有什么闪失,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早已把北寒当作了自己的朋友,尽管这个朋友每天都冷着一张脸,而且一天都不会说几句话。
  北寒见阿文走后,看了看那有些泛红的床榻,心想再这样躺下去肯定是不妥的,可拖着这副身子去见主子也是不妥的。想到此处,北寒不由叹了一口气。又抬眼四处寻找她的剑,见她的剑正静静的靠在床头边,她便毫不犹豫伸出自己的手,却因伸的太直又拉动了背上的伤。北寒可不想管那么多,拿着剑有些眷恋的摸了摸。这种时候也只有她的剑陪伴在她左右了。无论是最暗无天日的地狱,还是了绝人性的修罗场,只要握剑在手她便安心无比。可她又想到那晚没有带剑去,竟落得一个如此狼狈的下场,还让主子身陷危境,她感到自责。
  北寒又缓缓把她的剑放回了原处,右手握拳暗下决心,她不能再一味的依靠剑了,她一定要练好拳脚功夫!绝对不能让主子再陷如此危境之中了,她此生一定要护主子一生。她想到那时的一刀,若不是她反应迅速护住了主子……她不敢想象若是主子倒在她的面前。不!不!她绝对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所以她一定要早点恢复好身体,早点回去保护主子。而且东阁殿本就没有侍卫,那么主子就危险了…
  想到此处,北寒一咬牙起了身。她庆幸自己只是伤着了背,而不是手脚,不然她连练练拳练练剑都不行。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深呼一口气,先是缓缓迈开步子,然后挥拳。一拳一拳打在冰冷的空气上,北寒脸上不一会儿便泛起了薄汗。倒不是热的,而是背上的那道口子越裂越大,疼痛也愈加明显,可她不想停,再好的武功都是一朝一夕的练出来的。多练一些时间,她就有多一份把握。这套拳法是最基础的拳法,是当年她在训练场一开始学的,算是武学入门了。而当时很多人学到更好的功法都弃了这套拳法了,只有她一个人坚持练,如今也已有几个年头了。可练着这套拳法她不得不想起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的一个人。
  “喂喂喂,北寒,你怎么还练着这么低级的拳法啊!我早就没练了,你武功那么好,该练些高级点的功法啊!”
  “我都有在练。最基础的东西往往是最重要的。你也应该练练。”
  “哎,算了吧。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耐心。”
  “……”
  “对了你吃不吃桂花糕?我刚刚在厨房偷的,嘿嘿。”
  “不要。”
  “吃一块嘛~很好吃的,我试过了,没毒。”
  “……”
  ……………那些记忆画片划过北寒脑海之中,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她不后悔,可她心底还是有那份有的时候压得喘不过气的愧疚。
  她闭上了眼不想再多想什么了,专心致志的练拳。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发,今天补上…………晚上再发一章。开学了就不能日更了,抱歉。

  ☆、顾凌

  是清晨,公鸡才鸣叫,太阳才从东边升起。那有些温暖的阳光笼罩了半个皇宫。但这个时候还没有到早朝的时候,在这之中自然是没有什么王公大臣的,只有一些宫女太监来来往往。
  而在皇宫之中有一个被很少人知道的草坪,草坪上的小草都带有滴滴雪水,约莫着是最近几天不再下雪了,雪也就融了。也是临近春天了,雪应该去了。
  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停靠在草坪之中唯一一的破败的屋子门前。看到这个屋子,更本没有人相信富丽堂皇的皇宫会有这样一个就比茅草屋好一点的房子。
  “你在这儿侯着,雪梨。”雪梨刚刚把顾江婕扶下马车变就听到顾江婕的吩咐。
  “是。”她从不敢多问什么。没过几日殿下都会来这个地方,也不知是见什么人。从很多年前就是这样了。她是奴才无权过问主子什么事儿。
  顾江婕并不想做多停留,而是直径走去推开了那道有着小的坑坑洼洼的木门。随着木门的开启,一阵特属老旧不已门的声音发出,到有些诡异和其中的凄凉。
  一推开门顾江婕便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了。
  只见在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摆放着一张褐色的藤椅,其上正躺着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女子。在顾江婕的那个角度,虽只能看到女子的侧面,但也看出那女子精致而美丽的脸庞,那身灰衣也丝毫没有显得女子难看,反倒是有种特属的独特的韵味在其中。
  顾江婕脸上挂着笑,有着小心翼翼的迈过那并不高的门槛,又很是放轻步子的走到那张藤椅旁,她不想吵醒那似乎是在小憩的人儿。但就算顾江婕步子再轻,地上太多枯叶了,踩上去便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顾江婕笑着看着那张脸庞,眸子里透出的竟是满满的柔情。她看了很久,似乎眼前的人实在太让她着迷了,她不禁伸出手向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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