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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独宠萌宝归来-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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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十月眸光锐利地看向齐佑,“你说什么?”
“是不是你把安然给藏起来了?丫的,敢骗我们?”叶真那个暴脾气,一下没忍住火气一脚便朝着齐佑的膝盖上招呼过去。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齐佑被他这一脚踢得够呛,曲着那条腿的膝盖,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是齐家的独子,不要因此而和齐家敌对。”苏十月拦住了还想上前揍人的叶真,冷静地说道,“你确定安然一直被你关在这里?”
齐佑忍着痛直起腰,点点头。
苏十月皱着眉看了看这个房间四周,看到了沙发下遗落的红色手提包,和不远处地面上的一滩不明显的水迹。
这里怎么会有水?
苏十月来不及多想,立刻对齐佑说道,“很有可能安然是被谁带走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安然关在这里?”
齐佑犹豫了一下,但他也不是蠢,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也就不再隐瞒,“是司家的小姐,司语微,今天她来这里做客说是要看婚纱,然后我们的婚纱就出了问题,司小姐煽动我们说一切都是那个安然的责任,于是我们就打电话去了CR投诉。”
说着说着齐佑就停下了,果然事情再想一遍就容易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仔细想想,司家和齐家平时来往不怎么多,可是和这个司语微关系就更不用说了,她怎么就偏偏今天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
司母为什么又要让他对付一个小小的设计师?
果然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按照CR对待产品的严格来说,怎么会给他们送来半成品,衣服其实是在送过来之后被动了手脚的!
可惜他们还傻傻地钻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
“继续说,别磨蹭!”叶真不耐烦地瞪着他,十分不爽,帅气的脸上好像炸飞了火苗一般。
“司小姐游说我们把安然留下,并且告诉我们司夫人让我们扣下安然,等到订婚结束后,会把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
“送去了哪里?”叶真连忙问。
“司小姐没有说。”
“你!”叶真急了,挥着拳头又要去揍他。
苏十月立刻拦下了叶真,“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安然,你就算是打死他也没有用。”
叶真这才肯罢休,和苏十月开始进行搜找去了。
—
进入十一月的A市的天气已经渐渐转凉了,一道欣硕的身影出现在机场出口,他穿着黑色双排扣的风衣,风尘仆仆地从车里走出来,步伐沉稳迅速像是一秒钟都无法等下去一般,走向了早就在外面等候着的苏十月和叶真。
“人找到了么?”司墨琛走到他们面前,没有丝毫停顿地问道。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点点头,,叶真有些沉重地看着司墨琛,说道,“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妹妹,要看你怎么选了。”
司墨琛紧拧着眉,浑身的戾气加重了几分,“人在哪?”
“在淮山山顶,我们没敢上去,担心司语微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苏十月说道。
“我知道了。”司墨琛抿了抿薄唇,然后拍着两人的肩膀说道,“谢了。”
的确是个选择,妹妹和爱人,司墨琛知道,司语微和安然之间,迟早会爆发出一场战争,只不过没想到,司语微这次会这么极端。
可是司语微,其实并不是极端。
…
淮山山顶。
这里不知道是谁搭了一间白色的小木屋,看起来温馨而且唯美,可是在风中其实摇摇欲坠。
小木屋里很空旷,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扇门也没有窗户,头顶亮着一盏灯,灯光微弱。
司语微就直接地坐在地板上,撑着下巴看着双手双脚被她绑起来的安然。
“微微,你先在这里看着她,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叶籽摇着轮椅过来对司语微说道,她的腿上放着一部手机。
司语微没有丝毫的犹豫,冲她点点头,“好,你快去快回。”
叶籽微微一笑,然后摇着轮椅出去了,离开了小木屋,她便径直朝下山的一条小道上下去,没有丝毫停顿。
☆、第267章:隐情
安然醒来地时候,就刚好看见叶籽摇着轮椅离开的场景。
她在哪里?
安然想坐起来,可是一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起来了,,喵的她天生就是被绑的命啊,三天一小绑,五天一大绑,次次被人绑!
阿西吧,她上辈子是不是非/礼了绑架犯了这辈子谁都要来绑了她?
“哼,你总算是醒了。”耳边传来一声她极其熟悉的声音,安然下意识地转头靠去,就看到司语微就坐在她旁边,冷冷地看着她。
“怎么是你?”她不是在齐家么?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
安然心里大叫一声糟糕,是在齐家的时候,她突然有点困想睡觉,然后就突然有人走进来把她打晕带走了!
完了完了完了,是别人还好,如果是司语微,她不是完了尼玛……
司语微没有回答她,只是用那双承载着恨意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恶人一般。
安然蹙起秀眉,总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司语微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奇怪。
她想坐起来,可是司语微只是轻轻一推,就将她重新推倒在地上,看着她幸灾乐祸地笑着,“你也有今天啊。”
“司语微,我劝你最好现在把我送回去,如果你哥知道了,你觉得你还能独善其身么?”安然被推倒之后没有再试图起来,反正她就算起来司语微也会把她推下去,不如省点力气。
司语微不屑地哼了哼,对她的话没有丝毫反应,“我哥现在在国外,你觉得他能那么快赶回来?即使赶回来,你觉得等他找到你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子?”
安然被她阴冷仇恨的目光盯得心底发怵,咬了咬下唇。
她说的没错,司墨琛现在人在国外,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等司墨琛找到她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你想想小包子,你作为她的姑姑难道希望他这么小就失去了妈妈吗?”安然费力地转过身去,却只看得到司语微的裙摆。
司语微顿了顿,有些犹豫,她很喜欢小包子没错,如果让小包子这么小就没了妈咪那对一个孩子而言似乎有些残忍了。
叶籽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厚道了?
司语微心底挣扎着,不知道到底是该帮叶籽还是还安小包一个完好无损的妈咪好。
安然见她犹豫,终于松了口气,试图劝说道,“你想想,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哥一定会和你产生芥蒂,你希望那样吗?”
“你不用说的那么好听,你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司语微冷冷地打断她,盯着她的双眸中迸射出一抹恨意。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么。”
安然眼皮跳了跳,没有接她的话。
司语微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小时候我最喜欢你了,比喜欢我哥还喜欢,你比我哥还疼我,无论有什么吃的玩的都会和我分享。”
“我也喜欢总是跟在你后面叫你姐姐,我们两个比姐妹还亲,我也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姐。”
“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我最好的姐姐,也就是你,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了漆黑潮湿的仓库里,自己走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么,或者说,你顾虑过我的感受么?”
司语微一字一句地说道,在安静的小木屋里尤其刺耳,隐忍的恨意在此刻用一种最平静的方式述说出来,竟是如此可怖。
只是安然却听不懂她的话,把她一个人扔在仓库里,为什么她没有这一段记忆?
“微微,你……”安然抿了抿唇瓣,喊了她一声。
“闭嘴,你没资格这么喊我。”司语微狠狠地打断她,然后转过头去,继续说道,“那种整个房间没有一点光亮,死寂一片的感觉恐怕你在齐家也感受到了吧?”
“是你安排的?”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
安然震惊地看着司语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浮现出来,多年前司语微突然和她疏远起来的真相。
司语微得意地笑了声,“没错,就是我,就连你听到的水声,也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可是这些,都不及当初你给我的万分之一!”
“我当初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突然就变了?”安然一直想不明白,能有什么能让一直缠着她很喜欢她的司语微突然就变了。
她变得毫无预兆,让她措手不及。
安然一开始还以为是玩笑,可是渐渐地,就不那么认为了。
司语微,是真的恨她。
司语微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用力地推了安然一下,安然的背部和地板撞击的声音沉闷而且响亮,“安然,你这辈子做的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没有找到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抹颤抖,还有惧怕。
“你该不会不记得了,我九岁那年,我们在学校的后山玩捉迷藏,然后我躲起来了,而你却没有找到我。”司语微的手放在安然的脖颈处,好像随时都会掐死她一样。
九岁那年?
安然睁大了水眸,就是那次,她和司语微的关系突然就宣告破裂了。
也是那次,她和司语微玩捉迷藏之后,她一直找不到她,以为她先走了于是也回了家,可是回到家之后才发现司家在找她,可是他们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司语微。
过了一天,他们才从学校后山的仓库外面发现司语微,断粮断水一天的司语微很虚弱,好在没有什么危险,一切都好。
安然自责了好久,一连照顾司语微照顾了两天,好不容易司语微醒了,可是安然却被司语微赶出了她的房间,当时的安然还一直觉得司语微是在为了这个生气。
后来她也一直找机会想补偿司语微,还给她亲手做了好多只娃娃送给她,可是都被司语微当着她的面丢进垃圾桶里去了。
那些娃娃是安然和妈妈一起做的,每只娃娃里面都塞着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就是希望得到她的原谅。
那个时候小孩子的友谊其实都很单纯,当然记仇也很容易,无论安然怎么做,都得不到司语微的原谅。
然后,司语微因为每每见到安然情绪就很激动,就被司母带到国外去散心了,直到过了三年才回来。
回来以后,司语微和安然更加不可能和好如初了,司语微也不再缠着安然,而是和她敌对起来。
那个时候,安然的妈妈已经和安伯朗离婚了,之后安伯朗便娶了林素秋,安梨成了名正言顺的安家二小姐,她的整个人生,都变了。
对于司语微的敌对,安然从一开始的不吭声想弥补到后来的麻木,经过了一个很重大的过程,她知道,她和司语微,是再也不会像从前一般好了。
而且,安然也不会有妈妈帮着她一起做娃娃给司语微道歉了。
“我知道当初没有找到你让你一个人那么久,是我的不对,可是我想弥补你,你一次机会也没有给我不是么。”安然的眼眶微红,想到那些布娃娃就觉得有些难过。
那是她最后一次和妈妈一起做娃娃,自从司语微把娃娃扔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做过娃娃给别人了,除了司墨琛。
“机会?你凭什么得到我的机会?”司语微讽刺一笑,“如果你有半点仔细,就不会让我一个人在仓库里待了那么久,你走了之后不管我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回来。”
“如果最后不是我从窗户爬了出来,你们就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了!”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雷击一样让安然狠狠一颤,难怪他们找到她时她是在仓库的窗户低下,发着高烧,身上有很多伤口。
可是他们也进去仓库里找过,居然没有发现司语微就在那里。
司语微像是看出来她的想法一般,冷笑着道,“你们当然不会发现,我当时就藏在一个旧书柜后面,夹在里面出不来,后来我把书柜推倒才能出来。”
“对不起。”安然说道,水眸中泛着一抹歉疚,虽然时隔多年,可是那种愧疚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一般,怎么也洗不掉。
如果她当时能够再仔细一些,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司语微恨她,也不是没有道理,当时她也不过十岁,而司语微才九岁啊。
“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把所有伤害全部从我身上摘掉么,这些伤害,不仅会现在伴随着我,直到以后,也会一直伴随着我。”司语微的眸光发着颤,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片惊慌。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从那个梦魇中逃出来了,这辈子她都要承受着那些梦魇对她心里的摧残了。
她也想不恨安然,也是每当午夜梦回,她怎么能不去恨她,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安然忍着背部传来的痛意,艰难地坐起来,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还有隐情。
司语微恨了她这么多年的隐情。
“你想知道?”司语微放下双手,漂亮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沉痛,却依旧骄傲地仰着下巴。
安然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第268章:舍命相救
这时,小木屋的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对司语微说道,“小姐,那位小姐让我过来,您可以回去了。”
那位小姐?安然眯起水眸仔细过滤了一遍怀疑的对象,最后锁定在叶籽身上。
除了叶籽,几乎不会有别人了。
看着这个阴柔的男人,安然就觉得像是被一条蛇盯住了一样,幕牛居镂⒏貌换嵋阉桓飧瞿腥税桑�
司语微刚要说出口的话就被男人打断,有别人在,她立刻就没有了继续这个话题下去的兴趣,从地上站起来,说道,“我知道了。”
“你们想做什么?”安然警惕地看着他们,被绑在身后的手用力地扯了扯,却发现绳子有松动的迹象。
她心底一喜,表面上却始终很平静,面不改色地看着司语微和那个男人。
司语微冷哼一声,“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尝受一下我当初受过的痛苦吧!”
说完和那个阴柔的男人一起走出去,关上了木屋的门。
“把她看好了,明天再放出来。”司语微斜睨一眼阴柔男子,说完之后高傲地朝下山那条路走去。
阴柔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看了眼天色,然后离开了小木屋。
安然的耳朵贴着地面,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离开的脚步声,确定外面没人之后,她立刻撑着墙壁坐了起来,背在身后的手用力地揉搓几下,绳子松动的迹象很明显,她便加大了力度,没一会儿,绳子就彻底被她挣脱开了。
双手终于得到了解脱,安然顾不上手腕上两道刺眼疼痛的红痕,连忙去解绑着双脚的绳子。
很快,她便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侧耳倾听,没有听到门外有声音,但是这并不代表门外没有人守着。
她看了看门锁,如她所想一般,是从外面被锁死的。
可是这里除了这扇门,就没有其他可以离开的通道了,以她的力气,砸掉一面墙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只有从这扇门出去才行。
正当她焦虑间,她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她立刻停下了脚步,屏息凝神地听着。
是脚步声,沉重而且有力,不像是司语微,应该是刚才那个阴柔男子。
他走到小木屋前没有停下,反而是围着小木屋不停地来回走动,伴随着一阵洒水一样的声音。
他在做什么?
安然的心都被提起来了,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浑身紧绷着,光滑洁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什么味道?安然心中警铃大作,这味道像是……汽油!?
等她彻底反应过来跑向门口去踢门的时候,被洒在小木屋四周的汽油瞬间被点燃,将整个小木屋包裹在其中。
阿西吧,居然想烧死她!
安然怎么也不会想到,司语微竟然恨她恨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要置她于死地!
火势蔓延得很快,小木屋都是用原木建造起来的,很容易燃烧起来,死亡的恐惧从小木屋周围蔓延开来。
…
司语微顺着小路下去,到达半山腰的时候会有车辆来接她,她就站在路边,等人来。
一辆黑色迈巴赫朝这边开来,司语微早已等得不耐烦了,那辆车停在她的面前,她便不爽地骂道,“这么慢,难道你们是属乌龟的吗?”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俊逸绝美的脸庞来,那双黑眸就如鹰隼般冷冽地看着她。
司语微的小脸一白,脚步往后退去,震惊地看着坐在车里的男人,“哥,哥……”
“哥,上面是不是着火了?”叶真的头钻出车窗看着山顶上冒出的火光和黑烟,问道。
司墨琛剑眉狠狠一蹙,推开了车门大步朝山顶走去。
苏十月和叶真也立刻跟上去,直接越过了脸色苍白的司语微。
“怎,怎么会着火?”司语微看着从树木间透出来的火光,她很清楚,那个位置是小木屋,所以是小木屋着火了!
司墨琛的脚步很快,俊挺的身姿飞快地在丛林间穿梭着。
然然,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
半山腰离山顶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是以司语微的脚程都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到半山腰,何况是司墨琛惊人的速度。
小木屋的火势过来越严重,安然不愿意就这样死在这里,拼了命地想跑出去,呛鼻的烟味不断地钻入她的鼻间,呛得她嗓子直发疼,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入眼一片火光,她站在小木屋中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无论走向哪里都是一条死路。
墨琛,墨琛,你在哪里?
安然吸了吸鼻子,松开手呼吸了几下立刻又用手捂住了,身上传来的烧焦味让她很难受,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火炉一样,就快活活被烧死了。
突然,头顶支撑的木头被火烧断了一截,眼看就要掉下来。
安然迅速地往一旁滚去,躲开了那根木头,险险地松了口气。
可是第一根木头掉下来,那么就会有第二根,第三根。
这个小木屋本来就不怎么结实,但好在空间够大,所以火焰差不多烧毁了一面墙,才往中间蔓延过来。
这里面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刺鼻呛人,安然被困在中间,进不得,退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势一点一点蔓延到她身边来。
头顶的一根木头断了,在空中摇摆了几下,就要朝正下方的安然砸去。
“然然!”一抹身影闯入了火海中,在看到倒在那儿的安然,眼看那根被火烧的发黑的木头就要掉下来,他瞳孔紧缩,毫不犹豫地朝安然扑去。
安然知道她再不离开这里就要被头顶的那根木头砸死了,可是她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躲开了,眼睛被烟呛得都快睁不开了。
就当她等待着木头砸下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耳畔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只听到那人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一根木头掉落在地。
是谁?是谁救了她?
安然眯着水眸,努力让自己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她眨了眨水眸,双眸终于有了聚焦,愣愣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汗珠顺着他立体深邃的五官上滑下,落在她的脸蛋上,燃烧般炙热。
“墨琛……”她只感觉眼底一热,吸了吸有些塞地鼻子,伸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心里在这一刻彻底安宁了下来。
“先离开这里。”司墨琛反手改为揽着安然的腰,一张苍白的俊脸在火光的映射下看不出任何异样。
安然被他揽得紧紧的,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由他带着朝外面走去。
头顶上不断落下木头残块,好在有司墨琛,所以每次都能堪堪躲开了。
“抱紧我。”司墨琛带着她走到那扇早已被他破开的门前,脱下身上的风衣外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用风衣将她盖的严严实实的。
安然顺从地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胸口传来的温度,一滴滴泪珠从那双水眸中滚出。
司墨琛没有再犹豫,抱着安然举步冲出了那扇门。
他们刚冲出去没多久,小木屋就彻底坍塌了下来,火势越来越严重,好在这周围离森林很远,所以没有殃及到周边的树木。
司墨琛抱着安然冲出来,整个人有些无力地往前倒去,可是如果他这样倒下去,一定会压着安然,于是他用力地一个翻身,在倒地前将安然翻转过来,让她免受了被地上石头硌伤。
他的后背却压在了地上那些尖锐的石头上,可是他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看着安然毛茸茸地头顶。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安然被他保护得很好,倒是裹在她身上的风衣被烧掉了部分,她没有受伤。
她将风衣拿开,然后从司墨琛身上起来,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没事,你呢?”
司墨琛不放心她,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事,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坐起来,查看着她身上的伤势。
发现她身上除了一些轻微的烧伤之外并没有其他伤口,便放下心来。
“啊,你身上这么多地方被烧伤了,赶紧起来,我带你去医院。”安然眼睛有些红,扶着他的手臂说道。
他身上的衣服好多都被烧烂了,成了布条挂在身上,烧伤的痕迹很明显,甚至已经开始流出了脓,看起来狼狈而且脏脏的,可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矜贵气息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个笨蛋,刚才把她保护得那么好,自己却受了这么多伤,都没有想过保护一下自己吗?
司墨琛若无其事地扯了扯唇角,面色清冷,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她的手,“不用了,十月和阿真很快就上来了,等他们上来再说吧。”
他现在这样,是没有办法好好地在她面前走下山的。
“可是你的伤口都流脓了……”安然咬着下唇,看着他的伤口,眸底溢满了担忧。
这些伤口如果不早点医治的话万一留下疤痕什么的怎么办?
“我说了,不用了。”
☆、第269章:不傲娇会死
他的声音冷淡而且凌厉,紧拢的眉峰夹杂着一抹迫人的气息,浑身透着一股清冷薄凉,拒人于千里之外。
安然咬着牙,没想到司墨琛会这么凶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当目光触及到他身上的伤口时,她却怎样都气不起来了。
“我不管,你必须要现在跟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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