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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疯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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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示意司机可以坐回驾驶室了。她低头看看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他:“阿诚是吗,你明明有力气攻击我,为什么刚才不反抗他们?”
  回答她的是沉默。
  也许懒得回答,也许他疼得说不出话来,最有可能的他已经重伤昏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收获之夜(下)

  肃静。
  若能遗忘,多好。
  什么都不用去想。
  不管是开心的,或者不开心的事。
  难道,唯有死亡。
  可以彻底告别已经发生了一切。
  不!
  “容容!回来!”那声惊呼,惊鸿般划过心湖上方。
  迷失在黑夜里的少女,看到繁星似锦的天空中,浮现的熟悉容颜,微微笑了。
  ……对不起……
  “容容!回来!”凄厉的呼唤,嘶哑沉闷。
  ……对不起……
  唯有死亡才能让自己不再悲伤。
  所以少女,笑容璀璨,一如从前地对着星空中的那个人。
  然后,纵身跳入,深不可测的心湖中。
  泛起的涟漪,冷冷地回望着夜空上的人,轻视着他悲戚的面容。
  从未发生什么似的恢复往日的平静。
  死水般的平静。
  容貌清丽的女子,微卷的褐色长发。猫眼样眯起的琥珀色美眸,诡谲妖冶。身侧清秀俊雅的男子,恭敬地递上一叠资料,身为助手先生的他总是蓄着一脸温和的浅笑,无害且不具存在感。
  “果然是这样。”她“啧啧”了两声,快速扫了一眼助手先生的调查资料,心里大抵有了底,“最近失踪的少年,都曾是一个地下网站的会员。”
  “难道是约好的离家出走?”助手先生推了推眼镜,“就像之前的手机自杀预告那起案例,相约自杀。”
  而她却摇了摇头,云淡风轻地否定了助手先生的推测:“不,我觉得他们是被迫失踪。线索肯定和这家地下网站有关。只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成为这个地下网站的会员。”这些男生是如何得到这家地下网站的通行证?如果强行破解进入的话,就怕会打草惊蛇。她锁眉,陷入沉思。
  “不如让我进入网路其他公告板里调查看看。说不定在那些网友之中就有人是那家地下网站的会员。”助手先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说道,“直接接触那些网友,并且有意无意透露失踪案件。我相信,会有人因为害怕而主动与我们联系。”
  “因为害怕?”他的话让她挑挑眉。
  “是的。”
  “你听说了没有,季月容同学生病住院了?”
  坐在窗边,安静着的男孩,满脸稚嫩,望着教学楼前高耸着的槐树发呆。对于同班同学的闲谈,他事不关己地不加以理会。
  季月容是谁,他已经忘了。
  暗巷。
  这里向来和光明挨不上边。
  一伙人,三三两两地围聚在一块,合计着今天的收获。
  蓝眼的男孩,亲吻着有着暗红色长发的女孩,斯磨着她的唇:“你为什么让阿虎停手?”
  “不觉得那个女的很奇怪吗?”女孩“咯咯”地笑开了,“你不是连女人的醋也会吃吧。”
  男孩看似平静无澜的蓝色眼睛,实则暗藏着抹不掉的独占狂热。
  “再说了,那个死宅也没多少钱,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得罪属性未知的人。”女孩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人认同。之后,身边的人,渐渐各自找乐子去了。
  光与影的错乱中,只剩下蓝眼男孩,和拥有暗红色长发的女孩。
  “把那玩意脱了吧,我抱着感觉奇怪。”蓝眼男孩别扭地说,在搂住女孩纤细的腰身,按压住女孩丰。腴的胸。部,“好像在和女人亲。热。”
  “我现在本来就是女人啊,笨。”“女孩”娇嗔着拍打蓝眼男孩的胸膛。
  “在我面前就不用伪装了,我喜欢真实的你,世希。”在世希绝美的娇颜上落下细吻,蓝眼的男孩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平常为了勾引猎物,世希不得不打扮成女孩的模样,尽管他看得很别扭,但没办法,他们几个总要有收入,总要想尽办法在这条暗巷里活下去。之于先别人一步的方法,即是有绝妙的计划,和亲密无间的配合。所以只好委屈了世希,假扮成女孩子,勾引那些想吃色的男的,或女的。当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身份不被暴露着想。毕竟他们是见不得光的,要是遇见条子之类的人,则会非常麻烦。
  “你来帮我脱吧。”握住他的手,拉向自己的“酥。胸”,世希妩媚地一笑,“吻我,乔!”被称为“乔”的蓝眼男孩立即用行动证明了——…
  世希永远是他的主宰!
  医院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男人疯狂地捶打的冷硬的墙:“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做!”
  高级病房里,惨白的床铺上,坐在床沿,摇荡着双足的少女,闭眸。纤形优美的粉唇上扬,讽刺的无声的微笑着。
  “我要出院。”不是想,是要,这是不容任何人违抗的指令。
  “不,你现在不能出院。”男人的情绪稍稍变回正常,他握住少女的肩头,表情痛苦而又坚决,“我不能让你被威胁!”
  “威胁?被谁?”少女嘲讽地斜眼睨住男人,“这一切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么?”她顿了顿,然后落寞地别过脸。
  男人一震,是啊,这是他亏欠她的:“容容,我……”
  “我不是你的容容,‘爸爸’。”对于父女游戏,她一向不感兴趣,“你可以重新称呼我的名。”真实的名。
  无从抵抗,无从逃脱。
  半跪下,亲吻少女白皙的脚踝,男人颤抖的声音传来:“我的主人。”
  冷淡地望着匍匐于脚前的男人,一抹残酷的笑意浮现在眼底。
  “你还真是窝囊。”少女一脚踹开男人,“你就那么爱容容吗?”少女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水果刀,对着自己的脸颊,带笑的眸子回望着惊恐不已的男人。
  “住…住手!”
  “这张脸是你最爱的容容,对吗?清辉。”刀尖离她的脸颊又近了近。
  “容容!”他伸手直接握住刀身,血从他的掌间滴下,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放开刀子,鄙夷地看着将刀子迅速夺走的男人,和他鲜血淋漓的手掌:“好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我该叫你爸爸?季先生?还是闻人清辉?哦不,我忘了,你已经抛弃‘闻人清辉’这个身份。而且……”
  这个世界已经有了一个闻人清辉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余的。
  “谢谢你,这是你的报酬。”女人把钱装在信封里递给她。
  她接过信封看也不看的塞进自己的包里,脸上满溢着职业微笑:“虽然令郎的伤势比较严重,不过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她今天来医院是来取上次找寻翘家少年的酬金。对方的母亲和她约好在他儿子的病房门口见。
  “我平时都没有什么时间管教他,才养成他那样的个性。”女人已有些年纪,但因为涂着厚厚的妆,看上去还算有点风韵。从女人的穿着打扮,以及连粉都遮不住的黑眼圈来看,她大致能猜出这位母亲的职业。
  但她并不歧视这样的女人。
  视线挪向半阖着的病房门。
  那种还没断。奶,却不知感恩的混账小子才让她略微不满。不过,这不是她的工作范围,因此她不会过多干预进来。
  “下次有什么问题可以再联系我们。”递了一张新名片给女人后,她便转身朝走廊右边的楼梯口走去。
  而病房里,听到那高跟鞋刺耳的脚步声远去,浑身缠着绷带的少年充满病态的眼神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
  被揍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那些肮脏的人,竟敢用手碰他!
  住手!
  另一只母。猪扇了他巴掌!
  今天,明明是赢的人是他!
  为什么!阻碍我!为什么!你们这群卑劣的低等人类!
  总有一天,他要宰了这些冒犯他的人!
  不对,他要亲手,亲手抓住那只母。猪!
  折磨她,虐待她,他要她生不如死,他要她后悔今天所做所说的!
  从回青少年健康服务中心,向助手先生做了简单的“任务总结”后,她开着那辆重型机车回到了自己位于马克杜市贫民区的蛋花公寓。
  推开自家的房门。屋子并不宽敞,不过还算整洁,因为根本没多少家具。除了必要的桌子椅子床之外,连个沙发也没有,至于那些娱乐工具,嗯,电视电脑随身听,样样缺少。平时打发无聊就看看书,进门就有一个木制的陈旧的大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摆好着一本本似乎不怎么薄的书。
  不需要细翻,她隐约地觉察出有人动过她的书。
  是哪一本书?
  手指像弹钢琴般地流连在书与书的皮革之间,这一本《海涅诗集》。抽出这本书,翻开,遗漏,掉落在地板上雪花白的卡片。弯腰,捡起。
  墨蓝色的字迹,流畅的字符在跳跃——…
  Die Anwendung der Todesstrafe!
  (执行死刑!)
  阴暗的小房间里,如野兽般的低喘声响起。
  “啊…再来…啊…用力……”“好爽!好爽!我要出来了!啊!”
  就在少年喊出的那一瞬间,被压在他身下的少女,突然举起生了锈的菜刀,迅速却迟钝地割开了他的咽喉。
  温热的腥臭的血霎时间四溅在地毯,电脑桌,天花板上。
  不少顺着握着菜刀的手流下,少女低低地笑着,放开沾满鲜血的菜刀,一推,面前的人,便痛苦地抽搐着倒地。嘴角浮现出兴奋的,又说是激情过后空虚的笑意,甜蜜而苦涩。
  刚刚有掌握好角度吧。少女走向摆在矮矮的木质衣柜上的DV,朝着黑洞洞的镜头,咧开嘴,露出了血红的牙齿。她伸出猩长的暗红的舌头,深情地舔向镜头——…
  电脑前,身形瘦高的男子望着镜头里的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我的小羔羊,你做得太棒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羔羊,更多的祭品!狂欢吧!扩散吧!让这座城市都染上淫。靡的色彩!
  然后,在这腐烂之中重生!
  天空很蓝。
  一对对校园情侣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
  “什么嘛,原来你打篮球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参加市篮球赛?”歪着脑袋,可爱的少女,不解地收拢纤细的柳眉。
  在班级里一向安静的男孩,落寞地望着被风吹起的落叶,渐渐飞远,又无力落下。他的心头泛起一阵伤感。虽然酷爱篮球,但父母反对他把过多的时间花在这些无关学业的事情上。打篮球便是其中一项。
  对上少女清澈明媚的双眸,男孩有片刻的失神,和羞赧。她看他的眼神,里面总包含着太多情愫。然而她的眼睛又是如此澄清,仿佛他能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于是,他难堪地转过脸,不想在这样的注视下,暴露自己的心情。就像会变得丑陋一样。
  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男孩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头也不抬地小小声问:“季月容同学呢?你有没有对什么特别感兴趣?”
  少女眨眨眼,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大概没有吧。”
  这不像季月容会说的话。季月容给人的印象是阳光开朗的,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对他来说,她就是天使,照亮他生命的天使。
  只是男孩没有想到,天使竟给他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疼吗?”为什么天使直视他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穿着夏季校服的他,露在外头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青紫色的瘀痕。
  旧痕添新伤。
  扯痛着。
  男孩却依旧安静着。
  少女却依然微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五、扩散

  “你还有一次机会。”
  小女孩被推到几个男人的身前。
  她睁大眼睛,眼神里透着些许害怕,和其他复杂的情愫。
  “你选他们,还是选我。”那个名叫“K”的大哥哥,就在她的身后,凉凉地开口。
  其实她好想问,可不可以都不选,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小女孩抬头望了望面前这些长相狰狞的壮汉,又转过身望向那笑得无辜且无害的大哥哥。她颤抖着手,指向了自己的命运——…
  夜幕降临在马克杜,这个纸醉金迷,充满幸福及罪孽的城市。
  位于郊外的公寓前,僻静的小径上,他从自己的爱车上走下。
  “谁?”关上车门的瞬间,他就发现了躲在暗处的人。神色一敛,他冷冷地问。
  “你以为是谁呢?”少女浅笑盈盈地从树影里走了出来,“好久不见了,闻人老师。”
  “季月容?”闻人清辉微微挑眉,颇感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看样子是在等着他回来。
  季月容走到闻人清辉的面前,眸光透着些许妩媚及诱惑。踮起脚,她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头轻轻靠向他的肩膀:“老师,我好想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闻人清辉温柔却坚决地拉开她的手臂,“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回吧。”他语气清冷地下了逐客令。
  “你就这么放心我夜里一个人回家吗?”季月容并没有转身离开,她挡在闻人清辉的面前,提起自己的裙摆,光洁笔直的双腿映衬着昏黄的路灯满溢出蜜汁般的颜色,“如果我是你,就会请这样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少女上楼去坐坐。”
  “无家可归?可怜?”闻人清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但他清淡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嘲讽。
  季月容也不恼,两条胳膊主动地攀住闻人清辉,她踮起脚尖,将唇瓣贴上他的唇。在他还未伸手推开她时,她已用舌头卷着一粒药丸推送进他的嘴里。
  “你?!”药丸入口即化,闻人清辉微怒地将她推倒在地,“季月容!”
  她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一双带媚的眸子直勾勾地注视着扶着车门的闻人清辉:“这是你自找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到底想做什么?”药效开始发挥,闻人清辉的视线也跟着变模糊起来。
  “这是你欠我的。”季月容环抱住闻人清辉几欲站不稳的身子,她贴近他的胸膛,笑得妖媚而诡异,“而我,要你一一还给我……”
  季宅。
  “季先生,很遗憾,这一次我们没能帮上忙。”
  “不,大小姐,这样的结果,我已经……”
  书房里,男人疲倦地阖上双眼,背靠着古木的书架负手而立。她面色从容,并不为男人的憔悴所动。待到片刻,她轻咳了一声,声音清晰地一字一句道:“季先生对我应该有所隐瞒吧。”不轻不重,让男人的身形晃了晃。
  “提供线索虽然是委托人的自由,可是有些细节往往决定了调查结果。对于季先生的保留,我只能说感到非常遗憾。”公式化的口吻,不含感情,但她还是伤脑筋地叩了叩额头。
  不愧是社会人,男人很快恢复往日的冷静,严肃地正色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是最好的。”她轻笑,“希望下次合作愉快。先告辞了,再会。”优雅地旋身,步出男人的书房。
  在门外恭候多时的助手先生笑容可掬地迎上来:“结果如何?”
  “我觉得这个季先生有点眼熟。”她沉吟道,“那张脸总觉得像在哪里见过。”
  “他似乎苍老了许多。”助手先生忽然提到,“上次见面他像是只有四十多岁,现在总觉得像五十多岁的人了。”
  她扭过头,看向助手先生:“也许因为女儿的事,让他受的打击很大。”一夜白头也不是不可能。
  “说的是,像那种生命力被吸取的事,也只有在小说电影里才会出现吧。”助手先生有意或无意的一句话却点醒了她。
  她喃喃地重复着助手先生的猜测:“吸取生命力吗……”
  滴答滴答,血滴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那张如粉色樱花般柔嫩的面庞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醒了?闻人老师?”季月容的手里拿着一杯水,她递到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的闻人清辉的嘴前,“来,喝口水,会比较舒服一点。”
  他轻蹙眉头,但还是依言吞咽下她递来的水。
  满意地放下杯子,她弯腰亲吻他的面颊,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你期待我接下去要做的是吗?”
  “……”他沉默地注视着她。
  “是不是觉得立场调转了?”季月容笑得额外美艳,“以前,总是你把‘我’绑着。限制着我的自由,掠夺着我的身体。闻人老师,不,还是叫你一声清辉比较好呢?”
  俊颜面无表情地凝住她,他的神色愈见冰冷,却仍未开口。
  “在杀害我的时候,你的心会不会有一点不舍?”季月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的这里,也会痛吗?你说啊!”她倏地揪起他的衣领,提高了音量。
  见他依旧不吭声,她松开了手,眸色阴冷:“是默认了?不为自己解释吗?我可是非常想听到你的求饶,就像之前的‘我’那样,哭着哀求你放过我。”
  十年前,他将她变成了女人的那一刻!
  “我不会忘记。”季月容莞尔一笑,慵懒地坐在了闻人清辉大腿上,“我不知道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不怕我想起来吗?不对,或许你就是为了让我想起来,才再次出现的吧?”
  他侧过脸,深深地望进她水湄的眸子里。
  “是想向我求饶了吗?你……”出乎意料的,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进她的口中,纠缠着她躲避的小舌。
  “啪!”清脆的掌声响起。她挥了他一巴掌,然后迅速从他腿上站起,朝后退了一大步。她擦着自己的嘴,死死地瞪着眼前这张俊脸。如同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做过的那般。
  “看来,你迫不及待想死了。”她冷冷地说。
  ——选他们,还是选我,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
  ——有区别吗?
  撕裂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她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家的小床上。
  在软软的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摸到了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机。推开滑盖,好家伙,二十个未接电话,全是助手先生打的。
  “喂。”回拨,才说了一个字,对方的叹息声就传了过来。
  “唉,我说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明明知道第二天要工作,你还把手机调振动……”
  挠挠耳朵,将手机放离耳朵一定距离,直到确定助手先生“苦口婆心”的训完。
  “那个,有急事吗?”她小小声地问。
  对方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声:“对,发现尸体了。”
  失踪少年的尸体在护城河的下游被找到了,尸体的腐烂程度让人不忍直视。安抚完委托人之后,她和助手先生绕过警方的警戒线,来到发现尸体的地方。
  “很可能是从上游的某个地点抛下来的。”她蹲下身,拨了拨被尸体压过的杂草,枯萎的杂草蜷缩着,宛如被吸走了全部的生命活力。
  “据法医说,尸体非常奇怪。”助手先生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说道,“全身不剩一滴血,却充斥着一种不明的液体。”
  “不明的液体?”她站起身,困惑地看向面露尴尬的助手先生。
  “是的,经过分析,那个液体更像是女人分泌的体液……代替血液,流淌在尸体的内部。”助手先生轻咳了一声,解释,“依目前掌握的知识很难解释这种现象。”
  “解释这个倒是其次,我只想知道凶手是谁,他(她)的目的是什么。”她脸色凝重地走上河岸的台阶,“我觉得我们确实有必要,接触那个地下网站了。”
  “你们知道吗?骑士君的尸体被发现了。”
  “真的假的?原来他真死了?!”
  “怎么办,你们说,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们?”
  网路的讨论看板上,匿名的人们略带激动地讨论着。
  电脑屏幕的光,映衬着桌前的瘦高男人,淡淡的光使他那张隐藏在黑色兜帽里的脸愈加朦胧乃至梦幻。
  这个男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在这家地下网站里,他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GM。
  他的昵称只有一个“K”字。
  所以其他人,敬畏地尊称他为“K殿下”。
  在这虚拟的世界里,他是绝对的王者,没有人敢违逆他的命令。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他的手指爬上键盘,飞快地打出这句话,发送,“下一个,你们希望是谁呢?”
  好几分钟,讨论板上一阵静默。
  许久,才有人,好似约好一般,每个人都不约而同打出了一段文字——…
  “为了女神的复活,我们愿意献出一切!”
  “为了女神的复活,我们愿意献出一切!”
  “为了女神的复活,我们愿意献出一切!”
  很好,这才是他选中的祭品们。屏幕这边,他露出满意的微笑。而在他的身后,少女趴伏在一个男人的腰上,上下起伏着。
  “啊…啊…啊……”
  “用力…啊…啊…要…去了!”
  从少女身体内迸射出的液体,霎时间便淹没了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六、暗巷(上)

  暗巷。
  分裂的尸身,犹如执行仪式般,叠放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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