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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绝情毒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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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夕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了苏浅时一脸的惊喜,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最近他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因为苏浅虽然签约了,可是上头好像迫于某方面的压力就再也不管她,说好听一点就是让她先休息着,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将她雪藏起来了,她想要走这条路似乎有些困难了,所以韩夕今天约了一些投资人正准备自己弄一个工作室,她想要的,他来给她,更何况苏浅真的非常的优秀,镜头感简直就是堪称完美。
苏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眶没由来的就红了一下,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是内心里背负着太多的苦闷,受了太多的委屈,猛的听到这个声音她的心好像突然被化开了似的。
韩夕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也算是知已亲人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是有共同回忆的可以好好谈心的人,她好像忘记了还有霍敬尧坐在那里似的,整个人怔了一下猛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韩夕的面前,就开始哭了起来……
眼泪一颗一颗的如同崩断了线的珍珠砸落在了地板上,待应生都看呆了,今天真是什么人都有呀。
首先是这位帅出了新高度的客人还是他貌似天仙的妻子,再接着是当红的明星韩夕,虽然还戴着帽子跟墨镜,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再接着他们就觉得简直就是高嘲了,这位最富有遇英俊的客人的妻子竟然冲到了韩夕的面前哭起来,而且哭得那么利害,真是不可思议呀。
一个个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浅浅,出了什么事情了?”知道她最近过得不好,所以他也在想办法,但是因为自己的合约跟苏浅的合约都还在华策传媒里,所以他只有把两个人的合约都解决了才能为苏浅规划她的演艺事业,或许他该要退居二线做她的经纪人那样自己才放心,因为肖英若上次做的事情真是让他心寒了。
“没有,只是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什么事?她不能说?她不能说她在不久前遭到了几个男人的侵犯,她不能说她被霍敬尧永无休止的折磨着,不能说现在她正处在危险之中,不能说坐着的那个男人想把她的肾挖走来讨好他的情人,她只能在好朋友的面前掉几滴眼泪,只当是发泄一下了。
“我刚刚回来,不过过两天要到外景地去了,估计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过年了。”韩夕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寒意从四面八方涌进了他的身体里,冷得快要把他的血管都给冻住了。
过年?原来已经快要过年了?苏浅还含着眼睛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她竟然连快要过年了都没有意识到。
第一次,霍敬尧第一次被当做空气一般的存在着。
他靠着座位,眸色冷冽如冰,手指骨节已经泛起可怕的白……
苏浅已经嗅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味道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正一点点的从地板上伸展开来,沿着那些花朵,美丽的家具,食物,一直伸展到了半空之中,然后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黑暗的罩子,将一切都笼罩了起来。
是她有些忘形了,不该在他的面前有如些强烈的情绪表现的。
“韩夕,我们改天再聊……”楚楚动人的眼睛看着韩夕,而他一眼就能苏浅眼神里的意思。
“好……”霍敬尧的脾气一直不是太好,苏浅好像有点怕他,现在他不能多说什么,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关心,否则只会让苏浅为难,他挑了个最旁边离苏浅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样她才不会那么不舒服。
“真是感人,要不要我给你点时间跟他叙叙旧?”霍敬尧低低的说着,看着苏浅瞬间红成了兔子般的眼睛,心里的怒火狂燃,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该死,当着他的面就敢在别的男人面前掉眼泪?以为老爷子回来替她撑腰就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了吗?甚至连霍太太的身份都不用考虑?
“你想跟他改天再聊,要聊些什么?”霍敬尧步步紧逼,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这只是句客气话,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苏浅的头都快要炸开来了,他就不能不无理取闹吗?
…本章完结…
☆、110这个算碰了你吗?
只是句客气话,只怕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她一看到韩夕那种委屈的样子,如果不是他坐在这里,大概早就已经扑到他怀里去寻求安慰了吧?
为什么他每次想要对她好一点的时候,她总能把惹到发火呢?
“我是不讲道理,你能怎样?”男人的脸阴沉骇人,说话的时候还真霸道到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苏浅再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吃着她手上的那小片面包。
韩夕悄悄的戴上了墨镜,因为这样他的目光落在苏浅身上的时候才不会尴尬,苏浅好像并不开心,她过得不好,一直都不太好,可是为什么还不离开这个男人呢?
整个餐椅如同被低气压笼罩着,她一点胃口也没有,而霍敬尧显然也吃不下了。
看着她一脸的冰冷,霍敬尧的心里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一般的,血泊泊的流着,她是怨恨他吗?如果是恨那到底有多恨呢?恨不得离开,恨不得远远的逃走,恨不得永生永世不再见面是吗?
点的餐还没有上齐的时候,他就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餐厅。
他受不了她与韩夕那种相见泪两行的样子,想要发火,想要把韩夕的那双眼睛给挖出来,想要将她心里所有的影子都剔除掉,可是偏偏下不了那个手,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心软得见不得她的眼睛了?
“他们送你回去就好,我还有事……”霍敬尧扳过了她倔强的小脸,俯下头去低低的诱哄着:“给我个道别吻如何?”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上面似乎还沾上了细极的面包屑,让他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角度正好,坐在里面的人可以很好的欣赏到这一幕。
画面美得如同油画般,高大英挺的男子,娇小美丽的女孩,雪花轻轻的落在男人黑色的风衣上面,他似乎怕她害羞似的,拉起了风衣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热切而沉迷着亲吻着,天地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
“唔……”苏浅挣扎着,却一点也扎不开,他的怀抱火热而坚实,充满了力量,他的舌霸道的挑开了她编贝般的小牙,一步步的攻城略地,直到她几乎快要窒息了,他才一点点的放开了她。
“你不守信用……”苏浅被他松开了以后,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苍白的脸上终于也染上了一丝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气恼。
“这个算碰了你吗?是不是我给你的印像不够深……刻呢?”他紧紧的贴着她,用身体做了最简单直接的暗示。
苏浅的脸更红了,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他竟然也敢这样?
“在家里等我,最近事情很多,你要自己小心明白吗?”说完了之后,霍敬尧的手指抚了抚她的细嫩的小脸,将她送上了汽车。
关上车门以后,眼神冷冷的扫过了跟着的那两个保镖,不用多说那两个人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低着说着:“霍少放心……”他目送着汽车绝尘而去。
现在没有办法告诉她所有的事情,因为苏浅也已经陷入到了这个巨大旋涡里了,所以她现在知道得越少越好,这些事情总有一天 她会明白的。
言真说换一颗肾,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抽了三个人的血样,所有的参考系数都做一遍,他希望能在里面发现些什么,因为黑岩是太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要了解并非易事,所以第一条可能的线索他都不可能放过,白晴与那块日出红宝石有关系,当年的那些事情是不是跟黑岩有关系呢?因为敢动霍家的人在当时真的是找不到了,可是偏偏却出了那样可怕的事情。
开着车回到了办公室,文件早就已经整整齐齐的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了,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这些签字就好了,这些你看一看……”文件已经被方正分成了两类,霍敬尧拿过那些需要签字的眼睛都不再看一下就直接签了下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很多事情方正替他处理就足够了。
“你帮我彻底的查一查言振邦。”霍敬尧突然抬起了头,冷峻的目光暗暗的沉了一下,那些好像是多年前的记忆如同洪水般的开始倾泻出来,如果这是一盘巨大的棋那布局的人绝对是个最有耐心的伪装者。
“哪方面?”老板突然这么一说,方正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到底是要查哪一方面呢?
“所有的一切,跟他有来往的,这些年他的出境记录,他到哪里去见过什么人,在国外的银行里有多少钱,还有他是不是真的叫言振邦……”那种感觉令他浑身泛冷起来,因为有太多的巧合了。
他遇到袭击的那一次,偏偏遇上了言真,当时她还是个小女孩为什么出门没有父母的陪同?司机为什么要走那么偏辟的路?为什么她出事的地点跟他母亲出事的地点是相同的?
冷汗涔涔,如果没有现在这些事情,大概他永远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这世界上没有可以永远隐藏的阴谋,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呢?他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了,胃里开始恶心的翻涌起来,很难受。
刚刚竟然也没有吃多少东西,他想念她做的食物,每一口都踏实的尉籍着他冰冷搅痛起来的胃。
苏浅才刚刚踏进了霍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一看手机上的号码,几乎就想要把手机扔出去,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闹够呢?
如果不接呢?可能他会直接找管家让她接的,所以赌气矫情都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个男人任性起来比小孩子更可怕。
“苏浅,我想吃饭……”他的声音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好像是受了伤的万兽之王般有些孤寂还有些痛苦,沉沉的压在了她的心上。
“刚刚不是已经吃过了吗?”天气太冷了,她进了客厅之后,整个人都暖了起来,霍家的那几片巨大的落地玻璃一到了冬天就会开始散着微微温热的感觉,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贴着那个玻璃取暖,冻得利害的小手贴上去的那一刻,舒服得喟叹起来。
“你做好了给我送过来。”他说话从来都没有反转的余地,如同命令一般的,霸道无理。
这算什么要求,她才刚刚到家,现在她想要睡觉,想要躲进暖洋洋的被窝里好好的睡一觉。
“让管家送吧,我……”简单的做个什么吃的还是不费事的,然后让管家或者是他手下的保镖给他送过去就好,下午的时间宝贵她要睡觉。
可是他已经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就是对她的回答,这一趟摆明了就是要她亲自去。
混蛋,希望你吃饭吃到噎死……
狠狠的诅咒着,却没有办法的开始走向了厨房。
从这里开到他的公司,不堵车大概也要半个小时,做一碗面是最简单的,不过到了那里估计已经烂成了面糊了。
她做东西足够挑剔,不是因为要给哪个人吃,而是因为做为苏家的人不允许在食物上应付了事。
一整排整整有三个巨大的冰柜,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的,随手挑了个圆形的小冬瓜,这样的品种做冬瓜盅是非常好的,放了一点大元贝,排骨,用高汤先上笼蒸,等到蒸得差不多了再放上一些新鲜的虾仁,带子,小象蚌,最后撒一把姜丝,一点点胡椒粉就可以了,这个时候冬瓜既是盛汤的器皿,又可以当成蔬菜,一举两得,以前的冬天她跟姑姑最喜欢吃这个,一个捧着一个可以吃光掉,不过男人只吃这个估计是吃不饱的,再蒸了几个馒头这样就差不多了。
借助于厨房的一些先进的设备,做菜似乎快了许多,但是却没有了在苏家做时的精髓,不过她做菜的精髓也不必在他面前展示,能应付就行了,她在想或许这一生她是不是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用心为他做饭的男人了?
一个小时之后,她重新坐上了汽车,往外面赶,坐进汽车之后,暖气开得足,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她的眼皮子开始泛沉起来,合上之后好像就再也不想睁开,她想要睡觉了。
真的是睡得很舒服,浑身暖洋洋的,应该快要到了吧?这汽车开得还挺稳的,苏浅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却发现她早就已经不在汽车里了……
…本章完结…
☆、111出乎意料的结果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是漆黑一片了,四周高楼的霓虹灯散发着五彩的光,映在她的小脸上,再美好的光芒都盖不住她一脸的清透与素净。
像泉水一般的女人……
她的睫毛缓缓的掀开了,睁开眼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不是在汽车里,这明显的就是在他视线完美低调奢华的办公室里,怪不得她睡得这么舒服呢。
“几点了?我怎么在这里?”看外面的天色,估计已经很晚了,她坐了起来才发现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大衣,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檀木香气还有一点点的烟草味儿。
“九点……”他的声音低低的穿过了空气,带着张力钻入了她的耳膜里。
霍敬尧薄唇勾着浅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那些霓虹灯的光线好像都被他吸走了似的,再化成了神奇的光线从他的身体透了出来,如同天神般的俊逸非凡。
快到的时候她还在睡,而且睡得很沉,所以听到汇报的时候他就下去把她抱了上来,放在沙发心里想她估计一会就能醒来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
能够跟她这样安安静静的在同一个空间里相处的机会真是不多,她醒的时候总是会惹得他心烦意乱的想要发火。
“那我回去了。”苏浅显得有点呆怔,或许是睡了太长时间的原因吧,整个脑子都有些发涨抽疼了起来,霍敬尧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苏浅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身体有些僵硬。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修长的手指抻了出来,放在了她额头两旁轻轻的揉着,他的手指明明是很轻的,却把力量一点点的渗进了她的太阳穴里,慢慢的缓解着她的头疼。
“可以了。”靠得太近了,近得她所有的鼻息之间全是他的味道,满满的带着雄性的荷尔蒙漫天卷地的钻入了她的呼吸间,油走在她的身体里。
既然要分离,那就不要受到任何的you惑,她想要的是永不回头,既然这个男人偶尔的温柔会令人如同坠入了网底的小虫般无法挣脱,那么她就连这样样的温柔都不要,她也要不起……
“我晚上有事,你不用等我了。”今天晚上他还要去办点事,具体的说是结果已经出来了,他要亲自去趟医院。
这话听起来有点让人想要笑起来的感觉,她本来也不会等他,他不回来最好,他在的时候总是会让人提心吊胆的虽然说好了这一段时间不再烧骚扰她,可是她就是会害怕。
“还有,今天的午餐很好吃……”他的手抚过她的脸,薄唇依旧勾着好看的弧度,很难得他不生气,所以苏浅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惹毛他,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你喜欢就好。”
让人把她送回去,霍敬尧飞车赶往了医院。
做所有化验的是他专门请来的医生,因为这很可能是一个阴谋,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让言真拿着她的血样去配型,如果是言真做的配型他敢肯定言真一定想办法要了苏浅的肾。
深夜,医生的办以室里依旧是灯火能明。
“霍先生,请坐……”医生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然后拿出了一叠报告出来,递给了霍敬尧。
霍敬尧看了看医生,一些专业的医学数据他看得并不是很明白。
“我按照您的指示,进行了一次系统性的化验,发现苏小姐跟白女士的配型是完全吻合的,而言小姐的却不行,我们也有进行了基因比对,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像,从基因列图上来看,苏小姐是白女士的女儿,可是言小姐却不是,这一点我可以完全的肯定,还有就是白女士她得的并不是肾病……”白晴的身体确实是有些问题的,但是问题不是出在肾上面,这个还是需要到医院来做全面系统的检查,无法确定的事情他就不多说了。
果然是一个阴谋,而令他更震惊的不是这个阴谋,而是言真竟然不是白晴的女儿,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他伸出了手揉了揉眉头,往电梯走了去,岑其桐住在楼上的重症监护室里,岑家的两个兄弟正在楼上。
病房里,躺着的人安静得如同孩子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了血雨腥风的杀戮了,白色的世界隔开了所有的罪恶。
“怎么?你真的要把你老婆的肾给摘了?”岑允风看到了霍敬尧若有所思的走上来时,挑着眉玩味的说着,如果这个神经病真的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就真是没救了。
“她跟白晴的配型很成功,不过白晴根本就没有肾病,言真也不是白晴的女儿。”那些一大叠复杂的数字只说明了这三点,但是这三点就足以让岑允风震惊的了,因为事情变得更加的扑朔迷离起来。
“到底鬼爷想要说的是什么,白晴跟当年的黑岩是什么关系?或者是根本就没有关系,只是碰巧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到了一起?”岑允风的脑子里这两天也没有休息过,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却还找不到两者之间必然的联系。
“我猜那块日出不是苏宗汉拿走的,那块日出来自于言家,而白晴把它送给了苏宗汉,这就是鬼爷想要跟我说的,他留下的那个锦盒里的那只白玉蝴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霍敬尧一字一句的说着,眼底深暗得看不出来任何 的情绪波动,可是岑 允风知道这个时候才是他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
心中如同掀起了万顷的巨浪,拍打着他的胸口,似乎要把他的身肉之躯给拍碎一般。
“那这块宝石跟黑岩的关系呢?有或者是没有?”岑允风的目光锋利的与霍敬尧对视着,似乎想要穿过他的目光来寻找答案,只是霍敬尧的瞳 仁里漆黑一片,如同墨色般的沉郁,看不到任何 东西。
“如果当年对我母亲做出那些事情的人是黑岩的人,那么就有关系……”所有的线索都有些奇怪,霍敬尧把所有零零星星的东西拼到了一起,慢慢的想要从记忆中拼出一幅完整的图来。
“但是言振邦看起来除了对金钱贪婪之外,并没有利害之处。”岑允风提出了他的疑问。
“如果是他的话,看起来不利害这才是他的利害之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真是隐藏得太深了。
不过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他需要更多一点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推断。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伸起,如果一个人用了几十来布一场局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因为有的事情是必须由时间来成全的,或许真的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岑允风有些好奇,不过他也真的是替言真有点担心了,如果她骗了霍敬尧那么后果真的是会死得很难看的。
“既然肾坏掉了那就割了,少一个无所谓的……”屋顶上的白炽的光打在了霍敬尧俊逸锋利的脸上,照着他一脸阴戾的浅笑。
演戏当然要演全套,既然都这样的那就一起进入角色,不过可能那个小家伙一听要把她的肾割下来,估计得吓死了吧?一想到她一脸茫然害怕的样子就总能够令他兴奋不已,这算不算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两个男人捧着热咖啡,一起坐着等待黎明。
言家的清晨,也是死气沉沉的,言真披散着一头乱发就走下了楼来,看到了白晴正在喝生的牛乳,她一看到这个主恶心的想要吐,为了皮肤变得白一点,她妈咪几乎只吃白色食物,这么多年来连一点酱油都没有沾过,为了可以保持住容貌,她也真的算是无所不用其及了。
“小真,怎么样?有消息了吗?”喝光了最后的一滴,嘴巴里都是一股子奶腥味,很是不好受,白晴赶紧喝了一口热水咽下去,这几十年都这么喝还是点效果的,但是肯定是不如换了苏浅的肾要好用呀,她急着嘴上都快要长泡了。
“我也在等化验结果,现在我怎么知道?”言真很不耐烦的说着,霍敬尧不是一个傻子,她怕事情会露出破绽来,现在他很向着苏浅那个践货,所以事情有些棘手。
“那你赶紧打电话问一下,不是今天早上就有结果了吗?”白晴急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了,几乎快要把地毯都给蹭出火星子来了。
言真手里拿着电话,咬着唇,忍不住还是拔了出去。
…本章完结…
☆、112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男人
倒是心急得很,一大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霍敬尧看着手中的电话,嘴角依旧是那一丝阴沉的笑……
修长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便可以听到电话那头急切的声音,有一丝焦灼,还有些强忍着的怒火,更有一些想要努力表现出来的温柔:“尧,结果出来了吗?我妈咪能不能动手术,苏浅的肾能用吗?”这句话说完了之后,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觉得有点不妥,又急急的补充了一句:“我是问我们谁的可以救我妈咪……”
“她可以……”霍敬尧的声音淡淡的,如同一股烟般的钻入了电波里,钻进了言真的耳膜里,言真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似的,他竟然真的没有做手脚,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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