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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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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旁边的女人闻言迅速看了过来。
待男人挂了电话,段子矜一秒也没停地问道:“什么酒店?他在哪个酒店?你不是说她被穆念慈接走了吗?有家不回,住什么酒店?”
男人的眸色阒黑沉静,此时却隐隐显出几分异于寻常的幽深,他伸出手臂揽住了女人怀了孕也不觉臃肿的腰身,嗓音低低的,“他今天晚上有地方住,饿不着也冷不着,不管他们,嗯?”
他说着话,手在她栗色的长发上轻轻绕着,发丝还没从他的指尖滑落,他就抬着女人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不回来最好。”
别人顶多就是个灯泡,他段子佩却是个炸药桶,发光发热还杀伤力惊人。
偏偏这个小舅子他还动不得。
段子矜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整个人像一滩水似的软在他怀里,她轻喘了几下,脸色绯红道:“还说让穆念慈开导他,你就会哄我!”
女人的脸娇艳欲滴,可却明晃晃的写着不高兴,那神情娇软得快嵌进他心里了,“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江临漠漠睨了她一眼,“嗯,你想怎么跟我没完?”
段子矜认真想了想,“带着你儿子嫁给别人。”
话还没说完,腰上一紧,男人极其强烈的气息猛地覆了下来,冷声道:“你敢!”
她侧着头不让他使坏,男人也不敢真在她身上压太久,起来后,就见她一双秋水般明艳的褐瞳不悦地瞪着他,“江临,你凶我?”
他亦是冷着脸,“自己想想你刚才说了什么。”
段子矜神色未变,还是委屈到不行,“你冲我发脾气?”
男人俊容僵硬了几分。
她泫然欲泣,“你把我弟弟赶走,就是为了欺负我的时候没人能帮我,是不是?”
那表情实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故意有多故意。
“我就知道是这样!”女人见他不说话,撇着嘴,眉头揪得紧,褐瞳里渐渐盈亮,“果然是得到就不知道珍惜了,你都敢凶我了……”
江临觉得,他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她就算掐着大腿也能把眼泪逼出来,于是俯下身去,衔住了她的唇,轻轻厮磨了一阵,嗓音透着低沉沙哑,还有几分苦笑,“江太太,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敢凶你,嗯?”
真是个祖宗。
段子矜还是瞪着眼睛不理他,眼底却有几分拉长的青灰。
江临脸色沉了沉,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回去休息。”
…本章完结…
☆、第253章 我要生气了,接下来再说错话你自己看着办
可能是因为在飞机上坐了太久,回来后又直接去了医院陪着米蓝忙里忙外,一直抽不出时间休息,段子矜的脸色不是很好。
怀孕本来就是对身体消耗极大的事情,何况她的底子比常人还薄,男人抱着她回房间时,路过餐厅,看到了她用过的饭碗里没吃完的饭菜,微蹙了下眉,语调沉了沉,染着些许训斥,“怎么不好好吃饭?”
段子矜窝在他怀里,正揉着额角,闻言停下手,磨磨唧唧地瞥了男人一眼,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解释,最后却把责任一股脑地推到了他身上,“我也想好好吃饭,结果吃了一半你就回来了。”
江临看着她明显有些疲倦,但还是俏生生的眉眼,心里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埋没了她这身天赋。
他在她身上见过太多的样子,时而优雅从容,时而冷艳逼人,时而认真勤恳,时而傲慢得不可一世。在他对她的印象里,有坚强得让人心疼的画面,也有被责骂一句就恨不得能哭出来的娇贵。
念慈说,这很正常,女人的心态,大多都会受到周围的影响。比如,在面对人情冷漠时,她们就会用更冷漠的姿态来捍卫自己。
男人低头,阒黑无垠的眼眸中有暗流淌过。
虽然哪一个她,他都深爱,虽然懂事大方一点,他会比较省心……
但江临心里最想看到的,还是她像个孩子般对她无理取闹的模样。
那是他欠了她很多年的宠爱。
也不知道她有多累,就上楼这么两步的距离,她就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快睡过去了。
可是当男人轻手轻脚把她放在床上时,她又强撑着精神打开了双眼,“要洗澡。”
现在虽然是夏末初秋,可白天有太阳的时候,温度还是热得让人出汗,更何况下了飞机风尘仆仆的,不洗个澡怎么能踏实睡觉?
男人没说什么,转头进了浴室,打开灯,在浴缸里放好温热舒适的水,又折回来帮她脱去衣服,把她抱了进去。
她皮肤在水雾氤氲中显得异常细滑白希,深栗色的头发被水沾湿,一缕缕地贴在她身上,两种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艳丽极了。
段子矜自己看着都觉得白花花的一片,有点晕人,看在男人眼里,这鲜明的对比就更是让他的眸光逐渐沉暗下去。
浑身的血液都往同一个地方汇去,江临按住隐隐跳动的眉心,头一次觉得怀孕真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是重欲的人,在她身上就好像上了瘾,怎么都把控不住自己。
要是她没怀孕……
江临不动声色地眄了眼浴室里巨大的镜子。
现在应该被他压在那里狠狠地要上几次。
这样想着,眼底黑漆漆的色调就更晦暗深邃了。
女人歪头瞧着他笑,“你在想什么?”
男人收回思绪,看着她在热气缭绕中,漫上几分绯红的脸蛋隐约闪过的明知故问的狡黠,很快错开了目光,声音很低很哑,“洗漱品在哪?”
段子矜才想起还有这么件事,怔了怔,“啊!对,洗漱品……”
男人冷淡地睨着她,洗澡之前不记得准备这些,她是来浴室里泡温泉的吗?
女人想了想,撑着湿滑的浴缸壁就要起身,“柜子里应该有。”
男人看着她从水中冒出来的娇软而丰腴的身躯,眉骨更是重重一跳,他按着她,语气是刻意压抑的冷漠隐忍,“我去。”
是她对他就这么放心不设防,还是?
江临沉着脸,只能想些有的没的来冷静自己的思绪。
很少有什么事情能棘手到让他皱着眉头思考太久,他亦是不会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问题上。然而,向来以果敢睿智著称的江教授在这整整三四分钟里,脑子里盘旋的一直是这一个没有什么意义问题。
思来想去,最终的结论是,他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故意在整他。
她是料定了他不会拿她怎么样,让他看得见吃不着,受罪的是他,她心里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呢。
女人在浴缸里舒服地泡着,他翻遍了浴室的柜子,也没找到她平时爱用的缓解疲劳的精油,只有些简单的洗漱品,大概是给段老爷子办后事的那几天住在这里临时买的。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回到她身边,低霭的嗓音被浴室里的雾气蒸得很是深沉好听,“明天跟我回去住,嗯?”
说到这件事,段子矜眯了下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褐色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笑意从深处浮上水面,“江临。”
男人伸手拨开贴着她脸蛋的、海藻般湿漉漉的头发,淡淡地“嗯”了声。
“你和穆念慈关系很好啊?”
她的语调轻轻松松,好像往常聊天似的。
男人的眸光略微晃动,岑薄的唇轻抿,没敢大意接话——直觉告诉他,前面有雷。
“问你话呢。”段子矜用手臂撞了他一下,带起的水渍就浸在男人藏青色的衬衫上,那一片青色很快变成了深深的黑,“好、不好、还是一般?就这三个选择,你也要想这么久?还是说……你和她的关系复杂到一两句话说不清?”
男人低头瞧着自己湿了的衬衫,很快回答:“一般。”
进可攻,退可守,这个答案最保险。
他重新抬头时,黑眸在女人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懒洋洋的小不高兴,或者,不能说捕捉,因为她大概也没想掩藏,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给他看。
一副“我要生气了,接下来再说错话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女人拉长了话音,慢悠悠的,“以晴跟我说,你从来没带女人回家过夜过。”
江临大概听出她的小脾气在什么地方了,他淡淡安抚道:“我明天就送她走。”
段子矜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狡猾了,他大概是知道她即将问的问题每个都不好回答,所以一句话把她后面好几句想铺垫的内容全都跳过去了。
她撇了撇嘴,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也没理会他的话,自顾自把她原本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和她关系一般你让她在你家住两个多月?”
“我明天就送她走。”男人还是这句话,雷打不动,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变。
“你在郁城没有其他住处了,非让她住你家?”
男人皱了下眉,心里明白,其实她没太认真追究这个问题,顶多就是想听他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她。
段子矜看到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又在用他那看什么都似洞若观火的智商来对付她了,“别在心里盘算怎么把这事揭过去,你要是不回答,这问题我能问到明天早晨,不信你试试。”她的声音娇软,眉目慵懒,“我是很无理取闹的。”
男人瞧着女人的瓷白的面颊,低哑的嗓音混着一丝丝深霭的笑,“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还指望我回答什么?”
“我是孕妇,孕妇有无理取闹的权利。”
她没怀孕的时候就少无理取闹了吗?男人见她洗得差不多了,将手伸进水里,感觉到水有些凉了,开口道:“回去睡觉,还是再泡会?”
段子矜想了想,懒洋洋地将一双藕臂从水里伸了出来,水滴顺着她胳膊的弧度落在浴缸和浴室的地砖上。男人见她这副懒得多开口说一句话的样子就知道她的回答,他亦是没多说什么,抿了下唇角,从架子上取下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进去抱了出来。
女人裹在宽大的浴巾里,湿漉漉的头发却不停地往他胸口蹭。
江临低眉望着自己起了褶又湿成一片的衬衫,无比直观地感受到了女人心里那点不成气候的小怨念。
她报复他的方式也太特殊了一点。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走回浴室里,静静看了满地的水渍几秒,远山般淡漠的眉眼浮出些许无奈。
洗个澡也能这么不安生,不知道的恐怕要以为他们在这干了什么。
男人无声叹了口气,放掉了浴缸里的水,收拾狼藉一片的浴室,关上灯,走出来就看到女人仰着脸躺在床上,头搁在床侧,未干的长发悬空垂落,最长的地方几乎要沾到地板上。
他表情未变,走过去淡淡问:“吹风机在哪?”
“不知道。”女人眼睛都没睁,“我不常住在这里。”
江临长眉微敛,看了她片刻,第三次折回浴室,取了件干毛巾,坐在她身旁,为她擦着头发。
一边擦,一边低声,平静道:“悠悠,身份摆在这里,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做。”
女人打开了双眼,眼波有些微末的困顿,“什么?”
“我在郁城只有一处房产。”他道。
段子矜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解释刚才她的问题。
他不提她都忘了,随口说说而已,她还真能惦记到明天早晨?
IAP直属中科院,机构名称里带个“中”字的都不怎么好惹,其含义不是中国就是中央。
算起来江教授还算是吃公粮的,年轻有为,身份本来就敏感一些,如果他的生活方式太奢侈无度,难免招人非议。
女人哼了声,在男人看来,她这副反应便是勉勉强强信了。
“念慈是我从美国叫回来的,已经很麻烦人家了。我那里有佣人伺候,有司机接送,出入方便些,我总不能让客人来到我的地方,还住酒店,嗯?”
满头湿长的头发被男人拢在手里细细擦拭,段子矜享受地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道:“那你还说明天送她走?”
这次男人没思索太久,嗓音淡淡,“她让你不高兴了。”
段子矜忍着嘴角即将流逝出来的笑意,薄唇紧抿,将弧度生生抿了回去,拖长了尾音,“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没有很。”
段子矜翻身坐直,瞪着他,“那就还是无理取闹了?”
手掌中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抽走,男人动作一顿,抬眸瞧着她白希又干净的脸,深邃如海的眸里蓄着一点点笑意,拉过她的手臂。段子矜不设防,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紧接着男人侵占意味极为浓郁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他深深浅浅地吻着她,徐长而缓慢,完美地控制着节奏,在她的神经都软下来时,才低哑地说:“没关系,你是孕妇。”
孕妇可以无理取闹。
段子矜还是瞪着他,唇梢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高兴了?”
她偏着头,嘴硬,“是不生气了,也没多高兴。”
“那怎么才高兴?”
段子矜想了想,没回答他的问题,却还是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她是客人,让她就住在家里也没关系。”
男人挑眉,声音低沉,“如果我没记错,那好像是我家。”
她倒是安排得理所当然。
“哦,你家我做不了主吗?”
眼看着女人刚哄好的情绪又有点复发的迹象,男人低笑着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及时收住了逗她的话,安然道:“都归你做主。”
段子矜这才哼唧了一声,算作是满意了。
男人继续拿起毛巾给她擦头发,过了会儿,却听到怀里的女人问:“我们要办婚礼吗?”
他顿了顿,“怎么?”
…本章完结…
☆、第254章 配上她这一脸睡眼惺忪的表情,怎么看都像在卖萌
段子矜垂眸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小腹,试探着问道:“我现在穿婚纱很奇怪,能不能以后再办?”
一生一次的场合,她怀着孕出现实在是……不怎么美观。
原想男人会反对,甚至会不高兴,她还特意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却没想到他听完后只是淡淡表态,“好。”
他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这个节骨眼上,太过高调、大张旗鼓的办婚礼,只会让原本就风云暗涌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段子矜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掀起眼皮,略带几分诧异地看着他,“哦”了一声。
男人垂眸看着她神色渐渐淡漠下去的脸,勾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答应你了,还不高兴?”
“我以为你好歹会反驳一下。”
男人睨着她,面无表情,“然后呢?”
“然后我生个气啊,发个脾气啊,你再哄我。”女人笑米米的,“最后迫于无奈,同意我的要求。”
男人手指绕着她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语调始终保持在一个节奏和温度,没什么波澜,“总归都是要照着你的意思来,我反驳有用?”
段子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弧线倨傲的下颔上亲了亲,眼里全是笑意,“算你识相。”
说完,她甚至还伸出舌尖,像猫慵懒地舔着爪子那般,舔了下他的脖颈。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暗色的眸光落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段子矜只能看到他眼里阴沉沉的雾瘴,虽然阴沉,却很平静,心里正暗叹他的定力变好了,正准备继续作恶的时候,男人突然抓着她的手,翻身把她按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口吻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再招我,你今晚就别睡了。”
段子矜红着脸推他,怕他真会乱来,忙道:“你快起来!”
男人俯首,趁着她说话的时候,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里,深深长长的亲吻,舌尖几乎要抵达她的喉咙。
他吻得很凶,过了许久许久,当段子矜脸红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时,他才逼迫自己强行终止了即将脱轨的冲动之举,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低喘着气从她身上退开,嗓音染着无处发洩的情慾,暗哑得不像话,“睡觉,我去洗澡。”
段子矜不敢再闹他,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
他这一去时间有些长,段子矜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侧的床垫往下陷了陷,很快,她连人带被子被卷入谁的怀里。
江临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安地动了动,像是在他怀里挣扎,俊容蒙上一层阴郁,却怕吵醒她,松了手。
在他的手松开后,女人转了个方向,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扎进他怀里,微带潮湿的头发还在他胸前蹭了蹭,像个柔软的小动物。
他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又不禁笑自己,何必和一个睡着的人计较?
可他就是,无法忍受她的半分抗拒——哪怕是睡着的时候。
因为欠她太多,所以会不自觉地担心害怕,怕她会离开。
那种感觉,他在格陵兰时受过一次,是一种袭满全身,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碾碎的遽痛。
很长时间,他望着兀自睡得香甜的女人,手掌抚摸着她日渐圆滚的肚腹,觉得胸腔里那空置荒芜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第二天段子矜醒来时,对着空无一人的床愣了好久。
江临推门进来,就看到她满脸失神的样子,他眉峰拧紧,长腿迈到她身边,“怎么了?”
听到他这一声低霭的呼唤,段子矜如梦初醒般抬头,正对上男人不悦的眉眼。
她没多想,勾着他的脖子就抱了上去。
男人亦是扣住她柔软的腰,低眉瞧着她在自己怀里轻颤,眉宇间的褶皱愈发深邃,沉声道:“说话,怎么了!”
段子矜委屈地嘴一扁,褐瞳里好像有点盈亮的水光,“我以为你又走了。”
我以为你又走了。
男人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蓦地射穿,紧接着,又窒息得停跳了几秒。
她大概是想起两个月前那个晚上,他和她做完以后被周亦程急匆匆叫走,她醒来后就是空荡荡的房间,和爷爷突如其来的死讯,结果第二天,他却和贝儿一起上了娱乐头条。
那时她委身追求他,他却对她冷漠如斯,也不知,把她伤得多深。
再后来从旁知道这些事的时候,江临心如刀绞,她方才那空茫而失落的样子,更好像钝刀切割着他的手脚,斩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一下下磨砺,无法解脱的痛。
他把怀里的女人整个抱了起来,低头在她眉间亲了亲,嗓音沙哑,“不会,以后再也不会。”
害怕失去的不止有他一个,她心里比他承受的更多。
段子矜乖巧地点了下头,江临这才发现,她的右手从始至终都紧紧攥着,白金的链子垂落在空气里,她掌心,该是攥着那枚戒指。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摊开,目光掠过她手心深深的红痕,心脏无声揪紧,“还早,再睡会儿?”
段子矜这才抬眼看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的确还早,才七点半。
也不知是不是魇着了,她的脸色很苍白,配上栗色的头发,一深一浅的,对比很强烈,她静静地摇了摇头,纵然开口说话,那声音也静得像是不存在,“不睡了,睡不着。”
江临看了她片刻,揉了揉她海藻般的长发,“那下楼陪我吃饭,嗯?”
段子矜这才慢慢找回思绪,褐色的眸子将缓缓他上下打量了个遍,嗓音还是有气无力的,却比刚才有条理了很多,“你这么早起床,要出门吗?”
江临在她耳边低低道:“我又没有孕假和产假,我要工作的,江太太。”
真是做梦做傻了。段子矜颦着月眉,抬手在脑袋上打了两下,让自己清醒些,第三下还没落上,手腕就被男人没使什么力道地擒住,他淡淡开腔:“去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饭,段子佩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女人的褐瞳里果然生出一缕缕不一样的反应来,“他回来干什么?”
这语气,好像他不该回来似的。
男人俊朗深邃的眉眼间拢起清浅到不可察觉的笑意。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这个小舅子很碍眼。
段子矜对上他深藏着笑意的、沉黑如玉的狭长眼眸,一时间没懂他在笑什么,她起身走向浴室,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男人拦住,“先帮我把领带打上,我要下楼了。”
段子矜“哦”了一声,六年前她就被眼前这个男人洗过脑,他说打领带是每个有修养的女孩的必修课,从这点来看,江先生好像还有点大男子主义呢。
不过,她为他打过那么多次领带,就算现在闭着眼睛也知道轻重。
段子矜打了个哈欠,脑子里闪过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念头,有些魂不守舍地给他打了个温莎结。
其实她挺困的。她想和他一起吃一顿早饭。
结婚以后第一顿早饭……
也没多特别。
但是女人总喜欢计较这些小事情,好像每件小事都有非凡的意义。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才洗漱好、换了身衣服下了楼。
饭桌前,段子佩面无表情地坐着,江临坐在他对面,五官英俊温淡,目光盯着手里的报纸。
段子矜走到二人面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为什么我家会有你的领带?”
江临正要去端茶的手顿在了半空中,身后周亦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段子佩亦是抬眉,用关怀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段悠,你怀个孕是把脑子怀没了吗?”
段子矜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闷闷不乐地盯着他,“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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