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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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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段子矜心平气和,“你已经不高兴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欠你阿姨的那笔钱,我已经和阿青说过了。等他的公司赚回来,他会还给你阿姨。”
      男人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温声道:“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让人给她打过去了。”
      段子矜歪头看了他几秒,淡淡道:“嗯,那就还给你。”
      肩膀上的手指蓦地用了力,她一下子感觉到了骨头生疼,男人的嗓音也裹着浓稠的凛冽和不悦,“不需要,你和我不需要分这些。”
      “你不是很讨厌江夫人拿钱买我和你结婚吗?”除了刚感到肩膀上的疼痛时皱了下眉以外,整个过程她都是无波无澜的,“怎么,现在打算自己花钱买我了?”
      男人的动作僵硬了几秒,又听她温静的嗓音轻轻传来:“还给你又怎么样呢?不用担心,无论这钱是你的还是我的,都不会对我们之间的关系造成影响。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虽然和你在一起付出的代价太大,可是我既然选择和你结婚了,就代表我已经不想追究过去的事了。彼此不相欠才能重新开始,这五千万,还是让我还给你吧。”
      “悠悠。”男人皱眉,声音低哑了好几度,“能不能不要说什么欠、什么还?我的女人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他很不喜欢这种泾渭分明的距离感,很不喜欢。
      段子矜浅笑,“这笔钱给你,以后就不说什么欠、什么还了,我知道你在意的不是这五千万,而是我因为它和你结婚的事。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疙瘩解开。你不用担心我还给你这笔钱是动了和你划清界限的念头,我早和你说过了,要我和你离婚,要么是你动手打我,要么是你酗酒、吸…毒、赌博、嫖…娼。”
      她说到一半,停顿下来,忽然又抬头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笑容一敛,“今天再加两条。还包括——你骗我,和,你*。”
      男人被她这意有所指的话说得胸腔微微震颤了下,眼底流动着几分浓稠的颜色。
      段子矜又笑了,漫不经心地喝了口水,“你怎么这副表情?研究所不是还有急事吗?快去吧。”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刚要说些什么,已经将车提出车库的周亦程便等不及地回到了卧室门口,轻敲了几下卧室的门。
      “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段子矜微笑,“你不去了吗?”
      男人闭了下眼睛,勾着她的下巴深深吻住了她。
      段子矜没挣扎,也没回应,就在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倾轧而下中阖上了眼帘,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在他长长久久的掠夺中,她的呼吸渐渐紊乱,目光也晃动迷离,唯独心底,感觉到的是深重的落寞和失望。
      男人最终放开她,哑声道:“我爱你,悠悠。”
      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的下颔处,恋恋不舍地摩挲,“你知道我爱你。”
      段子矜没理会,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一样,面无表情地把水杯放回*头柜上,躺在了*上,懒洋洋道:“回来太晚就别来吵我了,去客房睡。”
      男人的动作微滞,心中升起冷怒和躁意,却还是压了下来,“嗯”了一声。
      江临看着她背对着他,缩在*上,只占了双人*三分之一的部分。明明方才和他说话时,眉眼姿态,神情举止,处处都在无形中彰显着她冷艳而凉薄的气场,此刻安静下来,却莫名像一只可怜又孤单的小动物。
      他没再耽误太久,转身出了门。
      男人的脚步渐渐离开走廊时,段子矜才重新从*上坐了起来。
      段子佩不放心她,推门来看她时,正见到女人微微曲着腿,手搭在膝盖上,长长的卷发洋洋洒洒地笼罩着她白希的脸颊,在深紫色的被单上,双目空洞无神,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他的心揪紧几分,走上前来,声音压着怒火,“你怎么放他离开了?”
      段子矜这才察觉到有人来了,双肩颤抖了下,像是被惊到了,抬头看他时目光还带了点委屈和茫然,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我还能拦着他?”她淡淡地弯起绯红的菱唇,话音里夹带着几丝浅到可以忽略的讽刺,眉眼妩媚又温软,不高兴地嘟着嘴嫌弃道,“你说的对,这墙的隔音效果确实好差。”
      差到她隔着墙都能隐约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研究所有急事?
      段子矜望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心里的堵塞感越来越重。
      刚才躺在*上,她试着闭眼入睡,可是怎么都无法释怀。
      看到阿青进来,索性便道:“带我出去吧。”
      段子佩沉着脸,“大晚上的,你想去哪?”
      “不知道啊。”她托着腮,笑得不怎么真实,“不如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不难受?”
      她认真地想了想,“有一点,但我还是想相信他一次。毕竟……没有亲眼看到,我总不能冤枉他。”
      “换衣服下楼。”段子佩冷笑,“你还想相信他?我真是该带你去撞一撞南墙了。”
      拉风的兰博基尼行驶在夜幕中,段子矜光是听着引擎声就觉得脑袋疼得不行,“你就不能换个安静点的车?明天去把引擎换了。”
      段子佩,“……”
      要不是这个引擎,这车能卖这么贵?
      不过看到她这自娱自乐的开心的样子,他到底还是抿了下唇,“下次带你出来不开这辆车了,嗯?”
      段子矜没理他,好像没听见他说话,又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久而久之,月眉轻轻地颦了起来,眸中的光影也沉暗下去。
      车子最终停在了滨江酒店。
      这座全郁城最豪华最奢侈的酒店。
      这里出来进去的全是有身份的人,狗仔队蹲在这里永远能拍到最猛的料。
      今夜的滨江酒店外面,停了许多家媒体的SUV,段子佩一看车型,就知道哪些车是用来架设哪些设备的。
      这么多狗仔、记者……
      看来是真出事了。
      他看向副驾驶上的女人,却见她还是那副波澜不兴的样子,带了几丝慵懒和困倦,好似并不知道这门口十几辆SUV预示着什么。
      想了想,段子佩还是沉了眸光,嗓音肃然地提醒道:“你小心点,别被拍到了。”
      段子矜闻言笑了笑,不在意道:“他们又不认识我,拍我干什么?”
      说着,她把披肩裹紧了些,下车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初冬的晚上就已经这么冷了,这个冬天可真是不好过。
      段子佩将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带上口罩随她一起往里走。
      江太太神秘低调没露过脸、亦没人认识,但他这张脸,到哪都不缺偷拍的。要是让门口那些人逮到,局势恐怕更复杂。
      段子矜裹着披肩,走到了前台,温声询问道:“请问姚贝儿小姐住在哪间房?”
      前台显然是被交代过了,守口如瓶得很,“对不起夫人,这个我们不能告知您。”
      “是吗?”段子矜微微一笑,倒也没追究,只是惋叹道,“那我只能一层一层地找了。”
      前台脸色一变,马上就要拦她,“夫人,您不能去!”
      段子矜眉心凝着端然之色,嗓音平静,却带着令人止步的魄力,“你想拦我?”
      前台的心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这不合规矩……”
      她刚说完这话,电梯里就下来一位医生模样的人,手里拎着一个医药急救箱。
      段子矜看到那人便笑了下,眉眼中那几分紧绷的冷凝松软下来,又恢复了她那妩媚又雍容的姿态,“不必了,我问别人也一样。”
      说着,他朝那人迎面走了过去,浅笑嫣然,“郝医生,又见面了,这么巧?”
      医生急匆匆的步伐猛地刹住,听到这道嗓音,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她,“太太?您怎么在这里?”
      他是江先生的私人医生,刚才还在别墅里为太太开了安胎药,现下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嗯,你从几楼下来的?”女人不咸不淡的问。
      郝医生面露难色,“太太,我不能说。”
      “你说了也没人知道是你说的,今天晚上真出了什么事,他也不会有心思追究到你头上。可你要是不说,我现在立马回家,等他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开了你,你信不信?”
      她的语调始终保持在同一个平缓的节奏上,连起伏都没有,却让郝医生惊出了一头冷汗。
      女人温淡的嗓音最后响起:“想好了就告诉我。”
      郝医生咬牙,“在十九层的1908号房。”
      段子矜温婉微笑道:“谢谢郝医生配合,你就当今晚没见过我就好。”
      郝医生知道这是她在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和这件事脱离关系,忙不迭道:“谢谢太太!”
      段子佩跟在她身后,墨兰色的眸子盯着电梯已经被按亮的按键,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有些闷,“真要上去?”
      “去,为什么不去?”段子矜淡淡回答,“我就是想看看,姚贝儿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段子佩没言语,眸光一寸寸泛冷。跟着她走进电梯,最终抵达了十九楼。
      这一路上她都冷静得不像话,好像又恢复了曾经在工作中那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领导姿态。
      这个样子的悠悠,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她每次在心里对这个世界竖起屏障时,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冷漠和从容。
      十九楼的楼道里,刚好有服务生从某间房里退出来,段子佩上去一个擒拿手便捉住了他,冷声威胁道:“闭嘴,敢出声就废了你这只手,把你身上的房卡交出来。”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交出了十九层的通用房卡,段子佩递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女人,女人沉默两秒,接过,慢慢找起了1908号房。
      段子佩一手捂着服务生的嘴,另一只手把服务生的双手都禁锢在背后,“悠悠,你动作快一点,楼道里有监控,一会儿就会有人找过来。”
      段子矜,“……”
      怎么感觉她们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她云淡风轻道:“来再多人也不是我们理亏,你怕什么?”
      说完,脚步停在了某扇门前,门牌号上写着,1908。
      磁卡刷上房门的接触器的刹那,她其实有些犹豫。
      后来在监狱里度过的生不如死的日子,还有在美国昏迷不醒的一年,以及醒来后变成药罐子活生生遭着罪的那一年,她都在想——
      如果在1908这扇门前,她的选择是转身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不是打开这扇门。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时光不会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房卡刷开了那扇门,偌大的房间里,这一声细微的门锁声显得微不足道。
      走过长长的玄关,里面是男人小心翼翼守在*边的背影。
      这个男人,半个小时前还在家里说爱她。
      他拉开*上洁白的被子,看着姚贝儿的身体,目如点漆,神情亦是讳莫如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段子矜只觉得有一只手在刹那间扼住了她的脖子,心跳重如擂鼓,耳边嗡嗡作响。
      *上的女人不知穿没穿衣服,至少从段子矜的角度看上去,她的皮肤有很大一部分裸露在空气中,让她身为一个女人都觉得脸红心跳。
      紧接着,姚贝儿就扑进了江临的怀里。
      她的手胡乱解着男人的衬衫,甚至摸到了他的腿上,嗓音低哑的,带着哭腔,“江临,你看我手上这枚戒指,这是你曾经给我的承诺,可是你却和别人结婚了。我不求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段子矜不会知道的,你就要我一次,要我一次好不好?”
      男人沉着脸看着她,“贝儿,你别胡闹。”
      “呵,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女人扳过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不,你不会的。我知道你为了我和她吵架了,亦程说你来之前和她吵架了,你听了我的话,你真的和她吵起来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段子矜蓦地攥紧了手指,因为姚贝儿和她吵架?江临因为她和她吵架?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涌入了无数记者和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惊扰了*上的二人。
      段子矜在被人群挤得无法动弹时,被匆匆赶来的阿青趁乱拉走。
      江临铁青着脸看过去时,正见到她被带走的背影,脸色顿时一变。
      


☆、第268章 那边好像出车祸了,看着还挺惨的

  所有镜头对准了床上的二人,闪光灯将整间昏暗的套房照亮。
  姚贝儿下意识拉上了面前的被子,遮挡住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耳边是那些记者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
  “姚小姐,你和江先生已经分手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得到消息说,你最近和一个已婚的成功人士走得非常近,他夫人今天还扬言要到酒店来捉歼,难道就是江教授吗?”
  “江教授,听说前不久你才低调娶了一位神秘的太太,难道是形婚,实际上却和姚小姐藕断丝连?”
  他们的话音见缝插针地刺入屋里的人的耳朵里,姚贝儿的脸红得透彻,觉得羞耻极了,完全无法面对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尖刻的提问。
  她伸出手,想握住面前的男人,仿佛是想从他身上找到一点勇气。
  没想到的是,男人蓦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迈着沉笃的步伐往外走去,脸色冷峻得仿佛结了一层霜,一贯温淡矜贵的脸庞,此刻却一反常态的透出了极具张力的寒凛之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姚贝儿伸手扑了个空,怔怔地看着男人高大却又流露出一丝丝决然的背影。
  待他走到门口时,瞬间被蜂拥而上的记者挡住了去路,话筒戳到了他嘴边,“江先生,两个月前就曾经传出过您和姚贝儿小姐和好的绯闻,看来是真的吗?难道说您娶的太太,其实就是姚小姐?”
  男人看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眼睛里密不透风,全然都是冰冷沉暗的色调,“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他眼里的情绪很淡,却莫名让人觉得脊背发寒,一个被吓退了,还有不少胆子大的前赴后继地涌上来,“江先生……”
  “滚开。”男人薄冷的唇里吐出这两个字,比起吐出,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几位胆小的记者被他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吓住,踉跄着退了几步,他面前立刻让出一条路。
  “周亦程!”男人冷声叫了个名字。
  身穿西装的周亦程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挤进了江临的视线。
  男人眼里迸射出相当少见的凛冽的煞气,“你刚才去哪了?”
  周亦程战战兢兢地低头,“先生……”
  他只是想给先生和姚小姐留下一些私人空间。
  “是我让他出去的。”姚贝儿冷冷清清的嗓音在男人身后响起,带了些自嘲,“你要怪他,不如连我也一起骂了。今天把你叫过来的虽然是他,但总归事情是因我而起,你只要把事实说出去,全社会都会称赞你江教授有情有义。”
  男人的身影定在原地,没有回头看他,亦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
  半晌,他沉着嗓音,无比清晰冷静地吩咐道:“通知酒店封锁所有出口,立马架设无线电干扰设备。”说着,他的目光像刀子般割过面前众人的脸,“这些人,这些视频,照片,一个也别想从这离开!”
  周亦程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立马应声:“是,先生!”
  姚贝儿脸上的讽笑更浓了,在男人走之前道:“你还是不肯说出去,江临,你到底要怎么样?说你爱我,你却对另一个女人用情至深。说你不爱我,你却一次次地管我的闲事。我让你来了吗?我早告诉过你,除了明月坊包厢的门,就全当我姚贝儿没认识过你,你何必来救我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男人还是没言语,手指却缓缓收攥,指节甚至发出了“咯吱”的响声。
  他眼前浮现出的,是出门前,走廊里的情景。
  那时周亦程眉头紧锁,面露绝望之色,连嘴唇都在哆嗦:“先生,我求您,我求求您了!现在只有您能帮贝儿小姐了,她当年差点被人玷污也是为了您,您不能这么狠心,如果连您都不管她了,她这辈子就毁了呀!”
  男人俊长浓黑的眉毛微蹙了起来,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却不难感受到那一贯清俊的五官里透出张扬和冷锐的锋芒,分外寒凛慑人,“我去了能改变什么?我也是已婚,带着贝儿从一个死局跳进另一个死局吗?”
  “先生!”周亦程双膝重重砸在了地上,“不管怎么样,太太总不会对贝儿小姐动手吧?那赵检察长的夫人已经快把贝儿小姐打残废了,再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
  他微一闭眼,再睁开时,乌黑的眼睛里暗得像一口无波无澜的古井,又像是能吸附光芒的黑洞,把所有东西吸进他的眼瞳里,一点余地都没有,“周亦程,你最好记住我来之前最后和你说的话。”
  周亦程浑身一震,“是,先生,我……记住了。”
  说罢,男人大步走了出去。
  耽误这一两分钟的时间,电梯已经从十九楼降到了一层。
  男人俊朗的眉头死死皱在一起,俊容上竟破天荒的呈现出些许扭曲的神色。
  他伸手,狠狠地捶在了电梯的金属门上。
  另一扇电梯到了十九楼,他忙进去,按下了下楼的按钮。
  一下子从那么喧嚣又吵闹的地方进入了静得发慌的电梯里,这对比让他觉得心上仿佛被人挖了个血淋淋的窟窿。
  那时,那个匆匆的背影,那些记者没有注意,贝儿也没有注意,甚至可能连周亦程都没看到……
  但他不会认错。
  是她。
  一想到悠悠可能看到了这一幕,江临就觉得整颗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死紧。
  “今天再加两条。还包括——你骗我,和,你出轨。”
  他骗了她,什么研究所有急事,都是假的。
  而刚才的举动,就算不是他有心出轨,却也足够让她误会。
  其实在他出门前,她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他也察觉到她的怀疑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最后她问了他一句,“你不去了吗?”
  那时候,她还是在给他坦白的机会。
  电梯的门向两侧撤开,男人疾步走了出去。
  在酒店巨大的旋转门前,正看到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扬长而去的背影。
  他低咒一声,迅速赶到停车场里,待他将车开回地上的时候,马路上已经见不到兰博基尼的影子了。
  男人抬起胳膊,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踩下油门,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打女人的手机。
  *
  另一辆车上,段子矜静静靠在窗上,听着跑车的引擎声,了无生气也不会动的脸终于皱了下眉,“你这车真是吵得很。”
  段子佩在这时候也不敢惹她不快,便将车停在了路边,低声道:“不开了,别不高兴。”
  段子矜懒懒地摆了摆手,“没事,回家吧。”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侧过脸看着副驾驶上的女人,“今晚回我那。”
  语气很平淡,不像是商量,倒像一种命令和决定。
  段子矜也没和他争,疲倦地闭着眼睛,温温软软地笑道:“好啊,一个多月没回老宅了。”
  男人瞧着她微翘着唇角,仿佛不在意的样子,“悠悠,你不高兴就说出来,别这样,嗯?”
  “没有。”段子矜重新打开了眼睛,眸子里除了困倦空无一物,“我就是困了。”
  “你要是觉得不痛快,现在我们回去找他说清楚?”
  段子矜低声笑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拉出来,你现在又要找辙回去?”
  事实上,阿青把她从房间里拉出来以后,他自己差点冲进去和江临打起来。
  是段子矜拽着他的胳膊,把他生生从酒店里拽出来的。
  提起这事,段子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我想回家睡觉啊。”她揉着额角,不满地咕哝,“你要是和他打起来,要打到什么时候?”
  段子佩蹙了下眉,盯着她娇懒的脸蛋看了许久,突然伸出手去扳正了她的脸,“悠悠,睁眼看着我。”
  他的语气郑重得很,吓了段子矜一跳。她依言睁开眼睛,不解地瞧着他,“干什么?”
  “你是不是很伤心?”他墨蓝色的瞳孔一瞬不眨地攫着她的视线,教缠在一起,却又分明带着犀利而一阵见血的审视。
  段子佩自信,她任何的情绪,都绝无可能从他这样的审视中逃脱。
  然而,他还是没看到除了困倦以外的任何内容。
  段子矜打掉他搁在她脸上的手,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顿了顿,道:“你觉得我看到那一幕,就算不哭天抢地,至少也该觉得很受打击,是吗?”
  他的薄唇动了下,却没吭声,目光中的犹豫却印证了段子矜的说法。
  “我承认,刚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是有些震惊,伤心,甚至怀疑,都有……为了出门来见姚贝儿,他骗了我说是研究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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