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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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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结…

☆、第334章 小姑娘,你以为一辈子有多长?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男人明显对于她要脱离他视线的事心有余悸。
  “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男人已经看出她的不高兴了,却还是没懂她究竟为什么不高兴,于是低声哄慰道:“好,那你别走远,玩够了打电话,我去接你。”
  *
  学校里人潮如涌,她一个人沿着老实验楼外的小路慢慢往前走着,学生志愿者们沿途为结伴而来的老校友们介绍着这些年来校内翻天覆地的变化,段子矜虽然不认识那些人,但也像跟着旅行团一样,边走边听着。
  带头的学生正指着刚刚竣工的大楼道:“这是我们的新实验楼,是09年博士毕业的校友在三年前捐赠的,今年才修建完成,下个月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一行人进去转了一圈,段子矜身为工程系毕业的人,自是懂得里面的门路,而不少人门外汉虽然看不懂这里的专业设备,却也不禁惊叹于对方的大手笔。
  出门时,有人看到楼上的匾额,认出是出自书法名家之手,气势磅礴,铁画银钩。
  有人问:“这是哪位校友出手这么阔绰?”
  捐了一栋楼和设备,还请来书法家为之题字。
  “他本人不愿意透露姓名,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听说好像姓唐……”
  解说的声音越来越远,段子矜却顿住了步伐,重新回头看向匾额上的“月明楼”三个字。
  她在嘴里无声念了几遍,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白居易的《长相思》——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思悠悠。月明楼。
  竟是,藏得如此之深。
  唐季迟啊……
  她垂下眼帘,继续照着先前的路往前走,内心却仿佛被勾带出了许多情绪,缠绕成线,勒得她有点难以呼吸。
  就在下一个转角,却碰到了她正在想的人。段子矜几乎是未加思索地停住脚步,躲回了树丛的阴影里。
  只见不远处的甬道上,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拥着怀里的女人,一贯冷清沉稳的脸上缀着些许笑意,虽然只是无声地搂着,却能让人隔着好几米都感觉到强势而浓烈的占有欲。
  他怀里的女人撇着嘴,怀着几分醋意用流利地英文道:“听说你还给她修了栋楼啊,怎么,不带我去看看吗?”
  男人的笑意微僵,俊脸蒙上几丝无奈,“姗姗,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不管,我想去看。”
  “看了你又不高兴,嗯?”
  “唐季迟,你是不是心虚啊?”
  男人沉了脸,“我有什么心虚的?”
  “如果她就站在你面前,你肯定……”女人的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欺身而下压住了她不老实的唇。
  段子矜莞尔浅笑,大大方方地从唐季迟背后路过,像相反的方向走去。
  江姗是正对着她的,看到那个背影,眸光顿时一紧,她忙推开压着她的男人,指着段子矜的背影,“你看那个,像不像我嫂子!”
  然而,男人连头都没回,目光只在她香甜柔软的唇上流连,“再像也不是她,再像也是你哥该关心的事情。就算她站在我面前也不会改变什么,在我心里,三年前她就去世了。”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这栋月明楼,便是一座巨大的墓碑,葬了他八年的相思。
  说是《长相思》,但是相思有多长?比得过天长?
  江姗望着男人眼底一片澄澈之色,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点,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下,笑道:“好了,以后不提她了。”
  *
  段子矜走到从前的女生宿舍楼下,楼已经被翻修过,看不出曾经被焚烧过的痕迹。校园里人声鼎沸,唯独这里倒是安静得发慌。
  走到楼下的花坛边,刚要落座,就发现另一侧已经坐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段子矜看着她的侧脸,觉得有些眼熟,待那老妇人完全转过头时,她震惊地难以言表,“乔教授?”
  老妇人眯眼瞧着她,显然已经认不出她来了,她抱歉地笑了笑,“你是?”
  “我是您的学生,跟您上过一年半的选修课。”那时候她、江临和唐季迟的关系扑朔迷离,再加上江临为了她几乎算是滥用职权调走了一个年级第一的魏修远,政教处几次以不顾伦常、亵渎师长的名义要求处罚她,乔教授没少在校长面前说好话。
  “瞧我这脑子,人老了,记性就不好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段悠。”
  老人一下子就将眸子睁大了些,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段悠?是工程系那个……”
  段子矜也不知怎么,眼眶就突然红了红,“是我。”
  老教授望着她,眼底亦是被震惊填满,张口好像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换成一句:“变样子了。”
  段子矜也不愿解释,只道:“嗯。”
  乔教授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回来以后……去看过以前的教授吗?”
  尽管她没说破,段子矜却还是察觉到,其实乔教授真正想问的是,回来以后见过江临吗?
  她摇了摇头,算是卖乖道:“这不是先来看您吗?您怎么这么问?”
  乔教授笑了笑,脸上的褶皱比十年前看起来还要多,整个人显得很苍老,“你啊,去看看江教授吧。”
  段子矜怔然,“为什么要看他呢?”
  老太太拍着她的手道:“我不爱凑热闹,遇到这种场合就和领导申请在女生宿舍值班,这两年校庆,总见他跑到这栋楼下,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等人,我问他等谁,你猜他怎么说?”
  段子矜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没接。
  老太太笑了笑,“他说等你,我就说他,你大三那年就转学走了,他就算等,也不该在这里等。”
  段子矜的手无声握紧了些,老太太不懂,她却懂,江临之所以在这里等她,是因为那两年他们在交往的时候,他总在女生宿舍楼下的花坛等她。
  乔教授继续道:“也不知道你这些年出了什么事儿,江临那混小子居然跟我说你死了。”她说着,双眼笑眯成了一条缝,“我就告诉他这话不能瞎说,不吉利。不过当时那混小子眼睛都红了,害得我差点也信了。”
  段子矜“嗯”了声,避重就轻道:“前两年身体不好,确实差点没熬过来。”
  这下换成老太太愣了,把她上上下下端详一遍,“那他不知道?”
  “那两年……他确实不知道我还活着。”
  老太太沉默片刻,问:“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有些事情埋在心里确实不好受,段子矜的父母也早已去世,身边缺个能说说心里话的长辈,这会儿遇见一个,如遇至亲,便将她和江临之间的疙瘩说了说,刻意省去了两年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没讲原委,只道是心里有个坎,怎么也跨不过去。
  老太太见她说一半藏一半的样子,笑了笑,倒也不问,“丫头啊,不是每个人都能在你生死未卜、甚至明知你已经死了的情况下还这样遥遥无期地等待。”
  段子矜被她说得怔住。
  “你们年轻人喜欢说爱情,那我们就说说爱情。爱你的人再多,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不知怎么,段子矜就想到了来时路上撞见唐季迟搂着江姗的一幕。
  唐季迟应该是爱她的,或者说,爱过她的,这点她清楚。
  然而,似水流年,没几个人经得住天长地久地孤独等待。
  “但是你看江临那混小子,你一天不回来,他就一天等下去。这么等着等着就是一辈子。小姑娘,你以为一辈子有多长?”老太太说着,又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拿来等待是太漫长,不过用来相爱、相守,总嫌不够。我一把年纪说这话是有点儿没羞没臊,可是你们都知道,我老伴儿去得早,我都二十年没见过他了,你呢?爱你的人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过去抱抱他?”
  段子矜随着乔教授的目光望去,不远处一道穿着西装的笔挺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阳光正好,把那道身影修得颀长如玉,仿若踏着万丈金光,步履笃定。
  见她不说话也不动,乔教授推了推她的肩膀,“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疙瘩总会解开。你就逼着自己亲他一口,还真能吐出来不成?”
  …本章完结…

☆、第335章 要是生气,就冲我发脾气吧

  老太太看着是上了年纪,劲儿可着实不小,段子矜几乎是被她一把从花坛边缘推起来的。
  她苦笑着回过身来瞧着老太太,清妍秀丽的眉头微微一皱,别别扭扭地叫了句:“乔教授……”
  老太太眼眉一吊,气从鼻孔哼出来,“快去,年轻人就要有冲劲儿,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当年你追他的时候不也闹得学校里尽人皆知的?现在知道害羞了?你要是不过去,以后别说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这话就重了。段子矜眼皮蓦地一跳。她倒不是害羞,只是想着要过去亲他一下,脑子里单单浮现出那个画面就觉得从里到外都是不适应。
  奈何她犟不过老太太,又不想落下个不尊重师长的罪名,只好拉耸着脑袋,迎着男人来的方向走过去。
  那边的男人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自己主动走过来,一时间急促的脚步就这么顿在那里。
  她今天打扮得很年轻,就像十*岁的少女绽放的年纪。可偏偏那双褐色的眼瞳、黛色的眉梢里又点缀着成熟妩媚的风情——那是十*岁青雉的小女生学不来的风情。整个人身上融着清纯活泼和雍容高贵这两种可以说是对立而生的气质,却一丝违和感都没有,意外的和谐。
  她穿着柔软的松糕鞋,一步步走来,从远处走进他心里。
  江临仅仅看了那边的花坛一眼,便将目光全部落在了她身上,眸色深了又深,暗了又暗,待她走得近了,伸手圈住她的腰,英俊儒雅的眉眼深沉一片,“怎么一个人到这来了?”
  段子矜一心惦记着背后那两道暗含教唆之意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在背,根本没注意到男人已经离她这么近,手臂还搁在了她的腰间。
  她吞吞吐吐了一阵,抬眼看他,“你忙完了?”
  男人身子僵了下,语气也淡漠了许多,“还没有。”
  “那你怎么过来了?”
  “你在这。”
  “我不是说过你忙你的吗?”
  “我也说过,别走远,嗯?”男人说这话时,口吻还是温和的,却总让段子矜觉得有种不对劲的冷意往外渗。
  女生宿舍离实验楼和教学区不算很近,所以她还在A大上课的时候就经常因为迟到而被他批评。后来她也赌了气,再不迟到,每天早早就起床第一个到教室去,却经常困得上课打瞌睡,照样被他不留情面地教育。
  段子矜脑子里划过许多曾经的画面,却下意识地皱眉换了个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男人没回答,揽着她的腰看向她身后的方向。
  段子矜也察觉到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乔教授拄着拐杖向二人走来。
  江临微低了下头,算是礼貌,乔教授没搭理他,却对段子矜扬了扬下巴,那意图江临也许看不懂,段子矜却分分钟懂了。
  她的手不自觉就攥上了男人的衬衫。
  男人亦是在第一时间收紧了手臂,也不顾还有长辈在场,兀自低眉看着她,淡漠的嗓音忽而绷紧,“怎么了,悠悠?”
  他一低头,她一抬头,目光相撞,两个人都是一怔。
  段子矜的嘴唇张张合合,心里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难受得过分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就推开了他。
  推开之后又立刻反应过来,懊恼不已。
  不应该是这样的。
  刚才不是下定决心要主动吻他一下的?
  乔教授在一边,见到这一幕不禁皱眉。
  男人也望着空空如也的手臂,大掌在空气中握成拳,片刻后才松开,檀黑如玉的眼眸中很快闪逝过自嘲的情绪,最终又被昏沉沉的阴霾所掩盖。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静静看着女人明艳的脸蛋上蒙上一层自责和不安,想也想到她下一句话一定是要对他道歉。
  所以男人的眸光在晦暗中沉凝下去,语气不紧不慢,却刚好截在她前面,淡淡问道:“饿了吗?带你去吃饭,嗯?”
  段子矜茫然点了下头,见他跟乔教授道了个别,转身要走,赶紧几步追上去,迟疑了下,咬牙挽住他的手臂。
  男人身子一僵,却没言语,只是放慢脚步迁就着她,表情依旧不见什么缓和,还是冷冷淡淡的。
  “江临。”她的嗓音难得听起来温软。
  “嗯?”
  “你生气了?”
  “没有。”难道因为她对他潜意识里的抗拒,他就要生气?
  他不是一早就说过,只要她留下就好,因为什么无所谓,爱不爱他也无所谓,只要她留下来,留在他身边就好。
  可是人总是贪心的,何况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得到她的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心。
  一旦得不到,就会像现在一样,明明心里失落又挣扎,却根本连要求她做什么的立场都没有。
  这才是最无解的局面。
  因为话都是他自己放出去的。
  再说,现在距离她答应与他和好,才过了四天不到。她和他这么多年的隔阂,不可能马上调整好心态,这一点他可以理解。
  而且江临看得出来,悠悠其实很努力地想靠近他。比如像现在,她觉得惹他不高兴了、觉得没尽到自己身为“女朋友”的义务,还会走上来挽救一下局面,稍稍地补偿他,对他说几句软话。
  不是因为爱他。
  只是因为没做到自己分内的职责所以愧疚。
  段子矜看着男人温淡无物的侧脸,线条棱角分明,俊朗非常,让人半分也察觉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平静得像没有波涛的海面。
  他对她还是很温和,很有耐心,但她就是莫名能感觉到男人的情绪实际上并不好。
  所以她站住了脚步,他牵着她的手,自然也随着站住,转过身,黑眸凝视着她,低声问:“有事?”
  她仰着脸蛋对他说:“江临,要是生气,就冲我发脾气吧。”
  这一脸的大义凛然。
  男人望着她,不动声色道:“冲你发脾气,你不高兴了我还得哄,嗯?”
  段子矜,“……”
  她是那么随随便便就不高兴的人么?
  段子矜还要再说什么,男人却不再回应她,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向了其他地方,“想吃什么?”
  在她的执意要求下,江临带她去学校附近的小餐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又返回了学校里。
  他不仅和A大的一众教职工有交情,还要应付曾经他教过的学生,最后还要和校领导谈什么合作。段子矜跟在他身边等了一会儿,困倦之意袭上心头,好几次险些靠着椅子睡过去。
  男人见她疲累的模样,眉心蹙起,推拒了面前学生敬来的礼物,也不顾身边正在和他聊天的同事,径直朝她走了过去,将人抱在怀里,转过头便对所有人道:“今天江临先失陪了,下次有空再聚。”
  段子矜在他怀里转醒,迷迷糊糊就听到所有人都在挽留,亦用不怎么善意的目光盯着她。
  男人却对他们的挽留全无反应,只在有人嚼她舌根的时候冷冷一眼扫过去,眼神里警告之意甚浓。
  段子矜坐上车才反应过来,望着倒退的街景,问道:“你不是还有合作要谈?”
  “改天。”
  她想了想又问:“很重要的合作吗?”
  “一般。”他回答完,为了避免她继续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便道,“不是困了?先睡,到家叫你。”
  开车的虞宋闻言却是苦笑,副驾驶上的初文表情也很是阴郁。
  后座上的女人不知道,他们可是成天跟在先生身边,深知集团各个子公司的各个部门都是用人之际,先生今天就是特地来想直接从学校里挖走一批刚毕业的人才,事情还没谈一半他就离席了,她是没看见刚才老校长那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看来这批学生的优先选择权是没戏了。
  虞宋摇了摇头,暗自叹息。以前先生再疼太太,也绝不会到因私误公的地步,现在却到了太太打个哈欠就能吹走一笔生意的地步,先生却偏还是那副不痛不痒、老神在在的模样。
  不过他心里却又忽然想起先生私下里交代的事……
  不禁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闭着眼睛小憩的女人,心中生出感慨万千。
  这一路走来诸多磨难,他身为旁观者都觉得甚是不易。希望这次的准备能真正派上用场,让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才好……
  …本章完结…

☆、第336章 在你眼里,赚钱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虽说段子矜还是没能在短时间里克服内心的障碍,但乔教授说给她听的话倒有那么几句被她真听了进去——无论如何,她总得试着迈出一步。
  她原以为答应与他和好就是最大的让步,可是现在想想,在这件事上她的态度还是太被动了。
  对于没办法完全接受他的亲热这件事,段子矜心里亦是抱愧。
  她有时也会问自己,曾经爱他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现在看到他时,连心跳都不会乱了?整个人无喜无悲的,像个方外之人——这一点也不像是两个人在谈恋爱的样子,更别说以后还要考虑结婚的事。
  江临对她很宽容,他给了她时间,给了她空间,也给了她无上的宠爱。
  她喜欢的东西,不必多说,只消看一眼,当天就能送到她家里来。
  但段子矜还是郁郁寡欢,在无法回应的情况下,对方给的越多,她就觉得心理负担越沉重。
  男人却总是在她露出纠结之色的时候出声哄她,段子矜问过他:“你是不是不高兴?”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俊颜被烟雾熏得模糊,连表情和嗓音都模糊了,不过段子矜还是能看清他嘴角牵起了淡淡的笑,“我怎么会不高兴?”
  这嗓音很温和,至少听上去很温和,到底深处藏着什么情绪,就连她都感觉不到。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很好,却再也不像刚开始那会儿每天抓住一点点机会就想和她亲近,想在她身边、想吻她抱她。现在他只是每天和她吃饭,和她一起抱着银耳出去散散步,两个人相敬如宾得就像多年的老友那样。
  后来段子矜很自觉地把自己的情况拿出来和穆念慈讨论。
  对方在与她一起吃饭时笑称,遇到过不少情侣、夫妻感情不合,可是两个人都有心理问题、都来找她治疗的,这还是第一桩。
  她说得很轻松,段子矜却觉得心里更拧了,忍不住便问:“江临最近还找你做心理辅导吗?”
  穆念慈的笑意在脸上顿了顿,收住,“你怎么觉得他不来找我的?”
  段子矜当时就脸色一白,喃喃道:“可是他告诉我说,他没有不高兴……”
  穆念慈搅着面前的珍珠奶茶,无奈叹息,“不然他还能怎么说?说他自己其实没那么大度,其实很介意你对他的态度如何吗?悠悠,你要知道,对他来说,你肯留在他身边就是天大的恩赐了。他要是再奢求其他的,你会怎么想?”
  段子矜抿着唇不言语。
  “江临不是不介意,他只是不敢对你发脾气,也不想给你任何压力。”穆念慈喝了口奶茶,涂了蔻丹的指甲在光滑的玻璃杯上划来划去,“说实话,看他这样,你会心疼吗?”
  段子矜仔细想了想,低声道:“心里不舒服。”
  她没有直接承认心疼,穆念慈就猜到了,段子矜的不舒服一定是由于愧疚引起的,而不是因为她爱他,所以心疼他。
  最后穆念慈做了总结:“以你们两个的现状来看,症结已经不在他身上了。你能牵动他的情绪,他却无法撼动你的心,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样让你回到以前的状态,只要你好了,他就好了。”
  段子矜也跟着叹气,“你说的我都知道啊。”
  最关键、最难办的是——江临的病,她能治;可她的病……谁来治?
  “我再和米蓝商量一下。”穆念慈道,“晚上我约了她吃饭,你要来吗?”
  段子矜咬着吸管,闻声松开了牙齿,摇头道:“不了,我下午去商场逛逛,银耳比去年夏天长了不少,我要提前给他准备换季的衣服了,晚上回去陪江临吃饭。”
  陪他吃饭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做的事情了……
  穆念慈看了眼表道:“我下午约了个病人,可能要先离开,你一个人行吗?”
  段子矜笑了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对方却挤了挤眼睛,“你家江教授会放你一个人出去逛街?”
  “我跟他说过,今天和你一起出来,他没叫人跟着我。”段子矜收拾好挎包,撩了撩她长长的卷发,莞尔笑道,“只要你别刻意打电话通知他我们的谈话已经结束了,他会以为我这一下午都和你在一起。”
  穆念慈闻言也露出微笑,“行,那你就好好享受一个人的午后吧,今天我就不告诉他了。”
  从餐厅出来后,段子矜直接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场。
  路过男装区的时候,不知怎么脚步就停住了,走进一家品牌专卖店,看到了一枚精致的袖扣,蓝宝石的质地,色泽深沉幽冷,正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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