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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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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至此,段子矜的眉心猛地一跳。她抬手揉了揉,不声不响地收回目光。
  以晴倒显得比她还胆小一些,“段小姐,您,您还好吗?”
  她一开始也不清楚先生让她守着卧室,每隔半个小时就进来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过现在……
  好像有些懂了。
  段子矜很冷静地回答:“不好。”
  以晴慌了,“那,我……我去叫先生?您的伤严重吗?家庭医生就在隔壁,我这就去叫!”
  段子矜垂眸看着自己被羽绒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色很差吗?还是她脸上就写满了“我受伤了”四个大字?
  “不用,谁都不用叫。”段子矜淡淡道,“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帮我找几件换洗的衣服,我想洗个澡。”
  以晴忙不迭地点头,“我这就去!”
  *
  坐在浴缸里被温热水泡着,浑身上下每一处旧伤新伤都泛着疼,段子矜却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昨晚江临没有做任何措施,直接释放在了她的身体里……
  看来待会儿还要问问以晴,他家有没有事后药。
  江临。
  再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难得没有六年来的辗转反侧,愁肠百结。
  反而茫然空洞的,仿佛心脏缺了一块,被谁挖走了一般。
  无喜无忧,连疼痛都不剩了。
  八年啊,她终于有了一种,爱都耗尽了的感觉。
  没想到最终是以这种方式落下帷幕。
  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哪怕是千山万水、千年万年的阻隔,她都守住了爱他的初心,不曾改变。
  再多艰难险阻也无法使她停下来的爱,却被他亲手扼杀了。
  江临,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再记起我。
  因为我不想看你后悔。
  ……
  *
  书房里,家庭医生为书桌后方靠坐的男人按揉着手臂,眉头蹙得很紧,“先生,您的右手,最好等天亮了再去专业的骨科医生那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男人垂眸,不温不火地睨着已经痛到麻木,无法动弹的手掌。
  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唯有那远山般的眉峰,凝着一团散不开的阴沉雾霭。
  虞宋接了个电话回来,告诉他说,唐季迟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正汇报着,以晴便敲门走了进来,看到了先生这副模样,吓得声音堵在嗓子里,说不出一个字。
  倒是江临眄了她一眼,无波无澜地问:“怎么回来了?”
  以晴组织了好半天语言,才道:“先生,段小姐醒了。”
  江临敛眉,不置一词。
  医生忽然插了句话:“先生,您的右手放松一点,别攥这么紧。”
  虞宋闻声看向男人的手,果然有才松开不久的迹象,手指的关节还泛着红。
  他给以晴使了个眼色,“段小姐说什么了没有?”
  以晴茫然,“没有啊。”
  江临的眉宇沉了沉。
  虞宋实在想上去撬开这个不懂事的丫头的脑壳,好好把她脑子里的水都清理出去,“段小姐就真的一句话都没说?她说没说哪里不舒服?”
  以晴继续茫然,“真的没有啊,段小姐醒过来之后,情绪一直很稳定,只有脸色不太好。我问她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她说不用叫。”
  虞宋小心翼翼地瞄着先生,听到“脸色不太好”这几个字的时候,男人倨傲的下巴明显绷紧了些。
  “段小姐提没提先生?”
  以晴非常干脆利落地摇头,“没有,一句都没提。”
  “……”
  感受到空气里越来越低的气压,虞宋简直对这丫头无言了。
  以晴绞着手指,看向书桌后面深沉如海的男人,犹豫了片刻问:“先生,您是不是……欺负段小姐了呀?”
  江临眸光微微闪了闪,刹那的变化在昏暗的光线里,还来不及让人看清,又归于沉寂,“为什么这么问?”
  是她跟她说了什么吗?
  以晴的嘴唇蠕动了两下,轻声道:“刚才段小姐去洗澡的时候,我去给她收拾床铺,她整张枕头……有大半边都湿了。”
  心遽烈一缩,好像被人用力拧着,悔意袭上心头。
  江临的眼前慢慢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她泪流满面的模样。
  越往后,她的泪水就越少。到了最后几次,她索性闭着眼睛不看他,只有当他动作幅度突然加大、让她一下子忍受不了时,她才会睁眼,双眉痛苦地颦着,双眼却冷冷地与他对视。
  那时的眼泪几乎没有流在枕头上,就算有,也该干了。
  原来是等着他走了以后才哭吗?
  连委屈和难过都不肯让他看见吗?
  段子矜,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先生,段小姐洗完澡之后还让我问,她能不能回去了。”以晴道。
  能不能回去了?江临自嘲一笑,他有让人拦着她吗?
  亦或是,在她心里,他只会靠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关押她。
  怎么会遇上这样一个冤家。
  谁都知道以他的性格,对陌生人尚且进退有度,更别说对女人,他几乎鲜少有失了风度的时候。
  可他骂过她,说过难听的话,也差点动手打过她,今天更是……
  “这个点,天还没亮,段小姐就要回去?”虞宋皱眉看着,此时,正是窗外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以晴点头,诚实道:“段小姐说,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呆,这里有她讨厌的人。”
  “……”
  虞宋彻底要跪在地上了。
  书桌后面的男人却“嚯”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身戾气,疾步向外走去。
  书房的门被他重重甩开,重重撞在了衣架上。
  虞宋恶狠狠地抬手指了指以晴,“你啊!你真是好样的!”
  以晴也吓了一跳,“我、我……虞先生,我说错什么了吗?段小姐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呀!”
  医生收了药箱,摇头叹息道:“实话实说,不见得好,也不见得不好。”
  虞宋睨着他,“你的意思是?”
  “先生人坐在这里,心可从来没离开过卧室。”医生笑了笑,“现在他好歹是过去了。”
  虞宋想了想,“你说得对。”
  *
  江临推门而入时,段子矜正有条不紊地穿着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直到门猛地被人打开,才停下了系扣子的手。
  哪怕女人表情很是平静淡漠,江临却还是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逝的深深的惊骇。
  她在怕他。而且在掩饰她怕他的事实。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忽而一刺。
  开口,嗓音低沉,“段子矜,大半夜的你想去哪里?”
  …本章完结…

☆、第130章 没有过去,过不去

  段子矜抬眸看着他,平静地回答道:“我不去医院。”
  江临的眸色深了几许。
  他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我不去医院看唐季迟,你不用这么紧张地拦着我。
  江临的眉宇微微拧着,他慢慢走到她身边,几乎能感觉到他每走一步,她的睫毛就会不可察觉地颤抖一下。
  而那双褐瞳里空茫的神色更是让他的心揪成一团。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他的话说得很慢,和他的脚步一样慢,“别想着去其他地方了。”
  段子矜直视着他的眼睛,指甲深深扎进了手掌。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和压迫感太强,偌大的房间,从他进来以后,仿佛被占满了。
  就像他占满她那样。
  段子矜忽然觉得呼吸不过来,她站起身往外走,“我要回家!”
  没走出两步,猛地被人擒住。
  他受伤的手,紧攥着她受伤的腕。
  又是这样。
  两个人一起疼着。
  江临冷笑道:“回家?回去把家里的枕头也哭湿?”
  段子矜背对着他,瞳孔猛地一缩。
  他拽着她,用力将她转过身来,才看清了她的脸。
  苍白得近乎透明,即使在卧室暖黄色的光晕下,依然让人觉得扎眼。
  那时她喝了酒,脸色稍稍好看些,此时酒醒了,连最后的一丝红晕也褪去了。
  她沉默了好半天才僵硬地出声:“你家没有避孕药。”
  江临眸色倏暗,“要那个干什么?”
  他家怎么会有避孕药?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女人带到家里过过夜,包括贝儿在内。
  前几次与她欢好,他都极其克制地没有释放在她的身体里。只有今晚,他失控了。
  段子矜避重就轻道:“今天虽然是安全期,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了意外……不好。”
  “应该没事。”江临若有所思,凝眸看着沉静的容颜,“你若是不放心,过几天让医生来给你查查。”
  段子矜安静地点了下头,心里却苦笑,原来他真的没想过要她生的孩子。
  江临不知她所想,只叮嘱道:“以后不要瞎吃这些东西,先把身体养好。”
  她的体质实在太差,虽然没有什么疾病,但也不适合孕育一个生命,否则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孩子,都不是什么好事。
  等她的身体调理好了……
  “江临,你真的不能放我回家吗?”段子矜的问题打断了他愈发沉重的思考。
  江临眉眼寒霜,“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凌晨三点。
  段子矜“哦”了一声。
  江临已经攫住了她的肩膀,声音又低又哑,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出了这扇门,我还能去哪找你?你以为我猜不到你想干什么?”
  段子矜的心一震。
  眼波中轻微的荡漾,印证了他的猜测。
  的确,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迫切地想和阿青回美国,连爷爷都不想管了。
  当然,她也明白,这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时,她也只能想想。
  而江临……他的态度也很明确,这是不打算放她离开了。
  “那我可以下楼吃点东西吗?”
  “这个时候?”江临蹙了眉。
  “算了。”段子矜浑身乏力,不想再和他说下去。
  她的脚尖转了个方向,犹豫了许久,似乎打算绕过他,躺回床上继续休息。
  江临却没有松开她的肩膀。
  一双沉黑的眼眸似被泉水洗濯过的玉,凝睇着她的脸颊。
  突然,他拢紧了手臂,把她重重扣在怀里,低声问:“是不是不喜欢这间屋子?”
  她不说,他也懂。
  有些事发生了就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这话,她曾对他说过,他也记得。
  就算以晴把这里收拾得再干净,他也不能一夜之间换掉衣柜、卧床和沙发……
  她不想呆在卧室里,连做梦都不会安生。
  段子矜没说话,江临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我带你去别的房间,二楼还有一间客房,去那里睡。”
  整个人没入他怀里时,江临明显察觉到她哆嗦了一下。
  莫名的疼痛漫入四肢百骸,江临小心翼翼地把她搂得更紧,俯身在她的额角轻轻吻了吻,哑着嗓子道:“子衿,昨晚是我不对。”
  段子矜抬头看着那张英俊得不可思议的脸。
  以往深沉又内敛的眉眼、高高在上的他,此刻显露出来的试探和卑微,让人心里酸涩。
  “没关系。”她回答得很宽容,“都过去了。”
  事实上,段子矜很确定,没有过去,过不去。
  可不这么说,她还能说什么?我恨你,讨厌你,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她不能再激怒他,也不敢再激怒他。
  她的漠然和毫不放在心上反倒让江临的心又掀起一阵浪。
  浪潮拍打在崖岸上,摔得粉碎。
  他不可抑制地怀念起了她对他发脾气的样子。
  以往她吵闹着说过很多次,她不在意了、不爱了,或是要离开了。
  可是却没有哪次真的做到过。
  如今,她什么都不说了,他却觉得,她人还在他怀里,而心,已经走了。
  不计较了,是因为再没计较的必要了吗?
  江临越想,心越下沉。
  二楼的走廊上,医生收拾好药箱,正从书房里出来,迎面看到江临抱着怀里的女人,先是一惊,后又紧张道:“先生,您的手……”
  江临的目光寒凉,轻轻一眼扫过来,含威不露,压在他心头,他忙收住了声。
  “他的手怎么了?”浅淡的嗓音从男人怀里传出来。
  触到女人平和又冷淡的视线,医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这就是先生的女人吗?
  乍看上去,和先生真像啊。
  那语气,那神态……分明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啊。
  “江临。”段子矜的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还带了点轻懒和沙哑。
  江临从刚才便仿佛被藤蔓缠住的气管一下子被松开,空气从四面八方涌入肺腑,竟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而一切,只是因为她主动叫了声他的名字而已。
  江临低眉敛目,应她时,还有些刻意掩饰的浓烈的情绪,“嗯?”
  段子矜抬手指了指走廊上身子快僵硬了的医生,“我问他话,他不理我。”
  医生霎时间冷汗涔涔,“不、不是,段小姐,是先生他不让……”
  江临眼底的颜色深了许多,“你想知道?”
  “嗯。”段子矜淡淡道,“我想知道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伤得有多严重。”
  江临幽深的目光自她的脸上扫过,她的表情始终如一,不遮掩也不回避,就是漠不关心的空洞。
  他抬起头,波澜不惊的话音压入医生的耳朵里:“正好我也不知道,你就一并说说吧。”
  医生苦笑,敢情他在书房说了那么多遍,先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是,先生。”他攥紧了药箱的皮带,一五一十地说道,“您的掌骨有三根断裂,具体断裂程度还不清楚,邻腕骨轻微受损,右手前臂肌腱劳损……”
  他还没说完,段子矜便皱眉打断道:“很严重吗?”
  医生沉默了几秒,“目前来看还有完全恢复的可能,如果不注意的话,也说不好……”
  段子矜眼里似有微芒闪了闪,她道:“江临,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江临低头,俊长的眉将高蜓的眉骨的线条勾勒异常英朗,他的眉毛修短合度,此刻,却好像靠得太紧。
  听到她的话,他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几分。可不待她继续坚持,他又松了力道,轻轻将她放在了地毯上,扶着她站稳,才撤了手。
  段子矜头也不回地望前方走去。
  医生宽慰道:“先生,依我看,段小姐还是挺担心您的。”
  “你不了解她。”江临微微地笑了笑,檀黑如玉的眼眸,凉得透彻,“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医生震惊,“那……”
  江临仍是看不出喜怒地浅笑着,“她只是,不想让我抱她。”
  …本章完结…

☆、第131章 (第一更3000,第二更晚上)

  以晴从书房中退出来时,正看到走廊上先生和家庭医生相对而立,两个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她走进了才听清,先生在嘱咐医生给段小姐准备一份调理身子的食谱,还约了定期的健康检查……很多琐事,他事无巨细地一件件梳理着。
  以晴回过头看了眼客房紧闭的房门,没有靠近,也能感觉到一股拒人于外的冷漠。
  说话间江临抬头看过来,见到她,微拧的眉宇似乎舒展了些,“以晴。”
  以晴连忙收回心思,快步走了过来,“先生。”
  “厨房还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拿一些上来。”
  “现在吗?”以晴惊讶,“这么晚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江临看向医生,医生想了想道:“偶尔一次没关系。”
  毕竟,空腹太久更不好。
  江临没再言语,随口应了声,便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她倒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进去便把门关上了,搞得像她是此间的主人、而他是个外人一样。
  江临的唇角轻抿,檀黑的眸子里折射出来的视线,分成许多道复杂的光,也不知是在看哪里。
  以晴走到楼梯口,一转身就瞧见这一幕。
  颀长高大的男人站在客房外,抬着手,五指在空中半蜷着,保持着要开门的姿势,手掌却久久也没有落在门把手上。
  他的侧颜清隽沉静,原本风华无双的气质,却透出了丝毫不加掩饰的寂寥。
  这个男人,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在科学界,都是个高高在上、能够翻云覆雨的大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具有非同一般的影响力,正如同此刻,这份寂寥也能轻易击穿人心。
  可寂寥之所以为寂寥,便是因为,最被寄予希望能看到这份感情的人,她看不见。
  江临凝神沉思的功夫,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段子矜没想到他就站在门外几尺的地方,开门迎见一道挺拔的剪影,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你要进来吗?”她道,“不进来我睡了。”
  反正她开门,也是要出去叫他的。
  江临看着她眼底的疲乏,心里一紧,语调依旧是声色不漏的平稳,却隐约可以听出些许上扬,“你在等我?”
  “嗯。”段子矜没有回避他的问题,也不怕他误会什么。
  毕竟,若是她睡了他再进来,她约莫会被吵醒。
  刚才的一觉睡得就极其不安稳,她现在……听不得一丁点噪音。
  不让他进来是不现实的,这里是他家,他连强…暴她的事都做得出来,段子矜不能再把他拒之门外,终归,惹恼了他,受罪的也是她自己。
  索性就叫他快点进来,别在门口磨磨蹭蹭了。
  虽然江临明白,她等他,绝不是因为想他或是为了让他陪她睡觉,可是此时她的乖顺倒映在他眼底,也让他觉得,哪怕是换来她一点微小的靠近,他也愿意在门外等她很久。
  原本站得笔直的身体渐渐变得没那么僵硬了,江临想伸手去揉揉她的头发,段子矜却已经转身往里走了,“你要进来记得关灯,我先睡了。”
  江临远山般淡漠的眉峰裂开了沟壑,嗓音低哑地开腔:“吃完东西再睡。”
  段子矜站定了脚步,回头看他,没有异议,“好。”
  以晴端着一碗粥进了客房,清新的米香散在空气中,令她食指大动。
  江临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在以晴出去前,对她吩咐道:“再端一碗上来。”
  “是,先生。”
  段子矜坐在圆形的玻璃小几旁,心思好像全在眼前的碗里,半点也没有分给不远处站着的男人。
  等到江临在她对面坐下,她才在喝粥的间隙抬眸看了他几眼。
  那眼神还是平静又漠然的,不责不怪,不嗔不怒。
  似乎,他连道歉都显得多余。
  以晴很快又盛了一碗粥,放在江临面前,“还有什么事吗,先生?”
  “出去吧。”江临道。
  待她走了,他才执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清粥,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眼前的女人脸上离开。
  安安静静地喝完粥,段子矜擦了擦嘴,才又赏了他一瞥。
  她有些意外地发现,他要了一碗粥,却没喝多少。
  不由得哂道:“真浪费。”
  江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说:“你不是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吗?”
  段子矜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从看守所出来那次,他们在滨江酒店里吃海鲜,他原本一点都不打算动,后来在她的冷嘲热讽之下还是喝了两口粥……
  说不清什么感觉,飞速划过心底,段子矜抬手压着眉心,也压下了这种感觉。
  她嘴角挂上一丝不算笑的笑,“我不喜欢的事情有很多,你也已经做过不少了,不差这一件。”
  说完这句话,段子矜便后悔了。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惹他。怎么又没忍住……
  而江临却没有动怒,一双深沉如渊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里面含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可能,还有点尴尬,以及某种她不懂的情绪。
  只听对面的男人哑着嗓音说:“我以后不会再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再做了。”
  段子矜看着他俊脸泛起微红的样子,胸腔震了震。
  这话说的。
  从震撼中缓过神来,她不禁轻轻一笑,从善如流道:“哦,那好啊,谢谢。”
  权当他是在哄她开心吧……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没必要在这时候故意顶撞他。
  江临的脸色瞬间沉下来,难看得要命,“你不信?”
  类似这样的话,以前他每每说起来,她总有一大堆尖酸刻薄的说辞等着他。
  可这一次,她既不反驳,也不刁难,而是……平心静气地应了。
  段子矜不想骗他说信,所以便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床边走去,“我困了,可以睡会儿觉吗?”
  江临也跟着她一同起身,他的动作失了平时的优雅从容,略显急促。修长的双腿几步凑到她跟前,长臂一展,从她身后将她紧紧抱住。
  他的头埋在她肩膀上,鼻翼和嘴唇就贴着她的耳朵。
  段子矜在他近在咫尺的喘息声中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是不争气地乱了节奏。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是吗?”他低低地笑问。
  段子矜没说话,心瓣却一阵发麻。
  他搂着她转了个身,轻轻勾起她的下颔,吻上了她的唇。
  段子矜眸光一晃,眼前有凌乱的影像闪过,她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江临大惊,心中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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