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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太骄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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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累的满身大汉,板着小脸呼哧呼哧的拖沓着脚步磨蹭着往前走。江鹤看着心疼,商量着要把东西扔了,背着她往家走。
娇娇小脸绷得紧紧的,咬着牙点了点小脑袋坚强道不用。
江鹤手上不得闲,脑袋伸过去在小脸上亲了亲,拿她没办法,“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回头我们再回来拿不是一样的?”
娇娇摇摇头,“它们会跑的,不跑也会被别人吃掉的。”她又不傻。
江鹤哭笑不得,她倒是算计地门儿清,“改日有空了我们再来,或者明个儿我就派人去山里给你重新打了来,好不好,夫君背着走罢,看把小腿给累出个好歹来。”
“不要,这是我打的,跟别人打的怎么能一样,回去还要孝敬祖母呢。”
望了望,离家也不远了,江鹤只由地她去,回去泡泡脚丫子他给按按,睡一觉起来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49
娇娇咬着牙一闭眼,心疼的把手中乖乖的小花狐狸递给江松。这熊孩子,鬼精鬼精的,知道自己身为长辈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总不会跟他计较,反而会处处让着他。自从昨天带着小狐狸回来,就唉声叹气的围着她转圈圈,一脸欲言又止的望着小狐狸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她是母老虎吗!她是恶大嫂吗!
江松欢呼一声小心翼翼的接过小狐狸,狐狸他真不稀罕,只是这小狐狸分明是刚生出来的,而且还是带着漂亮花纹的花狐狸。趁着还小,好好□□着,以后这就是他江二爷的宝贝啦!
娇娇咬着嘴唇不开心,可是一只狐狸而已,小气吧啦的不给小叔子也说不过去。虽然江家上上下下都待她好,但正是因为待她好,她更要知恩图报。江松这孩子虽然欠揍了些,但这样一来免了让祖母担忧,也小小的拍了下家中老人的马屁,虽说代价肉疼了些。不过都是一个屋檐下住着的,虽说给了江松养,她想见还是时刻都能见着的。
见小狐狸娇气兮兮地吐着粉色的小舌头舔着江松的手指头,娇娇哼了一声,不高兴的道:“小花刚出生多久,弱着呢,你手上脏,不要让它生病了才好。”
江松马上把手指头抽了出来,咧着嘴巴巴的望着娇娇,“大嫂,我听你的。”
天知道自从成了江夫人,她从未听江松如此诚心诚意的喊自己大嫂。白了他一眼,娇娇心中的最后一点不舍也没有了,她是大嫂嘛。
江松立马打蛇随杆上的道:“大嫂,大哥那里……”
娇娇豪迈的一摆手,“只要你乖乖的,你大哥那里我去说,就说我心疼你,非要把小花送给你养。”
江松咧着嘴笑的后槽牙都露了出来,得寸进尺的道:“小花这名字不够威风,毕竟是个公狐狸……”
他堂堂男子汉带着个威风的公狐狸出去,一喊名字叫小花,这成何体统!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刚刚还一派长辈派头的大嫂柳眉一竖,细白如葱尖儿的手指头指着门边,吐出一个字,“滚——”
他噎了一口气没提上来,可是形势比人强,抱着小狐狸蔫耷耷的就往外走。还没迈开第二步就被叫住了,“把小花留下来。”
“刚刚都说好了的!”做人要讲信用,小孩子也是较真的!
江松最终抱走了小花,因为他终是答应了大嫂不给小花改名字,而且以后有关小花的事情总要跟大嫂商量着来才可以。
江松抱着小花好悬没哭出来,小花,主人对不起你,让你叫了个这样娘里娘气的名字,让你以后在众多狐朋狗友中抬不起高贵的狐狸脑袋来……
江鹤面无表情的坐在大帐中的主位上,面前是一封十分正式的拜帖,上面龙飞凤舞,字迹刚硬铁血,很容易让同为武将的他产生好感。只是此时他却恨不能把这拜帖盯出一个窟窿来。
孙镗站在下面有些难捱,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一个拜帖,怎么脸色难看的就跟被楼子里的龟/公堵门口要嫖资似的。
袁覃平日里不怎么显眼,却一直负责着江鹤暗下的势力,是少数知道娇娇真实身份的人,也知道这暗卫首领应光带着前朝三千暗卫一直都在寻找小公主。
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故此他状似不经意的咳了咳,“将军,人还在山脚处等着呢,您看?”
“赶出去!”
袁覃吓了一跳,“啊?”
“赶出去!”
应光手拿宝剑,望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看门狗,讽刺的勾了勾唇角,转身走了。
手下有些不解,首领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首领,我们就这么走了?”
“嗯,往后每日三次送拜帖,一次都不能拉下。”
☆、第50章 圆房
娇娇坐在炕脚盘着脚认真无比的看着手中的折子戏,心中却是一声大过一声的叹息。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懂江鹤了,老男人就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吗?感受着那道阴沉深邃的目光几乎要把自己烤化了,终是忍不住抬头凶巴巴的瞪过去。
江鹤可能没想到,愣了愣,目光越发的缠绵悱恻,却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娇娇毫不示弱的瞪回去,见他毫不知收敛,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做什么,我有什么不对的,有哪里惹到你了,你直说就好了,做什么这么阴阳怪气的,烦你知不知道!”
江鹤好似才缓过神儿来,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了炕边,粗粝的手指轻佻的挑起娇娇的下巴,俯下身来在那红润润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我说了,你听话吗?”
娇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她不听话的权利吗?若是这个男人真的想要做什么,她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不想回答这样伤自尊的问题,只重重的哼了一声就不吭声了。
江鹤手指收紧,固执的又问了一遍,“我说了,你会听吗?”
他用了些力气,娇娇有些疼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想要挣脱却挣脱不了,不悦的道:“你怎么了嘛,你弄疼人家了。”
人家,人家,就这么理直气壮的冲他撒着娇。江鹤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恐慌,这么个宝贝,他不想放手,他急需要抓住更多的东西。
“我说了,你会听吗,乖乖,你会听吗?”
娇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个一根筋儿的二愣子,“听啊,我最乖了,不是你说的?”
“宝贝儿,咱们圆房罢。”江鹤喉头滚动了半天,终是说了出来。
“……好啊。”
“……”
“乖乖,你说什么?”江鹤小心翼翼的,声音低低的,好似怕惊怕了什么。
屋外太阳正烈,知了不知疲倦的扰人清净,仔细听,还会听到有小鸟扑棱扑棱着翅膀飞过。山中不知岁月老,鸟鸣幽幽伴君行。
江鹤的力道松了,娇娇蹙着眉用小手摸了摸自己可怜的小下巴,嘶,有些疼,不是红了就是青了,肯定留印子了。“好啊,不是要圆房,都成亲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你看着什么时候好那就什么时候好了,我没意见的。”
既然嫁了他,双方也达成了协议,那么这一天早晚都会来到。她心里一哂,再说以他俩如今的境况,圆不圆房有什么差别呢,不过是那点子血罢了。
日盼夜盼盼的眼睛都红了的*一刻,在娇娇这里却是跟早饭要吃米馒头一样简单。那股子得偿所愿的狂喜慢慢的消退下去,江鹤的心中变得一片荒凉。从没有这样一刻,他这样深刻的感觉到娇娇的凉薄,凉薄的让他心寒。
见那万事不留心的乖乖已经又兴致勃勃的去看折子戏了,心情一好,还怪腔怪调的哼唱两句。江鹤有些无力,找了个这样没心没肺的,跟她较真,注定要被气死,气死了这混账东西肯定立马包袱款款的走人去找下家。
江鹤面容苦涩,脸色一寒,甚至有些凄厉,一把把那泛着黄色儿的小黄书扔掉,饿虎扑食就把人扑倒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大白牙,他眼中赤红,“既然娘子有所求,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罢,不然折了娘子的好意多不好。”
他等着娇娇反悔,等着他的娇娇甜乎乎的给他灌*汤,就是那样他也高兴,也不要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岌岌渴求的,却是她弃如敝履的。这样一个孩子,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什么都给他了。
他却害怕了,他怕她没有心给他。
由爱故生怖,由爱故生忧。越爱她,越深入的去探究她的内心,他心里越没有底气。
娇娇抽抽搭搭的推了推身上满身汗水的人,脸上湿痕遍布,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眼睫毛湿哒哒的糊成了一团黏在眼皮上,可怜兮兮的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
江鹤心中一片柔软,得到满足的男人总是好说话的,也总是耐心十足的。把刚刚的颓废与狠厉藏在阴霾的角落,又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宠溺的在那汗湿的小脸上亲了亲,“乖乖宝儿,还疼不疼,刚刚是夫君莽撞了,娇娇不哭,以后就不会疼了。”
他还埋在她的里面,娇娇有些不舒服,带着哭腔推打他,“你出去。”
她轻敌了,以为之前那么多次的坦诚相见,以为看了那么多黄/黄的戏本子,就是见过大世面了。又被自以为是的想象一叶障目,以为这男女欢/好之事再可乐不过。抱着‘江鹤长相英武,身材挺拔高大,睡了也不吃亏’的念头傻乎乎的就被人哄着入了巷。呜呜,泰娇娇,你就是个大傻蛋!
“娇娇,别使性子,你……你太紧了,多多适应下以后会舒服一些。”他耳朵根有些发红,担忧又隐含得意的声音接着响起,“十四岁也马上及笄了,怎么还这样的小呢,别的女孩子这个年纪都有当娘的了,真是个娇宝贝,怎么就这样小呢。”
娇娇有气无力的哼哼着,不想理他这没头没尾的啰嗦,“口渴。”
“好乖乖,哥哥给你倒水喝。”
“你放我下来啊。”
“不是口渴,炕上的水囊刚刚被踢到地上去了,得去桌子上倒。”
“我知道,你放我下来啊,我难受。”这不要脸的,竟然就这么抱着她下了炕,他还在她里面呢!娇娇甚至已经感受到那刚刚还绵/软之物已经……
江鹤就跟哄不懂事的孩子似得,就着大树缠藤似的抱着娇娇喂她喝了两盅水,亲了亲那红肿肿的眼皮,有些心疼,“真可怜,可受苦了。”
娇娇一口就在那紧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小玉米粒粒牙咬住了就不松口,江鹤又疼又爽,本就蠢蠢欲动的地方越发坚/硬/硕/大。吸着气儿抚着她的背哄她,“这又是闹什么脾气,小坏蛋,一张嘴咬出不了气,非得两张都占着。咬吧,咬吧,嚼吧嚼吧咽肚子里我才得意了呢。”
这话就过分了,娇娇一向自诩厚脸皮也受不住了,哭的红彤彤的眼睛这下子真红成了兔子,哽咽难言的道:“你怎么能这样不要脸!”
江鹤哭笑不得,看戏看多了性情都开始不稳定了,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真以为自己成了那甩袖撩裙子的青衣花旦了。顺手在脸盆架子上拿了条毛巾给她擦着身上的泥泞,好脾气的哄道:“可不就是不要脸了,这下好了,真是老牛吃嫩草了。”他恶意的顶了顶,歪着嘴巴狐狸似的坏笑,“不过我可冤枉了,明明是嫩草在吃老牛,含住了就不撒口。”
娇娇气的不想理他,她现在就想睡觉,可是……她又不是个死人。恼的不行,上爪子就开始挠他,“你出不出去,出不出去,我挠你,让你不要脸……”
江鹤见她跟个小泼妇一样,知道这是真恼了,可见她生龙活虎的样子,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儿。这是怎么话说的,两人刚刚第一次云/雨/交/融,小娘子不是被他的龙/精/虎/猛/做的昏过去,至少也要疲惫的没有一丝力气才对。怎么这个不省心的还有力气跟他闹,看那活泼的样子,白心疼她了……
大掌抓着细细的手腕子,一攥一拉就固定在了头顶,阴森森的笑了笑,“小宝贝儿,这么有精神呢,那感情好,别浪费了,咱们趁热打铁,怎么都得熟练了呀。”
娇娇还想垂死挣扎的反抗一下,却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不过这次是真的不疼了,因为一直都没出来,所以一切都很顺利。第二次江鹤也没有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那样急切了,轻揉慢捻细细磋磨的,娇娇很快就陷入了这柔情蜜意的温柔公式。
江鹤着意显出本事来,一会儿换个招式,一会儿换个花活的,不停的问‘好不好’‘舒不舒坦’‘要轻点吗,好,轻点’……
当脑中闪现无数烟花绽放的时候,娇娇迷迷糊糊的想,还是没有人骗她的,果然挺舒服的……
当娇娇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高高挂着。她木着脑子蹭了蹭枕头,她在炕上呆了一天一夜。试探着动了动身子,一阵酸疼铺天盖地的袭来,身上还好些,主要是身下,简直就恨不能不是自己的。
转着眼珠子在屋内搜寻了一圈,没有一个人影。肚子里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却一动不能动。
江鹤此时一脸赧颜的端着一托盘吃的被老太太骂的抬不起头来,“你个小畜生,不是说要等到娇娇及笄再圆房吗,就是圆房也不是你这样的圆法儿啊,那么小小的个娇丫头,你怎么就忍得下心下这么黑的手!”从昨个儿中午,一直到夜半三更齐嬷嬷去偷听还听到那屋子里闹猫的动静呢!
齐嬷嬷也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心疼的只抹眼泪,“这女儿家的身子最是娇贵,娇娇丫头最后哭的那都不成腔调了,我厚着一张老脸都往那门上扔了多少块土疙瘩你也是不理。”
江鹤听到这里耳后红的更是厉害,他听到了,只是那时已经控制不住了。开始时他还顾忌着,后来/精/虫上脑……就全忘了。
人高马大的大将军,最惹不起的就是家里的这几个女流之辈,打不能还口,骂不能还手,被训得眉头直跳也依然要点头哈腰。只是此时他心中有些担忧,望了望天色,宝贝儿此时也该醒了,睁开眼没看见他还不定怎么伤心呢。
老太太见他心不在焉的气的拿起拐棍就敲,“你个混小子,怎么还说不得你了,东张西望的你干啥呢!”
江鹤无奈,手中的粥碗一粒米都没有洒出来,“我想着这会儿娇娇该醒了,一个人呆着不知道会不会哭。”
老太太一听立马就停下了,赶紧催他,“那还不赶紧去,看丫头想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就是龙肝凤髓也要去找了来。可怜见的,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儿了,你去了可不能再欺负她。”
江鹤这会儿脸都皮了,听见这个也不觉着不好意思了,只忙着往外走,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第51章 望秋驾到
江鹤端着粥饭跑回屋子的时候,娇娇正在盯着房顶的承尘傻呆呆的出神。魂游天外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着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江鹤,只转了转眼珠子,“我口渴,还饿,要吃饭,还要洗澡。”
江鹤一觉醒来浑身舒泰,但是见了小狗似趴在他身下的小可怜,就觉得脑袋发晕。他不怕她闹腾,就只生怕这孩子缓过神儿来又跟自己生分。如今那外面的人都找上门儿来了,那个杀千刀的过气未婚夫也是贼心不死的,有了外患再起了内忧,就真真儿是没法活了。
如今见她虽然没什么好脸子,但好歹知道要吃要喝的跟他耍性子,心就放下了一半儿。屁颠颠的端着托盘放到炕桌上,先兑了一杯温温的蜂蜜水喂娇娇喝了,见她没什么精神也是心疼,温声道:“可还疼,是我莽撞了,我去洗洗手,再上点药罢。”
娇娇以为他说的上药是给身上的淤青紫痕上药,可见他连小裤都要扒掉就不干了,伸着肥嘟嘟的小脚丫子一脚就踹在了江鹤的脸上,“你上药就上药,脱衣裳干嘛。”
江鹤被踹的挺开心,一手握住疼惜的亲了亲,笑着哄她,“那里都伤了,昨晚我就看过,可怜巴巴的都红肿的不成样子了,娇娇乖乖的,这药还是夫君厚着脸皮去跟卫想求来的呢,也多亏了这药你才没受大罪。”
娇娇有些言语无力,昨晚她都以为自己要死在炕上了,就这还没受大罪,想想昨晚自己那样没廉耻的求他都不行,恨上心来,另一只脚丫子也踹了过去,一点都不稀罕力气,“你真不要脸,这事儿都敢大张旗鼓的去问人,都这样狠心磋磨我了,又何必装事后好人,我才不稀罕呢!”
江鹤坐在娇娇的大腿处,一只大掌制住了她挥舞个不停的小胳膊,另一只手挖了些药膏探到身下匀匀的抹了上去,笑着俯下身子啄着她的小嘴笑道:“好乖乖,骂人都不会,只会不要脸不要脸的来,还会新鲜的不?”
娇娇忍着身下的酥麻,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下流!”
江鹤笑的更大声了,“好好好,这回可真长进了,以后你多学学,换着样儿的来骂我出气,心里也就痛快了。狠心的小丫头,昨晚上你就没舒坦到了,用过了就丢,你以后用着你夫君的地方多着呢。”
感受着她身下的绞/动/湿/暖,心头一片火热,喉头滚动了半天,健壮的身子也不依不饶的在娇娇身上蹭来蹭去,喘着气道:“哪里舍得磋磨你,疼你还来不及呢,小乖乖别动,我什么都不干,你让我抱抱。”
娇娇不乐意,躲开他凑过来要亲嘴儿的唇,撅着嘴巴道:“我还饿着呢,还渴,我要吃饭,我要喝水……”
话音儿有些委屈,被折腾了这么久,连口热乎的都没沾口呢,“就是老鸨龟公都没有说只让姑娘接客不给饭吃的,你可真狠心。”
江鹤闻言脸色又青又白,愣了好半天,又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娇娇你这比方打的好,既然如此,那小姐儿再伺候大爷一场,大爷加钱,加多少随小姐儿开口,小姐儿要是伺候的好了,大爷就把你一抬小轿子抬家做姨太太去。”
娇娇瘪了瘪嘴儿,没好气的哼道:“我害怕你家里的傻蛋媳妇。”
江鹤手指不老实的动着,已经伸了进去模拟着动作慢慢的动着,眼眸深深,喘着气笑道:“不怕,我那媳妇儿最是乖巧,她自己就本领高超把大爷吃的死死的,什么狂蜂浪蝶要跟着爷她都是不怕的。”
老男人是可怕的,禁欲良久的老男人更可怕,金玉其外畜生其中又禁欲良久的老男人最可怕。
娇娇一念之差从此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江鹤好不容易开荤,连军营都不怎么去了,就是去了晚上也早早的回来,几乎是夜夜*。
这日醒来果然又是日上三竿,她懊恼的嘤咛了一声,这日子过得太荒/淫无道了。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嫩腰,欲哭无泪,希望不要纵欲过度肾虚才好呢。
身上清清爽爽的,亵衣亵裤也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想来昨夜江鹤给她清理过了。挣扎着爬了起来穿衣洗漱,跑到正院去吃早饭。
齐嬷嬷见了她就笑眯眯的,拉着小手就往厨房带,“就知道你快醒了,嬷嬷特地给你熬了牛肉汤,炖了整整两个时辰呢,怕大早上的吃这个你嫌腻歪,上面的油花子撇的一干二净都给松哥儿吃了,这可真真是一点都不油腻的。还特地拌了个茼蒿,快来吃。”
娇娇见餐桌上摆着奶黄色的羊奶小馒头,咽了咽口水,上手就抓了一个,就着茼蒿吃的开心的不得了,含含糊糊的给齐嬷嬷道谢,“嬷嬷,我早就饿了,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肚子都咕咕叫了,还是嬷嬷疼我,还给我做这么好吃的。”
齐嬷嬷盯着她眼下的青黛和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盛了碗牛肉汤哄着娇娇喝,“尝尝看,里面放了些爽口的小菜,都切得细细碎碎的,牛肉补气血,多吃些好。”
娇娇连连点头,乖乖的接过小碗自己拿着小汤勺一小勺一小勺的喝着,咯吱咯吱的嚼着里面脆口的小黄瓜丁。
“呦,好香的味儿,嬷嬷也赏我一些吃吃罢,馋死了。”妩媚沙哑的声音传来,娇娇从汤碗里抬起头去看。欣喜的道:“望秋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望秋见她喜得小脸都发光了,又听到那句‘回来’觉得窝心的很,笑着上前捏了捏肉肉的小脸蛋,“小丫头,可想姐姐了?”
娇娇头点的跟应声虫似的,还好奇的去摸望秋已经鼓起来的肚子,“真的鼓起来了,过几天里面就会爬出个小娃娃来吗?”
齐嬷嬷不太喜欢望秋,但见这女人如今也怀了孩子,应该不会跟以前似得肆无忌惮。见她怀着身孕脸色却憔悴不堪,盛了碗牛肉汤递过来,笑着对娇娇道:“哪里会这样快,看样子这不过五个月?”
后一句是问望秋,望秋也不用汤勺,直接端着小碗大大的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儿笑道:“可不是,再有十天就五个月了。”
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她也受苦了,在西鹊山的时候生怕人看出来,都是裹着厚厚的白布带的,还要爬高走低的到处奔波。不过好在苦尽甘来,自己终是熬了出来。知道齐嬷嬷对自己有心结,又歪着头笑着对齐嬷嬷道:“嬷嬷放心,这次不跟您挤着睡了,江寨主给了我几间屋子,我以后就跟您是邻居了,您做了什么好吃的可不许落下我,不然我这破皮破落户可是要坐在大街上哭闹不休的。”
齐嬷嬷刚刚一直提着的心又放下了,见她这次整个人显得正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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