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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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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晚晴刚刚一站起身,就觉得肚子里一阵绞痛,这痛她并不陌生,近来她的肚子时常会痛,偶尔是有撞击感,她只想着是自己的孩子长得好,在踢她,可是刚刚这痛却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严重。
她一站稳就怒瞪着沈思容,沈思容坦然的面对她的质疑,吴晚晴反而心虚起来,是了,她进了揽月殿后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哪里会跟她有关。
沈思容派人扶着她到了偏殿休息,柳然想看好戏,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等了一会,闻讯而来的医士才到了揽月殿。
“你便是一直负责吴氏的医士?”沈思容见来人很是年轻,几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在沈思容的疑窦中流露。
“回太子妃娘娘,正是。”
沈思容听见偏殿又一声叫痛,便让他进去了。
偏殿内,医士给吴晚晴把过脉便说道:“我开的安胎药,你可是一直在吃?”
“是的。”吴晚晴的贴身侍女替她回话道。
“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吴晚晴很是紧张,她见医士收回了探脉的手,焦虑的问着。
医士摇了摇头:“这胎象不稳,我只能是尽力保住了。”
吴晚晴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出人意料的一把拉住医士的衣袖:“怎么会这样,我的药都是你开的,我也一直注意饮食,怎么会这样,你说啊。”
医士往后退着,小心的挣脱开吴晚晴:“依照你的脉象来看,是由于母体郁结于心,情绪波动太大,又食了凉食导致的。”
“情绪?凉食?”
吴晚晴确实因为萧元启不来看她情绪不好,昨夜更甚,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她的孩子才不稳的?还有,凉食,她好像没吃凉的啊,除了,昨日分到东宫的一些瓜果。
这么思绪一理清,吴晚晴颓然的瘫坐在床上。没过一会,她突然又起身,下床在医士面前跪下,声泪俱下:“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不然,不然,不然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请求加威胁吗?跟进来看情况的沈思容在门口停住,派了人进去提起说了一声。她知道吴氏的性子傲,若是被自己看见她给人下跪,那郁结肯定会更加严重的。
“医士必定是竭尽所能,不过妹妹也要好好保重,母体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你的心情也要放宽。”沈思容劝到。
吴晚晴没有像往常一般的杠回去,而是顺从的点头。这孩子就是她的全部,也是唯一的机会,萧元启是不会再给她一次“算计”的机会的。
“好了,你就安心在这里歇着吧,精神好些再回风音阁。”沈思容交待几句,带着那医士出去了。
“寒香。”
“娘娘。”
“你去送送医士吧。”
“是。”寒香应了一声,送着医士往门口去。
“那卑职告退了。”
沈思容返回寝殿,烦心的事情不少,让她有些疲惫了。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沈思容靠在榻上睡了过去。
梦里,萧元启还是昨夜的模样,她轻扬这嘴角,会心的一笑在她的脸庞上定格住,似乎这一觉她永远不要醒来才好。
寒香回来后也没有吵醒她,只是给她的背上加上了一张白色的绒毯。寒香隔着一道垂帘,看着熟睡中的沈思容,她眼下渗出了浅浅的阴影,寒香叹了口气,转身去司膳间去了。
沈思容醒来的时候寒香正端着一个浅黄色的带釉的盅进来,见她醒了,寒香将盅放在沈思容面前。
“娘娘,奴婢熬了些红枣茶,你喝点吧。”
“吴氏那边没事了吧?”沈思容冲着寒香笑了笑,寒香低下头去,她刚刚要开口,就听见奶娘惊呼着进来。
“娘娘,娘娘。快,出事儿了。”
奶娘也顾不得规矩了,她慌张的跑进来,大冬天的,她的额头上尽然挂满了汗珠,沈思容吞下口里含着的红枣茶,她皱起眉头,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莫非是吴氏出了事情?
沈思容的意识的确不错,奶娘喘着气,靠在寒香身上,原本的急促中多了些担忧:“娘娘,吴氏她,小产了。”
“小产?”刚刚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她看向寒香,寒香低声说道:“吴氏刚刚说自己无碍了,早已经回风音阁了。”
沈思容知道这时候不能慌,她走到奶娘面前嘱咐道:“奶娘,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去崇文殿去找太子,把这消息告诉他,请他务必尽快赶到风音阁去。”
奶娘点头小跑着出去了。
“寒香,我们得走一趟。”沈思容知道这事是个麻烦,吴晚晴好好的来揽月殿,却在她殿里出了问题,人也是刚刚从她这里出去的,于情于理,她都必须要去一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吴氏小产的消息,她的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并不仅仅是因为惊吓,而是说不出的空荡。一路上,她紧紧抿着唇,寒香亦步亦趋的跟着。
宫囚
暗影诡谲 第二十八章 流产(下)
'更新时间' 2011…08…20 09:51:40 '字数' 2030
还没进风音阁的内殿的就看就不断有宫女在进出,门前守着的宫人已经不见了,大门敞开着,只剩下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在沈思容耳边传递着。
她沉了沉心神,眉尾起了丝丝的细纹,带着寒香走进去。风音阁的风景是顶好的,但是沈思容此刻是怎么也没有心思去看的。垂着睫低头走着,前方一个宫女疾步小跑着,冒失的向沈思容的方向撞过来。
沈思容只觉得面上一阵风迎过来,还来不及反应什么,那宫女手中抱着的一盆水就泼了出来。
寒香抱住沈思容的腰身,脚尖一点,往一旁闪过去。沈思容借着着力,紧紧靠在寒香的胸前。寒香只觉得鼻尖被沈思容身上的清香给堵塞住了,手上一愣,知道那个宫女叫出声来才反应过来。
寒香放开沈思容,正要请罪,被沈思容拦住了:“无碍。”
“怎么回事?”沈思容回过头去看那个宫女,那宫女见撞了太子妃才惊慌的叫出声,这一回头,沈思容没有把眼光留在那个宫女身上,而是被那泼出去的一滩血水给怔住了。她青葱的手指往地上一指:“这是什么?”
沈思容自然是猜到的,可是看见那一滩刺目的红,她还是带着几分不信的。饶是与吴氏关系并不好,看见这番情形,她依旧觉得心堵得难受。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就这样就没有了……
“回太子妃娘娘,这是,是未出生的孩子。”那宫女声音不稳的答道。双肩是抑制不住的抖动,原本端着这东西依旧让她害怕,现在还撞上了太子妃。
沈思容认出她是吴氏身边的贴身婢女,此刻她已经沉下眼去。
“此时不宜外传,知道的人有多少?”沈思容知道吴氏这个孩子是没有立名的,要是闹起来怕是难以说得清楚,所以趁早封了消息才是最好的办法。
“回太子妃娘娘,只有奴婢几个贴身的。”
“除了派人报给我,秋菊苑那边有得到消息吗?”沈思容想起还有一个柳然。
那宫女摇了摇头。
“好,你们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知道的便永远不要知道吧。懂么?还有,所有知道吴氏有身孕的也全部给忘了,否则……”沈思容利眼一扫,那宫女忙点头应下。
打发那宫女下去,沈思容吁出一口气。
站在沈思容身后的寒香能够感受到沈思容此刻的混乱,她的手瑟瑟的往前扬了扬,又低了下去:“娘娘,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吴氏吧。”
沈思容这才从震惊里稍稍平复,颔首错开那一滩血水往正屋走去。不知是心里的错觉还是真的,越往前一步,那血腥气息也便越加的浓厚。
“娘娘,吴氏小产,对您来说是件好事啊。”
看着沈思容的神态有些游离,寒香开解道,却不想着话让沈思容停下了脚步,看向寒香的眸光刺人且陌生。一语不发,她回身迈步。
寒香开口想解释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默默跟上了沈思容的脚步。沈思容虽然身在后宫中,但是从未想过要踏着他人的血往前走,不管是吴晚晴还是柳然,或者是以后会进入东宫的女人。
寒香明白沈思容的心性,她会为了敌对的人死去而难受,她在这吃人的地方,只求自保即可,她会不动声色将自己的危机化去,不想着去针对别人。但寒香也正是为了她的这份心性而担忧着。
“你们滚开,都给我滚开,我的孩子呢,还给我,还给我……”凌厉的叫声在屋内发散着,屋内的宫人们也不敢靠近此时近乎癫狂的吴晚晴。
正在众人恐惧得往后退地时候,沈思容却进了屋,她无视屋内的难闻气味,也无视宫人的目光,走到吴氏的床边,她问着那医士:“怎么会这样?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小产?
“回禀娘娘,母体受了刺激,所以孩子没能保住。”那医士所言和下午再揽月殿所说的联系起来,便让人明了了。
“你胡说,分明是有人要害我,有人故意害我的。”吴晚晴瞪大了双眸吼叫道,满脸的苍白。
“你说是谁要害你?”低沉醇厚的男声在屋内响起,众人都回过头去看着门口,萧元启大步进了。
沈思容与他对视一眼,他眸里有着浅浅的怒气。
“殿下,殿下,你要为我做主啊,我们的孩子……呜……呜……”吴晚晴见萧元启来了,情绪便一下子发泄出来。
萧元启没有靠近她,只是让人带着宫人们全退了出去。寒香出门前,犹豫的看了沈思容一眼。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萧元启、沈思容、医士、吴晚晴。萧元启见时机差不多,便在床边干净的地方坐下,他出言安抚道:“你好好养身体,心思放宽了。”
“殿下,你相信我,我一直很注意的,一定是有人害我的。”
吴晚晴不死心的说着。
萧元启被此话挑起了火气,他站了身,隔着一段距离对吴晚晴说道:“医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分明是自己的原因,此刻还要狡辩,我不怪你保护皇嗣不利已经是给你几分面子了,哼。”
说罢,萧元启便冷着脸背过身去。
吴晚晴被吓得噤了声,心底却是委屈。吴晚晴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报备过,所以这件事情注定了只会在这屋子里解决掉,不会如她所想的查清根本。
出了风音阁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元启下了命令,此时从今往后不允许任何人提起一个字,这个孩子就要像是从未来到过一般。
所幸吴氏流产一事沈思容在得知消息时就吩咐宫人封了口,除了几个大宫女也没人知道。一番威逼利诱后,这件事情便沉寂下去了。
这却让沈思容的心冰凉,皇宫里,人命不过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晚膳没有心思吃,随便用了些点心,沈思容便进了屋,唤人打满了木桶,她在热水的安抚下,放松下了情绪。
而在崇文殿内,萧元启和那医士却是在书房密谈着。
宫囚
暗影诡谲 第二十九章 谁动得手脚
'更新时间' 2011…08…21 21:35:03 '字数' 2058
萧元启放下手里的笔,看了看面前的一道折子,是关于南水北调进程的。从头到尾看过去没有什么问题,才合上了手中的折子。他看了一眼门外探着脑袋的太监,清了清嗓子,唤道:“进来吧,何事?”
今日风音阁那边一闹腾,到刚刚才忙完手里的公事,他也觉得有些乏了。那太监听见萧元启开口,才在门口作了一揖。小步走到屋内,他回道:“禀太子殿下,宁太医在外候着了。说是有事求见,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哦?怎么不早报?”宁太医就是给风音阁诊治的那个医士。他此刻过来,肯定不是毫无缘故的。
“是殿下说不让任何人打扰的吗?”那太监小声的回了一句嘴。
萧元启听见了,抬头瞪了他几眼。那太监自知口中说了大不敬的话,只好将头埋得低低的。
“宣。”
这话对于那个太监来说就像是赦令一般,他退到门外,将等候已久的宁太医召了进来。萧元启等着宁太医进来,便吩咐人全退下去。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宁太医很是恭敬。他对太子是很感激的,原本被派到东宫去给一个侍妾诊治去,这是作为一个医士的本分。今日那侍妾流了产,他回到太医院里,便得到消息被提了个坎儿,成了太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过来东宫,想跟太子殿下谈谈。
“免礼,你这个时辰来找我,必定有事吧。”萧元启开门见山的打开了话题。
宁太医说话前,看了看门口,见门被好好的关着,他才转过头来:“微臣有一事想告知殿下。”
“哦?”萧元启看出他说话间很吃力,剑眉微拢。
“是关于吴氏小产一事。”宁太医一边说着,眉宇间也是褶皱一片,不知那是为难,抑或是其他。
萧元启听到小产二字便不悦的拍着桌案而起。
“够了,此事从今往后不要再提。我记得我说过,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萧元启语调提起,不怒自威的气势喷涌出来。
宁太医往下一跪,他能感觉到太子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射在他的头顶,在头顶间都引起了一阵阵的瘙痒之感。他犹豫了良久后才继续说道:“还望太子殿下息怒。”
“微臣一直按照殿下的吩咐,在吴氏的安胎药里多加了几味药,按说这流产的日子不会是现在。”宁太医解释道。他为了不让人察觉,在吴氏的药里下的都是极少的分量,按说最少要吴氏怀胎五月的时候才会流产,不可能是这个时候。
萧元启听了他的话,知道他的意思是此事还有内情。
“可是,吴氏最近不是心情郁结,母体受损吗?”萧元启想起了吴氏的病情,质疑道。
宁太医抬起头来,此刻他的犹豫已经不见了,只有将事情澄清的念头。
“微臣仔细诊断过,那些病症会让胎象不稳,但是也不到小产的程度。”
萧元启的脸色在理清思绪后,暗了下来,他在宫里长大,自然是知道宁太医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那你是何意思?你就直说吧。”萧元启话语压抑而沉重。心里渐渐浮起了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一幕幕场景。
遥远的记忆在此时越发的清晰起来,好像只等着最后一道纱帐拨开,便是那活生生的过去重现。
“平日,微臣都是在风音阁的正屋给吴氏把脉的,今日事出突然,微臣到了吴氏的房间里。微臣分明闻见了麝香的气味儿。”宁太医知道自己现在所言带来的后果会很严重,但是他既然已经是太子这边的人了,就要知无不言。
“麝香?”
萧元启提高了声音,这两个字笼罩在他的脑海里,依稀还记着他曾经听说,她的母妃死因之一便是这麝香。
“你说的再清楚些。”萧元启厉声问道。
宁太医能够感受到萧元启所散发出的隐隐勃然大怒,他的声气降了下去:“微臣发现了一块绣品,就挂在吴氏的床边上,那绣品上还绣着衣服渔童戏莲图。”
绣品?萧元启忍下心头的情绪变化,沉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殿下请放心,微臣一定守口如瓶。”
宁太医退出了崇文殿,萧元启紧跟着便带人往风音阁去了。
先前受了惊挨了骂的吴晚晴,原本就因为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失去了往后在东宫立足的依仗而伤痛着,好不容易累了睡着,就被叫醒了。
知道萧元启过来,吴晚晴一喜,眉眼笑开来,随即有沉下脸色,吩咐侍女拿来了一块凉帕子。
“不可啊,主子刚刚受了小产,此刻不能再遇凉了。”那侍女见吴晚晴拿了帕子就要往脸色擦去,急忙阻止道。
吴晚晴将侍女往边上一推,以凉帕子敷在两颊上,使原本就透白的肤色显得更加的惨白。
门外响起了请安声,吴晚晴将帕子塞到侍女怀里便躺下了。
等到萧元启进来,吴晚晴才挣扎着身子要坐起来,失去血色的双唇上因为干燥起了白色的皮屑。她颤颤的说道:“殿下,殿下……”
边叫着,她的眼中便起了重重的水帘,那苍白却柔弱的模样让人看了就一阵心疼,萧元启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问了几句,眼神却没有定在她身上,而是在她的床边上寻找着。果然如宁太医所说,吴晚晴将那绣帕放在了床边的镂空木格子上摆着。
萧元启找到了那东西,便从吴晚晴的床边站了起来,他走到跟前拿起那副绣品仔细打量着。
那布料和绣线的色泽和纯粹,手感丝滑而带着轻微的凉意,的确是宫中之物。再看着图面,渔童栩栩如生,那莲花都好似活物一般,枝叶虽然是静着的,也让人在咋一看之下有种随风而动的错觉。
果然是好东西,也难怪吴晚晴会喜(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欢到放在床边上。吴晚晴见自己如此模样也不能让萧元启安抚她几分,反而是直直看着这副绣品,难堪之意渐起。
“殿下……”弱着声音,吴晚晴往床沿边挪动几步,想靠近站着的萧元
宫囚
暗影诡谲 第三十章 绣品有问题
'更新时间' 2011…08…22 21:14:29 '字数' 2001
萧元启没有理会吴晚晴,只是拿着那绣品仔细的端详着,心头翻卷着胡乱喷涌的浪潮。这个东西,好生眼熟。
“这是何物?”萧元启眼中波澜不惊的拿着那绣品走到吴晚晴身侧,低声问道。
吴晚晴见萧元启的注意全在这绣品之上,已经大不高兴了。现在萧元启好,不容易开个口,也跟这东西有关,不悦之情更甚。
“这啊,就是之前太子妃送来给卑妾做喜礼的。”吴晚晴浅浅的说道。
太子妃。太子妃。
这三个字在萧元启脑子里回荡着,果真是她吗?
“哦?倒是绣的不错。”萧元启随口夸了夸,可是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只有他知道,此刻他心底想的究竟是什么。
吴晚晴低了低头,不再言语,垂下的眸光中却是带着浓重的怨气。
“殿下……”
萧元启不着痕迹的将手里的绣品收到怀中,也不解释,听见吴晚晴唤他,平静的道了一句:“你早些休息,过些日子,就该抬位分了。”
这是之前萧元启就和沈思容商量好了的,此刻说出来,不过是为了安抚她刚刚小产的情绪,同时也是为了堵住她的嘴,不想她因为怨气而胡乱言语。
“真的?”吴晚晴求之已久了,这位分上她一直是想着的,可是却一直没见萧元启有这意思。尽管她的出身不低,可在宫里,没有宠哪里有份?
后来沈思容当上了太子妃,也更难进位分了,现在却被萧元启提出来,吴晚晴便知道这位分是进定了。一股喜悦之心掩盖了因为这绣品而引起的怨气,身下的痛楚也平和下了不少。
“你休息吧。”
萧元启无视吴晚晴的变化,出了风音阁。
他走了几步便停下,派人把宁太监再次秘密召进东宫去。他还有东西没弄明白,从怀中掏出那块绣品,放在鼻下闻着,淡淡的香气入了鼻腔,久久都不散去。手里拿着那绣品,萧元启手中沉甸甸的,好似千斤之中。
沈思容便是这么表示她的忠心的吗?她和那些女人又有什么不一样?为了权力、地位、宠爱不惜伤害他人。容不下他的侍妾,所以会有先前的示威,而最最容不下的便是他人肚子里的孩子。
是这样吗?这就是她吗?那在自己面前出现的那个大度、沉稳、冷静的沈思容又是谁?那一副不求他宠爱的模样,难道是假的?难道只是想让他刮目相看?
还是只为了得到他的信任,说到信任,他给了她一半了,却在现在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可以这么狠这么毒,玩弄她与鼓掌之间。
他看错了她。父皇也看错了她。
什么琴音空灵,心怀大气不过只是掩饰,萧元启手紧捏着一旁的桌案,怒不自控,他挥掌将桌案一拍,桌案的一角齐齐断开来,足见他用力至深。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责她还是怪己,又或者,他是为了自己尽然隐隐疼痛的心口而恼怒着。他只能看着桌案上的烛台,随着火焰的飘荡而在心怀里夹着更深沉的波涛。
今日本没有轮到宁太医值夜,他知道说了那一番话萧元启绝对会再来找他,所以和值班的太医换了班去,留在了宫中,所以萧元启身边的内侍到了太医院便急急召了宁太医再赴东宫。
崇文殿内亮堂一片,却沉寂的让人揪心,推门声“吱啦”一声,划破了崇文殿的那片凝滞。
汪广荣已经得了信近身来伺候了,他将崇文殿内的宫人都打发走后,独自一人守在书房的不远处。看着萧元启泛着黑气的脸孔,他不禁揪了一把心。
“殿下。”宁太医一入内就看见了萧元启手中所握着的绣品,心下清明了几分。
萧元启也不绕弯子,下了桌案,将手中之物递到他面前,许他仔细辨认:“你可看清楚,确是此物?”
宁太医拿到手中看了看,又细细嗅了嗅,点点头答道:“微臣肯定,确是此物无疑。”
萧元启不解的看着这绣品,他方才便一直在想,这物件如何装得了麝香那东西?
“这我仔细看过了,并没有看见有麝香存在,吾也着实奇(富士康小说网…提供下载…fsktxt)怪,要说是香囊什么的倒还有理,这个东西……”萧元启所说宁太医已经琢磨过了。
“回殿下,若微臣想的不错,这绣品的布料和绣线都是用麝香蒸煮过的,不然,这麝香不能入得这么深。”
“蒸?煮?”萧元启喉间不觉一笑,刺人之感在他后头灼伤着,想不到沈思容还有这般心机,用麝香害人小产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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