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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囚-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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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成功的打入了我昌黎内部,我被皇帝伯父赐名蓝若。蓝若郡主。

……

我进了宫,看见他脸上欢喜的样子,我心中也是愉悦的。宫中诸人的嫉妒我是能够预料的,而太子妃那淡然绝美的脸却让我心中有些异样。

那一夜,没有预料的洞房花烛,我在床边坐了一夜,他在窗前站了一宿。凌晨时分,他让我要开手指,将血迹滴落在白帕上。我突然觉得委屈,眼泪便打着转落了下来。

进宫后连着十日,太子专宠我于暮春居。旁人的羡慕却不能到达我的心底,只有我知道,我的宠爱是什么样子的。

我恭敬的对待着太子妃,不让人寻出我的一丝错处,太子也愈发的对我好。渐渐的,我发现他也许是在情事上有缺陷吧。因为他除了在暮春居从不去别人房里过夜。我私心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一方。这是我的秘密。

太子妃之位是他们想要的,我也可以让昌黎因此打乱,那样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私下里,我做了决定,没有只会宫里的那位淑妃娘娘,带着我西昆的人去刺杀她。

而在此之前,柳然来找我,正好给了我一个助力。到时候危机能够让她担当一半。

她真的命好大,我西昆国的高手竟然没能杀了她。得到她出事的消息,太子那惊恐的眼神,慌张的模样像是一把刀刺入我心里。

原来,传闻中不合的太子与太子妃有着那么深的感情。

他亲自去救她,回来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若兰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付出的感情也许没有收回来的机会了。

淑妃没有怀疑到她的头上,她们不会知道自己有怎么样的身份和背景。可是他却怀疑了。不愧是太子,他夜间前来试探她,她做得滴水不漏。可是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我决心要报复,我得不到的东西,也要让沈氏也同样得不到。我接着太子给我送来金饰的机会上了揽月殿挑衅,我不相信,她连这都能不在乎。可她确实不在乎,我突然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我继续找了机会,想试探她的底线,宫廷宴会后,沈氏就一直借口躲着我,我步步紧逼,想看她溃不成军的样子。当避无可避,沈思容正色面对着我:“兰昭训有话直说吧。”

“娘娘爽快。可否屏退左右?”沈思容犹疑着,她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原本我们之间就无话可说。

不等她拒绝,不等我心中松一口气,替她解围的人便出现了。

兰溪公主。

皇上病了,局势有着隐隐变化之势。对她来说,现在是做好的时机,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伤害他,自己此生里唯一动了心的男子。

可是她错了,在她想下手之前,就已经被人算计进去了。永康帝萧泽中毒了。那毒就下在她所送去的茶水里。有毒的有两杯,另一杯是沈思容的。

这所以的证据都证明了是她所为。淑妃想着趁机将太子拖下水,他丝毫不慌乱,在其中游刃有余,我却被抓了起来,关进了暗牢里。

一夜里,有黑衣人来劫牢,我以为是淑妃的人,可是当他来找我对峙时,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蓝若郡主。西昆国十二王爷的长女,虽是庶出,但是自幼聪慧,同时也是西昆国的谋士,也因为成功的打入了我昌黎内部,被特封为郡主,赐名蓝若。蓝若郡主,孤说的可都对?”萧元启将我的身份说出来,我的眼神不敢错开一刻,可在他的脸上却再也看不到一丝的柔情,原来,那些都是装的。

他所说的并不全对,可是有一点是真的,我是西昆国人,我是蓝若郡主。

我想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时候暴露的,他冷笑着丢给我一个金牌,那是我西昆国皇族才有的。我心中隐约想起了一个人,如万箭穿心般疼痛。

而后他丢出来一个香囊,那是我亲手所绣,留在了淑妃手中作为信物,看来,淑妃他们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放出消息,引得我西昆国勇士丧命。

当我看见三哥哥身边的安吉时,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恨意在我全身汹涌。三哥哥,我的三哥哥,没了……

我隐约能够猜到为什么安吉还活着,为什么他会将安吉带来。我也知道安吉能够逃出去。

我交待安吉,替我将未完成的事情做完,在护全我西昆国的底线上,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这也算,我帮了他一次,是不是……

我身上的毒性蔓延开来,我向他求死,我希望死在他的手下。我的感情注定付之东流,这是从一开始便注定的,想着他看向沈思容时候的温柔,我很羡慕,也欣慰。闭上眼的那一刻,我是真心的祈祷着,让他此生幸福。


宫囚
情之所至 第一章 情之所至
'更新时间' 2011…09…17 20:14:29 '字数' 3078

殿外跪着听闻萧泽驾崩消息的臣子们,殿内跪着后妃皇子公主们。萧元启和沈思容跪在萧泽的龙塌边。这个夜里很静很静,静谧到了心底。那低低的呜咽声,只是让这夜里多了些空灵之叹。

黎明不远,天亮的时候,屋内的烛台地下狰狞的烛泪。

“都退下吧,孤想一个人静静。”萧元启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后宫众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显示着他的疲惫。

皇上驾崩前已经奠定了萧元启的地位,只是欠缺国丧后的一个形式罢了。众人都行了一礼纷纷退了出去,朝臣们跪在一旁,等着萧元启的吩咐。郭广海和淑妃,沈思容三人是最后出来的。

淑妃神情哀伤,少了那副算计的模样,沈思容心中叹道,也许,她是真的爱着永康帝的吧。

郭广海的背微微驮着,好似一夜之间,那肩头上支撑着他的东西就消失不见了。他看了看跪着的朝臣,左丞相陈训从袖中拿出萧泽的遗诏递给郭广海公示。

微微点头,郭广海接过了遗诏,心中感慨万千,他眼中饱含着点点酸楚。王褚跪着低下头,眼睛却拼命的往上瞟着,目光触及到那片片明黄色,又像是被刺到一般的退开。郭广海看了看淑妃,她听见遗诏二字,哀思顿时“收敛”不少,而是直直看着萧元丰。

比起这二人,萧元丰的泪是真心的。他眼神呆愣着,对即将要宣布的遗诏并无丝毫的异样。

郭广海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展开手中的明黄轴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元启,德才兼备,有治世之才,文韬武略皆是上品,实乃我昌黎国之大幸也。今朕将皇位传于太子。着令各位大臣尽心辅佐之,不得有误。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不曾犹豫,领旨会意。

甩了甩手中的拂尘:“众位大人请回吧,国丧期间,全国忌歌舞喜事,另外,休朝三天,以示哀悼。”

“臣等告退。”以左右丞相为首的大臣领着众人离宫,而各位皇子公主也纷纷回了自己的去处,萧元丰触及到淑妃眼中的光亮,背脊一僵,匆匆逃离开。

淑妃望着萧元丰的背影,难掩的失望。她抬头看着上阳宫那几个烫金大字,想起了自己初次入宫的样子,想起了第一次被抬到这里侍寝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皇上,想起自己在这里交付了自己和一颗心……

怅然若失的情绪让淑妃心底升起战栗的悲凉感。萧泽的死,一半是她害的。

沈思容看着淑妃脚下不稳的离开,转身回到了上阳宫里。

汪广荣在先皇寝殿门口守着,见沈思容走过来,行了一礼后便拦住了沈思容:“娘娘还是不要进去了,殿下他……”

“公公放心,我有分寸。”沈思容笑着越过汪广荣,汪广荣伸手想拦,心头一念,终于还是放下了那只手。

“吱啦……”一声,沈思容跨步走进了寝殿,殿内的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灭了,空中是令人窒息的味道。

沈思容尚未走近,一道冷声便在殿内回荡起来:“出去。”

萧元启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沈思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没有被这寒意吓到。

“我来陪陪你。”

床上躺着的萧泽,已经僵硬了。沈思容仰起头,逼回眼里的泪水。她和萧泽相处的不多,但是那一声声“父皇”叫出去,也饱含了对父爱的感情。

沈思容一直都知道,萧泽对她好,是因为萧元启。她只是被安在萧元启和萧元丰之间的棋子。

放轻脚步走到龙塌边,她握住了萧元启冰凉的手,指尖绕上他的,沈思容能感到他的手反握住了她的。

沈思容不知道自己和萧元启的过去是否能够淡去,也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庞大后宫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一刻,她只想握住他的手,不松开。

萧元启身上恢复了一些温度,他搂住沈思容的腰身,将头搁在她的颈窝处。随着一滴滴的热泪落在沈思容的肌肤上,萧元启不自觉的颤动起来。一向在人眼中是那么高傲不羁,那么冷静自持的萧元启,有太多的情感被束缚住了。

萧泽的死,对他来说好似那飘零的洪峰来袭,原本就漏洞百出的堤坝崩溃开来,将他已经溢满的情绪泄了出来。沈思容的另一只手,轻柔的抚上了他的背脊,手掌下的轻轻的抽动从手心蔓延到她的心底。

“你知道吗?父皇是自杀的。”萧元启因为哭泣,喉头被堵住,沈思容脑中一懵,身子僵硬的怔了怔。耳边的那句话渐入到心口。

萧元启轻柔的以脸颊在她脖子侧面摩擦着,他拥紧了她,馨香夹杂着浅浅的冷梅香在两人周身围绕着。

“父皇的毒是自己下的,若兰是那边的人,没错,可是那日不是她下的手。父皇在你遇到刺客后就知道,那边的人会有动作了。那一次生病,就是为了放松他们的防备。”

萧元启淡淡的语气好似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可沈思容分明感觉到,那是一种自责和痛心。

“父皇何必这样……”沈思容想过了无数的可能,却想不到一个帝王如此轻易的就以生命做赌注。

从沈思容的怀抱里立起来,萧元启看向那被黑气包裹着的萧泽:“父皇,他是想在他还能够有所作为的时候为我解决后患。可是,那一番逼迫没有让那边的人有所动作,他们比我想得更能忍耐。”

“可父皇不该拿性命来当坐诱饵。”沈思容能够理解萧泽的用心,但是不能赞同。

“父皇知道了若兰的身份,也知道会有一番外力来干扰我昌黎的局势,所以,父皇是想以自己的性命,换取身后的安宁。”

沈思容不解,若兰的身份,身后的安宁。

……

萧元启也无意再深入的说下去,他眼中泪意褪去了几分,这些事情本就不该让沈思容来承担一丝一毫。这只会让她也陷入这理不乱的局势之争里。

“父皇是我这一生最最尊敬的人,我曾经恨过他,可是后来,才发现,他对我的爱,远远胜于其他的兄弟。”沈思容想知道,他的恨和他的母后有关么?可是这个时候却不适合问什么。

“父皇的确对你用心,这份爱在皇家更是难得。”沈思容感叹着,外面传来更鼓声,已经四更天了。天亮后,萧泽便要离开上阳宫,去他最终该要去的地方了。

萧元启苍白的笑了笑,不再言语。

有些时候,两个人什么也不说,只是在最需要的时候陪在身边,这就是最好的相处了。一朝一夕间经历了太多,她很累了,靠着萧元启的肩闭上眼,心里默默的体会流窜的不安。

“谢谢你……”这是萧元启第一次跟她道谢。

微愣的表情在沈思容的脸上定成了一个瞬间,萧元启的眼睛被眼泪湿润过,有着丝丝水汽在笼罩着。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谢谢你,让父皇最后是含着笑走得。我想知道,你最后跟父皇说了什么?”

萧元启探究的眼神让沈思容略感慌张,她的呼吸蓦然一窒,脑中却已千回百转。良久,她才稳着声音说道:“我,对父皇说,我不论何时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沈思容不能告诉他,她对萧泽究竟说了什么,那只是她的猜测。萧泽在乎的,萧元启更加在乎,她说出那话,只是想让萧泽安心些,知道他所担忧的事情有人记在心里。而面对着萧元启,这话是不能说的。

她对萧泽所说的那句话是:我在凤鸣宫看见了真的兰嬷嬷,她必然是当年的知情人,臣媳定当尽力还母后一个公道。

这是她看出萧泽心中挂念后想到的,这话的真假各占一半。沈思容确实想给惠安皇后一个公道,这想必也是萧元启所想,可无根无据的话,恐怕会让萧元启大怒一场吧。毕竟是罪犯欺君。

惠安皇后当年的事情,也许和那边也有关系,若是这个谜题解开,会不会让萧元启所面临的局面轻松些?

萧元启盯着沈思容的眼眸,里面的光华如玉,没有一丝的躲避,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不再问下去了。

“思容,你想做皇后吗?”萧元启突然问到这个,实在让沈思容无从应付。

沈思容摇了摇头,太子登基,太子妃被立为皇后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沈思容也知道,萧元启既然这么问了,便是不想让她坐上那个位置了。

“殿下,想如何安排?”

只言片语之间,那原本的气氛荡然无存。窗外的亮色渐渐偷了进来,低下头的沈思容,满面的苦笑。也许,萧元启的温柔,萧元启的脆弱,只会在这样的夜里出现过。晨光照在他的清朗的侧脸上,沈思容也将柔情收回。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不受委屈,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吗?

“父皇已经做了一半的事情,我必须继续做下去。孤不会让你受委屈。”那生硬的话语是萧元启的解释,而最后的那话,是给这个承诺加上了一份帝王之重。

沈思容牵起粉嫩的唇角,一笑生百颜。


宫囚
情之所至 第二章 登基难
'更新时间' 2011…09…18 21:05:06 '字数' 2017

沉默间那天色便大亮了,沈思容听见门外传来轻声的咳嗽声。

“殿下,该出去了,父皇亦不能如此冷着。”沈思容起身,拍了拍裙衫上的褶皱。走到龙塌边地那个身影旁劝慰道。只这一夜,萧元启的眉宇间就多了几抹沧桑。

萧元启的脊背直了直,从龙塌边站了起来。

“嗯,昨夜我所言,无一不是真心。那个位置,我给你留着。”他眼中平和的眸光渗入沈思容的眼,她点了点头,其实不论萧元启要做什么,自己都是会配合他的。

萧元启得了沈思容的认可,在塌边站着拜了拜,随即利落的转身牵着沈思容的手离开了寝殿。

在牵手的那一刻,沈思容庆幸着,庆幸着昨夜她一直陪在他身边。

推开殿门,门外立着些许朝臣,在朝服之上皆是披麻戴孝。萧元启剑眉蹙起,心中萦绕着不安的情绪。沈思容和他交握着的手也能感受到这份不安,偷偷看了萧元启一眼,沈思容对着跪在第一排的沈世言凝目而视。

“诸位在此候着孤是为何?”萧元启微微仰首,面色一片清明。他在方才已经将下面跪着大臣们的立场估摸得差不多了。

一列是左丞相陈训为首,下属跪着的大多是太子一党的,而另一边则是以王褚为首的王家一脉。

“臣有事启奏。”

“微臣有事禀报。”

左右丞相二人异口同声的开口,萧元启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等着他们继续说出来。

“臣。”

“微臣。”

二位丞相依旧是互不相让,争着先说心中所言。

“王大人先说吧。”萧元启想看看王褚能说什么出来。

王褚嘴角有着浅浅的波动:“臣是为了殿下登基一事。”

“登基?”萧元启听着王褚所叫的那声殿下,心中知道了些什么。想必这次登基不会那么容易吧。

沈思容悄悄地松开了萧元启的手,往后退了退。这举动是故意做给王褚看的,她让萧元启一人之距这是在告诉他,萧元启已然是吾皇之尊。而她则是在为首做出表象来。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恳请皇上即日登基。”在王褚收回话头的时候,陈训已经将心头的所想脱口而出。

萧元启此刻算是明白了,王褚似乎不想让他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登基。他面上更显凌厉,大声呵斥道:“此话怎说,先皇刚刚驾崩,孤怎么能如此不顾父子伦常?”

“皇上之孝心,天地可鉴,可是皇上要为我昌黎国体着想啊,一日无君则国之不国。还请皇上先行行了登基之礼。”陈训含泪说着。

王褚见萧元启面露了犹豫之色,心中大骇,他对着陈训低吼道:“左丞未免太不顾及殿下心中之情了。”

“殿下?先皇传位于皇上,王丞相此时的称呼是不是该换换了。”

两边交锋,争执之声在上阳宫外不绝于耳。沈世言跪在一旁未曾说一句话,他看见沈思容的那一眼,跪着往前挪步道:“此事乃昌黎国事,更是皇上自己的事情,吾等还是不要如此得好。”

一阵冷哼声响起,王褚叩首而拜:“微臣以为,殿下应当遵循我昌黎国先例,在先皇驾崩后,国丧一月之期满方可正式登基。”

两方的立场之争各有所依仗,谁也不能驳斥对方之言。萧元启沉思片刻,对着诸位大臣扬声道:“此事无需争议,孤昨夜守于上阳宫,深感父皇之恩情,登基一事可暂缓,朝政现下由孤所处理,现在大事是将父皇的葬礼大办,孤的登基之事你们无需再争了。”

左丞相陈训虽然有些异义,但是见萧元启的决心以定也不再多言。而王褚等人便心生快意,这是萧元启的退步,也是他们下一步的契机。

等到众人退去,沈思容便前去内务府亲自过问萧泽的大葬。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在她的眼前铺展开来,王褚屡次提及先例,无非是不想萧元启尽快登基,他们应该是有某些计划吧。沈思容很为萧元启担忧。于国事之上,她帮不上他什么。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将其他的事情都好好处理,免去他的后顾之忧。

先皇的驾崩会将宫中诸人进行一次大的变更,这是沈思容要为他做得第一件事。

上阳宫外的一幕,在极快的时间内传了开来。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朝中的局势又在变幻着。萧元启此举在他人眼里是对王氏的妥协,不少中立之人也纷纷重新打破了沉默将两方局势重新估量。

淑妃以哀悼先帝为名将萧元丰频繁的召入宫中,萧元启对此并无二话。这更加让中立之人不安,这局面正是淑妃想看到的。她同王褚等人秘密协商后,认定了若兰一事已经被萧元启看破了几分,现在他们的处境并不好,随时可能被萧元启逮住。先下手为强,他们分为两路,于外拖延萧元启登基的时间,于内将萧元丰稳住,不让他生变故。

萧元丰的性子实在忠厚,如果不是沈思容的存在,若不是她,萧元丰怎么会因为妒恨和心疼而将坚守的规矩打破?

可是他依旧是他们最为担心的一环,萧元丰说的不错,他只要不在,王家做的什么事情都是没有意义和结果的。

天色灰暗,黑压压的云层逼近,好似自己被那压城之势包围起来,萧元丰刚刚从紫澜宫里出来,心口犹如被千吨大石所压。他母妃近来每日都会召他入宫,将每日的局势和进展告知于他。

他什么都知道,可是王家却不知,他想起了曾经在东宫看见的那封奏章。他突然迷惑了。如果真的顺从王家起事,王家得了权势,淑妃得了名分,而他,又能得到什么?沈思容吗?

好像至始至终这些都是他一人所想,并无实据。他没有忘记,沈思容和萧元启二人在凤鸣宫外那亲昵的模样,她,真的过得不好吗?

若是自己真的取萧元启而代之,她又如何自处……


宫囚
情之所至 第三章 为君解忧
'更新时间' 2011…09…19 22:06:42 '字数' 3033

不曾进行登基大典,萧元启一行依旧住在东宫里。先皇驾崩,朝政紊乱,萧元启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好生休息了。沈思容帮不了他什么,只好每日让御膳房中多煮些补身子的东西送过去,或是在萧元启的膳食中加些药材。

沈思容知道若是先朝,新皇登基断断不会有这么复杂的事情出现。萧元启所烦恼的无非是一个萧元丰罢了。

“娘娘,就寝吧……”写意铺了了床,对着站在窗边的沈思容说道。

窗前是一排冷梅,现在已经凋谢了。遒劲的枝干让人心中升起淡淡的力量,不远处有些零碎的桃色在柔和的月光下飘近,沈思容将手伸出窗外,一阵风吹起,那浅粉色叠加的桃花瓣便落在她的手心中。

“写意,你派人去问问,安国寺的桃花是不是已经谢了?”沈思容看了一眼发愣的写意,自从上次允她出宫后,她便时常会发愣,也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

沈思容自然不知道写意和萧元丰的那一段,写意在事情发生时的确是想老老实实的告诉沈思容的,可是,等到回宫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忍了下来。

“写意?”沈思容挑眉道,看不出喜怒的脸上有些许不耐。

写意闻声“啊”了一声方才回神,她慌忙的往地上一跪:“娘娘恕罪。”

沈思容哑然:“我让你去问安国寺的桃花是不是谢了,你请罪又是为何?”

“奴婢……”写意咬着唇,不安的轻轻动着双腿,沈思容转过身,脸上换成一副阴沉之色,宫中哪里有秘密,写意以为那件事情她不知道,所以一直心里不安,她没有苛责写意只是因为她以为写意所言的不过是琐碎的事情,现在看来,却不是了。

“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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