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方玉刀开明月环-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绷耍愀缶驮谏葬岬墓鸹止胛艺夤罱恕!�
  程明山道:“多谢表妹了。”
  两人喝了一杯酒,春云给他们添了饭,荆一凤祗吃了半碗,便自放下了筷,说道:“表哥,你慢用。”
  程明山问道:“表妹只吃这麽点饭,待会可别饿着。”
  荆一凤笑道:“难道吃饭还会客气麽?”
  饭後,春云送上二条熟面巾,收过盘碗,又沏上了香茗,才行退去。
  程明山道:“表妹,看来这副总管金奇,是个心机很深沉的人。”
  “管他呢!”
  荆一凤道:“他敢怎样,舅舅头风好了,我们可以找舅舅说话。”
  她忽然“哦”了一声,低笑道:“昨天你走了之後,敢情有人发现有一个钱子良已经出门去了,後来又有一个钱子良陪着林家姐妹出去,分明是有人假冒了钱管事,我听春云说,到处盘查了好一回,就是我这裹没有人敢来问。” 

  程明山道:“难怪方才金奇一直打量着我。”
  荆一凤道:“不会的,你是今天上午才来的呀!”
  只听楼下响起春云的声音说道:“表少爷、表小姐,金副总管求见。”
  荆一凤道:“他又来作甚?”一面问道:“有什麽事?”
  金奇在楼下道:“回表小姐,涵香合已经收拾好了,请表少爷过去看看。”
  荆一凤道:“好,我们就来。”一面回头道:“表哥,我们一起去。”
  两人相偕下楼,金奇垂着手道:“方才在下已经禀报过总管,庄主今晚暖寿酒,外边来了不少贵宾,庄主头风已经好得很多,但须由两位至亲陪同出席,总管要在下前来向表小姐禀报,待回就请表少爷、表小姐二位随侍庄主。” 

  荆一凤道:“舅舅已经好了麽?”
  金奇道:“老神仙医术通神,这次手术据说是脑部开了刀,但很快就痊愈了,老神仙说过三天痊好,自然绝不会拖到第四天去。”
  荆一凤道:“这样就好,我们什麽时候去呢?”
  金奇道:“上灯时分,总管会打发人来请的。”
  荆一凤道:“好了,副总管,我们就去看房子吧!”
  金奇应了声“是”,说道:“表少爷、表小姐,请随在下来。”
  他抢先走在前面领路,出了涵香阁,走没多远,就是一片桂树林,老干临风,枝柯极密,中间一条花岗石铺成的小径。
  要是在中秋前後,桂花盛开的时候,金栗香浓引凤凰,当真是一片浓香,取名涵香阁,最切景也没有了。
  桂林尽头,是一片草坪,围以白石栏杆,中间一座精致的楼宇,楼前石阶上,放着许多细瓷花盆,种着五色缤纷的奇花异卉。
  三人刚走近阶前,就有一名青衣小婢迎了出来,躬身道:“小婢叩见表小姐。”
  金奇道:“春兰,你来见过这位表少爷,表少爷是庄主的至亲,你要好好伺候。”
  青衣小婢又朝程明山屈膝行礼,口中说道:“小婢春兰,叩见表少爷。”
  程明山忙道:“姑娘请起。”
  金奇道:“表少爷不用和下人客气,有什麽需要,只管吩咐她就是了。”
  他陪同程明山、荆一凤二人,进入屋中,楼下是一间小客室,和一个书房,楼上一间起居室,和两问卧室,格局和荆一凤住的差不多,布置也十分精雅。
  荆一凤偏着头问道:“表哥,这裹还好麽?”
  程明山道:“表妹替我选的,还会不好麽?”
  金奇含笑道:“表少爷中意就好。”
  说到这裹,躬躬身道:“在下前面还有事,表小姐这裹坐一回,陪陪表少爷吧,在下要先行告退了。”
  程明山道:“副总管只管请便。”
  金奇又拱拱手,才匆匆退去。
  两人就在起居间坐下,荆一凤掠掠秀发,娇笑道:“表哥要不要憩一回?”
  程明山走过去,握住她柔荑,低低的道:“表妹,真该谢谢你。”
  一阵楼梯声传了上来,程明山急忙放开了手,春兰沏了两盏茶送上楼来,说道:“表少爷、表小姐请用茶。”
  荆一凤含笑道:“谢谢你。”
  春兰腼腆的低下头道:“表小姐不用客气。”
  很快退下。
  荆一凤举步走近廊前,一手扶着栏杆说道:“这裹比我那裹好的,就是凭槛可以看到园中景色,我那裹要开了窗才看得到。”
  程明山跟了过去,和她并肩站在一起,说道:“这里可以看到你住的涵青阁麽?”
  荆一凤伸手一指西南,说道:“就是那座小楼了。”
  轻风吹来,程明山鼻孔中闻到一阵轻淡的甜香,那是从她秀发上吹来的,他心头情不自禁的起了一缕绮思,想着前晚和她同床同被的情景,不觉怔怔出神。
  荆一凤看他没有作声,忍不住回头看去,他俊脸上红馥馥的,一双眼睛只是望着自己侧面,好似出了神,不禁粉脸一红,轻啐道:“你又在想什麽了?”
  程明山低低的道:“我……在想你。”
  荆一凤心裹早就猜他在想着什麽,但却故意披披嘴道:“我不就在你身边麽?你想的只怕是人家吧?”
  人家,当然是指林家姐妹了,尤其是林秀宜了!
  程明山脸上一红,忙道:“不,我是在想……前天晚上……”
  荆一凤被他说得粉脸更红,不敢和他对面,很快别过头去,幽幽的道:“你就喜欢胡思乱想。”
  程明山握住她的手,说道:“表妹,真的,我心裹只有你一个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他大着胆子说出来了,这话当然是荆一凤最爱听的了,她心裹甜甜的,也任由他握住了手,但却不敢转过脸来看他,只是低垂着头,幽幽的道:“这些话,应该放在心裹的,不用说出来。”
  程明山道:“但我要告诉你,要你知道我的心。”
  荆一凤道:“我知道……”
  她话声轻得像蚊子叫!
  “表妹!”
  程明山兴奋的拉着她的手,把她香肩轻轻的扳了过来,说道:“你让我仔细看看好麽?”
  荆一凤红晕着双颊,轻嗔道:“我有什麽好看的?”
  她和他四目相投,她一双秋水般的明眸,又在躲避着他贪婪的眼睛,但一个人却缓缓的偎入他怀裹。
  程明山心头好跳,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秀发,轻轻的叫着:“表……妹……”
  “思!”荆一凤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把头埋在他肩窝里。
  “你让我仔细的看看好嘛!”
  程明山缓缓托起她的脸来,她目光无处可以躲避,羞涩得只好闭起了眼睛!
  但她立时感到他两片炽热的嘴唇,像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吻在自己眼睛上,鼻上、脸颊上,他每吻一下,她娇躯就像触了电一般,身不由己的发出轻微的颤抖!
  现在他两片嘴唇,已经紧密的合在她樱唇上了,她娇喘、窒息、晕眩、也如水乳交融,如饮醇醪。
  两个人在这一瞬间几乎已溶化成了一个人!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稍稍的松开了些,她“嘤咛”一声,轻轻的推开了他。
  程明山有如喝醉了酒,一张俊脸,红得像涂了胭脂,但却满面春风,低声叫道:“表妹,你真好。”
  荆一凤举手掠鬓发,娇羞的道:“你越来越坏了,以後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程明山慌忙作揖道:“好表妹,小生以後不敢了。”
  荆一凤回身走了进去,程明山也跟在她身後,进入起居室,在椅上落坐。
  荆一凤用手抚着胸口,敢情她心头小鹿还在跳。
  程明山伸手取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说道:“表妹,你也喝一口茶。”荆一凤捧起茶碗,纤手还有些颤抖,她揭了碗盖,低头喝了一口,一颗心也随着渐渐安定下来,然後取出手绢,轻轻抹下红菱似的唇角,脸上娇红虽褪,羞意犹存,明眸瞟着他,却没有开口。 

  程明山低声问道:“待会见了舅舅,该怎麽说呢?”
  荆一凤抿嘴一笑道:“你连话也不会说了麽?”
  程明山道:“我会说还要请教表妹麽?”
  荆一凤道:“你平常见了舅舅怎麽说的,就怎麽说好啦!”
  程明山低声道:“我没有舅舅。”
  荆一凤俏皮的道:“现在有啦!”
  “哦!”程明山好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问道:“表妹令尊不是也要来麽?见了面,我怎麽称呼呢?”
  荆一凤粉脸又红了起来,说道:“你想该叫我爹什麽呢?”
  程明山轻声道:“我总不成就叫他老人家岳……”
  荆一凤白了他一眼,啐道:“人家和你说正经,你……坏死啦!”
  “是,是!”程明山低低的道:“目前还是该叫姨丈,对不?”
  荆一凤披披嘴道:“我不知道。”
  程明山道:“只是他会不会认识我呢?”
  荆一凤道:“我爹自然不认识你,我会跟爹说的。”
  正说之间,祗听一阵楼梯声响,春兰行了上来,在门外道:“表少爷、表小姐,周管事来了。”
  荆一凤道:“我们就下来了。”
  春兰应了声“是”,退下楼去。
  荆一凤举手理理秀发,站起身,一双秋水般的目光,仔细的看了程明山一眼,含羞道:“你该擦一擦嘴唇再下去。”
  程明山“啊”了一声,急忙取出手帕,擦着嘴唇。
  荆一凤侧身道:“表哥请呀,你走在前面咯!”
  程明山依言走在前面,两人下了楼,跨出客堂。
  祗见一名穿着青纱长衫,面貌白皙的汉子垂手而立,见到两人,立即躬着身道:“小的周新亭见过表少爷、表小姐。”
  荆一凤问道:“周管事,是不是劳总管叫你来的。”
  周新亭垂着手道:“是,劳总管吩咐小的,来请二位的。”
  程明山道:“是舅舅叫我们去吗?”
  “是的。”周新亭道:“外宾已经来了不少,今晚是暖寿宴,庄主非出去不可,所以要表少爷、表小姐陪同庄主出席。”
  荆一凤问道:“舅舅在那裹呢?”
  周新亭道:“庄主就在仰星楼老神仙那裹。”
  程明山道:“好,我们这就去。”
  周新亭道:“小的替表少爷、表小姐带路。”
  说完,转身走在前面。
  出了涵香合,程明山和荆一凤走成了并肩,这时天色已微见苍茫,他目光四顾,说道:“我小时候来过,祗记得这座园很大,现在一点印象也想不起来了。”
  荆一凤笑道:“表哥已有好多年没来了,已有很多改变了,这座园本来很大,这裹和园西连成一片的,後来前面房屋不敷,又加盖了一进,就分为东园和西园了,就是园裹,也添盖了不少楼宇,和你从前来的时候,自然不一样子。” 

  程明山道:“这就难怪方才我进来的时候,总觉得有些陌生,好像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两人边说边走,不觉已经到了一座高大的楼宇前面。
  周新亭领着两人越过一片嫩绿的草坪,迎面一排三间楼宇,白石为阶,中间是两扇绘着云采的大门,两边还有四扇雕花边门,只有右首两扇敞开着。
  阶上站立了两名一身青衣劲装的庄丁。
  周新亭领着两人从右首两扇边门进入,裹面是一间布置得相当精雅的小客室。
  室中已经坐着一个五十来岁,鹞目鹰鼻的瘦高汉子,身穿古铜色缎袍,只要看他坐着的架势,就知身份不低了!
  这人正是九里堡总管劳乃通。
  他看到周新亭引着两人跨进客室,已经从椅上站了起来。
  他平常看到人是很少站起来的,除非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因为他是当过三届十五年武林盟主的总管,所到之处,往往代表武林盟主而去,武林中人见了他,自然人人尊重。
  但他究竟是九里堡的一名总管,纵然在武林中可以一言九鼎,但在九里堡中,见到庄主的内侄,内侄女,他不得不站起来了。
  “呵呵!”劳乃通跨前一步,尖声笑道:“表少爷一到就被表小姐接到东园去了,在下有失迎迓,听说金奇把表少爷安顿在涵香阁,还可以吧?”
  他笑得很亲切,话也不卑不亢说得很得体,但在说话之时,两道眼神却只是打量着程明山。
  荆一凤偏头道:“表哥,这位就是劳总管,你从前见过,还记得不?”
  劳乃通在九里堡当了二十年的总管,如果程明山小时候来过九里堡,自然见过了。
  程明山笑了笑道:“那时还是小孩,不记得了。”
  一面朝劳乃通道:“劳总管好说,在下住在涵香阁很好,这还要谢谢劳总管呢!”
  “哈哈!”劳乃通沙着喉咙大笑道:“表少爷怎麽和在下也客气起来了,二位快快请坐。”
  周新亭一直站在入门处,直等三人一起落坐,才垂着手道:“总管没有什麽吩咐,属下就告退了。”
  劳乃通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左手微微抬了一下,周新亭立即躬身而退。
  劳乃通道:“在下请二位前来,是因今晚暖寿宴,庄主必须亲自出场,只是庄主新近才由茅山老神仙替他开脑割瘤,还未完全康复……”
  荆一凤吃惊道:“开脑割瘤?舅舅脑裹生了瘤?老神仙给舅舅剖脑开刀?”
  劳乃通笑了笑道:“庄主常年患头风,这次难得老神仙替庄主祝寿来了,就请他诊治,据老神仙说,光是头风,本来三天可以复原的,但剖开脑来,发现庄主脑中有一个榧子大的恶瘤,只好把它割除,这一来,三天就不能完全复原了。” 

  程明山道:“那麽舅舅现在怎麽了呢?”
  劳乃通道:“已经可以起床行走,只是需人扶持,说话比较吃力,据老神仙说,这是大手术,要完完全全康复,需得七天,但明天是庄主的寿辰,今晚是暖寿宴,庄主均须亲自出去应酬,并须有两个亲人随侍,向来宾解说,务使庄主少说话,酒也不可沾唇,就不妨事,在下想来想去,这件事,就得偏劳表少爷、表小姐了。” 

  “劳总管好说。”
  程明山道:“这是应该的。”
  荆一凤道:“我们现在可以去看看舅舅了麽?”
  劳乃通道:“二位请坐,庄主就可以下来了。”
  正说之间,祗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呵呵笑道:“是表少爷、表小姐来了麽?”
  履声橐橐,从後面楼梯上走了下来!
  劳乃通急忙从椅上站起,一面低低的道:“老神仙下来了。”
  程明山和荆一凤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时从屏後一道门外,已经缓步走进两个人来,一个是身穿一袭长仅及膝麻布道装的老道人,一头银发,簪一支白玉如意,白髯垂胸,脸色红润,有如婴孩,双目如星,闪着炯炯红光。
  这老道正是被大家称为老神仙的老色魔劳山通天观观主郝元郝真人。
  还有一个是一身翠绿衣裙的苗条人儿,双手搀扶着老神仙,半个身子几乎紧贴着老神仙的身子,这人非他,正是自称不是“江湖卖艺的”,而在黄河底卖艺,被请来的林家姐妹的老大林秀娟!
  她身躯苗条而丰满,虽然皮肤稍黑,但黑裹带俏,一张瓜子脸,红馥馥、喜孜孜的搀扶着老神仙走了进来。
  只要看她模样,分明是心甘情愿的伺候老神仙了!
  不,也可以说她大概以能“伺候”老神仙为荣呢!不然,她脸上就不会有那种沾沾自喜的神色了。
  程明山看了她一眼,心中颇不齿其人,因此祗装作不见,没去理睬她。
  劳乃通立即朝程明山、荆一凤二人介绍道:“这位就是郝老神仙。”
  一面又给二人引见道:“这是表少爷、表小姐。”
  程明山、荆一凤同时抱抱拳道:“晚辈见过老神仙。”
  “呵呵!好,好:”
  老神仙呵呵笑着,连连点头道:“表少爷、表小姐请了,贫道和戚堡主是两代交谊了,到你们一代,就该是三代忘年之交了,呵呵……”
  他一面笑着,抬抬手道:“请坐,请坐,来,贫道也给你们介绍,这是贫道新收的女弟子林秀娟,哈哈,贫道一生收过不少女弟子,但将来能传贫道衣愕模蟾澎笥兴桓隽恕!�
  说到这裹,笑吟吟的回头朝林秀娟道:“徒儿还不快去见遇表少爷、表小姐,和劳总管。”
  林秀娟果然依言朝程明山、荆一凤两人福了福,娇声道:“小女子见过表少爷、表小姐。”
  程明山因不齿其人,祗略为颔首道:“不敢。”
  荆一凤却朝老神仙道:“恭喜老神仙,收到了一个可传衣愀叩堋!�
  林秀娟又朝劳总管躬着身检衽道:“小女子见过劳总管。”
  劳乃通还礼道:“恭喜老神仙,也恭喜林姑娘了。”
  老神仙在一张雕花太师椅上落坐,他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珠,只是盯着荆一凤,笑吟吟的没有作声。
  程明山看得心中有气,暗暗駡了声:“老淫魔!”
  一面抬目问道:“老神仙,我舅舅是你老开的刀,现在已经痊好了麽?”
  “哦!呵呵!”
  老神仙大笑道:“贫道当时祗当堡主是普通头风,那只要用药水洗去瘀血,立时可好,那知打开头盖骨来,发现了榧子大一颗血瘤,必须割除不可,照说,这割除恶瘤,最少也得休养七天,方才复原……” 

  他咽了一口口水,摸着垂脸银髯,笑了笑,又道:“但今晚是堡主的暖寿宴,武林中不少知名人士都已赶来,堡主非出去应酬不可,目前好是好了,只是行动须人扶持,酒也不可沾唇,所以贫道和劳总管商量的结果,最好有两位堡主的亲人随侍,俾可向敬酒的亲友解释,堡主病体初愈,不能过份劳动。” 

  程明山问道:“那麽说话呢?舅舅可以说话麽?”
  “说话当然没有问题。”
  老神仙莞尔笑道:“只是不宜说得太多,就是站立,也不可站得太久。”
  荆一凤问道:“这脑子开刀,我们祗在三国演义上看华佗说过,他也没有给曹操开刀,老神仙医术比华佗还高明呢!”
  “小道、小道,哈哈,医术只是小道而已!”
  老神仙掀着白髯,大笑道:“大道无名,贫道参的乃是大道,区区医术,何足道哉,别说脑子开刀,就是人死了,只要不超过十二个时辰,贫道保证他从新活过来。”
  他目光望望天花板,又道:“去年乾州薛翰林的老太太,年已八旬,死了半天,全身都僵冷了,就是贫道救活过来的,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有……”
  他一吹起来,当真连天都会被他吹胀!
  他还在口沫横飞,滔滔不绝,荆一凤问道:“老神仙,我舅舅怎麽还不下来呢?”
  老神仙哦道:“堡主正在穿衣服,也快下来了。”
  祗听一个娇脆声音说道:“堡主下来了。”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缓缓从楼梯传了下来。
  程明山、荆一凤不觉站起身来,劳乃通更急步趋到门口去等候。
  因为堡主刚动过手术,走得极为缓慢。
  好不容易下了楼梯,由两名青衣使女,一左一右搀扶着缓缓走入。
  程明山目光一注,不由得心头猛然一震!
  进来的不用说当然是九里堡堡主菩萨戚槐生了,但他像极了在黄河底卖狗皮膏的刘二麻子!
  刘二麻子身材并不太高,但肩膀很阔,九里堡主的身材也并不很高,肩膀却很宽阔。
  刘二麻子脸盘大,有一脸很密很深的麻子,故而有刘二麻子之称。九里堡主的脸盘也很大,也有一脸麻子,只是麻得不深。
  但刘二麻子的脸黑裹透红,故而越显得麻而有光,九里堡主脸色白净,麻子就隐蔽了许多,看得不大显眼。
  另外刘二麻子浓眉、粗目、鼻直、口大。九里堡主眉也很浓,只是已见花白,一双凤目捆而且长,鼻直而隆,口大而方,都颇相近似。
  所不同的刘二麻子是一部连鬓络腮短胡子,九里堡主却有一部及胸花白长髯,虽也连鬓,但根根清细如丝。
  不论如何,二人异少同多,看去几乎一模一样;但却明明是两个人!
  一个是连任过三届武林盟主的九里堡主,江湖上出了名好好菩萨——菩萨。
  一个却只是黄河底卖狗皮青的刘二麻子,论身份去奚啻天壤,但两人竟有如此酷肖。
  天底下相貌相同,也是常有之事,何况九里堡主和刘二麻子还有小异之处,本来并不足奇。但无巧不巧刘二麻子在三天前突然失踪,再加程明山前晚夜探“仰星楼”,看到伸出被外的一双脚,明明是刘二麻子穿的双根梁布鞋,鞋帮上还沾了黄河底特有的黄泥巴,如今又看到九里堡主如此酷似刘二麻子,心头难免暗暗怔神! 

  这一段,只是作者描述九里堡和刘二麻子颇有相似之处,要说清楚,未免稍费笔墨,但其实只是九里堡主由两个使女搀扶着走出的一瞬间事!
  荆一凤看到九里堡主,就翩然迎了上去,叫道:“舅舅!”
  程明山也立即躬下身去,恭敬的就叫了声:“舅舅。”
  九里堡主菩萨(他外号叫做菩萨)脸上木无表情,只是口齿张了张,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好,好,你爹有没有来?”
  他说来似乎很吃力。
  荆一凤道:“爹大概也来了。舅舅,他是程表哥,你老人家已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哦!”菩萨点着头,低沉的道:“很好,他爹也来了麽?”
  荆一凤道:“没有,就是表哥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