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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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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话是为了证明你视力好还是忠心护主,怕我口水有毒?”木鱼脸老兄就是思想迂腐。

  “你——”米高一句话再次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只能继续瞪着陈仅,看他潇洒地径直走向右区端线后开球。

  两个男人从游戏性质的开始,到后来真正的拼杀,只用了十几分钟。在陈仅屡屡给费因斯打出压线球时,后者才有了几分危机感,当首轮两人各得五局时,陈仅向费因斯挑衅式地反竖大姆指,不过后者未对其作不文明的回应。

  后来果然还是陈仅净胜两局获得第一盘的胜利,自此,费因斯感觉热血沸腾,因为一个不保留实力的对手能令他全力以赴。

  在扳回一盘之后,费因斯终于也笑着对陈仅做出“污辱性”的手势,不过陈仅反而笑起来:“呵,有意思,再来!”

  在一旁跟着冒汗的米高频频看表,对于这七天陈仅意外留下跟费因斯形影不离的情形看,他真有点被搞蒙了,头脑陷入单纯的冥想中。这两个人有时候会一下子变得联系密切起来,有时候又会完全互不相干,猜不透他们间真正的关系,既不像朋友也不像是上下属,虽然站在一起意外得和谐,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陈仅已经知道了费因斯是焰?可如果知道他是焰,这家伙没道理还这么嚣张啊?

  眼看着时间过了一个多钟头,两人还在血拼,米高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么专注地打球,又等了不知多久,费因斯因对方一个反手拍的下旋球没能接下,在进行决胜局,让陈仅先得7分胜出。

  “哇噢——”陈仅随手丢开网拍,狂吼了一声,甩了甩汗湿的头发,朝对手嚣张地大笑起来。

  “最后一分我让你的,只能算平手。”费因斯却一本正经地说。

  大概是很难听见费因斯耍赖逞强,米高眼角抽了一抽,果然……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太久,连老大都被带坏了。

  陈仅不想放弃大好机会:“不是说有奖励的么?”

  “你要什么?”

  “我没想好,要不你明天打一百万到我账上,我想到了会买。”

  “你这是勒索。”

  “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小气,晚上都是我请你吃饭的哎。”然后一扬手,“木鱼脸,每次看你站在那里,累不累啊?一会儿一起去餐厅吃饭,我刚进账一百万,请你吃龙虾好了。我们先去洗澡,你再等十分钟。”

  米高眉毛倒立起来,脸越憋越红,真要被这臭小子气死了。当然,他满身的傲骨,绝对绝对不稀罕臭小子的龙虾!

  而浴室里的隔间里硬是挤了两个大男人,费因斯突然要陈仅替他擦背,陈仅翻白眼:“有没有搞错你!你付十五美元,门口一堆人替你擦。”

  费因斯把毛巾无声地递给他,以示没商量。

  “来这种浴室洗澡我已经很勉强了,打了几个钟头的球,我手都废掉了,你就不能替我擦?”

  想不到激将法奏效,费因斯收回手上的毛巾,示意他转身:“好啊,我先。”

  “呃?!”陈仅咧开嘴角,一脸莫明其妙地转过去,“真的假的?”

  事实证明,费因斯力道适中,手法纯熟,不像是头一次干这个,陈仅不禁调笑:“你以前还替谁擦过背?”

  “没有。”

  “我不信。”说着,嘴咧得更厉害了,“你比门口的十五美元好多了——嗷!”这句调侃就在惨呼声中中止,他的背现在正掌握在某人手里,接着惨呼声转化成有些紧张的气喘,“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唇齿轻柔地徘徊在他的耳侧颈边,双臂已牢牢拥住那韧性的腰身和结实的胸膛,阳光色的皮肤沾满水珠呈现意外的情色,那带着桔子香波味的发梢像要麻醉人的神经,丝丝入扣的诱惑令费因斯浑身都开始预热。

  “舒服么?”当那只可恶的手探向男人的弱点时,陈仅除了吞下刚要脱口的抗议,别无选择。

  “嗯……你还真会挑地方……以后我可不陪你来打球了,绝对——啊!不会。”耳边是哗哗的水声,熟悉而惊人的快感像热浪席卷而来,不能抑制地仰起头,侧过头嘴唇正好碰上对方挺毅的鼻梁,那双锐利略带侵犯意味的眼睛正痴迷地看着陈仅,性感冷静的薄唇此刻却散发着浓浓的占有欲。陈仅当时想的是:明天坐飞机一定会浑身酸痛。

  他们在浴室花费的时间远远超过十分钟,而当天,也仍是二人晚餐。陈仅抱着手靠在高背座椅上看着费因斯优雅地喝汤,眼睛盯着那轮廓完美的嘴唇,费因斯明知道对方在端详他,却继续不受影响地从容进食。

  “你擅长伪装战术。”

  “对你例外。”抬起头来,用挺真诚的褐色瞳仁对准他。

  “啊,谢谢你对我厚道。”陈仅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鼻尖,“你有把握让自己始终处在安全区域吗?”

  “你在关心我?”表情有笑意。

  “不,我只是随口问问。”

  “那我问你,你有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答的是一贯得快:“有啊。”

  “可你已经有不只一次进急诊的前科。”

  “都是轻伤好不好!我现在不是能跑能跳,还赢你球吗?”

  “中弹昏迷不叫轻伤。”有人好心地更正他。

  “好啦好啦,有的事情又不是光保证就可以的。”总算实话实说了。

  “你这么讲,是不是就证明以前你对我的那些保证都可能随时被推翻?”

  “你也不是没骗过我吧。”

  “我以后不会。”

  “好,之前大家算扯平。不过,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的口头承诺。”

  费因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说明你开始了解我了,陈仅。”

  “拷,什么歪理!”笑骂出声,狠狠叉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嚼,“也许你对我和对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动粗?”

  陈仅以冷笑回敬:“昨天崔铭龙找我,他问我怎么还在这儿?”

  “噢?”

  “他好像对你有点……怪怪的。”是你自己的表情怪怪吧?

  费因斯尝试澄清事实经过:“阿龙曾是猎翼队附属行动指挥官,这一队跟了我两年,结果查出他越级倒卖武器,被逐出高层送到中东组审判,再之后他戴罪立功协查左拉据点的事你也知道了,现在把他抽调到南亚组暂时恢复旧职。”

  “豪门是这么容易原谅一个人的?”

  “当年我没有原谅阿龙的背叛,但现在,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我背叛你,你会怎样?”

  “我很不喜欢这个假设。”

  “你很不好沟通哎。”

  “你能不能不要说影响我食欲的话?”

  “OK,以后你吃饭我不说话行了吧?”

  以上是临行前共进晚餐的对话记录,基本也归类于“无建树”范畴。

  第二日一大早,费因斯授命去接应一位五星上将,酒店有隆重的欢迎仪式,陈仅抽空下去偷了一杯威士忌后就上楼打包,准备飞纽约。

  看着与费因斯道别无望,他就只同米高拥抱说再见,米高内心很激动,这烦人的家伙终于要走了……接着,陈仅就没心没肺地管自己走人了。

  等到费因斯忙完一天,找着空在傍晚打电话找人时,陈仅早已在飞机上呼呼大睡浑然不觉。

  几个钟头后,当陈仅跟着两个保镖出机场时,大李急匆匆地迎上来:“老大,你没事就好了。”

  “我怎么会有事!用点脑子行不行?”

  “因为你住的那个酒店,昨晚有个将军在宴会上遭到袭击……”

  “啊?!”这一声吼够有威力,“哪儿来的消息?”

  “今早的新闻频道。”

  “拷!我才刚回来,拜托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陈仅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怎么样了?他会受到牵连吗?“快,电话给我!”




  48

  尾声

  连拨几通电话都关机,米高的也不通,所有豪门认识的都打了一遍,连威哥的也打了,他也表示只是听说,具体情况现在对外封锁,豪门中人也不得而知,这可真是急煞陈仅。

  大李看老大疯了似地坐在车里往外拨手机,以往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陈仅,这一刻却掩不住紧张的情绪,眉头一直皱着,几通电话下来,脸色已经不大好看了。

  虽然在心底一再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不会有意外,毕竟费因斯是身经百战,这种事他应该早有防备,但现在出事的是一名五星上将,要是政府追究起来,费因斯一定脱不了干系。自己无权插手,只能在这儿什么都不能做!现在才知道个人的能力多么有限。

  “难道要我再飞回去看个研究?拷!”陈仅重重拍了车座一掌,竭力中止狂躁,将手机丢还给大李。

  “老大,这事跟赤部无关吧?”大李提心吊胆地问了一句。

  陈仅摇了摇头,用手掌按住已有些不适的脖子重新集中精神:“说说最近要处理的事吧,如果有必要,我可能还要去西雅图一趟。”

  大李有些讶异,老大出了趟差,一回来,整个人又变得高深了些……

  之后的两天仍沓无音讯,异地的消息仍在封闭中,各地的报道都有遏制倾向,明显受到外界施压,酒店方面一致讳莫如深守口如瓶,陈仅多方打探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他终于肯定这个事件已被列为“机密”级,虽然还有些环节猜不透,但明确知道人在外围是不可能收到什么有效反馈了,只是心中隐隐有失落,那种真正作为局外人的无力感蛮让他懊恼的。

  连部下都觉得老大的“忧郁”又回来了,这次比起上次发作得还要厉害,不会是又受什么刺激了吧?

  那天晚上,大李想让陈仅放松放松,连日公务缠身已经耗尽了精力,又见老大眉头未展,于是又想到了钱华的会所。

  陈仅倒也没有异议,因为在担心费因斯的事,兴致不高但性情比平常乖顺,不是那么挑剔了,对钱爷叫来的美人看都没怎么看,就独自到吧台那儿喝闷酒。

  有个叫芝芝的女人上前去搭讪,亲密地搂住陈仅的脖子撒娇:“陈哥,干嘛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呢,没你在座,大家都玩不起来了。”

  陈仅收拾情绪勾起嘴唇:“怎么,没我不行?”

  “那是当然啦,在这儿很多姐妹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你们喜欢我什么,嗯?”随手又抬起酒杯喝了口。

  “喜欢就是喜欢喽,我也讲不清楚。”

  “是么?”陈仅不以为然地应道,这一边手机响起来,一看清来电,陈仅几乎是惊跳着接起来,“喂?!”

  费因斯的声音听起来可是稳健多了:“你在哪儿?这么吵。”

  “你他妈现在才联络我?出了那种事,你以为我还能坐得住!”

  那头传来几声低沉的轻笑,陈仅只觉得耳边一阵酥麻:“我的电话储存了你二十九个来电,很可观的数字啊。”

  陈仅口气欠佳:“你少臭美!你以为我闲得慌拨键盘玩啊,我还当你跟那个将军一起挂了呢。”

  “我的运气可不会这么差。”

  “我只知道我前脚刚走,你那儿就出了大事,你能不能不要我老这么分心!”这话……说反了吧。

  费因斯居然又有了心情开玩笑:“不知道为什么,能让你为我紧张一下,我的感觉出奇得好。”

  “你有毛病是不是?整我你觉得很有趣是不是?”

  一旁的芝芝看陈仅完全忽视她,只一个劲儿对着电话便觉得无趣,于是对陈仅说了句:“陈哥,你一会儿过来噢,我等你。”

  这一声莺燕之音落入听筒,味道就有点变了:“你旁边有女人?”

  “废话,难不成是人妖啊。”

  “你的纽约情人?”

  “怎么,还有空吃飞醋啊?我就不信你在欧洲没养几个女人的。”

  “陈仅,我不是那种要养情妇解闷的人。”费因斯突然有点气了,“你以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陈仅喝光杯底的酒,沉默下来。

  费因斯轻叹一声:“现在的我,只有你,没有别人。”

  “你希望我交换忠诚?”

  “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的感觉。”

  “自信过头会翻船的噢。”

  “我是来告诉你,我没受牵连。具体的经过,你回去收邮件便知。”费因斯的声音从彼端传来,令陈仅有种莫名的心安,“老实说,从你离开西雅图那天起,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拜托你少肉麻,自己失踪了五天还好意思说想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掐你脖子?”

  “下个月,我会来纽约找你。”

  这时突然笑出来:“干嘛?你有这么闲吗?”

  费因斯说得理所当然:“即使要我维护世界和平,也需要定期有假期的。”

  “来度假可以,别带麻烦过来。”这个人根本不懂得柔情蜜意。

  “我们的麻烦永远不会少。”

  陈仅一下子觉得挺痛苦的:“真是个可恶的预言啊。”

  “你难道不想抄个住址给我?真不好客。”

  挂了电话,陈仅一刻也坐不住了,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冲了回去,等大李他们反应过来想追上他已经来不及。

  一回到住处,陈仅立即开电脑进入特级数据库,打开那个拥有代号的新邮件,输入“事件解码关键词”后,出现三个单词:反间、钉子、清理。

  隔了五秒钟,陈仅就将电脑屏闭,赖在座椅上,双手盖住脸深呼吸了一次,恍然大悟之后换来些许惆怅,他已猜到了事件的真相——是自己人干的。

  这位将军一定触犯了某项国会条例,并且势力过于庞大,国家安全组织渐渐视其为眼中钉,想要迅速解除隐患。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借豪门之手,用佣兵和狙击手联合突击,干得神不知鬼不觉。当然,最终还会奏国歌厚葬这位“功臣”,举国悼念,完全把他的另一面掩去,向公众呈现一幕最精彩的政治剧。

  难怪如此保密,原来从将军到访开始,暗杀计划已经启动,局势是事先安排好了的,让费因斯出马只是碍眼法,他们只是要行动万无一失。

  也许那位上将是被一枪毙命,但媒体却只能得到“受伤入院”这个讯息,甚至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明确的病情转述,由于对方的军衔显赫,很容易就被归于“机密档案”之中,成为千万无头公案之一桩,外界永远无法得到准确的结论,整个进程天衣无缝。

  看来又有组织欠了豪门一个大人情,费因斯不知因此会有多少“方便”进账。

  等陈仅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眼望着纽约的夜景,他就知道,自己不会再为费因斯的安危担心了,最主要的是,他们各自都有邻地,并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即使遇到主动出击的任务也要保证能全身而退,这是生存法则,大多数危机都不是可以随意干预和设防的,只有永远做强者,才能在关键时刻信任和扶持对方。

  也许费因斯和自己还会不断“玩失踪”,但之后,他们会在一起度假,这就足够了。

  陈仅啪地拉开窗子,将身子探出去大喊了一声:“啊——”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风流一世,稀里糊涂就栽在一个男人手里,现在跟个小妞调调情,还要怕某人会不爽。

  自从认识他,凡事都感觉有些束手缚脚,还不确定这场结局演变对他陈仅是好还是坏,管他呢,想太多也是浪费脑细胞,那家伙要来就来好了,大不了再较量几回合,输赢的机会本就是一半一半。

  当大李发现老大开始哼小曲、长时间安稳睡觉的时候,就知道一切恢复原状了。虽然感觉陈仅最近情绪不稳定,但比起前段时间阴阳怪气的样子是要正常多了,不过老大就是老大,一复活就又生龙活虎了,只是苦了阿敌和小丽,体重已急速飙升。地狱般的训练日重新循环,陆续有陪练倒地,大李因腰伤告假三天……

  直到某日,陈仅正悠闲地在自家池子里游水,又有红颜知己闻讯前来,陈仅本着好聚好散的原则,没好意思直接送她们走,几位美人也不客气,一进别墅,熟门熟路,立即要求换上泳装玩水上排球。

  看窈窕美女们个个轻装上阵,众兄弟看得眼冒火星,直呼老大有艳福,陈仅蛮拽地一笑,颇有点故态复萌,潇洒地把球像抛绣球似地抛出去,看着众美人争抢。

  只能说费因斯的“查岗”实在不是时候,他甚至没有在酒店下塌就直奔陈仅的住处。在门口出示了豪门内部的证件之后,立即有兄弟进去通知老大——有中东组的人到了,恐怕有急事。

  而费因斯隔开同来的两名保镖,没有在原地老实等候,而是循着声音径直往后花园的泳池走去,接着,满池的红男绿女映入眼帘,极之精彩,有两个女人几乎贴在陈仅的身上想要“夺球”,场景甚是壮观。

  当有兄弟站在岸上冲陈仅喊了几句,他的表情稍稍一愕就立即往岸边游,那矫健的四肢在蓝色池水和金色阳光的映射下异常耀眼,费因斯慢慢踱了过去……

  陈仅手臂刚刚贴岸,一抬眼,已经看到那个几乎每天都想到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平静地望着自己,一时也怔住了。然后像是猛地想起什么,快速回头去看池子里也同样在盯着“陌生男人”的女人们,心里蹦出五个字:这下死定了。

  有个叫莲娜的还游上来亲热地攀住陈仅的肩膀,轻柔道:“莱斯利,你朋友啊?真是英俊,不介绍一下吗?”

  费因斯微一挑眉,表情有些玩味,他想看看陈仅怎么打圆场,“人赃俱获”无从抵赖,但他还是打算再给对方一次解释的机会。

  陈仅看费因斯的神态已经知道事情不大妙,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了,如果对方认定他组织了水池性派对,这问题可就严重了,即使他心里也不是那么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不安,不过今天也终于体会到“解说误会”需要多少高超的技巧。

  最后只是语气干巴巴地问:“你来干嘛不通知我?”

  “通知你,你就有时间收拾场面了。”费因斯弯下腰递出一只手去,勾起唇角轻笑了一下,“我已经来了,陈仅。”

  一时也感觉无可奈何,既然已被定罪,只好俯首称臣,抬起胳膊,两只火烫的手掌重重相握,费因斯稍一使力,陈仅已经跃出水面跨了上来,谁知费因斯并未松手,再次用力一扯,惯性使然,陈仅的脚步未收住,直接栽进某人怀里,那具湿漉漉只着条泳裤的修长身体全无戒备地贴住了那身深色的阿玛尼长外套,那紧紧围住他的双臂伴着无穷的热力使他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似的,那是久违的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远比自己预料得还要强烈。

  “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否认了。”费因斯的唇吻上他的耳廓,像下咒一般将他钉在原地,“陈仅,你可以占有我的一切,从这一秒开始,我绝不再放手。”

  “好端端的怎么疯了?我说你……”正想继续发挥本性的人在下一刻却闭上了嘴,因为下面的话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堵截了……

  忽视周围的倒吸气声,忽视面前那些男人女人,忽视所有能让他们分离的障碍,只拥抱眼前的人,只忠于自己的心。

  费因斯生平第一次不安第一次蠢动第一次渴望,仿佛经历无数场曲折,他才得以保全他们的爱情,愿意从此与这个让他恼、让他笑、让他痛的人一起共度未来的日子,分享人生中的惊喜和磨难,只有他,能与自己比肩而立,在生命的巅峰尽情绽放完整的情热。

  费因斯确定,即使一切重来一次,他还是会甘心选择回到香港的那间旧楼,与这个人相遇……



番外篇


  陈仅失踪日记(上)

  话说,就在绷带落地的第二天,陈老大立即在录音电话里潇洒留言:“我出门几天,办点私事,下周三之前回来。”

  时间指向晚上九点整,当陈仅按响门铃,立即有花匠出来开门,一看到陈仅的脸,几乎不疑有他地拉开大门让他的车径直开进去。

  “是陈先生回来了啊。”这时有管家跑出来主动接过车后座上的简易行李袋,热情地引陈仅回房休息,虽然上楼梯时,对方曾有些困惑地往他身上那件鲜亮的上衣来回扫了几眼,但还是没能发现破绽。

  陈仅知道他们认错了人,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登堂入室,心里可是乐歪了,但表面仍装得挺正经的,毕竟这点小谋略还是要用的。

  昨天才跟陈硕通过电话,知道他明天中午才到纽约,所以一时起了兴致,提前到他的住处等人,他陈仅是绝不吝于给兄弟来个大惊喜的(至于对方是不是喜欢这种惊喜则不在考虑范围),虽然还没有自恋到以为陈硕是赶回来看望亲大哥的,但心里还是要适当规划一下兄弟重逢的感人场面。要不是郑耀扬因为刚接手成业,待在美国一时脱不开身,他的硕硕也不需要千里迢迢赶来赶去,自己要有这种感召力就好了……

  就在陈仅满怀郁闷地回到纽约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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