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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东方第一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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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真吾听得脸色微变,回头问道:“今晚你带来了多少人?”
  陆长荣躬身道:“回令主的话,分令四位剑使和十二名杀手,都已失手被擒……”
  葛真吾脸有怒容,沉声道:“今晚的行动,是你的主意?”
  陆长荣身上栗震,躬身道:“令主未来以前,一直由属下执行,东海镖局复业,就声言
要向本令寻仇,属下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葛真吾哼道:“你不等本座来了,擅作主张,现在全军尽覆,你还有何说?”
  陆长荣俯首道:“属下该死……”
  葛真吾没待他说完,口中哼了一声,又朝阮伯年拱拱手道:“阮老爷子,葛某奉派前
来,初抵江南,正好金陵有事,听到敝令和贵局起了冲突,才特地由金陵赶来,双方如有误
会,可以善了,不可再有意气之争,在下……”
  阮伯年大笑道:“江南分令一再在江南捣乱;杀害东海镖局闻天声夫妇于前,又一再寻
衅于后,残杀老夫门下弟子,咱们和江南分令仇深似海,就凭你这几句话,能解得开这份血
仇吗?自债血还,江湖道上,胜者为强,阁下不用多说,说了也是白说,你们二人,愿意束
手就缚,还是要动手试试?”
  丁盛也因江南分令曾向太湖寻衅,接口道:“不错,江南分令只是个武林败类,老爷子
不用和他们多费唇舌了。”
  裴允文当然也有同感,江南分令在爹身上下毒,挟天子以令诸候,今晚如能把两人擒
下,江南分令岂不一网成擒,天下太平了?这就接着道:“阁下自称初来江南,那就把陆长
荣留下好了。”
  林仲达道,“他假冒大师兄,大师兄可能落在他们手中,这两人是江南分令正副令主,
一个也放走不得。”
  大家同仇敌汽,在三人(阮伯年和葛真吾、陆长荣)四周围成了一圈,纷纷发言。
  葛真吾亮若寒星的目光,朝众人身上瞥过,只是不见楚贤弟,心中暗暗纳罕,忖道:
“楚贤弟哪里去了?”
  他刚从金陵赶来,当然不知道楚玉祥赴约之事。
  接着发出一声清笑,徐徐点头道:“阮老爷子既然要在下试试,诸君又口口声声要留下
在下二人,看来今晚似无转圜的余地了,这虽非在下来时的初意;但在下身为江南分令令
主,如果不向诸位领教一二,江南分令岂不毁于一旦?只是在下想请问老爷子,愿不愿意和
在下赌上一赌?”
  他不但人生得俊俏,而且说话也一直温文有礼,不卑不亢,极为蕴藉。
  阮伯年心中也不禁暗暗感叹,江南分令分明是一个邪恶组合,却有这样一个出色的人
才。一面问道:“阁下要如何赌法?”
  葛真吾手摇摺扇,微微一笑道:“诸位不是口口声声要把在下一起拿下吗?那就这样好
了,不论那一位,只要胜得在下手中摺扇,在下和副令主自当束手就缚,听凭处置,如若被
在下所制,在下也可以立时解开他穴道,不过阮老爷子就得立时放出江南分令四位剑使中的
一个,这样赌法,不知老爷子以为如何?”
  他制住一个人,自己这边也放一个人,这比法自然极为公允,为他所制,岂不就是给他
逮住一个了?
  阮伯年虽然看出此人武功极高,但不知他武功高到如何程度,心中不禁感到犹豫,目光
不觉朝丁盛看去。
  丁盛当然也看得出,这姓葛的气宇不凡,方才泻落之时,就硬接了阮老爷子一爪,阮老
爷子在这一爪上,至少用了七八成力道,对方只是挥了挥衣袖,就硬接下去。
  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己这边也有不少高手,岂能示弱?这就朝阮伯年拱
拱手道:“阮老爷子,葛朋友既然划下道来,胜负各占一半,这办法不失公允,咱们不妨答
应他,在下也想先出去会会他呢!”
  赵雷闪身而出,抱拳道:“你是咱们的总指挥,岂可主帅先出,还是让属下先去会会他
再说。”
  葛真吾含笑道:“这位老哥也未免太性急了,阮老爷子还没有答覆呢!”
  阮伯年道:“好,老夫同意了。咱们就这样决定好了。”
  赵雷抱拳道:“属下现在可以出去了?”
  丁盛知道赵雷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有他先出场,正好看看对方武功路数,这就点头
道:“好,你去会会他也好,不过要小心些!”
  赵雷道:“属下省得。”
  举步走上,他腰插双锏,并未取出,只是抱抱拳道:“阁下要如何比法,拳掌还是兵
刃?”
  葛真吾看他一眼,微笑道:“在下方才说过,不论那一位出场,只要胜得过在下手中摺
扇,在下二人就悉凭处置,在下手中这柄摺扇,就是在下的兵刃了,但在下还有一只左手空
着,可以使拳,也可以使掌、使指,使时,阁下既然身佩双锏,自然以使锏为宜,如果腾得
出手来,月样可以使拳、使掌、使指,使时,这就是说,咱们动上了手,兵刃拳掌都可以
使,似乎不用限定使那一种了。”
  赵雷大笑道:“好,咱们就这么办”,双手一抬,取下双锏,交叉当胸,昂首道:“阁
下可以出手了。”
  葛真吾朝他淡淡一笑道:“在下和入动手,从不抢先发招,何况是贵局中人口发大言,
要把在下留下,在下只应战而已,强宾不压主,阁下只管发招,在下还不至于措手不及,阁
下请吧!”
  他虽是含笑说话,右手依然在胸前轻摇着白玉摺扇,丝毫没有戒备之状,当然也丝毫没
把赵雷放在眼里了。
  赵雷是敖湖主八卫之首,右手长锏一指,口中喝道:“阁下小心……”
  “了”字未出,身形一晃而前,右锏倏然朝前刺出,右锏未到,身形突然右旋,左铜疾
如电闪,横击敌腰。
  他当然也看得出对方一身所学,极不含糊,是以双锏出手,以快为主,一左一右虽有先
后,但也只有一线之分,等于是纵横交击,一闪而至,出手就极为辛辣,使人不知所措。
  葛真吾在他右锏向前刺出之际,依然手摇摺扇,不避不架,但等到赵雷右锏快要刺上之
际,他右足举步跨上,也正好赵雷旋身横扫左锏、
  葛真吾在他左铜横扫之际,又缓缓转过身来,这一下,正好两人互换了一个位子,而且
葛真吾已经到了他身后,只是并未出手。
  赵雷双锏纵横交击,等到攻到,对方人影已杏,心头不禁葛然一惊,急急身向旁跃,再
转身看去,葛真吾不是好好的站在那里,手摇摺扇,神态安详的望着自己,含笑道:“第一
招上,在下是照例不出手的,阁下不用慌张。”
  这真把赵雷激得气怒交迸,但他究是敖湖主的八卫之首,立即沉下气来,心想:“这第
一招上,自己双锏齐出,又旋身、又横扫,人家却只是安详的跨上一步,转了个身而已,光
从这一点看来,他就比自己高明多了。”
  心念转动,口中大笑一声道:“那么现在是第二招了,阁下可以出手了。”
  人随声发,右足疾跨出一步,双锏疾发,使了一记“金剪截蛟”,这回他是看准了才发
的,当真双锏电射,交叉而至,任何人应无所遁形,任你躲闪,也闪不出双锏交攻的范围。
  那知就在他双锏攻到之时,只听葛真吾的声音说道:“阁下小心了,在下要还击了。”
  话声堪堪人耳,葛直吾在当胸扇着的白玉摺扇,忽然收拢,右手执扇,朝前面轻轻一
摆,扇头向左右点出,正好点在赵雷攻去的双铜之上,但听“叮”“叮”两声,双锏立被他
玉扇拨开,左手振腕一指朝赵雷右肩点出。
  赵雷只觉双腕一震,两支长锏的攻势,已被拨开,在前招已破,后招未出之际,门户已
经大开,要待变招已嫌不及,但觉右肩一麻,半边身躯已是动弹不得,心知要糟!
  葛真吾已经面含微笑,站在自己面前,右手白玉摺扇敲落,连点了他三处穴道,说道:
“阁下稍安勿躁,在下和阮老爷子说一句话,自会解开你穴道的。”
  赵雷在第二招上,便被人家制住了,不,在葛真吾来说,不过是第一招而已,这下直看
得众人莫不耸然动容!
  葛真吾已转过身来,朝阮伯年双手一拱,说道:“阮老爷子看到了,第一阵在下侥幸获
胜,获胜是不是可以释放敝令四剑使中的一个呢?”
  话声一落,举袖一拂,解开了赵雷被制的穴道,抬手道:“阁下请退。”
  赵雷没有作声,抱着双锏含愤退下。
  这是双方约定了的,阮伯年良无话说,朝杜永抬手道:“放他们一个。”
  杜永只得命趟子手上个青衣人中,释放一个,由阮传栋解开了他身上穴道。
  那青衣人举步走出。
  陆长荣道:“剑使快来见过令主。”
  青衣人敢情还是第一次见到令主,慌忙抱拳道:“属下见过令主。”
  葛真吾含笑点头,摆了下手,青衣人退到陆长荣身边。
  葛真吾含笑问道:“还有那一位赐教吗?”
  钱电、孙风两人同时向丁盛讨令,说道:“属下去会会他。”
  钱电回头朝孙风道:“你等一等,这一场该由我出场才对。”
  孙风笑道:“你没看他使的是摺扇吗,老孙使的也是扇子,见物心喜,你该让我出场才
是。”
  丁盛还没开口,葛真吾已经含笑道:“不妨事,两位也不用争了,既然有意下场,就一
起来吧!”
  他说得还算客气,但听到两人耳中,却大大的不是味儿。
  丁盛听他口气如此托大,但事实却也如此,赵雷在他手下,不过一个照面,就被制住,
钱电、孙风的武功,不会超过赵雷,那么由他两人同上,岂不比二人上去,较有把握,何况
孙风精擅暗器,出其不意,也正是制胜之道。
  心念闪电一转,就接着笑道:“葛朋友既然要你们两个一起同上,你们也不妨联手合
击,去试他几招。”
  一面又以“传音入密”朝孙风说道:“记住,第二招上,就可以使暗器了,只要能把他
制住就好,不用和他讲什么江湖过节。”
  孙风朝他暗暗点了下头。
  钱电道:“属下遵命。”
  两人并肩下场。钱电双手提着一对流星槌,孙风往右走开几步,才豁的一声打开了他三
尺长的铁骨摺扇,那简直有半张圆桌的大小。
  钱电开口道:“是阁下要咱们两人下场的,咱们两人联手,由阁下先发招好了。”
  葛真吾微笑道:“在下就是和十个人动手,也从不抢先发招,二位只管出手。”
  孙风准备使用暗器,但话却不得不说在前头,否则胜了他就不会承认,说什么咱们说好
了比试拳掌兵刃,并没有说交手之时,可以使用暗器,总得先把话套住他才行!
  这就摇着半张圆桌大的扇面。说道:“咱们这场比划是不是有什么使什么,不受任何限
制?”
  葛真吾含笑“不错,既是下场比划,就该各尽其能,你擅长什么,就使什么,当然不能
加以限制。”
  孙风心想:“好小于,你口夸得越大越好,待会就会教你后悔不迭,话说得太满了
哩!”一面点头道:“好,在下总得把话说得清楚了。”
  回头朝钱电道:“钱老二,咱们上呀!”
  钱电应了声:“好!”双手一放,两枚流星槌宛如二龙抢珠,电射而出。
  孙风同时右手一翻、铁扇如半轮巨斧,划起了一道凌厉劲风,朝葛真吾右侧攻到。
  两人这一发动,当真有如风雪迸发,挟雷霆万钩之势,比之方才赵雷一个人声势就大得
多了。
  葛真吾手上只是一柄名贵的摺扇,白玉为骨,和普通摺扇一样,全长不过八寸左右,根
本不是什么兵刃,如果和钱电的流星槌,孙风的铁扇相撞,不被砸得粉碎才怪。
  葛真吾在第一招上果然没有出手,他身如行云,只稍微一偏,便从三件兵刃中间侧身而
出。
  钱电,孙风方才看到过他和赵雷动手情形,一招出手,第二招就紧接着使出。
  钱电双槌陡回,一长一短追击而至,短槌击向葛真吾后面,长槌呼的一声超过葛真吾闪
出的身子,才一抖铁链,流星槌一昂回头,正好朝葛真吾迎面击到。
  孙风却身子一矮,半轮匹斧般的扇面横扫葛真吾下盘双膝,就在他身形一矮之际,左手
抬处,一蓬“袖底飞芒”无产无息朝他胸口激射过去。
  葛真吾身形倏转,,这一转,钱电本来分袭前胸,后心一长一短两枚流星槌,就在左右
两边了,只见他右手疾发,白玉摺扇轻轻向左右一拨,扇面闪电般一圈,就朝孙风横扫过来
的铁扇覆了下去。
  原来他摺扇这一圈已把孙风射出的一蓬“袖底飞芒”圈下扇下,再朝铁扇合下。孙风这
柄铁扇足有三尺长,打开来就有半张圆桌面的大小,葛真吾只是一把白玉摺扇,仅有八寸半
长,但这一覆盖而下,就把孙风的铁扇压得直往下沉。
  孙风自然不肯服输,立即运起全力往上抬起。
  葛真吾白玉摺扇突然一收。孙风正在用力,一旦压力骤失,一个人上身一仰,几乎往后
倾跌。葛真吾摺扇随手点落,一下就敲在他“华盖穴”上砰的一声,往下跌坐下去。
  再说钱电一长一短两枚流星槌经葛真吾摺扇轻点,他来势原极沉猛,这回被人家以四两
拨干斤,惜力打力,两枚流星槌一左一右呼呼两声,一齐往后激飞出去。要知这这两枚流星
槌中间系着一条八尺长的铁链,这下一齐往后飞出,力道奇猛,一时无法收转,中间一条铁
链,就拦住在他胸口,把他一个人也带着往后连退。
  葛真吾一扇敲在孙风的“华盖穴”上,立即身形一晃,就已到了钱电的身前,此时钱电
刚退下两步,脚下堪堪站住,双腕运动,才收回往后激飞的两枚流星槌,葛真吾已到了他面
前,含笑道:“阁下也坐下来吧!”摺扇轻敲,同样落在他“华盖穴”上。
  钱电手上空有两枚流星槌,竟然来不及出手,眼睁睁的看着他摺扇敲在自己“华盖穴”
上,跟着孙风之后,砰然一声跌坐下去。
  葛真吾依然只有一招,就制住了钱电、孙风两名高手,而且出手神速,身法美妙,举手
投足,从容不迫,不失他潇洒风度,直看得在场群雄莫不目瞪口呆,如果他不是敌人,大家
全会报以热烈的掌声。
  陆长荣和青衣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令主出手,也同样看得睁大双目,流露出由衷的钦佩之
色。
  葛真吾豁的一声打开摺扇,在胸前扇了两扇,才走近两人身边,左手衣袖依次拂了两
拂,解开两人穴道:“二位请回吧!”
  一面朝阮伯年拱拱手道:“阮老爷子,再请释放两名敝属了。”
  阮伯年自无话说,示意杜永放人,杜永又要趟子手释放两个青衣人。
  丁盛大笑一声,举步走出,说道:“葛朋友果然高明,在下来领教……”
  他话声未落,英无双已经一闪而出,抢到前面,才转过身来,说道:“丁大哥,这回该
轮到我了。”
  丁盛知她武功高过自己,但自己已经说出口来了,这就含笑道:“你也要和丁大哥抢
吗?”
  英无双道:“这位葛朋友,曾和大哥在酒楼相遇,还称兄道弟,谈得十分投契,不料他
会是江南分令的贼人,我自然要去会会他了。”
  丁盛从没听楚玉祥说起过,闻言一怔,问道:“原来你们却是熟人?”
  英无双笑道:“是啊,我还叫过他葛大哥呢,你说气不气人?所以这场丁大哥该让给我
才行。”
  丁盛道:“好、好,我让给你,但你可得小心!”
  英无双道:“我知道。”
  一手按着青霓剑,举步走上,双眉一挑,冷冷的道:“姓葛的,你还认不认识我?”
  葛真吾脸上流露出亲切的笑容,说道:“你是我三弟,愚兄如何不识?”
  “谁是你三弟?”
  英无双冷哼一声道:“当时你和我们结为口盟兄弟,我和大哥都瞎了眼睛,把贼人认作
了好人,这种结盟兑弟,不结也罢!”
  葛真吾依然含笑道:“三弟,这话可不对了,我们结义金兰,古人说得好,兄弟如手
足,既然结为兄弟,岂可说不结也罢?”
  英无双气道:“你这种人,还有什么义气,大哥的义父母旱被你们江南分令害死的,你
明明是大哥的仇人,还花言巧语,要和大哥结为盟兄弟,现在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对不,
你既然是大哥的结义大哥,今晚为什么还要率了大批贼人来挑东海镖局,好了,我们不用多
说,你已经连胜三仗,我们也依约释放了三个贼人,现在我们手底下见见真章,你败了,是
不是你们五个人一起留下?”
  她在一气之下,说话就像连珠一般,说得又快又急,不容人置椽。
  葛真吾道:“愚兄今晚是从金陵赶来,原想……”
  英无双骼的一声掣出青霓剑,叱道:“不用说啦,你自以为武功了得,我们就在兵刃上
较量较量,先分个胜负再说不迟,你不是不肯先发招吗,那我就不客气了,看剑!”
  身形一偏,左手剑诀斜划,长剑陡然朝前刺出。
  这一剑看去笔直刺出。好以毫无变化,但变化就在别人看来毫无变化之中。这是绿袍神
君自创的一十三剑,玄奥之处,岂是一般入所能看得出来?
  葛真吾看得不禁一怔,暗道:“三弟这一剑果然极为高明!”
  他武功极高,自可看出英无双仅此一剑,变化精微,极非普通剑法,急忙身形疾闪,日
中笑道:“三弟既然一定要和愚兄动手,愚兄接你几招就是了。”
  口中说着,他身形明明已经闪出。但还是接连闪动,连换了三个方位。才脱出英无双一
剑之外,心中更是惊奇,暗自付道:“他使的会是什么剑法?自己若非连换三次身法,竟然
会躲不开他的一剑!”
  这是因为他本身武功高强。才看出英无双这一剑的变化神妙,也正因英无双剑势神奇,
他才极审慎的接连换了三次身法。
  其实英无双对十三式剑法。现在虽然已经练熟,但精微变化,一时之间还是无法完全领
悟得出来。
  所以古人有“十年练剑”这句话。有些人浸淫剑术,练剑数十年不懈,才能臻于上乘境
界。
  英无双对十三剑式法,已经练得极熟,那只是练熟而已。当然还谈不到精和纯,但熟就
能生巧,所以有时候她也会偶而触发灵机,自然而然的从挥洒之际,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突出
奇招。(工夫到了精纯,生出来的变化,自己都能先了解的,她是自己不知道突然顺着剑势
使出来的)
  闲言表过,却说她一剑出手,第二招就紧接着出手,剑势乍发,第二招就比第一招的气
势强得多了,一道青虹,倏然扩张,如扇面般展开,也像席卷而出,寒芒飞洒,令人莫辨虚
实。
  葛真吾愈看愈奇,三弟这两式剑法,别说武林中从未见过,剑势所指,简直无迹可求,
当下也只好豁的一声,展开白玉摺扇,身随扇走,划起一片晶莹扇光!
  不,一道晶莹白光从他身边缭绕而起,身形闪动,一道白光就随着他移动。
  英无双剑招连绵出手,剑势自然也连绵不断,剑招一经展开,身法当然也随着活开,这
一来,双方观战的人但见青光夭矫,漫天飞舞。
  葛真吾对他这套剑法,既无从破解,只好随机应变,闪避她的锋镝。
  当然在临场经验和真实武功上,他要胜过英无双甚多,破解既然不能,闪避自可有余。
  因此你进我退,你左我右,两条人影满场游走,不闻一丝兵刃击撞之声。真要兵刃交击
的话,英无双手中是一柄斩金截玉的利器,葛真吾一柄白玉扇非被削断不可。
  两人身法都快,时间稍长,大家从眼光掠乱的人影,渐渐已分不清楚,所能看到的也只
是一青一白两道忽即忽事的光影而已!
  阮伯年等人方才眼看葛真吾接连以一招制敌,心中暗暗耽心镖局中只怕没有能接得住他
十招的人,但此刻英无双居然能和他打成平手,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英无双的剑法竟会有
如此高明!
  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一阵工夫,葛真吾简直没法还手,只是不住的闪避。
  这一点,只有坐在远处屋脊上的西门大娘看得出来,她一张马脸上不禁绽出了笑容,暗
自忖道:“这丫头使的大概就是神君的十三剑了,唉,普天之下,也只有神君才能创出这等
精博的剑招来,就是自己出手,只怕也化解不了呢!”
  两人打到十数招以外,葛真吾已经渐渐稳定下来。
  原来他先前看英无双使出第一招的时候。发现剑招变化精粤,自己不但无法破解,根本
连躲闪剑势都异常困难,英无双递出一剑,他至少要连换几次身法,才能避得开,因为对方
剑尖所指,几乎没有你闪避的机会,随时都可能出你不意,刺中要害。
  但和英无双周旋了这十几招之后,才发现他原来只是初学乍练,对这套博大精深的剑法
许多奇奥变化,还不能完全领悟,只是随着剑法一招招的搬演出来而已!
  那么自己方才战战兢兢的提防,岂不是多余的了?
  但尽管英无双只是在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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