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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岛玉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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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仔细商议之后,认为年青人没有一个不喜爱美色的。只有赶快替他再娶一位比前妻更凛亮的媳妇儿,也许可以将他的心情。改变过来,因此,也不征求天行的同意,立即着手替他物色对象。
  果然,没有多久,就让两者相中了一位姓董,名叫银花的姑娘,这姑娘确实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一个十是的美人胚儿,只不过眼角含春,美得太媚了一点,两老对于这点,可不在意.反而认为这样更容易把天行的心情改变了过来。于是,就决定先替他订了下来,择好了日子,方始告诉天行。
  岂知,黄天行是一个情种、又是一个饱学的才子,审美的观点,也与一般人大不相同,因此,结婚以后,新娘子虽然比起他的前妻,在外表上漂亮好几倍,却始终无法取得他的欢心,相反的,他对于董氏那一股妖媚劲,还感到万分的讨厌。所以,一天到晚,总是用一付冷冰冰的面孔,对待董氏,最后,更干脆与她分室而居不愿再理踩她。
  两老当初要的时候,只注意到身材相貌,其他都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位董银花,出身不良,父兄都不务正业,她的本身,更是淫荡无耻,在娘家的时候、早就勾蜂引蝶不怎么正经了,现在把她关进这么一座深宅大院,与外界断绝了关系,丈夫又整天躲着。不和她见面。
  这叫她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呢?
  最初,她不敢怎么放肆,日子一久,狐狸尾巴可就露出来了,每天不是和这个吵,就是和那个骂,直闹的家宅鸡犬不宁,两老这时后悔,但已经迟了。
  终于,黄天行被她吵得心烦意乱.一气之下,决心离家出走、到外面去游学,两位老人,在这种情形下,自然无法阻挡,也不愿阻挡,只不过叮嘱黄天行不要离家太久而已。
  这样下来,董氏可得着理了,虽然吵架没有了对象,但也去了管头。因此,黄天行出走以后,她就不断籍口归宁,独自返回娘家.偷偷摸摸地和她从前的那些旧情人,暗地幽会,日子久了,更干脆说这个是她的表弟,那个是她表哥,明目张胆地在家里养起汉子来。
  两老略有耳闻打稍加干涉,她就大哭大闹地要起赖来,黄家在当地是面子上的人物.黄天行出走以后,就再没有回来,而且婚事双是两老硬作主张给定下来的,做翁姑的,还有甚么法子可想呢?事以至此.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真是闹的街邻都知道了,可并不是一件什么体面事。
  因此,两老只好忍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时撇开不管,最后,干脆分院而居,把全幅精神,集中到调教爱孙的身上,来他一个眼不见为净。暗地里却盼望黄天行快点回来,由他出面,赶紧把她休了。
  但一年两年的过去,黄天行就象失了踪似的,始终不见回来,幸亏黄强那孩子,极逗人爱,灵慧的程度,比他爹还强,不但在两岁开始,就能读书写字,才五岁多一点点,居然把经史子集,诸子百家之学,全都给读完了,两位老人,总算从他的身上。稍稍得到了一点安慰,才没有当时给董氏把他们活活气死。
  然而,没有想到董氏,这样还不满足,竟然觊觎起黄家的这一份产业来,暗中与她父兄合谋,酝酿了一项歹毒的阴谋。
  首先,用威协利诱的方式,把黄家的老佣人,迫走的迫走,收买的收买,全部换上自己的心腹。
  最后,在黄强六岁的那一年,一切布置完成,立即在饮食里面,暗下毒药,先后将两老毒死,紧接着,又找了一批人,化装成蒙面强盗,闹进强儿外祖父的家里,将人杀得干干净净。但表面上,却尽哀举孝,做得天衣无缝,就是全家上下,不是她的心腹人,也看不出半点破绽来。何况这些人都已经破人控制住了呢?
  因此,两老之死,一点也没有引起外人的疑心,只不过使得大家感叹上苍无眼罢了。
  自此以后,黄强就完全变成了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儿了,同时,恶运也开始很快地又降落到他的头上。
  最初,董氏还怕邻居们说闲话,不敢太对他怎么样,等到事情慢慢冷了以后,大家不齿她的为人,慢慢地全都同黄家断了来往,她对黄强的态度,也就很快地转变过来。每天不是打,就是骂、甚至连饭也不让他吃饱,最后,更把他撵到狗屋住着,待遇比家里的下人还不如,真是不到几个月功夫,就把这一个活活泼泼的聪明孩子.给折磨得不成人样儿了。
  幸亏,董氏还顾忌着黄天行,可能陡然之间回来,不敢连下杀手,做得太绝,所以才没有马上取他的小命,否则黄强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
  董氏是一个极富心机的人,本意是想用折軎磨的方式,把黄强迫走后再派人追杀,这样,就是黄天行回来,最多只能够安待她一个虐待前妻子女的罪名,决不会把所有的阴谋,全部暴露出来。
  她想的虽然周到,就没有想到,黄强这孩子,虽然还只有六岁,智慧却胜过了成人,对于两老和外祖一家人的死亡,已经动了疑心,决心要把事情的真象弄明,然后在设法报仇。
  固此,不论董氏和全家上下,对于他怎么虐待,他就是不逃,并且,他还装出一付刺激过深,已经痴呆了的样子,在人前决不露出半点怀疑和怨毒的神色来。
  果外,皇天不负有心人,由于他的这种做作,全家上下,全都没有对他怀有戒心,一切前因后果,在无形之间、全都让他探得明明白白。
  因此,他才趁着董氏大宴群宾的当儿,偷偷地爬到两老的坟墓前面,祈求两老在天之灵.对他保佑。
  却没有想到,当他正伏着墓碑.把心里隐藏的话,吐露了出来的时候,突然发观有人从墓侧树阴之内,掩了过来,这又如何不把他吓得象是碰到了毒蛇猛兽似的呢。
  当他看清来的那人,是被董氏收买过去的张义时,心里不但感到恐惧,也更加感到悲愤。这时,他仿佛到了绝望的境地,一阵急怒攻心,竟昏死过去。
  张义见状,连忙从里面跳了起来,抢上前去,一把将黄强的身体扶住。同时,泪水象黄豆似的,一粒一粒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焦急而又沉痛的唤道:“强少爷、我张义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想当年我小的时候,父母双亡,又病得奄奄一息,如果不是老爷子把我救了下来、并且收容着象子侄一般地又养成人,我张义那里还有今天,这种恩德,我是决不会忘记的,可是,当少奶奶下毒手暗害两位老人家时候,我事先一点也不知道呀,否则,当时就是死我,我也会去阻止的。”
  这时,张义已经将他身上带的一个包袱,取了下来,因此,顿了一顿,把包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瓶金创药,一面小心地为黄强上着药,一面继续低声说道:“强少爷,当我发现情形有点不对的时候,全家上下差不多都已经换上了她的心腹,当时我如果不随接受她的收买,又怎能留得下来呢?”
  黄强这时已渐浙清醒,已从他的语气里了解他所说的真话,眼里那一股怨毒的神色,也收起来,只听张义继续地说道:“本来,我是想留下来照顾你的,可是换贼人对于我们这些留下来的老人,且不怎么信任,随时都有人在旁边监视,因此,迫得我只好狠着心,暂时不去理你,因为我们怕那样做法会,引起贱夫的杀心,两个人都是变得死路—条呢。”
  黄强朝着他点了点头说道:“张义,我错怪你了……”
  张义不等他把话说完,又马上打断他的话头说道:“强少爷,总算我小心翼翼,最近已取得了她的信任,不再派人监视我了,但我同时发现了她的另一项阴谋,就是刚才,在那正宅里面,她已经和当朝奸相的儿子花花太岁勾搭上了。”
  说到这里,他转用一种问活的口气说道;“强少爷,你知道吗?她所以没有在害死两位老人之后,紧接着下你的毒手,主要是害怕你父亲会突然回来,暴露她的阴谋,现在,有了花花太岁作护身份,她再也没有这项顾忌了。”
  黄强听到这里不禁又失望地说道:“这么说来,那贱人就在这两天要害我了,可是我现在……”
  张义又急着打断他的活说:“不错 我也是这样想法,因此才趁着他们大事玩乐的时候,偷偷地溜了出来,强少爷,你不要怕,只要我张义有口气在,我一定把你救了出来。”
  黄强不禁感动地抱着他道:“张义,如果你能把强儿救了出去,把我爹找到,我想,就是爷爷和奶奶,在九泉之下,也要感激你的!”
  张义连忙阻止他说下去道:“强少爷,你不要这样说,那会折杀我的,现在事不宜迟,过下今天晚上,恐怕就再也找不到机会了,好在我已经把出外的东西,全准备好了,就让我背着你,马上走吧。”
  这时,他已经将黄强身上的伤痕全都上好了药,因此,话一说完,根本不等他同意,就双手一抄,把黄强抱了起来,往背上一背,并且,用条事先准备好了的长布,将他捆紧,提起包袱,就往后门的方向,轻轻地溜了过去,并且,边走边喃喃地祷告道:“老爷子,老天爷,如果你们有眼的话,就请保佑我们,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形迹,能够安全地逃出去啊。”
  蓦地里,轰隆隆一声暴雷,突然响起,紧接着顷盆大雨,马上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张义不禁以手加额地说道:“苍天究竟有眼,有了这场雷雨,我们的行动,大概就不致马上被他们发现了。”
  说完,马上很迅速地、迈开脚步,从树阴丛里,朝着后门的方向,急窜而去。
  果然,在雷雨之下,所有的人,全都躲到屋子里去了,一路上,他们半点阻碍也没打碰到,终于很顺利地逃脱董银花的掌握。
  小熊黄强说到这里,稍为停了一停,菱儿忍不住地马上插嘴问道:“小熊弟弟、那你又是怎么会变成了一条小狗熊呢?”
  黄强挤定思痛地说道;“唉,谁料到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有多久,义叔为了便利我疗伤,由陆路改走水路竟然碰到了水拄,义叔为保护我,被那些该死的水砍断了一条腿,落到江里。不知生死如何,我也被他们灌上哑药,送给了这个催命鬼,作为他试验将人变兽的一项秘术的牺牲品了,听以才成了这个样子呀。”
  这时,强儿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起来,菱儿不禁将他拉到身前,安慰他说道:“小熊弟弟!别哭了,我想不到天下竟会有这等狠毒的人。哼,这些人将来要碰到我的手里,我要不把他们剁成八开,丢到山里喂狼,那才怪呢?”
  说到这里,不仅把头一抬,眼露棱煞地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老人看在眼里,不禁心里一颤,暗自想到:“这妮子现在就有这种杀气,将来那还得了,看样子,今后还得多多开导开导她才行呢?”
  这时,菱儿忽然象是想到了一个什么好主意似的,语气一转,又恢复她那一份娇态的样低下头米对黄强说道:“小熊弟弟,只怪你没练过武功,否则,那些坏人,也就欺侮不了你了,我叫爷爷马上就传一点给你好不好。”
  接着,她马上转过头来,代黄强向老人要求地说道:“爷爷,菱儿要你马上传一些武功给熊弟弟,免得他以后再受坏人的欺悔,你说好不好呀。”
  老人正思考应该如何消除菱儿那一份过重的杀气,免得她将来行道太过嘶杀,同时,菱儿又说得太快,因此一时之间,没有听得清楚,不禁愕然地望着菱儿说:“好菱女儿,你又要爷爷干什么了。”
  菱儿不禁生气地揪了老人们胡子一把.然后说道:“爷爷,你怎么搞的么,菱儿要求马上传给小熊弟弟一些武功,你看好不好呀。”
  老人早就有了此意。因此,马上哈哈大笑地说道:“好,好,我的乖孙女儿讲的话,那还有什么不好的。”
  黄强听到老人祖孙这一段对话,不禁感动地激动的说道:“恩公,小姐,你们把强儿从坏人手里靶下,还准备这样成全强儿,这种恩德,强儿就是今生报答不了,来生含草结环,变牛变马,也要偿还。”
  说完马上又站了起来,准备要叩拜下去。
  菱儿急忙闪到一边,把鼻—捏,顽皮地说道:“酸,酸,哎哟,小熊弟弟,你今年才只九岁,怎的就变得这么酸法呀。”
  老人也马上将手一挥,发出一股无形劲气,将他的身子挡住说道:“强儿,我不是同你说过,以后不要恩公恩公的乱叫,更不能动不动就做磕头虫,怎的又给忘了,这样好了,为得便于你称呼起见,你就叫我一声老人家吧?”
  黄强与老人祖孙相处了半天,已经知道这种武林奇人的习性,知道如果再要,定会引起老人的不快,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地重新坐下说道:“是,强儿以后再不敢了,不过,强儿还不知道你老人家……”
  菱儿不等他说完,马上抢着接了过去说道:“的,的名讳是吗?告诉你,我爷爷的名气,可大着列!武林里面,谁不知道一佛双魔,三叟四怪的名头,爷爷么……你猜,是这里面的那一位。”
  老人不禁瞪了菱儿一眼说道:“小丫头,真是口没遮拦,胡吹个甚么,你也不怕人听了笑话。”
  强儿虽然没有练过高深武功,但随着候方,在茳湖上卖了那么久的艺,各种见闻,倒听得不少,因此,马上恍然大悟说道:“啊,原来他老人家是当今武林里面几个绝顶高于之一,怪不得催命鬼他们五个人,会打不过小姐罗,这么说来,我想,老人家一定是三叟中的某一位了。”
  菱儿不禁感到奇怪的问道:“咦,你怎么知道爷爷就是三叟中的一位,而不会是其他的人呢?”
  黄强笑了笑说道:“那还不简单,这十位高人,强儿虽然没有见过,但可以想得到,一佛应该是出家人,当然不会是你爷爷,而他老人家满脸慈祥,也决不会被人称做魔怪,那他老人家,不是三叟之一还是谁呢?”
  这一份分析事理的悟性,不禁使得老人深深佩服、如果不是他那一身扯熊皮未去,真恨不能马上就把他收做衣钵传人,才对心思呢。
  因而,马上满嘴赞叹地说道:“强儿,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能把事理分析得那么仔细,真了不起。不错,老夫姓方,名叫振字,因为平常跑得比人快点,又大得几岁,所以武林同道,送了我这么一个云叟的外号,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根本说不是上高人,你别听菱儿那丫头穷吹。”
  菱儿一听他爷爷后面那一句话,马上不服地说道:“嗯,菱儿才没吹,小熊弟弟,爷爷那是骗你的,不信,将来你就可以知道里面,那怕出了天大的事情,只要拿了爷爷一块牌子,就马上可以解决。”
  岂知,她话还没说完,窗外突地有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接口说道:“还说不是吹大气呢,马上就有人要找你爷爷的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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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四 章 两叟重逢 魔踪突现
 
  前文说道菱儿正在夸地爷爷的时候,窗外突然有人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还说不是吹大气呢,马上就有人找你爷爷的麻烦啦。”
  菱儿脸色不禁大变,当即大喝一声道:“是谁,好大的胆子。”
  紧跟着猛一探身,不等对方把话说完,一个箭步,窜到窗口,呼的一声,将密闭的窗扇,霍地推开,人同时顺着一推之势,闪电般的飞射而出,这一种窜的动作,完全一气呵成,那份轻捷,真是快似狸猫,确实不愧是云叟的孙女儿。
  可是,当她窜到窗口,落地向四面一看的时候,根本空荡荡的,半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么?这下,可把她惊得不由愣了,嘴里惊呼了一声叫道:“咦,见鬼,人呢?”
  蓦地,早先说话的声音.却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紧接菱儿的口气说道:“哈哈哈哈,人呢?在在……儿列。”
  大概菱儿推窗出去的同时,那人早巳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她身边先溜进来了,以菱儿的武功。竟然会没有发现,此人政功之高,也就可想而知了。
  奇怪,小菱儿会儿倒反而不再惊叫了,却猛的在窗外狠狠地把脚一跺,一个翻身。马上扑了回来,身子还在半空里面,就听得她嗜道一张小嘴,气虎虎似的叫道;“好呀,原来是花子爷爷,真坏死了,看菱儿不拔光你的胡子,雄才怪呢?”
  原来那人与他们是认识的,而且看情形关系还不浅呢,怪不得刚才只有菱儿一个人向窗外猛窜,云叟却半点动静也没有啦。
  果然,这时屋子里面,已经多了一个红鼻头的老花子,正在向着云叟的面前,走了过去。
  瞧他那一付德性,叫人看了,简直要忍受不住地笑了出来,个子长得又矮又瘦,象个猴子似的,偏偏那一个脑裂,却大得出奇,而且鼻子眼睛全都长在一堆,那模样,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须发乱糟糟的,虽然不象云叟那般,全部雪白,可也白了一多半,身后背着一个大红漆葫芦,手里提着一根绿油油的竹棍子,走起路来,歪歪倒倒的,好象酒喝多了,醉得连身子也把不稳了,穿得虽然破烂,但却非常于净。
  当菱儿翻身扑回来的时候,他正走到云叟身边的一张椅子前面,准备坐了下去。可是他人还没有坐下,那菱儿已经冲到他的身上,急扑而至,于是,老花子不等她身形落地就两手一伸,抱了过去,刚好抱个正着。
  菱儿落到他的怀里.可是不肯老实,马上用力一挣,将小手腾了出来倏地将他的那几根花的胡子一下给紧紧揪住,就毫不客气的使劲拔了起来说道:“臭花子爷爷,看你还欺侮菱儿不。”
  老花子一面装着一付愁眉哭脸的样子,一面抱着她坐了下去说道:“哎哟,哎哟.菱儿丫头,你可真拔呀。”
  菱儿鼻子一皱,做了一个怪相说道:“当然罗,谁要你刚才吓唬我呀。”
  云叟见状,马上制止地说道:“菱儿不得无礼,你去叫店伙赶快开一桌洒菜到屋里来吧;我和你花子爷爷已经好久没有见面,还得要多谈谈呢。”
  菱儿答应了一声、又朝花子做下一个鬼脸,这才一阵风似的,从花子身上,跳了下来,推开房门,去叫酒莱去了。
  云叟当菱儿走开以后,马上说道:“嗨,醉老三,你来得正好,我正愁着分不开身把强儿送到老二那里去,刚巧你来了,那老哥哥可得请你代劳一番罗。”
  老花子不禁将眼一翻,不解地问道:“强儿?强儿是准,要送到老二那里去干什么?”
  云叟用手向黄强一招,唤他过来说道:“强儿,这位就是我以前的老搭挡,江湖上人称醉叟的雷志远前辈,快点过来见个礼吧。”
  黄强因为不认识来人,所以一直在旁边怔怔地坐着,没敢说话,这时,方始依言上前,跪了下去行礼说道:“雷老前辈在上,请受强儿一礼。”
  老花子不禁惊奇得猛然一愣.甚么?强儿原来是一头小狗熊?可是小狗熊又怎么会说起人话来呢?饶他在江湖上闯荡了那么久的时间,象这种希奇事儿,可还真是第一遭儿碰到。
  因此不禁将头转了过来,惊异地望着云叟说道:“老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呀?”
  云叟等到强儿行礼回到旁边坐下的时候,这才对老花子说道:“老三,他并不是小狗熊,而是一个人,不过因为遭遇奇惨,所以才变得这个样子,经过很长,等菱儿把酒莱叫来了以后,再和你仔细地谈吧。倒是你这个没脚蟹,除了我们三位哥儿,每年一次的聚会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差不多都在华北中原一带打滚、怎的现在会突然想到跑来东南方来耍列?”
  老花子不觉脸容一正,收起他那一付滑稽的姿态说道;“哼,你当我吃了饭没有事做,跑到这南方来薰瘴气是不是,告诉你,方才我在窗外所讲的,有人要找你们麻烦,那话儿可一点也不假呢。”
  云叟不禁惊奇的问道:“醉三,这二十年来,我虽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对于外面的动态,不怎么知道,但记得在年前,你到我万洋山去的时候,并没有听你说过,又出了什么厉害人物么?难到这半年里.就有这么大的变化吗?那人会是谁呢?”
  老花子两只母狗眼一翻,望了云叟一眼说道:“嗯,半年至时间还算短么?告诉你,白骨旗和索魂铃两样东西,又出现啦。而且,它们的主人,还曾扬言要扫荡天下武林呢。我看,恐怕最先要找的,就是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啦。”
  云叟的脸色,不觉微微一变说道:“什么,积石双鹰?那次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虽然让他们逃走了,也决活不长久的,居然会没有死?这么说来,那江湖上面,岂不又要给他们搞得天翻地复。”
  说完,又是感慨,又是怀疑地流出一点不大相信的神色。
  老花子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那次决斗里面,我们三个老不死的,不也是身负重伤了么?否则也就不会让他们逃去呢?当时,如果不是恰巧碰到空空上人,云游经过,助了我们一臂之力,怕不也一样埋骨荒山,死了好久啦。我们能够遇救,那两个魔头,又何尝不可以遇救呢?而且,他们这次再度出世,功力比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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