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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欺不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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辄,关心之意溢于言表。看到这里,徵嘴中满是苦涩。
  想当初赐婚之后的几月里,他心中何尝好过,如果只有杨氏,他便是反悔又如何,最坏不过是费一番心力让宋毕昇交出兵权。只要宋敏舒一日是贵妃,杨氏做什么都会忌惮留在宫中的宋敏舒。他虽忌讳杨氏手中的势力,却不会害怕,假以时日暗卫成长起来,天子之兵未必较不过杨氏一介妇人。偏偏是辄跪在紫宸宫中求他赐婚,让他不得不重新正视一件事。宋敏舒在行宫归京途中以那种亲密的方式救了辄,如果不是对辄有意,一向爱躲懒的宋敏舒何至于不顾名节也要救随时殒命的辄。他也真迟钝,宋敏舒初见辄哭得一塌糊涂,他竟相信了宋敏舒是因梦到一个和辄张相相似的人去世才会伤心落泪。现在想来,那般伤心的泪怎会是因一个梦流出。
  也正因那一次辄差点丢掉性命,面对辄的求娶,徵无法拒绝。幼时在宫中,辄是唯一对他对好的一个,继位后没有辄,他走不到今日这一步。在紫宸宫想了一夜,徵决定赐婚宋敏舒和辄。自此徵每日忙于处理政事,不想晃眼间五年已过,再见宋敏舒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冲他撒娇刷无奈,又蛮不讲理的小贵妃。她再也不会依偎在他怀中,甜甜地唤他皇上哥哥。
  仿佛感受到徵的注视,宋敏舒回头一看,正对上徵的目光。视线相触的一瞬间,两人的目光就那么胶着在一起,隔着众人对望。徵眼中压抑的情意,懊恼悉数涌进宋敏舒脑中,让宋敏舒当场呆愣。
  在宋敏舒的认知里,少年继位的徵是个杀伐果断的皇帝,可以说宋敏舒见证了徵如何一步一步成长为了一个合格帝王。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心系天下,岂能分出心思纠缠在儿女私情上。可是她分明看到徵眼中的纠结。舍与不舍,实难抉择。怎么会这样,五年了,她嫁给辄五年,五年的时间难道不能让人淡忘一个人的存在。时间是良药,再深的伤口都能淡化,何况是她与徵那四年多的相处。虽说时间能使淡忘一切,可宋敏舒忘了,最难忘却的是情窦初开的美,最难放下的是少年情怀的念。于徵宋敏舒算不上情窦初开的对象,却是少年情怀里惦念最深的柔软。
  看到这里,宋敏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以为当年的一切已成过往,却不知往日种种在徵心底生了根发了芽,酝酿成一种让她觉得危险的情绪。如果徵不肯罢手,届时再颁下一道圣旨,让她再次入宫?不会,以她对徵的了解,徵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绝对不会因她做下不可挽回的事。当年赐婚,虽说有违伦理纲常,却因她年纪尚小,与徵并无夫妻之实,只要徵坚持,要堵悠悠众口并非不可。可今日徵再起纳她为妃的念头,就是欺兄霸嫂,一旦被冠上这个恶名,徵这一世纵有再多功绩,也抹不去这个黑点。权衡利弊之下,徵不会做出百利无一害的事。
  怪不得日前刘潜会在诊脉时突然说起子嗣一事,想来站在局外的刘潜看的比谁都清楚,徵对她的感情起了变化。徵的长公主念安已经五岁,辄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做爹。
  辄坐在一旁饮下一杯又一杯清水,只能用这种方式压下心中的异样。五年了,徵竟然还没有完全放下宋敏舒,那宋敏舒又是怎么想的?宋敏舒努力对他好,他能感觉得到,可当宋敏舒与徵旁若无人对视时,心头涌上的酸涩感骗不了自己。只是辄不知道,在他满心不适时,宋敏舒已经惦记上他什么时候做爹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的情意只是因为得不到留有遗憾才发生质变,还有一点就是宋敏舒于徵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不知道亲们有没有注意到,小幽在写文时,有几次提到徵将宋敏舒当做妹妹来疼爱,在宋敏舒还是贵妃时,徵对宋敏舒的情更多是对死去妹妹感情的转移。
  当徵赐婚宋敏舒嫁给辄时,徵对宋敏舒的感情让原本的感情慢慢变质,经过时间的酝酿,就成了得不到的遗憾。这个完全说得通。所以说,男主一开始就定下辄而不是徵,早就有伏笔,只有随着故事的发展才会慢慢明显。
  ps:感情纠葛不会成为主线,写这种感情纠葛太费脑力,小幽转不过弯来。
  预告:下一章,感情升温,撒花中。


1、75挑逗

  
  皇后坐在徵身边,将徵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看到了徵眼中对宋敏舒不舍的情意。皇后银牙咬碎;当年她就看宋敏舒不顺眼;别看当初宋敏舒年纪小,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将徵迷住,让徵时刻惦记着她。好不容易盼到峰回路转;徵将宋敏舒赐婚辄;谁料五年过后,徵非但没有忘记宋敏舒;反而将宋敏舒记在心上,这让从小心慕徵却从未得到过徵真心的皇后恨恨不已。女人的恨有时来得莫名其妙,却能毁天灭地。
  太后缺席宴会在宋敏舒眼中已是见怪不怪的事,虽说宋敏舒一直不明白,曾经叱咤后宫二十多年的太后在徵登基卸下皇后之位后,为何总喜欢窝在慈安宫装病。不过太后每次病愈的时间都算得相当好,五年前一听说皇后身怀有孕,太后的病就好,在张权死后,太后也顺利保住了张家。如今的张家虽不如张权在世时的风光,却因出了两位皇后,依然显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后宫中有太后和皇后在位一日,张家就不会彻底消亡。宋敏舒成日呆在王府中也听说了张权正妻的嫡子张延庆的神童之名,张延庆与宋敏行年龄相仿,比起宋敏行的嚣张跋扈行径,张延庆在京中的神童之名更受人追捧。
  当晚,宋敏舒和辄离开皇宫回到王府,宋敏舒在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后早早躺在床上。辄洗漱完毕走到房中见到的就是宋敏舒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却强打精神的情景。
  “辄哥哥今日动作真慢,花了半个时辰才洗漱完,舒儿等得都快睡着了。”
  宋敏舒语气中的小幽怨安抚了辄心中的不适,宋敏舒是他的王妃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何必纠结于那些有的没的事。掀起锦被一角,辄躺在床上,宋敏舒顺势钻进辄怀中。软玉温香在怀,那传来的阵阵女儿香勾得辄心跳漏了几拍,宋敏舒犹不自知,小脑袋往辄怀中蹭了蹭,引得辄加重了呼吸。
  “辄哥哥今日见到念安有没有什么想法呢?皇上哥哥五年前就做爹爹了,辄哥哥会不会也想有一个像念安那样可爱的女儿。”
  “舒儿。”
  辄辅一开口,嘶哑的声音让他一惊,宋敏舒有意无意的行为已经将他体内的火悉数点燃。自成亲以来,辄抱着宋敏舒一睡就是五年,宋敏舒从女孩长成少女,身体的每一点变化他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软玉温香在怀,他要不动心不可能。一直以来,他都用宋敏舒还小,再候一段时日为由压下心中渴望,只等宋敏舒及笄那日再说,可今日被宋敏舒这一问,辄有种错觉,宋敏舒在故意勾引他。想到这里,辄暗嘲他心急难耐,反到将责任推到宋敏舒身上,却不知宋敏舒早在皇宫起了让辄做爹这个念头的一刻,就一直在琢磨应该寻个怎样的契机与辄先圆房,再生孩子。
  按宋敏舒的计划,她目前的身体中还有扶桑余毒,不易受孕,即便此时圆房也不会有孩子。在这段空闲时间内,正好可以作为她和辄相处的蜜月时间,不用担心孩子突然到来,打扰了夫妻过二人世界。此前,宋敏舒不敢和辄圆房,就是担心年龄小,万一怀上孩子,对大人孩子都不利,要知道古代的医疗相对于上一世有极大的差距,尤其是女人生孩子,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她可不想因生孩子失去悠闲的米虫生活。现在担心的已经不是问题,那还有什么可以顾虑的。
  于心理上,她作为一个成熟女青年,对夫妻间那档子事并不排斥。于身理上,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以前世的眼光来看,宋敏舒就是个早熟的孩子,该有的地方早已发育完全,具备一切外在条件来诱惑辄。眼下宋敏舒唯一担心的是,辄顽固的性子发作,非得等到她年满十五成年后再行夫妻之礼。她就不信辄忍得住再三勾引。
  “辄哥哥,舒儿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会比念安更可爱。”
  宋敏舒轻拽了拽辄胳膊,感觉到辄身体一僵,宋敏舒将头埋进辄怀中,小手有意无意地在辄胸前逗弄着。辄一手抓住宋敏舒在胸前捣乱的小手,侧身将宋敏舒紧紧搂进怀中,强行压住心头涌上的那股邪火,喉咙里发出暗哑的声音。
  “今日累了,好好休息,明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许捣乱。”
  碰触到辄火热的肌肤,还有加在身上那股强行压制的力量,宋敏舒轻笑出声。笑了一会儿,
  宋敏舒想起今日在宫中折腾了大半日,现在确实很累,想想辄的话,委实在理,便歇了继续引诱辄的心思。既然有了这个打算,就不急在一时,她迟早要将辄吃到手,何不养足精力再伺机挑逗。
  “晚安,辄哥哥。”
  说罢,宋敏舒在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随即钻到辄怀中埋头大睡。不过片刻,宋敏舒已经沉沉睡去,而抱着宋敏舒的辄确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辄不敢动,也不能动,唯恐一动就再忍不住。
  这一夜宋敏舒睡得格外香甜,辄抱着宋敏舒却怎么也睡不着,因宋敏舒睡觉一向不老实,总
  在辄刚刚压下心头的火气时动几下,让辄前功尽弃。看着睡得香甜,梦中唇角微微上翘的宋敏舒,辄满心无力,一夜辗转直到黑夜将尽,辄才浑浑噩噩睡去。因宋敏舒一向喜欢赖床,辄也不用上朝,丫鬟们不会大清早进房间伺候二人起床,是以辄一觉醒来午时将近。
  辄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宋敏舒还在他怀里呼呼大睡。比睡,大约没能强得过宋敏舒,只是时候不早,再睡下去不利于养生。
  “来人。”
  宋敏舒在辄唤人的时候就醒了,索性在辄走下床的时候坐起来,长长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四大丫鬟一早候在门外等两人传召,谁知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水凉了又
  换上热的,如此重复几次,终于等到里面有动静了,听到传唤立刻推门进去。
  这边辄和宋敏舒刚穿衣洗漱完毕,那边辄的贴身小厮站在院外,说宫中来人,请辄过去。
  厅堂里,辄看着前不久由秦安亲自送来的一只大箱子,当即命人将箱子抬进春华院。从盒中取出一把金色的钥匙,辄打开沉重的红楠木箱盖,却发现箱内空无一物。想着秦安将箱子送到时,一脸慎重的表情,辄能肯定,秦安一路看护严实,绝对不可能让人中途将箱子掉包,何况他手中这把钥匙,是徵几年前给他的,如果箱子上的锁不是徵亲手锁上,他打不开箱子。只是徵为何要送一个空箱子过来。
  辄纳闷的同时,贴身伺候辄的常琉说宋敏舒在秋实院等他用午膳,辄这才想起,今日起得迟了,错过了早膳,这会儿已到了用午膳的时间。辄走到秋实院,宋敏舒已经坐在摆满膳食的桌前,等候他的到来。
  “皇上哥哥送来的东西棘手吗。”
  “一会儿你随我去春华院一看便知,先用膳。”
  宋敏舒看着辄走进来时眼中迅速收敛的情绪便知,徵送来的东西不简单。再难的问题也有解决之道,再复杂的关系也有理清的一天,当下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才有精神想法子解决问题。
  “辄哥哥,今日这道宫保鸡丁做得不错,你尝尝。”
  “好。”
  辄记挂着春华院中的空箱子,用完膳就领着宋敏舒向春华院走去。宋敏舒走进房时,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中。
  “房里熏香了,怎么会有香味。”
  不是宋敏舒没事发问,实在是她和辄都不喜欢熏香,突然在春华院闻到香味,宋敏舒心中奇怪,便问了出口。
  “回王妃,房中不曾熏香。”
  跟在辄身后的常瑜答道。常瑜和常琉从小跟在辄身边伺候。常瑜负责打理春华院,常琉则贴身跟随。在宋敏舒发问的第一时间,负责打理春华院的常瑜当即答道。
  宋敏舒这一说,辄才发现被他忽视的一个问题,秦安送来的红楠木箱子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秦安将箱子送到时,辄的目光就被这一只大箱子锁住,随后打开箱子,发现箱子内空无一物,注意力全都放在空箱子上,却忽视了箱子本身。若非宋敏舒的提醒,他或许还陷在空箱子的迷雾中,被表象迷惑。
  “这就是皇上哥哥送来的箱子。”
  宋敏舒将红楠木箱子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箱子除了自带的香味颜色和那把金色的大锁,再无其他装饰。箱子的内部空间足够大,躺一个人不成问题。可是徵命人送一只箱子过来做什么,宋敏舒绝对不会以为徵担心贤王府中没有箱子放东西。空箱子,空箱子,除了装东西,还能干什么。想到这里,宋敏舒凑近箱子,使劲一嗅,除了进门时嗅到的香味,还有一丝其他味道,极淡,有些像熏过的草药味道。如果不是宋敏舒嗅觉灵敏,也闻不到那几不可闻的味道。
  “砰砰砰。”
  宋敏舒蹲在红楠木箱子前敲了敲,疑惑地看着辄。
  “不是实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想到是宋敏舒主动出击,其实宋敏舒从二嫁之初已经开始了盘算。


1、76玄机

  
  辄走到红楠木箱子前,将箱子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在装锁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钥匙孔。辄将手中的钥匙插入钥匙孔;轻轻一拧;只听得锁芯“咔嚓”一响,箱子内壁一处凹陷下去,露出一个黑色丝绸包裹的东西。
  辄将黑色丝绸包裹拿出来;打开包裹;里面方有一个四方雕兰花的红木盒子和一份手谕。
  “五皇兄,此乃圣祖遗物;朕三月前于宫中无意发现,宫中耳目众多,现将圣祖遗物寄于王府,务必妥当收之,以待时机开启。”
  辄没有打开雕花红木盒,既然徵没有提及让他看里面的东西,就是他不能看的东西。徵有意将东西暂时存放在王府,他妥善保管便是。辄思虑的片刻,宋敏舒对着红楠木箱子正感兴趣。从前就听说过一些工匠心思巧妙,设计的机关如果不按照正确的步骤打开,强行拆卸不但损了保存盒,连盒子里的东西也一并毁去。这会儿辄已经取出了箱子里的东西,不必担心损毁了箱子里的东西,宋敏舒一时起了念头,开始鼓捣这大箱子,琢磨着找到箱子的设计关键。谁知手指在箱子内壁凹陷处触摸时,突然摸到了一个极小的凸起,宋敏舒小指轻轻一按,“咔嚓”一声响,箱子其余三面同时凹陷下去,只是这一次出现的三处地方没有出现任何东西,每一个凹陷处一般大小,正好放下一个雕花红木盒。
  “这三个地方原来应该也放着一个雕花红木盒,大概因为什么原因丢了。”
  宋敏舒嘴中嘀咕着,若有所思。辄看了看手中的雕花红木盒,又看了看红楠木箱子,俯身将红楠木箱子恢复原状,只是将那取出的雕花红木盒留下。
  “常瑜,将红楠木箱子收到库房中去,好好保存。”
  “是。”
  常瑜得了辄的命令,命人将红楠木箱子抬下去,经过宋敏舒跟前时,淡淡的香味里夹杂的一丝药材的味道窜入宋敏舒鼻子里。宋敏舒眉头一皱,狐疑地看着红楠木箱子,却没有阻止常瑜将红楠木箱子抬走。待到二人重回秋实院,挥退身边的人后,辄看着倚在美人榻上的宋敏舒轻声问道。
  “舒儿,刚才常瑜抬走红楠木箱子的时候,你有什么发现。”
  “有车前子和牦牛鞭的味道,虽然极淡,但瞒不过我的鼻子。海狗肾、鹿鞭、车前子、牦牛鞭、海螵蛸、龙骨可以配春|药。”
  徵日前遭人算计,临幸焦宝林,正是三月前,恐怕与手谕上说的三月前徵偶然在皇宫中得到这个红楠木箱子是同一日。如此一来,徵得到红楠木箱子并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徵能得到这箱子,也是因外人得到箱子也没法子打开,因为开箱的钥匙在他和徵手上。这两把钥匙本是东启历任帝王调遣暗卫的信物,由特殊材料制成,一把由帝王掌管,一把由暗卫首领掌管。
  几年前,徵将钥匙交到辄手上时,意味着徵将一半暗卫的调度权力交到辄手中。东启暗卫的使命是保护皇上,听从皇上命令。然圣祖当年建立暗卫时,却备下了两份同样的信物,两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只有在位的君主将其中的一把钥匙亲手交到另一人手上,暗卫才会听从手持钥匙人的调度,所以每一名暗卫必须牢记钥匙的模样。
  两把钥匙一代一代传下来,渐渐手持钥匙的人忘了钥匙也是开锁的工具,只将钥匙当成了调度暗卫的信物,如果不是今日徵送来这个红楠木箱子,辄也不会将其他事情和钥匙联系起来。看来送箱子的人必定知道钥匙和箱子的联系,也知道强行损毁箱子会毁了箱子中的东西,权衡利弊之下索性将箱子交给徵。这箱子得来隐秘,只不知箱子里存放的是什么东西。
  “皇上哥哥当日遭人算计,必定是碰了这箱子,沾了上面的春|药,这类春药经过特殊处理,无需服用便可催动人体内的欲|望。这种春药|也有一个弊端,便是药性持续时间极短,从药性发作到结束往往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如果是忍耐力极强的人,熬过一盏茶的功夫也就没事了。虽然这种春|药的药效不是最好的,却是春|药市场上行情最好的,被下了这种春|药的人很难察觉自己因中了药而产生求欢欲|望,只会当做见到异性后勾起的生理需求。”
  宋敏舒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辄再不明白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春|药话题。虽说宋敏舒熟知药理,可她一个云英少女身,说起这些事怎的就没有一般女子的羞涩。原本惦记着正事的辄被宋敏舒这一打岔,忍不住又想歪了。
  “辄哥哥要不要试试这药的滋味,舒儿知道怎么配。”
  “胡闹。”
  辄原想说不许沾染这些歪门邪道,当即想到,如果宋敏舒不知道这些东西,他怎会发现这些线索。宋敏舒见状,唇角上扬,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小狐狸。
  “除了发现箱子上的药,还有其他发现吗?”
  宋敏舒摇了摇头,枕着小猪抱枕,长长打了个呵欠,午休的时间到了。明明今日起得那么迟,怎么到了午休的时间,还是犯困。往日宋敏舒辰时二刻起床,用过早膳后看一个辰时的书,午膳过后午休一个时辰,下午练一个半时辰的字,每日作息时间规律,几年下来形成了稳定的生物钟。昨日从宫中回王府,晚上又折腾了一会,今晨起床的时间顺延,连带早膳同午膳一起用。陪辄研究红楠木箱子有一会,这会儿到了午休时间,自然而然开始犯困,宋敏舒虽想陪辄多说一会儿话,却也挨不过瞌睡虫,瞬间睡意上涌。
  “王爷,刘太医求见。”
  “快请。”
  辄见宋敏舒准备午休,便歇了叫宋敏舒同去的心,谁知宋敏舒一听刘潜来了,瞌睡虫瞬间消失,迅速从美人榻上起来,跟在辄身后。
  刘潜在厅中坐了一会儿,辄和宋敏舒一前一后到来,看宋敏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刘潜知道他的到来打扰了宋敏舒午休的时间。
  “刘太医前些日子不是在刘府已经给我们号过脉,今日来所为何事。”
  在辄和刘潜寒暄了几句后,宋敏舒忍不住心头疑问,开口询问。宋敏舒最怕的就是刘潜突然来一句,辄的病情严重了,或者又有了其他问题。人都希望自己身体健健康康,没有谁希望医生时刻上门探望,尤其是刘潜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太医。
  “臣几年来翻阅了许多书籍,发现有关瑶池金莲的记载,近日得知北锗北陵雪峰上有瑶池金莲,臣想随北锗使臣一同前往北锗采摘瑶池金莲。皇上得知臣的想法,已经许了臣随送亲队伍一同前往北锗。”
  瑶池金莲一直是传闻中的灵药,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功效。健康人若吃了瑶池金莲,百病不沾,长命百岁,病弱之人若吃了瑶池金莲,百病消散,身强体壮。宋敏舒不相信有这种神奇的药,就算真有这种神奇的药,必定是集天地之灵气长成,得之艰难。辄的病是娘肚子里带来的,以目前的医学水平要完全治愈不可能,如果有传说中的瑶池金莲,或许有治愈的可能。
  “有多大的把握能采到瑶池金莲。”
  “半成。”
  刘潜的话一出,立刻将宋敏舒活络的心思打回原形。半成几率等于没有。也是,那种传说中的灵药,真要那么容易得到,就不是传说中才存在的。
  “北陵雪峰高五千米,终年为冰雪覆盖,北锗人说北陵雪峰被神诅咒,从没有人能爬上顶峰。如果要刘太医付出生命的代价,本王宁可不要这瑶池金莲。”
  “王爷想错了,那等灵药可遇不可求,从来只在书中见过,于臣等学医之人而言,有朝一日能见到传说中的灵药,明知会付出代价也会欣然前往。”
  宋敏舒知道刘潜的性子,刘潜热爱医学胜过一切。见辄还想说什么,宋敏舒抢在辄开口前说道。
  “希望师傅早日带着瑶池金莲回来,随缘、昭莹、王爷和我都等着师傅回来。”
  这是宋敏舒第一次在人前称刘潜为师,这一声师傅迟到了七年,此刻听在刘潜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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