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欺不可-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鄣辜拢蚊羰嬖菔蓖松碓诤未Γ仙涎劬Τ脸了ァ�
就在宋敏舒和辄身陷密室时,杨氏、宋毕昇分别赶往皇庄和皇宫。听到宋敏舒送来辄失踪的消息后,杨氏和宋毕昇火速赶往贤王府,得知宋敏舒已经甩□边的人独自前往皇庄时,杨氏脸色一沉,神情凝重,和宋毕昇对望了一眼,心中当即有了计较。
皇庄中,周毖将假山附近搜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线索。如果不是宋敏舒失踪前发出的那一声,周毖几乎以为,宋敏舒根本没有到过皇庄,不然怎会凭空消失。辄在皇庄失踪,赶来的宋敏舒相继失去踪迹,换个人只怕早就心神不稳,周毖一直在徵和辄手下办事,早就练就了一副宠辱不惊的心态。将人遣到假山四周搜索的同时,周毖在宋敏舒失踪的附近查探。宋敏舒失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宋敏舒不慎触动了某个机关,掉进密道或者密室中。第二种则是侍卫中有内贼,见宋敏舒走到假山附近,暗中触动机关,让宋敏舒掉下陷阱,不论是哪一种,宋敏舒的处境都很危险。
想到这里,周毖眉间愁绪凝重,皇庄失窃,看似简单,在辄进入皇庄失踪后事情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周毖掌握的是明面上的权利,对暗卫一系不了解,以周毖多年经验来看,皇庄里的一举一动,似乎牵涉到皇宫里的徵。
“周统领,宋夫人在皇庄外。”
“宋夫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皇庄。”
周毖见过杨氏,对杨氏的印象停留在围猎场,杨氏悉心照顾一儿一女上。宋敏舒能出宫再嫁,没有杨氏也成不了,杨氏的手段,徵和辄清楚,周毖却不知情。周毖在朝野十多年,能混到统领一职,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杨氏能在短时间赶到皇庄,就不能将其看成一个普通内宅妇人。宋敏舒失踪的事,换个人或许会为了这种那种原因隐瞒阻挡杨氏进入皇庄,周毖却选择请杨氏入庄。调查皇庄之事,反其道而行之,或许会有意外的效果。不得不说,周毖的这一决定无形中扭转了败局,杨氏的介入让整件事情有了转机。
杨氏随着周毖进入皇庄后,一边听周毖讲述辄和宋敏舒失踪的事,一边快速赶往翠屏苑。
“周统领,贤王妃在这个地方失踪?”
杨氏指着一处假山对周毖说道。
“不错,我们跟在贤王妃身后仅一人之距,王妃走得急,走到转弯处,只听得王妃一声惊呼,紧接着就失去了王妃的踪迹。方才我命人将这一块地方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贼人的踪迹。”
从来都只听传言说皇庄有宝,周毖一直以为传言不可信,如今看来,宋敏舒的失踪至少证明了皇庄的地下有密道。只是皇家的东西,没有圣上手谕,擅动者死罪。换宋敏舒站在周毖的位置上,有了对皇庄地下密道的怀疑后,下的第一个命令必定是挖庄,可惜周毖不是宋敏舒,他没有宋敏舒的无所顾忌,一旦推测有误,他动了皇庄,有没有找到辄和宋敏舒,届时罪责全族,不是他能承担的。
杨氏听完周毖的叙述,将假山附近看了一遍,跟在杨氏身边的是伺候杨氏多年的风和、日出两名丫鬟。二人跟着杨氏一路走来,将四周的一草一木都清楚记在眼中。走到杨氏跟前摇了摇头,杨氏见状,也不多说,这一路来,杨氏借着渐白的天光将假山四周布置看了个清楚明白。
宋敏舒失踪的地方在两座假山之间,其中一座假山向内凹陷,成一个低洼地,有碎石散落在低洼地上,另一座假山向外凸出,其行与相对而立的假山相呼应。杨氏从见周毖的第一眼开始,就在暗中观察周毖,辄和宋敏舒在皇庄中相继失踪,周毖听闻杨氏到来,没有将杨氏拒之门外,反而放杨氏入庄寻找失踪的宋敏舒,让杨氏高看周毖一眼的同时,也对周毖多留了个心眼。杨氏是何等人物,手中训练了一大批人,眼光自然差不了。唯一的一次失误就是捡了被人有心安插的探子杨顺,一手□放到宋敏舒身边,以至宋敏舒差点丢了性命。自此,杨氏用人愈发谨慎。周毖是什么样的人,杨氏不说看满十分,也能看出八分。周毖没有撒谎,宋敏舒的失踪是他疏忽造成的意外,也是人为。
在周毖的眼皮底下要掳走一个人,杨氏以为不可能,唯有周毖的手下混进内贼,在宋敏舒走到这个地方时,按下了机关,让走在前头的宋敏舒掉下密道这一点可能。周毖不敢损毁皇庄里的一草一木,是生性谨慎,却也是愚忠的行径。杨氏能够想到宋敏舒失踪和皇庄地下的密道有关,以周毖的头脑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周毖会顾及这一点,杨氏可不会,为了宋敏舒,杨氏都能和徵谈条件,别说毁了皇庄里的两座假山,就是掀了翠屏苑她也在所不惜。周毖找不到密道的机关,不代表杨氏找不到,杨氏除去训练了一批暗卫,于机关一道甚是精通。
“周统领,当时有几人随王妃入庄。”
“包括我在内,一共有十三人随王妃一同进入皇庄。”
杨氏估摸了一下从她所站位置到最后一人的距离,恰恰到假山的入口。如果她是按下机关的人,必定不想在动手时被人看见,那么最后一个位置再合适不过。想到这里,杨氏向假山入口处走去。来时走得匆忙,杨氏虽有心关注,却因记挂宋敏舒,没将假山入口处看仔细,此番特意返回查看,杨氏站在假山入口处向假山深处看去,心中一动。原来这小小的一个假山入口,竟然是阵仗的生门。想来建造皇庄的人,也是一个深谙排兵布阵的行家,皇庄建造有一定的规格,这小小翠屏苑却是那人精心设计所在。
杨氏向假山深处走去,穿过九曲八弯的假山小径,一片昙花地赫然出现在眼前。杨氏不知道宋敏舒和刘潜曾经来过这片昙花地,在杨氏眼中,这片昙花地所在的位置,正是整座翠屏苑的核心位置。倘若皇庄地下真有密道,昙花地下一定是密道的正式入口。如此说来,混在侍卫中的内贼一定是担心宋敏舒撞破昙花地的秘密,才按下机关,让宋敏舒掉入陷阱,却不知道宋敏舒于奇门八卦上是一窍不通,反而阴差阳错让她看穿了翠屏苑的布局。
“周统领,如果我没料错,贤王和王妃很可能就在这块昙花地下,要救贤王和王妃,只有掘了这块昙花地。周统领不必用其他理由说服我,事后我自会向皇上交代,事有轻重缓急,只要贤王和王妃能脱险,想必皇上不会追究今日皇庄掘土之罪。”
“夫人肯定贤王和王妃在昙花地下。”
“是与不是,掘地一看就知。”
周毖凝眉思索。
“依夫人之意,希望贤王和王妃安然无恙。”
杨氏一眼扫过,周毖手下有几人跃跃欲试,似要劝阻周毖,被杨氏这一眼瞪得悻悻闭上了嘴。
“来人,掘地。”
就在杨氏和周毖掘地时,困在密室中的辄和宋敏舒包在一处睡得沉。辄先于宋敏舒醒来,睁眼就见宋敏舒双手抱着他,头贴着他的头,背倚着墙睡得香甜。辄没有动,生怕这一动惊醒了宋敏舒,想来他昏睡前一定把宋敏舒吓坏了。施针完,口吐鲜血,那一刻辄只觉心尖一空,头脑沉重,眼皮上仿佛压了千斤重量,强撑一口气说完那句话,眼睛再也睁不开,浑浑噩噩睡过去。这会儿醒来,头脑清醒,心头少了三分重压,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此时辄还不知道,这一次密道中毒,宋敏舒给他施针,误打误撞解了一个隐患。辄服用了刘潜从北锗带回来的药后,身体里淤积了没有吸收完全的药性,可以说刘潜的药能够治愈辄从娘胎里带来的病,但药不能完全被身体吸收,长期以往积累在身体里,迟早会变成恶症。为了让辄恢复力气,正常走动,宋敏舒不得已给辄施针,宋敏舒虽然知道下针的位置与手法,却因经验不足,施针时力道不够,刺激了辄体内的五大穴位,引发了软玉散的毒性,致使毒性攻心。谁知歪打正着,软玉散的毒性逼得沉淀在辄体内的药性发作,两毒相撞,引发吐血之症。辄经受不住,昏倒过去,宋敏舒心慌却没有乱动辄,让辄自然昏睡,使血脉流通顺畅,在那口淤血吐出后身体得以自行休养调整过来。
宋敏舒在辄醒后不久转醒,睁眼时正对上辄的眼,四目相对,宋敏舒双颊染笑。
“辄哥哥,你没事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重发了,本来昨天想写来着,结果熬不住,八点多就睡了。今天一直在和朋友神侃,拖到现在。现奉上更新。
1、92玄妙
确认辄脉象平稳,宋敏舒喜笑颜开。发自内心的笑容满满印在辄眼中;融入心里。辄从宋敏舒怀里坐起来;反将宋敏舒拥入怀中。密室里;两人紧紧相拥,似忘却了四周遍布的枯骨。
“辄哥哥,皇庄地下真的有宝藏吗;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白骨?”
宋敏舒轻声问道;双眼锁在辄胸前,并没有看四周的白骨与不远处那一具尸体。宋敏舒清醒的时候辄同样清醒着;是以身在密室中的宋敏舒虽不自在,却不会害怕。关于皇庄里有宝藏的传说,宋敏舒不是没听过,据传当年东启太祖爷夺天下登帝位,得到了一批举世罕见的宝藏,得到宝藏后的太祖爷没有将宝藏归入国库,反将宝藏运到一个地方,储备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只是这宝藏的传闻一直在四国见流传,真真假假始终没有个具体的说法。六十多年前,东启内乱,宝藏的事再一次传出,而宝藏在皇庄的消息被传得有声有色,将世人的目光吸引到皇庄中来。想来这密室中的白骨和寻宝的人有关,也不知这些白骨里面,有多少人曾是显赫一时的人物,到头来埋骨在这密室中。她和辄要是走不出去,只怕也要成了这堆白骨里的一份子。
“皇庄有没有宝藏,我不知道,有的东西不是臣子能知道的。没有皇上的信任,我不会有今日。”
辄这话换一个人或许不知道,毕竟辄在朝中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作为枕边人,宋敏舒从一开始就知道辄替徵暗中做了不少事,否则今日她也成不了贤王妃。当年杨氏虽然和徵谈妥条件,事后宋敏舒总觉她出宫的事有点太顺利,或许辄在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只是这想法,宋敏舒从未和辄提起过,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需要一再提起。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方法离开密室。
宋敏舒仔细打量四周时,辄早将密室四周仔细看了一遍,四面墙壁空无一物,唯有密室上方画有图案。图案是一只巨大的鸟,乍看之下再普通不过,只是工匠特意将其刻画在密室的顶上,意义非同一般。辄记得幼时,永和帝曾今和诸皇子讲过一个故事,东启的圣祖爷曾今是一个神射手,飞禽走兽,只要被圣祖爷看上,没有不被圣祖爷的箭射下。唯有一年,圣祖爷与友人结伴去祁连山脉探险,在崇山峻岭间遇到一只巨鸟,圣祖爷一连射了三箭,都没有射下那只巨鸟。圣祖爷自问眼力与射箭本事不凡,竟射不下一只鸟,一时起了好胜之心,在雪峰山中,与巨鸟周旋半月,终于射下巨鸟,圣祖爷也因长时间流连雪峰,受了寒,一病几月。
辄当日听这个故事,最钦佩的是圣祖爷那一身神乎其神的射箭本事。因先天体弱,不能太过劳累,练习射箭成了年幼的徵唯一能做的事。自拿起弓箭,十岁以前,辄每日练习射箭,寒暑不避。十岁以后,辄身体好转,试练骑马,竟练就了一身高超的马上射箭功夫。可以说,凭辄的心性,若不是受身体所累,成就不止于此,倘若不是有一副体弱的身子,他也不会成为今日的贤王,更不会和宋敏舒在一起。
密室上方这一只巨鸟,勾起了辄的回忆,虽不能肯定这只巨鸟和圣祖爷当年射下的那只巨鸟有什么牵连,但那个故事能流传下来,今日又在密室上方见到这样一副画,绝对不会是当年建造密室的工匠无聊所为。辄将巨鸟图铭记在心,收回视线看向宋敏舒,只见宋敏舒正抬头看着密室上方的图案,将目光锁向他。
“辄哥哥,你说这只鸟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密室地图。”
宋敏舒问这话不是没有根据,通常电视剧里都说,密室中出现的图案,必定是走出密道的路线,只是能否解开图案中的玄机,就得看机缘。
辄摇了摇头,在看见巨鸟的瞬间,辄和宋敏舒有相同的猜测,只是在看清楚图案是一只巨鸟后,辄否定了巨鸟是地图的猜测。辄曾研究过各种机关图谱,只一眼就看明,那只巨鸟不是机关图谱。
“辄哥哥,你看那只鸟的翅膀上的花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辄顺着宋敏舒所指看去,巨鸟的一对翅膀上各刻画有一朵极小的红花,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在赤金色巨鸟的一对翅膀上各有一朵红色的小花。辄之前没特意注意这朵红色的小花,被宋敏舒这一指,疑窦顿生。辄没有怀疑宋敏舒看错,宋敏舒的好记性辄领教过,这座密室应该在皇庄建成前后存在,两百多年前留下的东西,宋敏舒会在哪里看过。
“舒儿,你仔细想想,在什么地方看过这朵红花。”
宋敏舒确信她看过这样一朵花,刚才看到这朵花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
“辄哥哥,这会不会某一个门派的标记。”
“不知道,我从未听过有什么门派会用一朵花作门派标记。”
“那红花是不是皇庄地下宝藏所在地。”
宋敏舒不死心,那个故事传得太真了,以至于让人对皇庄地下有宝藏深信不疑。再者,今日宋敏舒和辄两人身陷皇庄地下密室,说不定那传言是真的。
“这只巨鸟不是地图,宝藏也不会分两处地方安放,应该不是藏宝地。何况东启的宝藏只是传说中的存在,皇室中有的秘密只有一国之君才清楚。”
辄不能肯定那传说中宝藏的有无,就算有也无法确定宝藏一定在皇庄地下,可从这密室中的皑皑白骨猜测,密室的另一侧就算不是宝藏,也埋藏有其他秘密。秘密埋藏的地方,必定设有机关,一旦触动机关,他和宋敏舒两人在密室中无法逃生,只有死路一条。从密室四方摆设来看,除了四面墙壁上各有一盏灯和上方的一副画,并无其他物件。
身体的知觉已经渐渐恢复,辄站起来,向左边壁上的灯走去。宋敏舒抓住辄的手,不敢远离一步。辄右手触摸着壁上的灯,顺着灯盏的纹路,自上而下细细摸。将四盏灯依次摸过一遍,辄抬头看向密室上方的巨鸟,巨鸟朝东南方向展翅高飞,双目直视前方。顺着巨鸟的视线看去,正锁定在右方壁上的灯盏上。辄心念一动,向右侧的灯盏走去。
或许巨鸟的存在是为了引路,而启动密室内的机关就是右壁上的灯盏。宋敏舒能从外面进来,证明出入密室的不止一条路,可机会只有一次。从密室中的白骨数量和身边的箭只来看,这些人应该是触动机关后,死在箭下。可是不试,困在这里等人来救,生存希望太小,他只能搏一搏。
“舒儿,我要试一试,你怕不怕。”
“舒儿和辄哥哥在一起,不怕。”
宋敏舒明白,辄要试机关,而这一试,他们很可能有生命危险,那累累白骨旁有散落的箭只,应该是那些箭要了闯进密室人的命。困在密室中迟早是一死,试试也好,或许误打误撞就找到出去的路。
见宋敏舒赞同他的说法,辄左手紧紧握住宋敏舒的手,右手握住灯盏,用力一拧,灯盏偏移原来的位置,出现一个空槽,槽内有一个向内凹陷的圆。灯盏偏移后,并没有箭只射出,辄和宋敏舒高悬的心暂时放下。辄伸手轻触圆形槽,环绕槽璧内侧边缘有一圈凸起的细小纹路,显然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开启开关,打开密室的门。他与宋敏舒突然掉进密室中,哪里能找到这圆形槽的钥匙,开启密室的门,这机关,找到等于白找。想到这里,辄眉间凝重,却听宋敏舒一声惊呼。
“辄哥哥,你看这块玉佩是不是开启机关的钥匙。”
宋敏舒从衣服里摸出一块玉佩,玉佩通身洁白无瑕,莹润如水。而玉佩边缘雕刻的细小纹路若不仔细把玩触摸,只凭肉眼是看不清楚的。不想玉佩上的纹路和圆形槽内的凸起的纹路相吻合。宋敏舒这块玉佩辄是知道的,便是二人肌肤相亲时,宋敏舒也从未取下过这块玉。辄只知这块玉对宋敏舒极其重要,从未询问过玉的来历,以宋敏舒对这块带着兰香的玉宝贝程度,送玉的人对宋敏舒必然十分重要。而这块玉竟然是开启密室之门的钥匙,玉的来处,辄已经猜到是谁。意识到这里,辄拧了拧眉,找到开启机关钥匙的喜悦也没能压下心底深处涌现的一丝不适。
“没想到当日从皇上哥哥那里讨来的玉佩阴差阳错成了密室的钥匙,果然是个好宝贝,怪不得皇上哥哥一开始给得极不情愿。辄哥哥,你给我解下玉佩,小心绳索,这是随香亲手给我编织戴上
的,世上仅此一条。”
当年宋敏舒耍赖强行从徵手中索要了一块带兰香的玉佩,只知这块玉佩对徵不一般,否则徵不会随身携带,没想到玉佩竟然是开启密室的钥匙。这一点,恐怕是徵当年没有料到的。皇庄的秘密,或许徵不完全知情,否则今日她和辄也不至于身陷困境。随香死后,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佩宋敏舒再未取下,也是为了留下为数不多的念想,谁料多年后,竟在这种情况下取下玉佩。
宋敏舒说这话没有想太多,早已习惯了玉佩的存在,有时候宋敏舒甚至忘了脖颈间还有这样一块带兰香玉佩的存在,若不是今日突然看见这圆形槽内侧凸起的花纹饰和玉佩边缘的雕花相符合,宋敏舒也记不起玉佩的存在。
一旁的辄听到宋敏舒的话,心中的那一丝不适瞬间烟消云散,原来宋敏舒不取下玉佩只是为了脖颈上的那根绳。辄暗笑他时至今日还在纠结当年之事,或许这一个心结一直藏在心中,表面上不在乎,却隐藏极深,若不是今日阴差阳错解了这个心结,只怕日后还会暗暗添堵。
取下玉佩,辄小心将玉佩放进圆形槽内,玉佩与圆形槽契合的瞬间,只听见咻地一声响,三
面墙壁上同时飞出三只箭,射向密室上方的巨鸟。两箭射在巨鸟双翅上的红花上,一箭射在巨鸟的眼睛上,一时间,被射中的巨鸟仿佛要挣脱墙壁飞出。
这时,密室震动,四周墙壁开裂,石璧化作粉末脱落,原本散落在密室中的白骨在强烈的颤动中碎裂,宋敏舒紧紧抱住辄,心中害怕,眼睛却紧紧盯着密室中的变化。但见一层层石壁碎屑落下后,墙壁放出金色的光。石壁脱落的同时,密室上方的巨鸟慢慢蜕变,咔嚓一声巨响,巨鸟四分五裂,四只金色的箭从密室上方射出,分别射向四盏灯头,轰隆一声响,密室地面正中央缓缓裂开,一条金色的阶梯赫然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事先声明,小幽是懒人一枚,不更新绝对是因为事多外加懒惰,绝对不会矫情不更新。
小幽一直不相信有世界末日,所以此文不会草草完结,但是更新速度,不能保证啊不能保证。近期要考试了,更新还是无法稳定,但是会尽量码字更新的,请勿拍砖。
1、93惊叹
金色阶梯出现后,密室停止震动;恢复平静。密室四壁上的石粉尽落;隐藏在石壁后的黄金出现;密室瞬间成了金黄一片。宋敏舒从辄怀中走出来,拉着辄的手试探着走近金色的阶梯。
“辄哥哥,这下面会不会是东启的宝藏所在地。”
从金色阶梯出现的那一刻起;宋敏舒眼前一亮;眼前这座密室都是黄金铸成,那阶梯下面必然埋藏着大批的宝贝。看来;传说中的东启宝藏就藏在皇庄下面,还被她给找到了。
“我们下去看看。”
辄同样惊讶于眼前的景象,不是被人设计掉线密室,没有宋敏舒手中的玉佩,他们怎么也开启不了这个机关。黄金铸就的密室和阶梯,阶梯下面是什么,辄的兴趣不会比宋敏舒小。
辄牵着宋敏舒的手走在前面,阶梯共计一百零八阶,两人走了半盏茶时间才走到阶梯尽头。入眼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殿内有十二根黄金柱,每一根黄金柱上托着一个黄金盏,十二颗夜明珠分放在十二个黄金盏内,散发的柔和光芒与黄金发出的金色光芒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分外祥和。十二根黄金柱撑起整座宫殿,顺着黄金柱望上看去,七色宝石镶嵌在圆形黄金镂空雕花上,斑斓炫目。十二根黄金柱的尽头安放有一张巨大的床,二人走近看发现,这床是用一块巨型玉石雕刻而成,十分罕见,价值不可估量。宋敏舒摸了摸白玉床,冰凉的触感传来,只觉身心舒畅。
“辄哥哥,这床似乎不一般。”
宋敏舒说话的同时,已经坐到床上。初时冰凉舒适,只觉一身的疲劳尽去,尔后一股暖流缓缓涌入,使人昏昏入睡。就在宋敏舒神情恍惚时,辄抱起宋敏舒,退离床几步,而怀里的宋敏舒已睡熟。辄暗暗惊讶,这床不但有舒缓身心的作用,还能促进睡眠。他和宋敏舒进入宫殿时,分明心带新奇,谁想宋敏舒一沾上床就沉睡过去,如此看来,这床必定有问题。而辄抱着宋敏舒退离床的时,宫殿里的十二根黄金柱上的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