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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之战"第一部:落日之巨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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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者争辩,最后他同意了并递给西瓦诺谢一只桨。通过这个举动,西瓦看见自己赢得了年长精灵的尊敬,这对这个年轻人是个好的转变,以前他经常招来萨马的蔑视。
西瓦喜欢烧掉自己被压抑的精力。河水很平静,两岸的森林都是绿色的。天气也很好,但西瓦不能说这天很美好。阳光穿过魔法罩照下来。他能看见魔法罩外的蓝天。但是西瓦那斯提上空的太阳不是安塞隆其余地方那个燃烧着的橙色火球。西瓦看见的太阳是苍白、病态的黄色,像是患黄疸病皮肤或是瘀伤的那种黄色。似乎他在看着太阳的倒影沉入污水池中。黄色的太阳把蓝色的天空染成了金属般的青色。西瓦把目光转向森林。
“你知道什么歌能让我们工作轻松吗?”他向坐在船前部的罗兰喊道。
守护者把桨深深放入水中,快速而有力地划着。更年轻的西瓦却要费劲才能赶上这位年长者的节奏。
罗兰犹豫着回头看。“守护者有一首最喜欢的歌,但我怕那会让陛下不快。那首歌讲述了您尊敬的祖父,罗拉克国王的故事。”
“那首歌开头是不是‘力量之年代,是教皇和他奴才的年代’,”西瓦试着唱了一下。
他以前只听过一次。
“那就是开头,陛下,”罗兰回答。
“为我唱吧,”西瓦说。“在我三十岁生日时母亲曾给我唱过一次。那是我第一次听见祖父的故事。母亲以前从未提起他,在那以后也没有。为了对她表示尊敬,其他的精灵也不谈论。”
“我也尊敬您母亲,她在您这么大时在阿斯塔琳花园里摘玫瑰,我理解她的痛苦。每次我们唱这首歌时都分享那种痛苦,罗拉克被自己的骄傲带进了背叛王国的陷阱,我们这些逃离故土,留下他独自战斗的人也感到困惑。”
“如果我们的人民都留下战斗,如果所有人――王室家族、仆人家族、守护者家族、魔法家族、石匠家族――如果我们团结起来,不管阶级,肩并肩同龙军战斗,我相信我们可以拯救自己的国土。”
“您应该听完歌里的整个故事。”
罗拉克之歌
力量之年代,
是教皇和他奴才的年代。
出于对法师的嫉妒,
教皇说,“把你们的高塔移交给我,
你们要敬畏我,服从我。”
法师放弃了他们的高塔,
帕兰萨斯的大法师之塔。
西瓦那斯提的国王,罗拉克卡拉东,
在大法师塔关闭前到那里接受试炼。
在他的试炼中,一颗龙珠,
害怕落入教皇和他奴才的手中,
它对罗拉克说话。
“你不能把我留在伊斯塔。
如果你这么做,我会消失,而世界也将毁灭。”
罗拉克听从了龙珠的声音,
悄悄带走了龙珠,
带离了法师塔,
带回了西瓦那斯提,
他悄悄藏着它,保守着秘密,
不告诉任何人。
大灾变降临。然后是塔克西丝,黑暗女王,
还有她强大的龙。
战争降临,对西瓦那斯提的战争。
罗拉克召集了所有子民,命令他们逃离家园。
他命令他们离开,
对他们说,
“我会独自成为人民的拯救者。”
“我会独自阻止黑暗女王。”
人们离去了。
他心爱的女儿,阿尔瀚娜星光离去了。
罗拉克独自一人,听见了龙珠的声音,
它呼唤着他的名字,呼唤他到黑暗中去。
罗拉克听到了呼唤。
他走入黑暗,
把手放在龙珠上
而龙珠把它的手放在了罗拉克身上。
梦降临,
梦降临西瓦那斯提,
恐惧之梦,
害怕之梦,
流出精灵血的树木之梦,
泪流成河之梦,
死亡之梦。
一只龙到来,
湛青血爆,
塔克西丝的奴才,
向罗拉克耳语恐惧之梦。
附和这些话,“我独自就能拯救人民。”
模仿这些话,“我独自就有拯救的能力。”
恶梦进入王国,
毁灭了大地,
扭曲树木,树木在流血,
河流充满人民的眼泪。
罗拉克的眼泪,
被龙珠和湛青血爆所奴役,
塔克西丝女王的奴才,
邪恶的奴才,
他才是独自拥有力量的人。
“我能理解为什么母亲不喜欢听这首歌,”当悠扬、悦耳而悲伤的歌声飘过河水,麻雀附和着它时西瓦这么说。“以及为什么我们的人民不喜欢记住它。”
“但是,他们应该记住,”罗兰说。“如果我能作主,这首歌应当每天都唱。谁知道我们自己的生活也会是悲剧?我们没有改变。虽然罗拉克卡拉东曾被警告过,但他还是相信自己足够强大,能够支配龙珠。因此他被俘获了,他堕落了。我们的人民在恐惧中选择了逃离而不是抵抗。现在我们畏缩在魔法罩内,为了挽救一个梦而献出自己人的生命。”
“一个梦?”西瓦问道。他想起了罗拉克的梦,歌中的梦。
“我不是指龙的低语,”罗兰说。“那个梦消失了,但是沉睡的人拒绝醒来,因此另一个梦又来到了。过去的梦。已经逝去的荣耀之梦。我不责备他们,”罗兰叹着气。“我也喜欢回忆过去,并渴望再得到它。但是我们这些在您父亲身边战斗过的人知道,过去永远不可能重现,它也不应该重现。世界变了,我们必须跟它一起改变。我们必须成为世界的一部分,否则我们就会在被自己锁住的牢房中生病死去。”
罗兰停止了划桨。他转身面朝西瓦。“您明白我说的吗,陛下?”
“我想是的,”西瓦慎重地说。“我是从外面世界来的。我是能领导人民走向世界的人。”
“是的,陛下。”罗兰微笑着。
“只要我消除骄傲的罪过,”西瓦说,他不再划桨,很高兴能够休息。他裂着嘴本想嘲弄地这么说,但经过思考后他变得严肃。“自豪,家族的过失,”西瓦半对自己说。“我被预先警告过,他们说那是预备。”
他拿起桨,开始划着。
苍白的太阳沉没在树木后面。白天慢慢逝去,就像它也是瘟疫的受害者之一。罗兰观察着河岸,寻找一个适合靠岸过夜的地方。西瓦看着相反的一面,他看到了守护者漏掉的东西。
“罗兰!”西瓦急切地低声说。“划到西岸边!快!”
“什么东西,陛下?”罗兰反应很快。“您看见什么了?”
“那里!东边岸上!你没看见他们吗?快!我们几乎进入弓箭射程了!”
罗兰停止划桨。他转过脸看着西瓦,笑容中带着同情。“您不再被追杀了,陛下。您看见的那些聚集在河岸上的人是您的子民。他们来看您,向您致敬。”
西瓦有些惊讶。“但是……他们怎么知道?”
“守护者已经到过这里了,陛下。”
“这么快?”
“我告诉过陛下我们可以快速散播消息。”
西瓦脸红了。“对不起,罗兰。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我母亲让荒野跑者传递消息。
他们秘密行动,带着母亲和她的小姑,奎灵那斯提的罗拉娜互传的消息。这样我们就知道我们在那里的人民怎么样了。但是要传递这么远需要数天……我想――”
“您认为我夸大其词。您不需要为此道歉,陛下。您习惯于魔法罩外面的世界,一个庞大而危险不断变化的世界,就像月亮的盈亏。这里是西瓦那斯提,我们守护者知道每一条路,路边的每一棵树,树旁的每一朵花,穿过路的每一只松鼠,还有每一根树枝上歌唱的小鸟,我们走过太多次了。小鸟唱错了音符,松鼠的耳朵在惊恐中抽动,我们都知道。没什么能让我们惊奇。没什么能阻止我们。”
罗兰皱着眉。“那也是为什么我们守护者对湛青血爆能避开我们这么久困惑之处。他应该不可能躲这么久。但他可能的确躲藏着。”
河流带着他们进入站在西岸上精灵们的视线内。他们的房屋建在树上,人类世界可能从未见过这样的房屋,它们是由活着的树形成的,树枝围成了墙壁和屋顶。他们的渔网铺在地上晾干,他们的小船被拖到了岸上。这里没有多少精灵,只是个小渔村,显然所有人都聚集起来了。病人也被带到了岸边,他们裹着毯子,垫着枕头躺着。
西瓦自觉地停下,把桨收在船底。
“我要做什么,罗兰?”他紧张地问。
罗兰回头看着他,微笑着。“您只需要做您自己,陛下。那就是他们期待的。”
罗兰把船划近岸边。这里的河水似乎很急,西瓦还没完全准备好就被冲向了人群。他曾陪着母亲检阅军队,经历过同样的不安和不尊重感。
河水让他和他的人民面对面。他看着他们,微微点头,害羞地挥着手。没有人向他挥手。没有人像他期待的那样欢呼。他们默默看着他在河上漂流,那痛苦的沉默比狂热的欢呼更让西瓦深深触动。他在他们眼里看到的,他在他们的沉默中听到的是希望,他们不愿相信那份希望,因为他们以前满心期待却被出卖了。
西瓦深受感动,他停止挥手。他朝他们伸出手,就像他看见他们在下沉,而他能把他们拉起来。河水带着他离开了他们,进入一个河谷,他们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了。
他有些气馁,缩在船首,不动也不说话。他第一次完全认识到身上的重担。他能做什么去帮助他们?他们又期待他什么?太多了,也许太多了。
罗兰不时关切地回头看着,但是他没有说话,没有评论。他继续独自划船,直到找到一个适合靠岸的地方。西瓦唤醒自己,他跳进水里,帮忙把船拉上岸。河水冰冷,但这种刺激让他感到舒适。他把自己的不足,烦恼和恐惧一起沉入东-塔拉斯河,他很高兴能有点事做让自己保持忙碌。
西瓦习惯于住在野外,他知道搭帐篷需要做什么。在罗兰固定小船的同时,西瓦卸下补给,铺开床垫,开始准备水果和面包晚餐。他们默默地吃完东西,西瓦还是被两天前自己愉快接受的重担压抑着,而罗兰尊重他的统治者想要安静的意愿。他们俩早早睡了。
他们裹在毯子里,让林地里的动物和夜鸟看着自己睡觉。
西瓦比自己预计更快地睡着了。夜里一只猫头鹰的叫声让他惊醒,他在恐惧中坐起来,但罗兰说那只猫头鹰只不过是在呼唤邻居,同它分享黑暗中的闲话。
西瓦躺下,听着悲伤的叫声和森林远处的忧郁回响。他久久不能入睡,盯着魔法罩上空闪烁的星辰,罗拉克之歌像河水一样在他心里奔流。
罗拉克的眼泪,被龙珠和湛青血爆所奴役,塔克西丝女王的奴才,邪恶的奴才,他才是独自拥有力量的人。
就在此刻,在首都西瓦诺斯的一个宴会上,一个吟游诗人正向宾客们唱着这首歌。
宴会在阿斯塔琳花园里,星辰之塔外举行,星辰咏者就居住在塔里。那里的布置很漂亮。由于精灵们不愿挖开或是以任何方式伤害大地,因此星辰之塔是用大理石以魔法成形的,它有着流动感、有机感,看起来像是融化的蜡烛。在罗拉克的梦中,星辰之塔跟西瓦诺斯的其他建筑一样变得可怕了。精灵法师们用了许多年才重塑了它。他们替换了墙上的无数宝石,那些宝石曾俘获了银月索林那瑞和红月努林塔瑞的光芒,用那受祝福的月光照亮星辰之塔内部,像是沐浴在银色和焰光之中。月亮也离去了。现在克莱恩上空只有一个月亮,由于精灵们不能解释的某些原因,每颗宝石里闪烁的苍白月光就像一双双凝视的眼睛,不给高塔带来一丝光亮,所以精灵们不得不点上蜡烛和火把。
椅子放在阿斯塔琳花园里的植物中间。这些植物显得欣欣向荣,空气中充满了它们的芳香。只有孔纳和他的园丁知道,那些植物并非是在那里生长的,它们是由塑木者们从自己私家花园里带来的。现在没什么植物能在阿斯塔琳花园里长久生存,除了一棵树,一棵被魔法罩环绕的树。人们称它为魔法罩之树,因为据说它的根是保护西瓦那斯提的魔法罩的根源。
吟游诗人应一位客人的请求在宴会上演唱了罗拉克之歌,歌曲在悲伤的音符中结束了,她的手轻轻拂过琴弦。
“好啊!唱得很好!再唱一次,”座位后排有人说道。
吟游诗人看着她的主人征求意见。精灵听众们很有礼貌也很有教养,他们没有显露出震惊,但是表演者知道听众的各种微妙情绪。吟游诗人注意到他们脸颊有些微红,尴尬地瞥着主人。唱一次就足够了。
“谁说的?”王室家族的孔纳将军,西瓦那斯提军政府的首领,在自己的座上扭动着身子。
“您认为是谁,舅舅?”他的侄子暗暗瞥了一眼后面的座位回答道。“第一次要求唱这首歌的人。您的朋友,清霜。”
孔纳将军突然站起来,晚会的娱乐节目结束了。吟游诗人鞠躬,感激不用再唱一次了,那实在很费劲。观众们礼貌地鼓掌,但并不狂热。似乎表达了解脱的叹息声加入夜晚的微风,吹动着树枝形成天蓬的树木,发出沙沙响声,许多树叶都落下来了。银色灯笼挂在树枝上,照亮了夜晚。客人们离开小小的剧场,走到池边摆好的桌子旁,吃着果脯和酥饼,喝着冷酒。
孔纳邀请吟游诗人吃点夜宵,他亲自陪着她走到桌子旁。那个请求唱歌的精灵清霜已经在那里了,他举着一杯酒,递给吟游诗人一片面包,不停称赞她。
“很可惜不能让你再唱一遍,”他瞥了一眼将军的方向说道。“我对那特别的旋律从不厌倦。还有那诗意!我最喜欢的部分是――”
“您要点食物和饮料吗,夫人?”侄子被他舅舅捅了一下之后赶紧问道。
吟游诗人感激地瞥了他一眼,接受了他的招待。他带着她走到桌边,其他的精灵优雅地接待她。清霜和孔纳站着的地方很快就空了。虽然许多客人在迷人的清霜面前感到舒适,也想巴结孔纳将军,但他们一看就知道将军生气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邀请你来,清霜,”孔纳怒气冲冲。“你总是让我难堪。你请求她唱那首歌已经够糟了,可你居然要求她再唱一次!”
“根据今天我听说的谣言,”清霜回答,“我觉得罗拉克之歌很适当。”
孔纳放低眉毛,狠狠盯了他一下。“我听说……”他停下来,瞟着他的客人们。“来,跟我绕池子走一走。”
两个人离开了其他客人。没有将军在场的约束,精灵们聚成一堆堆,压低声音兴奋地讨论着首都里的传言。
“我们不需要离开,”清霜回头看着点心桌。“每个人都听到了同样的事。”
“是的,但他们说它是谣言。而我确认过了,”孔纳严肃地说。
清霜停了下来。“你知道那是事实?”
“我在守护者中有耳目。那个人看见他了,也跟他谈话了。据说那个年轻人跟他父亲一模一样。他就是西瓦诺谢卡拉东,阿尔瀚娜星光的儿子,无人痛惜的老国王卡拉东的孙子。”
“但那不可能!”清霜说。“那个可恶的老巫婆最后行踪是在魔法罩附近,她的儿子跟她在一起。他不可能穿过魔法罩。没有任何东西,任何人能穿过魔法罩。”清霜相当确信那一点。
“那么他的到来一定是个奇迹,就像他们宣称的那样,”孔纳冷冷地说道,他对那些窃窃私语的客人们挥挥手。
“呸!那是个冒牌货。你昏了头。”清霜怀疑地看着统治者。“你居然轻信谣言。”
“我的耳目是崔内。你知道,他会真视术,”孔纳回答。“毫无疑问。那个年轻人通过了测试。崔内看进他的心里。显然他比那个年轻人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清霜微微皱着眉毛。
“那个恐怖的风暴之夜,阿尔瀚娜和她的反叛者们正准备竭尽全力攻击魔法罩,而他们的营地被食人魔攻击了。那个年轻人赶去钢之骑士团请求人类的帮助――这个女人如此堕落的证据――一道闪电让他眩晕。他从路边滚落,失去了意识。当他醒来时就到了魔法罩里面。”
清霜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的下巴饱满,脸庞英俊,杏仁眼又大又敏锐。他的肤色没有瑕疵,皮肤光滑而苍白。他的容貌非常出众。
在人类眼中,所有的精灵都是美丽的。智者说这正是两个种族之间的仇恨。人类――就算是最美丽的人类――相比之下只会觉得丑陋。而精灵们崇拜美丽,他们用美丽划分自己同类,但他们都很美丽。在这个美丽的国度里,清霜是最美的。
这一刻,清霜的英俊和完美极大地惹怒了孔纳。
将军把目光转向池塘。两只新天鹅在如镜的水面上滑行着。他想知道这两只天鹅能活多久,他希望它们能活得比上一对长。他在天鹅上花了很多钱,但池子依然空荡而冷清。
清霜是宫廷上的宠臣,他应当为许多失去地位、影响和权力的精灵大臣负责,但从未有人责备清霜。他们责备孔纳,怪他解除他们的职位。
但是,我有什么选择?孔纳问自己。那些人不值得信任。有些人甚至计划对付我!要不是清霜,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第一次被人介绍成为孔纳的随从后,清霜就查出了孔纳所信赖的几乎每个人身上的污点。一个人曾是波修士的护卫。另一个曾在年少时同黯精灵达拉玛相恋。还有人对孔纳税收持有不同意见。
然后有一天,孔纳醒来后发现他只有一个顾问了,那就是清霜。
唯一的例外是孔纳的侄子琦霖。清霜对琦霖十分关爱。清霜经常奉承这个年轻人,送给他小礼物,对他的笑话大笑不止,热情关心他。那些拍清霜马屁的人非常嫉妒这个年轻人。但琦霖宁愿清霜不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信任清霜。
但是琦霖不敢对清霜说不。没人敢反对他。清霜是个强大的法师,西瓦那斯提历史上最强大的法师,甚至超过了黯精灵达拉玛。在巨龙净化开始后没多久,清霜就到了西瓦诺斯。他说自己是沙罗斯的高塔里仆人的代表,那是西瓦那斯提西部的一座纪念塔,里面安置着德鲁伊屠翼龙者维隆的遗体。虽然众神的魔法消失了,但精灵英雄安眠的水晶棺周围还残留着魔力。拼命想恢复法力的精灵法师们小心翼翼不打扰死者的安眠,试着俘获一些魔力。
“我们成功了,”清霜向将军报告。“那也就是,”他谦虚地补充道,“我成功了。”
由于害怕龙王残杀安塞隆剩下的居民,清霜同塑木者们一起工作,思索让西瓦那斯提不受龙王破坏的方法。塑木者们在清霜的指导下种了一棵树,现在大家都叫它魔法罩之树。那棵树种在阿斯塔琳花园里,它被自己的魔法屏障包围着,没什么能伤害到它,很多人崇拜这颗树。
当清霜向统治者――将军提议他可以在整个西瓦那斯提上空升起魔法罩时,孔纳感到无法抵抗的感激和解脱。他觉得肩上的重担卸下了。西瓦那斯提会很安全,真的安全。龙、食人魔、人类、黯精灵和世界的其他一切都无法威胁到它。他把此事提交给族长会议投票表决。大家一致同意。
清霜升起魔法罩,成了精灵的英雄,有人说要为他建一座纪念碑。然后阿斯塔琳花园里的植物开始死去。有报告说边界上魔法罩附近的树木、植物和动物也在死去。西瓦诺斯和其他精灵村庄里的人们开始死于一种奇怪的消瘦疾病。守护者和其他的反叛者说那是魔法罩造成的。而清霜说那是魔法罩升起之前人类带进来的瘟疫,只有魔法罩才能阻止剩下的人死去。
现在孔纳离开清霜就什么也做不了。清霜是他的朋友,他信赖的顾问,他唯一信赖的顾问。是清霜用魔法在西瓦那斯提上空安置魔法罩的,他随时都可以把它移开。移开魔法罩,西瓦那斯提就暴露在外面世界的恐惧之中。
“嗯?请原谅?你刚才说什么?”孔纳将军从天鹅身上收回注意力,清霜刚才一直在说话。
“我说‘你没听我说。’”清霜微笑着重复道。
“是的,对不起。我想知道一件事,清霜。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穿过魔法罩的?”虽然没人听得见,但他还是放低声音。“魔法罩的法力也失效了吗?”
清霜的脸色变暗了。“不,”他回答。
“你怎么能肯定?”孔纳质问道。“老实告诉我――去年你觉得自己的力量减退了吗?
所有其他的法师都感到了。”
“也许吧,但我没有,”清霜冷冷地说。
孔纳盯着他的朋友。清霜不跟他对视,孔纳猜想法师在撒谎。
“那么对这种现象我们有什么解释?”
“很简单,”清霜泰然自若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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