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关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邦德腾出右手,一拳打在对方脸上,手枪失手飞了出去,掉落在九层下面的双层玻璃顶棚上。那人还想还手,但很快意识到反抗是没用的,邦德正要再给他一拳,杀手突然挣脱,不顾一切地翻过栏杆。邦德连忙去抓他的脚,但来不及了。他从50米高空掉了下去,重重地跌在下面的双层玻璃上,令人惊讶的是,玻璃居然没碎。
这家伙宁愿自杀,也不让人抓住。他从哪儿来的?是谁雇的他?
保安已经下楼了,邦德跟在后面,他们似乎全然忘了他。职员们也都站起身,来回走动着。邦德可不愿受警察的盘问,他必须马上溜走。他朝电梯走去,从桌子上顺手抓起一件褐色运动衫和一副太阳镜,穿戴停当。这算不上什么化装,但如果动作利索,还是能蒙一阵的。他走进挤满人的电梯下到三楼,人们都在那里看着警察爬上玻璃顶棚检查杀手的尸体。邦德悄悄穿过人群,走上自动扶梯,下到了地评,人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出来。
回到街上,他看见警察仍在爆炸现场与目击者谈话。他往西走,离开那里,然后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把他送到了摩罗上街,他付了车钱,朝吴的古玩店走去。又一个令人震惊的场面等着他。
古玩店的正门已经被砸开,锁也坏了。里面没有人照看。他走到后面的密码盘前,撂下密码,然后上楼。上面同样遭到洗劫,文件撤了一地,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邦德一看就知道是专业人员干的。“T.Y!”邦德喊,“桑妮!”他找遍所有的房间,一个人影也没有。英国驻香港情报站已被彻底摧毁。
第十二节 蛛丝马迹
晚上6点30分
情报站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被破坏的?吴T.Y、他哥哥、他儿子在哪里?桑妮在哪里?也许他们安全地待在某处。停在楼旁的那辆有出租字样的自备汽车也不见了。
他发现他的手提箱完好无损地放在咖啡桌上,依然锁着。是有人想打开它而放在桌子上的呢,还是T.Y自己把它放在那儿的,作为给邦德的信号?邦德打开箱子,里面东西一样不少。新的收报机与其他文件都在。收报机显示出数字“22”,它的功能如同BP机一样,但通讯范围没有限制。这数字是命令他与伦敦联系。但他不敢在这里打电话。他换了一件黑色的马球衫和一条黑裤子,离开了情报站。
邦德漫无目标地在街上逛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显现出来,他需要清醒一下脑子。辉煌摧操的霓虹灯在四周大放异彩。他一直沿着狭窄的大街朝前走着。经过一些夜间售货的小货车,穿过美丽的香港公园。这公园建成没几年,公园里有一个很特别的走入式鸟屋, 里面放养着150多种珍禽。邦德决意在这里整理一下思路。
怎么会有这么多疑团缠结在一起呢?他自己与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牵连?警察在找他吗?他在汇丰银行的行为会不会被摄影师或暗藏的摄像机摄录下来?虽然桑妮是龙翼会真正的追杀目标,他们会不会也在找他?如果见面,他们会不会认出他来?那种有种族主义嫌疑的说法——“中国人都长得一个模样”,常常同样适用于中国人眼里的鬼佬。
盖伊·萨克雷与他的公司又是怎么回事呢?记者招待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分钟前他还是个活人,将一个爆炸性新闻捅给世人,但一眨眼工夫,就有人向他投了炸弹,这是谁干的?是三合会还是中国方面?萨克雷提到他的生命受到过威胁,是不是指发生在澳门的事情?如果是,他又怎么知道那里有一个秘密出口?他又怎么知道在什么时候从那里逃脱?要是吴在身边就好了——可以通过他与香港皇家警察联系上。
邦德决定冒险回满洲东方大酒店去。他可以躲在房间里给伦敦打电话。
邦德步行去酒店,途中在一家中国快餐店里用了餐。吴已为他办了结账手续,酒店已经没有空房间了。于是他请总台的漂亮小姐去找经理,确实没有房间,但经理同意007在一间无人的办公室里打电话,他认识邦德。
邦德按了一组密码接通秘密线路,值班员接了电话,邦德说:“食肉动物。”这是近几年来他一直使用的代号。值班员让他稍等,过一会儿,他听见比尔·特纳的声音。
“詹姆斯?你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M都急疯了。”
“我没事。比尔,我在酒店里,但我没地方可住了,安全房——”
“我们都知道了,詹姆斯,吴与我们联系过了。”
“他在哪儿?”
“他没事,他儿子也没事。他们现在已经躲起来了,恐怕他哥哥遇难了。”
“我的上帝。那位姑娘怎么样?”
“姑娘?”
“安全房里还有一位姑娘,她帮过我的忙,我打算帮她去英国。”
“哦, 对了,我们知道这事。你该听听M对此怎么说的。我不知道那姑娘的情况。或许她同吴在一起。至于护照,M正在考虑。”
这正是邦德期望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
“出事时吴外出了。他和他的儿子一起回来,发现他哥哥已被剁成肉泥,屋里一片狼藉。他打电话叫人处理尸体,就与儿子逃走了。我们无法知道他现在的确切地点,我想我们不久就会收到他的电话。关认为是三合会干的。”
看来桑妮很可能没和他们在一起。
“你知道萨克雷出事了吗?”邦德问。
“知道。各家媒体都作了报道。我们这里上午的电视新闻也报道了这件事。欧亚公司现在是热门话题。有种种猜测。治安法庭的法官正就所谓的出售公司一事与中国方面联系,一切都非常蹊跷。”
“我也摸不清头脑。我恐怕已探不出什么眉目来了。知道杀手是什么人吗?”
“现在作结论为时过早。据香港警方表示,此人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管怎样,M依然要你处理这个案子。萨克雷死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继续挖掘。如果你能查明并证实欧亚公司与三合会有联系,你就大功告成。”
“行。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澳大利亚那边怎样?”
“没有新的情况,”特纳叹了口气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即使有人知道,他也不会讲。没人站出来声称对该事件负责,真是一大谜团。”
“太妙了。”
“现在令人担忧的是政权移交。北京抗议在香港举行的一切民主示威。他们要求香港总督予以制止,但总督拒绝了。我们都希望能和平、体面地完成过渡。也许我还得告诉你,我们还派了两艘军舰去你那里。”
“皇家海军?”邦德咕哝一声,问题有那么严重吗?
“我希望军舰的到来能起到威胁作用。”
“嗯。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你的胳膊怎么样?听说你挨了一刀?”
“伤得不轻,但还活着。”
“你总能死里逃生。保持联系。我们要把你和吴一起接回来。”
特纳挂了电话,邦德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孤独感。他现在正坐在火药桶上,等着它爆炸呢。
邦德要去的下一站是葵涌的货柜码头,吴曾向他描述过欧亚公司仓库的方位。这仓库坐落在一处很大的建筑群里,唯一的麻烦是他必须穿过铁丝网,不过他这辈子里再艰难的障碍也能逾越,这区区铁丝网当然不在话下。
邦德坐出租车来到九龙,继续往北进入新界西部,他告诉司机在葵涌道的货柜码头下车。现已入夜,邦德的黑衣服与幽暗的天色融为一体。
香港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之一,葵涌货柜码头又是香港最繁忙的码头之一,它的规模也是香港码头中最大的,它充当着中国出口商品的转运中心,因为中国自己的海运基础设施还很不完备。它对中国与对香港同样重要。
从他站立的地方可以看到数以万计的货柜难得高高的,就像五颜六色的积木,所有货柜的边上都标有公司的名称。码头各处都有高高的橘黄色起重机矗立在货柜之上,边上停泊着与之比肩的巨轮,还有白色的仓库散布在广阔的场地里。在这里很容易迷路,但邦德带了吴为他准备的地图。
他脱下左脚鞋子,撬下后跟,取出一把小铁丝甜,再穿上鞋子,他爬上围墙,轻松地剪断铁丝网,钻了进去,翻下围墙,跳到墙里的人行道上。他把铁丝甜放回原处,从口袋里掏出地图,欧亚公司的仓库就坐落在码头的南端。
显然,这码头从来没有下班的时候,整天都有人在这里工作,即使深夜也是如此。由于强力泛光灯的照明,码头亮如白昼,穿黑衣服根本不管用。邦德从一垛货柜迅速挪到另一垛货柜,尽可能不让人看见。10分钟后,他找到了那座仓库,里面灯火通明,大门洞开。
仓库离海岸很近,邦德可以看到海面上有一艘白色的巨轮,但距离太远了,他看不清船舷上的字,但他猜测这是欧亚公司的船。一艘驳船穿梭往来于巨轮与码头之间,一架吊车正等在码头卸货。看来这条船已经驶了几个来回了,因为工人们正忙着用铲车将板条箱运进仓库。邦德朝仓库挪过去,想找一个背静的后门。
仓库后果然有一道门,可能是紧急出口之类。邦德估计门是锁着的,但他还是想碰碰运气去推了一下,果然铁将军把门。约摸在七八米上方有扇窗户开着,但他无法攀上去。 不及多想,邦德使劲拉开皮带扣子上的钩子。这是多年前情报处Q部发明的玩意儿,里面有一套玻璃纤维制作的万能钥匙,金属探测器也发现不了。邦德蹲下身,使眼睛与锁眼在同一个平面上,慢慢地一把一把地试过去。终于发现有一把有用。没过三分钟,锁打开了。他放回万能钥匙,一点一点地推开门。
这里光线暗淡,有几个人在懒洋洋地干着活。他溜进去,关上门,快步挪到放着大垛纸箱的地方,察看四周,弄清整个仓库的情况。
仓库里满是木箱、纸箱、叉车,还有其他一些作业机械。有一个办公室模样的房间架在支架上,有金属楼梯与地面相连。门开着,灯光从里面泻出来,透过那扇唯一的窗户,他看见里面有个人。
仓库里最让人好奇的是放在平板车上的一样东西。那是一条木舢板,放在这里有什么用?这艘舢板似乎刚刚造好,甚至还可能没下过水。它被漆成暗棕色,有鲜红的罩棚。红色在中国是吉利的颜色。
那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下了楼梯。邦德一眼就认出他来,不由得目瞪口呆。那人就是被他称之为汤姆的洋白人,在齐珀夜总会见过李青南的三个人中最魁梧的一位。汤姆对工人讲了几句,指指外面,工人们立即走到舢板旁,把它推出仓库。汤姆跟在他们后面也走出去。
现在正是去办公室的好机会,邦德知道汤姆一会儿就要回来的,连忙奔上楼梯。办公室里除了朝仓库的一扇窗子外,还有一扇窗正俯瞰码头,旁边的桌子上堆放着一叠纸。邦德认出最上面的那张是装运日程表,上面印有欧亚公司的名称。内文尽管写的是中文,但邦德还是能译出“泰泰号”的船名。桌上有一副望远镜,邦德用它视察停在港湾里的那艘船,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出船名,没错,是“泰泰”两个字。邦德放下望远镜,用手指沿着日程表上的字往下看,特别注意该船的航行日期与航线。它的下一站是新加坡,定于6月26日启航,30日返回。
桌上还有一只金属手提箱,没上锁,胡德打开一看,里面尽是现钞,都是港币,这么多钱,至少有几十万。
一张东南亚地图钉在屋子另一面的告示牌上,邦德仔细研究了一番。上面有几处黄色的着重标记,还有几根线条,显然是不同的航线,陆地和海上的都有。还有一条线路是从香港到中国云南省边境外一个画了圈圈的地方,邦德立即认出那是金三角,是世界上大部分海洛因的产地。
邦德朝窗外瞟了一眼,汤姆还在指挥工人干活。那条舢板已经吊在吊车下面,他刚才看到的那艘驳船已驶近岸边,准备靠上码头。他们打算把舢板装上“泰泰号”。为什么?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连忙打开桌旁的文件箱,里面有许多文件夹,上面的标题多与装船业务有关,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但其中一个引起了邦德的注意,那上面标着“澳大利亚”。
他抽出文件夹,打开。他记得欧亚公司在西澳有一个金矿。文件夹里的材料都与此有关。一张信纸上标有“欧亚公司澳大利亚分公司”的字样,还有一个在卡尔古利的地址。邦德一页页地翻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最后他翻到一张折成三折的纸,他打开一看,上面是卡尔古利公司的平面图。金矿画得很清楚,还标明了蜿蜒的坑道、出口、矿脉的位置,还有一块不规则的地区标上了“禁区”字样。
这足够了。邦德折起地图,放入口袋,然后将文件夹放回原处,关上文件柜,又往窗口看了一眼。汤姆不在那里了!邦德走到门口,偷偷往外张望,那个洋白人正站在仓库门口,朝外望着港湾。如果邦德手脚敏捷些,汤姆是不会看到他的。邦德轻步移出门口,一脚跨过楼梯扶手,悄悄爬下支架,跳到地面上,随即钻到昏暗的墙角里。这时,汤姆正好转过身,朝办公室走来,当洋白人走进上面的房间,邦德摸到了仓库后部刚才进来的地方。
几分钟后,汤姆关掉了办公室的灯,下了楼梯,提着那只手提箱。一辆叉车开进仓库,上面装着一只刚卸下来的板条箱。邦德看见汤姆用撬棒撬开了箱子,拉出一个麻布袋,检验里面的货。另一个穿西装的人进来了,站在叉车旁,这人邦德从没见过。他和汤姆一起弯下腰检查包裹的货物。看来他们对里面的东西达成了共识。汤姆把手提箱递给了进来的那个人,他打开箱子点钱,然后笑着关上箱子再销上,与汤姆握握手,两人一起走出了仓库。这里又空无一人了。
邦德跑到打开的板条箱边,扫了麻布袋一眼,看到里面装的东西,他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他不必尝味道就知道那是提炼过的海洛因。不能再待下去了,邦德立即回到他刚才藏身的地方。这时汤姆与其他几个工人回到仓库,邦德溜出了后门,顺着墙根绕过仓库,以便能清楚地观察卸货的情形。
果然,那只舢板被吊车吊起放在了驳船上。邦德实在弄不懂,为什么要把一只舢板运往新加坡?
一辆灰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停在了仓库门旁边,那个带着满是现金的手提箱的人走过去,他是华人,从鼻子到右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疤脸打开轿车后座门,上了车,里面还坐着一个人。他是李肴南。
他终于找到了解开谜团的线索,理清了欧亚公司与三合会的关系。就是在这仓库里,正在进行着某种走私活动。盖伊·萨克雷惨遭杀害的原因现已昭然若揭。他一定得知走私的内情并想法制止,于是三合会就把他杀了,扫清障碍。可是这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要出售公司。邦德必须跟踪这辆劳斯莱斯,他穿过货柜码头来到围墙边上,像进来时那样钻过铁丝网,跳到外面的地上。轿车迟早会离开码头驶过这里,但他怎么跟上去呢?
正在这时,一辆银红两色的出租车沿着葵涌道开过来,邦德拦下车,坐在后座,用广东话对司机讲,他要等会儿,跟着另一辆车走。他递给司机50港元,司机自然很乐意为邦德效劳。
果然不出所料,劳斯莱斯很快就出现了,朝九龙方向开去。邦德让出租车司机与前面那辆车保持一定的距离。
第十三节 深入龙潭
晚上10点
劳斯莱斯朝南开往界限街,然后向东穿过九龙半岛,驶往太子道西面,拐进一个叫九龙城的地方,这儿离启德机场不远。劳斯莱斯驶入一条狭窄肮脏的小巷,停了下来,邦德要出租车司机在拐角处停车,然后悄悄开走。
这里灯光昏暗,人迹寥寥。如果邦德记得不错的话,他现在正站在“城堡”附近,这曾是臭名昭著的所在,罪恶腐败的渊薮,声名狼藉,为人不齿。早在英国人统治之前,这地方曾是中国军队的前沿阵地。英国人占领后,筑起了一座花岗石城堡。1898年的《拓展香港界址专条》把这一块地方仍由中国管辖。到了本世纪60年代中期,城堡已经成为藏垢纳污之地。1987年美中双方达成协议,清除了这个罪恶之地。1993年城堡被拆毁了,在原址上建起了一座公园。但邦德觉得尽管城堡不复存在,这里依然被视作畏途,街巷阡陌依然同过去一样凶险莫测。可这地方倒是很适合三合会活动,眼下,邦德也来到这里。
邦德看着那两人下了车,走进一幢破烂的楼房里。他等到轿车开走后,才悄悄地走出来。李胥南与疤脸走进的那幢楼房似乎已经颓败到不能住人的地步。门的合页松了,关不严实,窗户也残破不全,有几扇干脆不见了。
邦德决定爬到楼上去,从二楼的窗户里钻进去。找一个蹬脚的地方并不难,登上去后,他发现这是个铺有水地板的黑乎乎的房间。地板条松了,楼下的灯光透了上来,稍不留意,地板就会发出吱嘎声。他卧倒在地,分散全身的重量,匍匐前进,尽可能不让地板发出声响来。透过地板的缝隙,他看到不少人等在那里,似乎要开会。他们身穿黑袍,袍子的式样如同和尚的袈裟,头上还扎着模样古怪的红布带子,上头打着不少环结,带子的一头挂在胸前。
邦德尽量回忆起他所知道的有关三合会的情况和他们神圣的人会仪式。如果他们是在进行这种仪式,那么自己很可能是唯一目睹这一情形的西方人。他必须确保自己的行动悄然无声,若被发现,必死无疑。
房间的西端搭了一个神坛,四周烛光熊熊,一只漆成红色的大木盆放在神坛前面, 里面盛着大米, 外圈写着四个中国字:“松”、“柏”象征长寿,“桃”、“李”表示忠诚。
他记得那个大木盆称为“斗”,装有三合会的神物,其中包括四面一套的小三角旗共五套,分别代表三合会五位传奇性先人的姓名。
更重要的是“令旗”,它是三合会官员在仪式上用的。“龙翼”两个字写在令旗的两边,中间是一个大大的“令”字。一面竖立的长方形旗子上写着“三军司令”几个大字,它也是三合会错综复杂的传奇历史的写照。大多数旗子顶上都有两面红色的三角旗,上写“替天行道,灭清扶明”八个字。
神坛上面与周围放着许多奇特的物品,神坛正前方的“斗”的上方悬着一片红纸,上面汉字的意思是三合会精神将在全中国发扬光大。周围还放着一些铜灯、一只酒瓮、五只酒碗、一架香炉,一些果盘与鲜花,还有一只大海碗。在神坛上方还挂着一张黄纸, 上面是三合会全体成员的名字, 插上了五面小三角旗,分别写着“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
邦德听见几声鼓声,顿时屋内鸦雀无声。李胥南身着红袍,走进屋子,坐在神坛的左边。由于他是龙头老大,谁有他的袖子上绣有汉字,左袖的白圈里是“天”,右袖的白圈里是“地” ,背后有两个汉字“B”“月”,这两个字合在一起就是汉字的“明”。袍子的前襟上有八角形的图案:八卦图。图正中是“阴”“阳”两个符号。阴阳相反相成,是中国哲学思想基本原理。人们相信这种受人尊崇的符号能产生魔力,因此僧侣、巫师、风水先生及普通百姓都把它视为吉祥物与护身符。
胡德看见过的那个疤脸走进房间,坐在神坛右边。他穿着白色袍子,是唯一在脖子上挂有念珠的人。邦德对三合会的人会仪式不甚了解,但他确实知道这种仪式通常由称之为“香师”的人主持,充当精神领袖。有些还是三合会的二把手。疤脸显然是香师。
两个穿黑袍的人手传宝剑,站在屋子最东面,充当守卫。另一个穿黑袍的小头目是司仪,他从神坛处往东走,人会仪式由此开始。邦德看见有四个华人少年被挡在门卫的宝剑外面,他们没穿黑袍,而是普通的衣裤,这些人是新入会者。
司仪右肩朝门卫,用广东话喊:“下网!”他用左手作了个手势,表明他在该组织中的地位,那两个守卫背朝新入会者向他行了秘密握手礼。如此,司仪才能从宝剑下通过。
然后老大用广东话问新入会的少年:“你们为何来此?”
少年们齐声说:“入会,领取口粮。”
“本军没有口粮。”
“我们自己带来。”
“本军红米饭有沙石,你们能吃否?”
“弟兄们能吃,我们也能吃。”
“见到漂亮会员姐妹会起邪念否?”
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我们决不会。”
“如果政府悬赏千金,要你们出卖弟兄,你们会否?”
“我们决不会。”
“如果你们讲的是真话,便是忠诚正直的会员,可以‘进城’效力,精忠报国。”
每个新入会者各自交纳了一些钱,然后得到一往香,双手敬起,再匍匐在地,从宝剑下面爬过,象征着过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