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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翻墙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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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明君羿坐在床沿上,微笑着等灵玥利索的穿好衣裙,披散的长发随便编条粗辫垂在脑后,轻声问,“好了吗?”
  “好了。”
  高大身影眼前一晃,一件黑色的斗篷兜头将自己裹住,明君羿结实的手臂一揽,将灵玥拥在怀中,跃出窗外,转眼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路上,明君羿施展轻功,抱着灵玥如风般奔跑于夜色中,不多时,便来到星城百里外的山涧中。
  闷在斗篷里的灵玥听见有人恭谨的称明君羿为主子,接着又听他抱着自己似是走入一个房间,接着便眼前一亮。
  石屋、石床、还有一个小小的石桌,屋内简陋,除了石床上有床被子外,几乎不见任何其他东西。灵玥正好奇的四下打量,突然被明君羿拥着抱上石床,烛火也随之熄灭。
  外衫脱去,只剩中衣,中衣几乎是被明君羿剥去的,石屋里的温度不高,肌肤突然裸 露在外,灵玥习惯性的偎向明君羿寻求温暖。
  明君羿心领神会,温热的身躯立刻覆上她小小身子,大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带给她无限快意,樱唇贴上他,主动将小舌头探入他口中。
  想起她不声不响私自离府八天,明君羿心里气闷,突生报复心理,打算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刺入,当做对她的惩罚。
  如铁的巨大寻到藏匿于草丛中的穴 口,稍一犹豫,正欲刺入,身下软软的身子期待般的主动迎了上来,叹口气,滚烫的吻游走于她颈项胸腹间,明显感觉到入口湿润,才缓缓进入,终是舍不得伤到她。
  紧致的甬 道,带来销 魂的快 感,将她含在口中,吞下她忘我时刻发出的甜蜜嘤咛。八天的寻找、八天的等待、八天看清了自己的心,她的美好牵绊住了他,让他自此无处可逃,想到此,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多少年了,自己从来都是一个人,无所羁绊,如今,心里装着她,自己还能如往日般心狠手辣,不留退路吗?
  “不……不要了……不要了……”身下小小的她因他不肯停歇的律动始终遨游于云霄间,快感带动心跳,越跳越快,张口欲出,忍不住求饶,
  “小东西,这是对你私自离府的惩罚,知道吗?”小小的求饶声也好像浸了蜜般,直甜到他心里,却仍忍不住故意气她。
  大脑被快感完全占领,如鼓心跳声充斥耳内,她微睁黑瞳,见两颗红豆在眼前晃来晃去,张口突然咬住,顿时使他停下节奏。
  全身心投入中,本打算最后冲刺进行最大的释放,突然胸口一疼,骤然刹车,停下所有动作,看向身下,她正淘气冲他眨眼,紧咬改为允吸,每一下吸允都牵动起他前所未有的冲动,再也控制不住,感受着她新鲜刺激的挑逗,低吼一声,一道电流自上而下,破体而出……
  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随着他到达终极快乐的同时,她升入云霄的快感也迸发而出,口中竟然不受控制的尖叫出声,吓的他连忙将嘴覆在她唇上,吞下她一半声音。
  想是屋外侍卫睡迷糊了,听到屋内声音,未作分辨,出声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没事。”明君羿一贯淡淡的声音。
  “是。”侍卫走开两步,返身又回来了,轻声恭谨的问道,“主子,天快亮了,今日几时启程?”
  “天亮出发。”
  “遵命!”
  两人静静的等待侍卫离开后,灵玥淘气冲明君羿吐吐舌头,眼睛眨呀眨,无限灵动可爱。
  轻柔的退出她身体,明君羿侧身躺下,展臂将她圈入怀中,情 欲 尚未褪去,声音仍有些沙哑的道,“睡会儿吧,天亮还要赶路。”
  小脑袋钻入他胸口处,在他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灵玥听话乖巧的闭上眼睛,不大会儿,就睡熟了。
  有他的感觉真好,不会做噩梦,也不会有些乱七八糟的大鬼小鬼缠着自己,放心睡去。
  天很快就亮了,灵玥感觉自己刚刚入睡,就被明君羿唤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喃喃道,“人家刚睡着,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
  明君羿宠溺的揉揉她小脑袋,递过去个小包袱,温柔的说,“来,换上这个。”
  侍卫们早已收拾妥当,躬身侍立在石屋外,见门开处,走出羿王,身后跟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平凡的相貌,皮肤却很白皙,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似会说话般。
  灵玥穿着明君羿为她准备的儒白长衫,玉带束腰,玉簪束发,边再次打量着石屋,一肚子话想问,却在他催促的目光下不得不动作麻利的将自己收拾妥帖。
  走出石屋,灵玥见屋外只站着几名威武的侍卫模样的男子,微有些奇怪。跟在明君羿身后走至屋外,灵玥才看清,他们昨晚其实是住在山洞中的石屋内。
  山洞隐藏于高大树木及浓密蒿草后面,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有山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树后突然飞出个小小黑影扑向灵玥,口中旺旺出声,若不是明君羿及时认出是黑子,灵玥的心肝宝贝恐怕就毙命在他掌下了。
  黑子扑到灵玥身前,并不靠近,蹲坐于她一米开外,黑漆漆的圆眼睛似在质问,“为什么要抛下我?”
  灵玥惊喜出声,“黑子,你怎么来了?”冲过去抱起它再不松开,水汪汪的眼珠转向明君羿,期待的眨呀眨。
  无奈,叹口气,明君羿微点头,同意。
  侍卫疑惑的目光投向灵玥,昨晚主子只是出去了一下,怎么清早屋里会多出个大活人来?这个少年又是谁,主子为何要将他带在身边呢?
  有人走在前面,有人走在后面,明君羿与灵玥在中间,因考虑到灵玥,众人走的并不快,绕着蜿蜒的山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绿油油山坡上野花遍地,草叶上、花朵间,露水反射着太阳的光泽,行走间,打湿了长衫下摆。
  不是出征打仗吗?就这么几个人?若是像这般走着到边关,不是去打仗,是去打扫战场吧,这么走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到呀!灵玥边走边想,见明君羿人前冷着一张酷脸,没敢出声问。
  略做停顿,等着身后的灵玥跟上来,明君羿无视众侍卫投来疑惑的目光,牵起灵玥的小手,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周国,前面不远处会有马车等在那里,从现在起,你我要扮成兄弟,如遇有人问,就说是去周国投亲。”
  “周国?”不是去风国打仗吗?怎么改去周国投亲了?对于灵玥的疑惑,明君羿未做任何解释。
  果然,不多时,便有人驾着马车飞奔至灵玥与明君羿身前,坎六一身车夫打扮,见到两人,微微躬身行礼,待明君羿抱着灵玥跃上马车,坐稳后,扬鞭催马快速前行,留下两道车辙,一路扬尘。
  御书房,明皇沉稳的落下一子,抬眼得意的看着棋盘对面的岳丞相,忍不住哈哈大笑,“爱卿,已成定局,看你如何起死回生。”
  岳丞相不甘心的盯着棋盘,半晌后,长叹口气,脸显颓废,懊恼的将手中执着的黑子放回棋盒,“真是一步走错,步步错,臣认输。”
  明皇高兴的像个孩子,“爱卿,你又输给朕了,可不要忘了我们的赌约呀!”
  岳丞相起身,恭敬的回道,“皇上错爱,臣惶恐。”
  明皇眼神一黯,拉岳之山坐在自己身旁,缓缓说道,“之山啊,朕当年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受冤,含恨离开,如今,朕怎么能忍心看着我们的儿子再落入他们的阴谋;朕的江山也绝不会拱手让给太子身后夏氏一族。多年来,你我虽以君臣相称,却早已形同兄弟,禹儿虽年轻,却绝对堪当重任,将来,玄儿还要靠他多多辅佐啊!”
  “皇上,臣无以为报,定当竭尽全力铲除太子余党,辅佐新皇。”岳之山重重跪地,发下重誓,仍是不忍心将心爱的儿子送入官场,“禹儿无知,实无法堪当重任。”
  “岳爱卿,快请起!”明皇趋前一步,伸手将岳之山拉起来,“朕即刻下旨,封岳禹为太子少保,辖六部。”
  “皇上,万万不可,太子会以禹儿年幼为由,联合朝中官员全力反对,依老臣之见,不封官,只任用,如何?”眼前陈皇后含恨离开的泪眼晃动,妥协。
  “恩,”明皇沉吟一会儿,点头认可,“好,就依爱卿所言。”
  岳禹,丞相岳之山的老来子,今弱冠之年,为人光明磊落,才识渊博,被明皇选中辅佐玄王。而岳之山多年为官,深知官场险恶,因心疼儿子,不愿将岳禹步入这虎狼之地,且伴君如伴虎,他更希望岳禹能平静简单的度过一生,终是抗拒不了明皇一再恳求。
  岳丞相自棋盒中拿起一枚黑子,轻落于棋盘下部,隐晦的说,“昨日快马来报,他已行至永州,估计再有三两天,就达到周国了。”
  “好!”明皇微颔首赞道。
  岳丞相又自棋盒中拿起一枚白子,落于棋盘上部,轻声说,“连日来,风国久攻越城不下,官兵势气受挫不少。如今,只等玄王大兵一到,便可大举反攻。”
  “一定要将风国堵在门外,否则,若是让他攻克了我越城等相连着的几个城池,恐怕到时,举我梁国全部力量,都拦不住了。”
  “皇上圣明!”岳之山也深深认可明皇的说法,想起风国突然起兵一事,眉头皱的更深,担心的说道,“皇上,羿王表面接旨出征,实则前往周国调查武王篡位一事;而玄王府中称病,其实早已身赴前线杀敌,太子若是知晓,恐变数更大呀!”
  “哼,朕怀疑,风国突然大举进攻,周国文王遇刺,武王登基,皆与太子有关。”明皇想起太子表面斯文尔雅,实则阴险至极,气道,“勾结外国,乱我朝纲,如今,他还想弑父夺位不成!”
  “皇上,小心为妙啊,如今羿王、玄王皆不在朝,先稳住太子方为上策。”
  长叹一声,明皇懊恼拍案,悠悠道,“没想到,朕落会落得如此地步,要防着自己的儿子,要防着自己的朝臣。”

  第四十三章 冒名顶替

  天旋地转,地动山摇,迎面而来冰冷的水顿时充斥口鼻,喝到肚子里有臭臭的味道,拼着最后一点意识,抓住块浮木,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意识一点点恢复,她昏迷着的那一刻,心里不断响着一个声音,“妈妈,妈妈!”就是这声呼唤令她完全清醒过来。
  睁开眼,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吓了她一跳,顾不得礼貌,伸手抓住眼前人的衣襟,连声问道,“你看到我女儿了吗?”说着话,总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甚至说有点诡异。
  对方瞪大双眼看了她半天,终于开口,声音幽怨,“若是我有女儿,该有多好!”回头,遥遥看了眼身后,再转身时,多了几分坚定。
  麦子从地上跳起来,盯住眼前女子上下打量,有如照镜子般,喃喃道,“天啊,太可怕了,你竟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对方眼中充满柔弱,或者说软弱更贴切。
  女子也仔细打量着麦子,解下斗篷,递给她,此时,麦子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的,微窘,再一想,对方也是女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接过斗篷,披上裹住自己。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女孩?瘦瘦小小的,很漂亮。”女儿在妈妈心中永远是最优秀、最漂亮的。醒来不见灵玥,麦子急死了。
  女子摇摇头,正欲说什么,忽听身后传来急急的脚步声,眼神恍惚,呐呐道,“佛祖终于显灵了,派了你来替我,这样,我死后,家中父母也不会受牵连。”
  不等麦子反应过来,女子飞快的冲向她身后大河,纵身一跃,湍急的河水只漩了个圈,即淹没了一切。
  茫茫然的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切,思考着女子留下的最后那句话,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声音,“哼,去死呀,你怎么不去死?你若是死了,也省得我们这些人跟着你受罪。”
  麦子转过身,一个只比自己高一点、身材瘦的像根竹竿、站在一丈外的男子,掐着兰花指遥遥指着自己。
  男子身后走出位侍女模样的女孩,头顶梳着双髻,短衫长裤,低眉顺眼的轻声说,“楚良人,快快随芳儿回宫吧!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奴婢们可担当不起。”
  皇上?奴婢?麦子看向眼前两人的打扮,不觉皱起眉来,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还有皇上?
  “芳儿,我们走,一个不受宠的小小良人,皇上才没时间理她呢,她若是死了,咱们也好另外投奔好主子,跟着她有什么好!”
  麦子终于明白该男子声音为何如此独特了,冷哼一声,“不受宠又如何?不受宠也是主子,你一个小小的太监,算什么东西,竟敢当面讥讽?”看来,他们是将自己认成刚刚跳河的那位女子了,此时,也想明白女子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为何意了。
  心思转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先顶替下这个身份,找到灵玥再说。
  芳儿简单几句话,让麦子了解到,自己,哦,不,刚才那位女子的身份,应该是宫妃,而且是不受宠的宫妃。
  忽然想起鼎鼎大名的李莲英,转眼间奸笑挂上脸,麦子缓下语气,指着小太监说,“走吧,你,前头带路。”
  一向软弱可欺的楚良人,忽然转了性,不敢怠慢,躬下身,“是!”
  芳儿也奇怪于楚良人的变化,怯怯的偷瞄一眼麦子,恭恭敬敬的跟在二人身后缓缓往回走。
  走出不远,拐个弯,就见一座独立宫殿,富丽堂皇、雕檐花廊,只可惜,被地上长满的蒿草破坏了大气磅礴的形象。
  麦子边走边观察地形,远望,灯火通明处,一眼望不到边的宫墙,长长的宫道伸出很远很远。
  回头再看,刚才所处的河水一眼望不到边,大概,这一处是整个皇宫唯一没有围墙的地方吧!
  小太监闷头走在前面,推开老旧宫门,院内也如墙外一样,蒿草丛生,窄窄的一条青砖路,砖缝处也生满杂草,墙面斑驳,麦子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吗?
  步入大殿,迎面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冷风,麦子生生打了个冷颤,低头见自己赤足站在地上,扬起下巴,冲着小太监道,“去把我的鞋拿来。”
  向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楚良人,连寻死都没有勇气,怎么突然变了个人?小太监偷瞄一眼,疑惑的转身跑去其中一间屋。
  芳儿接过绣鞋,想要替她穿上,长长的斗篷只遮住脚面,一直将自己紧紧裹在里面的麦子不想被芳儿看到,后退一步,冷声说,“放地上吧,我自己来。”
  从小太监的行动判断,刚才他跑去拿鞋的屋子应该就是寝室,麦子大步走进去,招眼一瞅,知道自己判断无误,头也不回的道,“我倦了,别打扰我。”
  被关在门外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门外响起脚步声,芳儿迎过去,接过对方手中的食盒,轻声问,“香儿姐,御膳房又给你脸色了?”
  被称为香儿的女孩无奈的点点头,垂头丧气的说,“唉,谁让咱的主子不受宠呢?连喂猪的小太监都瞧不起咱们。”
  小太监也有同感的点点头,叹口气说,“算了,这都是命,认了吧!”拿起食盒,打开一看,变了脸,怒气冲冲的说,“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这是人吃的吗?”
  麦子站在门缝处,静静听着她们的对话,转过身美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雕花大床,干净却微旧的被褥,妆台简陋,宽大衣柜,仅挂着几件衣裙,翻找下来,恩,这件看着还不错。
  芳儿看着手里的馒头,咽了口唾液,嘟起嘴道,“这么硬,让人怎么吃呀!”
  香儿气的扬手一抛,馒头划着优美的弧线飞出殿门,飞向庭院。
  “吱呀”三人同时看过去,只见楚良人穿着平时不舍得,只在逢年庆典上才穿的轻纱绢衣,盈盈一步,火红的凤尾长裙轻溢开来,漆黑长发披散身后,楚楚动人。
  香儿叹口气,“主子,您就算穿成一朵花,皇上也不会看您一眼的。”
  麦子心里对这个楚良人的不得宠很好奇,追问道,“为什么?”
  “您十五岁进宫,如今,十五年过去了,一次都没有侍过寝,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香儿不忍心揭主子伤疤,却更不忍心看她这样痴心下去,继续出言打击,“您有刚入宫的李修仪年轻貌美吗?人家才侍过一次寝,就被皇上封为修仪;还有,去年进宫的马昭仪前几天为皇上又添了位皇子,如今母凭子贵,已封为贤妃了。人家哪个才学、德貌不都在您之上?”
  十五岁进宫,十五年,她都三十岁了呀,麦子心想,“我才二十九,比她年轻。”香儿 的话只让她了解到,皇上不喜欢这个楚良人。太好了,不用侍寝就好,想我麦子惊天动地一美人,岂能让她们口中的好色男子占了便宜去。
  芳儿轻拉香儿的衣袖,“香儿姐,别说了,主子心里也不好受。”
  “我不说,这些就不是真的吗?”香儿甩开,指着麦子大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宫中上下早就传遍了,皇上召你侍寝,你却紧张的在皇上面前直打嗝,令皇上失去兴趣,从此再不召见。这也就罢了,元宵节宫内庆典,可谁知你竟然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以此吸引皇上目光,对对对,就是这件衣衫,你当时就是被它绊了一跤,若不是你想出这种馊主意,也不会被皇上打入这冷冷清清的冷宫,他无情,你为何还是断不了对他的念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要将主子从幻想中念醒。
  麦子一派悠闲的坐下,端起茶壶为自己倒杯茶,举在唇边轻轻啜着,看香儿好像在听书。
  香儿也发现了不对劲,停住碎念,瞪大迷惑的双眼看着她。
  “这是你们的晚饭吗?我的呢?有我的吗?”麦子见香儿听嘴,拉过食盒往里看看,空空,指着桌上的一碟比石头还硬的馒头,问,“你们就吃这个?这么硬,不会把牙崩掉吗?”
  小太监一旁冷嘲,“跟着你这种主子,我们能有这个吃,已经不错了。”
  楚良人不受宠,伺候在身边的人也被连带着受欺负,皇宫内每日都在上演着优胜劣汰的自然生存法则,麦子深刻了解,也很同情她们。
  “你叫什么?”麦子指着小太监突然问道。
  小太监一愣,被气笑了,“主子,奴才伺候了您快五年了,您竟然不知道奴才叫什么?”想起楚良人平日一副逆来顺受的受气模样,总是闷闷的,同情的看过去,轻声说,“奴才姓邓,名超。”
  “邓超?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孙俪!”麦子自言自语。
  “主子,您说什么,奴才没听清。”小太监邓超向前一步,仍听不清主子在说什么,问道。
  “哦,没事!”麦子看看面前三张小脸,充满菜色,摸摸自己饿的咕噜叫的肚子,眼睛瞟向四处,希望找点能吃的东西。
  芳儿将装馒头的盘子推倒麦子眼前,轻声充满歉意的说,“主子,这顿您先将就一下,明天芳儿去御膳房求张公公,让他给您做几个可口的小菜。”
  邓超和香儿同时出声,阻止道,“千万别去,上次你被他折磨的还不够吗?那个老东西,不能人事,却……”
  香儿走过去,轻轻将芳儿拥入怀,记恨的望向麦子,“都是因为你,为了让你吃点好的,芳儿被张公公差点折磨死,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是伤。”
  “香儿姐,不是主子的错,是芳儿没用,再说,主子也向芳儿道过谦了。”芳儿身子抖成一团,拼命摇头,想甩开张公公带给她的恐惧。
  天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太可怕了,人吃人的旧社会原来是这样的。
  麦子大步上前,展开双臂抱住她们两人,只是紧紧的抱住她俩,将力量传递过去。
  “你们也饿了吧?走,咱们出去吃点什么吧!”说完这句话,麦子才恍然醒悟,这里已经不是她熟悉的自由时代了,出去是重重宫墙,那种大排档喝着啤酒吃烤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主子,天黑了,宫里规矩下钥后不得随便出入,此时出去,会被治罪的。”芳儿和香儿也略略感觉到主子今日不同,却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看上去芳儿最多十七八岁的样子,香儿比芳儿大几岁,邓超老成些,大男人不长胡子,说起话来翘着小手指,麦子实在估不出他年龄。
  “可是,你们不饿吗?”想是常年挨饿,已经饿习惯了吧!芳儿只比自己的灵玥大几岁,麦子心里一疼,不知道宝贝女儿现在怎样,她在哪里呢?
  三人互相看看,低下头,不吭声了。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醒来时不见灵玥,千万不要遇到什么危险,顺便找点吃的回来,坐以待毙向来不是我风格,麦子心里念着,人已行动起来,站起身就往外走,却差点被长裙绊倒。
  “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却真是不方便。”刚才打开衣柜,一眼就看到这件衣服,从来对漂亮衣服没有免疫力的麦子,毫不犹豫的穿上,当时还美美的照了半天镜子呢!
  三人瞪大眼睛看着一身短打扮的麦子,香儿首先反应过来,咋着嗓子喊道,“我的主子,您怎么穿成这样了?”好好的衣裙被麦子撤去累赘的下摆,光秃秃的倒是很清爽,可是,露着半截小腿,成何体统。
  “你们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我去给你们弄些吃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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