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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蓝同人)[黑子的篮球][降赤]恋爱符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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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大概是类似爱屋及乌的那种心情吧……说了征不要生气哦？一直到遇到你之前，我对你，对赤司君都是又敬又怕的，还要加上，觉得很可恶吧。”降旗用余光小心地瞥了一眼赤司，看到对方没有什么表示，才又放心地说下去，“但是，觉得那样的征，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没有办法放你一个人就是了。”降旗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其实也不过十天的时间。那个时候，他从未想过自己可能跟征好好相处，也没想到征的情况会这么特殊。不过现在就更没有办法放他一个人了。
赤司也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因为还没有从那种超自然的现象中回过神来，一开始还把降旗弄混了，虽然他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我还以为光树是迫于我的淫威呢。”赤司半开玩笑说。
“征！”降旗羞恼地叫了赤司一声，虽然当时的确有点这种意味，不过，“反抗你的勇气我还是有的！不要忘了我们还是球场上的对手啊！”
说完这句话降旗就有点后悔了。虽然他本意想表示自己作为诚凛的一员不会屈服于赤司，不过回想比赛的表现，还真是没有说服力。
但是赤司跟降旗的关注点可不一样。赤司很清楚，能够被人记住名字的篮球运动员，无一不是一直在不断超越自己的。就像两年前的降旗，再怎么拼命拦着他，也只是在狮子面前垂死挣扎的吉娃娃而已，不过经过时间的磨砺和各种训练，现在已经能够亮出爪子……还有面对任何震慑的气场都不会被定住了，这算是跟自己交往得到的福利吗？赤司想起降旗曾开玩笑这么跟他说过；也有点想笑了。不过他也觉得有点可惜就是了，降旗在他面前害怕得颤抖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有说过，光树一直很努力吧？”感受到降旗不自信的退缩，赤司提醒他道。
“诶？”降旗迷惑了好一阵子才想起，赤司拉他晨练的第一天有跟他说过这句话。自己当然有一直在努力着，因为队友太强了，他们有时候必须更加努力，哪怕上不了场也不能懈怠，这样才能勉强不被远远抛在后头。但是这话赤司说起来含义就不一样了。不仅仅是自己的臆想，是真的被认同了啊。顿时降旗眼睛就亮了起来，像是从吉娃娃变成了哈巴狗，同时坚定地说，“我一定会努力成为征的敌手的！”
在氛围转向热血之后，赤司没有接着降旗的话，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要是当初随便一个人拦住你说要去你家呢？光树也会因为这种理由把对方带回家吗？”
这是赤司突然想到的。有时候聪明的人就是会想太多，不过还好降旗不等赤司多想就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吧！怎么可能随便带一个人回家啊！”
“哦？那我还真是幸运？”赤司整个面部都舒展开来，在降旗看来，笑得特别明媚又好像有些特别的意外。
“呃，我才不是随便带征回家的！我可是有经过再三思考的！”降旗看着赤司这样的笑容，脸颊渐渐发烫，说话也有点结巴起来，“我，都是，都是征一直在打断我，我都不记得自己想说什么了！”
降旗猛地摇摇头，心里特别没底，但还是表现出生气的样子：“这次不要打断我了！”
“因为是朋友……征先不要反驳我！”降旗刚开头就迅速反应过来伸出一只手挡在赤司脸前示意他不要说话，他还记得上次说自己是征的朋友的时候，对方的强烈反应。他只当赤司对这个词，对自己的要求都太严厉了。
赤司只好耸耸肩，示意降旗可以继续下去了。其实他本来就没打算说什么，不过看来降旗还真的是对他之前的举动产生心理阴影了。
“是朋友的话，心情就完全不一样了。”降旗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我现在的心情是什么？不去想就算了，一旦认真思考起来，心里就好像被什么撑满了，想要一吐为快。
“以前是觉得赤司君很讨厌，又顽固又任性，但是现在觉得征只是孩子气而已。以前被赤司君打败觉得十分受打击，超不甘心的，但是现在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那么让人绝望了。以前征跟在身边觉得压力很大，但是现在征不在身边的话，会很担心。因为是跟征有关是事，所以很在意，所以怎么能无视另一个赤司君啊？”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不想说话了就这样吧_（QAQ」∠）_
☆、chapter 21
说、说出来了！我刚刚说了什么！这种像告白一样的话！会不会惹怒征？！
降旗一边羞愧得要死，一边在内心也有所期待，但是偏偏不敢看赤司，也就错过了这次了解赤司心意的机会。
“你……”赤司的声音一响起来，降旗马上摆出正襟危坐的姿态。不过这时，有人很不适时宜地打断了他们。
“哥哥！开门啦！我要进去！”由加利兴奋地把门敲得“砰砰”响，似乎恨不得马上破门而入，叫降旗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她。
降旗叹了口气，无奈地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由加利就一溜烟挤进来，站在房间内兴奋地晃晃手中包装明亮的糖，眼睛也一闪一闪的：“日和给的！她爸爸给她买的好吃的糖！我特地留了一颗给妖精先生！”
明明看不到，为什么还能保持这样极大的热情呢？降旗蹲下来跟由加利视线相平，他故意埋怨：“没有哥哥的份吗？哥哥会嫉妒哦？”
听降旗这么一说，由加利的小脸马上皱起来，有些无措地说：“可是没有了。”
“哥哥没有妖……精先生重要吗？”降旗学着由加利这么称呼赤司，又忍不住差点笑出声，然后收到了来自赤司的瞪视。原来征对由加利的这个称呼也不完全是毫不在意的？
“下次给你啦！因为妖精先生会回家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但是哥哥会一直都在嘛！”由加利嘟着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一下子敲醒了在场的另外两个人。
消失……
“……知道了……”降旗拍拍由加利的头，眼神却变得飘忽起来。虽然他经常会忘记这个问题，但这又的确是他跟征之间的一个大问题。到底征是怎么想的呢？他忍不住用余光去观察赤司。
“那现在！”得到降旗这句话，由加利马上眼睛发亮，把糖塞到他手里，充满期待地望着他，“帮我问问妖精先生好吃吗！”
“……”降旗很能理解由加利这种好东西想跟最想接近的人分享的心情，不过这种幼稚的行为，他都不好意思要征配合了。
“来吧。”就在降旗还在东想西想的时候，赤司已经在他身边蹲下了，降旗差点就脚下一个踉跄，脸，好近！
降旗是眼神飘忽着拆了包装纸的，明明每天投喂赤司已经成为日常了，但是在由加利的眼底下，降旗还是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
因为是长条的糖，赤司当然能先咬住一头，很方便就含在嘴里了。但是这样也让降旗有一个瞬间产生了更糟糕的想法，他看着空出的另一头，突然就想起同学们平日里喜欢玩的pocky game，真想顺便咬上去……
“好神奇啊！妖精先生在这里吗？”看着糖一节一节消失，由加利不由兴奋地拍了一下小手，然后向赤司伸出了手。
降旗发现了由加利的意图，马上抓住她的手。不能让由加利的手再往前了，会穿过征。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对征产生什么影响，降旗就是不想让这种事发生。
“在这里，由加利不可以再往前了哦。”
“诶？有点大只？妖精先生长什么样呢？”由加利眨眨眼，没有因为被降旗阻止而生气。
这个……降旗被这么一问，不禁仔细观察起赤司来，“红色的短发，是很亮丽的红色，头发跟我差不多长，不过刘海剪短了。”这么看征的发型没有变嘛。“眼睛比较细长，左眼是橙色的，右眼是赤红色的，鼻子……”
降旗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嘴巴被赤司用手捂住了。虽然平日里他们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那都是不得不做的，这次是赤司少有地主动接触他。
“你要跟由加利描述得多详细？”看降旗还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呆呆的表情，赤司颇为无奈。他是不习惯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的，但还是开口跟降旗解释了。
“……啊……”降旗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恢复精神，转头对由加利严肃地说，“不可以让由加利知道太多！这是哥哥的秘密！”
“啊——讨厌！”由加利本来很认真地听着，降旗这么一说，她失望极了，气呼呼地鼓起两颊。
“还有，妖精先生说，很好吃哦！”
赤司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仔细想想，降旗感觉得到，赤司有清楚的理解了他的意思。而且与其说是想用沉默掩盖过去，降旗更觉得赤司是在思考什么。这种暗示简直要让降旗狂喜乱舞，一下把由加利下午说的话抛在了脑后。
然后在出门买盐的时候，降旗出乎预料地再次遇到了那个曾经在医院见过的奇怪的女孩子。
至少这次对方看起来很正常，穿着他所不知道的学校的校服，整个人透着青春的活力。如果不是对方叫住他，他绝对认不出这个人。
“看来你们进展不错唷？”
“什、什么进展！”降旗莫名就紧张起来，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难道她连这个都知道？！
对方倒是有点莫名其妙他这种反应，一脸惋惜地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了，还真可惜，本来打算出院多观察一下他的。”
“……走？”降旗一下愣住了，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你，不知道吗？他的愿望快完成了唷？”少女奇怪地上下打量一番降旗，仿佛喃喃自语般说，“奇怪，不应该是共同完成的吗？还是……”
不管少女说什么降旗都听不见了，他脑里全都被“征的愿望要完成了”这一个念头塞满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完成的！明明几乎一直跟他在一起吧！征的愿望……又到底是什么？其实他在犹豫的是要不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吗！降旗内心问题接踵而来。
征的女朋友……降旗想着赤司来到这里的原因，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既然如此，既然一直都有在好好的……完成自己的愿望，为什么还要跟自己做那种事情？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难道全部是自己一个人自作多情吗？
降旗陷入自己的思维中无法自拔，他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少女，转身就向家里跑去。想要问清楚，现在，马上！
望着降旗扬长而去的背影，少女慢悠悠地对自己刚刚的自言自语做了个总结：“两个都是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咦为什么说两个都是笨蛋来着，让我回去想想……
☆、chapter 22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放弃治疗漫天洒狗血【再见】
“光树，你回来……了。”降旗一回来就直奔房间，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没叫住人的降旗妈妈喃喃自语道，“什么事这么急，至少先把盐放下啊？”
此刻降旗心里都被赤司的事情塞满了，他根本没有听进妈妈的话，只是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降旗回来的时候，赤司正在认真地翻阅着他那一部唯一能脱离降旗收获外界信息的手机。其实赤司并不像降旗想象中的对自己这种情况那么无力。
“怎么了？”
降旗出门前还是满面笑容，现在却急冲冲地跑到自己面前，脸上也带着怒意，让赤司不在意都不行。能发生什么事情让光树急成这个样子，手里的东西都没有放下，而且这怒意还是针对自己的。
“征要回去了？”降旗一开口就是忍不住质问赤司。
赤司被他没头没尾的问题搞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降旗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征既然一开始就……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跟我说不需要复合？难道我还会不帮你吗？逗我很好玩吗！”如果一开始就说出来，自己也不会……降旗回想过去十天的点点滴滴，上次觉得多甜蜜这次就觉得有多讽刺。
“……你遇到了谁？”有谁跟他说了什么，赤司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奇怪的女生。“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你忘记了？其他人都看不到我。”
“诶？”降旗呆了一下，大脑迅速冷静下来，虽然有医院少女这么一个特例，但是一般人都是看不到征的，这么想想降旗还有些窃喜，不过彻底回复理智之后降旗简直羞愧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我！我刚刚太冲动了！”
“就算我走了，光树也没有必要这么激动啊。”赤司直直地看着降旗，放慢语速，“当初说没关系的，不是光树你吗？即使走了，不再联系，也有存在的痕迹，这样就够了，不是光树的意思吗？”
“我……我……”降旗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当初是因为他只把征当做朋友，而且他自己也有好几个以前关系很好、不过毕业后都不怎么联系了的朋友，虽然如此，但是回想当初在一起的时光，那种心情并不会消减。但是现在一想到一直在他身边的征也会变成这样，甚至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降旗就感觉胸口一阵窒息。
“只是太突然了……”降旗半天憋出一句话来。
“这可不是由我控制的。”赤司“嗤”地笑一声，随手拿起了挂在手机上的良缘御守，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东西开始变得有温度了。
“我后悔了！”降旗一把抓住赤司拿着御守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对方，“我不想征走！”
“我……”降旗大胆地抱住了赤司。一想到一旦牵扯到征的女朋友，他就会露出偶尔的脆弱和黯然，降旗就没有办法看着他的脸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我喜欢征。想交女朋友的那种喜欢！”
终于把话明明白白地说出来，降旗感觉一下脑袋空白，心里也轻松起来。降旗不知道此刻赤司是什么表情，反正对方没有反抗，他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赤司，感到一本满足。
明明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却感觉认识了很久一样，每一件事都很值得回味。
征呢？降旗很想知道，但是因为记得太清楚了，才会问不出口。
而且，不能自己独立做一件事的征，依赖自己的征，寂寞地望着他们打篮球的征，如果要征留下来也太自私了。
“对不起……让你困扰了……谢谢征听我把话说完。”
总算想通了，降旗正打算把手松开，赤司却在这个时候回抱住他。
“反正你一直都让我很困扰，也不多这么一次。”
放、放手啊！我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的！降旗想推开赤司，又舍不得。
不过，征还真是直白啊！“对不起……”被赤司这么一说，降旗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你这么在意，就让你看看我们的合照好了。”
降旗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就变了。现在才不想看呢！在我说了喜欢你之后，才不想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女生，才不想看你们有多恩爱呢！
“眼睛睁开。”赤司无奈地看着降旗像蚌壳一样紧紧闭上双眼，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降旗思考了一秒，还是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赤司的手机，还有……手机桌面是征跟自己的合照？这是在逗我吗？！
不对，我没有跟征合照过啊？所以这是以后的我吗？……我？降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用手指指着自己：“我？！”
“反应也太慢了一点。”看到降旗这种反应，赤司笑了出来，“的确，只有你能看到我不是意外，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我想那个女人还有一句话说得也没错，我的确要走了。”赤司说着把御守连手机一起放到降旗手里。
“……怎么会……什么时候开始的？”感受到这个御守的不同之处，降旗近乎低喃地问出来。今天的心情太过大起大落，降旗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赤司握住降旗的双手，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里全是暖意，“虽然很不方便，不过能跟光树这样一起生活，我很开心。”
降旗望着赤司现在的表情，跟赤司之前提到女朋友时那种温暖的表情重合在一起，一时间有些恍惚。
“什么啊……征才更让我困扰呢……一直在骗我，才刚刚知道征也是喜欢我的，又说你要走了，现在又说出这种话……真过分。”降旗垂下眼帘，明明听到赤司这么说心里很高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一开始就说出来光树一定会被吓到吧，明明还差点接受了其他女生的告白呢。”一想到这个，赤司就很不满。
“我……”降旗有些尴尬，的确要是征一开始就暴露出来的话，他搞不好都不会理会征了，那个时候的他怎么都无法想象这种事情吧。
“所以……所以当初征那么说其实是在吃醋吗！我被告白的时候！”
“你是在得意吗？”听着降旗响亮地喊出后面一句话，赤司给了他一记眼刀，冷淡地说，“我可没有从中作梗，是光树自己选择拒绝对方的。”
“我最得意的分明是，能让征喜欢我嘛……”看出赤司有点不高兴，降旗嘟着嘴说。
赤司脸上再次露出笑意，他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敲门声阻止了，门外传来降旗妈妈的声音：“光树，你在里面做什么？”
☆、chapter 23
“没、没什么啊。”没能听到赤司想说的话，降旗感到一阵遗憾，就算是妈妈，被这么打扰也让他埋怨起来。
“真是的，没有急事的话，至少先把盐拿来吧？”妈妈在门外无奈地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光树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呃……”降旗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出门做什么的，他尴尬地冲赤司笑笑，回应妈妈，“好啦。”
降旗开门把出门买的东西递给妈妈，刚想关门，没想到马上被妈妈抵住了。
“我们光树最近的小秘密越来越多了呢。”妈妈给了降旗个挪揄的眼神，没等他反驳，又偷笑着走开了。
“妈妈真是的……”就算父母工作再怎么忙，他们也是一家人，连由加利都能发现，妈妈会看出什么苗头也不觉得奇怪。不过妈妈再怎么富于幻想也不会想到，他的秘密，是征吧。
降旗转过头去看赤司，赤司也跟他对上了视线，两个人都会心地笑了。
“其实，征很爱笑吧。”降旗笑着笑着，就盯着赤司的笑容出了神。不是嘲讽的笑，也不是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更不是表情冰冷的冷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不加掩饰的笑容。“之前一直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捉弄我，觉得很好玩吗？”
“啊，的确很有趣呢。”赤司耸耸肩，挑起眉毛，顺着降旗的话说下去。他承认之前除了怕吓到降旗跟想要保持距离，他也存着点戏弄降旗的心思，毕竟这对他来说也已经是难得见到的景象了。
“……只是因为有趣才跟我交往的吗？”降旗半真半假地抱怨道。虽然告白的人也喜欢自己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他也幻想过征也喜欢自己，但这惊喜对他来说也还是太大了，一下把他内心的甜蜜转化成了不安。
“我还以为我有多喜欢光树，你已经很清楚了。”赤司指的是之前，降旗一直误会他要跟女朋友分手而为此陷入苦恼的困境，那时候他还说了很多劝慰自己的话。
“女——朋——友——”赤司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降旗被赤司这声长长的女朋友弄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明明、明明是征一直没有说清楚！”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征听到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自己打算分手的人，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进行劝和。
说起来。自己想让他们复合的时候，征一心想放手，自己发觉自己喜欢上征，不想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反倒意外达成了之前的目标，简直……像命中注定一样。
自己吃自己的醋想起来很好笑，但是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不介意啊。
“但是，还是很好奇啊……征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你啊。你不是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吗？我可是完全不符合标准呢。”赤司用同样的话把降旗堵回去。其实比起这样追根溯源，他更在意的是把握现在的每一刻。不过他也知道，降旗会这么在意，就跟自己很在意降旗会不会喜欢上另一个赤司那样。
“我？呃……”降旗倒是没想过问题又被赤司抛回来了，他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我也说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等我发现的时候，看到征就心跳得厉害……”
“那光树是对我一见钟情了？”赤司故意逗降旗。
“……”好吧那时他的确是被征吓得不轻，心跳加速，肾上腺素上升……“我是认真的！不是说害怕的跳动！是……”降旗一下憋红了脸，但是后面的话他又卡在了嘴边，看着赤司等待的表情，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是什么？”
“征明明都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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