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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楼兰之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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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容!晋容!晋容!”无论怎样呼唤,他永远听不到陈袆声音了,这个世界随着他的消失而化为乌有……

第三十五章 螳螂捕蝉

阿塔齐回到家中,异常愤怒,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次沙场比武的主意出自于自己,竟然又以失败而告终,先不要说国王会不会怪罪下来,这晋容出狱一事如何跟国王交待啊!唉,这个晋容啊,也太不争气,连一个带伤的家伙都打不过,还逞什么能嘛!本想着赢了这场比赛,让陛下给晋容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现在可好,搭了小命不说,又给娘娘抓住了尾巴,还不知道那小娘们又想出什么歪主意来。

阿塔齐越想越生气,就把祁红喊了过来。

祁红一听阿塔齐唤他过去,心里咯噔直跳:完蛋了,肯定是因为上次抓捕陈袆一事拿自己试问呢。他紧张地走了过去,颤抖着声音说:“大人,小的来了!”

阿塔齐抿了一口茶水,说:“祁红啊,你知道本大人为什么唤你过来吗?”

“回大人,小人不知道!”

“别站着,快坐下!”阿塔齐关心地说。

“哎!小的不敢!”祁红哆嗦着说:“大人,上次陷害陈袆私通汉人之事,小人确实有错,没把事情做好……”

“闭嘴!”阿塔齐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厉声呵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陷害啊!会说话吗?”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祁红连连道歉:“大人,小人愿意受罚!”

“你呀你!”阿塔齐指着他的脑袋说:“本大人要是惩治于你,你的脑袋早就掉下来了,还会等到今天吗?!”

“是!是!是!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好啦,以前的事儿我也过往不纠了,这里还一份差使让你去办理,这次如果在出差错,你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大人放心,小人愿效犬马之力。”

“你过来。”阿塔齐在祁红耳边嘀咕了一阵子,说:“不可有半点闪失!”

“小人明白,请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办!”说完,朝阿塔齐磕了个响头,一溜烟地跑了。

阿塔齐整了整衣服,对仆人说:“去,准备起轿,我要面见陛下!”

夜已经很深了,国王已经睡下,突然听到宫外有人吵闹,赶紧吩咐侍从前去看个究竟。不一会,侍从就回来禀报:“陛下,是阿塔齐大人来了!”

“哦?!他来这里干什么?深更半夜的,不想让寡人睡觉啊!”

“陛下,阿塔齐大人说有重要事情需要请求你,被护卫们挡在门外了,阿塔齐大人说一定面见你,就跟他们理论起来,还说,如果陛下不见他,他就在宫殿外等你一夜。”

国王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唉,这个倔驴,什么要紧的事儿啊,弄的寡人心烦。你去告诉护卫,放他进来,真是的!”

陛下穿好外套,阿塔齐已经走了进来,先是跪地寒酸道:“陛下,微臣斗胆深夜进宫,还望陛下恕罪。”

“起来吧,起来吧!深更半夜的也没有外人,不用行礼了。”国王不耐烦地说:“啥要紧事儿,快说!还急着睡觉呢。”

“陛下,微臣斗胆问陛下,关于楼兰国王继承一事,你怎么看?”

“深更半夜的你就是来问这个的?”国王问。

“陛下,微臣只想听陛下的回答。”

“你!唉呀!你是想逼死寡人啊!”国王着急了。

“陛下,关于总督陈袆成为王国的继承者一事,难道陛下没有一点看法?”

“什么看法?这都是天意,我不能违背天意吧?”国王甩了甩袖子说:“如果没有看法,我也不会接受你提出的沙场比武一事儿,可这事儿总不能得逞,说明天意不可违抗啊!”

“陛下,臣以为,这并非天意。”阿塔齐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你说不是天意就不是天意了,一个大活人从地上飞到天上,又从天上飞到地下,如果不是上天的神力,你给陛下飞个瞧瞧!”

“陛下,微臣已经弄清楚了陈袆飞天的真相。”阿塔齐说。

“哦?那快说说,他是怎么飞天的?”国王急忙问道。

“陛下,陈袆是个很聪明的人这个不可否认,他借用石磺和矿硝再加上木炭制作成一种叫火药的东西,那东西威力很大,可以推动物体飞起来,亦可把物体炸碎。”

“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神力,赶紧发明一些来,也好让寡人上天看看。”国王兴奋地说。

“陛下,你看!”阿塔齐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竹筒来,指给国王看:“陛下,他就是利用这个飞上天的。”

“哦!?”国王细细琢磨了半天也没弄出个道道来,不禁问道:“这不就是个竹筒吗?它能使人飞上天去,寡人不相信。”

“陛下,但凭这个小小的竹筒肯定没办法推动物体飞起来,如果里面装上火药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是嘛!有这么神奇?”国王问。

“陛下如果不相信,等改日微臣给你试做一个瞧瞧。”

“恩,好!明天就做出一个来给寡人看看。”国王说:“想不到陈袆这小子还真会忽悠本王,我看他是活腻了!”

“陛下,不仅仅是这些,你可知道今天的沙场比武陈袆为何取胜?”

“为何?难道其中有假?”

“陛下说的完全正确。如果没有参假,就是两个陈袆也早死在了沙场上了。”

“你怎么知道的?”国王问。

“陛下,微臣也只是猜测,具体是真是假还在查理之中。”

“猜测!?不能成为依据!”

“是!陛下,陈袆昨天从天上摔的浑身是伤,当时行走艰难,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才一天,就能连续打败两位武功高手,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恩,你分析的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陛下!不如趁早……”阿塔齐说着,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什么意思?杀了他?”

“对,越早越好!”

“杀不得!杀不得!陈袆是个难得的人才,可以为我楼兰所用,只要能解除了他接替王位的权利就OK了。”

“OK?什么OK?”

“OK在陈袆的家乡就是‘好’的意思。”

“哦,陛下,这有何难!你随便找个理由把他驱除了就是了。”

“那也要找个能服众人的理由啊!”

国王和阿塔齐聊的正欢,忽听宫殿外传来了急促的吵闹声。国王一惊忙问:“外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阿塔齐显的很镇静,回答道:“陛下,待微臣出去看看。”

宫殿门口一片火把通亮,一群楼兰士兵围着两个被捆绑的人吵吵闹闹,阿塔齐走近一瞧,故意震惊道:“这不是总督大人吗?”然后把脸一拉,朝士兵呵斥道:“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奴才,怎么把总督大人给绑了呢!还不赶紧松绑!

“报告大人,放不得,他们偷取国王的御印,图谋不轨,罪大恶极,放不得!”士兵道。

“哦?!还有这等事儿?总督大人,他说的可是事实?”阿塔齐问。

陈袆吊儿郎当地说:“大人,他们说的句句是真,我确实偷了御印,还图谋造反,不信你问祁红。”

祁红急忙下跪,哀求道:“大人,我是受总督的指示前去行窃,却没想到竟落到被抓,小的该死,小的认罪。”

“他娘的,我踢死你个王八羔子。”陈袆上去给了祁红一脚,骂道:“人人都说古人淳朴,没想到你们如此奸诈。”

阿塔齐把脸一沉:“大胆,给我带上来。”正说着,国王驾到,不耐烦地说:“发生什么事儿啊,深更半夜吵闹不休。”

“陛下!”阿塔齐回敬道:“陛下,他们偷了陛下的御印,图谋造反。”

“恩?”国王皱了皱眉头问:“这不是总督大人吗?”

“对,就他偷的陛下的御印!”阿塔齐说。

“陈袆,他们说的可是事实?”国王问。

“陛下,你觉得他们说的是实话吗?”陈袆反问道。

“寡人问你呢!”国王怒气冲冲地说:“偷去的御印呢?”

“在这里。”一个士兵把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逞给国王,国王打开红布,惊讶地念叨:“果真是寡人的大印,我放的够安全了,你怎么还能偷去呢?实在是高啊!如此下去寡人的隐私也难保全啊,可怕!真是可怕!”

“陛下,能制造出火药的人,偷个御印应该不在话下。”阿塔齐趁火打劫。

“恩,有道理。”国王点了点头说:“你等快告诉本王,用什么手段偷去的御印?”

“陛下……”陈袆刚要说话,就被一旁的祁红打断了,他苦哀道:“陛下,这事是我干的,我是受总督的指示,潜入宫殿,偷取御印,在回到总督府上的时候被抓的。”

“如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阿塔齐说:“如有半句谎言,让你人头落地。”

“小人知道,小人实话实说。”祁红说:“小人是楼兰城巡逻侍卫,效劳于禁军总督大人。今天晚上,他唤小人过去,说是有大事要做,就怂恿小人前来宫殿偷取御印,当初小人还不同意,说那是杀头的事情。总督大人告诉小人,若我不去他也可以杀了我。无奈,小人就来到这里偷取御印,没想到刚从宫殿出来就被人发现,小人急忙逃跑,后面追兵穷追不舍,等到小人到了总督府上时,总督就让小人藏了起来,没想到被后面的追兵看到了,竟把小人从总督府里搜了出来。”

“你个猪头,怎么不实话实说呢!”陈袆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陛下,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实话,您要为小人做主啊!”祁红哭着说。

“陈袆,他说的可是事实?”国王严肃地问。

“陛下,这小子可真聪明,编个谎言也编不好。你想想看,我已经是楼兰国王的继承人了,我还去偷那玩意干吗?”陈袆说:“我看他真是个蠢猪,说我偷点别的什么也能说得过去,偏偏说御印,你主子平时怎么教你的啊,大概也是一条蠢猪吧!”

“陈袆!你莫要在陛下面前贫嘴得意,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阿塔齐愤怒地说。

“哦,是吗?我从来没有过好日子,怎么说结束了呢?”陈袆说:“陛下,你相信这小子刚才说的话吗?”

国王没好气地瞅了瞅祁红,说:“我相信!把他们两个给我押进大牢!等候审讯!”

第三十六章 如此暗算

陈袆又被关进了牢狱,自己可真倒霉,怎么也没想到又一次被人暗算了。想想都窝火,自己本来是做好人想救了祁红这小子,竟然没想到这又是一个陷阱。想想当时的情景真让人气愤。

原来,晚上时分,陈袆早早吃完晚饭,本打算熄灯休息,突然听到屋子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他赶紧披上衣服,刚打开门,祁红就一头栽了进来,陈袆吓了一跳,忙问:“你小子想干什么?又来陷害我是不是?”

祁红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扑通”跪到在地,哀求道:“总督大人,快救救小人啊,小人给你磕头了。”说完,朝地上“嘭嘭”磕了两个响头。

陈袆被搞的莫名其妙,厉声说道:“少在我面前装蒜,又是你家阿塔齐大人让你来陷害我的吧!快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说完,就要赶他走。哪知,祁红这小子赖上了,跪在地上不愿起来,还一个劲地磕响头,说:“大人,小人以前知错了,望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大量。现在阿塔齐那老贼要杀了我,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如果大人不救我的话,我被他们抓到必死无疑了。”说完,又是一阵响头。

陈袆心想,不知道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正当他犹豫之时,门外传来了嘈杂声,祁红像惊弓之鸟,哭丧着脸说:“大人,他们追过来啦,恳求大人把我隐藏起来,来日做牛做马报答大人救命之恩。”

陈袆皱了皱眉头,再犹豫下去那帮人就追过来了,唉算了,不和他一般计较,看在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救他一命。陈袆赶紧把祁红拉进内屋,让他钻进一个大缸内,盖上盖子,陈袆觉得安全了,才来到卧室,装着睡觉的样子躺到床上。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陈袆慢悠悠地把门打开,骂道:“他娘的,干什么啊!干什么啊!没看到本大人在睡觉吗?滚出去!小心我告你们私闯民宅,判你个十年八年的!”

领头人嘿嘿一笑,慌忙赔礼道:“总督大人,我们是在履行公事,打扰之处还望大人见量!”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可真行,深更半夜的竟然履行到本总督府上来了,怎么,还想以下反上不成?”

“小人不敢,大人,刚才我看到有个蟊贼跑进来了,我想大人应该看到了吧?”那人笑着说。

“本大人正在做美梦,从未看到什么蟊贼进来,要不是你们搅和了我,本大人还在梦中呢!”

“大人,也许你没看到,不过我可是亲眼看到那蟊贼跑进了您的屋子!”

“什么意思?你想搜查本府?”陈袆问道。

“啊?呵呵,大人,小人正有此意。”

“放肆!本总督的屋子你说搜就搜了!你把总督放在眼里了吗?告诉你,趁早给我滚出去,免的本大人生气。”

“大人,如果小人一定要搜呢?”

“呵呵,你敢吗!”陈袆斩钉地说。

那人嘿嘿一笑,不屑地说:“大人不让小人搜查,难道是有难言之隐?想必为那蟊贼解脱吧?”

“我告诉你,本大人屋子里根本没什么蟊贼,我也绝对不让你进去搜查,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爱咋地咋地。爷爷我要睡觉,都给我滚出去!”陈袆说完,就要撵人关门。哪知,祁红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缸内跑了出来,在陈袆身后晃了一下又跑进了屋里。

“蟊贼在那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侍卫一涌而上,冲进陈袆的屋子把祁红按了结实。

此时,陈袆狠不得撕叉了这狗日的,在缸里躲的好好的,你出来晃个鸟啊!他娘的,气的陈袆浑身冒汗。

“总督大人,这又怎么说?”那人朝陈袆得意地说。

“我也不知道这蟊贼什么时候跑进来的,既然你们抓住了,把他带走好了。”陈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脸的无奈。

“既然,总督大人发话了,兄弟们,把这该死的蟊贼带走。”

“总督大人,你要救救我啊!”祁红哭丧着脸哀求道:“大人,你不能不管我啊,我是受你的指示去偷御印的啊!”

“什么?!”陈袆愕然了。

“总督大人,难怪你不让搜查,原来你们是同伙啊!兄弟们,把总督大人给我绑了!”

“谁敢?”陈袆大吼一声:“祁红啊祁红,想不到我今天又栽到你的手里,算我倒霉,如果我还有出来的那一天,我定将活刮了你!”

“大人,想必你是没有出来的那一天了。”那人皮笑肉不笑地说:“总督大人,委屈一下吧。”说完,又把陈袆绑了,一同带到了宫殿……

陈袆越想越恼火,恶狠狠地拍打着牢门。外面的狱管大声嚎叫:“干嘛呢!干嘛呢!找死啊!”

陈袆无奈地看了看狱管,问:“和我一起进来的那小子去哪里了?”

“被阿塔齐大人带走了!”狱管没好气地回答说。

陈袆长长叹了口气,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狱管说的没错,祁红是被阿塔齐带走了,他把祁红带到自己府上,满面春风地对祁红说:“祁红啊,今天干的漂亮,老爷我要好好赏赐于你,来!先陪老爷干了这杯酒。”

祁红点头哈腰地接过酒杯:“谢谢大人,这还是托您的福啊!”说完,一饮而进。

“祁红啊!以后好好干,老爷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是,那是,大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这辈子做牛做马……做牛做……”祁红突然感到头昏,肚子剧烈的疼痛,酒杯从手中脱落在地。他浑身开始抽筋,眼前的东西开始晃动起来。

“大人,你……酒……有毒……”祁红断断续续地说。

阿塔齐一脸的贼笑道:“祁红啊,别怪老爷我狠心,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不死就等于给陈袆留了个活口。既然你为我鞠躬尽瘁,那就为老爷牺牲一条性命吧,啊?你尽管放心走,你的后事我隆重操办。”

“狗……狗官……我到了……阴……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的……”

“祁红啊,老爷知道你很难受,老爷我看着都心痛,我这人哪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心太软,这样吧,老爷这回做个好人,送你一程,以免你如此痛苦!”说完,阿塔齐抽出一把匕首,朝着祁红的心脏刺去……

“来人!把尸体抬到关押陈袆的牢狱里去……”阿塔齐叫喊道。

次日清晨,陈袆从噩梦中惊醒,睁开朦胧的眼睛,身边怎么躺了一个人?他用手推了推,不见有反应。陈袆仔细一看,立刻惊叫起来,那人已经死了,胸口上还直直地插着一把匕首。

“来人啦!来人啦!”

陈袆大喊大叫,狱管慢悠悠地走过来,恶声恶气地说:“喊什么喊?给老子消停点,惹烦了我就抽你。”

“哎!你看哪!这里怎么有个死人?”陈袆喊道。

“呀!就是啊!人怎么死了?”狱管故做惊讶道:“哦,原来是你把你的同伙杀死了,不得了啦!不得了啦!陈袆杀人啦,陈袆杀人啦!”那人嚎叫着跑了出去。

陈袆彻底崩溃,又被人涮了,他耷拉着脑袋,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心想:彻底完蛋,任他们处置吧!

不一会儿,阿塔齐领着一帮人走了过来,先是查看一下祁红的尸体,然后才对着陈袆嚎道:“大胆陈袆,你知罪吗?”

他等了半天,不见陈袆回话,又问:“犯人陈袆,你知罪吗?”

仍不见回音,阿塔齐摔了摔袖子说道:“你以为不说话本大人就不能治你于死地了吗?我告诉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you are a dog!”陈袆终于说话了,抑扬顿挫!

“什么!”阿塔齐吃了一惊,慌忙看了看身边几个人问:“他说什么?”

“you are a dog!”陈袆又问,声音犹如幽灵一般,在场的人顿觉心寒。

“陈袆!我知道你在装疯卖傻,这样是洗不掉你的罪名的!”阿塔齐壮了壮胆子大声说。

“你吃饭了吗?如果没有吃我陪你喝两盅如何?”陈袆傻傻直笑。

“你!给我带走!”阿塔齐怒气冲冲。

“大人,他们来了,就站在你身后!”陈袆说。

“谁?谁来了?”阿塔齐有点颤颤惊惊地回头看了一下。

“是他们,牛头马面!他们来接你来了。他说,带你去冤魂坡,用你血刷洗冤魂,抽出你的筋做棺材系头,你的肉他们不要,他们说你家前院的狗爱吃臭肉,就孝敬它了!”陈袆的语气像一条带血的鞭子,抽的阿塔齐浑身寒颤。

“这真是个无耻的疯子,给我带走,立刻带走!”阿塔齐咆哮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狱。

第三十七章 黄雀在后

楼兰城的审讯公堂,设在距离宫殿不远的土破上,那里有片广阔的空地,可容纳千人静坐。空地的周围,既是各式各样的建筑,审讯堂的建筑风格和这些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审讯堂是三层,其他建筑多是两层。而审讯犯人的时候多半在三楼,据说,是为了求得佛主的安祭;最让人费解的说法是:当犯人审讯不了的时候,可以直接把他从楼上推下去摔死,然后堂而皇之地说“自杀”!

当然,这是楼兰人的道听途说,具体有没有犯人从楼上摔下来过,谁都没有见过。

今天,陈袆被带到这里审讯,法官就是阿塔齐,裁判员是楼兰的一些大臣们,旁听官自然是娘娘。最具重量级的人物——楼兰国王,竟然没有到来,曰:身体不适!

中午时分,审讯正式开始,首先发话的是阿塔齐,他说:“下面可是犯人陈袆?”连呼三声,不见回应。阿塔齐难免有些恼火,骂道:“陈袆,你最好放顺从点,否则没你的好下场!”

“大人,我要是顺从的话,是不是就有好下场啦?”陈袆嬉皮笑脸地问道。

阿塔齐气的呼哧呼哧直喘:“你是没有好下场的!”

“唉!那还是不说话为好,反正都没有好下场,不如省点力气好走黄泉大道!”陈袆说完,又把头低下。

阿塔齐气不打一处来,说:“今天这案子没法审了,反正他犯的是死罪,直接拉出去砍了便是!”

“阿塔齐大人,是谁在陛下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要亲自审问,还说什么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不耐烦了?”娘娘不屑地说。

“那好!”阿塔齐说:“我就不信橇不开你的嘴巴,来人!大刑伺候!”

“慢,阿塔齐大人,审讯部书以上的官员不可以用刑,这是楼兰王国的规矩,难道你要破坏规矩吗?”娘娘说。

“看他这副德行怎么审问?”阿塔齐生气地说:“大刑也不让用,有本事你来审问。”

“这可是你说的。”娘娘说。

“我说的。”阿塔齐赌气道。

“各位大臣都听到了,是阿塔齐大人把审问权让给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娘娘说完,朝陈袆说:“总督大人。”

“用词不当,他现在是犯人,不是什么大人了!”阿塔齐打断了娘娘的话。

“阿塔齐大人,在没有把案情弄清楚之前,他还不是犯人。”娘娘不满地说:“本娘娘事先声明一下,在我审问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插嘴。如有意见,等我问完了才能表达!哼!”娘娘白了一眼阿塔齐。

众大臣急忙点头称“是”。

“总督大人,你可否偷了国王的御印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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