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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摆渡同人)灵魂摆渡之绮梦渡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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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夏冬青像是产生了幻觉,有人在叫他,“夏冬青夏冬青!”声音急促。
那声真实的幻觉终于让夏冬青停下了动作。
王小亚就站在夏冬青面前,声音可以称得上是大吼大叫,“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班也不上电话也不接敲门也不开!我要让赵吏开了你,你太过分了!”
似是对比般,夏冬青愈发怀念梦里那个柔情似水的美人。
王小亚看到夏冬青听到了他说话,可还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无所谓样子,更是火大。夏冬青嘴里满满都是食物,听到王小亚的狂喊却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淡漠转身离开。王小亚忍不住拉住他的胳膊,“夏冬青!我跟你说话呢,那幅画是不是你偷的?你失踪跟那幅画有没有关系?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知不知道!”。
夏冬青只是浑浑噩噩拿起一听可乐打开往嘴里灌着,对王小亚的话充耳不闻。王小亚看着夏冬青毫无反应的样子更简直要被气死,“你干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岳绮罗没有想到夏冬青居然还活着,可他似乎是被迷惑了,夏冬青身上的味道和那天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那究竟是个什么妖怪?迷惑人却不把人直接杀了。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被狠狠推开,进门的人拿着一把利刀直直对着屋里的三人,胡明的眼里充满疯狂,瞪着夏冬青,声音凶恶,“我要杀了你把画夺回来!”
王小亚吓了一跳,“胡明你发什么疯呢?”
胡明只是恶狠狠地对着夏冬青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画就能回来了。”
一直浑浑噩噩的夏冬青终于清醒了一些,一把推开胡明就想往外跑,而疯了的胡明却更是眼疾手快拽住了夏冬青的衣领,眼看刀尖就要穿过夏冬青的后背,动作快的岳绮罗还没来得及出手画符。王小亚吓得闭上了眼睛。
紧要关头,一只手紧紧握住了胡明的刀,赵吏单手握着刀,手里一用劲儿,胡明整个人都被摔倒在地。看到赵吏,王小亚整颗心放下来,仿佛看到了救世主,“救星,你可来了。”
赵吏手里还握着刀,不过这似乎不影响他耍帅扮酷。赵吏依旧带着痞里痞气的笑,还冲两人眨了眨眼。
☆、画中仙(三)
躲过一刀的夏冬青拽着赵吏衣领站起来,接着头也不回冲出了便利店。王小亚跟着冲了出去。
胡明想要跟着出去,却让岳绮罗拦了下来,看着围着自己转的小纸人,胡明最终无力地垂下了手,“我只是想拿回我的画儿而已,为什么你们都想抢走它?”
赵吏看着在门口坐上出租车绝尘而去的夏冬青,若有所思。
“怎么回事儿啊,我这就走了两天,这怎么还有人来寻仇了呢?”赵吏大喇喇坐在凳子上,不明白夏冬青是怎么惹了这大叔,让人家拿着刀子来追杀他。
王小亚推门进来,她没有追上夏冬青。
店里,胡明正在说话,“那幅画,是我在日本的一件古董铺子里找到的,是我的宝贝,是我的命,我求你帮我找回它。”
胡明说着就又要开始嚎啕,赵吏一直托着腮很认真的听他说话,不过在看到他大张着嘴准备嚎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记手刀顺着脖子劈了下去。世界终于安静。
“他们是被妖怪蛊惑了。”岳绮罗简明扼要对赵吏做出了解释。
赵吏点了点头,“是,他身上有妖气,那妖物快把他身上的精气吸干了。”
岳绮罗又深深地嗅了一口,“可我闻不出来那是个什么妖怪。”
赵吏又看了一眼胡明,忽然冲岳绮罗露出一个很猥琐的笑容,“你当然闻不出来。”
这种味道对于女人而言几不可闻,也亏得岳绮罗有百年道行才能勉强嗅出。
王小亚看着一直扯闲篇的赵吏忍不住内心焦急,“那幅画有问题,冬青也被那幅画蛊惑了。”
赵吏打了一个响指,“不是有问题,而是妖怪就是那幅画。”
“走,去找冬青。”赵吏抓着车钥匙出了门。
“哎等等,你知道冬青去哪了么?”王小亚在赵吏身后大吼。
白色的吉普车行驶在路上,车里共有四个人,晕在后座的胡明,内心焦急慌乱的王小亚,说故事的赵吏,听故事的岳绮罗。
“Long long time ago;”赵吏一手开车,一手做着动作,“在日本有一个story。”
王小亚很想冲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好好说话!”
赵吏收回了乱动的手,开始正经说故事,“在日本有一个传说,在鸟羽天皇时期,有一个绝世美女,自称玉藻前,由于她的美丽,得到了天皇的宠幸,天皇一旦和这个妞好上之后呢,就不理朝政了,这妞就让他诛杀群臣,最后祸国殃民。后来这天皇也得了怪病,这大臣们就怀疑了,就派这个阴阳师安培泰成暗中调查,结果调查到,这个玉藻前,就是千年九尾狐妖所化。”
赵吏说完故事从后视镜里瞧着几人的表情接着说,“是不是觉得特熟悉?在中国历史上也有这么一个人物。”
“苏妲己。”纵使岳绮罗一直在青云山上不问世事,可这鼎鼎有名的祸国美人还是听说过的。
赵吏点了点头,“是,就是苏妲己。”
王小亚还是云里雾里,“可这和那画有什么关系啊?”
赵吏又继续说,“我听到的这个传说版本,你们根本没听到过。我听说的是,苏妲己和玉藻前本是同一个人,姜子牙追杀苏妲己,苏妲己遁入画中逃往日本,用的是江湖术士的返魂之术。”
“返魂之术?”王小亚还是不明白。
“人死无法救活,不能死而复,去其血肉,留其白骨与魂魄,魂魄付于人骨之上,称其为返魂。”岳绮罗作了解释,这些奇门邪术她一向很有研究。不过这“返魂之术”似乎没人成功过,今天到能见识见识了。
王小亚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赵吏略有惊异的看着岳绮罗,“绮罗说得对,现在日本、古画,时间、地点都有了,到时候看看那幅画再说吧。”
……
夏冬青进了地下室的门,就急急忙忙把那幅画拿出来平放到床上,然后开始看着它傻笑,金光亮起,夏冬青又进了那个“世外桃源”。
赵吏的车停在夏冬青之前住的地下室。
王小亚一脸崇拜看着赵吏,“你怎么知道他回这儿了啊?”
赵吏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什么都知道。”
王小亚鄙视地看了赵吏一眼,接着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赵吏一脸生无可恋跟着往里走,那个冷飕飕阴森森的房子他简直是不想进第二次,岳绮罗的步子依旧迈的不疾不徐,可也没落在了后面。
才来到门前,王小亚充分发挥雪姨精神,一双手把门砸的砰砰响,“冬青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赵吏看着势如泼妇的王小亚,忍不住皱着眉头说,“行了,别敲了,敲也没用,他的心智已经被画控制了。”
王小亚收回了拍的通红的手,“我说呢,最近跟魔怔了似的,这样,你进去,然后给我开门。”
赵吏认真地点点头,“好。”
“不是我怎么进去啊,我又没钥匙。”赵吏似乎反应了过来。
“你不是摆渡人嘛,不会穿墙术?”王小亚渐渐露出鄙夷神色。
岳绮罗也一脸期待地看着赵吏,穿墙之术她倒是还不曾研究过。
赵吏愣了几秒,然后作势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真想大嘴巴抽我自己,我怎么忘啦,想不想和我一块儿?”
赵吏用骗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哄着岳绮罗与王小亚。
小亚几乎两眼放光,“好啊。”
岳绮罗则没什么表示,心里已经识破了赵吏的话,他又在胡说八道忽悠人了。
赵吏冲岳绮罗眨了眨眼,示意不要拆穿他,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忽悠王小亚,“跟我做。”
两人同时站到门前,赵吏伸出手开始用“穿墙术”,小亚也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比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冲!”
赵吏一声令下,王小亚撞了个实打实。
赵吏的手还维持着“穿墙术”的手势,看着小亚摸着额头的样子,那一脸笑容只能用一个“贱”字形容,“脑残啊你。”
说着赵吏拿出一条钢丝,换了种打广告的语气,“开门,要用这个。”
十分钟后,
赵吏蹲在门边鼓捣着门锁,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二十分钟后,
赵吏脸上的尴尬换成了微笑,十分有把握的一拉门把手,门依旧没开。
王小亚终于有机会可以嘲笑回来,“摆渡人,你能不能行啊?”
赵吏摊了摊手,“打不开。”
王小亚这时走过去轻轻踢了赵吏一脚,隐隐有些得意,“走开!”
赵吏无奈站到岳绮罗身边,只见王小亚十分有魄力的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然后潇洒的把卡插到了门缝里。
一插,一划,伴随着嘚瑟的一声,“瞧见没有,本宫文能写论文,武能撬开门。”
……门依旧是没开。
赵吏的眼神由崇拜转为鄙视,“你能不能行啊?”
岳绮罗冷眼看着这俩兴冲冲来救人的蠢货,心想等他俩打开门,里面的人或许都死了八百次了。
最终还是岳绮罗的小纸人从门缝里钻进去打开了门。
赵吏的眼神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去,可以啊你。”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几人总算是进了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夏冬青倒在床上,身上盖着那幅画,王小亚跑过去喊着,“冬青。”
夏冬青毫无反应,王小亚却是像闻到什么似的,“这什么味儿?”
“她的味道。”赵吏只回了四个字。
“她?”
“确切的说是画的味道。”岳绮罗忽然拿起盖在夏冬青身上的画,用手摩挲着上面的颜色。
王小亚突然搬起了桌子上的鱼缸,想要用鱼缸里的水泼醒夏冬青,岳绮罗却拦住了她,“没有用,他现在在另一个空间,这儿的一切,他都没有感觉。”
王小亚愣愣看着手里的鱼缸,“那怎么办。”
赵吏欠抽的话又响起,“不怎么办,做锅鱼汤喝了呗。”
王小亚在考虑要不要把鱼缸里的水泼到赵吏脑袋上。
意识到王小亚接下来要做的动作,赵吏一本正经起来,“我知道画里的女人是谁了,不是苏妲己,也不是玉藻前,是另一个大名鼎鼎的人。”
“谁?”王小亚终于放过了那一缸鱼。
赵吏接过岳绮罗手里的画儿,开始解释,“这画名为杨妃夜妆图,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是李白在《清平调》中描写的,在大唐盛宴中,杨贵妃率领众女宫跳的霓裳羽衣曲。”
我昔元和侍宪皇,曾陪内宴宴昭阳。千歌百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杨玉环随曲而舞,夏冬青目不转睛。
“白居易在《长恨歌》中描写,安禄山骑兵谋反,皇帝携贵妃出逃,途中六军不发指贵妃祸国,当诛。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贵妃,就这样被皇帝赐死在马嵬坡下。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可那华美霓裳最终缠绕在杨妃玉颈之上要了她的性命,一代佳人,玉殒香消。
画中,冬青又喝了一杯酒,眼里的迷离多了几分,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女人眼里的不甘与恶毒。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种罪名都要让女人来承担?”王小亚愤愤。
“刚才,你不是一直在问,这是什么味道吗?”赵吏闻着屋里变了的味道,手指点了点画里的女子,“就是她,这种味道对于我们男人来说,销魂摄魄,但对于你们女人来说,那就感受不到什么了,这幅画,应该是日本人画的,房子画的是唐朝的宫殿,但是这座山,画的是富士山,画儿里还有樱花。所以有种传说就是,杨贵妃没有死,并在日本山口县登陆。”
“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回事啊?”王小亚现在只想知道怎么才能救夏冬青,并不再想听故事。
“我个人觉得杨贵妃已经死了,在当时的日本东瀛,像杨贵妃这种绝世的美女,在他们那边一定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当时的遣唐使中,肯定有人精通于方术,将杨贵妃的尸体带到日本,用方法耗尽其血肉,碾磨成粉,加入颜料,画成这幅画。”
赵吏把画又放到了床上,心中也忍不住感叹一句,昔日如花美眷如今已经成为一件吸人精魄的邪物。
☆、画中仙(四)
“你刚才闻到的味儿,是女人骨头的味道。”赵吏定定地说。
听到这里,岳绮罗倒是没什么感觉,可王小亚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太恶心了。”
“从此以后,画儿就是她,她就是画儿。而之后,玄宗偶尔会和杨玉环在画中相见,所以才有了‘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之后,大批遣唐使回国,应该是那时有人偷走了这幅画,从此,日本闭关锁国,杨妃与玄宗天各一方,海的那边,皇帝终归死去,可杨玉环和她的爱情却永远禁锢在了画里,千年的执念与不甘已经让这幅画成了妖怪。”
王小亚已经有些害怕,“那冬青会怎么样?”
赵吏看着王小亚,给她说了个最坏的结果,“他的精气会渐渐被吸干,而他的肉体会死。”
画里,
美人在怀,软玉温香。
“三郎,外面的世界很辛苦,三郎永远都不要走,永远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美人的声音依旧是软软糯糯。
夏冬青就这美人的手喝下美酒,“不走,还是你这里好,永远这么温暖,舒服。”
夏冬青在杨玉环怀里醉生梦死,却没看到那娇媚的美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神色。
画外,
赵吏忽然牵过岳绮罗的手,“进去帮我。”
岳绮罗不解,“你对付不了她?”
赵吏摸了摸鼻子,“那倒不是,有你保险啊,这可是千年难遇的美女,万一我这和冬青似的,一时没抵抗住诱惑,那不就都死球了。”
“那我该做什么?”王小亚问,救冬青,她必须要出一份力。
“我们进去之后把画儿烧了。”赵吏一手牵着岳绮罗,一手放到冬青身上,闭上了眼睛。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进去了啊?”王小亚瞪着大大的眼睛问。
赵吏睁开眼睛,一本正经,“你先用脏话骂我,我要是不还嘴的话就大耳刮子抽我,要是我不还手,那就是进去了。”
岳绮罗眼睁睁看着在赵吏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情况下,王小亚先是恶狠狠骂了一句,“傻~逼?”
赵吏愣愣看着王小亚有些懵逼,心想这姑娘是不是傻。
看赵吏没反应,王小亚一巴掌又抽了过去,声音干脆利落。
这下让赵吏彻底炸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进去了?”
王小亚捂着脸,似乎有些愧疚,但语气又十分幸灾乐祸,“你没进去啊?”
她绝对是故意的,岳绮罗闭上眼睛,开始凝聚心神。
画里,
夏冬青正想接过美人递过的酒,却觉得似乎有人在大力的拉扯自己。
“谁?谁在拉我?”夏冬青大声问。
“三郎…三郎你怎么了?”杨玉环面色渐渐苍白。
夏冬青摇晃间打翻了美人手里的酒,伴随着酒杯落地的声音,两个人凭空而降出现在房间里。
杨玉环定睛看着来人,一身黑衣的男人和一袭红裙的女人。
“你们是什么人?”杨玉环语气惊恐。
赵吏回答的淡定,“收你的人。”
杨玉环听了这话站起身来慌乱闪躲。
赵吏上前一脚踢翻案几,“喝什么酒啊,这是迷药!”
画外,
王小亚拿着打火机,点着了画的一角。浓烟滚滚,让她忍不住咳了几下。
画里,
“你干什么啊?”夏冬青似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愤怒,这样的生活,他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
“我来带你回去。”赵吏恶狠狠攥着夏冬青衣角。
“三郎不要走,不要抛下我。”杨玉环做楚楚可怜状,眼中泪花闪现,她自认没有男人可以抵抗住这样的诱惑。
夏冬青也确实听了杨玉环的话,扭头对赵吏说,“我不想回去,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宁愿在这儿死了也不愿回去受罪。”
赵吏听了这话忽然火大了起来,一把掰过夏冬青的脑袋,“看,用眼睛去看,看看那都是什么人!”
原本貌若天仙的美人却在这时变了模样,青灰衰败的面孔,乌黑的眼窝,血淋淋的嘴唇好似刚饮过鲜血。
“她们根本就没有心,用你的眼睛去看,别让欲望蒙蔽了你的双眼。”赵吏依旧狠狠掐着夏冬青的脖子。
似乎知道无法再伪装,杨玉环变得面目狰狞,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愤怒,“你敢和我抢人?就算你有什么法力在这里也使不出来,我要你们给我陪葬!”
杨玉环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岳绮罗心生不满,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这难听的声音震裂。
赵吏掐着夏冬青的脖子,面对着面目狰狞的女鬼,放出话来,“他的命你想要?不给你。”
赵吏控制着夏冬青,一时腾不出手,眼见着杨玉环要冲上前去。
长长的指甲直指赵吏的心窝。
岳绮罗把提前画好收在身上的符纸掏出来冲杨玉环狠狠甩了出去,“他的命还轮不到你来拿。”
岳绮罗念念有词,食指相对指向符纸,符纸紧紧贴在杨玉环身上,发出阵阵红光,杨玉环似乎是怕极了那黄符,四处闪躲。
屋里渐渐升起浓烟,杨玉环惊愕,“你们干了什么?”
赵吏笑得开怀,“我们把画儿给烧了。”
“你竟然敢这么做!一千多年了,没人敢烧了那画儿。”双重的痛苦让杨玉环渐渐说不出话,最后却是拼尽全力疯狂大笑起来。
赵吏的手用的劲儿越来越大,夏冬青的瞳孔放大,伴随着杨玉环狰狞的笑声,终于晕了过去。
画外,
夏冬青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双眼直勾勾看着前方,嗓子里有种不可抑制的恶心。几秒钟后,夏冬青终于“呕”一声干呕了出来。
王小亚显然很高兴,“冬青你醒了?”
这边岳绮罗也睁开了眼睛,而赵吏却还在床上躺着,看向一边闭着眼睛的人,岳绮罗眼睛里划过一抹别样的神色,担心亦或是……
“赵吏怎么还没醒?”王小亚担心的看了赵吏一眼。
听到这个名字,夏冬青忽然喊了出来,“赵吏他刚才想要掐死我!”
岳绮罗瞥了一眼夏冬青,神色冷冷,只觉得他十分忘恩负义。
王小亚则是狠狠拍了拍夏冬青的脑袋,“睡傻了你,他们是去救你的,要不你就死画里了。”
“救我?”夏冬青还在晕晕乎乎当中。
“是啊,救你。”赵吏不知何时也睁开了眼睛,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
听到那人醒来的声音,岳绮罗不自觉放缓了神色。
夏冬青挠挠脑袋,似乎慢慢把事情回想了起来。
“谢谢你们啊。”夏冬青不好意思地说。
“行啦,别在这里呆着了,又冷又潮的。”赵吏只觉得在这里睡了一觉后浑身从里到外泛着凉气。
岳绮罗第一个出了地下室的门,赵吏紧跟在后。
看到夏冬青依旧在里面磨磨唧唧,王小亚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舍不得啊?”
夏冬青摇了摇头,声音似有迟缓,但是坚定,“没有。”就算有,那也是舍不得那一个月的房租。
王小亚这时有了几分好奇,“画里的世界真有这么美好么?”
夏冬青顿了顿,声音有些无可奈何,“是不错,不用付出任何劳动,就可以享受皇帝般的待遇。”
“那简直就是人类的终极梦想啊。”王小亚双手托腮。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在王小亚的语气里听出了隐隐的向往。
“虽然现实生活残酷一点,难过一点,可不是有句话叫‘苦中作乐’么,没有经历过苦,那也体会不到所谓的快乐。”夏冬青已经从那虚幻的“美好生活”中走了出来,那样假的人生经历了才知道多没意思。
尝过苦才更能体会到甜的珍贵,苦乐参半的人生才是真实的。
诞生于想象之中,流传于口舌之上。
城市一高处的房顶之上,杨妃一般的女子看着眼下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还会再回来的。”
欲望,永远存在,生生不息。
☆、嫁衣(一)
大雪下了一夜,整个世界都覆上了一层清冷。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推开门看着外面白茫茫景色,女子苍白的脸色映衬着这个同样苍白的世界
干干净净的颜色,她很喜欢。
倚在门框边看了许久,女子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然后毅然决然踏进了雪地里,冰冷的积雪埋到了她的脚腕,凉到了她的心底。绣着金线凤凰的红色绣花鞋藏在雪里艰难前进着,步步艰难。
此时不过是天色蒙蒙亮,偌大的沈家大院安静的像是没有人存在,可女子知道,再过不到半个时辰,院子里就会热闹起来,只是那份热闹不属于她。
似乎是带着某种报复的快感,女子把一条白绫搭在了院子里那颗粗壮的杨树上。
凳子被踢翻的时候,女子忍不住挣扎了一下,白绫像是一把钝了的刀子,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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