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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娇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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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肖家军已经有部分人守在了地图上标注的“指挥所”那座木楼周围,徐恒宁坐镇中军,有四人爬上了楼顶在四个角匍匐警戒,还有人在临近的各个路口猫腰蹲伏。

其余六十余人则十二人一组散布在丛林中,斥以木楼为圆心按之字形碎步挪移向外扩散,斥候开路,弓弩手在二十步开外处跟随,然后是手握盾牌和大刀的两个小队指挥官,最后压阵的是跳荡兵。

有一个小队在靠近木屋的必经之处寻找到了伏击位置,就地隐蔽,还有一个脚程最快,或者说根本就没走到腹地就开始环线探查的小队则遭遇了勋卫的右翼部队。

六十对十二人的激战一触即发,前一刻各位看客还觉得结局仿佛一目了然,结果还没等相距不过一百来步的两队人迎头碰上,肖家军探路的斥候就背着手比划了手势然后急速后撤,小队长同样无声的下了命令,比划之后这队人就散开躲进了路旁树丛中。

因为勋卫一路上都在言语交流,甚至相互间还偶尔闲聊,因此,寂静无声的肖家军能先一步发现他们,进而隐匿身形慢慢等着这队勋卫从他们身边经过。

随后,一边倒的“屠杀”就此展开,借着风声的掩护四个跳荡兵一跃而起拖走了最末尾的四个勋卫,捂着他们的嘴在每人的胸口上用匕首一戳,立即阵亡。

再然后是放下盾牌的正副小队长用同样的动作,手持大刀飞速往两人脖子上一划……这六十人一路走过无声无息的便少了八个战友,最后一人冒着犯规的风险在“临死挣扎”时故意一脚重重地踹在了树上,给予其他人示警。

只可惜,为之晚矣。

最前面四个百发百中的弓弩手在勋卫还没来得及举箭时就已经齐射两轮,立时毙掉八个人,将人数差距拉至四十四对十二,同时殿后的跳荡兵也“重伤”三人,然后这队肖家军转身便跑,且战且退不多久就将硕果仅存的三十余名勋卫带进了他们另一组人的伏击圈。

伏击下的二十四比三十二……结果很明显,肖家军只以三人轻伤,两人重伤的代价就全数歼灭这个六十人小队。

“干他娘的!老子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郑恭亮坐在地上摸了脖子又捶草发泄怨气,然后望着周围的难兄难弟苦笑道,“咱们坚持了两刻钟有没有?有吧?”

“似乎,不到两刻钟?”有人同样苦着脸回答,连连抱怨“真他妈丢人!”

“这肖三郎,还真有他的,牛!”郑恭亮咬牙切齿的念叨起来,“我就不信自己真有这么逊,绝对是训练方法不一样造成的!我们几时练过从后面抹人脖子?都他妈一直在傻逼的刺草垛、举石头。”

这死得太冤,不服气的人很多,立刻有人嘀咕开了:“咳,他们这也太卑鄙了吧?”

另一人则冷声道:“战场上谁管你是不是卑鄙?活着的叫英雄死了的是尸体,反正,我算是服气了。”

……

高楼上的肖阳听可不见那些“尸体”们的争论,但他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结果。面对全数被歼灭这种压倒性的失利,有人会埋怨甚至忌恨对手,有的人却会钦佩甚至仰慕对方,不然哪儿来的“偶像”这种词汇。

更何况,还有内应在其中煽风点火,帮忙宣扬肖家军。

见此战果,他只微微抿唇一笑,解释道:“这便是,先寻人,然后设伏,再以闪电般的速度给予敌人毁灭性的打击。”

“左路军又怎么办?那边人数更多。”有人忍不住开口这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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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收藏!

上刀山那什么是傈僳族(似乎还有独龙族之类的)的特色项目,真的是走的“刀山”哦!

墨鱼在云南玩的时候有幸看了一次,雪亮亮的刀。

上图:

59、抢定大嫂

面对旁观者的询问,肖阳风清云淡的反问道:“十二比六十都能零死亡的胜利;难道;六十比一百二还会输么?”

众人对于他的观点将信将疑,特别是勋卫首领曹中郎将更是不愿承认己方失败的定局;只黑着脸冷哼了一声:“区区巧合就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

“那咱们便拭目以待?”肖阳浅浅一笑;摆出了一副客客气气的姿态。

据悉,这位曹中郎将和七皇子生母齐昭仪是出了五服的亲戚;外表看两者没多大关系,可背地里怎样的却不为人知;三郎在说话时自然需稍微客气些;免得把所有人都得罪齐全咯。

众人不再闲聊;遂将目光又挪回了场下。

只见勋卫左路军在迂回绕向府邸侧面;那只有区区二十人的中路军则故意踩着沉重的步伐向“刺史府”冲刺佯攻;并遭遇了另一只四人小组,两组人激烈对抗响声震天。

肖家军那已经汇合的二十四人却没像大家猜想的那样,听到声响后急急的冲去救援,而是直接向府邸位置回撤。

“丛林里敌方形势不容易看清,在出战之前便有约定,遭遇大股部队并无法抵抗的情况下需发响箭示警,”肖阳答疑解惑似的告诉众人,“既然没有鸣笛声,他们自然不会贸然插手帮忙,以免中了声东击西之计。”

“四对二十,这?”七皇子面露不忍之色,觉得这四个坚持血战的人似乎相当于是在送死。

“有时候,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三皇子撇了自己弟弟一眼,有些不屑于他的慈悲心肠或者说优柔寡断。

肖阳暗暗心道:“若只为自己保命不顾战局,这种人确实不堪大用。”

只是,不知道七皇子的这种“不忍”究竟是真实的情绪还是用于迷惑他兄长的假象?须知,三皇子母族势弱但占了一个“长”,也破有些建树;六皇子年龄稍小母亲却是执掌内宫大权的皇贵妃,家族势力也不容小窥,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占了“嫡”位;七皇子近年有异军突起之势,虽也拉拢了些世家,可一直将自己定位于“文质彬彬脾气很好”这种角色上,权臣喜欢,可哪个当爹的又喜欢看到“奴大欺主”?

用退让来达成登基的默契,这样的人真的能做个好皇帝么?肖阳有些疑惑,其实,他更喜欢有血性的人,比如他手下的那一小队人,说是送死,可死之前也得拖几个下水才够本。

可以说,他们的临场表现精彩得让人不由惊叹,先是远远的利用草木取跪卧姿势伏击,三轮弓弩激射后就已经把战局扭转为四比十三,而后他们又弃箭用大刀勇猛杀敌,其中一个高壮男子力大无比,使着斧头以一敌三还不落下风。

“悍将带着劲卒……”坐在高台上代替自家老父旁观的尚书左丞崔承祖不由如此呢喃,至此他是终于信了当初肖阳带着几千人就敢去与十倍于自己的戎寇周旋,不仅战了还大获全胜。

只是,这使斧头的人身形怎么看着如此面熟呢?

“父亲常教导我:遭遇逆境更需要勇猛直前,拼一把或许还有获胜的希望,一旦退缩便相当于放弃自我。这也是我麾下兵卒奉行的准则,”肖阳微微一笑,又指着前方激战的将士介绍道,“其中有一位战士是新加入的编外人员从没上过真正的战场,没想到也能如此勇猛。”

话都递到众人嘴边了,自然有好奇者问道:“这人是?”

肖阳回头眯眼一笑,眼光扫过崔家长房当家人,缓缓回答:“我大舅子,崔文康。”

听他这么一说,崔承祖双眼不由猛然一睁——崔文康?!他几时有了这种能耐?不过才半年多没见而已。他在京城时确实常寻衅滋事,力气也不小,可这一身武艺……难道,是在边地学来的?因为肖家?

是了,前阵子才颁布开武举的政令,可肖家未尝不能提前知道,听说侄儿有这打算已报名秋季的解试,或许,他跟着回来说是参加肖三郎的冠礼,却也有这缘由在其中。

还没等开考,就找着机会在几个皇子、诸位大臣眼前露脸——这真是好谋划!家世再加能耐和机遇,如此一来,他进入春闱应当是板上钉钉。

当崔文康与伙伴们以一敌四浴血奋战时,并且边打边撤时,又有四人遭遇了勋卫,并且是遇到了那足足有一百人的主力部队,这四人在鸣笛示警之后同样是采取了伏击、侵扰、突击、退撤相结合的战术。

与常规的死守拼命有很大的不同。

“丛林里,战士们身后没有必须保护的民众,没有不能被焚毁的繁华城镇,所以,也不需要死守一个地方。虽是驻地攻防战,但最主要的还是需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所以……”肖阳言尽于此没再多说。

眼神好的都能看见下面的肖家军对勋卫进行了各种迂回、包抄,各种侵扰、分割,将他们冲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慢慢蚕食其两翼与后方。

等到勋卫中路军冲击到驻地附近时,已经不到七十人,然后马上又中了两次埋伏,只剩下左郎将带领的不足四十人一鼓作气向前冲,准备去烧驻地的粮草与仓库。

既然已经是必败的局面,那好歹还是得稍微作出点战绩,不然,可就太难堪了。

结果,丛林战在最后关头变为了室内血战,诸位王公大臣伸长了脖子都没能瞧个分明,只听肖阳口头解说了一下“墙壁、墙角、门窗”等伏击关键。

不到一刻钟时间,“驻地”建筑上方便竖起了宣告结束的白旗,等所有人在丛林外的空场地中集合时,垂头丧气满目颓然的勋卫和灰头土脸却士气高昂的肖家军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左郎将简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粮草都还没看到就被灭了,团灭!那根本就是一个圈套,真他妈的大手笔,居然用整个驻地房子来设伏!

直接导致了接近十三比一的战损比,勋卫阵亡一百六有余,肖家军才十二个。

除了他们惯常用偷袭这种方法不够光明正大之外,简直无可挑剔。

而打仗又不是决斗,在一切为了胜利的前提下,又有什么手段不能用呢?是否光明正大根本不重要,能不能获胜才最关键。

因为这一次攻防战仅仅只花去了一个时辰,时间富裕,看客兴致正浓,于是,在短暂修整之后,不服气的勋卫们再次和肖家军决一死战。

这一次,是肖家军冲入叛逆窝点,进行歼灭战。

勋卫们原本还期待在熟悉地形和肖家军的战法之后打个翻身仗的,殊不知,所谓“歼灭战”其实质就是一个不留。

前特种兵肖阳训练出来的嫡系部队,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若说前一场他们还有些客气,这第二场就更是将丛林野战中偷袭与伏击的诀窍发挥得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团灭,勋卫阵亡一百七十八,肖家军十个。

两场军演一结束,周左郎将丢了大脸,肖家军出了大彩,天家自然对提出这种“训为战、练为用”丛林训练方针的肖阳刮目相看,连婉如都被宣召进宫觐见皇贵妃,被大家上下左右全方位的围观了一整日。

派去驻守西南夷之事也成了定局,官职却还没定,上层还在探讨,于是,得等到年末当地官员述职之后再出发。

肖阳继续练兵,婉如也开始琢磨西南夷之事,她可没法急行军似的拿个小包裹就跟着丈夫去赴任,一面细细地整理行装,一面顶着京中红人爱妻的头衔继续参与各种聚会。

一时间包括哥哥崔文康也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他在兵演时也算是大放异彩,也算是前途挺光明的潜力股,妹婿又是个家世不凡本身也能耐的绩优股,崔相年老势弱了可小青年们自身很有些会蓬勃发展的劲头,于是,说亲者几乎要踏破了崔家门槛。

崔文康摆出了一门心思为武举的态度,不乐意提及亲事。

婉如却有不同的想法。虽是亲爹不在,可毕竟还有祖父母能做主,说亲事也不成问题,相看之类的也犯不着哥哥用脑子,还不都是家里女眷去做,何况,他已经在皇子跟前露了脸,圣上心里挂了号,春闱基本没太大悬念。

“哥,咱虽可以等春闱后再待价而沽,可也不妨碍提前先和女方有个默契,免得被那些惹不起的皇亲榜下抢亲。”婉如抽空回了娘家很是直白的这么帮崔文康分析着。

“你看上谁了?”崔文康也不是傻子,听妹妹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万一当上驸马,那可是再也接触不了实权,还不如先定亲来得妥当,此刻在京里由祖父母选人总比落到张氏手里强。

“哎,八字还没一撇呢,这怎么好先告诉你?何况,我说了又不算……”婉如心里确实有个挺满意的人,却拿不准能不能抢了她给自己当嫂子。

这小娘子前辈子便是个人人羡慕而后又钦佩的对象,她出生高门世家却在春闱前订了寒门书生,原是父兄看上了对方才华可他却并没高中。

当家族想要悔婚时她却义无反顾的嫁了,夫妻琴瑟和鸣相互扶持,直至三年后那书生一鸣惊人,而后宦海沉浮又三年,书生得了贵人赏识却又因参与皇子间的争斗而败落,这位小娘子却相夫教子不离不弃……

“等我再参加几次赏花会,等看准之后有了机会就马上告诉祖母去,她虽老了却还没糊涂,肯定乐意自己孙儿得个好的。”婉如如此盘算着,家世好、人品好、相貌好,这等如花美眷若能便宜了哥哥,那真是睡着了都能笑醒!

“可大伯母那边?”崔文康微微有些踌躇,总觉得这事情不会如此顺利。嫁妆的事情已经递了话头到大伯夫妇那里,却再没人提及,他不好意思催逼,却在想,他们是不是想要刻意压制他这二房的长子。

毕竟,他年龄和长房的嫡长子崔文泰相近,大伯母亲生的嫡次子崔文峰又太年幼,万一对方有个什么意外,那按顺序本家的一切自然会便宜自己。

听了大哥的顾虑,婉如轻轻摇了摇头,宽慰道:“你是要走武官之路的,一早就表明立场要自己挣军功,不会影响表哥地位。我想,在大伯母心里没有亲娘的我们比张氏更教人舒心,你也别急,曹大娘都还没接回来呢,你的亲事也还没订,想提到分嫁妆总得有个理由吧?”

说起张氏,婉如才是更想皱眉,她隐约觉得对方或许会整点什么妖蛾子出来,比如,撺掇父亲在边地也给大哥说亲?

这么一想,她顿时惊悚了,这事情确实很有可能,一定要尽快订下来才行,否则按照先来后到或长辈的亲疏而论,祖父母订的可占不了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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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五服”制度是中国礼治中为死去的亲属服丧的制度。它规定,血缘关系亲疏不同的亲属间,服丧的服制不同,据此把亲属分为五等,由亲至疏依次是: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出了五服就是说血缘关系相当远了,可以视作没有亲缘关系也可以通婚。

来,关于五服的,上图:

谢谢各位的雷~~~

60、庶妹争艳

婉如想要让祖父母赶紧给哥哥定亲,又为保险起见想要亲眼见见那位传说中的贤妻典范;再看是不是要引导大家将其作为目标候选人。

毕竟;前辈子她很少参与交际,甚至与那位礼部尚书的孙女没任何往来;道听途说不能全然相信。

瞌睡来了正巧有人送枕头;八月八日清江郡主接了一张帖子,襄阳长公主邀请其于十日后;八月十八参与游园活动,帖子上标注了;此乃大型斗花会可带亲眷;闺女儿、侄女甚至族亲也成。

这说是帖子不如说是长公主亲自给自己堂妹写的便笺;信纸华丽而异香扑鼻。既然是大长公主发的邀请函;那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女眷绝对都能受邀并且肯定是趋之若鹜;想必能和那礼部尚书的孙女碰上面。

“裙幄斗花宴么?这通常是在春日举行吧?八月,都是秋季了。”婉如心里暗喜,但看着帖子却有些不解。

所谓斗花分了两种,一是自己头上戴着奇花去,看谁的最好。二是在院子中圈一个范围,让小娘子们闲逛限时摘花,看谁的最多、最好。

既然这是游园又野炊的,也没说限制带多少朵花,那斗花评判免不了是后一种,秋天这最多的就是桂花和菊花,桂花没法戴,若是说和人争抢菊花,这真是——没意思。

“长公主这花笺的重点,似乎是闺女与侄女。”大嫂很快就点出这么一句话,使得清江郡主与婉如恍然大悟。

“她应当是想给儿子纳妾或娶媵——七郎才和平康里的艳妓闹出了些风声,是该选个好的让他收收心,”郡主说罢便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抱怨道,“这天气,说是秋天了可怎么还挺热。唉,斗花宴太折腾,可帖子都下了不去又不成。”

若长公主真是想挑个好人选,那一定是想邀请自己堂妹去帮着相看,清江郡主躲不了这懒。

“难道是,希望等小娘子们汗如雨下了再来看看卸妆后的真容?”婉如狭促一笑顿时想起了肖阳说的话。

他不乐意婉如粉扑得太厚太白,觉得那跟假人似的,甚至好奇的八卦:“那些一个月只去正妻房中三五次的男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妻子长什么样?所以啊,我屋子后面有温泉那真是明智之举。”

“阿家哪用去斗花,多半是请您做评判。”梅清越说完后就向婆母请示说自己杂事颇多,儿子又略有些上火嘴角起了一圈疱,她想要留在家中照看一二。

“你确实犯不上去凑热闹。”清江郡主点了点头,瞧着大媳妇心中很是满意,她这人看似有些古板,可并不是死脑筋,聪明又正直严谨的人,才配为宗妇。

见到婆母同意嫂嫂不用出门,婉如立刻很识相的笑道:“嫂嫂安心在家便是,阿娘有我服侍。”

至于肖阳的庶妹肖晴究竟能不能出行,那还得看婆母的意思,她没兴趣自作主张的在谈话间将其加上。肖晴不过十二岁,长公主为儿子纳妾哪儿需要自己叔伯妹妹的庶女凑数。

果不其然,清江郡主很是淡定的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晴娘年纪还小,也不用去了。清娘,你若有闲便拘着她学点规矩,性子太浮躁了,我们这等人家虽不求女儿如何出色,可也要杜绝她将来闯祸的可能性。”

“是,儿媳一定用心□。”梅氏一脸严肃的点头应了。

梅清越心里明白婆母说这话敲打的意味并不浓,只是说明一下她没功夫也没心思管这庶女,今后就全权交给长媳了,就算是□也不用耗太多时间,选几个好的大娘教着便是,因此也没什么不满情绪。

旁听的婉如则马上想起了肖家族规里明确写的一句话:“男儿当自强,女子莫攀高。”

这世道,流行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娇养闺女十六年用才华横溢、姿容秀丽的女儿们攀高门为儿孙铺路,这种事情挺常见。肖家却要求“莫攀高”,这不光是理智,还能看出志气与底气。

若是议亲时协商妥当,或阶层稍有差别还能夫妇和谐相处,可那些强求来的高门又会怎么看待低门女呢?譬如姚家,纵然你如花似玉,却在一开始就落了下乘,就算嫁了也不一定会被夫家珍视、尊重。

没几日,婉如娘家大伯母又借着八月十五拜月节之事邀请婉如夫妻十三日到崔家吃顿便饭,她意思是:“没法在合家团圆的正日子会面,提前聚聚也能成全婉如兄妹间的情谊。”

当然,以上只是借口,婉如接到帖子时就窘了,中秋之夜团圆之外赏月、拜月才是最重要的嘛。

每逢这佳节多有文人士子通宵达旦的饮酒吟诗,也有民众趁着清亮月色在郊外或坊市的空地歌舞闹腾,甚至青年男女们还能私下接触成就姻缘。

这种情况下,难道自己和哥哥还找不到个地儿聚会,非得提前在崔家规规矩矩的坐着?

不过,既然大伯母相邀她还是去了,既然理由很囧那她一定是有话想说,必须得去听听。并且,肖阳也没缺席,再忙也有吃饭的时间更何况这是给爱妻做面子。

果不其然,等到肖阳和大舅兄交流感情、谈论解试事宜,大伯母就拉着婉如坐在了水榭边赏月,一面闲聊一面看着不远处的崔家未嫁女与年幼的男孩嬉笑玩乐。

“大长公主的斗花会,你去么?”磨蹭半晌后大伯母终于问到了今日邀请婉如来的主题内容。

“要去的,我大嫂和小姑子都不去,总不好让婆母自己一个人出门。”婉如笑着如此回答。

“哦?关于这个裙幄宴,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大伯母听说肖晴不去,顿时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点眉目。

“大伯母是在犹豫带谁去么?”婉如似笑非笑的看了对方一眼,眼眸随即微移挪到了正站在荷塘边的三个妹妹身上。

左边那个稍圆润些的是二房庶女崔萍,年十五,相貌虽明艳但生母位卑又已早逝,她没贴心人关照看起来仿佛被张氏教导得有些木讷。

中间那个是三房庶女崔芳,年十三,容貌还没张开却也不差,她嫡母生了一女后就再没能有孕,因此对这庶女也像是亲生的那般好。

右边那个则是三房的嫡女崔婉清,她本月则刚满十六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喜好诗画的她自有一股清雅之气,正可谓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听到婉如答非所问甚至还另外抛出了个问题,大伯母卢氏脸色自然不是很好看,想着是不是自己故意拖着嫁妆的事情不给个回话,侄女这才拿腔作调的也吊人胃口。

她正想开口辩驳两句,却听得婉如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透了消息:“我阿家说,长公主是想给七郎选媵妾。”

“可知到底是媵还是妾?”大伯母听到婉如所说顿时有些动心,温七郎虚衔品级高有娶媵的资格。

这位长公主是王皇后所出的唯一子嗣,皇后与皇上是少年夫妻感情颇深,她又是在三十出头容颜未衰时因难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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