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主画风清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后,江湖中颇为混乱了一阵,许多白道人士企图成为白鹭首领,甚至不惜厮杀曾经的同僚。黑鸦势力膨胀,暗中收纳大量曾在白鹭的人士,培养他们,企图让他们中的一员成为白鹭首领,以此控制整个江湖。当长荽通过肖敬的视线看到已凉时,他的手甚至兴奋到发抖。
人性这种东西,长荽和蜘从来就不需要。如果不是原来的那本小说的禁锢……长荽攥紧了拳头,冷笑着想道,不过是一群蝼蚁,这个世界只有力量,才能统治一切,让所有生命臣服,儿女情长,都是没有用的东西。
肖敬不知道长荽想些什么中二爆棚的东西,他尽情地享用着街边的小吃,虽然没有现代的那些烤羊肉串啊臭豆腐炸鸡块之类的,但胜在健康。这会儿可没有什么色素啊地沟油添加剂,吃起来虽然口感和味道不如现代小吃的刺激,却有一番自然的风味,食物本真的味道被调烹得由内而外地蔓延,极大地愉悦了他。
一双凤眼微眯,顾盼生情,迷倒众生的妖孽就这么品尝着各色小吃,让每个摊主都感动得落泪。
这时候,异变突生。
一匹红棕色骏马驮着一个蒙面人,从街角疾驰而来,似乎在逃命,后面还跟着官差的喊叫声。肖敬听到人声嘈杂,马蹄所到之处一阵人仰马翻、咒骂连连,那个蒙面人顺手掳走他作了人质,只因为大家都是避走的,只有他还呆愣在原处。粗暴地把他掼在马背上,肖敬感到腹部被撞击了一下,差点吐了出来,而且马上又是颠簸,晃得他头晕,他挣扎了几下,就被手刀狠狠劈中后颈晕了过去。
群众们呆愣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那个倾国倾城楚楚可人沉鱼落雁出尘脱俗国色天香长荽公子竟被人劫走了!
肖敬:“那个形容词能再短点吗!”
这时在茶楼,燃尽的蜡烛和冰凉的茶水孤独地相伴,身穿金丝银线华服的年轻男子抚摸着侍女耳垂上的流苏,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平日轻佻眼神下的寂寞,左手上紫檀手串从袖袍滑出,侍女神色一暗,软软地恭敬地唤道:“主子……”
“派人去查。”男子淡淡道,一盏冷茶覆在地上。怎有人,胆敢忤逆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肖敬悠悠转醒,看到的是一张满是刀疤的脸正在对视他。
“……”
“……”
相顾无言。然后那个刀疤男无奈叹气道:“随手掳个票,竟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人。”
肖敬虚心诚恳道:“谁是万万?”
刀疤男:“……”
成功把人堵住,肖敬环顾四周,是一个破旧的茅房,应该是山里的农民砍柴后临时堆柴的地方,还有一些新砍的木柴七零八落地堆在一边。嗯,被拐到不得了的地方了。查看完地形,肖敬开始端详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身穿黑色的夜行衣,脖子上挂着一块没有解开的蒙面用的布,大胡子,浓眉大眼,显得相当粗犷。很有强盗feel和山贼范。
“公子,我可是逃犯,你这会儿跟我嚼舌头,我可不在意手上多一条人命啊。”刀疤男摩拳擦掌恐吓道。
肖敬很淡定,既然知道长荽隶属蜘,他就对一切威胁免疫了。就连白鹭和黑鸦都对蜘敬畏三分,何况这种仅仅是逃犯的小渣渣呢?
“好汉饶命!”然后肖敬就趴下来五体投地以表忠心。
刀疤男:“……”
长荽:“……”
饶是刀疤男杀过人见过血,也没见到……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人对着他露出又是钦佩又是害怕的复杂神色,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带上这个人,势必路途上诸多不便,但是这深山老林,又不能把他丢在这里。长荽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若是有人发现是他害了长荽,那他几条命都不够用的。
在这昏暗的柴房里,那个人就像玉一样通透明亮,像光一样吸引人。刀疤男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人真是妖孽,就连已经有妻儿的他都忍不住有点想入非非。他欲念一起,腹部破裂的伤口就疼痛,赶忙移开视线,仓促走出屋外。
肖敬莫名其妙,他没想到长荽这个身体居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就慌忙跟着出去,问道:“好汉,你我两人独处一室……”
“闭嘴!”刀疤男红了耳朵,满脑子旖旎念头,却不能动手,疼得咬紧了牙关,背景在肖敬看来是很高大很伟岸很深沉。真是值得托付终身的有担当男人啊……长荽你看介个人肿么样嘛!
长荽:“……”
深吸一口气,肖敬又道:“共处一林……可知这里是何处,我知道我已经成了你的人质,如果你不伤害我,我可以配合你逃脱追赶。不过,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刀疤男刚要回答,就听到他的马嘶吼起来。两个人赶到屋后,看到他的那匹红棕色骏马正在地上划拉蹄子,戒备地看着一处草丛。“有狼?”刀疤男从腰间抽出大刀,严阵以待,腹部的微微刺痛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肖敬吓了一跳,没想到古代的环境生态保护做得这么好,到处有小狼狼小熊熊小虎虎!这比几百块钱的野生动物园门票性价比高太多了好吗!
没想到从草丛里钻出来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看到他们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两人一马:“……”
刀疤男捡起兔子,发现那只兔子的尾巴上居然缠着血肉模糊的肠子。“人……的肠子吗?”肖敬脸色发白。
“不,这应该是狼的肠子,不然马是不会受惊的。”刀疤男把肠子从兔子的尾巴上解开,扔在地上。肖敬怜惜地抱起那只吓得昏迷的兔子,摸摸耳朵,握握爪子,好不喜欢。
刀疤男若有所思:“公子倒是爱惜小动物。”
肖敬抿唇一笑:“那是,我对毛茸茸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虽然不知道“抵抗力”是什么东西,大汉用很诚恳的语气建议道:“今晚我们就吃烤兔吧。”
“……”
第七章:同学你脑子中了摧心掌吧晚期的那种
在肖敬欲说还休一言不发却悲伤逆流成河的眼神中,兔子在绑匪的屠刀下成为了光芒万丈的天使。肖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以前也养过兔子,还是刚上高三的时候养的,是乡下的亲戚带过来给他吃的……不过那兔子还是小兔崽子,所以他和家人都很悉心地喂养它……
毕竟那是家兔,不是宠物兔。兔子贪吃,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进食,然后那只兔子就跟吹气球似的膨胀……直到笼子已经装不下。一天回家后,肖敬没有看到那只兔子,只有笼子空荡荡地在那,厨房飘来扑鼻的兔肉香气……
他发誓不再吃兔肉了。
肖敬远离了那个火堆,一个人蹲在草丛里,看到了血迹,才想到那是兔子身上缠着的狼的肠子滴下来的。不过谁会做这种变态的事呢?肖敬顺着血迹走,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跟绑匪越走越远,绑匪也只以为他是去方便。长荽的身体对血液非常敏感,这会儿肖敬就像狗一样嗅着淡淡的血味在林子里越走越深。荆棘已经划烂了他的衣服,但是他根本不在乎,总觉得有什么在呼唤他一样,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空气中的味道行进。
想想《西游记》吧肖敬,猪八戒找师傅还能见到蜘蛛精洗澡呢,说不定你也有这个好运。肖敬这样勉励自己,然后顺着一想,卧槽要是真的有妖怪怎么办?自己是脱光了给她吃呢,还是脱光了给她吃呢,还是脱光了给她吃呢?其实我个人的遇怪标准不高的,胸部不用那么大,有D就行……
他一边YY着,一边擦着口水继续前进,然后真的给他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蜘蛛精~我~来~了~
一个蓬头垢面浑身都是泥土的男人正在烤肉。
如果没有看错,那是狼头……
“…………”转角遇到爱?这年头怎么都是在野外生火烤肉的驴友啊!小心森林火警和动物保护协会找你们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啊!
那个男人已经注意到他了,甚是宝贵地把烤架往身后一挡。
拜托我不想吃好吗!
“听你的脚步,你也是练武之人吗?在这荒山野岭里迷了路的都是可怜人。”
说我可怜为什么你还把肉护得那么严实啊!有没有一点同胞爱啊!
“……”
咦怎么不说话了?
“啊你是……长荽公子?”
“……”
“啊,已凉同学。”
好不容易脱离了(小说中)第一个男人的阴影,还是跑回来面对这个逗比了,而且这种永远都走不出这个破林子的感觉是闹哪样……所以为毛这货会在这破林子里啊,不是说“有要务在身”吗?不是“要务”是“药物”吧?!脑残片能给这货随便来个一两吨么?
话说,剧情里为什么要杀他来着?长荽又开始兴奋起来了:“深山老林孤男寡男,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可是肖敬却强行制止了他,因为他想知道蜘将已凉这个傻缺列为目标人物的原因,毕竟这已凉看上去智商欠费,貌似干不出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
至于狼,咳,这时候应该还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已凉撕了一块烤的适中的狼肉递给肖敬,肖敬谢过慢慢吃着,因为狼肉本身就有点咸味,所以不用抹盐都能吃。虽然有点淡,凑合吃吧,这深山老林里能有啥好吃的……不过既然抓了狼和兔子,那为毛吃的是狼不是兔子,正常人都是吃兔子吧。肖敬想了想,气馁了,这个已凉压根就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定律”对他无效。
吃饱后,已凉才讲起了他的经历。
原来是已凉和官府商量完事情后,突然收到了手下人送来的据说是“蜘”的信息,要他到树林里见面。至于信息是真是假不清楚,反正他迷路了。
“……你白痴么?”长荽对这个任务目标也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开始怀疑蜘提供的信息是不是出现了差错。蜘的纪律严明,收集情报的人物一般都在大本营,而信息网却像蜘蛛网一样散布出去,四通八达,无所不知。
“不过我到了这里后才想到,蜘根本就不会主动联系人啊,只是他们想什么时候出现的时候就什么时候出现,神出鬼没的。应该是有诈!”已凉正色道。
肖敬无语地看了已凉全身,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树叶子,心道:“明显就是你刚刚才想到的,你不但迷路了还在树林里找了半天吧……”
不过,说到了官府,好像已凉被狙杀的原因和官府就有点那么关系,具体的真的想不起来了。蜘不为任何势力工作,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和皇室也不知道有什么关系。这会儿长荽怂恿道:“既然想不到,干脆就直接杀了他。”
嗜血的蜘的人已经蠢蠢欲动,肖敬被吓了一跳,道:“别这样,他虽然傻了点,毕竟是个好人。”
理论上的攻君一号收到了好人卡一张。
已凉:“……”
肖敬:“……”
已凉:“你在说什么?”
肖敬:“啊……这狼肉有毒吧,你都幻听了,我什么都没说。”一脸严肃。
已凉大惊失色:“不会吧!这是我刚刚才打的,一群狼呢,我挑了个看上去最光鲜油亮的来烤,居然有毒?”
……挑你妹啊你当菜市场挑菜呢?话说你居然打死了一群狼?动物保护协会真的会找你的啊同学!要上法庭的啊同学!
忙着吐槽的肖敬,完全没有看到已凉眼中的意味深长。
两个人咂巴着嘴,把狼肉吃得差不多了,已凉才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问肖敬道:“在下方才想到自己只是因为被小人所骗,才误入到此树林中,那么长荽公子又是为何而来?”
如果不提这事,肖敬差点都以为两个人是出来野炊的呢。“事情是这样的……”肖敬起了个头,“说了你也不懂。”不该对这个白鹭首领的智商抱太大希望,大意了。
已凉:“……”
已凉虚弱道:“万一我懂了呢?”
肖敬勉强相信他一回,懒洋洋地说:“我只是出门走走,却不巧遇上了逃窜的匪徒,被他掳为人质,逃避官府追捕到这里来。”
流年不利,天天宅在屋子里也没遇上什么事,一出门就被抓,失策啊失策,还是家里安全。宅男出个门容易么!
已凉惊讶道:“那匪徒现在何处?”
肖敬几乎忘了还有路人绑匪这回事,不过按照原文,两个人肯定已经发生了什么这样那样的关系。一想到这个,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抖了抖身子,搞得已凉以为他心有余悸了。“也许似乎大概……仍在此山中,林深不知处。”这古诗诗句怎么毫不控制地从嘴里出来了,虽然有一点点修改……难道这就是素质教育的悲哀么!肖敬悲痛万分,想到自己被扔到书里的世界,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背了那么久的古诗词填空有没有满分,又是一阵悲痛万分。
“那公子能从匪徒手中逃脱,是他忘了将你捆缚起来吗?公子真是好运气。”已凉感叹道。
肖敬一脸“怎么你很想让我被绑起来吗”的表情说:“是啊是啊,怎么啦?如果不是他没绑我,我可能就会命丧屠刀之下了,也就见不到已凉公子你了……虽然我觉得见到你还不如命丧屠刀呢,跟着你压根就走不出这林子。”
已凉装作没听到后面那句话:“我以为公子你是那种,谁见了都想把你捆起来的人。”
那是什么人啊!那是犯法好吗!你杀小动物我都不说你了!“难道你也想把我捆起来么!”肖敬说。
已凉居然还一本正经地点头,还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可你那不是“爱美之心”啊!你那是“绅(hen)士(tai)之心”啊!肖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已凉又说:“现在流窜到附近的匪人,我记得大概是青獠牙鹿尺。”
“哦,又是獠牙又是露齿,他家那么穷不去给他做牙齿矫正,难怪要出来当匪人。”肖敬面无表情地说。
已凉疑惑道:“脚正?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别人的脚正不正,我不关心。”
肖敬觉得自己和古人、尤其是已凉的智商不在同一个频道,实在懒得跟他废话,于是站起来,想去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水喝。已凉拦住了他,说:“公子,天色已晚,到处行走恐怕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难道有狼么?你都打死一群了。”肖敬翻了翻白眼,不过天色太暗,已凉没看到。
已凉说:“这你可不懂了,月黑风高杀人夜……不过你要是想走走,我可以陪你,当是饭后消食吧。”
肖敬:“……”其实你才是最危险的吧。
他也不能拒绝,毕竟长荽的真实身份不能暴露,还是要把美丽弱小的平头老百姓形象扮演好。两个人在树林里轻手轻脚地行走着,长荽在脑海里开始给肖敬安排任务了。
长荽说:“已凉的罪名是叛国。”
肖敬好想扶一下额:“拜托,白鹭也要叛国,黑鸦也要叛国,这个国家到底有什么值得叛的啊?全天下的刁民都在觊觎朕的王位吗?”
长荽嗫嚅着:“其实是我们接到的情报,有白鹭的人送出一个记录边疆巡视周期的密件给邻边的誊国,而誊国对我大音有想法很久了,我们怀疑是白鹭有人和黑鸦暗度陈仓,狼狈为奸……”
肖敬问:“那个‘大音’是‘大学音乐’还是‘大学英语’?”
长荽装作没听见:“因此蜘必须肃清门户,让黑白两方能够均衡。”
肖敬:“……你们的价值观原来是这样的啊!”原来蜘只不过是重度的强迫症患者啊!黑的必须是黑的,白的必须是白的,你们首领是处女座吧!
刚吐完槽,肖敬想到其实自己也是处女座,不知不觉就黑了自己一把……
唉,那这么说来,已凉还不一定是白鹭的叛徒啊。这一点长荽并不否定,因为蜘掌握的信息也不多,只不过线索都指向了已凉,所以他的嫌疑最大。按照长荽的毛病就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放过一个,他就是这么一个嗜杀成性的冷血杀手,可是肖敬却不是。肖敬安抚着长荽,说:“你放心,等我慢慢地接近白鹭,找到真正的叛徒,你爱怎么对他都行。”
其实心里想的是,古人真爱国……
长荽透过肖敬的视角看已凉的脖子,真是越看越心痒,被肖敬反复地制止,他也只好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随便你,反正要打架的时候叫我,我先忍着。”长荽说,“不过我跟你说好,我忍不了多久。”
肖敬:“……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长荽冷笑:“是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
肖敬急了,哎你这个熊孩子,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你什么才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才行啊!你这么装逼出去是会被抓啊的!来,跟我念,富强民主……
两个人在内里交谈得热火朝天,已凉只是察觉到肖敬有些走神,不过他有些奇怪,这个树丛里怎么时不时出来点杀气,搞得他心里毛毛的。难道是青獠牙鹿尺在监视他们吗?已凉有些担心,走出这个树林才是要事,天一黑,什么危险都可能出现。他有信心自己能够脱逃,而长荽,他可不能担保。于是他扶着一棵树,噌噌噌几下就用轻功攀到了树梢。
“卧槽原来你会轻功!”肖敬意识到已凉已经飞到了树顶,整个人都惊呆了。轻功!活的!第一次见!
已凉轻轻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抬眼望向远处,然后默默地下来。
“怎么,你看到了出口了吗?”肖敬抓着他的袖子,期待地问道。
已凉捂脸:“往东走一里地。”
肖敬:“……”那不是很近么。
一个时辰后。
“你不是说一里地么!”
从树上跳下来的已凉:“……走反了。”
第八章:收集齐了宝物能召唤神龙吗
肖敬和已凉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月上树梢头了,寒初城的夜市正是热闹,但是也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卵关系。肖敬还好点,毕竟披着长荽那身祸国殃民的皮,已凉则是看起来像个要饭的,说不出的落魄。
这寒初城是在树林另一端,和长荽所在的艳楼“黛青楼”不在同一座城,已凉活生生把两个人带到离天怀城几百里远的地方。
肖敬:“我觉得叛徒就是他,动手吧。”
长荽:“……”
对于一个看上去就是落魄子弟的肖敬和明显就是路上买来的叫花子已凉,夜市摊档还是难免用奇特的目光看向他们,等两个人注意到不明真相的群众的视线,回望过去的时候众人又纷纷望天。
二人:“……”
你特么还我万人迷形象!要不是为了保持柔若无骨的风度,肖敬真想揪着已凉的衣领怒吼。
然后两个人找到了一个没有表现得特别嫌弃他们的客栈收留,已凉从兜里掏出了亮闪闪的银元,掌柜的眼睛都亮了。
“客官楼上请~”店小二嗲声道。
肖敬:“……”其实这是艳楼吧!你跟我说他不是龟公,我不信!
不过因为有点晚了,客房不足,只剩下一间客房,店小二把他们带到房里,就去给他们烧开水了。已凉累得要死,赶紧往床上扑,而肖敬也不是吃素的。妈蛋你浑身这么脏,把床弄脏了怎么睡!于是他大步流星地挡在床前,已凉被他这么一阻挡,也想起自己脏兮兮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长荽公子,这床只有一个,我们两个可挤不下。”已凉遗憾地看了一眼床,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谦让了,江湖儿女睡地板睡树杈睡大街有的是,怎么可以表现得娇生惯养呢?
肖敬也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上,说:“那也得找床被子铺地上,免得大侠你着了凉。”
已凉抱拳道:“多谢公子如此贴心,那公子也请先沐浴。”
肖敬一想,难道这古代是一桶水洗两个人吗?那肯定得自己先洗啊,已凉真的浑身是泥,他先洗的话,自己还用洗么?可是想他洗自己洗过的水,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大侠别这样,我们叫小二烧两桶水就是了。”
已凉一脸懵逼:“是……是两桶啊,这不你先洗,我得去买身换的衣服。还是说,公子身上有银钱?”
肖敬感觉到自己的智商被愚弄了:“并没有带出门,回黛青楼后长荽自会双手奉还。”长荽的小金库肯定有很多钱,反正不是花自己的,一点也不心疼!
长荽:“……”
已凉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一口饮下,又给肖敬倒了一杯。“明日我将公子送回楼,不知楼主要不要算已凉的过夜费。”已凉无奈地笑笑。
肖敬自然之道什么是“过夜费”。说实话,艳楼的人极少出楼去过夜的,不过这次过夜实属无奈。谁也猜不到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长荽公子难得出一次门就被歹人掳走,还下落不明,这在楼里那肯定是惊涛骇浪,往大了说,可能整个天怀城都波涛汹涌。肖敬想了想,干脆就罢工不干,在传说中的江湖走走,把全国最大的连锁客栈——“悦来客栈”吃个遍,然后看哪家的饭菜最好吃,哪家的床最好睡,就可以写本“旅游指南”了。这样自己就可以赚版税,靠版税再继续吃吃吃玩玩玩。
虽然不知道古人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何况长荽要杀的人又不可能都挤在天怀城,得到处走走才能撞上剧情吧。惭愧,自己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