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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佑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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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回到大厅,顾佑安急急走来,“放心啦,没欺负你媳妇!”顾珍调笑说。“佑,妈答应跟我们走了!”“那太好了,妈,咱们过两天就走,您收拾收拾!”顾佑安很开心。“好!”顾珍答应着。
第41章
本是一趟祭奠怀念的行程,因为找到了顾珍,回去的路上顾佑安相比来时,开心了不少,脸上一直挂着笑。林颜嘉想到老人这么多年的遭遇,加之老人对她也很和善,在路上一直悉心地照顾着,三个孩子也很喜欢这个奶奶,一路上一家欢欢喜喜,一扫来时的沉闷。“哎呀,小颜啦,你不要忙了,坐下歇歇,我还能动呐,哪要你这样照顾。坐下休息休息!”顾珍有点受不了这么精心的照顾,忍不住开了口。林颜嘉笑了笑,依言坐了回去,“别慌,咱妈不是那种恶婆婆!”顾佑安怕她想多,轻声说着!“我才没这样想呢!我只是有些心疼妈这些年的遭遇!”林颜嘉说着。“好老婆!”顾佑安笑着抱住了她。
列车到了南京后,顾佑安派了车接人,一路上他给老人讲解着沿途的风景与历史,说着说着,就到了地方。老人家惊讶于眼前的建筑,不过一想到这是儿子真枪实战地拼出来的,又是心疼又是高兴,暗暗打算以后要给一家多补补。中午吃饭的时候,顾珍夹一一筷子菜,放在碗里,挑出香菜,又夹给了顾佑安。“妈!”顾佑安看着碗里的菜,眼眶湿润了,这么多年了,妈还记得自己不吃香菜。林颜嘉手伸到桌底下,握住了他的手,以示安慰!“爸爸,原来你小时候也挑食!”小元玥惊讶地说了出来。两个儿子在旁边看着笑了出来。“你爸啊,小时候一闻香菜就喊头晕!”顾珍给孩子们解释。
过了一个星期不到,顾珍就不让林颜嘉他们进厨房做饭了,她说以后由她来给他们做,有什么想吃的跟她说,苏菜,东北菜都行,其他的可以教她。老太太很坚决,顾佑安拿她没办法,不得不说的是老人做得一手好菜,孩子们都很喜欢,只好由着老人。“别担心,妈以前就是苏浙一带的人!”看着林颜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顾佑安出言安慰她。“我只是不好意思让个老人下厨!”顾珍兴许是听见了,“我才61岁,还不老呢!再说了你们两每天都要上班,我又没有事,做做菜活动活动也好!”顾珍跟林颜嘉讲明白了。“妈,那就辛苦你了!”林颜嘉这才放下最后一丝担心,答应了。
很多人都会说做爷爷奶奶的都会惯着孙辈,顾珍却不。孙子孙女们犯了错,她并不去护着掩饰,而是先用小故事举例子说明他们的错误,让小孩子承认自己的错,并记住,以后不再犯。有时间的话,看着孩子们练字,她也会指出握笔的姿势或者某些地方力度不够。三个孩子没有想到奶奶也识字,他们都以为过去由于重男轻女,女孩子都不识字的。看着很惊讶的三个孙辈,顾珍很庆幸自己的爹小时候有机会就抱着自己读书练字,可惜爹很早就去世了,然后就遇见了渣。看着明显陷于回忆的奶奶,顾元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三个孩子又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了。
“咱妈今天教孩子写字了!”林颜嘉一回来就听女儿讲了今天的事,等顾佑安回来就告诉了他。“嗯,妈是会的。她以前也教过我,说是我姥爷在她小时候经常抱着她教她读书习字,只不过后来我姥爷去世了!”顾佑安想起了以前的事,也一并说了出来。“这样子啊!这样也好,孩子们在家也多了个人看着!”林颜嘉笑着说。“睡吧,不早了!”顾佑安拉着她进了房间。
第42章
1962年10月,中印在西藏边疆处爆发战争,因印度一再挑衅,对于各种外交交涉,各种警告置之不理,且容纳接受□□分子,中央决定给予教训,此次战争中国完胜,印度完败。吃了大亏的印度人至此才发现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我方为了中印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缓和由印度当局造成的严重局势,于1962年10月24日发表声明,提出和平解决中印边界问题的三项建议。尼赫鲁政府拒绝接受,且煽动国内反华思潮,到11月中旬,印军在中印边界东、西两段,增加了2个师部、9个旅以及炮兵、装甲兵部队各一部,总兵力增至30000余人。中央命令西藏,新疆边防军再次反击,印度再次惨败,为了和平起见,中方在胜利后并未乘胜追击,而是主动退回协议地。
顾佑安自听说中印边界爆发战争后,就一直非常关注,前世的史书上是说中国最终胜利了,但是今生有机会经历还是很不一样的,想起后世阿三的嚣张,心里就觉得解气,舒坦。顾元熹也在关注着这场战争,在他看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我就打得你落花流水。他起了参军的念头,想得到顾佑安的支持,顾佑安不同意:“我当初很小就入伍,哪是形势所逼,现在呢国内总体是和平的,你不抓紧时间学好该学的本领,急吼吼地上战争,什么都不明白去做炮灰吗?再等几年,等你掌握该学的东西,到时间不用你说,我送你去!”一开始急躁的心情在被顾佑安训斥了一顿后,冷静了下来。顾佑安又接着跟他讲了如今的形势会打什么仗,而这又需要什么样的本领,顾元熹又具备几个,一番分析下来,顾元熹羞愧得要死,再也不敢乱提。顾佑安最后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大了,有想法,很好!冲动也行,还小嘛!但是不能一直这样冲动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元熹比以往更加刻苦学习,不怎么爱出去闹腾了,不过在家里还是一样,闲下来就去他爸的书房里翻各种军事书籍,有不懂的就去问,顾佑安看见他这样很是欣慰,后继有人啊!不过顾佑安并不仅仅只教他军事上的东西,也在慢慢渗入别的一些例如人际,政治的东西,以后的战争光会打仗不行,不能让孩子以后亏在别的地方,这些顾元熹也都听了进去。
相比大儿子,小儿子显得更加沉稳,个人喜恶不太露在脸上,做事也爱谋定而后动。顾佑安一边喜于孩子的这点,一边又怕他少年老成,太过老气横秋,只得时常逗逗他,“儿子,成熟,冷静很好,不过面具在外面戴戴就好,在家里本性最重要,没必要掩饰。”顾元朗听了不好意思地腼腆一笑,“爸爸,我上次偷听了你和大哥的话,我以为你喜欢沉稳的性子,所以我就”顾元朗吞吞吐吐地吐出来一句,“傻儿子,你们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嫌弃,我只是希望你们更好一点,少被人找到错处!”因为这番谈话,顾元朗之后果真在家里又恢复了原样,这让顾佑安和林颜嘉放心了不少。顾元玥则喜欢缠着林颜嘉,指着穴位图问东问西,顾佑安笑着说,“你有人接班了!”林颜嘉也笑了起来,“挺好的!你不也有人接班啊!”两人互相看看对方,都是一脸欣慰。
第43章
1964年,林颜嘉所在医院正忙于治疗白血病技术的技术攻坚,该项目已经进行了几年,终于在2月5日,取得重大突破,中国第一例自体骨髓移植手术获成功,从此白血病在中国将不是难题。
顾佑安看着从门外走进一脸疲色但不掩喜色的林颜嘉,就知道她们的项目取得了进展,“成功了?”顾佑安问。“是啊,终于成功了,总算可以歇会了!好累!”林颜嘉放下手里的东西,瘫坐在沙发里,动都不想动。顾佑安心疼她,打算把饭菜端过来给她吃,等他回来时,林颜嘉已经睡着了。不忍心叫醒她,他又把饭菜端进了厨房,打算等他醒来再热一下,轻轻走过去,打横抱起来,向卧室走去,林颜嘉醒都没醒。顾佑安给他盖好,自己又坐在一边,拿起一本书看起来,等着她醒。林颜嘉醒的时候,已是大半夜,她揉了揉眼睛“几点了?”“醒啦,11点多了!我给你端饭菜去!”顾佑安放下书本,起身向厨房走去。“你都不叫我一下,傻傻坐在那儿等,万一我早上才醒,你岂不是要坐一夜?”林颜嘉嗔到。“我乐意呀!老婆大人,吃饭啦!”顾佑安嬉皮笑脸地说着。林颜嘉白了白他,拿起筷子吃饭,“妈和孩子们都睡了吗?”“早睡了!”“喝点汤,别光吃菜!”顾佑安又给她盛了点汤。
吃完饭,林颜嘉问道“佑,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嗯?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顾佑安疑惑地问。“没什么啦,说嘛?”“我啊,现在只要一家安好,国泰民安就好,没有别的东西了!”“哦!”林颜嘉等了半天,有些失落,转念一想,要是他说出别的才奇怪呢!“老婆,快说,有什么瞒着我?”说完还去挠痒痒,“哎呀,别闹,痒!”林颜嘉闪躲着,躲着躲着就变成了顾佑安压着她。两人的呼吸慢慢地都有些加重,顾佑安慢慢靠了过来,林颜嘉闭上了眼睛,顾佑安吻了上来,渐渐地林颜嘉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还有体内的火热,但是身上的人却并没有继续进行。只见他大喘几口气,给她穿好衣服,“你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我去下卫生间。”说完急急地向卫生间走去,也没把衣服穿好。看着急匆匆走出去的顾佑安,林颜嘉先是愣住,反应过来后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没有什么比被人珍视更幸福了,两人相识已经22年了,结婚也有16年了,而他待她如初。林颜嘉向里面挪了挪,给顾佑安留下个位置,闭上眼睛睡觉。
顾元熹半夜去上厕所,发现顾佑安正出来,而顾佑安的上身却光着,“爸爸,你很热吗?”顾元熹开口,“元熹啊,呃,对爸爸刚刚喝多了水,有点热!”内心却在吐槽,还好儿子还不懂,要不多尴尬啊!借着灯光,顾元熹也看见了他爸爸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爸,这些都是战场上留下的吗?”他指着那些疤痕问着。“有些是在苏联军校时留下的,有些是在战场中留下的!”顾元熹第一次发现他的爸爸身上有这么多伤,他心目中的英雄也是凡人,也会受伤!“爸爸,疼吗?”“傻儿子,这都过去好久了,哪里还会疼!”“爸爸,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做事的,不让您生气!”“哈哈,爸爸没有伤就不听话啦!”“没,也听!”“好了不早了,上完厕所赶紧睡觉去。对了,你妈妈身上也有伤!所以也要乖乖听妈妈话哦!”顾佑安留了最后一句走开了。回到卧室,林颜嘉已经睡着了,慢慢地轻轻地躺上床,盖好被子,抱着林颜嘉,也睡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小元玥趁顾佑安不注意,掀起了他的衬衣,看见了真如哥哥所说的大大小小的疤,而顾元朗本来也相信了哥哥的话,现在亲眼看见更加震撼了他,顾珍满脸的心疼,“妈,没事,这些早不疼了!”顾佑安赶紧出言安慰老人家。“阿颜身上也有的,没比我少多少!”顾佑安也带上了媳妇,害得林颜嘉一口粥呛在了喉咙里。“孩子,可苦了你们了。”“妈,大伙都这样,没事的,不苦!”林颜嘉出言安慰,老人家这才好受些。元朗与元玥却跟他们的哥哥昨晚一样,表示了自己的孝心,惹得两人一脸欣慰。
第44章
没过多久,就要到了顾佑安的生日,而顾佑安前几日就下基层了,临行前林颜嘉跟他提了一句某天一定要赶来,也不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记得。这一天很快就到了,一家人为他准备着,然而从早上太阳升起来到中午饭点已过,再到太阳下山,都没有见到人影。三个孩子担心地问:“妈妈,爸爸会不会忘了?”“不会,你爸爸答应了我的事,从来就没有失约过。再等等!”又等了一会,还是没见着人,“妈妈,你给我们讲讲你跟爸爸的故事吧,正好等等爸爸!”林颜嘉就讲了起来,刚讲到大家都认为顾佑安牺牲在朝鲜战场上,最终他却回来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声。
“我回来了,都没吃呢!那我去洗手,咱们赶紧吃饭!”洗完手刚坐下准备吃,就发现自己面前是碗长寿面,“这是?”“今天是你的生日,忘啦!每年都记得我们的生日,却忘了自己的生日!”林颜嘉佯怒道。顾佑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几个孩子又说了祝福,林颜嘉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让老人和孩子赶紧去休息,自己在这边收拾。等她所有都收拾好后,顾佑安也刚刚洗好澡出来,“阿颜,别收拾了,明天我来收拾,你赶紧洗漱休息吧!”顾佑安以为还有很多要收拾,“没了,都弄好了,我这就去了。”躺在床上,顾佑安翻着书看着,听见林颜嘉出来了,就放下了书。林颜嘉刚躺下,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阿颜,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顾佑安把头埋在她肩窝,低声地说着。“这是怎么了,没事吧!”林颜嘉不太明白顾佑安到底怎么了,有点反常啊!“阿颜,如果当初没有来这边参军而是在东北,我就不会遇见你,那会是多痛苦的事!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爱你!”林颜嘉被他搞得面红耳赤,“这么大人了,都四十岁的人了,年轻时没见你说过了,这么老了,肉麻兮兮的!”林颜嘉嗔怪着。“你刚刚说我什么?”顾佑安翻过来,低头问她。“说你肉麻!”林颜嘉顺口说着。“不对,前面!”顾佑安立马否定。“你老了!”林颜嘉想了想回答。“好啊,嫌弃我老!我就证明给你看看,我老不老!”顾佑安恨恨地咬牙说着,说完就把林颜嘉压在了身下,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她衣服,做起了某项体力运动,林颜嘉连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折腾地发出了□□声。一次结束了又翻过来然后又翻过去,林颜嘉是醒了晕,晕了醒,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几遍了,暗暗想着要加强锻炼,明明他只比自己大一岁,自己累得要死,他还那么有力气折腾自己。直到窗外已发白,顾佑安才停了下来,而林颜嘉的身上到处都是吻痕,他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战果,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穿好衣服晨练去了。
回来后又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说林颜嘉身体不舒服,今天不去上班。三个孩子和老人看着只有顾佑安一个人过来吃饭,都问林颜嘉怎么没来,顾佑安镇定地撒谎说林颜嘉身体不舒服,待会自己端给她。小元玥要去看看妈妈,被顾佑安找了借口拦了下来,吃完饭,顾佑安催着三个小的赶紧去上学。只剩下母子两人的时候,顾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要有节制啊!”顾佑安脸红了下,端着早点逃上楼了。楼上,林颜嘉还在睡着,直到下午临近晚饭点才醒,刚刚下床,就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地厉害,走路都像踩着云一样。顾佑安连忙扶着她,饭桌上三个孩子都觉得妈妈眼光流转间多了种味道,却又说不出。林颜嘉生怕大家发现,一直没怎么说话,说完就急急上去了。三个孩子都惊讶不已,顾珍在三个孩子看不见的地方瞪了一眼顾佑安:“节制点!”顾佑安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哈哈跟了上去。
第45章
1965年秋季,顾元熹打算高考考军校,顾佑安问他想要学什么,他说打算学炮之类的,顾佑安又闻是打算就在南京炮兵学院还是去离家远的例如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抑或是西北的第二炮兵工程大学,不等顾元熹,顾佑安说还是去远一点的吧,男孩子要闯闯。“有意见吗?”顾佑安问他。“没有,爸,我去第二炮兵工程大学!”顾元熹思考了下,坚定地说道。顾佑安等他想好了,再看见他坚定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临行之前,顾佑安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在外面,少说多思考,不要人云亦云,看见或者听见什么,一定要用心去思考,判断好坏。人都跟着做的未必都是对的,千万不要随大流。对于很多人都跟风做的,而你认为错的,你就不要参与了,知道错还参与那就是明知故犯,也不要去强烈反对,因为没人听,昏了头的人还会拔除你这个异类,你要知道你还有家人。保持距离保持沉默,让他们忽视你,等待它的终结。记住你是去学习的,这是放在第一位的!”想到后世所说的“十年□□“,再想着他一人外出求学,怕他跟着脑袋犯晕或者对抗所有人,不放心地说了这些。看着平时随和地爸爸这样讲,顾元熹郑重地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一家人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儿子,林颜嘉还掉了眼泪,借口风大有沙子吹进了眼里。
1966年5月,顾佑安一直担心的□□终于开始了,外面像变了天一样,到处都是肩带红袖章的半大少年,什么都不懂,就去批这人批那人,游街示威,谁反对就说谁是□□。接着各行各业都出现了这样的,工厂几乎处于停工的状态,学校也几乎处于罢课的状态,军队里暂时还好。顾元朗和顾元玥也感觉到了外面的不一样,变得格外安静。自从顾元熹离家后,顾元朗渐渐担起了哥哥的担子,他拉着妹妹跑去书房问大人,外面怎么了。书房里,顾佑安问:“元朗,你怎么看?”“爸爸,我觉得这是不对的,学生这个时候不去学习,等再过几年不就是文盲了吗?工人闹革命,不生产到时候大家都没吃的用的。这场革命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狂热地支持呢?”元朗自己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哥哥,我知道我知道,”小元玥激动地挥了挥手,“就像我们崇拜爸妈一样,他们也崇拜主席,而这个是主席提出来的,所以他们认为是对的!”顾元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顾佑安和林颜嘉欣慰于两孩子的明是非,不会跟着瞎掺和,又惊讶于小女儿的聪明。“有这么部分原因,这就是所谓的个人崇拜,领导人是一国的领导,对他的个人崇拜是件很危险的事,他说的是对的,崇拜就无所谓了,错的,那就危及整个国家了,并且大多数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是错的!等到以后发现了,只有后悔一生,却弥补不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想起前世说的一些红卫兵老年时一直在忏悔自己当年犯的错,他意有所指地说。林颜嘉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你们别去跟着做,知道吗?也别说他们不对,因为这样他们会整你们,你们是爸妈的宝贝,不能出事。”林颜嘉说到后面有些严厉。“放心吧,妈妈!”两个孩子点头。两个孩子走出去后,顾佑安走到林颜嘉身边,拥住了她,“阿颜,不用怕,有我,我会护着你们的!”林颜嘉转身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嗯,我有你,不怕!”顾佑安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坚定。
第46章
1967年,2月3日——元首在同外宾谈话中指出:“过去我们搞了农村的斗争,工厂的斗争,文化界的斗争,进行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但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没有找到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发动广大群众来揭发我们的黑暗面。”这些话表明,元首认为,“□□”是唯一能解决所谓“揭发我们的黑暗面”问题的一种形式。在谈话中,元首还批评了当时流行的“一切怀疑、一切打倒”的无政府主义思想。 3月20日——林姓领导在军以上干部会议上发表讲话,说什么“□□”“损失可以说是最小最小最小,而得到的成绩是最大最大最大”。他煽动要“采取主动的进攻”,“刮他10级、11级、12级台风”。
顾佑安对当前形势更加担心,原本军队还是一片净土,如果军队里再这样闹下去,那得混乱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会有几个会扛住压力保持现状。所幸军区里的干部都很清醒,他所在军区并没有这个会议而停下所应当正常进行的工作,一切正常进行。上面派来了工作组,顾佑安很不待见,觉得这些人只会满口讲些空话大话,华而不实,还对军队工作指手画脚,他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可又不能不接待。在江啸打电话跟他说事情时,他向江啸抱怨了这个,江啸让他回去问问林颜嘉,她有方法。
晚上,顾佑安和林颜嘉说到了这事,林颜嘉说“这些都是来调查政治工作的,你的军区里不是也有政工工作者吗?这时候就该他们发挥作用了,这是你工作的地方,怎么安排还不是你说了算,大可以每天让各单位的政工工作者轮流招待他们,事先安排好给他们参观的单位,不就行了!”“好主意啊!老婆,你真厉害!”顾佑安听了茅塞顿开,第二天就这样安排了,很快这些工作组成员就满意地离开了,顾佑安长长地舒了口气,可把这些大佛送走了。
日子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尽管外面乱糟糟,但在顾佑安以及一些军区高层将领的坚持下,他所在的军区还是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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