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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婚初念-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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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在不同的人面前都有不同的样子，而她，并没有看到张谨宸在她面前不同于他人的样子。
饭后，赵晨之依然如往昔那般忙碌地钻书房，沐阳缠着沐霜陪他玩乐高，自己却玩上瘾了专注得忘了旁人。李冰淇在给沐霜包装柠檬蜂蜜，沐霜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直忙碌却开心哼着歌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等我爸爸等了那么久的？”
李冰淇拿着柠檬蜂蜜放进袋子里的手顿了一顿，尔后将柠檬蜂蜜房子袋子里。整理好后，李冰淇走过来坐到沐霜身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抱在手里笑着说，“很多人都问过这个问题。”
停顿了一会儿，李冰淇后靠抬头望着天花板，认真思考了一下，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再次开口，“我以前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后来在很多人问之后认真想了想，发现这是个伪命题。首先，我从来没有等过你的父亲，我们后来没有再见过面，我又何必等一个不知在何处的人呢？”喝了一口水，感叹般地续说，“只是找不到那个让自己奋勇直前的人罢了，也曾经努力试过要和别人组建家庭，但还是后悔了。想想如果每天面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那这样的生活比一个人过更可怕。到后来，再见你父亲，也没有想过破坏你们的家庭，直到你父母分开了我才和你父亲开始有更多的接触。我不是在等你父亲，而是在等这样的一个家吧，但也只有和你父亲才能组建一个这样的家。”
当晚，孙兰英接沐霜回的家，和母亲在一张床上睡时，沐霜也问了母亲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嫁给陈叔叔？”
沐霜记得很清楚母亲的回答，“因为找到了一个你发现可以共度余生的人，尽管两个人都曾经尽力过一段婚姻，尽管两个人都想过一个人终老，但发现对方就是那个能给自己一个家的人。就是这样所以才会那么快和你陈叔叔结婚的吧。”
黑暗里，沐霜看不到妈妈说这些话的样子，但是妈妈说这些话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渲染，平铺直述，淡淡的就如妈妈和陈叔叔的婚姻，平淡中默契和谐，携手终老的依赖，终于遇到你的感叹。
一夜无梦。早上醒来，难得的母亲已经为沐霜准备好早餐，但沐霜却很遗憾不能和母亲一起共用。想了一晚，平复了一晚，想起昨天医生的话她很惶惶不安，她匆匆洗漱完毕，想立刻赶到他身边。
沐霜看着桌上的单人早餐有点愧疚，母亲却从厨房提了一个保温盒出来，递给沐霜，“桌上的早餐是我的，这个才是你和谨宸的。”抚了抚沐霜的头，心疼的说，“快去吧，谨宸醒来一定希望你在身边。”
“妈”沐霜咬着唇，不由自主地就想哭，原来大家都知道，却不约而同地没有说出来，而是等她自己做决定，等她发现自己的内心。
就算误会了，就算隐瞒欺骗了又怎么样呢，？她感觉得到张谨宸爱她，而她依然那么深爱他，那些谎言欺骗隐瞒又有什么呢？怎么能阻挡她去他身边呢？
孙兰英把早餐放沐霜手上，抹去沐霜眼泪，“去吧，谨宸在等着你。”
“嗯。”
清晨，昨天下了一天的雨，今天的朝阳异常灿烂，天空异常湛蓝，鸟儿在书上叽叽喳喳地叫，和风环着昨夜雨后盛开的花儿绕，空气中散发着混合着泥土的花香，和煦的阳光斜照下来，映在随着沐霜奔跑一跳一跃的发丝上。
张谨宸随着清晨洒进来的第一缕阳光醒来，视线随着适应光而明朗，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不悲不喜，依旧是淡淡没有情绪的的样子。
陈墨轩斜坐在窄小的椅子上，瞟到张谨宸睁开眼，收了编辑信息的手机，踢了床尾一脚，“怎么？失望？”
张谨宸不怒反笑，转头看向窗外，“怎么会，醒来就是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放手了就说明不爱了，但也许放手只会了更爱，每一个人的爱情观不同，所以每个人收获的爱情都不同。
沐霜看到婚姻让自己对婚姻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每一段婚姻又是不一样，最后的结论还是跟着自己的心走，因为错过了不是一个人，那是一辈子。
给我一个收，可不可以？
因为不能连续更，所以都不敢跟你们讨收，不过还是好希望看这个文的你们给一个收，证明我的文是值得你们收藏的。？（T？T）？（T？T）
☆、Chapter 49 念出
其实再见张谨宸也没有那么难，选择健忘就还是那样，如同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陈墨轩见到沐霜的到来很诧异，绕着沐霜走了一圈，吊儿郎当地，“你不是昨天那个我见到的人呐。”
沐霜剜他一眼，不理会他，径直拿了柜子里的一次性碗筷出来，“你吃早餐了吗？”
陈墨轩跟在沐霜身后走过来，看了一眼早餐，是他时常吃的，他舔了舔下唇，“我就不吃了，正好我有约，张谨宸你来看着吧。”摇了摇手中的手机，毫无留恋地走出门。
张谨宸半躺在床上，书中拿着一本书，含笑看着那兄妹俩，其实准确来说，含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沐霜。
有陈墨轩在，气氛还活跃些，陈墨轩走后，沐霜才感觉到气氛中漂浮的尴尬因子。盛了一碗粥，沐霜缓解气氛咳咳了两下，“来，吃早餐啦。”
说完，沐霜有些脸红，这是对沐阳说话的语气。沐霜垂下眼睑，挪步过去，不敢直视张谨宸。
张谨宸似笑非笑，“好的。”
张谨宸说话时一直看着沐霜的眼睛，这让沐霜更不敢抬眼，此时沐霜宁愿张谨宸依旧是那副对她冷冷的样子，斜眼瞟她，目光不在她身上停留。
可是，她为什么要怕张谨宸的目光，为什么会觉得尴尬呢？要觉得尴尬无地自容的人应该是张谨宸，而不是她。如此一想，沐霜有了勇气，猛地抬眼直视张谨宸，“要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张谨宸认真看了沐霜一秒，随即收了笑，“还是夫人你来喂吧。”
沐霜脸红了，瞪他，“你，你。。。”就是说不出话来。
张谨宸吃得很慢，慢条斯理的，喂完一碗粥，沐霜也觉得饿了，便让张谨宸等着她先吃碗粥再喂他。张谨宸自然没问题，拿起刚才放桌上的书看。
看了一会儿，张谨宸还是觉得有些话又必要和沐霜说，等她喝了一碗粥，张谨宸抬眼正要开口，她的手机响了。张谨宸的目光错综复杂，或是了解是谁的电话，终是在沐霜的背后长长叹了口气。
看了号码，沐霜走出去接听，“喂，祁言。”开了门，发现陈墨轩坐在门外，沐霜疑惑，跟陈墨轩指了指手机走去走道里接电话。
陈墨轩抬头见是沐霜出来，于是站起来收了手机。陈墨轩是约了人，但那人要过来，说要顺便探望张谨宸，他不能走，但又不能在里面做电灯泡，只好在外面坐着着。
“挺好的；你那边呢？”沐霜说。
季祁言坐在桌前正在批改作业，他拉开窗帘，说，“也挺好的，你不要担心，你的课我替你上，本来想你到的那天打电话给你，但忙忘了。”嘴里说着这些话，而心里却嘲笑自己没勇气，害怕听到她和张谨宸见面幸福的声音。
“谢谢你祁言。”沐霜蹲下来，咬了咬唇，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他的感情让沐霜感到沉重，自己的还处理不好，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别人的，她只能说谢谢，对不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季祁言苦笑，“那先这样了”。阳光洒在纸上那些红笔勾出来的标记，他记起曾有一次他们两个因为学生的作文争论，他觉得离题了，给了很低的分，而她却觉得写得很好，说不该给那么低。
季祁言轻笑，他何尝不知道沐霜面对她的难处，她为什么不把自己当朋友一样倾述，从爱上张谨宸起，她就只在意他拒绝与其男人的往来。
“嗯，那你注意好身体。”沐霜不知松了一口气，还是更愧疚。也许她可以放开一点，不用拘泥于感情，而是正常的关心朋友，关心那边的学生。
收了电话，沐霜往回走见陈墨轩已经不在，以为他走了开门却见到他在里面，和张谨宸说着什么。沐霜怔了一下，进退不得，想了想还是进去收拾碗筷。
陈墨轩见沐霜进来，噤了口，但张谨宸不忌讳，翻了一页书，示意陈墨轩续言。
“昨天的消息都封锁了，但不知陈晴晴从何处得了消息，想要来见你，我一直阻拦着。那些后事你母亲也处理好了，她今天可能会过来。”陈墨轩轻描淡写，余光观察了下沐霜，又等待张谨宸的回应。他只是突然想起需要和张谨宸说这些，正好沐霜又在楼道里讲电话，没想到她会回来这么快。
“嗯，陈晴晴应该回美国了，你安排一下，至于我母亲，随她吧。”张谨宸淡淡的没有语气，目光没有离开书本，可却看到了沐霜在收拾剩下的粥，他放下书拦住沐霜，“那个包子我想吃，别扔。”
“我没打算扔，但你只能吃流食，包子等下我吃。”沐霜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将一次性碗勺丢垃圾桶里，盒子里的两包子拿出来，抱着盒子进洗手间洗。
张谨宸冷冷的目光瞟陈墨轩一眼，刚才活跃的气氛好像白费了，他拾起书，继续浅读。见此情此景，陈墨轩耸耸肩，表示他很无辜，然后兀自走出房间。
“林曦什么时候到呢？”坐回门口的位置，陈墨轩轻叹。
接下来的几天沐霜每天来陪张谨宸，他母亲来了一次，说了一些话就走了，对她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咸不淡。而她对于这个前婆婆，可能也会变回婆婆也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所以还是就这样一如既往。对于陈晴晴，自婚礼那天沐霜没有再见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如张谨宸说的，她已经回美国了，沐霜不愿深究。
可是几天下来，沐霜觉得有些沉闷，可能在西藏时很忙碌时间安排得满满地每一天都过得充足，回来后太悠闲倒有些不适应了。也许更大的原因是那天见到了林曦。林曦是翘班来的，穿着职业装，职场女精英的样子，触动了她吧。她确实应该找工作了，已经太久没有工作，所以才一直胡思乱想。
张谨宸已经可以坐在轮椅里让沐霜推出来吹风，这天，沐霜把张谨宸推到住院部的后面，那有一颗大树，正好可以遮阴乘凉。
沐霜坐在树下的椅子上，让张谨宸面对着自己。她和张谨宸商量，“我这几天可能要去面试，不过应该只有半天，你让老宅里的人来照顾你半天，我面试结束就过来。”
张谨宸看沐霜半晌，确定了她的坚定，认真地问她，“不打算回恒远了吗？”
沐霜舌头发涩，眼睛也涩涩的，她转开了视线，“既然已经离职，就没有回去的必要，去别的环境工作也不错。”
回恒远，说明他还是想不表明他们的关系，可是，他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说到底，是她觉得他在乎她，所以依然那么爱他的她才死皮赖脸。喉咙有点痒，沐霜咳了咳克制。
张谨宸推着轮椅靠近沐霜，握住她放在腿上的双手，“我一直很担心你什么都放在心里，你不问也不怨，我希望你责怪我，闹别扭，闹脾气，不理我，也不要你处处体谅。”
“觉得委屈就哭出来。”张谨宸的手摸上沐霜的脸，指腹在她脸来回抚摸，淡淡的声音如潺潺的流水袭来，流过沐霜干涸的心。
被误解时坚忍着怎么也不会落泪，但一被安慰了，就抑制不住滔滔大哭。
沐霜拍开张谨宸的手，转开脸不愿面对他落泪，“我也想埋怨你，生你的气，不理你，跑得远远地让你来找我。可是你躺在那里，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我远离你一点就错过了。我舍不得你难过，我不要看见你伤心的样子，我一想到你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想见却见不到我的样子我就心软了，那些生气，埋怨，讨厌都消失了，只想来到你身边。怎么办？我就是这么没有出息。”
沐霜说着说着哭得更凶了，泪水纷纷扬扬地掉下来，她一把一把地乱抹眼泪，抹掉了又掉下来，这么抹也抹不完，她有点愤懑了，用力胡乱抹着。
“哎”张谨宸抓住沐霜的双手，不让她乱抹自己，用衣袖温柔地为她抹掉泪水，可还是掉不完。张谨宸哭笑不得，心里又心疼又无奈又苦涩，五味杂陈。
张谨宸将沐霜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上，轻轻说，“是我不好，你该怨我，该骂我，发泄出来，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统统告诉你，从来没有不爱你，从来没有不在乎你。你不要怀疑我们现在的关系，离婚协议我一直没有签字，因为它已经被公司的碎纸机搅碎了，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了。”
“你说什么？”沐霜猛地推开张谨宸，“你再说一遍”，沐霜双手支在张谨宸胸上，惊喜地问，但又害怕自己听错了，强烈要求张谨宸再说一遍。
张谨宸宠溺地注视沐霜的眼睛，为她擦去还垂在脸上的泪水，但沐霜很着急，抓下他的手，不耐烦地催促，“你倒是说呀，你刚才说了什么，是不是真的？”
“你都听到了。”张谨宸依然笑若清风。
“我要你再说一遍。”沐霜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谨宸将沐霜的右手放到自己左胸上，温柔地注视她的眼睛，探进她眼里的深潭里，认真地说，“离婚协议早已经被公司的碎纸机搅碎了，现在不知在哪个垃圾堆里。”
沐霜屏着呼吸等待再次听到那句话，但却一下子跌落谷底，“不是这句，是上一句。”沐霜抽出自己的手，怒气攻心，垂在张谨宸胸口上。
“噢”张谨宸痛苦地皱眉。
“怎么了，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沐霜紧张。
“过来，我告诉你。”张谨宸像忽然记起的样子，又表现得很痛苦地隐忍着。
沐霜害怕张谨宸的伤口裂开，着急得不得了，只得乖乖探头过去。
张谨宸附在沐霜耳边，嘴角扬起，一字一字念出，“给你一张机票，带你回家。”
“你记得”沐霜喃喃道，抬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张谨宸，不敢相信，但泪水又溢了出来。
张谨宸点头，捧起她的脸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下去。
几年来默默地放在心里小心翼翼的爱，此刻终于得到了回应，这才真正地感到踏实，那丝沉寂在心底的情愫蠢蠢欲动，风起雨涌。原来他都记得，那个让她心动的瞬间，他几时心里也有了自己？这已经不重要了。
微风拂起，张谨宸额前的发丝掠过沐霜的眼睛，她的脑里一片昏昏沉沉，她眨了眨眼，张谨宸还在她眼前，那个凉凉的唇还在她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的一章，以后都是甜蜜的日子了。
☆、Chapter 50 希冀
沐霜以为和张谨宸的生活步入了轨道，可不其然地又有一个意外让他们的原本平静的生活起了涟漪。
张谨宸已经出院两个月，沐霜的新工作也逐渐得心应手。沐霜和新同事相处得不错，前台娜娜是她的饭友之一，午饭时会一起。今天，沐霜刚进公司娜娜就指了指后面，说有人在等她。
沐霜皱眉疑惑，穿过前台的看到一个亭立的背影。
“陈小姐，去楼下咖啡店喝杯咖啡？”沐霜上前，有涵养的询问。
见到久等的人，陈晴晴站起来直视沐霜，扬嘴一笑，“good idea，我想你也不会乐意让公司的人知道我和你谈话的内容。”
沐霜孱弱一笑，径直走出公司，经过前台时娜娜用眼神询问沐霜，沐霜摇头，用嘴型说没事。
公司楼下有一家咖啡店，很安静，很适合上班族中午休息小憩。现在快到上班时间，店里没有坐有人，只有前台外带咖啡形色匆匆的人。
沐霜寻了一个里边靠窗的位置，坐下后点了一杯Espresso，然后递菜单给陈晴晴。
陈晴晴没有接过菜单，妩媚地将一边垂落的头发挽到耳后，“你知道吗？在外国的时候我和阿宸经常去咖啡店，周围的同学都喜欢去夜店，陈墨轩也不例外，但唯独阿宸喜欢安静的咖啡店，茶馆。每次我都会陪他去，两个人静静地各坐一边，或是看书，或是写东西，等一场雨停，或静待时间的流逝，这样的生活安逸而美好。对了，阿宸最喜欢Flat white”陈晴晴兀自笑了笑，“很奇怪吧，在美国他却喜欢马来西亚咖啡，我也好奇，可他爱喝这一种。”
说起这些的时候，陈晴晴的眼睛很温柔，像是沉浸在回忆里。
“她要白咖啡。”沐霜转头对服务员说。
再美也是回忆，沐霜也曾嫉妒陈晴晴，曾遗憾没有参与张谨宸以前的生活，之前总想知道，现在也是。只不过之前会一直问，但现在她懂得等张谨宸主动和她说，关于他的事。
咖啡店里静静流淌着柔和的音乐，相对而坐的两个人沉默无语，沐霜知道陈晴晴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也许在酝酿在整理思绪。
陈晴晴喝了一口咖啡，不苦，但笑容却很苦，不过她立即整理好表情，恢复她一贯俯视的姿态，“赵沐霜，你为他失去了一个孩子，我也是，只是你比较幸运，在他想结婚的时候遇见了他而已。”
陈晴晴说了她想说的话后就离开了，沐霜一个人静坐在咖啡店里，放在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就像她此时薄凉的心和彻底慌乱了思绪。
沐霜不知陈晴晴说这些话的动机，但又明白，这件事她需要和张谨宸了解清楚，然而陈晴晴又说的话让沐霜躁动不安。
陈晴晴说，“张家是个传统而古朴的家庭，极其重视子嗣，你流产后有去检查过吗？”
沐霜有些害怕，没了主意，可也不能坐以待毙，这种不愿和张谨宸和面对的事，只有叫上林曦了。
沐霜和林曦约好在医院门口碰头，她直接打车去医院，林曦到得比她早。大老远地她就看见林曦穿着一身黑色套裙，七厘米的高跟鞋，一双墨镜，双手环抱于胸，一副冷艳到极致的样子，本是让人不敢直视，但她这样地矗立在医院门口，反而引来更多人的注目。
“你怎么穿成这样？”沐霜付钱给司机后走向林曦埋怨，左右看看注目的人，深呼一口气将林曦拉进医院。
“我可是接到你电话就立刻放下工作赶过来的！”林曦取下墨镜轻斥，“不过，你还真信了陈晴晴的话了？”
沐霜有点心虚，拉着林曦往人少的地方走，“我是害怕嘛。”
虽然她对张谨宸晦暗不明的态度不是很有把握，但对于她的婆婆，想想一两年后她询问自己为何没有孩子的情景，让沐霜不禁打冷颤。
林曦一眼看穿沐霜害怕什么，冷不及防打击“要我说呀，就算是最坏的情况，你也要坚定地站在张谨宸身边，一起对抗你婆婆！”
沐霜白林曦一眼，“陈墨轩家和张谨宸家不同，”眼珠转了一圈，打趣道，“哎哟，以后你要讨好的婆婆是我妈呢，你要不要先讨好我呀，只要你让我开心舒畅了，我保证在我妈面前替你说好话。”得意之情不溢言表。
“谁说我要嫁陈墨轩了？”林曦掐了一把沐霜手臂反问。
“谁说了？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沐霜揉揉被掐过的地方，嘟囔道，要不是今天有求于她，绝不轻饶了她。
打闹着，简栎的办公室已经到眼前。来的路上沐霜已经联系了简栎，说明了今天的来意，顺便想问当时的情况，但简栎只是说今天他正好不忙，有时间。
沐霜伸手要敲门，可门自动开了，许久不见的简医生出现在眼前，熟悉的声音冷声道，“未见其人却闻其声，在医院要保持安静。”
沐霜与林曦有默契的虚心对视，只是沐霜抓住了先机，瞪了林曦一眼：都是你的错！
“你当时恢复的很好，不过为了消除你的担忧，建议你还是进行一次全面检查，反正也是利用了医院的闲置资源赚钱。”简栎坐下拿出一张表填了几个字，将表推向沐霜，“填好信息我带你去检查。”
沐霜看了看表，豪壮地点头，“好！”
今天不是周末，人很少，果然如嗜钱如命的简医生所说，利用闲置资源。沐霜很快就出来了，见林曦滔滔不绝地和简栎说着什么。简栎表情还是冷冷地，不苟言笑，视线里出现沐霜的影子后就起身走向沐霜。
“检查结果大概要两个小时后出来，如果你在这等我可以和你讲一些关于一个旧人的情况。”简栎走近沐霜停下说。
“是景芮吗？”沐霜问。
简栎点头。
原来，景芮开了一个花店，种植各种娇贵的花，虽然很难养，但她都养得很好，还尝试培育新的品种。可能是一心都放在这上面，心无旁骛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所以景芮每天过的很充实，店面经营地很好。简栎闲时会去坐坐，景芮还会泡一手好茶，简栎心情焦虑时或做了一天手术后也会选择去那看书品茶赏花，他还从景芮那买了很多花，但他没有时间照料，有些放在景芮那，让她代为照料。家里养着一些花，回到家时感觉没有那么空虚冷寂。
“真好，景芮也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沐霜想象着景芮的日常，心里由衷感叹，她太沉淀于自己的事中，忽视了身边的人。“你呢？简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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