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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胆玉销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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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柳晨稀却忘了一件事,魏空野并非一人独自而来,他的身边还有两个朋友陪伴。一人就是在楚石庄园,出现过的‘西南毒魔’诸葛羽,而另外一人却是隐居江西的兵器家,‘百机神算’寒通广。
寒通广在武林上算是默默无闻,很少人知道此人名号,因为寒通广并非武功出众,而是以诡诈暗器出名。
寒通广是个善于改造暗器的发明家,但是当年游侠录作者万卷书生,却将雪雁侯排名暗器第一。自此之后,寒通广认为中原之人,对武术仍旧有思想偏差,他不再公布自己新发明的暗器。这并不代表寒通广不再制造暗器,而是他继续制造技巧更高超的暗器。
若是论剑术寒通广当然战不赢雪雁侯,但是论起机关暗器,寒通广觉得自己绝对有能力胜过雪雁侯。可是北武林仍旧将雪雁侯的‘玉树琵琶’,列为兵家暗器之首,不管寒通广如何制造新的暗器,都无法取代‘玉树琵琶’的地位。
因为万卷书生乃是北才子,当然将雪雁侯排入游侠录,并且把玉树琵琶排入神兵谱。对于寒通广的暗器发明,绝不可能将其列入当中。
可是诸葛羽却知道,寒通广对暗器的特长。所以诸葛羽用一套言词,说服了寒通广离开江西,特地请寒通广一道北上,目的就是要对付柳晨稀。魏空野并不是笨蛋,虽然他曾经横行南武林,但是仍旧不能保证自己,能躲过‘旭日无瑕’这招剑式。所以寒通广这个人,就成为这场比武的关键。
日子逐渐过去,离射月峰之战,只剩下一天。北武林的快剑与南武林的剑魔,在射月峰将会产开一场生死交战。
第四十三回 赛若貂蝉
自从简婵妃得到天女心法之后,经过半年入夜之后隐密练习,的确产生神奇成效。今年元宵节,简婵妃与简若娴姊妹,随着堂哥少掌柜简帛浩,到许昌城内织布店收取租金。晚上顺便到酒楼之上,观看城里的烟火庆祝。
许昌城那晚出来逛街内的公子哥儿,经过简婵妃所在的酒楼,他们都在引领期盼美人嫣然一笑,对楼上这位绝世仙子赞叹不已。虽然简若娴坐在简婵妃的身旁,但是楼下往楼上观看的公子,几乎全都忘了有简若娴的存在,他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简婵妃一人身上。
简帛浩与简若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们书藏世家的人出门,向来是气度恢弘很有体面,当时引起花花公子的注意,他们并不觉得有何稀奇。或许是简帛浩与简若娴两人,经常与简婵妃接触,所以感觉不出简婵妃的改变。
事实上,简婵妃在这半年时间中,已经改变了许多。简婵妃不仅运用天女心法加强本身的内功,而且开始在运用里面的招数,将会引诱许多男人走入陷阱。
但是许昌城内的有钱公子,心里可不是这么想,他们却在自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简婵妃并没有对楼下,那些花花公子有任何回应,她只是继续与家人用餐,但是她的某种目的却已经达到。
隔天许昌城内的公子聚会,都会提到这名来自开封的绝世仙子,你一句我一句,事情就越传越大。不仅是许昌,洛阳、徐州、济南甚至襄阳,到处都有公子哥谈论这件事情。
过去两个月来,简琉叙已经收到十封提亲的书信。许多有钱的公子哥聘请口舌厉害的媒婆,到书藏世家找大掌柜简琉叙提亲,希望能够姻缘牵成结为亲家,迎娶简婵妃小姐为妻。
但简琉叙却有自己的打算,自从上次在楚石庄园,与李虹畴见面之后,简琉叙觉得把女儿许配到封剑世家,必定是个正确的选择。虽然这十个月来,李虹畴有到书藏世家拜访三次,但是却一直没有提到娶亲之事。
简琉叙想知道李虹畴和李瑜的想法,可是若是在李虹畴面前点破,就有点故意送做堆的味道,反而让人觉得自己在倒贴女儿。所以这件事还是要靠李虹畴,自己亲自到开封提亲,然后两方家长同意之后,再风风光光举办婚礼。
可是这两个月以来,实在发生太多提亲的事情,过去几乎每个星期,都有某个富豪之子派媒婆前来提亲。如果简婵妃真的如那些公子讲得那么好,为何李虹畴还不采取行动。
最离谱是一个与简婵妃,有远房关系的表哥,也来向简琉叙提亲。这位表哥名叫南宫瑾,二十年来只来过开封城一次,这次听到简婵妃风靡的传闻,竟然从徐州到书藏世家提亲,当然让简琉叙婉拒。
简琉叙为了阻止其他花花公子到简府提亲,并且逼迫李虹畴表态。简琉叙决定采取一种方法解决,就是在开封城书藏世家,举行一场比武招亲。年纪在四十岁之下,未有妻室精通剑术,家世清白的青年才俊,都可以参加这场比武招亲。
这些条件都是为李虹畴所设定,只要李虹畴前来参加,必定是十拿九稳,除非李虹畴对简婵妃根本没有意思。简琉叙相信只要他把消息送出,各地名门正派弟子都有可能参加,但是真正精通剑术的高手,大概只有李虹畴莫属。
当然卓玉龙也可以参加比武招亲,但是卓玉龙将会接掌华山掌门,而且他也无意娶亲。但是无论峨嵋派、泰山派、铁剑门、黄山派或是长白剑派,都没有听过其下弟子剑术高过李虹畴,所以这个比武虽是公平,但却早就设定好人选。
不过简琉叙却错算一件事,在武林上还是有极少剑客,剑术在李虹畴之上。
像是刚到开封的谢无名,他的剑术绝对在李虹畴之上。
谢无名来到开封的饭馆用餐,餐馆理面没人讨论射月峰的决战,反倒热烈讨论三天后,书藏世家所举行的比武招亲。
谢无名来到餐馆吃饭,听到都是简婵妃的新闻,他想这件事未免宣染得太厉害。虽说简婵妃长得还算标致,但不置于像传言中的貂婵能够勾魂摄魄。谢无名笑笑之后离开饭馆,但是经过一间织布店时,却回首吃了一惊。
两名姑娘从织布店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鲜红的布料,看样子是要装扮庆贺喜宴。一名走在前面的女子是简若娴,但是谢无名却注视着走在后方的女子。可见传言果然没错,她果然有所改变,而且改变得非常多。
简若娴说道:“姊姊,没想到办个招亲大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史芸芸说道:”那是当然,想必天下名流公子,这几天都会聚集在开封。’简若娴说道:
“看来婵妃的魅力是倾国倾城,据说铁剑门主的徒弟郑秋枫,长白剑派的段青胥,洛阳城的”银龙剑“林裕辰,以及封剑山庄的少庄主李虹畴,都有来参加这次比武招亲。‘史芸芸笑道:”原来参赛者的名单你已经先前看过,看样子都是正派弟子居多。一般富商弟子应该是不会参加这种比赛,伯父事先就把有钱的花花公子排除在外。这次的参赛者都是武学不差之人,虽然在武林没有特别的事迹,但是以后很可能是武林的明日之星。’简若娴莞尔笑道:“像谢无名一样的明日之星。‘史芸芸停顿了一会,然后问道:”有没有听闻一些武林上,二流门派的弟子前来参加招亲比武。’简若娴笑道:“当然有,像是怒鲸帮、鲨鱼门,这种二流门派也有几个小子来碰碰运气,我想他门只是来出出锋头,还有。‘史芸芸问道:”还有什么二流门派。’简若娴回答没有,其实简若娴刚才想讲丐帮,虽然丐帮经常与二流门派交往,但是毕竟这个帮派仍是中原第一大帮。但是简若娴在参赛者名单,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丐帮弟子周铁杰’。
周铁杰会来开封城,简若娴内心满高兴,可是却又有点失望。高兴的是又能看到周铁杰,但是失望的是周铁杰,也想参加招亲比武。不用说郑秋枫或是段青胥,就光一个李虹畴,周铁杰就不是对手。周铁杰跑来报名,难道也是跟怒鲸帮和鲨鱼门,一起来凑热闹。
史芸芸突然不说话,她觉得背后有个头戴斗笠的人,一直保持着某种距离靠近着她,看来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史芸芸是史暨的女儿,剑术和反应当然是不差,她的手已经握住剑柄。虽然谢无名一直走在史芸芸的后面,但是开封城的街道人来人往,谁也不能断定背后有人在跟踪。
史芸芸故意走进一间药铺,她并非要进去买药,她将简若娴安置在里面。史芸芸告诉简若娴,街上有人跟踪她们,她要求简若娴与老板娘聊天,半个时辰之后,她调查完毕就会回来。
谢无名见史芸芸从药铺离开,他挑了一条偏僻街道离开,可是史芸芸转身就跟了过去。谢无名发现自己行迹败露,穿梭在街道之间,史芸芸快步在后面追赶。
这时谢无名一晃眼,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史芸芸东张西望,有个青年在后面叫住了她,原来是丐帮弟子周铁杰,他已经来到开封城两天了。周铁杰向史芸芸打招呼,史芸芸不见神秘客行踪,暂且不再追查神秘客下落。
史芸芸说道:“周少侠来到开封城,想必已经报名过招亲比武大赛。‘周铁杰面戴靦腆说道:”在下虽不才,但是愿意姑且一试,如果与婵妃小姐有缘,或是还有点机会。’史芸芸说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此话虽是不假,但是各路青年少侠都聚在开封城,周少侠尽心而为吧。‘周铁杰知道自己机会并不大,但是他仍然想见简婵妃一面。史芸芸说道:”你想不想见见若娴,跟我来。’周铁杰没有拒绝,他跟着史芸芸回到药铺。这时谢无名才从巷道楼舍上翻落下来,虽然说躲在别人家的屋檐阁楼确实不礼貌,但是总是比遭到史芸芸发现还好。若是谢无名的行踪泄密,史芸芸还有可能误会,谢无名想来参加招亲比武。
谢无名确定史芸芸和周铁杰已经走远,他深刻感觉身上这套白衣服饰,实在太容易遭到发现,他决定去改变造型,瞒骗史芸芸的眼线。
简若娴在药铺里和老板娘聊了一会,虽然说简小姐不是到药铺买药材,但是简家必竟是开封城内的贵族,老板娘对简若娴还是不敢怠慢。
史芸芸回到了药铺,简若娴回首一看,竟然看到久未逢面的周铁杰。
周铁杰向简若娴打声招呼,说道:“简小姐,你好。‘简若娴笑道:”你既然叫我简小姐,我是否要尊称你周少侠,周少侠大哥。’周铁杰说道:“若娴你还是没变,虽然很久没见面,但是还是这么活泼可爱。‘简若娴说道:”我容貌虽然没变,但是我又长一岁了,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这可是个大改变。’周铁杰说道:“喔,你已经十九岁了,那我岂不是又老一岁,呜。‘史芸芸见这两人见面总是在斗嘴,不觉莞尔笑道:”你们别在斗嘴了,这里面我年纪最老,呜呜。
’简若娴说道:“芸芸姐,你只比周大哥早生几个月,我们的年纪都差不多,别再呜呜呜。‘经过一番呜呜闲聊,大家又从感觉生涩找到昔日的欢畅健谈,很快地三人又聊到以前在济南的往事,以及到北京游玩的种种事情。
简若娴的确有改变,其实周铁杰也有看出来,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简若娴早已把辫子解开换做长发披肩,看样子这头秀发还会继续往下保留。
史芸芸与简若娴踏上回家的路途,周铁杰跟着两名女子闲聊,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书藏世家的门口。简若娴邀请周铁杰进去书藏世家喝茶,但是这次周铁杰拒绝了,这倒是让简若娴感到意外。
周铁杰向两位女子告辞,并且保证会在大后天的招亲比武出现。史芸芸知道周铁杰现在的心情,肯定是非常混乱。大后天周铁杰要面对郑秋枫、段青胥和李虹畴这些名门弟子,他必定会回去苦练火云剑法。
所以史芸芸也没多说话,周铁杰向两人再度告别,然后转身离开了书藏世家的大门。史芸芸走进了书藏世家,但是简若娴回头看着远离的周铁杰,那个渐渐消失的身影。虽然三天之后,周铁杰还会出现在书藏世家,但是那次出现之时,将是周铁杰挑战李虹畴的时刻。
史芸芸叫了简若娴几声,简若娴才回神进到宅舍里面,但是她的眼眶中的湿意,在日光照耀下迅速消失,不留下一丝痕迹。
第四十四回 射月之战
柳晨稀来到了射月峰,这是一座山峰,四处风烟弥漫,尤其在这个春末的季节里,四处更是蒙烟迷雾。
这让柳晨稀想起一个地方,‘潇潇雨歇忘情轩’,一个他永远不会忘记的神秘地方。柳晨稀自从与摩顶六鹰血战之后,身负重伤而且经脉瘁断,普通人在这种惨痛状况下,必定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柳晨稀遇到一名救星,是这个人解救了他的生命,并且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潇潇雨歇忘情轩’。住在迷雾围绕忘情轩里面的老人,接回柳晨稀断裂的经脉,这点不仅是自己师父,当时华山掌门黄谦不可能做到,即使是少林罗汉堂首座昙律禅师,也没有这种能耐。
虽然柳晨稀只去过忘情轩一次,但是他却印象深刻无法抹灭。因为解救柳晨稀的人用一招剑术,向忘情轩的主人提出条件,换取柳晨稀的性命。所以忘情轩的主人费尽九成的神功,救回柳晨稀的性命,而且这个人也很守信用,将密笈送给忘情轩的主人,这招剑招就是‘旭日无暇’。
对柳晨稀而言,‘旭日无暇’不仅是必杀极招,更是救命绝招。极端的剑招不只是用来杀人,其更大的目的是用来救人,这是柳晨稀的主人,告诉他的肺腑之言。这就是柳晨稀当年,会义无反顾与桂溪泉相拼,保护吕素璇的原因。
柳晨稀在射月峰顶等待,云南剑魔魏空野的到来。柳晨稀上山的时候,有注意山下是否有剑客聚集,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很多好事之徒聚集。大概很多人现在都在关心,书藏世家的招亲比武大赛。
因此,柳晨稀抱着更轻松的心情上射月峰,烟雾逐渐散之际,魏空野和诸葛羽同时出现在山巅,但是他们身后却跟着一个神秘老者。
柳晨稀不认识后面的神秘老者,因为‘百机神算’寒通广,本来就是很少游走江湖的人。自从寒通广的暗器,没有列名神兵谱之后,他更是讨厌世俗事务。
魏空野说道:“柳大侠,多年没见,你我今日南北两剑,将一较长短。‘柳晨稀说道:”魏兄,当年小胜你几招,这些年里面听说你有闭关,进修更高深的剑招。’魏空野说道:“当今武林上,谁不知道”旭日无暇“这招剑式,响遍武林一甲子的时光。但是只要是人创造出剑招,就有人会想出破解之法。‘柳晨稀笑道:”难道魏兄对此有所高见。’魏空野侃侃而谈,说道:“六十年前你家主人,以”旭日无暇“这招剑式闯荡江湖,四处挑战剑术名家,甚至上过点苍山比试剑法,这些往事我都亲眼所见。而在四十年前,你家主人与封剑山庄的李乘凰,号称天下无敌,但是如今两人早已不在人世。而三十年前桂溪泉、吕素璇与你柳晨稀成名武林,但是桂溪泉在二十年前就退隐江湖,吕素璇在十年前败战在封剑山庄,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柳晨稀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魏空野笑道:
“柳晨稀你还在执迷不误,下一个失败的人就是你,你在武林上已经风驰了二十年,难道你会永远天下无敌么。‘柳晨稀笑道:”我必须要更正你刚才所说的话,我在游侠录排行第一,已经过了二十五年,并非短短二十年。’魏空野叹道:
“你依然如此顽固,连二十年和二十五年,都想与我争夺。可惜你还是没抓到重点,今日你将会必败无疑。‘诸葛羽笑道:”两位何必在口头上义气相争,让我这个老哥哥当这场比武的裁判,鉴定北快剑与南魔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剑。’柳晨稀笑道:“想不到诸葛前辈如此热心,但是前辈不觉得以你与魏兄的关系,出任这场比试当裁判,未免太不公平了吧。‘武林上众所皆知,诸葛羽与魏空野虽然有前后辈差别,但是两人经常狼狈为奸,互相称兄道弟形影不离。
诸葛羽笑道:“可惜这里只有我们四人,柳大侠口口声声称我前辈,却对我的提议一点都不接受,我这个前辈真是当得很难过。‘柳晨稀转向神秘老者问道:”不知这位长者尊姓大名。’寒通广面无表情,直接说道:“老人家姓寒名通广,江西人士,没像柳大侠这么出名。‘柳晨稀心想:”这个寒通广是诸葛羽带来的人,虽然在武林上没有名声,但是以诸葛羽的道行,绝不可能与无名小卒往来。’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柳晨稀向来是独来独往,他是个远离人群之人。但是目前的状况,诸葛羽摆明找寒通广做裁判,这些早就是他们计划的预谋。
魏空野说道:“既然柳大侠不相信诸葛前辈,那么就请寒先生当见证人,鉴定这场比武的胜负。‘柳晨稀说道:”这场比试有劳寒先生。’寒通广简单回答道:“可以。‘诸葛羽已经露出微笑,这个狐狸的笑是否表示,计划将完美进行。
寒通广接受了这个任务,他一定会做好这个裁判角色。
柳晨稀取出了长剑,而魏空野取出了魔剑,两人将会展开继刀神战役之后,另一场历史性的剑神战役。
柳晨稀快如闪电的剑招,杀破了魏空野的点苍剑法,但是魏空野绝非浪得虚名。一个人可以称霸南武林,绝对有他独特的招数,而且像魏空野这么能忍耐,又副有心机之人,岂会如此容易败阵。
魏空野施展轻功,远离柳晨稀的快剑追杀,他并不急着出手,他只是见招解招。像是魏空野这种经历过各种决战之人,绝招岂会轻言出手。而柳晨稀也是一样,虽然他拥有极端杀招‘旭日无暇’,但是他一定要等最好的时机出手。
‘旭日无暇,天下无敌,极招出手,必杀无疑。’这就是柳晨稀的信念,他一定要在最有把握的一刻杀出此招,当‘旭日无暇’出手之际,就是战斗进入尾声的时候。
‘旭日无暇’之所以一直不败,是因为用这招剑式之人,必定要有绝不回首的定念与勇气,一但此极招一出,即使与对手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这招剑式自始自终在武林,只有两个人曾经使用过,这两个人都是非常有信念之人,所以‘旭日无暇’从未失败过。但是‘旭日无暇’越没有失败过,武林上越多人相信,这必是神仙不败杀招,否则怎能无敌一甲子的时间。
所以‘旭日无暇’成为一种神话,柳晨稀所创造出来的神话,几乎是无坚不催的神话,不可能破灭的神话,连柳晨稀自己也认定这已经是神话。
寒通广是个不相信神话之人,他是个整天埋首创造的兵器家,他认为任何兵器与武学必有其极限。任何超强兵器即使所向无敌,一定能找到克制这项兵器的暗器,所以寒通广不停做研究。
而柳晨稀的长剑就是寒通广的目标,诸葛羽跟寒通广说过:“寒兄在兵器上的造诣,比起当年的万卷书生,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万卷书生没将寒先生排入神兵谱,就显示万卷书生见识浅薄,连寒先生的暗器都不懂其间奥妙。难怪万卷书生会遭到武林众人遗弃,先生若能破解柳晨溪的长剑,岂非给万卷书生一个重击,让世人知道”百机神算“远胜万卷书生,报当年”玉树琵琶“之仇。‘寒通广看着柳晨稀的剑法,叹道:”此人能够将剑法用得如此精妙,果然是普天之下第一的剑侠。’诸葛羽说道:“魏老弟与柳晨稀,交手两百招攻守有序,实在看不出有何劣势,真正的胜负还没分出。‘寒通广叹道:”柳晨稀用剑如白蛇穿丝引线,灵活巧妙迅速俐落,但是魏兄用剑老成保守,只是敌挡或封锁对手攻势,不敢大胆攻击抢进。’诸葛羽说道:“无论用剑,或是使用其他兵器,胜利是最重要的关键。柳晨稀剑术灵巧俐落,我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只不过这次遇上”捆仙绳锤“,柳晨稀必定倒楣。‘寒通广说道:”这“捆仙绳锤”是专门对付长剑而设计,假设你们不曾遇见我,如何能对付柳晨稀。’但是寒通广接着叹道:
“柳晨稀今日难逃失败。‘柳晨稀羽魏空野,双方交手已经过了二百五十招,这是柳晨稀出道以来,与人交手最长的纪录。自从柳晨稀行走江湖以来,向来百招之内与人分出胜负。
即使是与谢无名的争斗,也没有杀得如此惨烈。柳晨稀原本以为魏空野会抢进,但是柳晨稀完全猜错,魏空野这次只守不攻。如果魏空野与柳晨稀距离不够靠近,柳晨稀的‘旭日无暇’,似乎无法发挥最大的杀招。
所以柳晨溪在等机会,然而魏空野也在等机会,但是这次命运之神,似乎偏向魏空野这方。柳晨稀已经忍不住这种拖延的战斗,他决定要施展‘旭日无暇’,他要用极招终结这场战斗。
所以这招神话剑招终于出手,诸葛羽已经等待这个结果,等待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魏空野在煞那间,在空中丢出‘捆仙绳锤’。事实上,‘捆仙绳锤’是由一根细长天蚕丝,首尾有两颗金属球固定。
这捆仙绳锤出手之后,飞向柳晨稀的长剑,顺着旋转力道捆绑长剑,而魏空野的魔剑也向柳晨稀刺去。按照理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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