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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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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那梁中书也不敢不给我面子。尔后,我再与那蔡太师去一封书信,指点一下那些贼人的去处,解说一下杨提辖的失手经过,此事也就了结了。当不至于有人再追究你的过失。保你官职无忧。”
杨志当即大喜。连忙谢过李民。杨志真没想到,自己急了好几天,险些都想去死地事,在李民地嘴里,只是几句话,就了了。这真是急得不行,行得不急。朝中有人,好当官啊。
然而,李民在杨志谢过之后,却又说道:“杨提辖,虽然有我的面子在,可保你无事。可发生了这件事,恐那梁中书,今后却难待见你。你若还在大名府做个提辖,恐今后的日子,却也不太好过。不如我向那梁中书讨个人情,调你到我地清福宫,日后我保举你一个前程,却也好过继续留在那大名府。你看可好?”
杨志一听,不用琢磨。也知道是好事。
要知道,杨志在梁中书门下也有些时日了,虽然一直受梁中书待见,杨志也全心卖命,吃住都在梁中书府里,自认家将一般。可杨志却也早看出来梁中书地寡恩薄情。故此,杨志办砸了差事,就根本没想过找梁中书赔罪求饶。而且
。|了。可他梁中书地人。却有外人帮着求情说话,这梁中书,今后也绝不好待见他杨志。而他杨志又早自标榜梁中书的嫡系,与大名府当地的军官,闹得甚是不合。没了梁中书的关照,先前又都把大名府的当地军官都得罪了。回去也必受夹生气。日子确实不好过。
故此,杨志几乎连犹豫都没有。随即双膝跪倒,对李民叩首道:“全凭国师安排,小人今后誓死以报国师恩典。”
李民很是高兴,随即吩咐人摆酒,召集众人一块聚聚,给杨志接风洗尘。
当夜,李民就写了两封书信,分别差人给梁中书和蔡京送去。只是给蔡京得那封信。却没说什么晁盖等人的详细资料。而只是附了一首打油诗: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生辰贺礼七星劫,欲寻真凶在郓城。
蔡京接到李民这封信,当即愣了。
要知道。十万贯生辰纲这点钱,虽然周军、晁盖什么的,都看成天大富贵,可在蔡京这里,不过是无数贺礼的一份子。是他女婿送他这老丈人地常例钱罢了。不过是一点小钱。只是,这点小钱,却是他女婿梁世杰地孝心,同时也是他蔡京地面子。所以蔡京才特别关注。蔡京不能让人觉得他蔡京得礼钱可以随便劫得。
可如今李民这封信,前面说的杨志那事,都是一些小事。无所谓的,多不多杨志一个,没有什么。从女婿那,转到李民那,更算不得什么事。那种连生辰纲都押运不好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蔡京绝不会在意杨志那么一个小小军汉的动迁。
可李民那首打油诗,却让蔡京犯难了。蔡京猜不透李民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十万贯的生辰纲,我就是不要了,又有什么了?那算得上强求?难道他是说我修建五福宫贪地钱财?还是说我不该继续策划山的修建?
蔡京犹豫不定。不过,蔡京却还是比较信服李民的。且不说李民先前在东京搞得那些风光。单就是那首诗的末尾两句,显然就是指点生辰纲的下落。这生辰纲的下落,他蔡京都亲自派人过问了,可都至今没个回音。那李民远隔千里,却知道个门清,果然神通广大。
蔡京一边迷惑着,一边断然命人去郓城县查找下落。尔后,又给李民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感谢信。以表示谢意。同时附了一纸任命,把杨志安排在了李民那里做提辖。说实在的,蔡京这些年来,还真是没有过问过提辖这么小地官职了。
而另一头,蔡京原本地把追辑生辰纲的下落,落在了济州府,那府伊在蔡京得门人压力下,早就再三威逼手下办事的差人。甚至把那手下地三都缉捕使何涛的脸上都刺了刺配的字样,只是留下某州的空白。
而就在何涛受逼不过,却正好应了郑鹏说的那句话,晁盖得名头太大,认识的人太多。却被何涛的弟弟,看过端详。有指认出了白日鼠白胜,那白日鼠受刑不过,做了一把甫志高,却是把什么都说了。而正好和蔡京刚刚发下来的文书吻合。
何涛大喜之下,就把这事回禀了府伊。梁山的流程,却又开始的运转起来。
不过,此事却是与李民无关。李民不过是做一个顺水的人情罢了。当然,若是能把梁山好汉消灭在萌芽状态,免了他们日后在大宋境内闹腾,免得在对付金国的时候,还要操心他们。李民却也不反对。
当然,不成的话,那也没关系。最少暂时影响不到他李民。
故此,李民在收了杨志之后,一切又回到了正轨。李民每日里,除了修炼御雷心经,免得自焚之外,就是处理大量的琐事。
而这一日,武松却有些神色不自然的凑到李民跟前说道:“老板。武二有事相求。”
李民当即很是好奇。要知道,武松自打跟了李民,那一直都很快活,喝酒打架,都能找到人,自家身份有高,却也不用对从人发脾气了。整日笑呵呵的,都快成老好人了。而武松对李民更是本分,出去的时候,全都本分的跟着李民,护卫着李民。却从来没有对李民提出过什么要求。今日却开口相求。李民却是猜不透武松想求什么。不过,武松这样的人,能开口相求,却也不易。
李民当即笑道:“武二哥,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有事尽管说来。”
武松红着脸说道:“老板。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哥想求个官坐。也不用太大了。能当个里正就可。”
李民当即一愣。
却原来,武大郎来到李民这里之后,也是一直很开心。这里的人,大多义气,底下的人,却又知道武松是李民的近身人,故此,却是没有一个惦记他老婆潘金莲的了。武大郎也首次在李民这里受到了礼遇。就连在家里的腰板,也直了几分。武大郎自然很高兴。
可日子久了,潘金莲错过了西门庆的那些事,又念叨起武大郎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能还让兄弟养着?又说武松都已经是统制了,又是李民这个国师跟前的红人,怎么也不说给自家的兄长说个差事。
那武大郎本是一个怕婆的主,向来对潘金莲惟命是从。被那潘金莲数说,一日两日还行。日子多了,却也动了心思,于是就张口跟武松说了。
那武松知道武大郎没什么本事,自身又矮小,伏不得众,本不愿说。可又碍不过兄长的情分。故此,武松才十分难为情的向李民张嘴了。
而这件事,对李民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却是一个态度问题,此风一开,恐怕李民这个小团体,也就不纯洁了。这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⒈⒈第十七回 督办买办
正。
不算是什么大官。甚至连正式官员都算不上。别说是如今李民的身份,管着自家的封邑村落。就是一个知县,那也是能随意更换的。
而且,武松如今的身份,好歹也算是一个统制,放到后世,那都是大校正师级的干部了。若不是宋代的官职,大多只是表示一个身份,武松的实质还是李民地私人护卫。武松就是给自家兄长在军中安排一个小官,那也是不成问题的。故此,以武松如今的身份,帮着自家的兄长讨一个小官。那也是不过分的。毕竟中国古代,历来都讲究一人成仙,鸡犬升天的。
但是。如今的李民,却想把队伍带好。李民生为现代人,却是知道裙带关系晋升,却会引发如何后果的。如果李民只是想混日子,允了武松这个要求,自是不难。可允了武松,他人效仿,若是不允,必令他人不满心散。若是一一允了。李民手下日益人多,总有允不过来的一天。而且,这些靠关系上来的人,能力不一,品行不一,有些不仅帮不上忙,更添许多乱,总也是不好。
李民琢磨了一下,随即对武松说道:“武二哥,令兄想出来帮我做事,这是好事。我十分欢迎。不过,私相相受,却是不好。这样吧。你让你兄长来一趟。我跟他聊聊,却看看他能干些什么。”
武松知自家兄长生的矮小,相貌不佳。伏不得众,又胆小懦弱,向来遭人耻笑惯了。实在不是一个当官的材料。只是想凭自家地脸面,向李民讨个闲差,给自家兄长长些脸面,也就是了。可如今李民如此说,武松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当下退了。
不大会儿工夫。又领着武大郎回来了。
武大郎一见李民。当即拜倒。给李民磕头道:“小人武大郎。给国师磕头了。”梆梆梆。还真是实在。
李民很有几分爱惜。笑着扶道:“大兄快快请起。勿须如此。你弟虽是我的护卫统制,可却与我有大缘法,我都称其武二哥,你是他哥哥,就是我哥哥。快快请作。”
武大郎诚惶诚恐的站起,连连说着不敢。
李民待武大郎和武松坐定。笑着向武大郎说道:“我这些日子,净是操劳些琐事。却是没有好好招待大兄。有些慢待了。我这里给大兄赔罪了。大兄这些日子可过的好?”
武大郎连忙从椅子上蹦下来对李民说道:“敢劳国师过问。这些日子。我武大最是痛快,却是平生没有这么好过。”
李民忍着笑说道:“大兄,无需拘礼。坐着讲话。”
武大又是双手一按椅面,跳着坐了上去。李民肚子顿时又有些痉挛,笑意几乎忍耐不住。看武大郎坐椅子,窜上蹦下的,实在是太滑稽了。只是,这种事笑出来。却实在不礼貌。也太不给他弟弟武松的面子了。
李民强自忍着。没话找话的对武大郎说道:“听闻大兄想寻个事做。却不知大兄本意可想干些什么?”
武大郎倒也老实。又跳下椅子。站个笔直,实话实说的说道:“回国师。小人本是一个卖炊饼地。大字也不识几个。可小人这么大地人了。却也不想靠兄弟养地。小人原本想拿些继续经营我的炊饼摊。可我家婆娘却说,如今我兄弟都是统制了。又是国师的人,我再挑着炊饼挑,沿街卖炊饼,却是给我家兄弟和国师抹黑丢人,让他人说我家兄弟刻薄,当了大官,连兄长都不照顾。我觉得有几分道理。故此想找国师讨个官做。小人定当全心报效国师。”
李民闻言,顿时也不觉得武大郎窜上跳下的动作的可笑了。很是疑惑,这人到底是真正的义士,还是奸诈之辈?怎么讨个官,还如此理直气壮,还说是为了自家兄弟着想?
不过,这一回,却是李民多想了。李民实在是低估了当时宋朝官本位的思想,以及亲族概念地思想。
在当时,亲族中,但凡有一个当官的,对自家亲族,那就没有不照顾的。即使是先朝的王安石、司马光,乃至包公,都是如此。只不过包公最耿直,多是拿俸钱供给族人,没给族人跑过官罢了。这武大郎说的,自然只是常态了。当然,反过头来,若是自家亲族惹了什么祸,大部分的亲族,也是不分是非黑白的,先包庇了再说。就像顾大嫂为了给亲族的兄弟解珍
脱罪,不惜劫牢反狱一般。
这个年代,大多人却是亲族大过王法地。而李民来得时日还浅,原先又只是一个生长在新中国,认为法度大于一切地小老百姓。自然暂时还没吃透这一点。
不过,李民看武大郎缺也不像是一个胡乱说的奸诈人。而武松也很认同的样子。李民心里却也有了几分计较。
李民当即笑道:“大兄说地却也不错。不过,我辖下得七个村落,个个庄头里正,都已有人担任,无过却是不好更换。这样吧,我如今正在督造清福宫。青州府拨给了我五千徭役,用以修建清福宫。如今我正在让他们修路,以便今后修建清福宫的物料,能够运上二龙山。却是缺少人手。大兄若是有心出来做事,我哪里却有几个工程督办,以及工程买办的空缺。大兄却是可选上一选。日后,清福宫建成,却是也有几分功劳,我也可给大兄保荐一个入品的官位。”
武大郎一听大喜。又跳下椅子,跪地磕头谢道:“多谢国师抬举。小人必誓死以报。”可随后,武大郎有疑惑的问道:“国师,这工程督办,工程买办,却又是什么样的官?”
敢情武大郎连什么官干什么的都没清楚。就先跪下谢了。
李民忍了笑,再次让武大郎起来说道:“这工程督办,就是帮我看着那些徭役,按时完成进度。每个工程督办,都要看管一百个徭役。虽不入品,可实权却要比里正大。那一百人,却都是要听他的。赏罚也有得他。他只需监督那些徭役,按时完成进度,对我负责,也就是了。而那工程买办,职位与那工程督办也是相差不多,二者互不统属。他负责的,却是那一百徭役的日常生活物资,以及进度需求物资。也是责任重大,只是却需要账目清楚。也是对我负责。”
李民给武大郎的这两官职,却不是临时现编的。却是李民最近一段日子组织徭役修路,看那五千人乱哄哄的聚在一起铺路。很多人出不上力,整个一个混日子,这才整出来的一个分段施工。以每一百人,负责一个路段。工程督办,就是工头。工程买办,就是负责后勤以及账目。
武大郎看起来好像有些明白,可随即却又向李民问道:“国师,这进度是什么意思?”
李民有些无奈,可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一两个人问了。武大郎又问,却也在李民的意料之中。李民随口说道:“进度,就是我制定出来的每日工作量,也就是每天修路应该修出来多少里,路面经得起多大力量的碾压。”
武大郎这回全明白了。当即点头说道:“小人懂了。小人选那工程督办。”
李民有些好奇:据说这武大郎乃是一个性格懦弱,胆小怕事的老好人。怎么没选那有油水的工程买办,却选那要与人打交道的工程督办呢?
李民当下问道:“大兄,你也曾作过买卖,也是晓得账目的。却因何不选那工程买办?”
武大郎老实的回道:“国师。小人虽然做过买卖。可那炊饼,都是一文钱一个。烤了几炉烧饼,卖了多少铜钱回来,都是交给我家婆娘,却是不差的,小人自身却是不认得几个字。管不了百人的帐目。小人受国师大恩,却是不好给国师坏事。小人帮国师看管几个人。却还是做的。”
李民当即微微一笑。要知道,李民当初作维修组组长,也不过才管着十五人。这武大郎张嘴就能说管百人,还可做的。自然很让李民好笑。不过,锻炼锻炼武大郎,却也不错,万一武大郎是个管理奇才呢?
只是,李民原本就有心让武大郎做一个工程买办。要知道,五千徭役,那就需要五十个工程督办,五十个工程买办。虽然工程督办和买办都一样是新差事。可是从五千徭役里面挑些有德望的工头,那还容易。可这会管账目的买办,对这些徭役来说,实在是难度太高了。往往一个买办,还要兼着好几个队伍。却是很累。很乱。
而且,李民原本也是想通过买办这个差事,给武大郎一些好处,收武松的人心。
故此,李民在武大郎接下了工程督办的这个差事,随即心中一动。
⒈⒈第十八回 老百姓的大事
大兄,嫂子既会管账,不如让嫂子来干工程买办。办搭伙。你看如何?”李民想到就说。
武大郎闻听,却面色犹豫。
李民一看,心中有所明白的说道:“大兄,这工程督办,是一个劳累人的活,须早晚在工地督管。若老让嫂子一个人在家,岂不让大兄牵挂。与大兄一组,做个工程买办,却也让大兄早晚见得人。少了分牵挂不是。”
武大郎闻言,顿时想起自家婆娘不是一个安分得主。若是自己长时间在外,却是不放心。还是国师想得周到。当即心悦诚服的拜谢李民。
两日后,李民偶作视察,却发现,五十个工程队中,却数武大郎的工程质量最好,进度完成最快。
却原来,武大郎以前懦弱,那是没人撑腰。如今有了自家兄弟帮衬,又有自家婆娘督促,再加上想报答国师李民得抬举。管起人来,却是甚是严厉,队中有不服的,也全都让武大郎的兄弟武松给打服了。而这些人被武松打服之后,认命干活了之后,武大郎却又毕竟是天生老实本分的厚道人,在这帮人认真干活后,对这帮人,却也着实不错。同吃同做。故而,大家在认可了武大郎之后,对武大郎的厚道,也很时拥护。而武大郎的婆娘潘金莲,对于那个工程买办,也做得得心应手。各个伙食,物料,尽皆完善。正应了一个大棒,一个红枣的调调。工程队地士气。自然很高。
李民对自己的举措,很是满意。只是李民有心给武大郎的贴补,那工程买办的油水,潘金莲也不知是自律性比较强怎的,却是没做什么手脚。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大家高兴就好,总不能教着人家学坏吧。李民准备过些日子,若那武大郎依然干得不错。真有几分管理水平。就让那武大郎做一个工程总督办。这样,即抬举了武大郎,也能把王六的身子抽出来干些别的。毕竟李民手下的人员太少了,尤其是这种管理型地人员。
转过天来,李民例行处理琐事时,却有人报:“东京故人秦桧拜访。”
李民很是奇怪:秦桧这粘屁股虫怎么又跟到这来了?
不过,出于礼节。李民还是让秦桧进来了。
相互一聊,秦桧却也是没有什么事。只是他被点了状元,受封青州教授。到任后,知道李民在这里,故此前来礼节性地拜会。毕竟他在东京,那也是承了李民地收留之恩。要不然,他秦桧虽然不至于冻饿而死,却也绝对是不好受。
李民虽然不知道青州教授在这个时代是一个什么样的官职。跟现代的教授有什么区别。可不管怎么说。叫兽这名头。还是让李民有些发怵的。毕竟李民原先,可没少被叫兽叫唤。就算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却也有点条件反射。
其实。李民不知道的是,由于他李民的原因,历史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偏移,要知道秦桧,原本可是密州教授地出身,如今一下子就成了青州教授。这今后的历史偏移,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而就在李民和秦桧闲聊时,李民新请的管事麻三,却匆匆跑来,对李民说道:“老板,出事了。您快去管管吧,老槐村要与柳林村,打起来了。我压不住了。”
这麻三,也是李民当日看其会说话,自家又是少使唤的人,故此才招揽了来,他可比那张山好招揽多了。每个月,只给四贯钱,就已经乐得屁颠屁颠得了。平常听用,倒也伶俐,却与那王六相差无几。却都是同一类人。李民与他们说话,也是轻松乐和。
可如今,守着来访的秦桧,如此慌张,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么。李民当即就是一皱眉。好在,麻三最近让李民扳过来了,没叫宫主那个称谓。若是麻三还叫那该死的称谓,李民就更下不来台了。好好一个男人,却叫一个公主,这像话么?
不过,李民却不知道,此时大宋的公主,已经全都改名叫帝姬了。只是他李民原先的层次,没接触过,后来层次勾了,却又跑到了青州,没人跟他说罢了。
李民把脸一沉地说道:“慌个什么。有何事发生,慢慢说来。”
麻三被李民这么一喝,这才发觉李民这厅里,却还有着一官人。当即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诺诺地说道:“国师。近日天旱,河水水位下降,可现今却正是田里用水的时候
|老槐村,正处在河地下游,本来水位就低,被那绿柳村这么一断,更是从河里无法引水入渠了。庄稼都快旱死了。故此,老槐村的人,曾叫那绿柳村的人,把水坝开了,放几日的水,用于引渠浇灌。可那绿柳村的人,却说什么自家的田地都不水用,断不能放水给别人。于是,这老槐村人,今天就准备自家动手,把那绿柳村建的水坝给拆了。我想那绿柳村的人,必然不会答应,若是用强,必然打起来。可那老槐村的人,为了水,却是根本不听我的,已经有四五百的青壮去了。我想,这要是打起来,肯定不得了。故此特跑来向老板请示。”
李民心中暗恼:几个村民都摆不平,却是低能。那些村民也是,为了一点水就拼命,值当的么?
可李民却不知,古往今来,两村争水,并为此大打出手,死伤无数的,却是不少。别说是这个麻三了。就是在高级点的,却也是照样管不了。毕竟,庄户人最怕的就是没水。没水,庄稼歉收,他们还要照样缴税,他们就没法活了。故此,争水,就是争他们各自存活的一线希望,这虽然在上位者的眼里,乃是小事,乃是不知所谓的事,可在他们庄户人,却乃是他们的头等大事。这解决不了,却是没人能说动他们的,哪怕他们为此付出性命,也是如此。
不过,李民虽不知道,不了解这些。可李民却也不像当今大宋的那些腐败官员一样麻木,却是不能看村民大肆械斗,大出人命的,尤其是那老槐村,还是他李民得封邑。那就更不行了。
李民随即对秦桧说道:“事出突然,却是不能招待秦教授了。”
秦桧连忙离座欠身说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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