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地龙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在下急于还乡,要赶路呢!”    
纪玄拗他不得,黯然地说:“你这是何苦?蝼蚁尚且惜生,何况人乎?”    
中海举步便走,一面说:“谢谢纪兄的关注,但在下认为,如果一个人不能自主,为威  
武所屈,岂不活得无味……”    
话未完,邱士豪倏然拦住他,不悦地说:“姓龙的,你的话藏有刺。听说你之所以遭流  
遣苦役,受苦八年之久,罪名是杀人,但罪证不足,你也自认是冤枉。那么,以你的身手来  
说,逃狱易如反掌你为何甘心忍受,甘心等待新皇帝登位大赦?你说。”    
中海深深吸入一口气,本待分辩,最后淡淡一笑,说道:“在下不想做亡命之徒,必须  
堂堂正正的做人。”    
天空中突然传来细小而震耳的叫好声:“哈哈,对,这才像个大丈夫。”    
众人大惊,弄不清声音由何处传来,似乎从上而下,也像是从四面八方传到,声音苍老  
而刚劲,直震耳膜,众人用目光四面搜索,毫无所见。    
中海抓起死狼,木棍插在衣带上,穿过院子,大踏步出了庙门,投入大风雪之中。    
暴风雪愈来愈大,狂风呼啸,大雪纷飞,十丈外人影依稀,寒风掠过凋林,声如万马奔  
腾,群鬼哭号。    
向南走,必须经过庙左的放置散骨土屋,刚接近低矮的屋前,蓦地,飞出五个骷髅头  
骨,来势凶凶,接二连三地向他袭到,厉啸震耳,可知来势定然奇急。    
他倏然止步,用死狼做兵器,猛地疾扫而出,不进反退。“噗噗噗”三声怪响,三只骷  
髅头被死狼击中,一一炸裂。另两只飞出五丈外,全部落空。    
红影一闪,披看袈裟的怪和尚从矮门中射出,手中的枯骨杖劈面向中海捣来,一面大  
吼:“小子该死,你敢藐视贫道的信记?”    
中海心中一懔,向左一闪。    
和尚一声怪叫。变捣为扫,杖势似奔雷,人亦抢入。    
中海火速暴退,在间不容发中避过一击,杖距胸前半尺扫过,他感到杖风直迫内腑,不  
由得他不惊。    
“咦!好小子,你身法倒快。”和尚收杖叫道。    
中海被杖风迫得连退五六步,几乎站不住腿,吼道:“老和尚,你讲不讲理。”    
和尚桀桀狞笑,迫近说:“世间讲理的人太多,讲不胜讲,不讲也罢。你小子居然敢将  
佛爷的信记置之不理,该分尸处死,衲命!你的末日到了。”    
吼声中,枯骨杖来一记“泰山压顶”,势如天雷下击。    
蓦地,矮门口灰影一闪,先前所见的半百大汉一跃而出,喜悦地叫:“找到了,找到  
了!”    
中海再往后退,又避过一杖。    
和尚枯骨杖一顿,身躯暴退,大叫道:“快打开,看看是真是假。”    
中年大汉手中,捧了一个黑漆已大部剥落的长方形木匣,应声放在雪地上,双手用劲,  
“拍”一声木匣分成两半。    
和尚手快,伸手便向下抓。    
中年大汉也不慢,飞快地抓起一本以羊皮做面,以丝线装订的书,人如电闪,向侧贴地  
窜去,一面大叫:“小心人妖!”    
土屋旁的凋林中,一道与雪同色的白影激射而至,像电光一闪,差点见便将书夺到手  
了。    
和尚当然也发觉了白影,所以急于抓书,书已被中年大汉安全带走,他这才想起和白影  
一拚,一声怒啸,枯骨杖风雷俱发,狂风暴雨似的向白影攻去。    
白影一身银装,反戴的皮风帽、反穿的羔羊皮袄、白裤、白靴,连背上的剑,系剑的丝  
穗都一色白,只有清秀的脸蛋红馥馥,他不接和尚的招,一声娇叱,便闪到中年大汉身旁。    
中年大汉了得,将书向和尚急抛,同时拔出背上长剑,飞跃而起,剑闪无数电虹,凶猛  
地挥剑进击。    
和尚正跟踪追袭,书却“叭”一声掉在中海的面前,中海眼尖,一眼便看清书面的四个  
朱红大字写著:“缥缈剑诀”。    
他本想拾起,不料狂风一吹,书页被风揭开了。    
他清楚地看到第一页上画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癞狗,下面写了几个朱红大字:“跑断狗  
腿,枉费心机。”    
接著,书页不住的翻动,全书大概有五六十页,画了不少龟蛇猪犬,每一页都有一句骂  
人的字句在!    
他不禁失笑,干脆退远些。    
和尚已试出中海的功力艺业,不怕中海检便宜,怒吼连天,和中年大汉夹攻人妖,凶狠  
如狮,枯骨杖八方扫荡,罡风厉吼,地下的浮雪八方激射,动魄惊心。    
人妖的身材不像个男人,如果不是冬天,身上的衣著减少,定然娇小可人,目前她只露  
出像煞女人的脸蛋,穿的皮袄也难辨男女。    
他手中一枝寒芒如电的长剑,宛若神龙夭矫,人也快得如同鬼魅幻形,在两人夹攻中进  
退自如,飘忽如烟,只看到电虹飞闪,只听到剑吟震耳,三个人像走马灯般闪动,和尚的长  
家伙枯骨杖竟然发挥不了威力。    
中海在旁观战,愈看愈心惊,心中不住嘀咕:“这些家伙都是艺业超人的亡命之徒,我  
可招惹不起,还是早些离开是非之地的好。”    
他刚想走,突听屋顶上转来一阵震天狂笑,扭头一看,屋顶上,不知何时坐著一个披了  
一身破棉衣的怪老儿,盘膝坐在瓦面的积雪上,仰天狂笑。    
“唔!笑声好生耳熟,是先前在庙中发话的人。”他自语。    
敝老儿笑完,向他招手道:“小伙子,你真傻,为何不拾起那本缥缈剑诀,快啊!”    
他咧嘴笑,大声说:“老伯如果要,何不自已来拾,小可不贪非分。”    
敝老人长身站起,怪叫道:“好啊!你不要,我老人家可要捡现成的了。”    
声落,挟著打狗棍飘然而降,轻如羽毛,冉冉下坠。    
和尚心中大急,一声怒吼,一杖将人妖迫退三步,飞抢而至,人未到吼声已发:“臭要  
饭的,你也敢捡佛爷的现成?滚!”    
敝老人的手刚伸出,枯骨杖已到。他“哎哟”两声怪叫,身形下挫,高不过三尺,让枯  
骨杖掠顶而过,突然从杖下闪入,捷逾电闪,“砰”一声怪响,脑袋撞中和尚的小肮。    
“哎……”和尚惊叫一声,踉跄急退,几乎坐倒。    
白影一闪,人妖到了,像一阵狂风,伸手便抓剑诀。    
中年大汉也到了,突然一脚扫出叫:“大师接住!”    
剑诀应腿而飞,飞向身形未稳的和尚。大汉顾得了腿,顾不了上身,人妖一抓落空,愤  
怒地一剑疾挥。    
“铮!”金铁交鸣声震耳,大汉全力接剑,被震得连退丈余,向后面的中海急撞。中海  
不想惹事急向旁闪开。    
大汉以为后面有人乘机袭击,一声虎吼,扭身就是一剑,向中海进击。    
中海吃了一惊,未料到大汉会不分青红皂白下手,剑来势劲急,难以躲避。百忙中,他  
纵身而起吸腹收腿,人向前扑,手中的死狼派上了用场,“噗”一声响,击中大汉顶门。    
“啊……”大汉出其不意挨了一击,打得他狂叫出声。    
两人都立脚不牢,同向右倒。    
大汉怒不可遏,顾不得头昏目眩,百忙中一剑点出,“嗤”一声响,贯入死狼的胸腔。    
中海丢了死狼,大汉便不易将剑拔出了,揉身而上,双拳发如电闪,“噗噗”两声闷  
响,两记重拳击中大汉的小肮。接著一掌劈在大汉的右腕上,大汉的剑失手坠地。    
他神力惊人,灵活得像一头金钱大豹,一个字“快”,右掌劈落大汉的剑,立即反手顺  
势削出,“噗”一声削中大汉的右颊。    
“哎……”大汉再也禁不起沉重如山其捷如电的打击,狂叫著向后便倒。    
他抓起死狼,拔掉剑,扭头便跑。    
另一面,怪老儿一头将和尚撞得坐倒在地,支著打狗棍,掀著乱糟糟的灰须狂声笑道:  
“贼和尚,老要饭的一记莽牛头滋味如何?哈哈哈!”    
笑声未落,被大汉踢飞的剑诀“刷”一声飞落在和尚的胸上,再向下滑。    
和尚伸手一抄,便抓住了剑诀,向侧急滚,滚动中已经将剑诀揣入怀中,一声怒吼,枯  
骨杖贴地便扫,躺在地上向刚扑来抢剑诀的人妖扫去。    
人妖只好上跃避招,没想到怪老人恰在这时一棍敲到,“噗”一声击中人妖的左胯骨,  
怪叫刺耳道:“哈哈!你也不是好东西。”    
人妖惊叫一声,飘飞八尺外。    
和尚趁机跃起,向西南方向如飞而遁。    
敝老人并不追赶,直著喉咙鬼叫:“糟!贼和尚得手逃掉了,缥缈剑诀完蛋啦!”    
人妖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叫道:“臭要饭的,咱们的梁子结定了。”说完,急  
起直追和尚去了。    
敝老人哈哈狂笑,笑道:“你这忘恩负义的人妖,不谢我老要饭的,还要和我结梁子?  
哈哈!”    
被中海击倒的大汉飞跃而起,抓起剑撒腿便跑,追赶和尚去了。    
中海已走出三二十步,刚要进入前面的一座凋林,突见一株大有两人合抱的巨树后,缓  
缓踱出一个浑身雪白的人影,他吃了一惊,站住了。    
白衣人头戴白狐皮风帽,白皮袍,外穿白狐皮短袄,腰悬一把古色斑烂的长剑,剑眉入  
鬓,方脸大耳,三绺长须以自囊盛了,但脸色如冠玉,无法看出年龄,一双大眼黑白分明,  
发出令人心悸的冷电寒芒。    
中海摸不清对方的来意,站住了。白衣人缓步而出,白色的靴子踏在浮雪上,居然未留  
下任何痕迹,整个人像是无形质的幽灵,瞥了中海一眼,淡淡一笑道:“你能用粗俗的手法  
将双尾□出其不意击倒,定非江湖三流人物,告诉我,你为何不趁机夺取那本剑诀?”    
“小可不想招惹麻烦,要那剑诀有何用处?大叔问这些话,请教有何用意?”中海毫无  
所惧地问他。    
白衣人笑了,笑得十分爽朗,笑完道:“你称我为大叔,似乎不认识我哩!”    
“小可任何人也不认识。”中海直率地答。    
“你高性大名,令师上下如何称呼?”    
中海一怔,不知对方问这些话有何用意,一时无法回答。身后怪老人到了。    
敝老人仰天打了个哈哈,支看打狗棍,笑道:“白衣神君,久违了。真想不到,你也来  
边荒淌这一窝子浑水,缥缈仙子留下的剑诀,委贾魔力太大,害人不浅,哈哈!”    
白衣神君冷冷地扫了怪老人一眼,大剌剌地问:“鬼丐,鬼愁岭山神庙的把戏,是你一  
手促成的吗?”    
表丐哈哈大笑,怪眼一翻,反问道:“你说,你凭甚么认为是我玩的把戏?”    
“你叫鬼丐,这儿叫做鬼愁岭,剑诀藏在积骨窟,也是与鬼相混的地方。”    
“怪事,这两年来,缥缈剑诀大概有十部以上出世,出世处稀奇古怪,上至黄山天都峰  
顶,下至东海黑水洋底,这部出世在积骨窟,有何不对?你有什么理由一口咬定是我鬼丐常  
真所玩的把戏?”    
“哼!假使我不是早已在这儿藏身,也许会上当了。”    
“你并未上当,追上枯骨魔僧,你便可以得到剑诀了。”    
“你为何不要?”白衣神君沉声问。    
“哈哈!俗语说,当仁不让;如果我臭要饭的有机会,早已抢到手啦!”    
白衣神君重重地哼了一声,声色俱厉地说:“你的艺业比贼秃高明三分,刚才你拾剑诀  
的机会多的是,但你并未攫取。你听著,我白衣神君不远数千里赶来,当然不愿意被人愚  
弄,我只找你要剑诀,你等著,我先问问你的同伴。”    
“我老要饭的同伴,哈哈,奇闻。”鬼丐狂笑,向庙门口五名呆立的大汉一指,又道:  
“瞧,那是与尊驾齐名,同称二君的……”    
“呸!老不死你胡说八道。”    
“别骂别骂,都些人当然没有玉麒麟成君玉在内,几个小辈是麒麟山庄大总管的朋友,  
他们是找人来了,与此事无关。老要饭的是孤魂野鬼,你几时听说过我有同伴的?”    
“这人不是你的同伴?”白衣神君指看中海问。    
“哈哈哈哈!见鬼!”鬼丐常真狂笑。    
中海不得不说话了,摇头道:“诸位都误会了,小可乃是肃州卫的流犯,在卫所苦役八  
年。去年八月成化皇帝大行,九月新皇颁赦,今年正月赦令到达卫所,闰正月初十小可获赦  
返乡。今天是闰正月二十一,小可恢复自由身只有十一天,归心似箭,独自冒暴风雪启程,  
刚才在庙中歇脚,如此而已。大叔若是不信,请验看小可的临时路引。”    
说完,他在怀中掏出路引递给白衣神君。    
白衣神君看了一遍,再打量中海的浑身上下,问:“你叫龙中海?”    
“正是小可。”    
“你廿四岁?”    
“不信。”    
“你十五岁便行凶杀人?”    
“不,这是天大的冤枉,小可这次返家,必须将暗中陷害我的人找出来,他必须受到报  
应。”    
“你的师父是谁?”    
“师父?对不起,我弄不清甚么人可以称做师父。家父自小嗜好射猎,可力搏老豹,小  
可自幼随父练筋骨及防身把式,如此而已。”    
白衣神君淡淡一笑,又问:“你的双臂有多少斤两?”    
“不知道,大概可搬动三五百斤大石,可拉五石弓。”    
白衣神君的眼中涌起满意的神色,又问:“你听说过一琴一剑,三丐三生,一主二君五  
妖魔的事吗?”    
“小可毫无所知。”    
“刚才获剑诀溜掉了的和尚和追去的人妖,是五妖魔中的枯骨魔僧宏一,小甭山人妖靳  
云英。”    
白衣神君一面说,一面向老怪人一指,又道:“这位老要饭的,是三丐中的鬼丐常真。  
我,是二君中的白衣神君,姓侯名全福。”    
中海暗将这些人记在心中,口中却说:“我不知大叔说这些话有何用意,小可认为一切  
与小可毫无关连。”    
白衣神君将手中的路引揉成一团,笑道:“怎说无关,你……”    
中海大吃一惊,大叫道:“把路引还我,这是小可的身家性命,你怎能揉了。”    
白衣神君将路引揉成一团,可把中海急得冒了一身冷汗。    
那时,兰州是西北的军政中心,流配的人犯,皆由这儿收容发遣,充军的人犯,也由这  
儿的官府编遣至各卫。    
因此,这儿也是刑满遣还的人换发身份路引的地力。卫所发出的临时路引,只能在兰州  
以北通行,必须在这儿换引,不然麻烦大了,说不定再加上十年八年徒刑,也许永不再见天  
日,十分严重。    
白衣神君揉了他的临时路引,他怎不焦急?不顾一切大叫,同时抢近伸手便抓。    
白衣神君脸色一沉,叱道:“站住!你好大的胆子。”    
中海一惊,站住了,丢下死狼,虎目生光,大声叫:“大叔,你也是活生生的人,人心  
是肉做的,我受苦八年,只为了要等到能清清白白地做人的一天到来,目下好不容易熬到这  
一天,你却要毁我的路引,不啻将我重新打入更黑暗更深的十八层地狱。大叔,你我无冤无  
仇,你怎能对我这个含冤八载流配边荒苦役八年的人出此绝著?你不怕良心难安?”    
白衣神君换上了笑脸,笑道:“青年人,稍安毋躁,听我说。我可以替你弄一张皇亲国  
威的身份证明,可以替你找出八年前令你受苦流配的真像。这张路引对你有害无益,你换了  
新引返乡,引上也会将你的流配情形一一群记在上面,到巡检司报到归籍,你永远也休想安  
逸……”    
中海怒叫道:“那是我的事,我从不希望不相干的人相助。”    
“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白衣神君一字一吐地说。    
中海愕然,讶然问:“怪事,为甚么?”    
“因为我要你。你是个值得造就的人,我要收你为弟子。”    
“不!我不要人造就,不做任何人的弟子,我有大事未了,我不倚靠任何人解决我自己  
的困难。把路引还我。”中海大声叫,怒容满脸。    
白衣神君勃然大怒,厉声道:“我白衣神君言出如山,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该死!”    
中海大叫道:“该不该死是我的事,把路引还我。”    
白衣神君一声冷叱,急进两步一耳光抽出,奇快绝伦。    
中海居然能躲开,头一低,左掌上架,进步出拳,来一记“黑虎偷心”,拳风虎虎,捷  
迅电闪一般。    
白衣神君左掌捏著揉成一团的路引,不便用掌,伸拳背向上一崩,不偏不倚崩中中海的  
肘下。    
中海感到右臂如受千斤巨□所撞,整条膀子发软发麻,连退三步。    
但他挨得起,一声虎吼,势如疯虎疾冲而上,铁拳如电光,双脚似石火,连攻五拳三  
腿。    
白衣神君似乎一怔,他那一崩已用了五成劲,居然未能将中海的右手崩伤,大出意外。    
接著,他叫了一声“好!”    
只用一只右手封架,闪开了五拳三腿,一声长笑,食中指一扣一弹,“得”一声弹中中  
海的右大腿伏免穴。    
伏免穴在膝上方,这儿的肌肉如果用劲绷紧,像一头兔子伏在那儿。在经脉上来说,它  
属于足阳明胃经。    
在筋骨来说,它主宰足部的肌肉运动。但肉多皮厚,极不易用弹指制穴,用擒穴术比较  
容易得手的。    
中海禁不起一弹,突然向后便倒。    
白衣神君哈哈一笑,上前笑道:“小伙子,你很有种……”    
话还未完,中海突然奋身一滚,双足穿在白衣神君的中间,全力一绞。    
白衣神君吃了一惊,双足突然下陷,入地两尺余,透过浮雪脚踏实地,屹立如山,伸手  
用掌背一拂,“噗”一声击中中海的丹田穴,讶然轻叫:“咦!你小子的穴道禁得起打击  
哩!”    
中海这才无法动弹,怒叫道:“还我的路引来,你不能不讲理。”    
一直冷眼旁观的鬼丐摇摇头,说:“这孩子很倔强,但蛮有大丈夫气概。侯老弟,算了  
吧!何必要他卷入江湖漩涡中呢?他有他的道路,八年苦役,你忍心破坏他的……”    
“不要你多嘴!”白衣神君冷叱。    
“好!算我老要饭的多嘴。哼!你算那一门子好汉?”    
白衣神君不理会鬼丐,向中海厉声问:“小子,你真不答应?”    
中海咬牙切齿,怒叫道:“无耻!你学了一身本事,难道是用来欺负人的?”    
“你真的不怕死?小子,好死不如恶活,你要是不答应,我宰了你然后丢入林中喂野  
狼。”    
中海长吁一口气,愤然地说:“蝼蚁尚且贪生,人岂能不怕死?但死有重于泰山,有轻  
于鸿毛,到了非死不可时,便谈不上怕不怕……”    
“但是,你根本用不著死。”    
中海一咬牙,大声说:“你说得对,我答应你。但有言在先,我只能跟你三年两戴,而  
且决不替你做为非作歹的事,你答应么?”    
“如果三年两戴我不放你走呢?”    
“我自己有腿。”    
“你走不掉的。”    
“我杀你也得走。”    
“哈哈哈哈!你坦率得可爱。你说,为何只能跟我三年两戴?”    
“我的刑期是十年,提前两年获赦,跟你两年,等于刑满十年,算我倒霉。”    
白衣神君将揉成一团的路引丢在他身旁,一掌拍开他的穴道,一脚将他踢得滚了三转,  
笑骂道:“滚你的!你小子计算得倒是精明得紧。”    
中海狼狈地爬起,拍掉身上的雪花,上前拾回路引,小心地摊开摺好藏入怀中,冷冷地  
问:“你的意思是………”    
回应人:TBS回应时间:10/30/9815:53中海狼狈地爬起,拍掉身上的雪花,上前拾回  
路引,小心地摊开摺好藏入怀中,冷冷地问:“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滚你的蛋!走你自己的路。”白衣神君笑著说,一面探手怀中,取出一个  
白色的小小帮囊,抛过又道:“收下。你小子执拗倔强,必定前途多艰,总会有碰钉子碰得  
头破血流的一天。预先送给你三颗夺命返魂丹防身保命,但愿老天爷保佑你,不致被人一下  
子送上西天,只要留得一口气在,夺命返魂丹便可以保你的命。相见也是有缘,不必谢  
我。”    
表丐呵呵直笑,说道:“江湖好汉闻名丧胆的白衣神君大发慈悲,呵呵呵呵!异数,异  
数。”    
“臭要饭的,你给我闭嘴!轮到你了。”白衣神君叫。    
“轮到我?干甚么?”    
“你不承认那本假剑诀是你捣的鬼?”    
“见鬼!我老要饭的那儿来的闲工夫,到这处鬼打死人的地方找乐趣?去他娘的!我也  
是上当者之一哩!”    
“你怎知剑诀是假的?”    
“昨天晚上我就来了,先找到了剑诀,气得一肚子火。接著,好几个家伙也来穷找,一  
个个垂头丧气走了,只是那个贪得无厌的枯骨贼秃才会为了假剑诀动手动脚。贼秃不识  
字……”    
“呸!不识字怎能做和尚念经?”    
“不识字照样会念经,吃狗肉玩女人同样也可以做和尚,你真少见多怪。贼秃不识字,  
可能也搞不清里面画的乌龟王八是怎么回事,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