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病态依存症-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借你这个场子宣布一下《为王》开拍而已,反正你今天要宣布尤漠出演的事情,我也懒得再开一次新闻发布会。”说着,重简收回了脸上的笑,神色变得冷漠了起来。
重简九部电影,从最初认认真真进行各个环节到现在除试镜开演外每一个环节都马马虎虎敷衍,不少人早习惯了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各种行为,连上一部电影杀青完后没有丝毫宣传这件事都能平静的接受了。
可是到现在他居然连新闻发布会都要借别人的场子来宣布——柳董咬牙切齿的抬了抬手,一字一顿:“您随意。”
重简接过宫鸣琅递过来的话筒,微抬起下巴,“《为王》的试镜已经结束了,现在……”
话突然诡异的停住了。
记者们奇怪的看着微微皱起眉的重简,柳董的神色变得越发难看,时缺已经完全懒得理重简要把这个场子怎么样了,宫鸣琅也依旧安静的站在他身边,脸色不变。
重简笑了笑,挑了眉,“在宣布《为王》相关事件之前,我先要说明一件事,因为出演我的电影的人,绝对不能带有负面新闻在身——关于日前网络上出现的,尤漠和宫鸣琅经纪人魏白接吻照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舞台之前(二)
记者们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网络上突然爆出的接吻照就让他们兴奋不已,想拿这件事来炒作,奈何出版社遭受了多方的压力,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报导全部胎死腹中,连网上都出现了其他接吻照来混淆视听,传播图片的各大网站全部都被人袭击,接吻照一事到头来也只在网上引起了一场小小的笑话而已。
记者和普通人不同,知道这些事是有人在后头操纵。如果没有两大公司加上席泱的镇压,他们早在第一时间把接吻照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
现在重简又把这件事主动牵扯了出来,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
柳董的眉毛在抖动,气的,偏偏在公众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和蔼友善的样子,只能边磨牙边提醒重简。“重导,那件事只是个误会。”
重简很真诚,“我没有说那不是误会。”
柳董继续咬牙,“那您准备说什么?”
“说那只是个玩笑。”重简哼了一声,视线转到已经恨不得冲上来逼问他的记者们身上,“现在,我来解释照片的事情,只会说一遍,说完之后,要是谁再敢拿这件事情炒作妨碍我拍摄……呵。”
他的目光很冷,扫到每一个人身上,都像是会将寒气注入那个人的血脉中一样,口中吐出的字音清晰,一字一音,都带着他独特的尊贵腔调,重简向来喜怒无常,尤其讨厌其他人不听他的掌控,娱乐圈里,多少人都不敢招惹这位天生帝王般的人物。
就是柳董再不喜欢重简,后台的尹空郡再激动,这时候也明白过来,重简是来帮忙给尤漠接吻照的事情收尾的了。
会场里的声音小了些,重简微微抬起下颚,颇为满意渐渐记者们渐渐安静下来的表现,目光却依旧像是在睥睨山河的君主一样。
“尤漠的确和宫鸣琅的经纪人魏白接过吻,那些照片是真的。”他平静的说着,在会场的窃窃私语声慢慢大起来之后,又稍稍抬高了声音,压过了不敢大声说话的记者们。
“但是,那是我要求的,并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自愿。”重简淡定的扯着谎,“那一天我和尤漠的经纪人尹空郡先生也在附近,只不过偷拍的人没有发现而已。”
重简是一个恶趣味的人,这是娱乐圈公认的事实。
重简向来说谎说得比真话还真,这也是娱乐圈公认的事实。
所以重简会让尤漠去和一个男人接吻,其实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他只是为了给尤漠洗白所以说假话,记者们也没有办法说出重简在说谎,因为重简说的话他们不得不信。
有着绝对主宰地位的重简,他说的话,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是假话,也必须装作他说的就是事实,如果想继续在这里生存下去,就需要学会顺着上位者的心思走。
“我要求尤漠这样做并不是没有理由,《为王》里,将由尤漠饰演的哑巴一角,就是一位同性恋,如果尤漠会抵触这种行为,我不会让他来参演这个角色。”重简严肃的说着,走到了时缺身边,侧着脸看依旧淡定的时缺。
“尤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时缺微笑,“能让重导满意,是我的荣幸,不过下次如果还有这种可能会引起误会的事情,希望重导可以不要兴致一来就让我们当场表扬——这次要是没有在走廊这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的话,肯定不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听出时缺是在故意找茬让他道歉,重简挑起眉,眼角泪痣也带了冷意。
“重导,您说是吗?”时缺继续一副亲民的笑。
重简勾起唇,话里有着丝丝冷意,“我想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他看向宫鸣琅的方向,抬了抬手,“过来。”
台下记者一愣,重简走后就和宫鸣琅比邻的柳董也是一愣,宫鸣琅眼神暗了些,没有说话,听话的走到了重简的另一边停下。
右边站着尤漠,左边站着宫鸣琅,重简脸上轻笑,气场毫不输两位当红的明星,他一手抓住了宫鸣琅的手腕,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话筒,放在唇下。
“《为王》是我的第十部作品,也是我的最后一部电影。”
会场里有一瞬间的沉默,紧接着,爆出了比之前还要大上几倍的声音,记者们都疯了,蜂拥着几乎要挤到台上来,重简冷眼看着,手里宫鸣琅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他眼神一动,没有去理。
他举着宫鸣琅的手腕,不急不慢的继续说:“《为王》三个角色,全部没有对外试镜,第一个角色,哑巴,由尤漠饰演,第二个角色,瞎子,由宫鸣琅先生饰演。”
“居然真的是宫鸣琅!”
“重导这次是有什么打算才会选择宫鸣琅!”
“重导!”
……
重导慢慢松开了宫鸣琅的手,他的神色越发冷漠了,本就削薄的嘴唇这时候微微抿了起来,更显得薄情,泪痣却在这时看起来像是一颗真的从眼角滑落的泪滴一般,意外的悲伤。
时缺原以为重简是因为自己已经不想拍了,觉得腻了,才会用《为王》来为自己的导演生涯画下句号,但是现在看到了重简这样漠然的样子,却又不得不开始怀疑,重简不再拍戏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最后一个角色,正常人。”等到了记者们声音小了些,重简才继续平静的说出了第三句话,“由我亲自饰演。”
时缺一惊,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宫鸣琅依旧一副很平静的模样,像是早就知道了重简的打算一般。
台下的记者们都快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了,尤漠的新闻发布会半路杀出个重简就已经算是一个大新闻了,现在重简又投出了一个又一个重弹,几乎要将所有人都炸昏一样的架势,而他本人却依旧镇定的站在台上毫不在意的模样,丝毫不准备回答任何问题。
“《为王》定于四月初开拍。”重简顿了顿,无视下面混乱作一团的记者们,“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到场,你们可以离开了。”
“我们怎么可能现在就走!”一个人突然尖叫了起来,“重导你不准备回答一两个问题吗?关于《为王》!关于宫鸣琅!”
“重导请你回答!”
“为什么您不再拍戏!”
“重导请您回答我……”
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现场完全疯狂了,死死拦着记者们的保安们差点被撞得摔倒,时缺微微斜了眼看向柳董,后者面色复杂的看着前方混乱的人群,没有出来救场的意思,也没有退走的意思。
从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宫鸣琅忽然悄悄的隔着重简拍了拍时缺的背,时缺转过脸,宫鸣琅指了指他的手,时缺便把话筒递给了他。
宫鸣琅刚把话筒拿到手,就被重简狠狠剜了一眼。
“你安分点。”重简低低斥道,“不要丢我的脸。”
宫鸣琅微微笑笑,“好。”
重简脸一红,随即移开了视线,一眼钉上了最先开始闹场的那个人,眼神带着刀子似的,话音抬高了不少。
“我没有时间来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他冷冷的说着,朝前踏了一步,身后带着大片的黑暗一般,“而且,我说过了。”
他的唇角弯了弯,带着鄙夷的,“你们可以离开了。”
记者们不由自主的沉默了,重简丝毫不出意料的从他们眼里看出了愤恨和忿然,他抬了抬手,“工作人员,清场。”
“……”
时缺可以保证,自己从记者们那一双双狼一般的眼睛里看出了赤…裸…裸的要把重简一口吃下去的欲…望。
记者们被工作人员强行赶出会场的途中,重简只对时缺说了句“剧本会在之后几天给你”后,就带着宫鸣琅从另一条路走了,时缺也被不知为什么沉默了的柳董带回了后台。
在后台看到了全场的尹空郡一看到时缺,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重简那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柳董幽幽的看了尹空郡一眼,转向时缺,“你去练舞。”
然后就一把拽住了尹空郡的肩膀,把吓了一跳的尹空郡死死的往后台外拖去。
“尤漠!救我救我!放开!放开!”尹空郡尖叫着,满眼的悲愤,时缺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尹空郡就要被拖出转角的时候,果断的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
“尤漠你个死没良心的!”
声嘶力竭的一声,时缺淡淡的摸了摸耳朵,正准备去换衣服,放在一边工作台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钟晃?”时缺有些奇怪。
因为对Moral的调查进入了僵局,最近他和钟晃之间都没有了什么联系,除了回复任务外,钟晃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段时间他也并没有拜托钟晃调查事情。
“喂?”时缺往外走着。
而钟晃的第一句话让他停住了动作。
“尤先生!时总经理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舞台之前(三)
从过年后开始,所有被钟晃拦截下来的关于Moral的消息都被时离在昨天取走了。
“昨天晚上有新的消息进来,时总也把它拿走了。”钟晃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急迫,“昨晚的消息我调出来看了……是有关于时家被Moral除名的始末!”
时家原本也是Moral的一员,第一次接触到Moral的时候,时缺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不过Moral的存在一般都只有家主才会知晓,而时天的死亡太过突然,时缺也就把自己不曾接触过Moral的原因看做是时天没有时机说出来。
他原本以为如果不是时天的死亡太过突然,他就可以像席泱一样等待进入Moral的机会。
时家居然是被Moral除名了。
“把昨晚那份文件传给我!”时缺果断的说,“你在公司等着,我马上过去。”
“是!”
时缺拿过一边放着的外套,戴上墨镜之后飞快的往私人通道走去,时离失踪是在两个小时前,如果不出意外,带走时离的人十有八…九是Moral的人。
之前钟晃查到的消息他都过目过,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Moral的人或许有察觉,没做出反应是因为消息没有触及利益。
时家被Moral除名,时缺被Moral的人列入猎物名单从监狱带走,两件事之间必然有着不能让人知晓的联系。
时缺咬了牙,魏白曾经说过,Moral的人喜好千奇百怪,但大多数是喜欢独一无二能力超强的猎物,时家出了一个时缺,就算时离再怎么出色,只要他的光芒压不过时缺,就永远不会被Moral的人看上。
如果是猎物,或者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时离这一次触动了Moral的机密,他不像席泱一样有席措来保护,结果会变成什么样,时缺完全不敢想象。
时离再怎么不讨他喜欢,却依旧是他唯一的弟弟。
私人通道的尽头是一个电梯和一扇门,时缺毫不犹豫的走进电梯按了负一楼,电梯在地下停车场停下了,他走出去,刚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时缺正准备无视,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
“我说你啊。”一声响亮的关门声,女人摘下了墨镜,微微抬起了下巴,“无视女士的短信是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时缺沉默了一阵,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这个女人,他清楚的记得,眼前的女人和魏白的关系很好,第一次见到她时,魏白就匆匆把她从他面前带走了,并且全程无视站在一边的他。
她也可能是Moral的人。
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时缺垂下眼,打开了利兹发来的短信,看到出现的东西后,他猛的睁大了双眼。
是时离的照片,他躺在不久前时缺才用过的仪器上,双眼轻轻阖着,脸上表情淡淡的,双手被绑在仪器一边的围栏上,还在昏睡的模样。
利兹无所谓的挠了挠脖子后面,长长的头发被她撩到了一边,“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我们很想知道他能不能像你一样从那个杀人器械上存活下来,不过有人出面保住他了,他现在还好好的呢。”
时缺抬起眼,咬着字音,冷冷的,“杀人器械?”
利兹拿着墨镜晃了晃,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怎么?你都在上面玩过了,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难道魏白没有告诉你?”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咬了咬嘴唇,乖宝宝一样的说道:“算了,既然他没有告诉你,我也不能多说什么……时离现在在我手上,你过来把他领走吧。”
时缺把手机放回口袋,沉着脸,他很在意利兹说的那个杀人器械,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时离带回来。
“你的意思是你们放过时离了?”
“是啊,反正出了事有人顶着。”利兹吐了吐舌头,“也只是缪图少个可以做实验的小白鼠的事情。”
她拉开车门,突然看着时缺沉默了下来,时缺抿着嘴唇,在离车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任利兹上下打量他。
好一会儿,利兹才笑了出来,“我还是不明白魏白怎么就看上你了——之前他看上的那个叫时缺的家伙我倒是能看上眼,你也不要这么防备我,我喜欢没用的男人。”
时缺淡淡的说,“真感谢我在你眼里还不算没用——防备你是必要的,我现在没有足够安全的把握跟着你走。”
利兹皱起眉,“你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胆子那么小,说了我是来带你去把时离弄走的,心里怎么还这么多小心思……我一个女人能把你怎么样?”
“普通女人的确不能把我怎么样。”时缺回答,“不过Moral里的女人,我不会小看。”
利兹嗤笑了一声,“和你说话真累。”
“我也很累。”时缺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你开车在前面,我跟着你去接时离。”
“不用了!懒得再和你多扯。”利兹撇了撇嘴,“要不是看在你是第一个能抗住那台机器折磨的人,我早把人往这里一丢就走了。”
时缺心下一紧,这是利兹第二次提起那台仪器,从利兹的话里来看,她似乎对那天仪器十分忌惮,对使用过它的时缺也是另眼相看。
魏白给他使用的那台仪器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秘密,才能让利兹这么挂在心上。
“喂,过来把这个男人拖走。”利兹踹了踹车门,“他在后座睡着呢!”
时缺眉心一皱,他没有想到时离居然就在车后座上,虽然利兹说了她来见自己就是为了让他把时离带走。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车里,飞快的走到车前拉开了车门,还在昏迷中的时离躺在后座上,双眼闭着,双手没有被绑住,身上的衣服也依旧很工整。
太奇怪了,只不过被绑走了两个小时,居然就这么简单的被归还回来了,而且是毫发无伤的被人送回来的。
“我说啊,你还真是傍上了一个大角色啊。”利兹坐进车里,斜着眼看把时离往外拖的时缺,“不然他恐怕已经被玩得差不多了。”
让时离靠在自己肩上勉强站着,时缺按着车门没有关上,“是谁?”
能出手让Moral的人乖乖把时离送回来的人,除了Moral里的高层,时缺不作他想,利兹的感叹也证实了那个人一定是利兹所认识的某个人。
利兹眯着眼笑,“自己猜?”
说着,她猛的把车倒了出去,时缺下意识的推了一把车门,车门就关上了,利兹在车里大笑了几声,又是一个转身,迅速的消失在了出口。
时缺撑着还没有醒来的时离,皱着眉看了出口一阵,才带着时离走到了自己的车前,轻轻把他放在了车后座上。
到现在为止,他知道的Moral的人一共只有三个,重简,魏白,利兹。
会是谁帮了他?
时缺扶着额头,手机里有封新邮件,是钟晃在刚刚他和利兹谈话时传来的,他扫了眼还在后座还睡得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的时离,打开了邮件。
渐渐的,时缺的脸色沉重了起来,他没有皱眉,脸色却像是随时都可以吹起寒风一般,眼睛里也慢慢只剩了偶尔闪动的寒光。
从Moral的反应来看,邮件里的消息是真的。
所以,救时离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魏白。
亲自联合众高层将时家从Moral中除名、主导了时家叛乱的魏白,怎么可能会去救知晓了这个消息的时离。
去年八月,Moral高层联名举行会议,将以时家为主的四个家族从Moral中除名。九月,寸帮叛乱,时天重伤昏迷。十月,时家长子时缺被列入Moral年底狩猎名单。
时缺的手指在颤抖。
他平静的看着手机上的大段大段的文字,突然间挑了挑嘴唇,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冷,冷得像是冬天窗外吹刮的寒风。
他拨了一个号码,身体舒展开来,靠在了车座上,停车场里的光线很暗,车里的光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微微闭上眼,享受着黑暗环绕在身边的窒息感。
之前被他放了鸽子之后,魏白就和他断了联系,这一次,铃声响了很久,魏白才终于接通,时缺安静的等着魏白主动开口,好一阵,魏白才不情不愿的开了口,“你是来道歉的吗?”
时缺没有说话,魏白好像很不高兴,话也没有什么精神,“喂,说话。”
时缺笑了笑,声音低低的,魏白更不舒服了,声音里带了阴狠,“阿尤,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魏白。”时缺接过了魏白的话,“我问你一个问题。”
没有听到时缺的道歉,魏白的语气越发冷漠,“道歉。”
时缺无视了魏白的话。
“告诉我,前几天你带我去的那栋房子,里面那个仪器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
魏白难得的沉默了。
从手机那头的寂静里得到了答案,时缺已经笑不出来了,手指划过冰冷的屏幕,光亮一闪,他微微眯起眼,等手机彻底暗下去之后,他才缓缓睁开眼,抬起手,覆在了眼睛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之前(一)
吩咐钟晃用理由搪塞过时离没有记忆的这两个小时后,时缺平静的回到了席泱家里,虽然他觉得魏白大概不会来找他,但是魏白思维向来多变,他不想留一丝可能给魏白。
目前,不能见魏白。
他还需要从魏白身上继续套出关于moral的事情,如果现在和魏白面对面,他肯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不能见面。
比起魏白来,留在席泱身边似乎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时缺开始躲着魏白了,只要他想躲人,即使是魏白也不可能简单的找到他,更不用说中间还有尹空郡在帮忙,偶尔尹空郡无力招架魏白了,柳总也会出面将魏白拦住。
作为宫鸣琅的经纪人,实际上魏白的空闲时间也并不多。
席泱对于时缺突然间入住他家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讶异的地方,他似乎开始忙着其他的事情了,虽然对着时缺的态度没有改变,依旧关照得无所不至,但明显的和时缺交谈的时间少了很多。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时缺换了手机号,接了几支广告的代言,每天练习着演唱会的舞蹈和歌曲,生活里魏白的出现也仅止于尹空郡偶尔的抱怨。
“过几天就是演唱会了。”尹空郡掰着手指,有些头疼的,“宫鸣琅来参加彩排的时候,魏白也会来啊……我还庆幸清闲了一段时间,唉。”
刚练完舞,时缺正在换衣服,听到尹空郡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把衣服折好放在了一边后,拿起了一边的水。
尹空郡拖着下巴看他,“我很早就想问了,你和魏白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时缺看了尹空郡一眼,继续喝了几口水,把水瓶放了回去,“我不和他见面你不是很高兴?”
尹空郡做了个恶寒的表情,“我是很高兴,不过魏白的眼神越来越恐怖了,最后一次看到的时候我都快以为他要直接进公司把每一间房都搜一遍。”
“你们俩到底出了什么事?”尹空郡叹口气,“我实在很担心彩排那天他会直接把你拖走。”
时缺笑了笑,走到窗边拿起了挂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