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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青春搜查组(网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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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垃圾堆外传来刚才那个大嗓门的声音,“这么臭,他肯定不会呆这里的。”
“可是我刚才看到了一个黑影,而且刚才还听到了声音。”另一道声音将信将疑地说道。
“这里野猫野狗什么的很多的,说不定你是听到那些动静吧。”大嗓门解释道,“赶快走吧,这里臭死了。”
“不行,我还是要看看。”另一人坚持自己的看法。
男子的心悬在了半空,他死死地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垃圾袋一个接着一个地被人移开,拳头微微握紧,准备在最后一个垃圾袋被人移开后放手一搏,或许能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即使那机会极其渺茫,但为了在家里等候的他们,为了尚未谋面的孩子,拼了。
“喵呜……”一只野猫从垃圾堆里跳了出来,借着银白色的月光,男子清晰地看见那只猫站在垃圾桶上俯视着那翻找着垃圾袋的人,宛若一副被外来者侵袭了自己领地的帝王模样。
“我都说了,是野猫!走吧,别惹它,这种猫发起疯来你受不了的,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切……”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男子从垃圾袋后面站了起来,与那只野猫四目相对,野猫抖了抖沾在毛发上的烂菜叶子,纵身一跃,跳上墙头,跑了。
男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野猫的身影,直到它消失在视线范围,低声喃道:“谢谢呢。”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第二卷咯
☆、Chapter 1
六月,神奈川的大海湛蓝而平静的,惟宗的心情是灰暗而复杂的,只是在平静的外表下掩藏着不为人知的惊涛骇浪。
他转头看着窗外,几个孩童在沙滩上嬉戏追逐,白色的细沙在空中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孩童无忧无虑的快乐并没有触动惟宗的心弦,车飞快地驶过沙滩,朝目的地开去,惟宗收回视线,看着放在腿上包装精美的礼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该来的始终来了,怎么躲也躲不过去。
“小闻闻,不要害怕喵。”一只手抚上了他的手背,惟宗回头,只见坐在身旁的红发大猫一脸坚定地看着自己,“我会一直陪着小闻闻的喵。”
“……嗯,谢谢英二。”惟宗点了点头,又吐了一口气。
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惟宗与菊丸寻到了一家剑道场门口,听着紧闭的门后面传来的呼喝声,呵斥声,惟宗的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刚往后退了一步便感觉到强大的阻力,转过头,只见菊丸一脸正色地看着他:“爷爷说小闻闻不可以后退喵。”
看红发大猫那神色,一点都没有辜负惟宗老爷子交给他的重要任务。
惟宗见后路被人断了,墨色的双眸微微一转,一计上心:“我没有后退,只是想起刚刚路过一家茶具店,看要不要买套茶具配着这包茶叶送人。”虽然无法避免死亡,但他总能想点办法减缓死神镰刀降落的速度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扇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身穿靛蓝色剑道服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口:“惟宗君,菊丸君,等候你们多时了。”
惟宗闻言,一声哀嚎,被菊丸拽着手腕走进了那扇门。
剑道场的主体建筑位于围墙的中心,没有涂抹任何染料的木材维持着原来的色彩,屋檐的四角微微翘起,檐下挂着铜铃,风轻轻徐来,铜铃摇晃发出声响,清脆而又动听,混杂着花园角落洗手钵的声音与树上知了的叫声,夏天的气息愈发的浓厚。
惟宗与菊丸在黑发青年,也就是真田弦一郎的带领下脱了鞋袜赤脚踩上了木地板,真田拉开隔扇,震耳欲聋的呼喝声并没有因为外部环境的改变而变得杂乱,反而是更加整齐。惟宗微微弓着身子踏进剑道场,站在一旁,空气里充斥着汗水的味道,他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鼻子。
“换上。”一道没有波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惟宗抬起头,真田一只手上拿着两套剑道服,一只手上握着两把竹刀,似乎是看出惟宗心里的不解,他解释道,“祖父让我来教你们基础。”
“哦,好,辛苦真田君。”惟宗一脸明了地点了点头,把手里提着的礼盒递上去,伸手接过剑道服,与菊丸一起找了一个更衣间换上,很快地,换好剑道服的两人站在了临时教练面前。
真田扫了一眼惟宗,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却又很好地隐藏起来,他瞥了站在不远处的老者一眼,微微颔首,领着惟宗与菊丸朝一个小房间走去,惟宗虽然不解,却也和菊丸一同跟上真田的步伐。
小房间的面积不大,但隔音效果相当不错,关上门,没有一点声音透进来,大开的窗户外是阳光明媚,惟宗撇过头,窗户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遒劲有力的毛笔字:断而敢行,鬼神避之。犀利果断的收笔之处完全暴露了作者的品性,惟宗的视线移向落款处,真田弦一郎五个汉字映入眼帘,他的双眸里流露赞赏的神色:“这是真田君写的?”
“闲暇之时,涂鸦之作,难登大堂。”真田将手上的竹刀放在了墙边,谦虚地说道,话虽如此,但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谦虚的神情。
惟宗抿嘴笑了笑:“若真田君这幅字是难登大堂的涂鸦之作,那我们完全就是小儿科了。”
“是的喵,我觉得写得很好喵!”菊丸拍马屁地附和道,“如果鬼神看到了,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喵!”人都爱听好话,虽然面前这人脸黑了点,说不定听了好话会放点水。
惟宗闻言,心里闷笑一声,抬眸看了真田一眼,见他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微微抽搐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心情,惟宗伸手扯了扯菊丸的衣角,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真田面前:“真田君,今天请多多指教。”
“真田君,请多多指教喵。”菊丸连忙跟上了惟宗的步伐。
“嗯。”真田点了点头,“先热身。”
简单的热身运动后,两名剑道新生毕恭毕敬地站在了真田面前。
真田拾起墙边的竹刀递到两人面前,两人各自伸手接过,像模像样地握在手上。惟宗刚刚举起,便被一记竹刀敲在了手背上,一声厉喝在耳边响起:“左手拇指指向正下方。”
“哦,是。”惟宗连忙调整手的位置。
随后又是一声厉喝:“菊丸,右脚脚尖朝正前方,不可向外。”
“哎哟……是的喵!”菊丸叫了一声。
听那凄惨的动静,惟宗暗自猜想许是真田在打击报复菊丸对他那副引以为傲的书法评做出的驱鬼神器的评价。
“身体不能晃。”又是一记竹刀落在后背上,惟宗咬了咬牙,稳住身形。
“举起竹刀!”
两柄竹刀应声举了起来。
“惟宗,举得太矮。”
“哦。”
“菊丸,举得太高。”
“是的喵。”
在两名新生调整好刀的高度后,临时教练大喝一声:“挥。”
“喝!”惟宗双眸盯着刀尖,手腕用力挥下,只听“啪嗒”一声,惟宗循声望去,一柄竹刀跌落在地,而它的临时主人则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一声暴喝:“菊丸,练习不专心,竹刀落地,实在是太松懈了,绕剑道场二十圈。”
“那是我手滑喵……”
“五十圈。”
本想说话的惟宗看着真田那张没有半点表情的脸时,意识到自己也是过河的泥菩萨,连忙收回视线,避开了菊丸投来求救的目光,放在了刀尖,这个时侯他完全可以确定这位临时教练是在打击报复了。
“……是的喵。”菊丸见SOS信号没有任何功效,便转身出门乖乖地执行临时教练的命令了。
惟宗心有余悸地盯着刀尖,大气不敢出一口;他感受到临时教练投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了,过了一会,真田冷冷地说道:“惟宗,速度不够,气势不够,力度不够,声音不够。”
一个接着一个缺点将惟宗打击得体无完肤,他耷拉着脑袋,依旧不敢说话。
“再来!”
“是。”
“再来!”
“是!”
“稳住重心。”
“是!”
“继续,两百下。”
“是。”
“如果出错,重新计算次数!”
“……是。”
“不要松懈。”
“……”
竹刀“吧嗒”一声追随着前一位小伙伴的脚步落在了地上,胳膊微微颤抖的惟宗一屁股坐在地上,酸痛不已的胳膊已经无法抬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剑道服上,一团墨色在靛蓝色里逐渐蔓延开来,这个时侯,微微合上的门被推开了,菊丸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衣袖卷到了肩膀处,被汗水浸湿的红色短发贴在了鬓间。
同病相怜的两个小伙伴对视一眼,眼眸中均露出了一抹恐惧的神色。
“喝水。”真田将其中一瓶水抛给了菊丸,拿着另一瓶走到惟宗面前。
惟宗试图举起手,却发现那是徒劳,他冲真田苦涩地笑了笑:“麻烦真田君放在我旁边,我一会喝。”
真田闻言,看了惟宗的手臂一眼,眉头微微一皱,拧开瓶盖,凑到惟宗嘴边。
惟宗一愣,随后一笑,张嘴饮下几口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足够后,真田拧上瓶盖将水瓶放在了惟宗身旁,转身离去。
“谢谢,真田君。”惟宗看着真田的背影,道了声谢。
“没什么。”真田走到那副书法面前,转过身,跪坐在木地板上,微微阖上双眸,不再发一言。
惟宗抿了抿嘴,也不再说话。
菊丸将气息喘匀后,蹑手蹑脚地走到惟宗身边,坐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又触到了这位黑面神教练的眉头,让他再绕着这剑道场跑五十圈。
惟宗转头看着菊丸,伸手拨了拨他那被汗水沾在脸颊上的头发,红发大猫探身拿起放在惟宗另一边的水瓶,拧开瓶盖,再度凑到了惟宗嘴边。
惟宗又是一愣,垂下眼帘,看着光秃秃的瓶嘴,摇了摇头,他喝饱了,一点都不口渴。
菊丸固执地举着水瓶,一眨不眨地看着惟宗。
看着圆溜溜的猫眼中流露出来的某种情绪,惟宗瞬间明白了大猫此举的缘由,嘴角狠狠一抽,一脸无奈地张开嘴巴,菊丸的手腕微微倾斜,水倒进了惟宗的口中,谁料大猫没有掌控好水流的速度,来不及咽下的水从口中漫了出来,惟宗被呛得忍不住咳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似乎惊动了闭目冥思的真田,只听一道冷冷的声音:“惟宗,菊丸,浪费水资源,绕剑道场三十圈。”
气渐渐顺了过来的惟宗不由得在心里哀叹一声,看着被水打湿的前襟,在菊丸的帮助下从地板上爬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小房间,执行命令去了。
明媚的阳光下,夏风徐徐,空气里夹杂着大海的气息,两青年正迎着太阳跑步,而一面无表情的黑发青年则跪坐在走廊下,双眸微闭,屋檐下的铜铃随着风的步伐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混合着洗手钵沉闷的咚咚声,再加上夏蝉的鸣唱,合成了一曲名曰夏日。
作者有话要说: 噜啦啦啦啦
☆、Chapter 2
夜幕阑珊,惟宗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附带的还有真田老爷子赠送的剑道服和竹刀,刚踏上走廊便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心疼外孙的风老爷子看不过眼,狠狠地瞪了亲家公一眼,将正在翻阅的书塞进裤兜里,连忙翻箱倒柜地找出一瓶药油从头到脚地帮惟宗疏通血脉,按摩筋骨。
被瞪的惟宗言及瘪了瘪嘴,道了一声“真没出息”后转身离开。
风老爷子唯有干瞪眼,手下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
“嗷……”惟宗忍不住叫出声来。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弄疼我的宝贝孙子了。”风老爷子一脸心疼地说道,“臭老头真是的,练那玩意儿来干什么,不会功夫怎么了,我孙子跑得快就行了呗。宝贝啊,外公跟你说啊,以后遇到哪些杀人犯啥的,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去瞎搀和那些事,上头要是派到你头上了,你也给他推出去,知道么?”
惟宗没有回应。
“宝贝?你听到外公跟你说话了没?”
惟宗依旧没有回应。
“臭小子!”
“你嚷嚷什么呀,小闻睡着了。”风老太太白了丈夫一眼,将一条薄被盖在惟宗身上。
“哎呀,看来是真的累了,可怜的宝贝,遇到这么不着调的爷爷。”风老爷子看着沉沉入睡的外孙,脸上露出了怜惜的神情。
“你就着调了?”
“怎么了?”
风老太太拿起丈夫放在一旁的药油,瞥了一眼,淡淡地问道:“是么?”
风老爷子看了看妻子手上拿着的药油,轻咳一声:“……咳咳,其实都差不多,都差不多啦。”
一夜无梦。
惟宗醒来,顿时觉得四肢酸痛,稍稍动一个手指头都能感觉到大脑神经传递来的严正抗议,他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呼吸里充斥着浓烈的薄荷脑的味道,他艰难地抬起胳膊凑到鼻子旁嗅了嗅,与自家老头在刮风下雨的日子经常涂抹的某种药油的味道非常相似,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此时只听隔扇外传来祖父的声音:“风老头,你看到我的风湿药油了吗?”
“没有!”自家外公否定的声音非常坚定。
“那会去哪里了?”
“会不会被那傻狗和笨猫叼去玩了?”
“喵呜……”
“嗷唔……”
锦毛鼠和展护卫为自己辩解的声音随即传来。
一道黑线爬上了惟宗的后脑勺,他似乎知道了祖父那瓶还剩三分之一的药油的去向,无奈地摇了摇头,挣扎着坐了起来,扯了扯因为睡觉而被压得皱巴巴的衣服,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站起来,从衣柜里翻找出干净的衣服一瘸一拐地挪进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头发凌乱,一副完全没睡醒模样的自己,惟宗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脱去衣服,露出了没有一丝赘肉的上半身,稍稍撇头,便看见了肩膀上代表着昨天的训练中挨揍力度的青紫,视线往下移,腰上、腿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青紫,只是这些是由于自己与菊丸在训练中操作不当所造成的后果。
纵使如此,真田老爷子还是没有放弃,难道说自己身上有让老爷子如此执着的闪光点?
“嗷唔……”就在惟宗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门外传来了展护卫的声音,随后伴随着挠门的动静。
“喵呜!”锦毛鼠也加入了叫门的行列。
“洗澡,一会就出来。”惟宗又打了一个哈欠,应道,转身走到花洒下,拧开水龙头,一股冷水在头顶上洒落,惟宗仰起头,不带一丝热气的水流落在脸上,四溅开来,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洗漱完毕,穿着家居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水气,守在门外的展护卫与锦毛鼠飞扑了上去,一个占据了他的肩膀,一个抱住了他的小腿,一人一猫一狗呈现出一副怪异的姿势。
“我走不动。”惟宗转头看了一眼蹲在肩膀上等待着什么的白色波斯猫,说道。
锦毛鼠非常爽快地丢了一个卫生眼,从惟宗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展护卫的脊背上,一猫一狗转过身,趾高气昂地离开了惟宗的卧室。
“……”惟宗似乎从那卫生眼里看到了满满的鄙夷。
吃饱喝足的惟宗坐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原木色的柱子,头微微后仰,淡金色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不由得半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假日,突然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怀里,睁开双眸,白色的波斯猫蜷缩在他的肚子上,短短的尾巴一摇一摇,一副惬意的样子,似乎察觉到主人的视线,锦毛鼠撩起眼皮看了惟宗一眼,如宝石般幽绿的眼瞳露出了专属于猫儿的傲慢。
惟宗轻笑一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凑到了身旁,湿热的感觉落在了胳膊上,还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声音,惟宗头也不转地抬起手,一把搂住展护卫,一人一猫一狗沐浴着暖暖的阳光,享受着夏日的午后。
悠闲的时光在一呼一吸间缓缓流逝,似乎过了许久,门铃响了,展护卫飞快地站了起来,惟宗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门口,太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霞光染红了半个天空,他抬手揉了揉鼻子,这个时候来的会是谁呢?
“吱呀”一声,只见母亲大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围裙上拭去手上的水渍,迈着轻快的脚步朝门口走去,在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嘴角扬起的弧度让惟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头滑过一丝不安。
展护卫摇了摇尾巴,纵身一跃,跳下走廊,颠儿颠儿地朝门口跑去
“哎呀,你们两个来就来,怎么还买东西来呢,这样阿姨会很生气的啊。”母上大人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一般前提是出现了她最为需要的素材。
“呵呵……惟宗阿姨客气了,是我们唐突打扰才是。”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个时候,原本窝在惟宗怀里假寐的锦毛鼠也“蹭”的一下飞了出去,身姿轻盈地落在草地上,如同一颗刚出膛的炮弹般朝门口冲了过去。
惟宗感觉到脊梁骨冒出了一股寒意。
“不唐突不唐突,你们能来,阿姨很高兴呢。”母上大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得出水来。
……我们?你们?惟宗心头那不祥的预感更浓,他扶着木柱子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卧室的方向挪去。
“谢谢惟宗阿姨的邀请。”这道声音虽然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想起那声音背后的微笑,惟宗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快进来吧,阿姨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餐前小食。”惟宗前脚刚迈进卧室,身后便传来了母上大人的声音,“阿闻,前辈来了怎么还躲进去了,快点出来招呼。”
惟宗唉叹一声,转过身,对上两张笑意各不同的俊脸,以及蹲在紫罗兰发青年肩膀上的白色波斯猫和贴着亚麻发青年右腿的金毛,心脏落进谷底,冲两人点了点头:“不二前辈,幸村检察官。”
“呵呵……阿闻看起来很疲惫呢。”不二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展护卫亦趋亦步地跟在身后。
“应该是昨天的运动量太大了。”幸村云淡风轻地说道,紫罗兰色的眼眸扫了一圈,“菊丸君不在?”
英二?关那只大猫什么事?惟宗一脸狐疑地看着幸村。
“喵呜!”锦毛鼠不满地叫了一声,本大爷在的时候美人怎么可以想着别的无关人士。
“大猫一会到。”钻进了厨房的惟宗和雅探了个头出来,“刚刚跟他联系了,他刚下车。”
“英二来做什么?”惟宗终于将围绕在心里的问题道了出来。
不二眉眼一弯,笑而不语,幸村抿了抿嘴,将蹲在肩上的锦毛鼠抱了下来搂在怀里,脱鞋踩上了木台阶,惟宗和雅故作神秘地一笑,缩进厨房里继续演奏着锅碗瓢盆协奏曲,三人虽然不一致但意思相差无几的举动让惟宗心里发毛。
四个人,两两并肩而坐,惟宗手执果汁壶将其他三人面前空了一半的杯装满,不二拿起盘子里的一个卤鸡爪,咬了一口,转头看着幸村笑眯眯地说道:“真是怀念的味道呢,前几天由美子姐姐做的那个鸡爪始终没有这个味道好。”
“周助,由美子姐姐如果听到这番话会伤心的。”幸村剥了一个水煮花生丢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是的喵,由美子姐姐的蓝莓派也很好吃喵。”菊丸吃得满嘴油腻地点了点头。
惟宗将手缩了回来,垂下眼帘,这三个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呵呵……阿闻似乎很好奇我们的出现呢。”不二将骨头吐在面前的白色瓷碟里,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我们就是来吃晚饭的。”幸村淡淡地笑着说道。
惟宗抬起眼眸,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脸上写着满满的质疑。
“是真的喵,不二跟我说想吃和雅妈妈做的饭喵,所以我跟和雅妈妈说了以后,和雅妈妈就定今天了喵。小闻闻不知道喵?”菊丸抽了一张纸巾擦去嘴唇上的油渍,为不二和幸村澄清。
惟宗嘴角狠狠一抽,再度垂下眼眸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果汁,能让自家母上大人爽快地应下这个请求的代价是不小的。
“呐,阿闻好像有什么想说的?”不二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没有。”惟宗抬起头,摇了摇,眼眸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真的!”对于自投罗网的两位前辈他没有什么话说,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所付出的的代价默哀三秒钟。
“不行不行,你还不可以离开哦。”平头青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摇了摇头,湛蓝色的双眸里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咔哒”一声,咬碎里含在口里的棒棒糖。
“我……要回……家。”被纱布缠得与木乃伊没什么两样的男子撑着床褥试图坐起来,但臂膀上没有力气,如此几次,均以瘫倒在床上告终。
“等你伤好了再回去啦!”平头青年吐掉口中的棒棒糖棍,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压着欲再度起身的男子,“我可是花了很多钱才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诶,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尊重我的钱呢!”
“钱……会还。”
“那也等你的命保住才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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